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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曾放道。
“娶亲?什么田小姐?我才不要,我只喜欢冰冰。”
“住口!”曾放怒吼,整个人跳了起来。就差一巴掌抡过去了“你敢不娶,我打断你的腿。”
一听这话,曾夫人立刻将她的宝贝儿子拉了过去。整个人挡在曾放面前,一副“你敢碰他,我就跟你拼了”的模样。
没办法,曾放就是这种暴脾气的人。想当初没有退出江湖的时候,因为他这种脾气。没少受伤,没少得罪人。
曾威言也大惊,连忙跑去安抚父亲。场面顿时紧张起来,曾夫人越是这样护着儿子,曾放就越是想教训儿子。“你你你,都是你宠的。都把他宠成什么样子了,你还不适可而止?”
“你又要打儿子,从小你就打儿子。”曾夫人说着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霆儿颈后的伤疤就是你打出来的,呜呜呜……”
“你!”曾放气结。
趁着他愣神之际,曾夫人大叫曾威言“言儿,快带你哥走。”
原本拉着曾放不松手的曾威言,恍然领旨。一松手曾放就冲了上去,曾夫人拼了。武林世家的夫人可也不含糊,摩拳擦掌就冲了过去。趁着机会,曾威言一把拉着曾威霆就跑。
见那个不孝子跑了,曾放也没有打的目标了。和曾夫人停止了战争,他气得甩袖子而去。
曾夫人擦干眼泪,长长的舒了口气。丈夫生气无所谓,只要保护了心肝宝贝儿子就好。接下来,做些拿手好菜,堵住丈夫的嘴,自然他的气就消了。
曾夫人的脸上从新燃起微笑,脚步轻快的走去厨房。
曾府卧房:
“另一只手。”
“这药味儿太大了,鼻子都疼了。”曾威霆揉揉鼻子,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手腕儿上的淤青。
曾威言小心的用药油搓着,一边道:“怎么每次回来都是浑身伤呢?哥,你又去哪里行侠仗义了?”
“嘿,你哥我了不得了。风雷寨,知道不?”
“天哪,哥你是不是疯了。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竟然敢去风雷寨那种地方?”
“三脚猫功夫,我这叫三脚猫功夫?哎哟……”曾威言笨拙的摆出一个锁喉姿势,却忘记了手腕的巨痛,不禁灰溜溜的伸给曾威言继续上药。
“要不是我那天去了风雷寨,就遇不上冰冰了。”
“冰冰?”曾威言扑哧一笑:“是不是慕容冰雪?”
“对对对,小言。你对她的印象怎么样?”
第053章中秋节
很好啊,我一直想认识她呢,只是……”曾威言不禁叹气道:“爹娘不许我出门,我怎么认识她嘛!”
曾威言说着,带着一股子怒气。使劲使劲的揉着曾威霆的手腕,疼的曾威霆一阵阵冒冷汗“这是人手,不是猪蹄。”
“对不起对不起。”曾威言歉疚的笑着,继续发着呆,想着自己的锦囊妙计。
说起来,曾威言的武功不知比曾威霆高多少倍。想逃出府去闯荡江湖,那是轻而易举。偏偏她不敢,她害怕回来被父亲一通胖揍,或者跪三天三夜的祠堂。
“别愁眉苦脸的了,不然我给你讲讲那天我是怎么遇见她的吧?”
