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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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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那一夜里苏岚和苏峻把酒长谈之后,苏峻提起齐国时,倒是平静了许多。听乔二郎布置迎接齐朗的典仪时,也心平气和地提了几个意见。

    长平城里如今皆在议论三月初三皇后迁葬一事,新皇登基的欢腾被这端肃之事也冲淡了不少,勋贵世家亦在观望,新帝登基前这第一次政治亮相。

    一生卑微,身世凄苦的瑞嫔在传檄天下的诏书中悄然换了样子,被尊谥为“孝懿康章宁皇后”,史书中则以“孝惠贤皇后”与“孝懿宁皇后”将李氏与她区分。她在宫廷中的默默无闻,被写作了“后生前广有贤德,至简朴,不事奢华。”。这个连姓氏都不曾有的女子,宫中老人连她家在何处可有亲眷都无从知晓,纳兰瑞只得暗示京兆大族刘氏出头认下瑞嫔身世。于是瑞嫔从所谓贱婢,变成了刘氏女眷因连坐没入宫廷为婢,出身虽仍是婢子,但不知高贵了多少。京兆刘氏根基百年,却不堪于其余世家正辉,如今皇帝愿认其为舅族,自然也是欢迎的很,倒是皆大欢喜。贵妃苏氏更是上奏皇帝,恳请为宫人设档籍,并放出一批宫人还乡,“宫中奴役数千者众,其中甚众不知名姓。妾祈陛下怜其辛苦,设宫籍,录其籍贯姓名。无姓氏者,拟请各司赐姓。详录其籍贯亲眷,可待其出宫团圆。兼允年老者归乡,无需终身服役,若无亲眷,由朝廷赐银供养,以叙人伦,彰陛下懿德,祈福国运永昌。”

    纳兰瑞欣然准奏,并加赐贵妃金宝以奖赏其贤德。为显懿德,宫中放出了一批奴役,新帝开私库赐其钱帛,令新任户部侍郎玄汐妥善安排这批宫人归乡及安置事宜,一时天下称颂新皇贤德。

    上巳节一早,宛平城就下起细细小雨来,将城池笼罩在一片凄清之中。车辇由宫中出发,沿途禁军早已肃清街道,苏岚以副指挥使身份亲自带着麾下禁军随驾,天地间被肃然黑色压得透不过气来,让这春日里踏青的上巳节显得格外阴沉,再无欢喜之意。

    车辇在西南嫔妃冢停下,宗正主持起灵之仪,新帝携群臣并宗室及内眷跪迎灵柩,场景肃然而凄凉。细雨中,纳兰瑞亦不叫人撑伞,直直跪在雨中,也不理自己是否狼狈,更不在乎皇帝威严。

    灵柩里空空荡荡,只预先放入了纳兰瑞所藏不多的瑞嫔遗物,更请匠人将那棺椁做旧,瞧着倒真像是下葬了十余年后的样子,全然瞧不出簇新样子。

    一片哭声之中,宗正主持将这灵柩抬入皇后制式棺椁之中,于是队伍又缓缓起行,向皇陵而去。纳兰瑞更是弃了车辇,步行扶灵前往太上皇正在建造的陵寝,贤皇后李氏已于四年前从停灵的梓宫迁入了皇陵地宫中,工匠日夜营造,终是在主墓室又辟出一间耳室停放这位皇后的棺椁。

    棺椁被送入皇陵的那一刻,纳兰瑞伏地痛哭,大呼“子欲养而亲不在”,口称“儿臣不孝”,身侧的皇后王氏并贵妃苏氏亦是陪着痛哭失声,这凄楚场景惹得群臣都不得眼角湿润。

    新皇此时狼狈,却叫天下人对他好感陡生。潜邸时本就是贤王,如今又是这般至情至孝之人,将他悍然杀死兄长的的冷酷就此掩盖。

    “子欲养而亲不在”的凄恻,更是一时天地口口相传,连同此句出处,苏岚亲自撰写的追封诏书一道成为天下传颂的名篇。

    待得这追封一事风头过去,已到了三月初七。这一日,周国司徒岩若抵宛平。

第三十五章 司徒入京() 
三月初七的长平城被笼罩在喜气之中,而城外车辇里端坐的苏岚却脸色不善。她在前一日夜里即陪着五王爷纳兰珩到了京兆三郡之一的扶风郡上,作为先遣使迎接抵京的司徒岩若一行。

