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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求之不得,常伴主子左右,再好不过。”朝云微微一笑,“旁的不说,我总比郦远细心多了。”
“可有什么消息?”
“我出去转了一圈,捉了只鸽子,是咱的。不过,那边也扑腾着呢。”
“不碍的。玄汐现在和咱在一条船上,只要大面上往一处走,便不妨。”
“是周国的信。”
“崖关?”
“崖关现在指挥的将军,换成了谢之仪。”朝云的脸庞被火光照的隐隐发亮,“司徒岩若和卢航两人都没有露面。”
“我猜到了。”苏岚点了点头,“只怕司徒岩若和咱存了一样的心思,多半也在路上。”
“那?”
“不必在意,我已有准备。况且,不涉周楚直接冲突,我和他向来合作愉快。”
“那我便不多说了,主子,切记小心才是,司徒岩若狡猾的很。”
“我省的,本来也不指望着依靠他。”苏岚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朝云欲言又止,却在苏岚的微笑里点了点头,道了句:“主子也仔细,别受了寒。属下告退。”
苏岚仍旧坐在篝火旁边,瞧着那火焰隐隐跳动着,一阵风吹来,摇摇曳曳,几欲熄灭。
人生几千万里,
从未盼过能与谁同行,
此刻才能,逆风执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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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岚拉低风帽,瞧着金日磾用扎鲁赫话与客栈老板交谈,他身边站着那个仆从服色的人不着痕迹地对着苏岚点了点头。
此处已近扎鲁赫王庭坛城,隐有城镇,南北商人亦是多了起来,汉话夹杂着扎鲁赫话,倒也十分有趣。
“他说人太多,客栈住不下这些人。”金日磾回到苏岚身边,“不过,后头有片空地,可以扎营。”
一旁同样带着风帽的玄汐微扬起下巴,浅淡一笑,道:“那便如此吧。”
朝云于是清点队伍,留下四五十号人住在客栈里头,其余人都到后头自个扎营。这被留下的扮作仆从的士兵,隐隐连成扇形,将苏岚和玄汐二人护在中间。
玄汐风帽下的一双眼,不露痕迹地扫视着周围,眼底冷光如深谭幽幽。
“后头的货,不敢随意就送进来,怕人劫去。不过,若是买卖谈成了,一天功夫,就能送来。”苏岚压低声音,用清原话对玄汐道。
玄汐点了点头,亦用清原话回道:“东家可有法子,立时便通知他们。”
苏岚眨了眨眼,便当先下了马,跟着金日磾进了客栈,玄汐落后几步,默默记着客栈大堂中人的脸,忽的眼光落到大堂北边角落里一个男子的身上,愣了一瞬,却不动声色收回眼光,跟上了苏岚。
“那是,司徒岩若的手下。”玄汐仍用清原话凑近苏岚道。
“我瞧见了,是卢航的弟弟。”苏岚点了点头,“他身边有这号人的。”
“怎的能和他碰上?”玄汐不由得皱了皱眉,如今本就局势扑朔,此刻便愈加乱了起来。
“来者不善就是了。”苏岚叹了口气,“为今之计,走一步看一步吧。”
掌柜一直引着他们往自个的院子里去,路上瞧见一旁颇大的一个院子里也已住上了人,门口有仆役样的人来回走动着,可那走路的姿势,却不像是一般的仆役。
苏岚暗暗掐了一下金日磾的臂膀,他顿了顿,便用扎鲁赫语同掌柜交谈起来。
旁的人听不大出,他语音的变化,可那掌柜的,却是态度温和,隐隐有几分畏惧。只因,他说的扎鲁赫话,乃是王庭所在的坛城所讲的。
“那队人是昨晚到的,约莫七八十号人。”金日磾退回苏岚身边,低声道,“并不叫人凑近,银子给的不少,掌柜的亦不会自找麻烦。”
“瞧着你,回了王庭,真是如鱼得水。”苏岚风帽下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凤眼微微一动,却是流光溢彩。
“放心,我还得靠着你。”金日磾却是笑出声来,自顾自走到前头。
“他便毫不避讳被人瞧见?”朝云双臂抱于胸前,低低笑出声来。
“他巴不得被人瞧见呢。”玄汐斜睨了朝云一眼,“他娘是谁,你可知道?”
朝云被他问得一惊,却是缓缓露出个微笑,依旧是那副谦恭样子:“请您赐教。”
“不敢。”玄汐瞧他的眼里俱是讽刺,虽是头带风帽,可那眼底的寒意,却是霎时蔓延朝云周身,“也许,你主子知道?”
第六十三章 大漠孤烟(二)()
“主子,那位到了。”已近黄昏时分,未点灯的屋里,有些暗淡,逆着光看去,只能瞧见一只白的亮眼的手,正捏着个小巧的匕首。
“难不成,她也住这?”他低低一笑,“她住在哪间房?”
