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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朗正在头疼,闻言没给古建好脸色,起身道,“她来可不是交朋友的,办好差事就行了,要认识你们不会自己去?同僚之间还要我做什么引荐?”说罢不顾众人错愕的脸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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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上本书写的实在太累了,这本书开始的时候就有点想偷懒,最近都跑去看碟了,没办法,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啥都写不出来,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下个月PK的时候有个好状态,因此,请童鞋们原谅,接下来的时间俺会很努力的,大家记得下个月要多多支持呀!
正文 第十八章 胭脂虎
PK开始咧,请大家多多支持!
梁悠脸色不好看,众人一个个也都是脸色尴尬,方无冕见状连忙道,“校尉大人这是被那位大小姐给闹腾的,他没睡足脾气就跟炮仗似的,先生久了就知道了,咱们兄弟是习惯了才知道他便是将你与咱们一般的看待,没拿你当外人呢。”
梁悠心中暗嘲,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吃挂落,这叫没拿人当外人瞧,想必以后有的受了。张大胡子说的好,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她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人在屋檐下咬牙忍忍就是。
笑笑道,“多谢方大哥指点。”
有方无冕打圆场,在场几个武官倒是与梁悠客套了几句这才散开,这对梁悠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因杨朗似不喜众人与她太亲近,接下来的时间除了方无冕,旁人倒是不再来打扰。
只是方无冕话不多,好在这事儿只对上层的军官有影响,下面的兵丁见梁悠好说话,依旧热情如火,时常的与她搭讪,东拉西扯的拼凑起来才让她将这儿的情形摸了个大概。
校尉大人是新来的,而梁悠那天见到的一干人等都是军中原本的将领,貌似中间有些隔阂,杨朗虽然位高,可顶不住下面的人齐心,之前那位校尉是因为贪腐而丢了官,顺带的那位账房先生也去了,所以才有梁悠来顶上这个空缺。
杨朗与其手下的人便是没事巡山,拦下了私运粮草的便缴获了回来入库,若是平日里没事,便呆在府衙里,一群人喝酒赌钱。
为此梁悠时常在想,为何当时在山上的时候那杨朗要放过他们一干人,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梁悠的记忆有些模糊,一时间想不起了。
梁悠的工作便是将这些运回来的粮草过秤入库封存,一干人等的用度也是要经她的手,因为有常例可循,倒也简单。
日子可谓过的极为惬意,拿着高薪,吃用都是有人供给,活还不多,每月除了节日以外还有两三日的假期,外人眼中梁悠的日子不知道有多惬意,只是她有苦自知,眼瞅着便是过年,年后怕是青黄不接的日子就要来了。
这还不算,她与杨朗的关系也是有些奇怪,两个月下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的话五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前几天天便一直阴沉着,没想到昨日夜里一场雪飘飘扬扬的下来了。
早上一起来推开窗户便是满目的银辉,梁悠便坐不住了,前两日杨朗便交代了要与军中的一干士兵发放寒衣,由于新缴获了一批粮草回来,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如今雪一下,怕是不少的士兵都要受寒,今日势必得将一应事情给操办起来。
已是深冬,可朝廷的补给五日前才运送过来,梁悠拉着人清点造册,东西层层盘剥以后少了大半,这倒是无妨,毕竟这时节也打不起仗来,士兵们两三人一件,平日里在营房里的烧起柴火也冻不死。
冬衣少了,粮草也不够,至于饷银更是有天大的窟窿,瞅着这事儿,梁悠寻思了几次要去找杨朗,偏生都没寻到人,连日前的命令都是让人传下来的,自打梁悠入了这府,见杨朗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除了第一次,两人就没说上过半句话。
琢磨着今天把冬衣发放了以后,即便再晚也得去跟那位说说,梁悠裹上厚厚的衣服,随手抓了两个馒头将账簿夹在胳肢窝下便一头扎进冰天雪地里。
还没跨出府衙大门,郑青急匆匆的寻了过来,平日里府库就是他们几个打理的,见到他,梁悠便道,“今天起迟了些,那边的情形如何?”
郑青一脸焦急的道,“营里闹成一团了,好歹还能压制着,这事儿还算不得什么,偏生那只母老虎还来添乱,这会儿领了一队人,要咱们匀些冬衣给她呢!”
“母老虎?”梁悠挑眉,郑青苦着脸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梁悠的眉头不由得拧起来,“校尉大人可在?那位面前咱们说了可做不的数。”
郑青道,“上城里去要粮要饷去了,咱们兄弟拿那只胭脂虎可实在没辙,我也不敢与他们说,怕一个个忍不住脾气将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交代,哎,梁先生,你到底是读过书的人,想想办法吧。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把咱们兄弟过冬的衣服给拿走了!”