    见得苏岚一脸的不豫,相对而坐的纳兰珩笑着道:“你且笑笑,这般样子,不像是迎接,倒像是等着给人家报丧。”

    “喏,我知道。”苏岚和纳兰珩私交倒是不错,对于这位一心跟随纳兰瑞的王爷也是颇有好感,“不过是昨夜睡得不大好。”

    “齐国那位何时到?”纳兰珩见她不再说话,只得胡乱寻个话题与她继续闲聊。

    “昨儿说是初九吧,估计今日六爷也该到雍州了。”苏岚缓缓地道,“说来,鸿胪寺此刻怕是严阵以待了。”

    纳兰珩看着苏岚那张好看的有些不真实的脸,动了动嘴,却还是没有开口。

    “殿下担心我?”苏岚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如何不知道纳兰珩那犹豫着没有说出的意思,“食君之禄,自然忠君之事。至于我心里如何百转千回,都不重要。”

    “隐之。”纳兰珩亦是叹了口气,复又微微一笑,看向苏岚的眼光里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怜惜。

    苏岚瞧他这神情,倒是觉得好笑,对他摆了摆手,道:“快把你这眼神收起来,真是叫我浑身难受。”

    “报!车驾已到十里外!”远处斥候摇旗呐喊,打断了纳兰珩才脱出口的话音,两人亦不再闲聊,只是理了理平整的袖口领口,走下车辇,站在早就搭好的帷帐下静候。

    “司徒岩若是何等人?”纳兰珩远远见那紫金二色的周国皇室旗幡,低声问苏岚。

    “蛇蝎美人。”苏岚眼光亦落在那远处扬起的尘土,语意里染了几分笑意,“美如春园,风流不羁,实则心狠手辣。”

    纳兰珩几不可闻地叹息出声,苏岚却是扯了几分笑意道:“即可便能见着真人了,你却担心起来了,还真是多余。此人不会给你难堪的,放心便是。”

    ………

    是有种人,自令立身之处成风光。看着司徒岩若从车辇重重帷帐后现身,纳兰珩的脑子里立时就盘旋着这念头。

    周人尚紫,皇族服饰皆是明黄为底,饰以紫色纹饰。司徒岩若一袭锦袍,外罩的长裾的宽大袖袍皆是绣着云纹,行走间紫色云纹款款而动,内里的亲王服,胸口飞龙盘旋,犹如行走云端。

    因着一半的胡人血统,司徒岩若生来肤白,即使领兵多年,仍旧是玉做容颜,唇色似朱,眼若春水,剔透的琥珀色迎着日光,光华潋滟。发以金冠束在头顶,显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长身玉立。晨光熹微,落在他身上,碎落眼中,却如神堕人间,惑人心魂。

    苏岚噙着微笑看他在邵徽的陪伴下,缓缓行来,她对着邵徽浅淡微笑,触到邵徽那柔和眼光时,也不由得发自肺腑的透出几分暖意,衬得笑容都生动许多。

    “睿王殿下,远道而来,辛苦了。”纳兰珩虽被司徒岩若那一瞬容色晃了眼,倒也不曾失了心魂,只笑着带着苏岚并礼部、鸿胪寺众人上前去与司徒岩若见礼。

    “劳郕王在此迎候。”司徒岩若亦是微笑还礼,姿态风、流,却将那不羁之色尽数收敛,仪态端方,真如浊世之佳公子。

    “隐之,别来无恙。”司徒岩若与纳兰珩寒暄几句,便用含笑的一双眼瞧苏岚,嘴角弧度柔和的一塌糊涂。

    “殿下。”苏岚却不想理这厮,只是神色平淡地行了个半礼,退回纳兰珩身边,一言不发。

    司徒岩若却是不肯放过她,依旧神色温和的近乎殷勤地道:“十二月时见你,到今日不及四月,你便就换了身官服穿,还真要道声恭喜才是。”

