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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忽悠-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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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雅开门时,突然泛起这么个怪怪的想法,旋即自嘲似地笑了,关上门,一抬腿嗒嗒甩了高跟鞋,翻着手包里的手机,在林老板、王老板、张老板、秦老板……一群老板的号码中间翻了良久,终于找到那个不起眼的电话,是上午给帅朗打过的电话,想了想,拿着手机的手指没来由地颤了很久,号码已经显示到了屏幕上,要拔出去时,感觉手指有点僵……
  后来没有拔,电话扔过一边了,人仰躺着,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拔,不过桑雅想起他说那番一起回景区开商店赚钱的话,就忍不下心来再去逢场作戏……
  ……
  ……
  夜色笼罩的中州市毕竟更有看头,铁路从市区穿城而过,乘着出租车游荡在这个城市,徐凤飞觉得处处陌生,再找不出十多年前那种熟悉的感觉,顺河路的逍遥胡辣汤、纬五路的葛记焖饼、二七广场的王三米皮、花园路的组弟俩土豆粉……记忆最清的却是这些耳熟能详的小吃,甚至于车过南关口徐凤飞随意问了句此地的擀面皮大王还在不在,听得出租车司机说还是那家,着实让徐凤飞高兴了一会儿,莫名地高兴,似乎在为找到自己是中州人的证据而感觉意外和兴喜。
  车驶到机场路口停下,就在高速路口,付了车钱,拔着电话,在路口等了良久才见得一辆泥迹斑驳的商务车驶来,看着车号,徐凤飞招了招手,车停到她身边,随即开门,上车……车继续行驶着,徐凤飞坐到了座位上,紧挨上唯一的一位乘客,司机肯定是保镖,很专业,从上车头也没回一下,旁边坐的,朦胧的灯光看不清人影,不过没有比他更熟悉的人影。接过了徐凤飞手上的东西,那人摸摩着,一言未发,徐凤飞奇怪地问:“平,这是去什么地方?”
  “北邙。”那位轻吐两个字,声音不轻不重。
  “墓园?”徐凤飞诧异道。
  “嗯。”
  “去哪儿干什么?”
  “看看老家伙去……”
  那一位不咸不淡的声音,一说这个徐凤飞知道是谁了,那个人她尚有印像,离开中州时曾经见他们师兄弟几人对那位很是恭敬,说起来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人,是那人成就了他,不过他却毁了那人……这是很多年来端木的一块心病,甚至于徐凤飞觉得四年多前端木猝然收手,移居海外,也和这个人出狱有关系。
  “是真的么?”徐凤飞轻声问,看到了端木在摩娑那东西,是拍卖会上那个象牙罗盘,也是找人拍下的。端木拿着,像摸麻将一般搓着,轻声道:“假不了,保存完好的象牙罗盘现在未必找得出几枚,叫磨兜坚、慎勿言的罗盘更没几个……这是江相派遗物,历代大宗师都是靠神骗混饭的,你看,这儿搓净之后,还有夜光……是用磷粉嵌进印款,全部处理干净后,即便是夜里托在手里也是闪闪发光,很唬人的……”
  端木笑了笑,给徐凤飞示意着罗盘背后,果真隐隐有光透出,能隐约看到那枚落款,果真也不愧是江相中人,对于这些骗人的鬼域伎俩熟悉得紧,徐凤飞笑了笑,没有在意,不过听到去北邙的消息倒是安心了几分,要是那人真死了,这十几年悬着的心还真就能放下了。
  “对了,你身边那个人可靠吗?什么来路?”端木问。


  “夜总会的,你真指望能摸清她的来路呀?不过人挺机灵,也聪明……看样子也是个中老手了,我认识她时,她正把身边几个有钱的主钓得围着她团团转……后来我就把她带进生意来了,很上路,比培养生手容易多了……”没说名字,这是徐凤飞和端木之间特有谈话方式,从来不问名字,因为这东西大多数时候是假的。
  “哦,是同行呀,那倒省事了……茶膏你们是怎么确认的?”
