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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就连两个年纪大的嬷嬷也吓的直发抖。
直把人打额只剩一口气,五公主才丢开鞭子,朝着那两个嬷嬷嗤笑一声:“别以为你们是皇兄的人就敢对本宫颐指气使,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宫人们将脑袋压的更低,生怕下一个受难的就是自己。
自从五公主那日被皇上召回宫,之后就一直不许她出宫,甚至派了几个老嬷嬷过来,说是要教导五公主规矩。
五公主不是没反抗过,可惜她被软禁在这所宫殿中,殿外守着几十个卫武的禁卫军,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每天只能拿下人发泄不满的情绪。
就在众人寒蝉若噤的时候,一道清越的男声传了进来,“五妹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开罪你了?”
战芸湘收起眉眼间的阴狠,换上一副可爱天真的笑脸迎了出去,“四皇兄,你怎么会来看湘儿?”
睿庆王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语气宠溺地说:“听说你被皇兄关起来学规矩,就顺道过来看看你学的怎么了。”
战芸湘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四皇兄,你可得救救我,二皇兄这是铁了心要折磨死我了。”
睿庆王哀叹了一口气,关切地叮嘱道:“五妹,皇兄如今已贵为一国之君,你可不能在和他任性了。”
不等战芸湘发脾气,他瞥了一眼满院子的奴才,将人拉进内殿中才说:“皇兄也是为了你好,眼看你就要嫁人了,再这么乱来可不行。”
“嫁人?”五公主提高音量,一脸惊诧地问:“皇兄要给我招驸马?谁啊?”难道是陆铮?
她脸上喜色刚升上来,就被睿庆王的下一句话打碎的一滴不剩了,“你不知道?……皇兄有意和北狄联姻,以保两国和平共处。”
战芸湘呆愣一一下,然后尖叫了起来,“北狄?他竟然要将我嫁去那么远的蛮夷之地?不行,本宫要去找皇兄理论……”
“嘘……”睿庆王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别吼,这宫殿外还不知道有多少皇兄的耳目呢,你这么一吼不是更让他厌弃你了吗?”
见战芸湘双眼冒着愤怒的光,睿庆王嘴角微微勾起,放下手说:“五妹,这皇家的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之前的几位姐姐有哪个嫁的如意了?哎……这就是命啊!”
战芸湘呆呆地看着他,脚步虚浮地往后退,直到跌倒在一把软椅上,才惊醒过来,“不,本宫才不去北疆那蛮夷之地!才不要嫁给粗鄙的蛮夷!”
“五妹,如今二皇兄才是一国之君,你不愿意也拒绝不了的,否则你以为他为何要将你留在宫里学规矩?”
“不行!”战芸湘跳了起来,在房间内绕了两圈,如困兽似的挣扎着,“本宫要去镇国公府求姑母,求她向皇兄提亲,只要陆铮娶我,皇兄绝不会违了他的意思。”
睿庆王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战芸湘也不是蠢人,见他这幅样子心里一突,忙追问:“怎么了?”
睿庆王犹犹豫豫地开口:“五妹最近在宫中就没听到什么传闻?”
战芸湘摇头,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睿庆王怜悯地看着她,叹气道:“如今全京都的百姓都知道了,陆铮喜欢的是个男人,他并无意娶任何一个女人。”
“不可能!”战芸湘想也不想地反驳。
“你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见战芸湘疑惑且怀疑地看着他,睿庆王冷着脸说:“是左家的一个庶子,也是左淑慧的弟弟,他还是本届会试的会元,当初之所以传出陆铮喜欢左淑慧就是为了庇护他,否则你以为,他会任由你伤害他的心上人不报复吗?”
战芸湘的脸色白了又青,眉眼间的狠厉怎么藏都藏不住,“不,本宫不信!就算他有这癖好也无妨,不过是个男宠,本宫不介意!”在这污秽的皇宫之中,她还有什么事情没见过的?
“五妹,你真是太天真了,他竟然敢昭告天下,就表示他对那个人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见他做过不着调的事情了?”
“可是……那是个男人!”再如何喜欢对方那也是个男人,还能娶回家不成?就算陆铮想,老夫人也定然不同意的。
睿庆王点到为止,也不再说服她,只是挑拨道:“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了,反正你就快要远嫁北狄了,陆铮娶谁不都一样?”