    “不敢。”苏岚依旧惜字如金,却是不着痕迹地狠狠剜了他几眼。司徒岩若与她熟稔,哪里看不出她心里已是不耐烦之至,便也不再同她玩笑。

    纳兰珩倒是微微一笑,道:“睿王远道而来,此处距离京城尚有数十里,不如就此启程,也好早入京城歇息。”

    “多谢。”司徒岩若微微一笑,点头答允,脸庞如同春日枝头桃花。

    禁军引路,纳兰珩的亲王仪仗当先,周国使团缀在其后,队伍也足足有数里之长。司徒岩若令手下去了车辇上挂着的数重帷帐,他身怀武艺,自不畏寒,便只留一层金丝垂帐,他毫不掩饰地坐在车厢中细细瞧着这楚国京兆风光。

    此时正是春耕时节,楚国京兆四周俱是平原沃野,物产丰富,风调雨顺,正和了“长平”这二字。官道平阔,两侧便是农田,农夫见了这车驾亦不惊慌,只是识趣的离了这官道数里,自在耕种。司徒岩若见此景象,心中却是百折千回,也不得不叹,如今天下诸国,楚国之雄,确实不容小视。

    楚国的国都长平城,数百年前,便是上清王朝的中京,其地位仅逊于毁于战火的上清旧都长安,远非齐国所占的南京宛平、周国的北京邺都所能相比。端坐车中的司徒岩若亦是不由得挑帘去瞧那长平城的巍巍高墙。

    外使入城,为显郑重也为自彰国威,皆由明德门入京。明德门由上清王朝的第十四代君主修筑,耗时数载,所用石料皆为燕地所产青石并花岗岩,经水路运来此地,便是这石料便耗资巨大,却也使得此城墙坚固非常,可抵万钧之力,故而楚国太祖攻克长平一役,亦是惨烈非常,在攻下这城后,楚太祖即定国都于此,从此有楚。

    明德门下依仗更显郑重,玄昂并郑铎二位家主代天子亲往迎接,城内朱雀大街上神策军设岗,五步便有一全副武装的甲士,将沸腾的人群拦在身后。

    楚周之间关系微妙,百年来更是对峙频频,最近一次便是去年九月两国对峙楚国云关城,江源坐镇高州,而苏岚则与司徒岩若于云关城下鏖战一月有余,高州督军李斌亦是死于此战。此一战后,两国议和,欲重开榷场,却引出了江源勾结司徒岩若诛杀李斌一事,议和便就此叫停。十二月苏岚押解江源回京,这从北疆吹来的罡风,直将纳兰瑞送上帝位,而今亦未曾完全平复。因而,于楚国,司徒岩若确实算不得被欢迎的客人,但京城向来是风云会聚之地,人人对这位容色倾国的周国王爷亦是好奇,这矛盾之中涌上街头,只欲一窥真容。

    司徒岩若似有所感,伸出一只手来,缓缓挑开眼前的金丝垂帐。他动作刻意放的轻缓,那只手手指长而骨骼分明,食指上套着一颗祖母绿戒指,衬得手背如玉,却无半分女气,倒叫人觉得华贵万方。只这手一露出来,便叫围观之人赞叹不已。楚国国风开放,女子地位亦不低下,街上行走或是抛头露脸并无禁忌,此时人群之中更是女子颇多,见得司徒岩若若隐若现中缓缓露出的脸更是被勾的激动万分,早将方才还激愤的国仇家恨忘在脑后,更不记得自己闻得开战是咒骂司徒岩若的话语,直将身上的香囊、扇坠一齐往他车辇上丢,惹得车辇周围的周国护卫紧张万分。司徒岩若本人亦是愣了一瞬,才低低道了声:“无妨。”

