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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夫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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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邵卿犹犹豫豫地看着薛氏,等着她表态。

左韫文也看出他“怕”薛氏,虎着脸朝薛氏呵斥道:“无知妇人,你当我们全家能进京是为了什么?真以为只靠着姻亲关系就能在京都站稳脚跟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左淑慧嫁得再好也只能给左家带来人脉和荣耀,要想别人从心里认同左家,左家子弟就必须有所建树。

薛氏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不甘心罢了,凭什么她儿子考不了,要把左家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庶子身上?

这左邵卿都不上还好,万一真考上了,那外人怎么看她怎么看左邵晏?这个家里还有她说话的地方吗?

左邵卿只是考了个解元就已经鼻孔朝天了,这要是考中进士,以后还会把她放在眼里吗?

左邵卿朝薛氏行了一礼,真心实意地劝说:“母亲,刚才听丫鬟说大哥也是可以醒来的,为何不叫醒他试试?大哥盼了这么多年,眼看会试在即,要是大哥醒来发现自己错过了考试心理一定很失落。”

没能让左邵晏看着他入考场,他心里也会失落的。

左氏夫妇听完愣了下,是啊,他们都知道左邵晏有多渴望入仕,可以想象他醒来后发现自己错过了会试该有多难过,甚至一蹶不振都是有可能的。

想起这事,薛氏对月姨娘就越发恨了起来,“老爷,月姨娘敢对邵晏下些毒手,如此不顾大局、心思狠毒,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的!”

左韫文脸色有些窘迫,小声辩解了一句:“也不一定是她做下的,这不是还没问清楚么?”

“左韫文!”薛氏声嘶力蝎地吼了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用我儿子的命和前程陷害她么?药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这种东西除了她那种三教九流的出身谁还会有?”

左邵卿嘴角一扯,心道:三教九流出身的人可不一定要在这屋子里,说实在的,这事何氏干的真漂亮!

左韫文无法反驳,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家里还有谁会害左邵晏,如今家里的姨娘小妾除了月姨娘都是薛氏的人,说到动机,只有月姨娘有那么一点点。

他叹了口气,妥协地说:“她到底还怀着孩子呢,怎么也要等她生产完再发落。”

薛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呤哼,“知道你念着她肚子里那块肉,你放心,她生这前只要不离开屋子一步就成,我现在也没心情发落她!”

至于生完之后,哼,那也要她有那个命活到那时候!薛氏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第110章

房间里很安静,薛氏和左韫文都陷入左右为难中,还在想该不该将人叫醒。

左邵卿也不发表意见了,乖乖地守在左邵晏床边,眼角余光一直瞄着正给左邵晏掖被子的何氏。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何氏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何氏吓了一跳,赶紧将目光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左邵卿的眼神就像看透一切,联想到他这芫告诉自己的消息,何氏暗暗心惊 。

别人不知道她有动机,左邵卿可是知道的,他会不会……?

左邵卿看出她的紧张,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大嫂不必忧心,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何氏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又多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左邵卿给她的感觉大大的不一样了,这样自信爽朗的左邵卿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

她挤出一丝微笑,“这是自然,你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两人等的时间不长,薛氏和左韫文一起走过来,夫妻俩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迟疑。

最后还是薛氏咬了咬牙,狠下心点头吩咐:“去煎药吧!何氏,你亲自去看着,不准任何人插手!”

何氏知道她是担心有人从中作梗,恭敬地应下,然后扶着丫鬟芮寺的手走了出去。

主仆俩走出院子,走到无人的地方时,何氏问:“芮兰,要是大爷醒了怎么办?”

“小姐,刚才 大夫不是说,大爷醒了也是卧床休养么?”

“可是……万一大爷非要进考场呢?”

芮兰左右看了看,凑过去小声说:“奴婢问过了,就算把人抬进去,大爷的精力不济,根本不可能坚持下来。”

何氏松了口气,挺直腰板加快脚步走向厨房。

左邵卿被左韫文赶去看书,毕竟时间有限,他呆在这里没用。

左邵卿哪肯错过看左邵晏绝望伤心的好机会?硬是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赶也赶不走。

左韫文感动于他的兄弟之情,越发看重这个庶子,看向左邵卿的目光多了些发自内心的满意。

等一碗药灌下去,众人皆站在床边忐忑不安地等着左邵晏苏醒。

短暂的一炷香时间就像是过了半天,等左邵卿忍不住想撤退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薛氏第一个扑上去,握着左邵晏的手,红着眼眶说:“儿啊,你可醒了!”

