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李虎四个就陆续的起了,出来时看到赵谐在院儿里姿势别扭的走圈儿,这姿势他们几个熟啊,朗君教他们扎马步后,都得在院儿溜达着缓解酸疼感。
“虎哥,你猜谐郎君扎了多久?”牛二在李虎后头打了水,咬开柳枝沾了青盐刷牙,嘴里含糊不清的问。
李虎满嘴盐水,呸呸了几口,又重新灌清水进去,没来得及回牛二话。后头的王铁正打水,闻言就插嘴:“我看顶多两分钟。”
“别看谐郎君瘦瘦小小的,可也是主家的族人。”牛二扭脸看他一眼,道:“万一人真人不露相呢?”
李虎把自个儿碗放回自个儿屋里,出来时那两人还在争,谐郎君到底站了几分钟,是不是真人来着。
他倒觉着王铁没走眼,听老爷说谐郎君虽是侄子,却只比郎君小一岁,可看那身板儿,也就八九岁孩童模样,又瘦又小的,估计家境也不咋地。他们几个头一回扎马步时,也没超过五分钟,还是大人呢,身板儿不比谐郎君强多了?
所以牛二说他顶多两分钟,已是高看了。事实上跟他猜测的也差不离了,赵保国见他们四个起来打理清爽了,也不用他多嘴提,自己个儿跟郎君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院子,在胡同里慢跑起来,活动开了身子骨儿,才回来并排着扎马步。
天色渐亮,赵寡妇抱着一叠洗干净的衣裳过来做早饭。赵保国叫住她:“赵婶子,今早只做李虎他们四个的早饭就成了。”没提他们爷俩儿的早饭是谁做的。
赵寡妇愣了一下,才应了,把叠好的衣裳放在堂屋的榻上,搓搓手去了厨房,一看锅上放着蒸笼,里头温着馒头呢,就想着可能是郎君放休,特意下厨给赵老爷做顿饭表孝心呢。
又感慨一回郎君的孝顺,免不了又想起自家的情况,情绪不禁低落了一会儿,也没影响到手上的活计,日子再怎么样都得过,儿子婆婆都等着她养呢。
等着赵寡妇烧好了一锅小米粥,赵二牛也起了,一出来就看到李虎几排成一排扎着马步,也习惯了,去水缸那儿洗漱时,看到儿子跟侄孙也起了,顺嘴就问了:“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会儿。”
赵谐就抿嘴笑笑不语,他在家里时也是起这么早的,起了先把水缸挑满,然后做上早饭,等着家里人吃,自己基本都是在厨房里解决的。然后一天的活计就又开始了,做木工活儿基本都在下午。
赵二牛没指望他答什么,只是顺口问问而已,洗漱好了就跟儿子练了练养生功,这功夫除了口诀,还有动作,缓慢得跟太极拳差不多,李虎他们四个没少见主家练,不过都不感兴趣。
赵谐对这种慢理斯文的功夫也没什么渴望,估计就是养养身子的。他钻进厨房把自己头先做好的那两笼馒头给端堂屋里去,见赵寡妇还煮了一锅粥,也拿大盆儿装了一盆端去,拿上三个空碗筷子,又将拌好的萝卜丝给端屋里去,就叫叔爷他们进屋吃早饭。
赵二牛进屋坐了,把赵谐一顿好说:“家里又不是没厨娘,怎么还起这么一早做上饭了?今天做了就算了,日后可不能再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我领你来城里又不是让你干家务活儿的。”之前听儿子说了早饭是赵谐做的。
赵谐先给叔爷小叔盛了粥,才给自己盛,听他好一顿念叨自己,心里头挺舒坦,面上乖巧的应知道了。
赵二牛这才满意,摸了个馒头就咬了一口,然后稀哩呼噜的喝粥,一口就是三分之一下去了,才去夹咸菜吃:“你这个年纪可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多吃点儿。”招呼着让他多吃点。
等他们仨吃完了,李虎他们四个也捧着碗吃上了,赵寡妇进屋来收拾碗筷去洗,赵二牛把自己换下的衣裳给抱出来放盆儿里,赵保国也回屋拿了自己的出来放,一会儿赵寡妇走时顺手就能带走了,然后跟他爹打了个招呼,就钻到书房里诵读诗书去了。
等到了巳时才搁下笔出来,见他爹蹲院儿里打磨簪子,旁边牛二在削木头,赵谐也蹲着看叔爷怎么做的,目不转睛的样子很认真。