    他早闻楚国由此风俗,女儿家常往俊俏儿郎车驾上丢这等信物,今日一见,倒真是开了眼界,这楚国,确实彪悍,三国之间,周国以悍勇著称,这两相比较,他倒是有些心虚。

    当先的车辇中,纳兰珩自然也听见这外头的热闹,不由得苦笑着对苏岚说:“只怕晌午都到不得驿馆了。”

    苏岚亦是无奈,叹了口气,颇有些恶狠狠地说:“他当这是勾栏院了吧,哼,我倒是想把他丢去做小婠。”

    “你与他,看来熟稔非常,并不似仇人见面。”纳兰珩从外头喧嚣收回眼光,只看着苏岚,缓缓道。

    苏岚倒也神色平静,亦是一笑,道:“我与他是少年之交,十二岁便认得他。那时,他还是周国一小小皇子,尚未有如今的权势滔天。”

    “但这世上,就是有他这种人,无论身处何处,都自有万千风、流。”苏岚叹了口气,“只是,如今我与他,亦是国仇家恨。”

    “家恨?”纳兰珩愣了一瞬,追问道。

    苏岚却是冷了颜色,并不再说话。

第三十六章 前尘旧梦(一)() 
入了内城,邵徽便先行回了他京城宅邸,只待纳兰瑞召见。司徒岩若远途而来,因而与纳兰瑞的会面并宫宴俱设在了初八一日。于是使团车辇径直便到了楚国驿馆。

    楚国驿馆设在皇城北部,名朝芳宫,而楚人则多以北宫呼之。北宫规模近于行宫大小,亦是上清时便有的皇族行宫,楚国定都此地后,前几代帝王皆是居于此处,直至后来国力昌盛后,才营造了更为辉煌的今日皇城。

    将司徒岩若一行送入北宫东内宝成殿,郑玄二位家主并纳兰珩寒暄几句,便又回返外城,迎接下一批前来的燕国和熙国使臣,只留苏岚在此打点。出的东殿,郑铎刻意落后几步,倒是颇为关切地瞧着苏岚,苏岚只轻缓一笑,道:“伯父不必担忧,我晓得轻重。”

    郑铎闻言,倒是也微微一笑,眼角细纹柔和堆起,与郑彧五分相似的俊朗脸孔,却显得更为成熟和柔和,道:“是我多虑了。你可是比文若那孩子强上许多。我这便走了,你多加小心。”

    苏岚又含笑应了,对着郑铎俯身行礼,听得郑铎道了句,“去吧”,才缓缓转身回了文成殿。

    文成殿此刻里外俱是卫士,司徒岩若自带了百余人的精卫,警戒东内,苏岚倒也乐得自在,只叫禁军设岗在外围,并不插手内里。她只在文成殿前的廊道,拣了个位置坐下,噙着笑意看司徒岩若手下人布置东内。不得不说,司徒岩若手下人确实得力,只一会,便熟悉了此地,他那亲卫卢航更是指挥有序,内外皆精,料理起庶务也是好手。

    文成殿景致颇好,背靠着皇宫北角的昆仑池,从廊道云窗看去,便能瞧见解冻了的昆仑池,池水平阔,绿柳初发,别有风韵。

    “这宛平城确实不负中京之盛名。”听见这声音,苏岚噙着的笑,缓缓收敛瞧着大言不惭坐在自己身侧的人,“郑彧他爹倒还算是爱护你,可是不是叫你安置我?你倒在这躲清闲。”

    “我似乎和殿下不熟。”苏岚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瞧着坐在身边的司徒岩若,“非但不熟,好像还是仇人。”

    司徒岩若闻言低低一笑,眼里却是挂起了无奈的宠溺,只瞧着苏岚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换了身常服,仍是紫色,流云锦上织了繁复暗纹,衬得那张脸白皙无暇,风、流之中平添三分惑人。

    “似乎我和殿下在这说话,不妥。臣去看看前边如何了,告辞。”苏岚站起身来,仍旧面无表情,微微躬身,便欲离开。

    苏岚才走出一步,便被人扯住,她皱眉瞧着司徒岩若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攥的不紧,却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别恼。”司徒岩若依旧是笑意温柔,却是带了几分力,将她扯了过来,仍旧带到自己身边坐下。苏岚虽是也身怀武艺,但男女力量悬殊,实在坳不过他,只得坐下,脸上尤带着几分怒气。