战芸湘紧咬着嘴唇,目光沉似水,最后化为一抹坚定。
她走到睿庆王身边,握着他的胳膊哀求道:“四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帮妹妹这一次,妹妹什么事都答应你。”
睿庆王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说什么傻话,我是你哥哥,哪里不帮的道理?”他的唇边挂着最温柔宠溺的微笑,仿佛自己真是他手心里的宝。
战芸湘双眸亮了起来,丝毫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进死亡的陷阱里。
“今夜是江老太爷的六十大寿,陆铮一定会去的,据我所知,左家也在受邀之列,只要……”他附在战芸湘的耳边小声提点了几句,最后叮嘱她:“只要控制了左邵卿,你尽可以要求陆铮娶你,不管将来如何,先嫁进镇国公府你就可以不用去北狄了。”
“对!”战芸湘斗志昂扬地说:“陆铮一定是被那个妖精迷惑了,等成亲后,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睿庆王眼光闪烁了一下,语气真诚地夸赞道:“五妹生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抵挡你的魅力的。”
战芸湘的脸红了一下,却对自己的容貌充满信心,不过,她也有些担忧地问:“可是……要怎么出宫呢?外头的侍卫根本不让我踏出禹明宫一步。”
“放心,四哥竟然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一个时辰后,你换一身宫女的服侍,四哥会安排人来带你出宫的。”
战芸湘点点头,又迅速写了一封信让睿庆王派人送到她郊外的庄子上,宫里的人带不出去,她可用的人都在郊外的庄子上。
她就不信,凭借这些人还拿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睿庆王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鄙夷: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在内宫长大的,满肚子的草包,这样的人怎么配为一国公主?
不过,这样的人正好借来用用,以战芸湘的性格,听到陆铮有喜欢的人了,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他倒要看看,陆铮是有多在乎那个人。
第139章
夕阳西下,左府经过一天的闹腾终于沉静下来了,去官府状告薛氏的罗小六并没有带来官差,而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进门了。
“爷……那狗屁的府尹根本不受理这种案子!”罗小六气呼呼地站在左邵卿跟前说。
左邵卿事先就猜到了,现在并不是状告薛氏的最好时机,外头流言太盛,京都府尹现在恐怕不想受理左府有关的案子,稍有不慎,会让自己陷入舆论的讨伐声中。
而且他也没真想让薛氏吃牢饭去,他要让她在家里看着左家如何一步一步地被他毁灭,让她看着自己的儿女如何一点一点地步入深渊。
“挨打了?”左邵卿瞅着他怪异地站姿问。
罗小六可怜兮兮地点了个头,然后目光殷切地看着左邵卿。
左邵卿也不负他所望,关切地说:“辛苦你了,想要什么奖赏可以提。”
“真的?”罗小六立即放开捂着屁股的手,高兴地差点蹦起来,“什么都可以吗?”
左邵卿嘴角一抽,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你觉得呢?”
罗小六讪讪一笑,挨到左邵卿身边蹭着他说:“爷,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奴才怎么能要赏赐呢?不过……若是以后爷出去独自立府了,可以让奴才管家么?”
“你想的可真远!”左邵卿不客气滴打击他一道:“你今年才几岁,就想着掌管一座府邸了?”将来他若是进了镇国公府,就罗小六这样的出身,怕是连个管事都捞不上。
眼尖罗小六灵动的双眸蒙上一层失落,左邵卿又鼓励道:“虽说不能让你管家,但只要你表现的好,爷可以让你管一个院子。”
“院子有何好管的?”罗小六从小跟着左邵卿,院子里最多的时候也才三个人,他能管谁?又有谁能给他管的?
左邵卿瞥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了。
刚想让人传膳,左府的管家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低着头说:“三爷,今日江大人府中设宴,也请了左府,老爷的意思是让您赶紧换了衣裳去前厅。”
左邵卿倒是不记得这回事了,眉头皱了皱,压根不想去凑热闹,江家,他这辈子一步也不想再走进去了。
“去和老爷说,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江府门第高,不会在意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子的。”
管家将头垂的更低了些,“这恐怕不妥……江府送请帖来时特意吩咐了让几位少爷都得去,而且老爷的意思是,借着这个机会认识江侍郎,对三爷将来的仕途有利无弊。”
左邵卿眼角一瞥,有利无弊才怪了,不过,他也想去看看,江澈和左邵晏会出什么样的招数。
“那就让老爷稍候片刻,我很快就过去。”
等管家走了,左邵卿才冲罗小六说:“你身上有伤就不用跟去了,我带隐一去足矣。”
等到了前厅,左邵卿发现果然一家子都在了,而且个个盛装打扮,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庶子的穿着就实在太素太低调了,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左府虐待庶子。
薛氏刚才已经知道罗小六无功而返的消息,正得意着,见左邵卿这样忍不住嘲讽道:“我说劭卿啊,你不顾及着左府的脸面也得顾忌着镇国公府的脸面啊,这么去让别人怎么看?”