“哈哈,哥哥你最好了。”曾威言仿佛吃了五石散,异常兴奋的抓住曾威霆的手不放。眼巴巴的等着曾威霆的说书。曾威霆清清嗓子,道:“那晚,我冲进熊炎的新房。却失手被擒,就在这时,一股幽香徐徐飘来……”
…
农历八月十五,每年的中秋佳节。
这夜月圆,人团圆。家家团聚,欢度佳节。每个人都无比开心,甚至无比期盼。放河灯、放烟花、吃月饼、水果。大街小巷,欢声笑语。
可这一天,对慕容冰雪来说。无非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她很畏惧这一晚,她不想过中秋节。因为这天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
即使,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欢中秋。
这一日,首先想到的是欧阳瑞。
慕容冰雪穿戴好,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清纯靓丽。
带着包子一起出门,坠儿在一旁服侍提着篮子。
迎着灿烂温暖的阳光,漫步在晋川最为热闹的街市。中心的柳湖,周围和那断桥之上都站满了人。
站在湖畔边,慕容冰雪在河灯上写上清秀小巧的字体——慕容冰雪、欧阳瑞。俯身放在湖中,任由其飘去。
包子轻轻瞄了一眼,没有说话。
她果然喜欢上了欧阳瑞。
慕容冰雪一个个的放着河灯,突然——“冰冰。”
慕容冰雪猛的一回头“曾威霆?”
“冰冰,怎么不等我就放了?”曾威霆依旧那样笑嘻嘻的坐过来,拿出河灯刚要放。一打眼就看见那个飘得不是太远的有字河灯。
“欧阳瑞?”曾威霆顿时失声惊叫“那个冰块脸?”
见慕容冰雪不回应,曾威霆更加肯定她的心思。蓦地站起,跳脚道:“你你,你怎么会喜欢那个冰块脸呢?”
“我怎么不能喜欢他了?”
“他就是一个千年冰窖,你千万不要陷进去。”曾威霆急的再次俯身,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柔荑,认真的说道:“你别喜欢他了,你还是喜欢我吧,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要我向东我决不向西,你要我跳河,我决不投井。”
什么嘛,在这里玩儿誓言吗?
“你别闹了。”
“我说真的,真的真的。”
好一个“妖孽”。
慕容冰雪被他攥的双手生疼生疼的,使劲甩开后,看着一旁玩的欢喜的弟弟和坠儿。慕容冰雪坏笑道:“那好啊,既然你说听我的,那你就放弃我吧!”
“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那个冰窟窿?”
“你别傻了,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的。”慕容冰雪拍拍他的肩膀,曾威霆刚要再说什么,远处就传来家奴阵阵召唤“少爷,少爷,老爷到处找您呢!”
曾威霆气急,心不甘情不愿的迎去家奴,几步之下,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向慕容冰雪。咬着唇,他脱口道:“算了,我爱你就行。”
望着曾威霆离去的背影,慕容冰雪轻轻叹气。这就是痴情吗?
天渐渐暗了下来,这是美好的夜晚。
红红的灯笼,使大街小巷充满着光明。在街上,人们提着灯笼,那一个个漂亮的灯笼,代表着人们心中的那份喜悦。不久,天空“开放”了五彩缤纷的鲜花——烟花。夜晚变成了白天,那一支支烟花给夜空披上了一件五颜六色的衣裳,也映衬着寂寞的月光。
包子玩儿的欢喜不已,当慕容冰雪叫他回家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情愿,依依不舍的告别这欢快热闹的地界。
回到芙蓉庄,月宁和月云看守庄门。暗卫月影和月瑶也放了假,在芙蓉庄内着手准备一切。当慕容冰雪和包子坠儿回来的时候,晚膳已然准备好了。
在竹屋后的“望月亭”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有着丰盛的食物。
葡萄、桃子、石榴、西瓜等水果。螃蟹、烧酒还有各式月饼。
“姐姐,这是我过的最幸福的中秋节。”包子美滋滋的说道。
听了这话,慕容冰雪心中一酸。想来自己的弟弟以前过的有多苦,为其夹了螃蟹,道:“来,多吃点。”
“嗯嗯,好吃,姐姐也多吃点。”
慕容冰雪笑着,再看一旁坠儿同月影、月瑶、月宁、月云他们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这年的中秋,果然过的最好。
拿着一杯热酒,慕容冰雪移步坐在凉亭畔的石岩上。抬头望月,好美的月。
圆圆明月,撒下淡淡光辉。
中秋之夜,举杯团圆,叶已纷飞情义绵延。思乡的人儿匆忙在远方,把酒问孤月,今夕是何年?光的柔情在四散,泪已潮湿在他乡,枕边漏进来的斑斑银色的光芒,静静伴随那落寞走过的痕迹。
蓦然,她好想父亲,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父亲。
蓦然,她好想他。那个冷冷的,就如同从冰川而来的冰柱。
“这酒有些凉了,我再去热热。”坠儿拿着酒坛就走了去。
慕容冰雪走出凉亭,踏在木板上,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直到走到荷花两畔的木板,她蓦然定住。低头一看,荷花池里,那动来动去,藏头藏尾的是什么?