左邵晏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然后又无力的闭上。

“这是怎么了?”薛氏紧张地摸了摸左邵晏的脸颊,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娘?”左邵晏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就跟大病一场似的。

“我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床边站着的人,一家子大半都在这了,而且个个脸色难看,仿佛他是个要死的人。

薛氏抹了一把眼泪,看了工韫文一眼,希望他能出声解释,她实在说不出打击儿子的话来。

左邵晏沉下脸,声音低哑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身体为何这般无力?”

左韫文一直最满意这个儿子,甚至把左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此时见他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恐慌,心里更是难过不已。

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包括他的身体,包括他无法参加会试的事情,然后安慰道:“他也不要气馁,也就是再等三年罢了,机会有的是。”

左邵晏听完他一席话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目无焦距,面无血色,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左邵卿心里乐呵,面色却一片关切,“大哥,你可要挺住啊,不过是会试而已,人没事就好。”

何氏挪到床边,握着左邵晏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了,“爷,您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儿,您可得振作起来。”

就算一辈子都高中不了,也是好的。

左邵晏感受着手下何氏肚皮的动静,体温稍稍回升了些,终于不再手脚冰冷,六感全无了。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挥挥手,然后慢慢地躺下来,动作迟缓的像个六旬老人。

薛氏从没见过这样一身死气的左邵晏,忙大声说:“邵晏,你别这样,入仕也不是非得走科举这一条路,咱们再想其他途径就是了。”

大央国,也有不少贵族子弟是通过关系入朝为官的,能力好的,也有可能提升进入六部,没能力的,大都给个闲差混着。

不管怎样,没有经过科举直接入仕是被时下人所不耻的,因为大家觉得,只有那些没本事没能力的人才会通过家族的庇荫谋求前途。

左邵晏声音低哑地吼了声:“出去!让我静一静!”然后就闭上眼睛,只是那紧咬的嘴唇透露了他的不甘。

左邵卿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脸,从他苏醒时的疑惑,到察觉众从态度时的恐慌,再到听完消息后的麻木,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刻在左邵卿的脑海里。

他知道此时的左邵晏还不是绝望的,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现实,无法接受他等待了那么多年,眼看就要成真的梦想就这样破灭了。

可是三年后他同样还有机会,多少学子一辈子学到老考到老,他还年轻,还有机会,所以他并不绝望。

左邵卿在他闭上眼睛那一刻就没兴趣再看下去了,安抚了他几句就借口回去准备东西走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左邵卿躺在软榻上,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想起了很多事情。

左邵晏当年是在考前将自己送走的,也就是说,无论他考没考上都已经决定了用自己巴结江澈,这样的认知才是最让左邵卿痛恨的。

这辈子,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虽然左邵晏私下见过江澈,却没有设计将自己送出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三爷,您看起来不太高兴?”罗小六立在一边诧异地问。

跟了左邵卿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还看不出这位爷和大爷有仇的话,他就白吃十几年的饭了。

这次大爷的事情虽然不是三爷亲自动手的,但也差不离了,为此,他对三爷的敬仰又上了一层楼。

只量,为什么从大爷房里出来后,三爷反而闷闷不乐了呢?不是应该和以往那样幸灾乐祸地笑么?

左邵卿翻了个身,随手取了一本书翻开看,“大哥都这样了,我作为弟弟的怎么高兴的起来?”

罗小六撇撇嘴,不置可否,他眼珠子一转,“三爷,二老爷刚才也来了,跟奴才说过会来找您。”

“哦。”左邵卿有些提不起精神来,直到左韫阳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左韫阳也是听说了左邵晏的事情才上门的,看过大侄子之后顺便捉到左邵卿这里来,美名其曰,给即将下场考试的侄儿带点东西。

“这是地契,对方急着用钱所以卖的很爽快,只是要求一次性付清款项。”

左邵卿接过左韫阳手中的地契,反反复复看了两遍,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来,“多谢二叔了!”

