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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忽悠-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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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声,气咻咻兴师问罪来的杜玉芬都没有理会,揪到了房背后,站定之时,凤眼含威、目光凌厉,盯着帅朗,好像受很大委曲一般质问着:“为什么瞒着我?”
  “什么瞒着你了?”帅朗愣了。
  “秦苒和闫景钟都说了,你还装蒜。”杜玉芬训斥着。
  “说什么了?”帅朗一下没整明白。
  “你再装……”杜玉芬像是委曲无处发泄也似地,气忿忿推了帅朗一把,帅朗看杜玉芬着实气得不清,忙追问到底怎么一回事,杜玉芬语速飞快,爆豆般把原委一说,敢情是秦苒和闫副总今天请客,杜玉芬还以为是商量铁路配货的细节,兴冲冲去了才知道,闫副总是代林总出面谈的,还随行了公司人力资源部的人,张口就问了个让杜玉芬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什么时候来公司签劳动合同?
  “哦,你说这事呀?呵呵……”帅朗一听,笑了。
  “还笑?好笑啊?”杜玉芬斥了句。
  “好什么好?本来正浓和飞鹏就是竞争对手,咱们又和人家掐了这么长时候,我好意思去呀?别人会怎么我?”杜玉芬有点难为,一看帅朗无动于衷,很生气地直揪着帅朗领口质问:“我问你,是不是你根本就知道?”
  “知道。不但知道,还是我给林鹏飞提议。”
  “我PDA里列车流动市场营销方案是你给他们的?”
  “是啊,李正义不识货,我替你找了个识货的。”
  “那你也得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呀?”
  “呵呵……价格合适,迟早都要卖的。”
  “你?……”
  杜玉芬揪着帅朗,几句质问,帅朗对答如流,看得出来是早有预谋的,杜玉芬被帅朗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气着了,扬手生气要打,不过对着帅朗不闪不避,笑吟吟的眼光,又落不下手了,生气地一把把帅朗推开,兀自胸前一起一伏,敢情还真被这事气得不轻,当然,最生气的地方莫过了帅朗每每都是偷偷摸摸行事,根本没有和自己商量过。
  “杜姐,你说这个职位怎么样吧?难道你真就一点都不动心?”帅朗出声问着,支着脖了,探寻着,伸到杜玉芬脸前,杜玉芬似乎很难决断一般,咂吧着嘴,欲言又止,这要放在以前,肯定是很有诱惑的一份职业,不过出了这事以后,先离只正浓、后挑战飞鹏,最后再到飞鹏任职,总觉得那里个小疙瘩没有解开。
  肯定动心,顶多就是心里不舒服,帅朗笑着又问:“就咱们这儿,破砖烂瓦、漏房矮墙、烂人一群痞子一堆,难道比飞鹏个营销总监对你还有吸引力……大公司什么作派您知道,飞鹏可比正浓强多了,今天往后,您就可以安安生生、舒舒服服坐在宽大整洁明亮的总监办公室里,泡上一杯咖啡、听着个小音乐,然后打几个电话,事就办了……难道还想和我们一起摸爬滚打,风吹日晒?”
  “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去?”杜玉芬反诘了句,气消了几分。
  “我倒想去,他不敢要呀,再把他们老总气吐血了怎么办?”帅朗道。
  杜玉芬本来虎着脸,一下子被逗笑了,一笑恰似百花齐放,这段时间在景区、车站,最开心的莫过于能够这样无所顾及地笑,能够不考虑身份、不考虑影响,什么都不考虑地开怀大笑,笑时候呢,看到了帅朗扬着脸,嘿嘿地在应着笑,相处久了,多少了解点帅朗的性子,这号皮笑肉不笑明显有奸诈成份,笑着的杜玉芬脸色一拉,来了个嘎然而止,突然间睛转多云,瞪上帅朗了。
  “至于吗?林鹏飞那么好坑呀?咱们的现在的命脉都卡在他手上了,要不是您和大牛极力在车站推广,销售量一直攀升,我想他都没这么快邀您入职,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其实这一场下来相当于一个市场置换,我们掌握了景区和车站市场份额,但将来扩大的市场份额要比我们抢走的多,只要都还是走得飞鹏的货,赔了赚了他自己算得清……现在这种条件,别说我不敢坑他,我都得防着他坑我。”帅朗解释道。
  “那你呢?我……”杜玉芬抿抿嘴,又是一个欲言难言。
  “舍不得我啊?”帅朗没正形的来了句。杜玉芬翻着白眼,针锋相对:“啊,舍不得,怎么了?这趟生意咱们绑在一起的,末了了,把我踢出去了是不是?”
