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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夫人-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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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但这并不妨碍左邵卿和大家关系的缓和化,除了个别格外注重传统道德的卫道士,其余大小官员渐渐开始和左邵卿活络起来。

这日,左邵卿看了一整天的档案,揉着酸涩的眼睛从纸堆里抬头,见酉时快过半了,便开始整理东西归位,然后锁上房门准备回家。

刚走出衙门,迎面就见一个身影急匆丛地跑来,左邵卿因为对方邋遢的形象愣了一下,没及时躲避开就迎面撞在了一起。

此时不少官员也正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惊呼一声,然后冲过来将左邵卿扶了起来。

这位可不是一般皮糙肉厚的主,金贵着呢,万一撞坏了陆公爷怪罪下来整个工部都好不了。

左邵卿还没娇弱到被人撞一下就散架的地步,自己站了起来的拍拍衣裳上的尘土,还未开口就听到对方语气善地问:“哪里来的奶娃娃?”

正扶关左邵卿的两位官员停下动作朝对方行了一礼,“粱侍郎,这位是工部新上任的郎中,本届科举的状元朗。”

那人以为这样介绍应该明了了,哪知道粱齐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还落伍,皱着眉头打量左邵卿,“这一居的科举人都死光了?竟然被一个奶娃娃夺了魁。”

左邵卿眉心一跳,想法从“原来这位就是粱齐粱侍郎啊”跳到“原来粱侍郎就是这样的货色。”

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致礼:“粱侍郎谬赞了,下官已经十四岁了。”

粱齐挠了挠糟糟的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拉着其中一个官员说:“大家都散衙了没?”

那官员显然不是第一次和粱齐打交道,挤着眼睛回答:“李尚书和柯侍郎已经走了,其余的也走了部分。”

正说着又有几个官员走了出来,看到粱齐乖乖地行礼问安,然后就见这位粱侍郎牛气哄哄地说:“别多礼了,既然大家都在,那今晚本官请大家乐呵乐呵去……娘的,在屋子里闷了这么多天,全身都臭了。”

左邵卿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难怪他就说刚才怎么一股怪味,感情这位大人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不过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尤其一听粱齐要请客,一个个笑着附和:“那多不好意思啊,每次都让粱侍郎破费!”

“别叽时咕噜的,哪回你们不是玩的尽兴了?”

其余人纷纷解释:“那是粱侍郎俸禄最高啊。”不宰白不宰。

粱齐挥挥手,也不进衙门了,带着人就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发现左邵卿还站在原地,倒退回来拉着人问:“你怎么不走?”

左邵卿注意到大家的眼神立即变了,小心翼翼地盯着粱齐握着他的手,甚至有几个欲言又止。

左邵卿心想,难得见到这个人,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于是抽出手说:“下官自己会走。”

粱齐搓了搓手,刚才那滑不溜秋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老相好,不过对方是个白嫩嫩的姑娘,他嘿嘿一笑,淫邪地问:“小子知人事了没?”

左邵卿嘴角一抽,“粱大人何此一问?”

粱齐揽着他的肩将人带了两步,“咱们要去的地方你要不是个男人去了也没意思,所以本官当然要问清楚,总不能大家乐呵的时候你干坐在一边吧?”

左邵卿再傻也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了,眼看那几个同僚一直朝粱齐挤眼睛,很豪气地点了个头。

有人顿时感觉不好了,过来拉开粱齐,隐晦地提醒:“粱侍郎,左郎中年纪还小呢,咱们还是改天再了聚吧?”

“嘿,你没听他说他已经知人事了么?小什么啊?说不定房里都藏着几个娇妻美妾了!”

那官员脸色怪异了起来,心道:别的少年十四岁的时候有没有娇 妻美妾他不知道,但这位肯定是不会有的。

见粱齐没听明白,他正准备再提醒他两句,就被左邵卿插口道:“各位大人多虑了,难得见到粱大人,小可也想去凑凑热闹。”

众人推拒不过,只好带上这个令人头疼的同僚。

等站在京都就有名的春风得意楼门外时,左邵卿望着那奢华的装潢,听着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两辈子第一次上青楼的左三爷突然就心生退意了。

这要是让陆公爷知道他上青楼,不知道会不会写下休书休了他!

粱齐误以为他是震惊于这春风得意楼的富丽堂皇,洋洋得意地自夸道:“怎样?不错吧?这楼可是本官亲手设计的,绝对算得上京都最有特色的青楼楚馆。”

左邵卿呵呵一笑,心道你一个三品的官员居然给青楼设计图纸,这真是值得炫耀吗?

