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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出来了!
玛瑙红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虽然现在他极度想要低头,看看靠在自己胸前的灵琅的表情是钦佩还是倾慕最好能直接奔着以结婚为目的交往去;可是赤赪尾始终记得自己耍帅的目的;都硬生生地忍住了!
说实话;这个蜘蛛族的小喽啰作为中第一个出场的可以说是弱得睁不开眼,原着中灵琅虽然已经和白肆签订了完全版契约;但他俩除了一开始被偷袭吃了些亏以外后面白肆一个人就把它给剁了。赤赪尾虽然武力值设定上矮了白肆一个头;但也算是吊打大部分妖族;按理来说打这个蜘蛛族的跟玩一样;都不耽搁吃午饭的。
可是他深深牢记着自己泡妹子的职责,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假打的艺术。
先不说总是用空着的左手,有事没事撩撩他那迎风飞舞的火红色短发,特地歪着头找好角度来凸显自己帅气的侧脸。有好几次明明可以一爪子挠穿那个蜘蛛的脑子,他非得去挠人家的壳或者腿,十分钟的戏硬生生给拖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看到王族警卫队的旗帜,知道再拖下去功劳就没了的话,他估计还能再装一个小时的比!
一拳打爆这个闹事蜘蛛族的头,在被那庞大身躯掀起的一片烟尘中,赤赪尾并没有回到地面,而是踩着电线杆子飞到一个店铺的顶端。迎着风,摆出自认为最帅的笑容,他低下头,灿笑道“你没事吧,灵琅。”
坏心眼地一路没吭声,现在被吊在半空中,就靠着对方一条胳膊撑着的第五昊被刚刚的灰呛得打了个喷嚏。按下自己戏谑的表情,他照着原主清冷的样子抿着薄唇,语带不满道“可以放开我了。”
赤赪尾对着镜子精心锻炼了一个多月的表情裂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少说被自己抱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只觉一阵热流涌上头,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搂着对方腰的指头下意识的动了动,在那双狭长的眸子注视下,就跟被猫叼走了舌头似得,半晌,才吭哧吭哧憋出一句“怎么是你啊”
说完这句话,他总算是回过神,一边纳闷地想着自己怎么能把男女都给搞错了,一边求证般的偷偷感受了一下右手传来的对方真实腰围。
————我给蒙的不冤!
因为老子防着你个小狼崽子啊!
当着老子的面撩女主?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第五昊形状完美的羽玉眉微微蹙起,银灰色的眸子中带着明显的敌意,如同被冒犯了般冰冷道“你以为是谁?”
“我我我”结巴了半天,赤赪尾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他以为抱着的是灵琅吧,显得自己目的性太强,毕竟人家的搭档还在自己眼前。而且他和白肆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这要是说出来自己是来抢人家工作的,估计以后自己再想见女主都得跟着个电灯泡了!
不行!就算不开门红也不能开门就招黑啊!
无奈之下,赤赪尾只好道“我以为以为是个不认识的路人!”
呵,路人?
赤赪尾本来就是那种什么感情都写到脸上的,在第五昊看来简直就跟透明的没两样。既然知道对方的套路,以后就知道怎么应付,他也不拆穿,只是眯了眯眼,重复道“放开我。”
“啊!对不起!!”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搂着人家的腰,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迅速反弹了回来,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了暗红,手上也跟抱着个烧红的碳一样猛地松开。他蹬蹬蹬连退三步,猛摆双手,急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人呢?”话刚说了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刚刚为了耍帅,是直接站在房顶最边缘位置的自己刚刚这么一松手
坏了!!别给摔死了!!!
泛红的脸色又瞬间被吓白,赤赪尾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天台边,扒着石头的边缘往下看,就看到那抹自由落体的白色身影在空中轻巧地一翻,如同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地。
还好还活着
松了口气,他这才想起来对方是狐族肯定摔不死这件事,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带着肃杀气息的背影,带着仿佛实质化的怒气头也不回地离开,耳边恍惚间听到了一声系统提示音——
叮——您和白肆达到仇恨,攻略女主难度升为最高等级。
不要啊!!!qaq
刚刚赤赪尾和蜘蛛是边打边换场地,现在已经跑得挺远了,再加上第五昊也是第一次逛街,大写的人生地不熟,现在乍一换个地方,一时间有些不认识路。
他原地转了两圈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就想找周围人问问看有没有能指路的,谁知别说街上,连进了三家店都没有半个人影。
这也太夸张了,好歹也是商业街附近,就算是因为刚才的战斗,也不至于全都
不对!