梁悠闻言不由得沉下脸来,低声道,“咱们先去瞧瞧!”
……
“你们这儿到底谁说了算?”胭脂虎小姐站在雪地里,手拿皮鞭指着一位士兵的鼻子问道。
依旧是一袭红衣,却是上好的皮料所制,脖子上围着的那皮毛,打眼看过去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张脸因生气而显得越发的娇媚,只是动作稍有些不雅,却也因为其出色的相貌身段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站在街角的郑青不由得咕哝道,“女人还是性格温柔的好,这母老虎谁敢招惹?也就那位喜欢颜色出众的。”
梁悠没听清郑青的话,她的注意力被场中的事物吸引了去,冰天雪地间一朵红莲花自然是最惹眼的,她身后带的一干铁甲护卫稍次,余下便是站在仓房门外敢怒不敢言的几个士兵了。
只见那一干士兵虽然唯唯诺诺,却是依旧守着仓门不肯退让半步,听见齐婉儿的问话,其中一个略微抬起头来道,“齐小姐,军中的事儿自然是杨校尉说了算。”
齐婉儿闻言冷哼一声道,“我都说了,他不在,你少拿他与我说事儿!若他在,怎会让你们拦着我半日光景?”
那回话的士兵闻言露出不屑的神色,眨眼功夫又收了回去,低眉顺眼的道,“要开仓房,必要得大人手谕,齐小姐还是请回吧。”
啪!那士兵话声刚落,齐婉儿的鞭子便狠狠的砸了下来,鞭子过处,带起一抹血光,那士兵身上穿的不厚,衣衫从胸口破开,拉出尺余的血印子。
在一边的士兵见状便怒了,梁悠也是吓的不轻,没想到这位就是个不拿人命当事儿的主,毫无动静的就动手,那士兵虽然违逆了她的意思,可也是尽忠职守,郑青更是脸色大变。
梁悠见状一把拉住郑青,这会儿他们两个人去也不济事,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想必也不会拿他们当事儿,得罪了她事小,救不下人,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才不划算,她身后的百余骑却是兵强马壮,他们不过区区的十余人,根本不够人杀的。
郑青本想冲过去,被梁悠拉了一把,梁悠力气虽不大,倒也唤回了他几分理智,两人这会儿站在街角,那边的人对峙着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只是,要他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自家兄弟如此受难而径自置身事外却是不行,低声叫道,
“梁先生,这事儿你也别管了,远远的避开去吧,今天就算拼了性命,我也不能让她落了好去!”
梁悠低喝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别去,我有办法!”
郑青微微一愣,仓房外此刻已是打了起来,不知为何,齐婉儿身后的那帮铁骑不算很卖力,只是护着她不受伤,那帮士兵除了不时挨上齐婉儿一鞭子倒是还好,只是,情况却是不容再拖延下去了。
梁悠压低了声音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谁镇得住这位的?若是没有,你便去大营叫上两个有声望的……速去速回,我先去拖延一下!”
郑青闻言露出满脸的欣喜,有些怀疑的道,“梁先生,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了?还有,你这么去的话……”
梁悠摆摆手,推了他一把,“再大大的过冬衣被抢,消息传出去会是什么结果你不比我清楚?军中的情形你最熟悉,对付这种大小姐,我自有办法,拖延时间不成问题,要她知难而退却是全靠你了。”
送走郑青,梁悠看着冰天雪地里的鞭影,硬着头皮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仓房走了过去。
这位大小姐可千万别乱来啊,要知道她已经长得不咋滴了,再在身上添点儿痕迹怕就不能见人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姑奶奶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好好守着库房,竟然跟齐小姐动起手来了!嫌脑袋在头上长的太牢了,想换个么?”梁悠最终也没胆子靠的太近,离众人十步远的地方便高声喝道。
那几个士兵闻言一愣,齐婉儿也顿了顿,扭过头来望着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子,就听见几个士兵低叫道,“梁先生……”
其中一个愤愤的想要说什么,梁悠转过身子冲着齐婉儿陪笑道,“齐小姐,大清早的您怎么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来,我远远的就瞧见你了,这身衣服还别说,衬的你的肤色可比这雪好看。”
齐婉儿闻言方想问梁悠话,却被她的一番夸奖哄的眉开眼笑,心道是总算来了个会说话的,但凡是女人没有不喜欢人夸的,她从男人口中得的夸奖不少,自女人真心的夸奖却是从来没有过,梁悠看着她的眼神露出微微的羡慕,那羡慕的恰如其分的光彩顿时让齐婉儿心中一轻,收起鞭子笑着道,“你就是杨大哥新收的那位女账房吧?”