慕容冰雪霍地拔出短剑,一剑斩去。顿时扬起水花四溅,侵湿了她的裙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个东西?
“红舞蛇!?”
“姐姐!”
第054章中秋月圆
“啊?”慕容冰雪慌忙将斩断的红舞蛇丢进池里。转眸看去那个跑来的弟弟,他左手拿着香蕉,右手拿着月饼。嘴里还叼着苹果。样子实在滑稽的很。
果然是个吃货。
“姐姐在干嘛?”
“没有,吃的有些多了,走走消消食。”慕容冰雪爱抚着包子的脑袋瓜。
与此同时,坠儿快步跑了回来。道:“小姐小姐,欧阳先生来了。”
“瑞?”慕容冰雪不可置信的盯着坠儿。然而,当黑夜中,那个白色身影走来之时。慕容冰雪已然打消心底的疑惑,他,来了。
他还是那样,在这唯美的夜空里。他的内在气质,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好冷。面色好冷,让慕容冰雪都感觉隐隐的冷。霎时间,她恍惚。以为自己的病情发作了,幸亏坠儿刚刚温好的酒坛触碰到了自己。不然,真的以为要晕。
“你怎么来了?”
“今晚是月圆。”
这句话,好深奥。
慕容冰雪仔细分析,可能有两个意思。
第一个意思,今晚是月圆。你的病情会发作,所以来陪你,也是来治疗你。
第二个意思,今晚是月圆。这晚,是团团圆圆。
不论是哪个意思,慕容冰雪都感到十分温暖。
顿时,慕容冰雪来了兴致。开心的不得了,那个红舞蛇,也忘到了脑后。
“来吃月饼呀,这些都是我做的。”慕容冰雪笑着递给欧阳瑞一块五仁月饼,见欧阳瑞接了过去咬了一口,慕容冰雪更为开心。
欧阳瑞看着手中如孩童拳头般大小的月饼,甜而不腻、里面的五仁越嚼越香。只是里面……
“没有青红丝。”慕容冰雪抢先说道:“因为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
咦?他也不喜欢青红丝,看来自己和他的口味一样嘛!
慕容冰雪端起酒杯,一人一杯:“来,喝一杯?”
欧阳瑞不动,不言语。
慕容冰雪俏皮一笑,道:“来嘛,难道你不喝酒?”
欧阳瑞看着她手中的酒杯,接过一饮而尽。
“这才对嘛,吃些水果吧!”慕容冰雪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最起码是这阵子,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吃着,我回房套件衣裳。”慕容冰雪起身,脚步轻盈的回了竹屋,上了二楼的卧房内。
燃起蜡烛,披上一件白色轻纱。笑脸盈盈,转身去熄灯。却还未触及到桌沿,突然一阵凉风吹进。蜡烛噗的熄灭,慕容冰雪愕然,随即而来不祥预感。“谁?出来!”
紧接着,一阵白色烟雾迎面泼洒而来。慕容冰雪反应急速,回身一掩口鼻。
小意思,常年研制毒物。什么毒药香之类的,都奈何不了慕容冰雪。
只是,对方到底是谁?
“有本事站出来!”
话落,从窗外跃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他戴着斗笠,根本看不清容貌。
慕容冰雪大惊:“你是谁?”