  本来眼皮低垂着,杜玉芬刚说话着卡住了,眼睛惊讶地看上了帅朗,不为别的,是因为自己给他整衣领的手,被一双咸手捉住了,像瞬间过电一样,杜玉芬微微颤了颤,直视着帅朗,帅朗依然那副貌似纯良的奸诈笑容,正坏坏地看着自己,正坏坏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杜玉芬下意识地往回抽了抽,没抽动,于是坦然放着,往前,手指触着帅朗呲开的脸蛋,戏谑了句:“怎么?赶都赶我走了,还想趁机非礼?”
  “早就想了,没机会……杜姐你真漂亮……”帅朗捉着杜玉芬的手,舍不得放开,好容易这个晌午没人的机会,好容易俩碰撞出了点小火花,怎么着也得借题发挥一下下,一赞扬杜玉芬咬着嘴唇浅笑着,窥破了帅朗的歪心思逗着:“男人在说这句赞美辞时,心里总是藏着龌龊念头,你还是甭表扬了啊。”
  “耶,这都被你看出来?”帅朗故作惊讶,没皮没脸笑了笑,在杜玉芬手上轻轻来了个绅士吻礼,尔后很期待地看着杜玉芬:“难道分别了,都不来个吻别,多遗憾?”
  “有你这话已经把浪漫意境破坏无遗了,省省吧啊,你就不是那块料。”杜玉芬抽出手来,两指戏谑地挑了挑帅朗下巴。一下子把那层伪浪漫的气氛戳破了,搞得本来有点歪心思的帅朗好不懊丧,杜玉芬看着失落的帅朗先是咯咯笑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揽着肩,像安慰一般轻啄了下帅朗的脸蛋,只当吻别了,小声正色教育着帅朗:“不要试图用男女关系破坏咱们好容易建立的友谊基础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被花言巧语蛊惑的啊。”
  “破坏什么呀?这么熟悉了,那有好意思下手……”帅朗侧头看看杜玉芬,是那类后悔下手太晚的眼神,杜玉芬又气又好笑的拧着帅朗脑袋摆正了,强行把帅朗的眼光移向他处。
  就是啊,快一块玩成哥们了,还真发展不到奸情轨道上,俩人商量着晚上一块聚一聚,这帮兄弟们都好说,两瓶酒下去解释都不用解释了,几步的路帅朗猛然停下了,杜玉芬正要问,不料帅朗手指撮在嘴上“吁”了一声示意噤声,然后很凛然地小声道:“你听”
  听什么?杜玉芬霎时竖起耳朵了,隐隐约约地那里有响动,像人声,帅朗拉着杜玉芬,循着声音的方向蹑手蹑脚走了几米,房背后一人多高的幼林里,果真有声音……啊?啊?哦俱是单音节,女人的声音,像痛楚、像欢愉、更像畅快淋漓的发泄,杜玉芬听明白了,蹙着眉,在背后使劲拧了帅朗一把,景区经常有成对男女游客净找避静地方打野战,看帅朗瞬间这么来劲,八成是要去偷窥了。

()
  “哎,别去……”
  杜玉芬小声叫了句,没拉着这个窥探欲极强的,就见得帅朗满脸窃喜,偷偷摸摸,悄无声息地向着林边摸去,然后是靠在一棵小树旁,似乎是看到了,不过立时像泄气一样,没那份心劲了,杜玉芬觉得奇怪了,这才慢步趋上来,到了帅朗身边,顺着帅朗的手一指,差点笑翻了。那是什么野战,是程洋正躺在几米之外的树下,头枕着胳膊,光着脚丫翘着二郎腿,腿上正放着野战声音来源,是那台上网本,看得颇为来劲,根本没发现身后有人了。
  没悻了,走了,把帅朗鼻子快气歪了,走了好远杜玉芬才笑着故意问着帅朗:“程洋看什么呢?”
