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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国险些一头栽下马去,哭笑不得:“马兄你这想得可太长远了。”
马聪嘿嘿笑:“不远不远,等我成了亲,那还能远吗?”再过两年他就能成亲了,媳妇儿娶到手了,那儿子还能远吗?儿子都来了,女儿也远不了。
林栋到底忍住了再打击他一回,就让他做做梦吧,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只怕马家基因太强,把王家的给压下去的也无可能,能中和一起自然是好,这要没可能呢?他要真乌鸦嘴说中了,马聪回头得打死他。
游玩散心了一日,又各回各家苦读去了,主要是林栋与赵保国,马聪是不参加县试的,年前放了休就不再去学舍了。赵保国与林栋倒还时时去向夫子请教县试的要点,二月十五两人就得回祖籍所在县参加县试,等府试过了才能回到广陵参加院试。
赵保国的祖籍就在广陵治下江都府江阳县云阳村,而林栋的的祖籍虽也是在广陵,不过具体是哪个府下就不清楚了,所以俩人估计只有参加院试时才能一起,前面两关估计是靠不上了。
眼看县试逼近,赵保国基本天天都往林夫子家里跑,林夫子很没好气:“你这一天到晚的过来,不如住下算了!”
赵保国认真想了想:“夫子说得有理。”他是认真打算了的,住这儿可以随时请教夫子,要住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跑,还挺费工夫。
林夫子:“滚。”一卷书啪的糊在他肩膀上。
赵保国挺蒙的,夫子这是肯呢还不肯呢?瞧着像不肯的样子,可这不是他自己提议的吗?怎么还生上气了?赵保国挺委屈的。
林夫子眉毛都能挤死苍蝇了:“以你现在的水平,县试是必过的,只是名次可能得看看运气,运气好还能落个中不留,运气不好也就是个吊车尾了。你要想考个好名次,那心思多用在诗作上呀?光向我请教策论律法有什么用?你策论向来是上等的,考个举人水平都够了,何况是县试?律法县试又不考,你这么急做什么?”
赵保国唉声叹气了半晌:“这不是诗怎么都作不好,指望着策论出采一点儿,好让主考官多拉点儿印象分哪,说不准看了我的策论,觉得挺出色,诗作方面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呢?”能考好一点儿,那就考好一点儿,不然多没面子。
林夫子没料到他做这打算呢,差点儿气呛了:“没出息透了,赶紧滚出去。”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撵人。
鼻子差点儿磕门上了,赵保国在外头唤了几声夫子,林夫子不应,这才垂头丧气的回了家,难免跟林栋说起此事,差点儿被他笑死。
林家诗书传家,林栋就没什么压力了,县试是极有把握的,每天都按部就班,不似赵保国一样火烧眉毛,他诗作极为出采,其它方面也沉沉稳稳的。
林栋给赵保国出了个主意:“恒弟你这诗作方面,确实也是个难题,指望你突发灵感,也作不出优秀的诗来,不如这样,你将以往写的诗作,修修改改记着,再作一些没作过的各种花类,四季秋景等备好,让夫子修改修改,说不准县试就能碰上。”
赵保国瞠目结舌:“这不是作弊呢吗?”
林栋跳脚:“谁说是作弊?作诗吗,还能事到临头都有灵感?多半都是事先备了自己曾经作的,修改一番合适的写上了。只要不是抄袭,确实是自己所作,怎么就不能在科举的时候用了?”
赵保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真不算作弊?”
林栋呲之以鼻:“你以为夫子做什么让你每日写两篇诗呢?没发现次次命题都不同吗?”不就是因为他作诗作不来,给县试作作准备吗?每日交上的诗作,夫子不样样都替他修改不足?县试真碰上了,意思就让他拿去用的。没想恒弟脑筋不转弯儿,还真以必得现场做呢。
赵保国:他还真没想到。
第294章 安排()
于是转脸去戳林夫子,十分含蓄的问了,林夫子把他喷了个狗血淋头,骂他愚不可及!赵保国灰溜溜的下了,开始翻看以前的所写的诗,多半都还能背下,不过都是夫子修改过词汇的,还得再看看,免得记岔了。
又舔着脸去请夫子再给出一些没做过的命题,他按着题目开始憋,憋得脑仁儿都钝钝的,又自个儿琢字琢句的修改,尽量用上华丽又有深意的词儿换上,读了读觉得顺溜,还挺满意的,才拿着写好的诗兴匆匆的去找林夫子给评。
二月初十那天,林家一家子就离开广陵府回祖籍去了,赵保国跟马聪去城门外送行,赵保国才知道林栋的祖籍在邗江府,距离江都府有两日的路程,难怪要提前过去呢。
送走了林栋后,他也得去江阳县做准备了,县试要考四场,一天一场,考场在县衙,县令是主考官。要连着考四天,县试也不像府试院试那样,连着几天不能出号房,是考完了一场就能出来,自己得找地儿歇了明儿再去。
所以还得先准备住所,本来想着住客栈的,但今年他要下场的事情,村里几个伯父那头都知道了,比他跟他爹都要上心,大伯就说:“客栈里人来人往的不清静,去考试的学子又多,谁知道有没有那见不得人好的?”万一暗地里使绊子让毛蛋儿没法上场咋办?
