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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叔永啊,先去看看吧。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张桓字叔永,此刻皇帝唤他表字,便是带着安慰了。
张桓听了皇帝这话,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皇帝话虽说的绵软,却也不由得他再闹下去,便也就在左右的搀扶下顺势起身。
“朕今日也乏了。”皇帝缓缓站起身来,“沈琦啊,着你全权查办此事吧。叔永,若是张平醒了,立时叫人来报给朕知道。”
皇帝走后没多时,苏晋便也站起身来,苏岚和苏峻忙起身送他。今日马球赛苏晋亦如往日,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观望,此刻却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岚,只看得苏岚都有些心虚,才听他道了句:“他若死了,你怎么办?”
苏岚闻言一愣,看向苏晋,苏晋却是难得一笑,摇了摇头,便在护卫的簇拥下离开了看台。苏峻苦笑着看向苏岚,正欲说话,却见那边王钰走了过来。
“我倒是要恭喜苏大人了。”王钰颇有几分刻意地压低声音,“苏大人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伤重尚能撑起这台大戏。”
“王大人说什么呢。”苏岚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倒像是躲在了苏峻身后,“沈大人可还没走,您这话若叫他听去,我这身子骨可禁不起他那套的折腾。”
王钰此刻显然心情很好,倒也不恼,只自顾自地道:“张平啊就是不自量力,也不年轻了,还下场折腾什么。”
“倒是王大人会养生,年纪大了,便是认怂也不肯上场。”这边正准备离开的九爷纳兰珺却是冷冷开口,“如今倒是说起了风凉话。”
王钰虽是气恼,却碍于对方乃是皇子,无法发作,可面色也是极差。纳兰珺向来是太子一党,虽是未必和张平关系有多好,可到底是利益趋同,此刻发作王钰也是自然。他说完这话,却又是瞟了苏岚一眼道:“场上混乱,本王也没得证据说与你有关。可本王知道,你苏岚,脱不了干系。”
“殿下真是冤枉隐之了。”苏岚一边说着,便给了苏峻一个眼神,苏峻当即便扶住她的手臂,显得她颇为虚弱。而那边正和禁军几位都领说话的沈琦,却一直在瞧着这边的动静。
“张平坠马后的情形,我没看分明。可他坠下去的时候,却是确确实实惊了马!为何那被杆子挥到的马都没惊,偏是他的马惊了。”纳兰珺眸色一沉,声音陡然抬高,似是故意要吸引周边人的注意力,此时虽是散场,可大半观赛之人尚未离去,“那可是张平用了几年的军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惊了还将他掀下马去!定是你动了手脚。”
“殿下何出此言?”苏岚却是一笑,倒显得颇为委屈,“我如何能动手脚?”
“谁人不知这御林苑乃是你的羽林卫所辖,军马皆放在你军中的马厩之中,你若是想在食料中下药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者,明明该你上场,你却借故换了苏岐,这个中蹊跷你怎么说?怎么偏就你随扈三爷受伤了?”纳兰珺这话说完,周围倒是起了不小的窃窃私语之声,他这话着实说的颇狠也叨到了点子上。
“姑且不说那马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还有待查证。”苏岚也不动怒,仍旧是微笑,脸色却愈发的苍白了几分,“殿下说本是我上场却换了苏岐,我也不知,怎的偏偏就是臣随扈三爷遇刺!臣,也想知道,是谁行刺三爷。九爷这么说,可是要指点迷津?”
纳兰珺被她这话问的颇有几分哑然,他本意是要言语相逼,看她是否会露出破绽,可见她神情安稳,虽是有几分气恼,却不见慌乱,不像是有半分的心虚,却也不甚肯定自个的猜想。
“哼!”纳兰珺思及此处,便一甩袖子,转身要走,却也不忘给苏岚放句狠话,“不论你苏岚如何狡诈诡辩,这事定与你逃不开干系,你且等着。”
“臣也想奉劝殿下。”苏岚说这话时,眼神却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了沈琦,与他正好四目相接,“这到底不是殿下自个的事情,这么上心这么激愤却是何故。说句不好听的,这事查或是追责,也轮不到殿下您。”
第十六章 马球场上(三)()
苏岚这话说的着实有几分不敬了,苏峻见她如此,便颇有几分闻言地道:“好了,阿岚,你出来的够久了,还不回去,医士不是叫你静养休息!不要胡闹了!”
接着便搀着苏岚,半挟持地带着她离开,经过僵在那的纳兰珺时,还颇有些尴尬的一笑,紧接着极快速地便不见了,隐隐还能听见他斥责苏岚太过任性的声音。
苏岚才被苏峻塞进了轿子,那边郦远便悄悄掀了轿子的窗帘,低声道:“李由已经请晋先生出面请魏国安先生来了。”
“太医们呢?都束手无策了?”苏岚倒是摇了摇头,“这帮废物。还有,张澎怎么样了?”