心下一凛,第五昊看出了破绽,紧接着周围的高楼全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在一声脆响中,如同玻璃般碎落,露出了原本的样子。两个穿着短裙的少女迎面走来,再看到他的一瞬间木头般怔住,带着惊艳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
不是她们。
恢复了清明,他四下环顾,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
在哪里?
刚刚对老子施展异能的瘪犊子在哪?!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反而有更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就在第五昊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隐藏起来了的时候,忽然,多年战斗锻炼出来的第六感在脑海中敲起了警钟。
背后!
猛地转过头去,顺着感觉,第五昊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玻璃橱窗前的人。
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透过纯白的睫毛,他银灰色的瞳孔中带着冰冷的杀意。薄唇轻启,寒声道“是你。”
那个青年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破了自己的异能,还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下一刻,他便露出了一个十分真心实意的笑容,似乎很高兴一般,指着旁边的咖啡馆,示意进去说。
第五昊没有动,冷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
紫发紫眸,十九岁上下,长得十分俊秀。再加上苍白的脸色,和一看就发虚的手脚,他要是再认不出来这是贯穿全文,给主角制造了一波又一波麻烦,提供了一茬又一茬升级道具,试图将搭档世界和人类世界合并自己当大王,赤赪尾的搭档,最大的幕后——灵珣,他就干脆直接辞职回家养老得了。
这人在这里倒是不难理解,毕竟他的搭档赤赪尾刚刚才英雄救美错了,他作为签订契约者,自然应该和搭档形影不离最起码不能离太远。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来找老子,还是一上手就直接用催眠异能他就不怕老子给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想进去谈话,也不知道是要说个啥。灵琅还在商业街上等着,老子是去,还是不去
猜不透对方的目的,但又觉得把一个人撂在这里,如果就这么被记恨上了肯定会节外生枝。一个客户就已经够麻烦了,要是再加上一个跟着帮凶
想了想后果,第五昊还是进去吧,刚刚是没有防备才被得逞,凭老子的精神力,灵珣那点异能还控制不住老子!
下了决定,他跟着灵珣走进了那家咖啡馆,在二楼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一杯大吉岭红茶和一杯曼特宁,等服务员离开后,他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灵珣笑了两声,又难受得捂着嘴咳了三下,看起来确实和里写的一样体弱多病。他捧着刚上来的红茶,苍白的指尖在褐色的玻璃杯边缘轻轻摩擦,隔着蒙蒙热气,浅笑道“本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但是没想到,发现了更好的事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反攻略的正确姿势'快穿',微信关注“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72章 。问仙()
:3前面是在哪里看的?老实交代!
边婷看了看左右的人;冲他眨了眨眼,表示换个地方说。
兴致缺缺地转身出门;脚步踏在木质长廊上;轻得没有一点声音。第五昊的动作看似很慢,可不过几步的功夫,便出了主楼;回了自己的院子。
平时除了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机会没有什么能在自己房间里久住的机会。所以他这里布置的十分简单;一百多平的院子里空荡荡一片;只在角落种了几丛迎春花;不过现下花期已过,看起来倒像是一堆野草。土地上叠着密密麻麻的刀痕;深浅不一,有新有旧;看得出是常有人在此练武。
脚下一蹬,他便如一只北风吹起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瓦片都被磨得光滑的屋顶。
坐下;第五昊掏出一块绸布开始擦刀上头的血;边擦边用眼神示意跟着过来的边婷有话快说,没话就让老子安安静静地享受杀完人以后的假期。
早就摸透了第五昊沉闷的性情;边婷对着这根木头气也生够了;撇了撇嘴;道“好啦好啦;告诉你啦,凤宁哥哥找到当年魔教动手的证据了。”
魔教动手的证据?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被篡改的话,原着中不是六年后么?咋就提前了一年??
