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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也没想过要什么位置,他只要能在任幸的身边就可以了。
他来这里的任务是负责任幸的安全,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任幸的安全,目标简单而且明确,至于其他的,那同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会威胁到任幸的安全,那他就更不必理会。
何况保镖当然要有保镖的样子,只有站着的姿势才能做到快速地应变,不仅居高临下利于观察周围情况,而且还可攻可守,进退皆宜。若是坐上席了,那还怎么好好地保护人,见过哪个保镖是一边坐席一边保护人的,至少他是没见过的。
但他这话听在陆航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中校先生是想在这里练习站军姿吗?”接着还凑到了甘愿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挑衅般地嘲讽到,“中校先生对任小姐,还真是忠心啊。”表现出这样一副只在乎任幸而不在乎自己的淡然模样给谁看?
他越是这般,他就越气。
他就是想让他出丑!
一想到那些不知所谓的蠢货们对这个家伙的关注,一想到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们对这个家伙的议论,对这个家伙同任幸之间关系的各种揣测,他就恨不得想将甘愿立马地踩在脚下,然后告诉所有人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甘愿这般淡然无所谓的模样,反倒显得他像是个唱独角戏的跳梁小丑了。
不过
呵呵
没想到这个家伙最后竟自己给自己选了个更加丢人现眼的方式
站在这里就好?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他?
到底有多少人在像看好戏一样等着看这里的结果?
他还真是不担心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啊。
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讽刺他呢。
说什么任幸对待他们之间的区别就同她对待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一样
呵呵,任幸幼稚单纯,他也幼稚单纯吗?
还什么好人坏人,真是幽默
“喂,你在跟甘愿说什么呢?”没等甘愿回应,任幸就如同母鸡护小鸡一样直接将甘愿扯到了自己身后。
她讨厌看着别人离甘愿那么进,嘴巴都快贴到甘愿的耳朵上了。
搞什么啊这是?
何况还是这个向来都少有好心眼儿的陆航。
真是的。
“要说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说,别在暗地里欺负我的人。”
在她看来,同陆航相比,甘愿就是太老实太厚道了,被欺负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
“还有啊,座位什么的也不用你让了,那不是还有一个空座位嘛。”
任幸随即扬手一指,就指向了她包叔叔旁边的空座位。
第612章 混吃混喝()
她包叔叔旁边有两个空座位,一个她知道,那是留给她父亲的。
她父亲说了,今天晚上就会回来,而不会像她担心的那样要等到三个月以后。既然她父亲说了会回来,那自然就要给她父亲留个位置的。
但是另一个,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想来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应该就不会来了吧。那刚好,甘愿就有座位了啊。
再大不了,就添一把椅子嘛,窜一窜又不是坐不下。反正这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怎么也不至于让甘愿站着吧,那多别扭。
再说了,那可是她说过会护着的人,结果来到自己的地盘了,却让人站着吃饭,这若是传出去了,那她龙爷的面子往哪放,跌份儿啊。
然她这副完全不以为然的样子,却惹得陆航眼角直抽,“任小姐,那个空下来的位置,是留给家父的。”
“哈?你父亲也要来啊?这随了多少礼啊,以至一家子都要来混吃混喝的。”损人损惯了的任幸没什么心眼儿地说得自然而然。
可这在别人看来,就是明摆着不欢迎啊。以至陆航一直都维持的很有风度的笑脸登时就黑了下来,随即咬牙切齿地对着任幸一个字一个字地强调到,“任小姐,我家的条件还算可以,真的用不着来你这里混!吃!混!喝!”
他父亲是什么人?
像这样的场合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结果她倒好,说他父亲是来混吃混喝的!
她是想让人掐死她吗?
还让甘愿坐他父亲的位置?
问问甘愿,他敢吗?
就算不是他去坐,但因为他而将他父亲的位置给挤占没了,问问甘愿,他有几个胆子?!