“您放心。”
“张澎这人是个变数,若有半分不妥,便要处置,必要的时候。”苏岚点了点头,面上显出了几分难得的阴狠之色。
才放下窗帘,苏峻便道:“你方才可瞧见沈琦了?他怕是要查你。”
“哥哥担心什么。”苏岚微微一笑,“我敢做这事就铁定查不到我。你可听纳兰珺说了,他说场上情形混乱,他没瞧清楚张平坠马后是什么情形。他没瞧清楚,玄汐哪里会说话,赵安和傅东阳也是乖觉的,至于乔安祎想说乔安亭都不会允准的。剩下一个李成浩,可未必真想帮也帮不了张平。且叫沈琦查。”
“你就这么有把握?”苏峻倒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可苏岚行事鲜少和他分享细节,他也只能由得她去。
“我的把握啊,就在于我信得过魏国安的医术。”苏岚微微一笑,“身子不舒服,乏了。”说完这话,苏岚便懒懒一靠,闭目养神去了。剩下苏峻一脸苦笑看着她无可奈何。
才过晌午,皇帝便传令各家明晨开拔回京,得知这消息时,苏岚正和郑彧对坐饮茶。
“今日场上凶险,你啊,也算是因祸得福。”郑彧打赏了那传信之人后,命他离去,才笑着对苏岚说,“明儿回京,又能躲在你家马车里,我也是羡慕的很。”
“那最后,是怎么个情形,到底是谁踩的?”苏岚这居处虽只是二进,可戒备极其森严,暗卫隐匿身后,禁军十步一岗,密实如铁桶一般。
“我瞧着玄汐真是个狠性子,他那马受惊后将他扯到一旁,闪避间倒是惊了张平,张平坠马后,玄汐控不住马,便直接从他身上踏过去,才稳住了马,这全程竟没眨眼睛。”郑彧摇了摇头,“你道乔安祎怎的那么急,他被玄汐一带,那马几乎是跪在张平身上,当即就见他一口血喷出来,甚是吓人。离他最近的沈毅杆子都没握住,直接便落了下去,可巧,击在他胸口。”
郑彧说完,还颇为夸张地拍了拍自个的胸口,一副快被吓死的模样,却叫苏岚笑出声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大好?”苏岚喝了口茶水,故作严肃地问,倒是把郑彧也惹得笑起来。
“可我倒有一问,张平不也瞧见了你们的动作?”苏岚将身子坐直,又问道。私心里却觉着,玄汐此人心思细密,又极其爱惜自个的一身华丽羽毛,大抵是不会莽撞行事的。
果不其然郑彧随即便笑着说:“他一栽下去便昏过去了。”
苏岚心中却是暗暗地笑了一下,脑海里却是哗啦啦的铜钱声响,盘算着这回能赚多少银子。
“走吧,陪我去看看殿帅。”苏岚将杯中茶饮尽,站起身来,拍了拍郑彧的手臂,“你从球场上下来,可还没露过面,剩下那几人可都在他那等着呢。”
苏岚和郑彧步行前往张家下榻之所,二人身后三十亲卫着不同常服的绛红色镶玄鸟纹的军服,并未着甲,配玄鸟纹长剑,这一干人相貌都极为出色,身姿挺拔,显得极为惹眼,可个个都不苟言笑,自有一股低气压盘旋。苏岚和郑彧姿态倒闲适不少,不时还聊上几句,可愈近张平处所,眉头便愈是皱紧,待进到其内,便变成了眉头紧锁面无表情的模样,倒真像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入内后,这三十亲卫便在张平所居的那一进院落里各自找好位置,五步一人以作警戒,这阵仗颇大,那军旅之人更是带着旁人难比的戾气,那屋内屋外前来探视的人,大半都着实被苏岚这出场惊到了,只觉得此人真真如外界所说,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又任性,叫人捉摸不透。
“苏大人。”苏岚和郑彧就这么站在张平那暖阁门口也不入内,倒是将里面的张桓也惊动了,亲自出来看她,“这阵仗,瞧着可是真有些吓人啊。”
“喏。”郑彧仍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眉宇间神色却有点过于夸张,叫苏岚都觉得这厮演的未免过了头,“这三十人乃是从羽林卫中抽调的。指挥使麾下亲卫不甚得力,如今又是多事之秋,指挥使更是身受重伤,标下实在忧心,故而遣他们来护卫指挥使。尚书大人乃是指挥使父亲,我交予您也是一样的。”
“这。”张桓此刻神色颇为复杂,叫苏岚都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一脸的表情说不出是怒还是楞,看起来倒很像,便秘。