  “行为艺术片呗,程洋因为身体原因,所以对欧美行为艺术特别感兴趣。”帅朗也故意道。
  “少来了?你们男人里就没几个好货色,净看这乱七八糟H片,也不嫌脸红。”杜玉芬借机教育了帅朗一句。
  “知道还问,一听你也看过。”帅朗一翻白眼,一扬头,反诘了句,噎着了杜玉芬了。
  杜玉芬脚步稍停,看帅朗那么懊丧的表情,没来由地觉得那里非常好笑,似乎没有窥探到行为艺术比他没有实施行为还要懊丧,其实……杜玉芬在暗想着,其实一点不介意刚吻别一下下,只不过这货一点正色也没有,实在让她接受不了,或者从心里讲,不想用男女关系破坏这份友谊的明智,杜玉芬要比帅朗更强烈……
  于是又像一位密友般告别,送走了杜玉芬,帅朗气哼哼跑进小树林,把正在树荫下乐滋滋看行为艺术片的程洋踢了几脚,很野蛮兼粗暴地把上网本抢走了,就是嘛,光顾一天挣钱把这调调都快忘了,**太累、泡妞贼贵、还是看看片子过过眼瘾最实惠……
  ……
  ……
  午后,市区,凤仪轩。
  对于有闲阶级的生活方式和普通人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天气越热,凤仪轩的生意便越好,据说本市不少名媛贵妇都经常出入这里,后来因为这个原因,男士休闲养生的生意也跟着旺起来,据说不少钻石王老五以及钻石非王老五的都热衷于在这里认识几位行走于上流社会的人物,而且经营者也眼光独到,有时候会安排诸如桥牌、保龄、高尔夫之类的活动邀会员参与,名为活动,其实是促进男女之间活动活动而已,您别不信啊,上流和下流都是流,谁能分那么清不是,前几天还爆了个小新闻,据说本市搞进出口生意的一位大富婆,就凤仪轩的会员,经常来美容不知道怎么地看上作头发的小帅哥,结果买了幢别墅把小哥养起来了,看看,“逆包*”都出来了,还能有啥事稀罕的?
