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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掌柜怒吼一声:“慢着!大人,若我如实交代可否免除阉刑和五马分尸,给我留个全尸?”
赵栗怒斥:“你还有什么资格跟狄大人谈条件?”
吴掌柜:“作案的不止我一个。”
狄仁杰毫不犹豫:“好,若你如实交代,本官便给你留个全尸。”
吴掌柜:“没错,四年前那个女子是我所奸、污,但下药的是店小二,弹曲的是账房先生,他们都是朝廷的通缉犯,我提供他们避难所,他们帮我做事。
这些年,我们共奸、杀了十六个女子,他们虽没有奸、污女子,但我奸、污完女子后,杀人的活基本都是他们干的。只有四年前那个王氏女子是我亲手所杀……”
怪不得,店小二和账房先生之前看吴掌柜的眼神有些愤怒,原来是因为他们知道,又得帮吴掌柜杀人了!
吴掌柜认罪画押之后,狄仁杰怒拍惊堂木:“来啊,把这穷凶极恶的凶徒押入大牢,明日先用阉刑,再拖城门外五马分尸。”
吴掌柜哀嚎:“大人!你答应留我全尸的,你为何要出尔反尔……”
狄仁杰:“本官从未说过这种荒唐的话!”
吴掌柜:“小人!出尔反尔……”
狄仁杰:“谁听见本官说要留他全尸?”
衙役们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连摇头,看来这种情况他们经历得太多,早已见怪不怪了。
赵栗记忆中的狄仁杰是有仁义,讲原则的,没想到他遇上的狄仁杰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让赵栗更加坚定地放弃了留在彭泽县的念头。
将吴掌柜押入大牢后,狄仁杰即刻提审店小二和账房先生,将吴掌柜的供词递给他们过目。
账房先生和店小二看完吴掌柜的供词后痛心疾首,他们本想牺牲自己保护吴掌柜,没想到吴掌柜一点情义都不念,还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们。
账房先生和小二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运腾客栈就在凤玲客栈的斜对面,账房先生目睹了吴掌柜被李元芳押去衙门,所以账房先生与店小二商量后决定牺牲自己救回吴掌柜。
账房先生故意穿一身夜行衣,从赵栗身边闪过,引起赵栗和邢万捷的注意,进了风铃客栈之后,杀死了正从阮掌柜门外经过的风铃客栈的店小二,接着闯入阮掌柜的房间故意让阮掌柜叫了一声后,再捂住她的嘴,装成要奸、污阮掌柜的样子。等赵栗赶到后,与赵栗一番缠斗,追逐,做出誓死抵抗的样子,让赵栗相信他就是真凶。到了衙门之后,账房先生一再否认,但又故意错漏百出,让赵栗他们难以找到线索。
赵栗回到运腾客栈时,店小二故意把算盘和酒双手奉上,装作与他谈判。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吴掌柜,因为吴掌柜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们,他们想报了这份恩情。
赵栗本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奸、杀案,只要找到蹩脚马的证据就行,根本没想到这个案子会这么复杂,会牵扯到三个罪犯,而最初认定的罪犯却是无辜。
狄仁杰命衙役把人犯全都押入大牢,退堂后留下了赵栗他们。
狄仁杰上前拍了拍赵栗的肩膀,一脸慈祥:“元芳说得没错,赵公子的确是个高人,轻轻松松就将本官这么多年都未能破的案给破了。”
狄仁杰拍赵栗肩膀令赵栗想起了冥王,冥王当初就经常拍他肩膀,也是现在狄仁杰的这副表情,这让他很不爽,但他又不想得罪狄仁杰。
赵栗谦虚地对狄仁杰说道:“运气罢了。”
狄仁杰:“赵公子不必太过谦虚。如此扑所迷离的案件,不是光靠运气就能破得了的。”
赵栗听狄仁杰的口气就知道狄仁杰想将他纳为己用,虽赵栗如今身处唐朝,但他的傲骨还在,他可是差点成为冥王的人,又怎会甘于做狄仁杰的手下呢。
赵栗:“狄大人过奖了。”
赵栗未等狄仁杰开口,接着说道:“夜已深,贱内和家父他们都累坏了,若狄大人无其它事吩咐,草民就先行告辞了。”
赵栗都这么说了,狄仁杰也不好阻拦。
可狄仁杰竟派了好些个衙役送赵栗回宅院,美其名曰:保护赵栗他们安全。实则是要留住赵栗他们。
赵栗暗叹,原来李元芳那招是跟狄仁杰学来的。
赵栗拒绝狄仁杰:“狄大人,我们可以保护自己。还是让衙役们保护阮掌柜吧……”
狄仁杰:“阮掌柜自然是要保护,阮掌柜这几日就先住于你们的宅院,这样便可以一同保护。阮掌柜,你意下如何?”