什么叫新收的女账房?听着跟她是见不得的戏子似的!梁悠心中虽然不悦,倒是知道这位小姐实是个没什么心计的,扬起眉毛露出三分惊喜三分意外,还有四分是谨慎的表情问道,“齐小姐也听说过我?没想到齐小姐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会注意到我这般的小人物。”
论起拍马屁的功夫来,梁悠算不得各中高手,不过以前曾有个能将马屁拍到出神入化的手下,倒也有几分心得,首要就是脸不红心不跳,然后就是挑对方最得意的地方说,实在找不到优点,夸夸气色,聊聊面相反正什么玄乎没根据就往什么上扯,其中自然还要不乏套话的技巧和察言观色的细心,以及自身的肢体表情语言配合,对付别人梁悠也许还未必行,这位齐小姐却是好招呼的。
梁悠东拉西扯的漫天忽悠,只觉得自己穿越过来说的话加起来也没今天多过,偏生郑青一去不复返,她只将的口干舌燥,也不敢请齐婉儿跟她进去坐着说话,就怕提醒了齐婉儿来的正事儿。
“啊……啊嚏!”呼呼北风中,被冻的脸色通红的梁悠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齐婉儿这会儿已是将梁悠引为知己了,见状道,“呀!都怪我话太多,你穿的这么单薄,还陪着我站在这儿聊天,咱们不如到屋子里说话吧!若是感冒了,那便是我天大的罪过,到时候我可拿不出个能干的账房先生来赔给杨大哥。”
说着扭过头去冲着旁边几个已经看呆了的士兵道,“还不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冻坏了梁先生,看你们拿什么跟你们校尉大人交代!”
梁悠心道,姑奶奶您要真心疼俺,那赶紧打道回府,我就算感冒了也不要紧!
向着望着她的那士兵点了点头,掏出怀中的钥匙递给他才笑道,“他们也不没钥匙呢,是我的过错,只觉得齐小姐说话和气又好听,说句大不敬的话,与您说话,就像是跟我那妹妹说话一般,俏皮又活泼,让人打从心底里欢喜起来,不像我这般整日的跟书打交道,死气沉沉的,倒是累的您跟我一块儿在这雪地里站着。”
那士兵开了房门,齐婉儿挽着梁悠的手便往里面走,梁悠仿佛这会儿才看见那几个士兵身上的伤似的,皱了皱眉道,“一身上下都是血迹,也不嫌污了齐小姐的眼,去去,收拾一下,没受伤的与外面齐小姐带来的人烧些水煮些热茶来。”
那几个士兵能混到库管一职,却是个个都是人精,梁悠抬抬眼皮就知道她在寻思什么,打躬作揖的退了下去,不多时便送来了热茶,还有一些小点心,虽然不丰厚,在军中也是难得了。
那士兵道,“梁先生,郑青还没回来,属下这就去寻寻他,那几个受了伤怕是不顶用了,还要另寻人来看守库房才行。”
梁悠闻言道,“你让他速速过来,校尉大人交代的事儿还没办呢,容不得他偷懒,余下的人都先歇着吧,这儿有我还有齐小姐,难不成谁还敢来捣乱?”
齐婉儿端着热茶喝进嘴里方才觉得冷坏了,屋子里的炭火还没烧起来,空荡荡的,房子又低矮,黑漆漆的坐着就不舒服,听两人说话,这会儿倒是想起来意了,见梁悠管着库房,不由得张口就道,
“梁先生,你既是管着这库房的,他们合该就是听你的吧?今天我来借几件冬衣,库房里明明就有,他们偏生不肯开门,否则也不会气的我拿鞭子抽他们,这事儿你可得为我做主!事儿要是办不成,我回去可就没脸见人了。”
借几件冬衣!说的可简单的很,也不知道是谁忽悠了这位大小姐还是她本就不以为意,梁悠早已把这位的性子摸的烂熟,闻言拍着桌子怒道,“该打!不论别的,齐小姐开口了,就没的不借的道理!”
梁悠此言一出,齐婉儿面露惊喜之色,房中余下的一名烧炭火的士兵却是手一抖,抬起头来愤愤的望着梁悠,本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好的,没想到竟然死皮赖脸的巴着这泼辣货,为了巴结这泼辣货,把军中的物资当做私产了!
梁悠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待齐婉儿开口,又急急的道,“别说几件,即便是十件又如何?齐小姐倒是个心善的,只让他们吃了些皮肉之苦,依我瞧,合该等杨校尉回来拿军棍伺候。”
门外不知是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士兵的脸色稍缓,杨娇却是急了,站起来道,“梁先生,十件哪儿够!管大哥营里还有几百上千个士兵没冬衣穿呢!我可是答应了他的!”