  所以古老头来这儿,从来就没有引起过谁还过分注意,只当是个有点余钱准备挥霍完再入土的傻老头而已,每次来时不过修修发、洗洗澡,有时候邀几位一起聊聊天,下下棋,当然,茶是免不了的,凤仪轩也是根据客户的需要订制服务,每次老头来,总在六层的同一个会客室里摆好茶具和热水器具,喝喝聊聊差不多一下午就过去了。
  今天稍稍出了点变化,像往常一样盛小珊在门口接到了古大爷,公司是按客户消费的额度给员工提成的,别人不怎么清楚,可盛小珊心里清楚这位没什么恶僻的可爱大爷这一年多可是给她创收最多的客户,每每招待都十分殷勤,不过今天一见面上了房间,没开水没斟茶,古大爷阴着脸只说还有几位朋友要来,盛小珊瞅着架势不对,没敢多问,下楼恭迎几位来客了。
  是谁呢?肯定不是女人,盛小珊坐在门厅会客等待的沙发揣度着,自打认识古清治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在作风上基本是自己接触过的最绅士的男人,不像有些老头,明显看着都干不动那调调了,来这儿消遣居然还对小服务员动手动脚。
  不过要就男人就不好猜测了,因为一年中所见老头会过的男人还真是形形色色,年青人、中年的、老年的、丑的、帅的、长相很派很有范的、甚至于长得很猥琐的,那种都有。对了,还得加上一句,就是没有盛小珊认识的。上一次来是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得却是饮料市场大战什么的,盛小珊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听话音许久未见,似乎那个帅朗在外面闯出了点什么门道,这倒让她有点兴趣了,再加上有两位警察来核实过四月十九的事后,免不了让盛小珊对于那个很长时间未见的帅朗有点怀念了。
  怎么说呢,那个人很好玩,那天晚上辍导着那货去和那位红衣女郎搭讪,结果不知道如何,倒把警察招来了,究竟原因是什么,她都无从得知。
  奇怪,反正是很奇怪,凡古清治身边的人都很奇怪。
  来了,又来了个奇怪的人,一眼盛小珊就辨出来应该是来找古清治的人,身穿着一身绸衫,衫上绣着古朴图案,大背头梳着,很派,人很瘦,不过脸上有点阴气,像电影里经常和鬼打交道的非人类,到了吧台前一问,盛小珊背后听到了确实是找古清治,彬彬有礼请着,直上了六层……等下楼,又来了一位,一位中年男,胖胖的脸,小眼,像个奸商,凤仪轩难得来这种范儿的人,一问又送上了六层……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位威武雄猛的中原大汉,气宇很是不凡,再一问,又送上了六层。
  第136章 往事不谏 来者可追
  盛小珊出去了,这位设计师不算很迷人,不过气质很清雅,柔顺的半长黑发刚刚及肩,感觉不长不短;标准的瓜子脸型,感觉不瘦不胖;淡妆素衣,感觉不艳不俗;言行举止非常得体,对于陌生的来人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出门时轻轻掩上了门,优雅的高跟鞋声音轻叩着地面,很悦耳……
  对了,只能听到这个悦耳的声音渐行渐远,此时才显得屋子里更沉闷了几分,古清治居中而坐,并没有像平时汲水泡茶,而是显得心事重重,难得地见到这么肃穆的表情,寇仲下意识地把玩着手指,那位貌似奸商的冯山雄看着远道而来的师兄吴荫佑,这是唯一一位得了师爸真传的弟子,每年介靠着游方四处给人看相算命寻龙点|穴过活,此番前来,估计是师爸一年多前安排事终于有了下落了。
  对,有下落了,心里那件事终于有下落,今天都很严肃,严肃到谁也没有瞥眼瞧一下刚刚出去的那位女人。
  身穿着一身绸衫的吴荫佑就坐在古清治身边,只待人一走,这才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封的袋子递给了古清治,布包有些年头了,绣着阴阳鱼图案,纯粹是走方阴阳的打扮,古清治舒了口气了,看了这位弟子一眼,接到了手里,貌似随意的翻阅着,第一页就奇怪了,问了句:“改名了?王平?”
  “嗯,改了,端木界平改成姓王名平了。”吴荫佑道了句。
  “改得好,越普通越不引人注意,看来端木这些年比你们几个都强啊……”古清治道了句,资料、照片,是一幢别墅的照片,对照片上泊着那辆奔驰多注意了几眼。
  “嗯,确实比我们几个强。”吴荫佑接着话茬,看着几位同行,解释着此行的经过:“……我找了他一年半,一直没有下落,我想当年他卷走一千多万,肯定会隐姓埋名,但肯定不会以普通人的生活方式藏着,所以我通过各省的风水界同行一直打听着他的下落,而且在他可能去的地方还请了私家侦探帮忙,不过一直没有什么下落……四月份,我受邀到佛山给人看阴宅,在他的书房我无意中看到了一份旧报纸,就是这一份……刊载的是新加坡华侨在当地投资的事,这个人很让我眼熟,后来我想起了,她和十几年一直和端木一起厮混的那个小凤娇很像……”
  “她当时是个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古清治问,很小心。
  “当时……”冯山雄踌躇了一下,直言了:“当时她是水木年华娱乐城里的小妈咪,九十年代初那时候中州刚兴起这玩意来,我们几个经常去鬼混,端木人长得帅,我们找的是小姐,他倒好,直接勾搭了个妈咪,不但不掏钱,听说那女人还倒贴……不过,时间这么久了,我还真不敢认了……老三,你确认就是她?”