“这春风得意楼可了不得,生意遍布整个大央,里头的姑娘燕瘦环肥,各具风味,放心,本官看你是第一次来,一定给你挑个鲜嫩嫩的雏儿!”

周围听到这话的官员无不眼角抽搐,甚至有人想着是不是该让人去镇国公府报个信,否则等陆公爷捉奸在床,他们这些个“帮凶”不场堪忧啊。

没等他们行动,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来,扭着小蛮腰靠近粱齐,“哟,粱大人,您都多久没来了?是不是有了新的相好了?”

粱齐顺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嘿嘿地贼笑:“开什么玩笑?放眼整个京都,有哪个姑娘比得上咱们的花娘的?”

那花娘娇嗔一句:“就你嘴甜,那还站在门口干嘛?快进去歇歇,奴家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您赶紧洗一洗这一身的怪味吧。”

粱齐没脸没皮地凑上付出索了个吻,“敢嫌本官臭,一会儿让你哭着求饶。”

左邵卿心里对这个粱侍郎越发的看不上了,心想着如果陆铮一会儿找过来,就把罪名推到粱齐头上,谁让他带着如此纯良的自己上青楼呢?

大央并不禁止官员嫖妓,一脚踏进门,左邵卿就看到几个认识的朝官,一个个放浪形骸,与平日的严肃正经大相径庭,心里为这些官员的妻妾们不值。

也有人一不小心看到了人群中的左邵卿,摇晃着晕乎的脑袋想:肯定是眼花了,镇国公夫人怎么敢来这种地方?也不怕陆公爷劈了他?

左邵卿一路好奇地左看右看,直到坐进宽敞舒适的雅间,还有些不确定地想:自己真的上青楼了!

粱齐这些人没少来,大部分有老相好,因此也不用挑人了,直接让花娘将人唤来,只是到了左邵卿这边的时候,花娘惊叫了一声:“哟,粱大人,您怎么把这么小的孩子也带来了?可别祸害了人家正经的好孩子!”

那花娘不知道是不认识左邵卿还是没把人认出来,大部分的人即使看到他也会自我麻痹,没人觉得堂堂的镇国公夫人会上青楼。

左邵卿羞涩的笑笑,坐在一旁不说话,他敢进来已经是胆大包天了,要是真敢要女人,明天这春风得意楼恐怕就得歇业了。

第167章

梁齐一只手搂着一个妩媚的女子,一只手端起酒杯纵情地喝酒,看着只默默吃菜的左邵卿嘀咕:“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到上青楼吃饭的嫖客!”

左邵卿不理他,尝了几样菜都觉得不错,便直接让人上了米饭,准备在这用完膳再回去。

一起来的官员有些已经搂着貌美娇娘独自开房去了,剩下的也喝的迷迷糊糊的,和怀里的姑娘当众调起情来。

时下文人狎妓风流而不下流,甚至被引为时尚,对着这样你情我愿的场面,左邵卿也没觉得多不堪。

左邵卿两辈子都没近过女色,因此也不知道男女之间你侬我侬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不过看着这些人的作为,并没有血气上涌的感觉,反而对着陆铮的时候,情欲能被轻易点燃。

梁齐将怀里的女子推开些,挪到左邵卿身旁,状似不经意地说:“看来左大人之前说的话是假的吧?”

“哪句?”左邵卿放下碗筷问。

梁齐朝他的下半身瞄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男人嘛,能坐怀不乱的只有两种人。”

左邵卿知道他想说什么,斜了他一眼,给自己斟了一本酒,自饮自酌起来。

梁齐也不介意,一只手“啪”的搭在左邵卿肩膀上,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一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有一种……就是宫里面的那些,嘿嘿……”

左邵卿将他的爪子丢下去,气定神闲地回答:“不,还有一种。”

“嗯?”梁齐酒精上了脑,反而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左邵卿侧过头,仔细地打量着他,发现梳洗整理过后的梁齐意外的白净,原先满下巴的胡渣被刮的干干净净,蓬乱的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加上身上换了一套丝质长袍,地地道道的风流书生一个。

他往梁齐面前靠了靠,就在两人鼻子即将碰上鼻子的时候,梁齐突然反应过来用力将人一推,结果没把左邵卿推开自己反而跌坐到地上。

左邵卿看着他那副受惊后的衰样,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梁大人……哈哈……不用下官明说了吧?”

梁齐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半响才从地上爬起来,坐会凳子上捏着左邵卿的下巴将人左右看了看,啧啧有声:“可惜……可惜啊,如此好的相貌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禽兽。”

左邵卿眉头一挑,自动将最后两个字代入陆铮身上,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邪笑说:“梁大人,难得一聚,不如陪下官喝几杯如何?”