“您不必担心,这三十人个个都极是骁勇,乃是我羽林郎里翘楚,手下都有不少周人性命,护卫指挥使定不会出纰漏。”郑彧倒是难得正经地继续说道,脸上忧心不似作伪,态度又是极诚恳。
“既如此,标下也要给指挥使出三十护卫。”玄汐此时亦从暖阁里走了出来,神色依旧冷若冰霜,可若细细看过去,唇边却有一丝掩不住的微淡笑意,“毕竟,指挥使遭此横祸,标下也难逃干系。”
张桓神色此刻已是黑如锅底,挑了挑眉,抖了下胡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是怒极,正要发作。
苏岚瞧他这模样,心知若他真是在这发作,他们几人到哪里都占不着理。一来这举动确乎算是挑衅了,二来张桓乃是世家家主,身份和辈分上亦是压着人。这口舌上的痛快逞了,实际的好处也得了,又何必再横生枝节。
她叹了口气,上前规规矩矩地给张桓行了个子侄辈的礼,又是一脸微笑,却又恰到好处的捏出愁绪,显得颇有几分担忧而又克制知礼。
“尚书大人,我等年纪轻,不知礼数,大人莫怪。”苏岚说着这话,又狠狠瞪了郑彧一眼,“只我这三十人还望大人收下,指挥使乃我上官却不控兵,当此时,确实不便。”
有句老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桓此刻亦有此感。这政坛上都是仗势欺人的,而他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便深谙此理。张桓叹了口气,心口翻涌着的却是无力之感。若说方才尚有疑惑,此刻却是笃定,房内躺着的爱子,十之八九与这位脱不开关系,甚至就是他的手笔。不单是那场上其余十一人皆有可能是他帮凶,便是这张氏上下,也并非铁板一块。可他又能如何?世家自有自己的法则,遭人打击,那便还手,还手无力,那便认栽。世家之间在乎制衡,各家势力此消彼长乃是公理,便是苏家为世家之长,主持公道,也不过是避免某一家真被瓜分除名而已。况且这一次,苏岚既然敢公然对张平出手,便不是两人恩怨,而是两家相抗衡,而苏晋定然知悉苏岚所为,由得他出手便是支持。张家和苏家对上,哪里是讲究风骨气节的时候。
张桓心里虽是闪过千般念头,可在面上却也不过一瞬,便神色如常,语气和缓:“几位既是来探病,便请入暖阁吧。只吾儿仍旧昏迷未醒,老夫实在挂心。”
“还请尚书大人珍重。”玄汐却是缓缓说道,“我已是瞧过了指挥使,前面还有许多琐事,这便告辞了。过几日,再来探望。”
说完这话,玄汐行了个子侄礼,又对着苏岚点点头,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张桓听了他的话仍旧立在原地,眼前苏岚已经挑起厚重锦帘转入了暖阁内室,只剩步履轻缓的郑彧,正立在那门槛处似笑非笑地瞧着他,那神情竟似十足的嘲讽。
这时一排太医鱼贯而出,当先的便是太医院的院判,张桓见得他这才回过神来,克制着神态上前与他见礼,故作平静地问:“大人,吾儿如何?”
那院判却是神色恭谦地拱了拱手,面上颇有愧疚之色:“尚书大人,恕微臣医术不精,张指挥使,唉。”语罢他长叹口气,摇了摇头。
张桓如何能再强作镇定,急急便问:“周大人还请直说,吾儿到底情况如何?”
“老夫与诸位同僚救治之下,保得指挥使性命无虞。此刻他虽仍旧昏迷不醒,乃是坠马时头部受到撞击所致,消肿后便好了,过几个时辰便会清醒,按着方子吃药,几日后便不会有晕眩等等症状了。”
张桓听了这话倒是长出口气,竟也对着这太医拱手行礼,要知道张家虽是九世家最末,可也是九世家,乃是凌驾楚国其他贵族之上,是何等尊贵。那院判连连欠身,无论如何都不敢受了他这礼。
“只是。”这一个只是,让张桓本有了几分笑意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见这情形,更是一声长叹,“张指挥使的腿,即使老夫拼尽这一身医术,也是无能为力了。”
“您的意思是?”
“张指挥使腿上伤势太重,多半是要,唉。”那太医把心一横,道,“瘫了。”
“什么?”张桓只觉得眼前一黑,多年的修养逼得他没有栽倒在地,可也已是无法在维持那惯常的从容气度,“当真?”