左邵卿冲她拱了拱手,算是行过了礼,“不劳母亲费心了,外表乃虚浮之物,不必太过讲究。”
左邵晏将人打量了一遍,觉得如今的左邵卿,气质更甚于容貌,已经不需要任何外在的修饰了。
他沉了沉眼说:“劭卿的礼物可备好了?若是没有,大哥这先帮你顶上。”
左邵卿正大双眸疑惑地问:“咦?大家不是一起的吗?为何我还要准备?”让给他江府送礼?门都没有!
左韫文握拳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不过是小事,劭卿还未成家,不必单独备礼了。”
左邵卿朝左韫文笑笑:“多谢父亲体谅,儿子是在囊中羞涩,送礼也怕丢了左家的脸。”
左韫文想到儿子一个月才一两的月银,顿时老脸通红起来,一两银子对一般人家来说也不少了,可是对一个有可能成为状元的儿子来说,就显然太少了。
学子之间也是需要时常交流约会的,随便喝壶小酒,听个小曲儿都不止一两银子,万一遇上这种时候,左邵卿连个赏钱都拿不出来,丢的一样是左家的脸。
左韫文这么想着,立即下定决心回来后就给左邵卿涨月银。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左邵卿在京郊有一个庄子,闹市区还有一家珍宝阁,正准备过两日就开张,到时候,每天的进账就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哪里看得上那一两的月银?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左韫文皱着眉头问管家:“淑慧呢?怎么还没好?”
话音刚落,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老爷夫人,大小姐说身体不适,不能出门了。”
众人明知是怎么一回事,却不好出声,今日关于左淑慧的流言传的那么凶,她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个。
其实不止是她,薛氏和左韫文同样不想出门丢人现眼,可是这次的宴席太重要也太难得,不去非但洗刷不了名声,反而可能因此得罪了贵人。
左邵晏一言不发地走出大门,朝着左淑慧的院子去,没过多久,他就带着盛装打扮的左淑慧来了。
左淑慧确实天生丽质,即使这段时间连遭打击也无损她的秀丽,反而使她多了几分孱弱的女人味。
左韫文复杂地看着这个闺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儿从小就贴心,样样都出挑,本以为会有大造化,却不想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时辰不早了,出发吧。”一家人貌合神离地上了马车,朝着江府坐在的永和巷而去。
到了江府门外,左韫文下了马车理了理压皱的衣摆,领着一家子递上帖子。
那守门的家丁像是得到了特别的嘱咐,看到左家人来非但没有轻视反而亲自领着人走进江府,言语恭敬地说:“我家少爷吩咐过了,左老爷是贵客,让小的们小心伺候着。”
好话说都爱听,何况是江府这样的人家,左韫文瞬间将腰板挺直了起来,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府邸也没有最初的畏惧了。
左邵卿暗暗观察了一下左邵晏的表情,想从中研究出什么来,可惜左邵晏向来都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沉稳模样,让他无从下手,只好暗自提高警觉。
江府他虽然住了那么多年,可是却一点都不了解,他前世在江府的活动范围有限的很,别说是前院,就是后院也不是哪里都去的了的。
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着这座府邸,左邵卿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曾经和镇国公府一个级别的家族,江府当年也是太祖皇帝赐下的,几经修改,美轮美奂。
与镇国公府的大气不同,江府更注重雅致和奢华,一桌一椅都是细心雕琢出来的,更别提那些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辉映得当,看得人目不暇接。
左邵卿注意到,左家人在看到这幅景象时都齐齐露出羡慕向往的神色,他暗笑两声,觉得自己今夜的计划一定能顺利进行。
左邵晏和江澈想算计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不定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到了花厅,男女分开,自由丫鬟领着薛氏和左淑慧进后堂,左邵卿顶着左淑慧那婀娜的背影阴笑了两声。
“来了?”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左邵卿一转头,鼻子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然后才看到陆铮伟岸的身姿。
“陆爷来的可真早。”既然他和陆铮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左邵卿也没必要掩饰两人熟稔的态度。
左韫文和左邵晏惊了一下,听传闻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是一回事,两人先给陆铮行了礼,才端详起这个让左家觊觎很久的男人来。
陆铮的外形是无可挑剔的,不仅外貌俊朗,身材匀称,光是他身上的气势就足以令人膜拜臣服。
陆铮瞥了他二人一眼,视线落在左邵晏身上时明显冷了两度,然后朝左邵卿点头道:“本公爷刚到,一起进去吧。”
可想而知,陆铮和左邵卿走到一起的画面能引来多少人的猜测,那些个原本只信了五分的人如今已是信了八分,原本根本不信的人也动摇了心思。
江澈就在门口迎客,见到相携着走进的二人,眼神暗了一下,随即挂着大大的笑容抱拳说:“能得陆公爷赏脸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陆铮双手背后,视线转了一圈道:“江府若是也能称之为寒舍,那这京都恐怕没有一座宅子敢自称豪宅了。”
镇国公府几代人忙于镇守边疆,战争一起,几年也回不了家一次,自然就对那偌大的府邸疏于精修了。
左邵卿夫唱妇随地附和道:“晚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轮美奂的府邸,怕是皇宫也不过如此了。”
这话听着就不吉利,天下间敢和皇宫比美的宅子能使好下场吗?