芙蓉庄,四面八方都被自己布置了奇毒。擅自闯入者,都必死于剧毒之下。可他,他竟然能进来?
那人抬头,冷冷说道:“杀你的人。”
这股冷酷,跟欧阳瑞有的一比。让慕容冰雪感到了威胁,让慕容冰雪感到了无比的危险性。他到底是谁?
当他缓缓将背在身后的剑转过来的时候,慕容冰雪惊呆了。
这把剑,是一把黑色充满煞气的死亡之剑。这是……
“铁剑,你是铁剑陆天恒?”慕容冰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身煞气的黑衣人——陆天恒。
江湖第一杀手,怎么会找上自己的?是谁雇佣的?
他找上门,自己还有活路吗?
不对,他是武林七大高手之一。但自己也不是无名小卒,也不是什么江湖新人。自己可是毒仙呐!大不了,下毒毒死他。
谁叫他打上门来?
看来,自己手上第一条人命,是他陆天恒了。
“你要杀我,难道没有调查清楚我是谁吗?”
“不要太过于嚣张,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忠告。我可以在你下毒之前,一剑刺杀你。”陆天恒冷冷说道。
“那就看谁比谁快!”慕容冰雪也冷笑,就要拿出自己绝技下毒技巧。哼,是他找死。
慕容冰雪一个跃步而去,却不想……
“可恶!”
一阵阵严寒从足底向上雀跃,冲击的慕容冰雪踉跄后退。冰川的寒冷,侵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道。原本神采奕奕,原本体力充沛,在那一瞬间失了一半。慕容冰雪整个人摇摇晃晃,几经站立不稳。牢牢的抓住桌角,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该死,该死!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上天是在跟自己作对吗?
哪怕是多等一刻,一刻而已。等自己给那个不知死活的下了毒,再怎么发作都行。现在好了,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由她怨天怨地,陆天恒已经一剑袭击而来。
慕容冰雪恍惚之中,左闪右避。陆天恒是何等高手,几招就击中慕容冰雪,一掌将其打飞。破窗而出……
慕容冰雪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掉进没有身体冰冷的湖水中。却不想,一个粗壮温暖的臂膀搂住自己。慕容冰雪错愕,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道:“瑞?”
欧阳瑞抱着慕容冰雪,平稳落地。慕容冰雪恍然一看,不知何时,这里竟然多出四五个黑衣人,他们身手都十分干练。
“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跑啊!”慕容冰雪气结,这些人,加上楼上那个铁剑。哪里还有活命的希望,加上现在她自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怕今夜不是病情夺命,而是杀手索命。
“你快走啊!对了,带了火璃,快走!”慕容冰雪使劲全力的推着欧阳瑞,可她那力气。如同婴儿撒娇般,根本全无。
欧阳瑞不理她的挣脱,将其紧紧抱在怀里。双指如闪电般点触她胸前穴道。金针刺入。
与此同时,欧阳瑞转眸。看陆天恒飞跃而下,剑指苍天。
陆天恒不言语,只是死死的盯住欧阳瑞不放。欧阳瑞也同样盯着他不放。场面陷入了僵持……
第055章第一杀手
“瑞,瑞……”慕容冰雪拼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欧阳瑞的衣襟“快走,快走啊!他是铁剑,你打不过他的。”
欧阳瑞不为所动,慕容冰雪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如果她有力气,只怕早就将欧阳瑞打包送走了。
直到陆天恒一剑犀利刺向欧阳瑞,快如风,似在眨眼之间。慕容冰雪大惊,本以为欧阳瑞躲不过去身中一剑。却不想,他竟身轻如燕。纵然起身,抱着慕容冰雪径直飞跃进竹屋。