赵保国心说:谁还知道自己了不成?大伯可能有点儿被害妄想症。
三伯就很热切:“住什么客栈呀?我叫栓子把屋让出来,这几天让他来回跑跑,或自个儿跟米铺其它伙计挤挤去!”县城离他们村不远,赶牛车来回要不了半个时辰。栓子在县里的米铺干了一年多的伙计,早早的混熟了,听说掌柜的待他还不错,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呢。
提供个住处想必也没问题的,赵保国自然不知道这些事儿,只推辞:“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
到了也没拗过长辈,赵二牛果断的代他应了,赵保国忍不住念叨:“栓子也是给别人家铺子做事,又不是自家开铺子,这麻烦的回头那米铺掌柜瞧不上他,影响了他前程咋办?”
赵二牛常常跟几个兄弟在私聊频道唠磕,对村里的事儿家里的事儿,那叫个门儿清,也没把栓子在米铺的情况跟儿子说,尽量不让他操心这些个芝麻大点儿的事儿,免得影响儿子考试,只道:“本来米铺就给栓子提供个单屋住了,栓子让给你考试的时候住两天算啥?这客气来客气去的,生分得不像一家人了,多寒你二伯他们的心?”
想了想又道:“让你住就住呗,也别想太多,那米掌柜知道了,指不定还更乐意了呢。”给读书人提供暂居之地,真要考上了,那还不是一件美事?指不定生意都能好两分呢。他也不觉得儿子县试都过不了。
赵保国还能说啥,只能接受了,考试前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的,比如请秀才做保,与四个读书人互结,秀才得要本县的,赵保国不认识。但林夫子认识的人多呀,直接给了他一封信并地址,让他到了江阳县去哪哪儿找梅秀才。
互结的四个读书人,今年林夫子的学生下场的不止他与林栋两个,还有甲班的七个学兄,祖籍都不一样,却有一个跟他同县的,姓丁名璟字子瑜,已娶妻生子了,今次是第二次下场。这就只差三个了,林夫子说其它三个也不用操心,到时候梅秀才自会帮着他们寻合适的。
于是两人结伴去江阳县,徐老头赶了牛车过来接,村里大小事儿都瞒不住,都知道他要下场了,不等大伯二伯他们说呢,徐老头儿就自告奋勇的过来,连钱都不肯收,就想着沾沾读书人的文气呢。
连带着丁子瑜搭上便车,省了一笔车马费,陪考的人的是丁家大郎,也没个大名儿,都丁大郎丁大郎的叫,模样跟丁子瑜有几分相似。
丁子瑜见赵保国就一个人儿,免不了关切几句:“赵贤弟怎么家里来不来陪同?”考试可是个辛苦活儿。家里人就这么放心?
赵二牛放心得很,儿子要考四天,他要去陪考了?不得连着四天都没生意做?于是想想就摞了这个打算,还是多赚点银子好,以后再考且得花不少呢,多少银子他都不嫌够的。再说自己儿子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吗,又不是真只有那么点儿大。
县里离得村里又近着呢,他几个老哥那边儿,肯定忍不住要来县里看的,多他一个不多,于是心大的放儿子一人去了。
赵保国对丁子瑜道:“老家离县城挺近的,亲族长辈来往也方便。”
丁子瑜立时就明白了,这是家里人多着呢,不像他家里一样跟亲族关系不近,又多搬到府城来了。于是坐在牛车捧着书开始诵。
赵保国只觉得颠得慌,见丁子瑜摇头晃脑的看书读书,挺佩服的,这都能看下去,不嫌晃得眼花吗?到底是别人的事儿,他也不开口说什么,免得人以为他不安好心。
到了县城就是傍晚了,赵保国远远的就看到栓子在外头茶棚那儿坐着,一会儿起来往官道上看看,一会儿又起来往官道看看。
他眼神儿比较好,远远就认出来了,等牛车再往前赶近些,栓子也看分明了,于是连忙就起身往牛车这里来。
“小叔可算到了。”栓子是小名儿,大名叫赵译,半个时辰前就在这儿等了,茶棚的大碗茶都灌了不知多少碗,连着茅房都跑了不下五次。
“天气还没转暖,怎么在这儿等着了?”赵保国看他嘴唇皮都发白了,一瞧就是被冷风吹的,忍不住道:“赶紧回吧,别耽误铺子里的伙计,我这儿有徐叔在呢,一会儿自己回村里就行。”只考试那四天才会在县里住着,考试前几天当然还得在村里。
赵译吸吸鼻子,揉了一把脸:“没事儿,今儿掌柜的许了我半日假,一会儿跟小叔一块儿回村。”不然他爷不揍死他才怪。
第295章 回村()
赵保国没多说话,对下牛车的丁子瑜道:“丁兄可曾提前找好住处?”临近县试县里肯定人满为患了,若不提前找好了,那这几天可住哪儿?