  “没错,就是她。”吴荫佑确认了句。生怕别人不信似的解释着:“我当时也不敢认,这鸡头和女华侨的身份差异也太大了,后来留了个心眼,回头查这个博宥投资公司,还专门以旅游名义到新加坡呆了二十天,我雇了当地的私家侦探,当地私家侦探主要查婚外恋,要价很高,不过效率也不低,通过徐凤飞查到了和她来往密切的王平,一看王平的长相……不用查背景我都认得出来是端木界平,后面还有医院就医记录和签名,错不了,就是他……”


  “那他现在是……海外华人?”冯山雄出声问着。
  “嗯,没错,而且是有成就的海外华人,在当地投资了电子制造企业,专门生产通讯器材,徐凤飞经营的风险投资公司我估计也是他手笔,私家侦探社接业务的以为我是徐凤飞的老公,他们居然拍回一张徐凤飞和端木界平在一起的照片,两个人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吴荫佑道着,不自然地看了师爸一眼,很为难。冯山雄同样有几分难色,在看着吴荫佑。
  “十六年了啊,变化真大呀。”古清治草草翻过,叹了口气,笑着道:“*子和骗子,一对绝配啊,呵呵,没白培养端木啊,他可比你们都强。”
  强吗?当然很强,在座几位互视了眼,心思俱是相同,即便是现在全部身家加到一起,也没有十几年前那趟生意被卷走的多,更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财富基数已经增长了十几倍,有多大差距可想而知了。
  对了,那趟生意,据说那是一趟很大的买卖……寇仲心里回忆着,那时候自己不过还是个给师爸开车的司机,那趟生意做得有多大,寇仲时值今日也知之未详,只知道在关键时候被自己人骗了一把,卷走了所有的钱,不但人财两空,还把师爸送进了监狱足足呆了十二年,即便是没坐监的这几位也没落好,树倒猢狲散,各管各吃饭,吴荫佑干着老本行,当了走方阴阳,后来才和冯山雄搭伴,一个买坟,一个点|穴,不过串通着挣俩小钱;寇仲自己也不过做了点水产小买卖,如果不是四年多前师爸出狱把几个人再聚起来,恐怕连今天的身家都没有。
  一切,都是拜那位端木所赐了,只不过这个人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是师爸的养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更是比在座几位入门还早的大师兄。
  天下最憋火的事,是被人骗了还不敢吭声那号事,更何况还是被自己人骗了,更更何况连自己都是骗子居然被骗了。
  天下最难办的事,是明知难为还不得不为的事,特别像这种对付曾经自己人的事。
  都没敢吭声,表情已经表明了对此事的态度,之前师爸不遗余力找寻此人下落,在座几位都不反对,不管是报一箭之仇还是找回损失,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不过现在明显要对付的成了一个外国人,即便是专业素质这些许年肯定已经和国际接轨,和曾经都是土生土长的骗子同伙,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古清治也没吭声,两眼空洞着,是在回忆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年代、曾经纸醉金迷依红偎翠的生活、或者记忆更清的是铁窗里漫长的岁月,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依然是一言不发,汲着水,座好壶,从随手带着布包里拣拾着茶团……这是普洱中的极品,老茶头,不过品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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