风,在耳边嗖嗖响。慕容冰雪从来没有感受到这股子快,这种速度惊人,让她原本消弱的意识猛的清晰。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身在寝室。
“瑞。”
欧阳瑞将她放在床上,转身便要走。慕容冰雪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突然间。她有种依赖他的感觉,他好怕,好怕他会丢下自己。她又好怕,好怕他会受伤。想让他逃了最好,走的越远越好。
“你在这里,我去,放心。”
他默然转身,从窗飞跃而去。
他的话,让慕容冰雪沉思不已。他看出了她的心事。
他让她在这里等着。
他不会走,他会去,去面对铁剑,那个江湖第一杀手。为的,只是保护她。
他说放心,他叫她放心。
“瑞……”她嘴角含着笑,含着感动的笑。她终于被寒冷侵蚀的体无完肤,她还是坚持不住,在浑身发抖的情况下。蓦然倒下……
行如风,快如电。
当他重新出现在木板上之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在望月亭之上的陆天恒,那满脸惊讶的表情。
他身着白色劲装,外套一件白色长衫。一条白色发带随意的挽起一缕发丝,如墨的发随意的披在身后。
此时此刻,一片寂静。静的叫人可怕,叫人窒息。
他浑身周围散发逼人的寒意,叫人畏惧的双腿打颤。
那因为紧抿着而形成两边微微下垂的唇角,更有一股孤傲又倔强的意味,如山般沉稳,像海般浩瀚,更有若响尾蛇般狠毒无情。
让陆天恒更为疑惑不解,伴随着一丝敬畏与戒备,他淡淡问道:“你是谁?”
欧阳瑞不说话,而是拿出他一直的随身武器——一把扇子。
刷的一下打开,悠然的摇着扇子。
这种气质,这种姿态,拿着代表其身份的墨心扇。他——不是墨心是谁?
“阁下想挡我的路?”陆天恒的语气中,不带丝毫的畏惧。因为他也是七大高手之一,打也是不分上下。
“谁让你,挡了冰雪的路。”
“你是她什么人?”
“帮她杀你的人。”
话说到这里,火药已经足够多了。只欠一个明火,那就看谁先出招了。
自然是欧阳瑞。
墨心扇刷的一下合上,他起步飞跃。几经摇摆,与那黑煞之剑相击相碰。产生了震天动地的气势,他身法如龙,飞舞盘旋。
陆天恒不甘示弱,当他的长剑变幻别后之时。随之突如其来劈天之掌,欧阳瑞以同样泛海之势出击。双掌相对,震得山崩地裂、湖水爆出几尺高。溅出的水花泼洒望月亭,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两大高手的决斗,可遇而不可求。
两个煞神各站一边,陆天恒双目暴怒的瞪着欧阳瑞。右手紧紧的攥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恨。恨这个家伙挡了自己的路,他又有些许兴奋。兴奋这次行动竟然能碰上墨心——这个与自己同样的传奇人物。
相比之下,欧阳瑞还是以往常态。还是那样冷漠,没有一丝表情。还一动不动,如若不是他那令人胆寒的眼神尚在闪烁死亡的光芒。还以为他是个雕塑。
“你的雇主是谁?”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
陆天恒冷冷一笑:“死人不配知道这些。”
欧阳瑞缓缓阖上了眸子,感受冰凉风阵阵吹拂他的衣衫。那一抹寒芒破世而来,他蓦然转身。墨心扇刷的散开,逼近对方脖颈,扇沿伴随渗人白光犀利一划。
陆天恒仰身翻越后退,霎时。墨心扇遮身,猛力一散。三枚金针先后射出,陆天恒大惊,左闪右避却还是一击命中。
“哼!”陆天恒双指屏住针尾,用力一拔。他一甩长衫,转而飞跃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飞跃而回,平稳落地。那些黑衣人见最大的靠山已走,纷纷扔下烟雾弹欲走。砰砰砰几声,四下烟雾弥漫。欧阳瑞眼中突显寒芒,双指掠出金针。瞬间刺入那迷烟之中逃跑的黑衣杀手。
那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