左韫阳摆摆手,“一家人客气什么?何况这些钱都是邵卿你的,二叔不过是帮忙跑了两次腿罢了。”

左邵卿之前就说要在郊外买个庄子以后要吃什么也方便些。

只是京都郊外的庄子都是有主的,而且基本上都是朝中重臣和贵族的私产,很少有人会拿来卖。

左韫阳这次也是托了几个人的关系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庄子要卖,上门看过地方问过价钱后,觉得合适就做主买下了。

“庄子虽然买下了,可是侄儿短期内也没时间去照看,里头的事还得二叔帮忙整顿一下。”

“这简单,那主家走的时候除了把管事带走其余下人都留下来了,原本就是附近的佃农,咱们花点银子雇佣就行。”

左韫阳做惯了生意,对这种事情了如指掌,一个小庄子要花费的时间和人手都不多,何况有柳妈过去照看着,也出不了大事。

第111章

左邵卿吩咐隐一时刻关注着左邵晏的院子,自己沉下心来最后将考试时应注意的要点想了一遍。

该带的东西陆铮都给他整理好了,除了换掉一些自己用习惯的东西,基本上日常用品少不了。

书法打算用他重生后就开始练习的柳体正楷,柳楷刚劲峻拔,端庄严谨,既工整又不失气节。

其实他最擅长的应该是梅花小楷,当初给祖母抄佛经时用的便是这种,只是这种小楷太过秀气,干净有余却刚正不足。

都说字如其人,主考官往往会从试卷的字迹以及文章的风格判断考生的品性,太过秀气的梅花小楷容易给考官们留下一个罡气不足的印象。

他记得当初有位呼声很高的学子在试卷上用了他最擅长的狂草,一手笔走龙蛇的字体不比书法大家差多少,可惜这位学子最后却连贡生都没点上,理由是主考官认为此人太过卖弄,不够务实。

而且不是每个主考官都能认识那些奇形百变的字体的。

会试前一夜,左邵卿紧张的心情达到了最高点,快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整个人呈现出坐立不安的焦虑状态。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陆铮的到来,左邵卿一见到陆铮,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人奇迹般的就平静下来了。

陆铮是光明正大走正门进来的,为了左邵卿能在考前好好休息,左韫文将这个院子周围的人全都调离了,生怕哪个不开眼的惊扰了儿子的休息。

陆铮翻墙进来后,一路畅通无阻,他一进门就对上了三双求救的眼睛,好笑地走到左邵卿面前,伸手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摸了一把,问:“紧张?”

左邵卿点点头又摇摇头,将脑袋靠在他胸前,“见到你就不紧张了。”

“原来本公还有这种作用。”陆铮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人按在桌边的椅子上,“我还没用膳,陪我吃点。”

罗小六极有眼色地跑去厨房又要了一份热饭菜,反正老爷交代过了,今夜无论三爷要什么都得照着做,家里没有的就上外头买去。

听说为此厨房还耽搁了大爷的晚膳,害得夫人差点要过来找三爷算账。

罗小六志得意满地点了一桌子菜,都是平时很难吃到的,看着笑脸相迎的厨房管事,他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发号施令的感觉。

陆铮一顿饭下来都在给左邵卿夹菜,自己根本没吃几口,左邵卿哪里不知道这人只是找个借口让自己吃饭而已。

等他吃撑了肚皮,放下碗筷,这才红着脸说:“让陆爷看笑话了。”

按理说,他准备充足不应该紧张才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将这次会试看的太重,导致之前的精神很不对劲。

陆铮挥手让另外两个人退下,这才抱起左邵卿将人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他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也无法替左邵卿上考场,只能提供一个有力的怀抱。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恢复了正常,陆铮这才开口训道:“得失心太重不好。”

左邵卿抓着他的手握的很紧,这次的会试不仅仅是他在左家地位转变的关键,也是他和陆铮关系明朗化的关键。

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名的学子,待两人关系公开后,压在他身上的流言蜚语就能将人压的抬不起头来。

但如果他是金科状元,那境况就不一样了,虽然诋毁的声音同样不会少,但至少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男宠禁脔和两情相悦的情人绝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陆爷,晚生此次一定要挣个状元回来!”左邵卿睁着一双自信明亮的眼眸盯着陆铮。

陆铮看了他一会儿,低头亲在他的眼皮上,声音低哑地说:“那本公先给未来的左状元一点奖励。”说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左邵卿前一刻还在一本正经的宣誓,后一刻就被带入情色中,一时间又羞又怒:“别胡来,明日可是会试!”

他绝对不想因为今夜纵欲导致明日精神不济地进贡院!