阮凤玲羞涩地点了点头:“既然是狄大人的意思,民女只好从命了。”
狄仁杰怒斥衙役们:“还愣着作甚,速速护送赵公子及家眷回家。”
景罂想骂狄仁杰,赵栗眼明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赵栗背起景罂,离开了县衙,邢万捷、阮凤玲他们紧随其后。
景罂虚弱地骂道:“畜生,放我下来,本使者不用你背。”
赵栗轻声说道:“你别生气啊。我答应狄仁杰带阮凤玲一起回去是有原因的……”
景罂骂骂咧咧:“什么狗屁原因,还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刘玥欣,你想娶她做二房,反正唐朝可以一夫多妻……”
赵栗解释道:“别傻了。我把她带回去,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你想,如果我们每天恩恩爱爱,打情骂俏的,她看了多难受,没几天就该放弃了。要是我们天天这么吵着,她就会觉得有机可乘,会死赖着不放……”
景罂又一次被赵栗的花言巧语征服,停止了吵闹,而阮凤玲则一直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赵栗的背影,看来她并不是个那么容易放弃的女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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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八十九章 无头案()
灵魂交易所;第百八十九章 无头案
酒过三巡,狄仁杰终于进入正题。濠奿榛尚
狄仁杰敬赵栗一杯酒:“本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赵公子,走之前能否再替本官查件案子?”
赵栗婉拒:“狄大人说笑了,大人英明神武,手下能人众多,哪还有破不了的案子。”
狄仁杰长吁短叹:“赵公子有所不知,此案乃本官被贬至彭泽县县令后第一桩冤案,至今未破,这是本官履历上的一个污点,所以本官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元芳向本官举荐,说此案唯有赵公子能破,本官亦是对此深信不疑,相信赵公子定可帮本官了却这桩心愿。”
李元芳既然说此案只有赵栗能破,那一定又是跟冤魂有关了。
“可是,我还得……”
赵栗想用降雨之事推辞狄仁杰,可老谋深算的狄仁杰却把他的话挡了回去。
狄仁杰再次举杯敬赵栗酒:“我听元芳说赵公子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喜欢等价交换。本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不过,若赵公子帮本官了却了这桩心愿,本官今后定当还你一个心愿,作为酬劳……”
赵栗心知,无法再作推辞,否则狄仁杰恐怕会恼羞成怒。不就是再处理一个案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在十天之内完成降雨。
赵栗只得答应狄仁杰,替他再查一桩冤案:“好,既然狄大人这么看得起赵某。赵某一定竭心尽力为您办好这桩案子。”
狄仁杰又一次举起酒杯,敬赵栗酒:“爽快。本官再敬赵公子一杯。”
狄仁杰简直就是酒神,喝了这么多久。脸不变色心不跳,依然沉着冷静,镇定自若,李元芳也是巨能喝,千杯不倒。不过赵栗父子和景罂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酒量也不落下风。
这晚宴,赵栗和景罂都吃得很不舒服。一整晚谈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有咋哪子神和游姡橇┏曰酰芟硎苷舛偌央取�
宴后。赵栗想请辞离开,带景罂逛逛夜市,可狄仁杰却命李元芳陪同。
赵栗暗自骂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到哪里去了?”
彭泽县的夜市不比现代的金碧辉煌。却别有一番风情,满街的灯笼高高挂起,琳琅满目的小商品耀眼夺目,一幅幅巧夺天工的画作,随意摆放,令人流连忘返。
许多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坐在客栈阁楼,举杯对月,吟诗作对。
当然,还有不少风、流公子。提扇觅食,不过他们多数都是空手而归,因为夜市倒是鲜有大家闺秀光顾。多是那些富贵夫人。添置闲物。
景罂指着那些吟诗作对的公子哥,问阮凤玲:“凤玲妹妹,那么多才华横溢的公子哥,你为何不选一个嫁了?”