梁齐一听要喝酒,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招手让人送了一壶上好的佳酿,“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

左邵卿闻言轻笑了一声,手执酒壶替两人各倒了一杯酒,开始还一人一杯的喝着,到后来,他便直接假意碰一下酒杯,全身心投入到灌醉梁齐的大业中。

别说,这梁齐的酒量竟然出奇的好,三壶酒都空了之后,他才摇摇晃晃地倒下。

左邵卿丢下空酒壶,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梁齐之前选的姑娘,在她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

“这……”那姑娘面露不忍,看了几眼醉死在桌上的梁侍郎,“万一明日侍郎大人醒来……”

“放心, 你尽可说是本官交代的,让他有本事来找我。”

有这句话,那姑娘就淡定了,起身走出门外,没过多久就带着另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大人,您看她行吗?”那姑娘小心地避到一边,让身后的女子暴露出来。

左邵卿原先只看到一片粉色的衣角,还当是个年轻姑娘,这会儿才知道找来的是个徐娘半老却无一丝风韵的老女人,一张脸抹着厚重的脂粉,仔细分辨还能看出一点年轻时的艳色。

“噗……”左邵卿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尴尬地捂着嘴巴干咳,“行行行……把人带下去吧,好好伺候着。”

那女人事先得了吩咐,张开涂的血红的嘴巴笑着行了个礼,然后将醉倒在一旁的梁齐扶到准备好的房间中。

左邵卿一想到这位梁大人明日醒来后看到枕边人的“花容月貌”,那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敢说他家陆铮是禽兽,他倒要看看谁才是禽兽。

见一个个同僚都忙开了,左邵卿坐着也没意思了便打算离开,刚一起身,酒气上涌,脑子瞬间晕乎了一下。

为了灌倒梁齐他也没少喝,不过他清楚自己的底线,这样的程度并不妨碍他走路回家。

挥开想上前搀扶他的女子,左邵卿面色如常地打开门走出去。

此时正是春风得意楼生意最好的时候,耳边充斥着淫词秽语,鼻腔里闻到的都是浓浓的脂粉与香油味,混杂着酒味格外刺鼻。

左邵卿眉间皱了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喜欢醉生梦死在这种地方。

脚步平稳地走下楼梯,刚走到一半就被迎面跌跌撞撞走上来的胖子拦住了路。

那胖子努力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睛,吐着酒气说:“嘿,新来的货色?小模样儿真不错,今晚就跟着爷吧……”说着伸出一双咸猪手就想抱住左邵卿。

左邵卿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的更紧了,冷冷地说:“你认错了!”感情这男人将这当成楚风楼了吧?

“认错?……开玩笑,爷一双火眼金睛怎么可能会认错?来来来,跟爷上搂……伺候好了爷重重有赏!”

“重重有赏?”左邵卿嘴角勾出一个冷笑,猛地抬起脚用力一踹,将圆的跟球似的男人踹下了楼梯。

“啊……”楼梯不高,而且是木质,摔不死却也能将人摔个头破血流。

左邵卿拍了拍衣摆,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临了还将那胖子踢到一边,“别挡着爷的道!”

就在这时,旁边冲出来四个喝高的大汉,手忙脚乱地将人扶起来,“爷,您没摔坏吧?”

那胖子被这一摔,疼的彻底清醒了,推开护卫的手,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左邵卿吆喝道:“站住!好大的胆子,你知道爷是谁吗?”

不等他吩咐,那四个大汉分出两个立即上前将左邵卿拦了下来。

左邵卿怒气反笑,轻蔑地斜了他一眼,“那你又知道爷是谁吗?”这古往今来的纨绔,为何总喜欢将这样的问题挂在嘴边?仿佛全天下都应该认识他似的。

“爷管你是谁!……哎哟,疼死老子了!……快给我将人拿下,天子脚下竟然敢故意伤人,爷要抓他见官!”那胖子也不算太傻,没说出要将人绑回家的话来。

左邵卿灵活地避开那两个大汉的追捕,玩够了才一人给了一拳头,将人揍趴下。

被陆铮抓着训练了这么久,他要是连两个小喽啰都对付不了,也太给陆铮丢人了。

还没等左邵卿将剩下的两个解决,花娘领着一帮壮汉赶了回来,“哟,怎么了怎么了?谁冲撞了咱们的贵客了?”

那胖子见人来了,气焰顿时嚣张了起来,“花娘,你来了正好,赶紧将这小子拿下,他竟然敢将爷踹下楼梯,看看爷头上的 伤,咝……简直无法无天了。”

花娘此时也认出对面的少年是梁侍郎带来的人,那肯定也是个官了,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敢将人放走爷拆了你这破楼!”