“后头天字号丙院,第一进正房里头,玄汐住在第二进。她身边有个扎鲁赫人,汉话说的颇好,似是被喂了药。”
“阿颜真是愈发的叫人喜欢了。”他笑着站起身来,一双琥珀色的眼,在这晦暗光线之中,依旧熠熠生辉。
“把人撤了吧。”他转身道,唇边笑容生动之极带着司徒家独有的艳丽,一双眼,眼角隐隐上扬,“甭叫她多心。”
“是。”
待得卢仲退出室内,司徒岩若仍旧摩挲着那小小匕首,唇边笑意半晌未散。
这边天字号丙院里,苏岚亦在与朝云说着话,却是用的另一种齐地丰台方言:“记得给他减些药,甭拘他,只是,他去哪你都得亲自跟着。”
“我跟着?”
“旁人跟得住?”苏岚叹了口气,“记着,不要叫司徒岩若这样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那您?”
“今夜里,我自个到镇上喝酒,谁都甭跟着我。”苏岚微微一笑,“谁都别跟。”
这草原小镇,不过一条主街,夜色沉沉,旁的地方都一片漆黑,只这条街上还有几个红灯笼,在夜里颤颤巍巍地摇着。
苏岚换了一身扎鲁赫男子的长袍,因她纤弱,穿着倒有几分空空荡荡,显得她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
这街上只一家酒馆,用汉字写了招牌,苏岚才一进来,那汉人老板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苏岚心念一动,开口便是周国邺都口音:“可有啥酒喝?”
那老板听了她声,便是一笑,脱口也是口周国官话:“小地方没有啥好酒,自家酿的烧刀子,客官尝尝如何?”
苏岚点了点头,便拣了位置坐下。她一坐,便就格格不入,且不论露在外头那张脸生的本就世间罕有,单那一身皮子,便白的耀眼,同周边人那风灼的黑红的脸,对比强烈。
世家公子多是颜色颇好的男子,因而苏岚虽是雌雄难辨了些,也不会叫人多想,毕竟她爹娘都是以容色冠绝一时之人。
苏岚习武,本就耳力极佳,这会子便将周围人的声音听了个清楚,譬如,坐在她后头的一个大汉,正是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对着同伴道:“瞧那边那个小子,长得比娘们儿还还好看,瞧着便像个汉人。”
苏岚却也不恼,只是用袖中帕子细细擦着桌上竹筷,倒是故意露出了左手上那寸长的伤疤。偷偷瞧着她的人,一见她手上寸长的伤疤,便都骇住。扎鲁赫人本就尚武,男子更是少不得舞刀弄枪,自然也瞧得出,她手上那道伤疤,乃是为重剑所伤。
“老板,烦劳再加副碗筷,再拎几坛子酒过来。”司徒岩若迎着苏岚嫌弃的眼光,大喇喇地便坐到了她对面,一口周国官话,说的极顺。
才从苏岚身上收了眼光的众人,又被走进来的司徒岩若勾了魂魄。他穿一袭玄色饰深绿纹骑装,箭袖削肩,衣裳腰身束的颇紧,将他本就高大的身形,衬得越发挺拔。一张脸白如玉,一双琥珀色眼睛流光溢彩。
“这样好看的小白脸怎的一下子来了两个?”那大汉的声音又传到了苏岚耳朵里头,倒惹得她一笑。
“自个饮酒多无趣,两个人才好不是?”司徒岩若依旧用周国官话同苏岚交谈,见她笑起来,便也咧嘴一笑,一口白牙直晃人眼睛,笑意舒朗,就好似个从无烦忧的大男孩一般。
“两人对饮,也要看同谁对饮,若是你啊,我宁愿自个儿醒复醉。”苏岚故意不去瞧司徒岩若,也不理他卖弄自个儿的美色,只拈起一块牛肉,小口喝着酒。这北地烧刀子不比梨花白,口感粗糙的很,也极烈性。
“依我说,这烈酒就得大口饮才得意趣。”司徒岩若仍旧笑意温和,瞧着苏岚,似挑衅一般,将海碗里的酒一口饮尽,又将空碗晃到苏岚眼前转了一转。
苏岚抬眼看他,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缓缓吐出四个字:“牛嚼牡丹。”
司徒岩若被她一噎,却难得脾气仍旧好得不行:“话说回来,你少年时就惯爱喝酒,而饮酒必醉。如今还是喜欢喝酒,虽然酒量好了不少,可到底不该多饮。”