  “小雅从买家手里匀回来两克,我找茶商鉴定了下,错不了。”
  “正在查……这是录像。我在拍卖行的监控保安里买通了个人,他给咱们提供监控记录,我看了几天,周围的环境也瞧了瞧,应该没有针对咱们的埋伏。”
  “那可不一定,我担心的不是警察查到这儿,我在中州根本没案底,他们查无可查,其他的案子都过去几年了,我想他们未必查得到这儿……我担心的是师爸,他要算计人,根本没人防得住,我这一套大部分都是跟他学的,我还真怕他临死都不放过我……”
  “那为什么还要回来,英耀篇真的那么重要么?”
  “那当然,江相派传承了数百年,总是有它的独到之处的,传说每代掌控《英耀篇》的大师爸,最终都能全身而退,这里面有口口相传的秘密,派中数百年从神相占卜到秘术施法,虽然都是欺瞒世人,但你不可否认能想出这些法子混饭的骗子,都非常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我琢磨了很多年都没想通,我想这个秘密,他未必舍得带进棺材,就即便是带进棺材,他一定会留下传人……没有整倒我,他不会瞑目的;就像我得不到秘密,也不会甘心……”
  端木轻声说着,徐凤飞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毫无感情Se彩的论述,很多年前,俩人席卷了同伙钱款出逃的时候,那时候她很欣赏端木的这份冷静,只不过此时,听到师爸已亡,听到死有未甘,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忍,有些事回头再看,似乎真有点过了……
  不多时,到了北邙公墓,徐凤飞知道端木在中州经营的有关系,这些消息来源难不倒他,停在墓园口子上,找着了管理,塞了一摞钱,编了个远道而来看看亲人的谎话,那管理员直带着俩人进了墓园,指着墓群,自己却是有点忌讳不肯跟上来,俩人一前一后,持着花束,乘着夜色走了很远,直道变台阶在一个编号748的墓碑前停下,碑上的字迹可见“先师吴清治之墓”,没有看墓碑,端木四处看着周围的环境,甚至于手持罗盘,站在墓|穴之地,像寻龙师一般沉吟了片刻,再抬头时,一字一顿地说着:
  “**,上当了……根本不是师爸的坟。”
  “假的?你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徐凤飞不太相信。
  “当然是假的……申为丧车,临破地;酉为丧服,木为棺箱……此地地处背荫,以寻龙所述,应在龙耳之处,五行缺位,纯属大凶之兆……师爸就老糊涂也不会选到这地方,里面就有骨灰,肯定不是他。”端木肯定地道着。
  “那要是师爸猝死,后人不懂这里面的风水学呢?”徐凤飞想了想,给了个可能。
  “绝对不会,我那几个师兄弟都懂点,常识错误不会犯。”端木摇摇头,从坟上到了台阶之上。徐凤飞想了想,又提了一种可能:“平,会不会是穷困潦倒,被后人胡乱办的丧事……毕竟他在监狱呆了十年,出来已经物是人非,说不定他出来,师兄弟早树倒猢狲散了,在他死后,你那些师兄弟才把东西拿出来换钱……”
  “嗯,也有这种可能……”端木想了想,摸着火机,打着火,看着墓碑,落款是:弟子:帅朗。
  一个闻所未闻的名字,火光一闪而过,照到了这个人的脸,浓眉、大眼、方脸,普通得说不上特征,只是很狐疑地说了句:
  “奇怪,帅朗是谁?”
  ……
  ……
  “谁呀?”
  “阿姨,我是帅朗。”
  “呵呵……帅朗你找王阿姨干什么?”
  “啊?”