阮凤玲听出了景罂的言外之意:“景罂姐姐,我又何尝不想嫁个好人家呢,可是我是个寡妇。那些恃才傲物的公子哥是不会看得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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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栗拍胸脯保证:“我一定帮你找到他,要是找不到他,我把你娶了!”
景罂怒瞪赵栗:“你说什么?”
赵栗嬉皮笑脸:“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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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栗装得很委屈的样子:“不离行不行?两个都要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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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栗指着月亮:“可现在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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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景罂和游姡醇绱畋车毓淦鹆穗僦厶�
阮凤玲不敢与赵栗太接近,但她又不想“坐以待毙”,便向邢万捷和骆敏还有咋哪子神下手,当起了他们的导游。
李元芳见赵栗调、情不成,反被孤立开心及了,一个劲地偷着笑。
赵栗挖苦李元芳:“李大人,你怎么笑得这么淫、荡?是不是药劲还没散?要不要把你送去伊春阁?”
李元芳狂笑不止:“不必了,谢赵公子好意。”
赵栗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李元芳的笑点也太低了点吧?
赵栗言归正传:“李大人,你再笑下巴就脱臼了。他们逛他们的,咱们谈正事吧,麻烦李大人把狄大人让赵某查的那个案子的细节告诉我。”
李元芳长吁短叹:“此案错综复杂,既无人证,又无物证,只有死者隔壁邻居听到一句,不足为证的话,那死者的灵魂又从未出现过,我想应该是被鬼差抓了去。所以,无从考证邻居所言的真实性,总之一言难尽!”
赵栗问李元芳:“死者的邻居听到了什么话?”
李元芳答道:“死者姓黄,名苍,他的邻居说,听到死者临死前大喊救命,接着说了句‘张员外。你为何要狠心杀我’,接着张员外说‘怪就怪你跟小女纠缠不清’,可是张员外上堂之前却意外病死。张员外的女儿。张傲雪得知张员外和黄苍的死讯后,哭瞎了双眼,从此她缄口不言,我们实在无法从她口中得到任何线索……”
赵栗问李元芳:“你可知,张员外的灵魂现在何处?”
李元芳:“不知道,或许也被鬼差抓了吧。”
赵栗再问李元芳:“张员外的女儿张傲雪现在身在何处?”
李元芳带着赵栗往前走了百十来米,指向一所布满灰尘的大宅:“那就是张府。张府原本门庭若市,现在却树倒猢狲散。偌大的宅院,就剩下张傲雪和他的丫鬟俩个人,真是可怜。”
赵栗接着问李元芳:“死者黄苍是何许人也?出生如何?”
李元芳:“黄苍乃山野樵夫,但听闻他才高八斗。只因家境平寒,没有银子参加科举考试,才沦落为樵夫。”
赵栗问李元芳:“科举考试需要很多银子吗?”
李元芳:“科举路途遥远,光是一路上的食宿就得花费不少银两,再加上那些贪官污吏明敲暗诈,所以,穷苦人家即便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也未必能,踏上官途。飞黄腾达……”
赵栗:“我靠,这么黑暗?”
李元芳:“何谓我靠?”
赵栗:“就是我去的意思。”
李元芳:“去哪?”
赵栗:“真没文化,跟你解释不通!”
李元芳不服气:“我自幼饱读诗书。勤练武功,不敢说文韬武略,但还是有些文化的。”
赵栗:“你知道钢铁侠是谁吗?”
李元芳摇了摇头:“不知道。”
赵栗:“你知道哆啦a梦是什么动物吗?”
李元芳:“闻所未闻。”
赵栗:“知道星爷是谁吗?”
李元芳想了想:“是不是吏部侍郎的大舅子的表叔?”
赵栗取笑李元芳:“擦,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有文化。”
李元芳困惑极了,他跑去问景罂:“赵夫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景罂:“李大人,你问吧。”
李元芳:“钢铁侠是何人?”
景罂当场笑喷:“钢铁侠是荷里活的侠盗。专门劫富济贫。”
李元芳:“荷里活是一个国家吗?”
景罂:“没错,是个芝麻大的小国家。”
李元芳:“那哆啦a梦又是什么动物?”
景罂:“哦,是只名犬。”
李元芳:“那星爷又是谁?”