“啊?!!!”梁悠露出惊讶的神色,蹲在地上那士兵愤愤的开口了,“咱们军中也还有上千个弟兄冻着呢!”
他不也没穿上冬衣?不过活比较轻松,整日的在库房里守着不怕罢了。
齐婉儿闻言跺脚道,“不行!我答应了管大哥的!这样我怎么有脸回去?梁先生,你定要帮我。”
正文 第二十章
梁悠正打算再拖延一下,却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心知是郑青几个过来了,也不管那许多,拉着齐婉儿的手便凑到门边瞧了一眼,门外整整齐齐的一大拨人马,身上穿戴的都极为单薄,一个个口中吆喝着要赶紧的发粮饷发东西,这情况瞧起来像是哗变。
齐婉儿也是吓了一跳,扭过头来望着梁悠,脸色略微有些发白,梁悠憋着气把一张脸憋的通红,旋即便在屋子里团团转,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急急的道,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校尉大人交代了我等他回来再发冬衣的,这会儿这些人却是等不及了!指不定校尉大人从城里回来就有多的了呢!库房里那点儿哪儿够给那些人分的?他们还不把我给活撕了?”
随即抬起头望着齐婉儿,像是突然想起她似的,上前抓着齐婉儿的手道,“齐小姐,你赶紧走!这帮人粗俗的紧,可别磕着碰着你了,冬衣的事儿如今你也瞧见了,不是我不帮你呀!这会儿您即便带上了,怕也是出去不得……”
说着瞪着依旧顿在地上不明状况的那士兵道,“你还不赶紧起来带齐小姐离开?要是伤到哪儿了,看校尉大人回来怎么治你!”
外面的兵看起来乱哄哄的,有心人一瞧也能瞧出是受了人约束,并非胡来,齐婉儿明显没见识过这样的场景,想要出去呵斥,却被守在门口的一个士兵拦下来,“小姐,咱们还是避避的好,这些人若是伤到小姐,属下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齐婉儿不太乐意的嘟起嘴,那士兵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勉强收起任性随着那士兵走了出去,梁悠见状呼出一口大气,总算是送走一尊瘟神了,却是没注意到那士兵走的时候多瞧了她两眼。
外间叫声虽然很大,到底不算杂乱,郑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将全部事情告诉来的士兵,只是与两个稳妥的说了,而下面的士兵则是被告知来领冬衣,只是路上寒冷,加上长官的刻意放纵,因此队伍显得吵杂罢了。
方才由于距离远,齐婉儿自然瞧不见众人脸上的神色,靠的近了,本来绷紧了神经准备应付下面事情的梁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得知能领到冬衣的士兵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未必能够人手一件,到底出门不再那么困难了。
赶紧吩咐人将队伍整理整齐,这才将库房打开,一一的将物品发放到士兵手中,只要将冬衣发放完毕,到时候管她齐婉儿还是张婉儿,谁来也没辙!
这边,齐婉儿被那士兵叫出来便是一脸的闷闷不乐,不为什么,那士兵只拿着她的心病威胁她,她自然不得不屈服,却是恼恨上了,将缰绳一拉,便往镇外跑去,身后一干骑兵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追了上去。
齐婉儿只觉得自己没脸回去见人,用力的甩着鞭子,只将马儿赶的越跑越快,几个守在她身后的士兵见状对视了一眼,知道任由这位大小姐再这么胡闹下去不是办法,只分出两人,从两侧夹击,跃到齐婉儿身前迫着她将马速慢了下来。
一停下来,齐婉儿便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恼的就要抽鞭子,瞧清面前的人是谁以后,不由得跺脚道,“吴大哥,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是没脸回去见人了!”
一边说,一边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那被唤作吴大哥的士兵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瞧见齐婉儿哭的凄凄惨惨的,本想说道几句,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低低的劝道,
“小姐,你就别哭了,今天就算你不走,在那儿也讨不到便宜的。那姓梁的女人心思重的紧,我一开始就瞧见她与一个男子在街角站了许久,后来那男子走了她才过来,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齐婉儿闻言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着那吴星,“你是说她是哄我的?”
吴星阴沉着脸道,“罢了,本来军中冬衣就是紧俏,她这么做也是职责所在,你实是被……”那姓管的忽悠了去,可惜后半句话没说完。
齐婉儿闻言却又被勾起了伤心事,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自来就是人人都对她千依百顺,众星拱月般的活着,说道的话就如同男子一般绝无反口,这会儿却是要食言而肥,虽然这差事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