  中大职教楼前,门应里传来了王雪娜咯咯的笑声,出洋相了,门应音质有点变味,把王雪娜听成王雪娜他**了,帅朗笑了笑对着门应喊:“别逗我啊,我找你爷爷鉴别一下茶。不开门拉倒啊,我走啦……”
  听着门应里家里人在说话,尔后是嗒声开了,帅朗笑了笑,正正衣领,信步上了三楼,防盗门已开,王雪娜伸着个诧异的小脑袋盯着帅朗,帅朗很拽地一拔拉手:“一边去,不是找你……哟,王老师,伯母,您好……”
  这俩位都上来迎来了,对于下午三百万拍走茶膏的还是印像蛮深的,再说也知道是林总手下的人,捎带着客气了几分,刚刚落坐,杯水未动,帅朗客气着:“别忙活王老师、伯母,我听雪娜说老爷子也嗜茶,就从茶膏上掰了块,一来呢您是我们林总的亲戚,又是我的老师,早该来看看了……二来呢,也想借老爷子和王老师的金口,帮我评评真假……”
  这下子受宠若惊了,王老师笑着婉拒了句,伯母直夸这孩子太客气,不过毕竟是稀罕玩意,王老师见帅朗把装在绫布包的茶膏已经拿出来了,这倒也来兴趣了,直领着帅朗下楼,敢情住在另一幢楼里,伯母没跟来,王雪娜倒好奇地跟来了,走了不远进了另一个单元,就在二层,屋里人早知来意,请着帅朗进门,水已坐好,聊了几句水开时,杯子一放,帅朗拿着价值不菲的茶膏倒不知道该干嘛了,还是老人有见识,小心翼翼地把茶膏到了瓷器里,用小镊子夹了几块碎粒,四个杯子依次往里掉……红得发黑的细末,遇水即化,眨眼一杯清水成了深红色,红得透亮,坐在沙发上的帅朗都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轻香,像药香……
  “好东西呀,爸,您尝尝……”王老师招呼的父亲,帅朗一扭头,王雪娜眨巴着大眼,正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奇景,帅朗悄悄地问:“是真的?”
  “就知道你个草包不识货。”王雪娜戳着小指头斥了帅朗一句,一斥才发现环境不对,王老师不悦地看了眼:“怎么跟客人说话呢?……小帅,你不知道真假就拍下来呀?”
  扑哧声王雪娜又笑了,王老师笑了笑,解释道:“都是物以稀为贵嘛,茶膏的熬制工艺繁琐,早就停产了……普洱茶的特性就是越陈越香,不仅仅在香上,对于胃肠胀气、消化不良、体虚胃寒,这东西还能当药用,你这东西可太珍贵了,老师可不敢收啊,这一块要有两三克了,值好几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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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朗笑了笑,就怕吓着他们少掰了点,要是把大块全扔过来,没准吓成什么样子呢,一笑摆摆手:“王老师您说这话多见外,给老爷子的,到我手里,不糟塌了么?……知道是真货就成,谢谢王老师了,我就告辞了……”
  说话着就要走,此时心系的就是真假问题,看样子应该没假,那聋老头喝得挺起劲,舒服得闭着眼哼哼涅,帅朗一起身告辞,王老师却也不挽留,这边和家里人说着话,那边催着也喝了半杯的女儿送送帅朗。
  真的……要真是真的,就有点让帅朗怀疑,茶票真的、茶膏真的、茶袋假不了,莫非都是真货,老头就等上囤积居奇往起炒价格呢?要这样的话老家伙就赔大发了,花了五百万,光佣金就得付拍卖行二十多万,英耀篇还没开拍已经赔二十万,还不带自己掰走的那一大块茶膏,你说赔成这样老头愣是一个屁没放……好像有点不对劲嗳。
  是有点不对劲,帅朗下了楼,走了几步,停下来了,想了想,可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原本的想法是搅混自己这个托的角色,虚抬价格买回来让老头自己赔上一笔,不但想了,而且做了,四件东西的钱三件就快花完了,现在钱没了,还剩一样东西没拍回来呢,可老头似乎不着急……这就奇怪了。
  管他呢,再敢给钱,我替他扔去,他想坑人,我先坑他一笔……帅朗想到此处,笑了笑,迈步要走,不过一下子停住了,到了楼角了,身边还有个影子,是送自己王雪娜,隔着几步跟着,一想到学妹心绪就乱了,帅朗回头看了眼,王雪娜防备似地远远站着,帅朗哈哈一笑问着:“你为什么跟在我背后呀?害怕我?”