同时别说是陆航了,就连其他人听到任幸说的这些话也全都不由得狠狠抽了抽嘴角,然后心里默默地嘀咕着——
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
即使十六岁了,也还是一样的,童言无忌。
就是不知道陆家人会不会把这当成是童言无忌了。
那可是陆家啊。
一提起陆家,一提起尹家,众人皆默。
甘愿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任幸一下,毕竟对方是陆家,是那个家大业大且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陆家。
他是希望任幸可以随心所欲的可以无所顾忌的,他也愿意尽他的所有努力给她最大的自由和空间,但是陆航的父亲陆听风不一样,那是连首长都无法轻慢的人,任幸作为一个小辈却这样没心没肺地当众调侃,总归不太合适。何况她还明显有愈演愈烈的倾向。看她对待首长的态度,就知道她是个不知道轻重的。
他是无所谓的,孑然一身,无论是面对陆家还是面对段鑫,都全无后顾之忧,但任幸不同,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甚广。
可当他想起穆老爷子之前交代过的话,再看穆老爷子等人一副完全旁观的态度时,他想了想,终是一句话没说。
他知道,这是穆老爷子在表明态度呢,表明不希望同陆家扯上关系的态度。
第613章 很想掐死她!()
穆老爷子看似潇洒随性,大而化之,实际上却心细如发,见微知著,有着平常人看不透的通达和睿智。虽然已经八十高龄,但平和淡然的气质下却处处透着可以再战五百年的风采。
而老爷子现在呢,正继续同别人可有可无地寒暄着,仿若对这边的事情毫不知情一般。
至于没心没肺根本就不在状况内的任幸,自然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于是继续很认真地同陆航讨论着,“既然你父亲用不着来我们这里混吃混喝,那是不是就是说不来了?既然不来了,那是不是就是说位置可以给甘愿了?”
陆航顿时一噎,看着面前的小人眸色深深,却不知究竟该酝酿出个什么情绪出来应对才算合适。
什么时候他最敬畏的父亲在别人的眼里竟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中校重要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知不知道陆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她现在眼睛里是不是除了甘愿之外就谁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他就真的很想掐死她!
但若真的掐死她吧,他来这里的目的却又是她,而且不管愿不愿意承认,看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他还真的或多或少地有些舍不得。
可想变个方式对她好些吧,偏偏她现在针对的又是他的父亲,针对的是陆家。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对她百般讨好,那要他陆家的颜面何在
“喂喂,你倒是说话啊。”任幸无语了,“这怎么又不说话了啊?”就跟那个时候在游戏里语音时一样,“不会真的是有语言障碍吧。有病得治啊,要不,我给你把把脉?我最近新认了个神医师傅,特别厉害,我正在跟他学习,现在,呃,应该能找到脉搏了吧”说着就要拿着陆航的手腕动手去试一试。
陆航想也不想就避开了她伸过来的“魔爪”,略长的眸子扫过从正门处进来的人影,似笑非笑地对着任幸说到,“家父到了,任小姐的打算,怕是要泡汤了。”
任幸这才注意到从正门处踱步进来的三个人,一个人在前,两个人跟在后面,还抬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箱子,那大小都能装进半个人进去了,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任幸有些好奇,因为那明摆着是要送给她外公的。
然而不同于任幸,其他人注意的全都是陆听风本人。
甚至从陆听风迈入这道门的那一刻开始,大厅内原本还算随意的气氛立马就开始变得安静和诡异。
这种安静和诡异明显到任幸想不去注意陆听风本人都不行了,于是就顺着众人的眼光往渐行渐近的陆听风身上瞄了两眼。
用她的眼光看,长得吧,人模狗样的;穿的吧,油光水滑的。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五十多岁的人,顶多四十出头。虽然同陆航只有两三分相像,但看陆航的风流倜傥,其父自然也不可能会差了。
可若说年轻吧,走起路来却慢慢悠悠的,就好像一部滞后的机器,所做的每个动作都有时间延迟。
总之,她直觉她不喜欢这个人。
第614章 唯一的失败()
等这个人彻底地走到面前之后她就更不喜欢了。
虽然他也会笑的,待人也算亲和的,近人的姿态摆起来,感觉比她的父亲还要容易相处,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到暖意。尤其是在被他看着时,就好像是在接受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居高临下的审视一样,让人极不舒服。