花娘面色一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继而笑着说:“别啊, 一场误会而已,不如让这位小爷给您赔个不是?”

她转向左邵卿,朝他递了个眼神,小声 告诉他:“这位是曾老夫人最疼爱的外孙,别硬气。”

左邵卿一下子没明白这是个什么人物,等周围看热闹的人喧哗起来才明白,曾老夫人,不就是曾太傅那一家的么?

好么,果然一家子的败类!

那胖子一听这话更不急了,扶着护卫走上来说:“赔礼道歉就算了,除非他赔我过一夜,否则这事不算完!”

左邵卿听完这话彻底笑了,他走到那胖子跟前,目光灼灼地问:“你确定么?”

那胖子吞了口口水,眼睛黏在左邵卿脸上挪不开了,傻愣愣地点头。

左邵卿笑容尽放,那笑容让周围一堆的大老爷们都晃了神,直到一声惨叫传来,才将怔愣中的人们惊醒,

“啊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大堂中见到左邵卿出脚的男人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想象着那一脚要是踹在自己身上会疼成什么样。

不过没人愿意尝试,因为之前还嚣张的胖子已经倒在地上满地打滚了,从他身体蜷缩的程度不难判断出他的受伤程度。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少年一看就是个书生,得罪了曾太傅家恐怕前途无亮了……”

花娘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的脾性竟然这么粗暴,说动手就动手,看曾家那外孙的模样怕是彻底没用了,于是让人将左邵卿围了起来。

万一这罪魁祸首跑了,她这楼还不被曾家夷为平地么?

左邵卿见这架势不急不慢地搬了把椅子坐下,“有要通风报信的么?……有就快去,爷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说实话,如果今天他还没喝酒一定不会当中伤人反正要收拾一个杂碎机会多的是,不过伤了就伤了,就凭他刚才的话,他就不信曾家人还敢为难自己。

看着满地打滚的圆球,左邵卿难免心生感慨:如果上辈子的自己,只怕吃了亏只能往肚子里吞,这辈子有个好依靠,连脾气都暴躁了。

哎……难怪从古至今的纨绔子弟都喜欢仗势欺人,不得不说,这种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就在左邵卿美美地想着心事的时候,二楼一间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俊朗的青年下楼,挤开人群走到左邵卿面前:“邵卿,你怎么在这?”

左邵卿定眼一看,眉头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起身拱拱手说:“原来蒋兄也喜欢这种地方啊。”

“自然不是,今日刚上任,被几位同僚拉来的。”

左邵卿不甚在意地笑笑:“彼此彼此!”

蒋恒洲极力地掩饰着什么,环顾一周,看着这热闹的场面问:“这是怎么回事?”

左邵卿摆摆手,叹了口气说:“教训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而已。”

蒋恒洲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心里不满,左邵卿难道忘了他已经嫁入镇国公府,是堂堂的镇国公夫人了吗?竟然还敢出入这种地方。

他目光一闪,担忧地问:“邵卿,你来这里陆公爷知道吗?”

左邵卿辨别不出他是真善意还是假善意,模棱两可地回答:“知道不知道的有什么关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知道这辈子蒋恒洲不可能和陆铮有关,他还是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打心里排斥的。

他想,这大概是开始时对蒋恒洲的戒备心太强的缘故。

第168章

左邵卿和蒋恒洲寒暄了几句,还没等来曾家的人就先把陆铮等来了。

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几十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护卫,令围着看热闹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官府来抓人的。

楼上有客人匆匆忙忙办完事衣裳不整地跑出来围观,还没闹明白事情的始末就见大央的战神黑着一张脸站在大堂中央。

人一多自然就有人认出左邵卿来,再听完事情的经过,看向左邵卿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似怜悯似佩服,总之一个个都认为,镇国公夫人的位置恐怕要易主了。

左邵卿倒是没多大的危机感,蹭到陆铮身边,半靠着他说:“爷,晚生喝醉了……”

陆铮侧头,目光似箭,很认真地问:“花酒好喝么?”

左邵卿使劲摇头,“没有府里的桂花酿好喝。”

不等陆铮兴师问罪,他立即将黑锅丢给了梁齐,“今日梁侍郎心情好,说是请大家用膳,您知道我一个新人,自然是抵抗不了的,哪知道他竟然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哎……”

“哦?”陆铮扫视了一圈人群,没发现梁齐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好些个躲在人群里的熟人。

这些人之前慌慌张张冲出来看热闹,个个形容不整,面带潮红,被陆铮一个冷眼甩过去,都缩着脑袋无地自容起来。

但很快的,他们又想:您家夫人都敢在青楼厮混了,我们这些纯正的大老爷们来这儿不是天经地义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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