忍住想要掏掏耳朵重新听一遍的冲动,第五昊擦刀的动作都顿住了,转而认真看向她,漆黑的眼中尽是探寻。
“真的!不信你去问凤宁哥哥!”边婷跺了跺脚,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上都气出了层薄红“你,你竟然怀疑我!我看起来像是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吗?!”
真想给你蹬下去。
尽管心里的思想很暴力,第五昊还是眼中带着歉意看着她,将刀回鞘,用手语问道:后面打算怎么做?
见他还算识相,边婷本来也只是开开玩笑,见好就收,整了整裙摆,便开始谈正事“后面啊武林大会明年才举行,凤宁哥哥也收到了请柬,到时江湖人士聚集,是说出真相的最好时机。”
看来走的还是原着路线,那他就放心了。
第五昊不奇怪天命楼一个杀手机构,为什么可以收到武林大会的请柬,就按照他们一不杀老幼病残,二不杀忠正仁义,三不杀朝廷之人,每年还免费杀两个穷凶极恶之徒。如此即帮武林正道除了不少恶徒,又没有沾染政治,江湖中虽有畏惧忌惮天命楼势力之人,但大致还算是归属到了武林正道之中。
他奇怪的是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提前一年找到的证据。自己最近接的这个目标太过狡猾,从中原一路溜到北边的沙漠,比泥鳅还滑溜,浪费了整整一个月的功夫才搞定。回来的路上还接到飞鸽传书,顺手杀了胆子肥到敢在天命楼势力内躲着的制杖,结果光顾着杀人了,连客户和主角的动向都没注意。
失职,太失职了。
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但想到能够给死去的人报仇,多年的夙愿眼见快要达成,第五昊总是抿着的嘴角都带了温柔,用手语问:如何发现的?
边婷却不太耐烦解释,随手把玩着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嘴上只是道“哎呀,反正就是找到啦,你若是想看,东西就在凤宁哥哥那里放着,随时去就行了嘛~”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下了屋檐,便道“今天就算了,凤宁哥哥为了处理那个叛徒的事情已经两日没睡了,你明天再去看吧。”
啧,老子可是一个月都没好好睡觉了,也不见你关心一下,真没人权。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看边婷的嘴唇也有些苍白,还泛着淡淡的紫色,便知对方估计也为了之前叛徒的事情累得够呛。
大家都不容易。
摆了摆手,用手语让她快些回去休息,第五昊决定明天还是去找男主问问到底是个什么证据。
“明天见啦~”道了别,这些年轻功长进了不少的边婷转身,不过几个呼吸间,便看不到身影了。
冲着她离开的地方发了会呆,脑子里一会是明年武林大会的剧情怎么走,一会是魔教现在的据点在哪里,该怎么进攻,纷纷杂杂,在第五昊的脑中纠结成团,理不出思绪。
一拍大腿,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过早,第五昊干脆就不想了,想他娘的这么多有个卵用。起身,从屋顶纵跃而下,他便准备洗洗睡了。
取下面具,解开发带,一头长发如墨砚倾倒,散了满背,有些泛黄的发梢垂到小腿,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
脱下外衫,将手放在纯黑色的粗布腰带上正打算解开,第五昊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轻盈,比雪地里机敏的雪狐还要轻,即使内力强悍如他,不注意也很有可能会漏掉。但可能是因为太过了解,在对方刚刚抬起手准备扣门前,他便开口道“啊。”
门外之人呼吸顿了一瞬,接着如酒般醉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口传来“果然怎么都瞒不住你,每次你都能听出我的脚步,我却听不见你的,实在是不公平。不过,即知我来了还不开门,难不成刚回来,便要我吃个闭门羹么?”
将刚脱下的外衫穿回去,头发却是懒得再束了,第五昊将佩刀放在桌子上,便去开了门。
门外的聿凤宁许是没见过他这幅样子,愣住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直直盯着他,仿佛他脸上又什么花一样。直到屋外的青蛙呱呱了四五声,这才反应过来,复又微笑道“你这是要就寝了吗?倒是我的不是,这么晚还来找你。”
摇了下头示意无妨,第五昊借着余晖,见他穿着身干净绣牡丹纹的白色绸衣,面上虽带着疲惫之色,却不见风尘,玉冠高高束起的乌发还带着湿意,一看就是刚沐浴完便急匆匆赶过来的样子。
得,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来找我了。
将门推了一下,再开大些,第五昊边带着他坐在客厅,边用手语问道:何事?