丁子瑜笑道:“五日前就包下客栈的上房,连包了二十日,赵贤弟不必担忧我,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免得长辈担心,明日巳时你来客栈,我俩一齐去拜拜梅先生。”
赵保国就放心了,于是俩人告辞,丁子瑜背着书箱,丁大郎背着包袱,两人往县城里走去。赵译蹭一下坐上牛车,催着徐老头回村子。
到了村口下牛车,赵保国给付铜钱,徐老头说什么也不肯收,说拉读书人去考试,那是福气怎么能收钱?赵保国见他执意不肯收,但自己也不想占这个便宜,想了想从背包空间里拿出一包饴糖塞给他:“拿给大丫二丫尝尝。”
徐老头就有些松动:“这怎么好?”
赵保国就直接塞他怀里:“没什么不好,怎么说我也是当叔的,给侄子侄女儿几颗糖甜甜嘴儿有什么不成?”然后下了牛车跟赵译往大伯家去了。
徐老头看着那包饴糖,哪里是几颗呢,看着份量差不离能有半斤了。
没到大伯家,就被在村里玩耍的臭蛋儿兴奋扑了个满怀,赵译就扯了他下来,拍他屁股:“瞧你这埋汰样儿,也好意思往小叔身上扑!”
赵保国笑眯眯的弯腰去摸了他脑袋一下,然而抹到一手头油,顿了顿。
“这个点儿怎么还在外头玩儿?”村里头基本都是这个点儿吃饭的,吃饭了还不回家可不是玩疯了。
臭蛋儿被打了屁股浑不在意,蹦着往家里走,还催他们俩快点儿,说是奶奶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就等小叔回来呢,说着口水还一吸一吸的,馋得不得了样子。
果然一进院子,就被大伯娘揉了个通透,拉着他往堂屋里去,直说他读书辛苦瘦了瘦了,又埋怨赵二牛这个当爹不上心吧啦吧啦一通念叨。
真是准备了一桌好吃的,鸡鸭鱼肉都有,摆了满满一大饭子,香味儿都飘到外头去了。
赵保国被大伯安排坐在身则,看这一桌子好菜:“又不是外人,按家里平时标准做就是了,何必弄这么些?”这一顿不知花了多少呢。
大伯娘拍了一下臭蛋儿往菜碗里伸的手,笑眯眯的对赵保国道:“鸡是自家养的,鱼是驴蛋从河里捉的,鸭子是你弟媳妇从娘家带来的,也就肉花了点儿钱,菜是院儿里的,不值当什么。恒哥儿别客气,多吃点儿补补身子,瞧你瘦得跟什么似的。”
赵保国嘴角抽了抽,他瘦吗?每天都大吃大喝,一顿饭量都能顶上大人一顿了,这还能瘦?
赵铭看了看侄儿,挺满意的点头:“你伯娘说得对,是得好好补补,读书可是脑力活儿,不吃好了怎么成?”于是他先动了筷,然后其它人才动筷子。
赵保国也不客气了,甩开膀子就开口,虽然吃得多,但并不显得粗鲁。
饭桌上赵铭问他:“此番可有把握?”恒哥儿虽机灵,不过学了还不到半年,这县试能过吗?
赵保国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才道:“夫子说可以一试的。”就算有把握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说了,不然若万一落了榜,那丢面子不说,大伯还得以为他好高驽远呢。
赵铭就点头:“既然夫子说了可以一试,那你就尽力吧,一次过了不也不用担心,功名哪是那么好考的,人还有七老八十都不过的呢,你现在还小,不用多放在心上。”
赵保国:这还没考呢,就想到落榜后了?
他大堂哥赵愠却道:“我看肯定能过,听说林夫子特别会教学生,不说都考上秀才,那十个里也有五个能考童生的,咱家毛蛋儿从小就机灵,再加上林夫子这么个好夫子,县试肯定能成的。”若没把握,这当夫子还能让他去考一考丢人不成。
大伯娘也抚掌道:“我儿说得有理。”又去瞪自家老头子:“嘴里惯没个把门儿的,若恒哥儿考不上,那夫子还能让他去考?不懂就不瞎说,本来能成的再被你这乌鸦嘴给说坏了!”