  “怕你?切……”王雪娜不服气了,往前走了几步,斜瞪着帅朗。
  “那你为什么心事重重,像做了坏事有点心虚呀?”帅朗故意问。
  “我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王雪娜知道在说什么,咬着嘴唇,笑着,准备来个赖账了。
  “王老师经常教我们,做人要诚实坦荡,怎么他的女儿就这么不诚实了?”
  “谁不诚实了?”
  “你呀?愿赌服输,咱们账怎么算吧?你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王雪娜得意道,扬着脑袋,背着手,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听得帅朗好不懊恼,很失落地叹了着气,走了若干步,哎声叹气着,几次要搭讪,不料小学妹根本不搭理,看来那茶膏都换不回芳心一顾来,直到了离车不远的地方,帅朗才回过头,可怜兮兮地说着:“那……现在还算今天,明天就要蹬我了,咱们吻别一下下怎么样?”
  “想得美……上次你都提前预支了?”王雪娜夹着胸前,防备着。
  “什么时候预支了。”
  “就那次,在超市……欺负了我还没给你算账呢?”
  “哦,那次呀……我都忘了什么感觉了,再让我回味一次怎么啦?”帅朗说着,连缠带求,不料王雪娜不为所动,刹那间,帅朗突然伸着脖子,看着远处,诧异地喊着:“王老师,您怎么也出来了……”
  说得很像,不过没来人,装腔作势了一下,再看王雪娜,抿着嘴,笑着看着帅朗表演,哼了哼得意道:“想骗我上当……你想得美?”
  “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帅朗有点难为地挠挠脑袋,杀手锏被破了,原本等着学妹一回头,来个一亲芳泽呢,却不料这位聪明得紧,不上当。眨眼帅朗坏水又来,一正脸色:“你可想好了,今天不吻别,我明儿往车上围个条幅,上书:王雪娜我爱你……围着中大转一圈,不给你蹬我机会……”
  “你敢?”王雪娜威胁道。
  “怕什么不敢?”帅朗也在威胁。
  “嗯……你真敢呀?”王雪娜一眨眼,口气松动了不少。
  “当然敢,我正准备干呢?”帅朗口气也肯定了。
  逗小女孩,这威胁更像一份感动,果不其然,王雪娜稍稍松动了,一指帅朗:“看你这么厚脸皮,算了,满足你个吻别要求,闭上眼……不许偷看。”
  帅朗很老实的立马闭眼,伸着脸蛋凑上来,王雪娜悄悄地抬着手指,准备来个两指沾唾沫冒充香吻,这招女生都会,专门对付无良男以及纠缠男……看着帅朗老老实实闭着眼,又警示了一句,两指头舌上一沾,直印上了帅朗的脸……这上去,绝对是个山寨湿吻。
  可不料帅朗早有防备,指头触脸时被帅朗一把抓了个正着,王雪娜咯咯笑着正待要逃,不料被帅朗一把连人拉着,拽到怀里,不容分说,直捉着小嘴吻上来了。
  嗯嗯啊啊……王雪娜猝然被袭,在挣扎、在拍打、在脚踢,像个乱扑腾的小鹿,帅朗色心更炽,抱着人、勾着腿、吻着唇,大肆地在那片薄唇小嘴上轻薄了一番……不过这个吻实在勉强,王雪娜咬着牙关在抗拒,两手托着帅朗的肩膀在拍打,在使劲推,帅朗手在在学妹背后不老实地往衣服里一伸……后背一凉,王雪娜一惊叫,手往后护,前胸登时大露,被帅朗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一惊叫,牙关顿开,只觉得热烘烘的感觉侵略进了自己嘴里……