苏岚被他这句饮酒必醉狠狠噎了一口,抓起旁边的酒碗,便是一口,这酒如喉咙,直如火烧,一张玉做的脸,霎时便飞起红霞。苏岚连吃了几口菜,才压下了咳嗽,一抬头,不出意外地便瞧见了司徒岩若戏谑神色。
苏岚将那碗往桌子上一扣,才缓缓道:“你不是来讨我的酒吧。瞧你春风得意,大概是敌人不堪一击。”
“天下间,值得我费尽思量的,不过几人而已,你是其中最叫我头疼的。”司徒岩若微微一笑,“留谢郎足以安稳局势了。”
“既然谢郎都在,别跟我说,你是撞上的,分明就是处心积虑,故意碰瓷儿的。”苏岚摇了摇头。
“其实这边也不是动真格的,彼此试探罢了。”司徒岩若点了点头,“哎呦,瞧我的记性,竟忘了和你讲。我此来啊,是受了这边的邀请。彼此是过了明路的,压在桌底下的心照不宣。”
苏岚此时气急反笑,唇边吐出一串冷笑,她在扎鲁赫和司徒岩若身边都有安人,但前者鞭长莫及,颇有几分力不从心;至于后者,她安的人,却也难以近的他身。
“那位出人为我向导,护我也算监视我。”司徒岩若偏偏喜欢看她这幅样子,“便是这会子暗处怕也有人在瞧着咱俩。至于住的客栈,那,便更不必说了。”
“口无遮拦。”苏岚叹了口气,“只怕此时你见了个极容色昳丽的男子的消息,也传过去了吧,我倒要谢谢你,提前叫我露脸了。”
“你说的倒是,此处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司徒岩若点了点头,“你可骑马了?”
“并未。”
“那正好,你我同乘一骑,夜里草原上策马,别有滋味。”司徒岩若微微一笑,顺手便在桌子上丢下一锭银子,便将苏岚拉起,直带出酒馆,不带苏岚开口,便将她扔上自个的坐骑。
那老板也不意外,只笑呵呵地将那银子收起来,瞧着他俩沉入夜色之中。
苏岚知他确实应有话说,便也并不出声,只由着他为自己牵马而行。夜里镇上人不过寥寥,只手便能数清,
“方才那老板,是周国人?”离了镇上不过一里多,便再无人烟,苏岚便问道,却仍旧操着一口周国官话。
“俞安期教你教的不错,这周国官话,你说起来,挺像回事的。”司徒岩若微微一笑,松开了手里握着的缰绳,抚了抚马头,“自然是周国人。这家酒馆,是顾家在扎鲁赫开的,连着那家客栈,也和顾家有关,乃是他家姻亲,辽梁另一大姓,冯家的产业。”
“周国辽梁商队,走扎鲁赫这条线,亦不是一日两日了。”苏岚点了点头,“瞧着,你倒是将两家都收到手里了。”
“那一****在楚京与我提起顾三公子之时,梁仪便已在邺都为我游说顾氏族长,顾鼎,只不过,尚未谈拢。”他掏出来个火折子,又从鞍上挂着的侧袋里,取出了打火石,将四周照了一圈,见并无异处,才示意苏岚往不远处那平缓之地停下。
第六十四章 夜中遇刺(一)()
“我为你所触动,便嘱咐梁仪可再让上一分两分,顾家的架子端够了,面子里子都不亏,自然顺势而为。”司徒岩若与苏岚并肩在尚算平整的地方坐下,夜里刚发出几寸的草,已挂着露水。
司徒岩若解下外袍,给苏岚垫着,见苏岚眼光投过,倒是有几分讪讪地道:“虽快四月了,可这夜里还是寒气逼人,你穿的少。”
苏岚难得柔顺,倒是含笑点了点了头,也不似往日一般刺他多管闲事,司徒岩若倒生出几分受宠若惊的心来,便又道:“你的寒症也算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说来也是,你家三个,唯你一人有这不足。不过,也亏得你有这不足,才少年入周向先代大祭司求药,若非如此,我如何能那样早的就认的你。”
“那样早的认得我,有何好处?”苏岚挑眉,眼底里却是带起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讽刺来,“倒不如,只认得苏岚,如今也不必假惺惺地手下留情。”
“我惯来不屑连氏。”司徒岩若今夜里心情着实好的出奇,如此仍旧和颜悦色,“可连氏于制药一途,确实本事过人。”
“我无心与你扯皮,后头还有个玄郎盯着我呢。”苏岚叹了口气,“说吧。”
“你同行的那个扎鲁赫人是谁?”