赵铭筷子都顿了,我说啥了?不就说让恒哥儿尽力而为吗这错了吗?
大伯娘转脸又去瞪儿子:“还有你这张嘴,你弟弟现在可是读书人了,你咋还老把他小名儿挂嘴上?以后不许叫了。”
赵愠张张嘴,从小就这么叫的,突然就要他改了?一时半刻也改不过来。不过娘说得也对,都是读书人了,哪还能这么不讲究。
赵保国顺手给大伯娘夹菜,笑道:“都是自家人叫叫,外人也不能知道。我再大也是当侄儿当弟弟的,大哥叫两声也没啥。”赵铭一听这话胡须都翘了。
大伯娘被赵保国夹了菜,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又去喷儿子:“看看恒哥儿多有心,我养你这么些年,也没见你给我夹两回菜!”
赵愠:合着他干啥都不对了。
赵愠就埋头吃饭,也不说什么了,免得又被娘喷。
赵保国又给大伯夹菜,而才问大伯娘:“这么些菜,大嫂跟兰花有没有留呢?”桌上除了大伯娘,就他们爷几个,村子里基本都这样,若有了来客,家里女人是不上桌的,都在厨房里对付对付。
大伯娘道:“出了锅就另留了。”
赵保国一觉睡醒,先去几个伯伯家走一趟,礼物也带了,不过是些布料点心酒水之类的,家家都有,不偏不倚的。
等时辰差不多了,才坐了徐老头的牛车去县城里,县城离村子不远,每隔个十日就个小集,一月一个大集,正因为不远,哪怕没集呢,村里也爱去县城走走,大多都不坐牛车光走路的。
赵保国走路去就来不及,得走上一个时辰呢,坐牛车顶了天半个时辰,所以还是得坐牛车去,路上遇着村里人,本来不打算坐车的,看到赵保国也忍不住掏了铜钱坐上来,想挨着沾沾文气,也想问问府城的新鲜事儿。
于是一路上都得不停的回话,等到了城里下了牛车,已是口干舌燥了。
第296章 检查()
赵保国先去茶棚里要了一壶茶喝了润润喉咙,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往客栈那边去。云阳县可不大,常住人口顶多三千,流动人口就不计了。县里就四条主要街道,其它的都是街道两旁胡同巷子。
光县衙门就占据了一条,再有一条是县里住着的人的屋子给占了,其它两条一条街道是多半是县里治下的各个村子里来赶集时买卖物品所占的,另一条才轮到各种铺子。整个云阳城客栈就只有一家,赵保国就直接找去了。
丁家两兄弟坐在大堂吃早饭,堂内热闹得不行,多数都是读书人,正高谈阔论着。丁子瑜见赵保国进来了,就招呼他过去坐:“可用过早饭了?”示意他一起吃点儿。
赵保国婉拒:“用过了。”这个点儿才吃早饭,估计丁子瑜才起没多久呢。
丁子瑜也是非要他吃,不过是客气客气,吃完了让他哥自己随便逛逛,就先回房再打理了一下,才出来跟赵保国一齐去找梅秀才。
梅秀才家是个两进院子,地理位置很安全,靠近县衙,他们俩到的时候,院里进进出出的人可不少,看打扮都是读书人,想必也是来找梅秀才做保的。
赵保国感慨一下:“不知县里有多少人参加。”
丁子瑜也不清楚,就没搭话,等轮到他们俩进了书房,丁子瑜恭敬奉上林夫子给的书信,梅秀才翻了看了,特意多看了赵保国一眼。
哪怕是好友的弟子呢,做保的规矩也不能乱,梅秀才放下书信,俩人赶紧奉上二两银子作保费。梅秀才开口考究了一下两人的学问,也没做点评,就让他们俩在一旁候着,招待其它学子。
要互结的秀才得五个,他们俩占了两个,梅秀才这儿的学子很多,赵保国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谁想到中午梅秀才才提出一个人选,另外两个还得等到下午。
中午是在梅秀才这里吃的,赵保国挺疑惑的,但梅秀才可不是夫子,还不熟,他就憋着不问。等到了下午才算把另外两个找齐了,其中两个年龄大点儿的都成家生子了,分别叫江诤表字谏之,伍斌表字彦之。再有一个提前加冠的孟逸字卓凡。
等他们五个凑在一起交流了一番,赵保国才知道梅秀才为何选他们三个跟他与丁子瑜结保,这三人的学问都很优秀,只堪堪交流了一番,赵保国就有不少收获。
很快就到了十五,赵保国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