  嗯?挣扎越来越弱了、拍打越来越轻了、从强吻渐入佳境了,帅朗在捕捉着那只笨拙的小舌头,胶着着、纠缠着、滋滋轻响着,片刻的忘我,这个生涩的吻渐渐熟稔,吻着,抱着、抚摸着……不料得意忘形了,手又伸进学妹的衣服里了,触到皮肤的一刹那,帅朗只觉得舌头一疼,被咬了一嘴,蓦地分开了。
  呀呸呸呸……王雪娜整着被揪乱的衣服,此时才觉得刚才有点失态了,一抬头看着帅朗正坏笑,又羞又气、又气又急,拳打脚踢雨点般地招呼在帅朗身上,羞恼地嗔怪着:“讨厌、讨厌……讨厌……”
  “别闹了……”帅朗训了句,不料不起作用,跟着帅朗一握那俩小拳头警告着:“再闹我可喊了啊,本来没人知道,一喊可都知道了。”
  这句管用,一下子把王雪娜吓住了,惊省了,此时正在教工楼底,来往的要真让熟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一惊马上做贼似地四下看着,帅朗生怕学妹不急似地一指:“呀呀呀,那是不是你爸,他看见啦……”


  “啊?”王雪娜一回头,真吓了一跳,却不料一回头啥也没看见,等再回过来,又碰上那张净说谎话的嘴,脸蛋被帅朗重重“啵”声来了一口……那嘴早等那儿了,故伎重演。
  “呀……气死我了,不理你了……”王雪娜羞急之下,抹着脸蛋就跑,生怕再有轻薄之虞,跑了几步,又觉得很不解气,返身回来,朝着帅朗踢了两脚,忿意稍泄这才往楼里奔。
  “嗨,明天去不去拍卖行,我来接你……”帅朗在喊。
  “不去。”王雪娜撂了句,貌似非常生气。
  楼下,帅朗小人得志般地嘿嘿哈哈笑得前弯后仰,虽然是临时起意,可也是觊觎良久了,既真且娇、又羞又萌的学妹果真是情窦初开,亲个嘴比上吊还难,那小嘴香舌虽然笨拙了点,可回味却是无穷得紧,靠着车看了良久,还像有只小鹿在怀里撞似的,这等得意之事,自然是让帅朗心境大开,乐不可支,上了车又回味了半天才开着音响,咚咚嗒嗒响着,驾着车,心满意足地往校园外驶去……
  等了很久,教工楼底车堆里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蓦地车灯一亮,倒着出来了,循着帅朗出去的方向追上去了。车里,副驾上监控的那位汇报完了方位,一扔步话感叹着:
  “这哥们过得舒服啊,咱们跟了一天了就没他干一件正事,花花钱、吃吃饭、泡泡妞……比咱们过得舒服多了啊。”
  第39章 图穷匕现 骗中有骗
  第二天的拍卖会王雪娜果然没有来,帅朗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有其他原因,有意地和王老师一家凑一块,绕来绕去终于问出来,敢情是趁周末没课来陪陪爷爷,今天还要上课,帅朗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活得根本没有周六、周日之分,这倒放心了,陪了王老师半个上午,这一家子的兴趣地民国中原书局刊印的一本《红楼梦》校注上,王家俩口子举牌,最终以九万成交……实在和咱三百万拍东西不是一个档次,而且没有了学妹,这个拍卖会在帅朗的眼中失色不少,半上午帅朗就溜了。
  帅朗一溜不打紧,把专案组的一个外勤小队忙得团团转,又跟了一天,根据汇报的时间轴细细捋下帅朗的行程:中午在黄河路烧烤大全和昨天开马自达那位连吃带喝花了两个小时、下午分别到光华模具厂、九州玻璃厂等三个厂家;黄昏时候回景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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