“他是那恰王族,却和博格别有渊源,算是为我所救。”
“是那恰老汗的小儿子吧,他娘不日前才被他哥哥给杀了。”
“正是,你消息倒灵通。”苏岚微微一笑。
“崖关权当做试探,我和博格倒是借此互通有无。”司徒岩若缓缓道,“我拿不准他对那恰到底是何态度,因而崖关一战放不开手脚。朝中对此难保没有想法,顾家也少不得得做出姿态来,对我有所质询。”
“既然你寻到这样个宝,我倒是容易多了。”
“你预备如何?”苏岚眼光微亮,偏头瞧他。
“你倒是比我情况还棘手了些。”司徒岩若并不回答她问题,也只是狡黠一笑,“王维安带着大军在后头虎视眈眈,你若大摇大摆去见博格,还不把你绑了?况且,西北将军和督军,此刻都在军中吧?”
“是棘手啊,还望殿下不吝赐教,解我烦恼。”苏岚颇为夸张地点了点头,眉眼之间一片笑意。
“我若不来,你待如何?”司徒岩若却不接招,缓缓道。
“你怎会不来,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大摇大摆地来。”苏岚又夸张地叹了口气,“本来想着送你个人情,如今倒要求你。我能有何算计?我手里那只断了尾巴的海东青,正扑棱着要飞,我正要借的就是他的势。”
“外甥和娘舅。”司徒岩若撇了撇嘴,“你说这份所谓的亲情能值个几斤几两重。你我父子成仇,兄弟阋墙的事,见得可不少。”
“博格同胞只有这个姐姐。”苏岚叹了口气,“他姐姐是为他而嫁,又因他而死,这个外甥,他不亲近,亦是不行的。”
“我后日便入宗南王庭。”司徒岩若笑了笑,“你何时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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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苏岚正欲答话,却恍惚瞥见远处人影闪动。她一出声,司徒岩若亦觉不妥,确见那处人影闪动,竟是渐渐迫近二人。
“嗖”的一声,几乎与苏岚的声音同时,一支羽箭便破空而来,苏岚和司徒岩若来不及细想,便向两边分头倒去,只见那支羽箭插入了一侧灌木丛中,尾端仍在颤抖。
苏岚和司徒岩若对视一眼,心中只道不好,这一霎时,便又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司徒岩若在地上就势一滚,堪堪到得苏岚身边。
“你的护卫呢?”苏岚从腰间拔出软剑,在手中顺势一抖,连连问向司徒岩若。
“我叫卢仲引开扎鲁赫的眼线,我身边一人未带。”苏岚和司徒岩若左右闪避,却站不起身来,极是狼狈。
“朝云被我叫去跟人了。”苏岚气急,“你可带武器了?”
司徒岩若苦笑着摇了摇头,只从怀中掏出把匕首,道:“这玩意不算吧。”
苏岚叹了口气,只得拉起他的手,挥剑格挡周遭的羽箭,堪堪站起身来。
这箭雨倒是停了,只听得脚步声迫近,单听那步伐的声音,却是判断不出对方有多少人,只来者不善,却是无需置疑的。
司徒岩若拍了拍苏岚的肩膀,道了声:“只怕必有恶战了。”
苏岚白了他一眼,却是握紧手中软剑,脸色沉沉:“你竟不带件防身的武器。”
司徒岩若才欲反驳,那黑衣人便冲到近前,呈着扇形向二人逼近,粗粗一数,倒有十几号人,皆面覆黑巾,只露了双眼睛在外头,瞧着却是中原人的长相。
苏岚与司徒岩若背靠背的后腿,此处乃是草场,并无可遮身的树木,这块地方极为空旷,却是避无可避。
苏岚心下一横,和司徒岩若对视一眼,便提剑而起,直接向那黑衣人而去。司徒岩若亦是从另一头,直冲入这扇形阵中。
刺客见二人出手,登时便反应过来,与二人颤抖一处。司徒岩若出手极狠,因用的匕首,却是径直便近身攻向一人,“唰”的一声,他手臂被身后颤抖上来的刺客,便是一剑划过,鲜血立时溅出,司徒岩若却似未闻,直接上前去夺那人手中的长剑,不待躲闪,便将匕首直接插入那人的颈项,只这一个动作,他背后便添了几道血痕。
他反手将倒地的刺客长剑夺过,回身便是虚空一刺,逼得上前的刺客纷纷后退。那边苏岚身边也缠了一圈的刺客,她虽是剑术极佳,招招凌厉。她啐了一口,手下越发狠了几分,直直往司徒岩若身边而去。
苏岚此时手臂上也被划了几道,黑衣人倒地了几个,剩下的本来似乎留有余地,见得他二人发狠,也大叫着扑了上来,出手再不留情,直直便要取了二人性命。
“阿岚,不可缠斗。”司徒岩若挥剑砍上一人的肩膀,后背正要失守,苏岚一剑便将那在他背后出手的刺客刺了个对穿,退后几步,听他声音急促。
“如何突围?”苏岚擦了把脸上血水,问道。她虽出手凌厉,但这软剑确实不及重剑趁手,刺客虽是倒下几个,可到底人数多于他二人,且功夫并不弱,缠斗下去并非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