陆铮撂下床帏,将人压在被子上,“不胡来,只是给未来的左状元减减压。”

他伸手解开左邵卿的衣带,将他的衣裳一层一层地剥开来,露出一片莹白的胸膛以及胸前红艳的凸起,低头叼住一粒细心伺候起来。

湿软的舌尖围着胸前的敏感点打转,每一下就犹如羽毛刷过心头,又麻又痒,坚硬的牙齿时不时磨着那块地方,有些刺痛,更多的却是欢愉。

“爷……唔……”左邵卿音调不稳地长长呻吟一声,双手无节奏地在陆铮身上抚摸着。

陆铮此次毫无花哨的直奔主题,直到左邵卿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他,所耗用的时间不过一刻钟多点而已。

左邵卿翻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痉挛中,整个人呈现出暧昧的粉色。

他实在没想到陆铮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让他舒缓精神,心里的满足感甚至比身体释放后的快感更强烈。

感觉身体的重压消失了,左邵卿竖起耳朵听着陆铮下床,没过一会儿又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便感觉到下身有东西擦过。

他脸色爆红,一脚蹬开陆铮的手,将布巾从他手中夺了过来,随意擦了两下身体就扯过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清澈澄亮的眼睛。

陆铮看着他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刚压下去的欲火就蹭蹭地往上冒,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

这段日子他了解不少男男交欢的事情,只等着有朝一日在左邵卿身上尽情实践。

他的眼神实在太露骨,像一匹饿极的狼,左邵卿吓得把被子拉高,连眼睛都遮住了,如果换成平时,他一定会笑着扑上去,尽情撩拨,可是今晚不同,他可不敢随便招惹陆铮。

听着耳边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左邵卿的心跳又加快起来,比之前紧张时的心跳还快了不少。

被子被掀开,一个温热的躯体钻了进来,左邵卿瞬间被拥入那熟悉硬实的怀抱里。

四肢交缠,左邵卿清晰地感受到杵在他小腹上的硬实,咬咬牙将手伸了过去。

只是还没碰触到目标,他的手就被紧紧握住,陆铮醇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睡了?”

左邵卿忙把手往上移了移,搭在陆铮的腰上,将扬起嘴角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闷笑着回答:“睡!”

左邵卿原本还担心今夜无眠,没想到靠着陆铮没多久就没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是冰凉一片,根本不知道陆铮什么时候走的。

“隐一……”左邵卿拥着被子坐起身,眼神逐渐清明。

隐一从角落里冒出来,取过屏风上搭着的衣裳丢给左邵卿,表情冷硬地说:“三爷该起了,卯时初了。”

也就是说,左邵卿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起床梳洗,然后准备东西出门到贡院。

“陆爷什么时候走的?”左邵卿不急不慢地穿衣,他发现自己丹田温热,一运功,内力竟然比平时还丰盈了许多。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这是陆铮的手笔,大概是担心自己在考场时精力不济吧。

“一个时辰前,北狄的使者已经出发来京,再过半个月就是两国签订和平条约的日子,爷最近都会很忙。”

左邵卿穿衣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北狄战败,不得不臣服于大央国,此次春闱后就是两国签约的日子。

他还记得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人人称道的趣事,说是北狄的使者到京都后,见到朝中文官还有些桀骜不驯,在和谈时还敢讨价还价,后来陆公爷骑着战马提着长枪入场,整个使者团都吓尿了。

消息传到左邵卿耳中时虽然是夸大过的,但足以肯定北狄人对陆公爷的畏惧。

最后陆公爷阴沉着脸拍板,北狄每三年上贡五千匹上好的骏马,一万头羊和一万头牛,十万两白银,北狄的王帐往后撤一百里,军队不准跨过北庐江一步。

北狄使者不敢和陆公爷叫板,只能哭着脸答应下来。

这牲畜还好解决,可是十万两白银对北狄这个游牧民族来说就是一笔天大的数字了。

第112章

左邵卿衣服刚穿上,门外就响起了管家激烈的敲门声,“三爷……三爷可起了?老爷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左邵卿眉头一皱,让罗小六去开门,自己慢条斯理地洗漱。

管家一进门见左邵卿还在梳洗,忍不住数落着:“三爷快些吧,虽说会试是在辰时二刻才开始,可是今日贡院门口肯定挤得水泄不通,还得事先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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