“微臣听闻您已经请了魏国安先生,他医术可谓是独步天下,远在我等之上,他或许还可一试,微臣,已是无能为力了。”说完这段话他已是冷汗涔涔,可心口一块大石到底落了地,“而且,指挥使的胸前肋骨断了几根,贴近胸口有一根几近粉碎,微臣只恐外伤之下,心脉有伤,但这只能等他醒来,再行细细检查。”
张桓此刻,只觉如遭雷劈,竟是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十七章 黑白棋子(一)()
暖阁内,苏岚俯身在张平的床前,似乎是在细看他的伤势,还时不时问上几句,一副关切样子与一旁只是喝茶的郑彧对比颇是鲜明。
宽大袖袍垂在身侧,掩住她偷偷为张平切脉的动作。她静静打量着服侍在内室的人,除了两个眉脸齐整的大丫鬟以外还有几个小厮侍立在侧,倒是显得有几分拥挤。而张平正室夫人年前刚刚产下一女,才出了月子,并未跟着来这御林苑行猎。须臾,苏岚将手默默收回,神色如常地细细叮嘱了几句,便也坐到了郑彧的身旁。
苏岚端起茶盏,将眼帘垂下,似在看那茶叶漂浮的轨迹。
她虽医术不精,底子却也算扎实,把脉更是天下第一名医魏国安教的,这一下手,便知道张平的心脉确实受损,可未必不能治,自己虽是不行,可魏国安最少有六成把握。只是,他那夫人却是注定要守活寡了。张平这一脉,如今只有一个女儿,张桓又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说,绝嗣了。
绝嗣二字之于一个世家的打击,可说是,灭顶之灾。这两个字背后潜藏的将是家族内部残酷的争斗。掌权一脉绝嗣,继而家族中其他各房各支将群起争夺继承权,他们势必将寻求来自外部的帮助,于是各方插手,最后这家族几乎难逃分崩离析的命运,即使求存,也会大不如前。
这样的张家,远比让张平死去更有价值。若他死去,张桓自可为他请封,那么过继婴孩到他一支承继香火,甚至炮制个怀有遗腹子的姨娘都未尝不可。可他如今活着,膝下有女,按照大楚律,便不可抱养宗族之子承嗣。至于怀孕的姨娘,想必张夫人也不肯找个野种来继承家业吧。
见得张桓进来,苏岚便缓缓放下茶盏,站了起来,眼睛微眯,又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张平,拉起郑彧便起身告辞。
踏出门槛时,她不由得失笑,只因,按照计划的下一步,她要做的反而是,保住张平的这条命,而且越长久越好。
晚间时分,魏国安给张平的诊断便传遍御林苑,他只说,“张指挥使之心脉,我可救。只是,人命可续,子嗣难续。况且,续来的命注定是个瘫子的命。”
这话不留情面的叫人尴尬,却是魏国安一贯的风格。苏岚对张平亦无什么同情,只想着,大概魏国安给他把脉时确实松了口气。因为他确实是自己绝的嗣,无需他再做手脚。那颗还没黑透的医者之心,大概尚能偏安一隅。
苏岚仍旧在那座小楼之上,这一次,却是爬上了屋顶。第三日小腹终于不再坠痛,即使是郦远也没法子硬把她塞回室内。她望着远处,缓缓伸出双手,张开十指,那十指白皙如玉,长而纤细,月光下竟似透明,左手一道横贯伤疤,显得更为狰狞。这双手,曾是江南春雨杏花时,轻握油纸伞的,如今却是塞北送风烈马时,执剑杀人的。虽然依旧白皙,却不知已染上多少血污。
“怎么?害怕了?还是你觉得自己如今太狠了,想做回翩翩公子,良善儿郎。”天上星辰寥寥,远处的旌旗被风撩动,耳畔猎猎风声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人不知何时和她并肩坐在这小楼屋顶。溶溶月光倾泻苏岚脸上,将她容色照的一片梨花雪色,而身边那人却隐没黑暗之中。夜色里,瞧不清五官,只有那一双眸子,如寒泉清冽,泛波光粼粼。
苏岚扭头看他,看了一眼,又扭头看着前方,说:“这时候你还来见我。”
“有一事不明辗转反侧,想请你为我解惑。”苏岚虽没看他,但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在笑着的。
“说。”
“张平的马是怎么回事?你下的什么药,竟是查不出半分痕迹。若是能叫人用了,岂不是很好。”
“世上再高明的毒药都做不到没有痕迹。”苏岚轻笑出声,“只不过是检验的手段还不够高明罢了。而更为保险的法子,是,不用药。”
“针?”
“对。以银针入穴,可改人之脉象,可活人也可死人。放在这兽医科,也大抵相同。”苏岚笑的愈发欢畅,“咱们九爷有句话说的对,这御林苑在我手中,真想做些手脚,谁也拦不住。”
“哦?竟是如此。”那人的声音里含了几分笑意,清泠泠的声线亦是柔和了许多,“以前只知你毒术颇高,不想你还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