不过总体上讲,还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普通人了,她不明白其他人为何都明显地带着小心和忌惮的情绪。这若是让他们看到狂化后甘愿的样子,那岂不是一个个都要钻到桌子底下。
真是,太没出息了。
但最让她意外的还是陆航。
包游害怕自己的老子,在自己的老子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她就已经感觉不太能够理解了,包叔叔多和蔼可亲的一个人啊,就算偶尔会挥挥大棒但也不至于害怕成那个样子吧。可没想到,这个在外面搅天搅地的陆航竟然也是这样,自从他的父亲出现后他就表现得毕恭毕敬的,完全没了之前的散漫和随性,简直锋芒全敛,恣意全收,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所以就说,她一直都认为这个陆航精神分裂,具有多重人格。
可是相对的,陆航的父亲对陆航却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那感觉就好像只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下属一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半点儿温情。
好在任承国不会这样,否则她一定会很失落很难受。
任承国大多的时候都还是挺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的,还是挺把她当回事的。
虽然经常不着家这点是比较讨厌,但一有空他还是很懂得补偿一下她的。
虽然一忙起来就对她说话又冷又硬,完全命令式的,恨不得立马将她打发了,但不忙的时候那基本上都是她说话他听着的,而且还听得挺认真,就差拿笔就记录了。
虽然总体上方方面面的是肯定不可能完全同别的父亲相比的,但总体上感觉还算将就吧。
最主要的,无论什么场合无论什么情况下,她感觉任承国每次看见她好像都挺高兴的,即使有的时候她找他来完全是来收拾烂摊子的,也没见他对她表现出什么不满。
这样一对比吧,她就觉得,“喂,你是不是你父亲捡来的?”她问陆航。
陆航却懒得理她。
在他眼里他父亲就是最了不起的男人,是能将陆家带上巅峰的男人。所以他不仅把他当成是父亲,还当成是供自己信奉的神祇,甚至为了帮助自己的父亲,他愿意贡献一切。
但这种感情任幸是肯定不会明白的,听说她在家里向来就是个没规没矩的,对任承国更是没有半点儿尊重。
任承国一世英名,大概唯一的失败就是任幸吧
“喂,你父亲看起来好像还挺正经的,可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吊儿郎当散漫不羁的儿子啊?”任幸却在这时这样问陆航,问完后接着还自顾自地总结到,“是不是你父亲这辈子唯一的失败,就是养了一个你这样满肚子坏水的儿子啊”
第615章 哪有那么容易()
陆听风的目光似无意地从包游、陆航、任幸以及甘愿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到穆老爷子和老夫人的身上,继刚才的寒暄之后接着问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坐呢?”然后自己就率先入了座。
“哦,是这样,大概是位置安排少了一个,所以正在商量着怎么办呢。”就是穆老爷子讨厌的那个微胖的老者,一脸讨好地向陆听风解释着。
“少了一个位置?”
陆听风听言扫了一圈主桌的宾客,又扫了一圈座椅,接着再次从包游、陆航、任幸以及甘愿的身上慢慢地扫过,然后才不急不缓地问到,“少了谁的?”
“呃好像是那位中校先生的”微胖的老者不知该如何称呼甘愿,过去也从未见过,只是听到陆航这样称呼甘愿,他才跟着也这样称呼。“令郎还好心地想将位置让给那位中校先生呢,真是好绅士,好风度啊。”
陆听风这才最后将目光幽幽地停在了甘愿的身上,带着不容人回避的口气缓缓地问到,“你就是负责任小姐安全的?”
但事实上,他早就对一切心知肚明。
飞龙小队的龙炎嘛。
调派到任幸身边护她安全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任承国的事,无论大小,他全都关心得紧。
能得他这般看重的,说来说去也就只有任承国一人。
奈何任承国总是不太领他的情,这点真的令人不太愉快。
“是。”甘愿回答。
回答得简单,干脆,不卑不亢。这是陆听风的总结。
客观上讲,这是个不错的苗子。
主观上讲,是否真的不错,要看是否会为他所用。
不过看来,貌似没有这个可能了。
这个人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天生的孤冷和桀骜,注定了不会为人所用,难以掌控。这种潜藏在骨子里的东西虽然很隐晦,隐晦到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却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他平生阅人无数,还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这样的人,最是危险。
他相信任承国也一定能感觉得到。
可即使这样他还放心将任幸交给他,到底是太自负呢?太心大呢?还是根本就没将任幸太放在心上?