    司徒岩若见她这样,更是粲然一笑,一只手仍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是抚上了她的脸颊,嗓音低沉醇厚,直似低喃:“喏,让我瞧瞧你。自你回了宛平城,我忧心的很,真怕你有何闪失。”

    “好了,你见到我了,我很好,你现在可以把手拿开了吧。”苏岚被他压制,不得动弹,却是再难淡定,带着一脸的气恼颇有些恶狠狠地道。

    “颜儿。”司徒岩若低喃她的名字,声音如同苏岚前世最喜欢的乐器大提琴般醇厚,“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瞧你这样子。这里外俱是我的人,还有你的人。你是对我的手段不放心,还是对自己的手下放不下心?放心,他们瞧见你我在一起又怎样?”

    苏岚怒极反笑,脸上的笑容冷而极尽妩媚,凑近司徒岩若几分,道:“你让我觉得恶心。”

    语罢,苏岚瞧着司徒岩若那微微变色的脸孔,也不理他仍旧停留在自己肩上的手,笑的愈发欢畅,道:“我今时今日,过得很好,还要多谢你呢。”

    司徒岩若神色顷刻间又恢复过来,仍旧是那个俊逸温柔的翩翩佳公子,看向苏岚的眼光如何瞧都只有宠溺,缓缓道:“是我不好,你别恼。是啊,如今你也算是位极人臣,过的自然是好的。你从来都不该是被拘束在后廷的女子,这天地广阔,才是你的人间。”

    苏岚挣开他的手,将肩头上他的另一手狠狠地拂去,道:“我自十二岁就认的你,你在我这,把这套收起来吧。”

    司徒岩若并不说话,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却是一把攥住她腰肢,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将唇抵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以为,我待你心意如何,你便是铁石心肠都该知悉。”

    “你有心?”苏岚冷冷嘲讽,不假思索地就一口咬住了司徒岩若露在外头的脖颈上,咬的极为用力,口中隐隐有血腥气味涌入。

    司徒岩若神色一黯,却似察觉不到痛一般,仍紧紧将她箍在怀中,道:“阿颜,他就要来了。”

    “避无可避,那又如何?”苏岚松了口,使劲地推着他,却丝毫不动。

    “我只想你知道我和他,是不同的。我愿意,捧你上云天。”司徒岩若在她额头缓缓烙上一吻,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苏岚一被松开,便扬起手来,司徒岩若无奈握住她手腕,道:“乖。”

    “你和他有什么不同?”苏岚气得眼圈都隐隐发红,盯着司徒岩若脖颈上渗出血丝的齿痕,“对,你更无耻!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敢认!”

    “我是无耻。”司徒岩若脸上的温柔被她这般激烈的反应隐隐撕裂,“可我自问,无论我对别人如何心黑手毒,但我从未负你,从未!”

    苏岚无言,只是低低笑着,眼里晶莹隐隐滚动,却拼力按捺着不肯让它流出来。

    司徒岩若一声长叹,手缓缓抚上她湿漉漉的凤眼,道:“你之于我,我之于你,都是世所无二的。”

    “开了榷场之后,我与你,便可时常相见了。”司徒岩若见她不言语,却是笑着转了个话题,“可高兴?喏,我倒是欢喜。”

    苏岚吸了吸鼻子,正欲说什么,却被急急奔来的郦远打断。

    “侯爷,陛下传召。”郦远一个吐纳呼吸已是平缓,焦虑之情在脸上转瞬而逝,又是一脸的面瘫。

    苏岚瞧着郦远神情,已然知晓事出紧急必然不是小事,但却仍有如释重负之感,当下便站起身来,却又看着司徒岩若。

    “今晚我在听雪楼等你。”苏岚缓缓地说,“你可来,亦可不来。”

    “欣然前往。”司徒岩若微微一笑,“去吧。”

    苏岚头也不回地穿过廊道,跟在后头的郦远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向司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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