景罂:“星爷就是至尊宝。”
李元芳:“至尊宝又是何人?”
景罂不厌其烦地给李元芳解释道:“至尊宝就是孙悟空,一只有名猴子。”
李元芳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哎,我真是才疏学浅……”
景罂笑问:“这些问题,都是赵栗问你的吧?”
李元芳点头:“看来我的才学,真是不如赵公子。”
景罂见李元芳被耍得团团转,便欲替他“出头”:“这算是什么才学。你去问他皇上身边的宦官都叫什么名字,他一样答不上来。四书五经他也不一定能背全。”
李元芳:“当真?”
景罂:“当然,不信你去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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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听罢,兴冲冲地跑去赵栗的方向,可是赵栗却无影无踪。
李元芳又去问邢万捷:“赵公子哪去了?”
邢万捷:“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李元芳:“方才是在一起,可是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邢万捷怕景罂着急:“先别告诉景罂,她还受着伤呢,我们先找找看。”
邢万捷和李元芳他们焦急地寻找赵栗,怕他遇到危险,殊不知,赵栗此刻,已踏进了张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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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九十章 无头案(2)()
灵魂交易所;第百九十章 无头案(2)
张府外墙和大门虽布满灰尘,破落不堪,内里却是一尘不染。濠奿榛尚
赵栗见宅院里的凉亭十分别致,便情不自禁地走向凉亭,凉亭上的诗句亦是落笔有力,可见提笔之人,才华横溢。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张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黄毛丫头,看似二十岁上下,长得虽不标致,但却也楚楚可人,她应该就是张傲雪的丫鬟。
赵栗没有说明来意,怕被她赶出去,所以就随便编了个借口哄那小丫头:“我轻推大门,门就开了,见张府十分别致,情不自禁就走了进来。”
丫鬟微笑着说道:“哦,原来如此,我看公子长得俊俏,风度翩翩,也不像是偷鸡摸狗之人。”
虽然,赵栗经常听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说他长得帅,有气质,有男人味。但这些词转化成古语,从丫鬟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动听。
赵栗得意极了,回敬那可爱的丫鬟,道:“姑娘你落落大方,如花似玉,如仙女般甜美,一定是张府的大小姐吧。”
丫鬟害羞地低下头:“公子见笑了,我只是个丫鬟,小姐比我好看多了。”
“哇,丫鬟都已赛天仙,小姐该有多美呀,真是不敢想象……”赵栗还来了劲,不停地夸赞丫鬟,要是被景罂听到,他又得摊上大事了。
赵栗没等丫鬟回话,接着问她:“我已经在府里逛了有一会了。为何只见你一人?”
丫鬟:“公子是外乡人吧?”
赵栗:“听口音能听出来?”
丫鬟:“不需要听口音我也知道你是外乡人,彭泽县人氏都知道张府已经败落,下人都已另寻出路。只有我和小姐俩人相依为命。”
赵栗:“你们俩个人住这么大的宅院,就不怕遇到盗贼?”
丫鬟:“张府,就剩下这么一个空架子,哪有盗贼会来偷盗。”
赵栗:“张老爷呢?”
丫鬟长吁短叹,小声地对赵栗说道:“老爷病死了,老爷本是做粮食生意的,老爷死后。小姐把粮仓里所有的粮食全都赠给了灾民,所以张府才会破落。”
赵栗:“小姐为何要捐赠所有的粮食?有爱心是好事。但也得给自己留条活路啊。”
丫鬟:“谁说不是呢,可小姐犟得很,她觉得生无可恋,所以要尽她所能。帮助灾民,让灾民好好活下去。可是张府破落之后,却无人肯出手相助,这么些年,我和小姐都是靠在后院种些蔬菜瓜果为生。”
赵栗献计:“卖蔬菜?蔬菜能卖几个钱,再说了,现在又灾旱连年,恐怕也没收成吧?你们为何不把大宅卖了,去买间小点的院子。剩下的钱做些生意?”
丫鬟声泪俱下:“我也向小姐提过此事,可小姐不愿意卖了老爷留下的宅院,宁愿自己苦一些。也要守住老爷的宅院。正如公子所说,这些年我们都没什么收成,小姐变卖了所有的金银首饰才苟延残喘到今时今日,小姐现在都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