江澈哪能上钩,朝着皇宫的方向拱拱手,“左三公子没入过皇城,不知这皇宫如何也不奇怪,哪是江府这小门小户能比的?”
左邵卿听的牙酸,只觉得江澈虚伪至极,偏偏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也不好表现的太刻薄,于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搭腔了。
江老太爷和江老爷得知陆铮的到来,也赶忙迎了出来,然后自然是相互恭维寒暄一番,来江府赴宴的多是达官贵人,个个是说场面话的高手。
等各自都入席后,左邵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们父子三人依然被安排在较角落的位置,和陆铮的待遇天壤之别,但这正好是左家该有的待遇,反而使他们不那么起眼了。
酒过三巡,场面也热闹了起来,不知道谁突然提高音量吼了一句:“听闻江府的牡丹园别具一格,品种繁多,此时正是牡丹花开的大好时节,不知可否让大家观赏一番?”
这个话题一起,众人纷纷附和,每年江府的女主人都会举办一次牡丹会,邀请闺阁小姐千金们赏花,这些夫人小姐们回家后总是不遗余力地夸赞,让一群大老爷们也对这娘们的花有了兴趣。
江老太爷面色红润,实在看不出已经年逾六旬,他点了个头,自有下人们先一步将牡丹园收拾妥当。
左邵卿对赏江府的话兴致不大,看着众人趋之若鹜的场面冷冷地想:等将来他在镇国公府也开辟出一片牡丹园来,一定要把江府的比下去!
不过他可不想请人去参观,白糟蹋了一片清静之地,到时候他可以和陆铮来个花前月下什么的,想想都美。
“劭卿,想什么呢?走了……”左韫文一声低喝将左邵卿的神智拉了回来。
第140章
前头男人们和乐并没有传到后堂,女眷们在一起总免不了七嘴八舌地聊八卦,开始有人不认识左家两位夫人小姐,一张嘴就把今天风头最盛的八卦扯出来了。
“想当年那左家也是个清贵人家,怎么左太傅没了这些年,就堕落成这样了?”那位长嘴巴的夫人说完还扁着嘴叹了口两口气。
薛氏和左淑慧齐齐低下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可惜她们的存在感太弱,又有人接口说:“这都被贬到乡下地方二十年了,再好的门风也被黄土埋了,还能指望乡野地方能养出个金凤凰不成?”
有人拼命地给那两位夫人打眼色,可惜那二人说起的正起劲,一时也没发现这么隐晦的提示。
直到江夫人听她们越说越离谱,添油加醋的,再看看左家母女憋足气的模样,不得不咳嗽两声,“两位夫人先喝杯茶吧。”
她转头笑着冲薛氏母女说:“左夫人,左小姐,大家没恶意的,只是听了外头的谣言随口胡诌了两句。”
她的态度极其亲和,语气也温柔,只是那双带笑的眸子依然掩藏不住对薛氏母女的轻蔑。
最初她下帖子的时候,根本没有下给左家,是他的好儿子亲自写好帖子让她派人给左家送去,并且交代了要好好招呼的。
她以为儿子是看上了左府的大小姐,起初也没在意,那会儿全京都都以为左大小姐入了陆公爷的眼,她儿子又是个有正妻的,这事准成不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风向全变了,还全是左家不好的传言,现在她再看这左大小姐,就连给她儿子做妾都不配了。
以江府的地位,即使纳妾也要讲究门第的,何况是这个没了清白的小户之女。
左淑慧一直低着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