若是任承国根本就没太将任幸放在心上,那他儿子现在做的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如果任承国不是十分地在意任幸,那他即使争取到了这个同盟又能如何。一个以为牢靠的盟友结果却并不十分的牢靠,这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但不管怎样,眼下都只能先这样继续下去了。而且既然已经表现出意图了,那他的儿子自然就不能被别人比下去。
甘愿吗?
不愧是甘黎明一手栽培出来的,的确不错。
见过血,杀过敌,历过生死,见识过战场的,就是不一样。
同他的儿子站在一处,他那本来看起来还算出挑的儿子立马就变成了矜贵的金丝雀,而他才是那展翅翱翔的雄鹰。
但是,想飞?
借着任幸的风飞?
呵。
他心中嗤笑,哪有那么容易。
第616章 小孩子的心性()
于是威严中带着几分戏谑地对着甘愿说到,“既然是来保护淘淘的,那就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好好做”随即指了指笔直地站在他座位后面的两个保镖,示意甘愿,“好好学。”
他陆听风想要踩一个人,可不是靠任幸这样一个小丫头就可以提得起来的。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没根没底的人。
陆航看好戏一样看着甘愿,虽然表现得很隐晦,但那抹切切实实的幸灾乐祸也还是落到了旁人的眼里。一时间,原本还算热络的场面瞬间就再次地凉了下来,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明显地在针对甘愿。
穆老爷子也没法再装作不知了,这毕竟还是他的地盘呢,怎能容得别人喧宾夺主。
包擎义也看不下去了,那好歹也是他部队里出来的人。
但还没等他们开口呢,任幸就说话了。
她特意地伸长了脖子朝着陆听风身后的两个保镖看了看,直到又瞄到那两人手上抬着的箱子才开口问,“这位叔叔,您想让甘愿学什么?学习抬箱子吗?这个就不用了吧,甘愿做苦力,我会心疼的。”说完还很亲近地挽上了甘愿的胳膊,证明这个人对她的重要性。
虽然他们说的很多话她都听不懂,但是陆航的父亲在欺负甘愿她还是看得挺清清楚楚的!
而且为什么现在随便冒出来个人就能叫她淘淘了?什么时候淘淘这个名字的使用频率比龙爷和任大教主的还要高了?任幸对此很不满意!
“呵呵。”陆听风轻笑。
他自然看得出任幸的维护之意。
她这点跟任承国很像,总是在计较着一些没什么用处没什么意义的事。不过若依他儿子所说的任幸喜欢上了甘愿,那看着倒还真不太像。
无非就是小孩子的心性罢了
“我是让他学着怎么好好地保护你,都是为了你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揪心呢。还有,我比你的父亲大,你应该叫我伯父,陆伯父。”
任幸暗自翻了个白眼,欺负人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也真是没谁了。
而且叫她淘淘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自己比她的父亲大。他到底哪里比她的父亲大了?
没看出来
反正就是不想叫他伯父就是了。
于是摆出了一副天真的模样问,“不对啊,不是说,按辈分,父亲的同事都要叫叔叔吗?”本来嘛,这是之前所有人都告诉过她的,论辈分什么的。
“这是要看年龄的,不能只看辈分。”陆听风极其极其难得的用从未有过的耐心解释着。这还不都是看在任承国的份上,否则,他会在这里哄孩子?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哄过。
“但是,不对啊,你这同我小姨告诉我的不一样啊,我小姨说,不能看年龄,要看辈分的”任幸表示我很懵逼,“你们这到底谁说的对啊,一个人说一个样,所以我就说,你们大人教的东西最是不靠谱了。”
第617章 外人怎么能一样()
陆听风登时就不想说话了。
这如果不是任承国的女儿,估计他早就让她有多远就滚多远了。
陆航见父亲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