“我找到魔教对潜锋门动手的证据了。”带着些许邀功的神色,聿凤宁的桃花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像是洒满了落英的湖水,清澈温暖“五年了,无需再藏头露尾,隐姓埋名龟缩在这里,往后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用真名行走江湖。潜锋门的仇,我们终于能报了!”
他累了这么久还要跑过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件事?
他不知道客户跟我说了?
不解地瞅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虽然之前客户已经说过一次,但能得到男主亲口承认,第五昊也总算是安下了心,唇角也带了丝笑,手语道:我知道。
“你知道?”聿凤宁恍然道“婷妹比我早回来了一天,她确实应该告诉你了。”轻咳一声,好像做了件多余的事,他忽然感到有些尴尬,又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想到这点便匆匆赶来。面上仍旧含着笑,右手无意识地转了转纯色的扇子,一时之间只是看着对面的人,不想走,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第五昊显然也没有什么聊天的天赋,对面因为心理限制不说话,他也因为生理限制没法说,就干脆盯着男主身后基本没摆什么东西的博古架,明目张胆的看似发呆,实际上在脑海里开始为一年后的武林大会计划草稿。
聿凤宁左等等不来对面的反应,右等还是等不来对面的反应,又觉得来都来了,不多呆一会太可惜,想了想,瞎找话题道“我听说你这次任务到漠北那边去了一趟,那里与中原可有什么不同?”
然而沉迷在计划中的人并没有听见。
习武人大多警觉,先不说人就在对面冲着他说话,平时即便是在睡梦中,听见落叶风声都会被惊醒。现下他能在自己眼前如此发呆这说明他已经对自己信任至斯了?
像是干渴许久后饮下的第一捧清泉,甘冽如琼浆,让身心都舒畅。情不自禁地低笑几声,聿凤宁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新月的模样,有些好奇地顺着对面人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了博古架第三格右端,上面放的一个纸叠的荷花灯。
——去年花灯节,他亲手叠了,送与这人的荷花灯。
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落了层细灰,花蕊的位置还放着一小节蜡烛难怪记得那天夜里,他和边婷都将花灯放入水中,只有汪寂一路捧了回来,本以为他是不喜,原来只是不舍得放么?
甜得像是泡在蜜罐之中,聿凤宁笑意更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搭在对方放在桌上的右手,感受着那略带粗糙的皮肤,他醉人的言语满是温柔“若你喜欢,便是百个千个,做欤你又何妨?”
啥玩意?他知道老子喜欢啥?
眼看村庄就在眼前,第五昊渐渐放缓了速度,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慢慢向里走,风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似在抱怨还没跑够。
拍了拍它的脖子安慰,他在旁边守卫们恭敬的视线中继续向前。刚越过石屋,他就听到海文的声音,沉稳的音调中带了某种狂热的崇拜“说,弗瑞因国王万岁!”
随即是一片听着就能想象出脸上惶恐表情的附和——
“弗瑞因国王万岁!”
“弗瑞因国王万岁!”
“弗瑞因国王万岁!”
“你为什么不呼唤弗瑞因国王的名?”海文的声音又突兀的响了起来,明明不大,那些高声呼喊的人却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瞬间没了生息,只余下他冰冷的声音和这片片飘落的雪花一起落下。
明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温度,村庄里的人们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瑟缩挤成一团,似乎样就能多汲取些温度一般。
“他不是我们的国王!”虽然看不到,但从他微微发抖声音,第五昊却能感受到这个不肯呼唤国王名字的人,内心充斥着怎样深刻的恐惧。似乎是知道再不说就没机会了,那个中年男人表面上镇定了写,扯着嗓子骂道“不过是个混血的杂种!他怎么配称王?!他啊!!!!”
话没说完,就是一声惨叫,然后便是肉体倒地的闷响。
几声哭喊传来,还没等第五昊听清哭的是什么,那些悲痛就已经被主人压在了喉间。而海文却似全然不受影响,语气平稳地继续道“说,弗瑞因国王万岁!”
“弗瑞因国王万岁!”
“弗瑞因国王万岁!”
“弗瑞因国王万岁!”
老子总算知道什么叫粉到深处自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