“爹,我带狗剩儿出去逛逛啊。”赵保国走过去蹲着跟他爹说话。
赵谐还有点不舍得走,叔爷说异人就爱这些个小东西,他还想跟着叔爷多学学呢,等学会了能赚不少银子,到时候在村里建房或在城里置产都好。
赵二牛回神儿才想到今天打算让狗剩儿去买两身成衣的,于是摆摆手:“去吧去吧。”见赵谐一脸不情愿,忍不住笑了下:“日子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半刻。”
光看也看不出来个啥,回头等他熟悉了流程,还得多练练呢。哪有看一会儿就能看会的?再说他现在这级别得太低,做出来东西在异人那边也没什么市场,没属性谁要买呀?想卖出去且得把级别弄上去了。
第285章 逛城里()
广陵城占地颇大,城墙是一块块的坚硬青岩石堆砌成的,厚度足有三十多公分,高度亦有两米半左右,城墙上每隔三米处就有或手持长枪或背负弓箭的精卒站岗,一个时辰一换,这些精卒都是从虎卫退役后换下来的,分派到各个洲城的城池守卫,个个身精百战,气势彪悍得不行。远远看着好似一头巨兽匍匐酣睡,颇有一番气势。
城内宽阔的街道交错,道边两旁楼宇林立,酒楼客栈食铺药阁应有尽有,这个时辰多数都已开了门,不过像这种主要的街道上,来往的人多半是些权贵或家中富裕的人家,时间太早也显得有些清冷。
赵保国给赵谐指认了几条街道,告诉他那边多是哪种人才会去的,也没带他进去逛逛,直接就领他来到南街的一家布坊,布坊主要是卖布料,但也做成衣的生意。
南街就热闹多了,百姓们早早的就起来摆摊儿,有卖泥人儿的,有卖糖人儿的,也有卖卖包子食物的等等,叫卖声,砍价声,嘈杂一片,酒菜飘香,人来人往之间,尽显热闹的气氛。
赵谐只觉得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看哪儿都是新鲜,赵保国领着他慢慢晃悠过去,让他看个够,离得布坊不远处很热闹,一群人围着那里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俩人儿就挤过去瞧,原是一个猎户打着一头大猫出来卖,那大猫虽死,气势犹在,人们虽看着热闹,却也不敢挨得太近,活似那大猫下一刻就能复生来吃人一般。
猎户是个面容凶煞的中年汉子,体形彪悍,身上的疙瘩肉一块一块儿的,身高将近两米,往那儿一站,旁边的人都不敢靠他太近。
此时正与一看着似富贵人家的下人交涉,价钱方面没谈拢,两人正争着呢,这个想压价,那个死活不肯,僵持着呢,旁边的人都在瞧热闹,想知道这大猫能不能卖得出去。
赵谐眼睛都快钻那大猫里去了,赵保国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好瞧的,就拉着他挤出去了,赵谐道:“那人好生厉害,连大猫都能打死。”眼里尽是羡慕。
那大猫身上并无其它伤势,只脑袋上凹了一块儿,口鼻流血,估计是活生生的给那猎户揍死的,这力气啧啧真是不凡。
小孩子天生就仰慕那种生得高大力气也高大的人,赵保国很是理解:“那你以后多吃点儿,早晚也能长那么大力气。”这话就是瞎扯淡了。
赵谐眼睛亮得很,狠狠的点头,活像一夜就能长那么高似的。
这回就直接去布坊了,给赵谐置办了两身细棉布成衣,鞋袜当然也有,里里外外都齐全了,花了一两银子,赵保国还没说什么,赵谐倒是心疼得满脸抽抽:“小叔,用不着买那么好的料子,买两身麻布的就行,能省不少钱呢。”在家里一年的花销到他身上,那也没个一两银子。
赵保国当然不会听他的,直叫掌柜的给包起来给付了钱,就扯着想换麻衣的赵谐往出走,后头掌柜的还乐呵呵的:“再来呀客官。”
这听着挺像老鸨送客人走似的,赵保国脚下更快了两分。
往回走时赵谐一路上都在念叨,说不该买这么贵的衣裳,又说他粗糙哪需要这么好的料子,赵保国被他念叨脑瓜仁儿都开始嗡嗡:“买都买了也不退,给你你就穿。再说你看看这城里头,哪家也不穿麻布衣裳了不是?”
赵谐就想了想,回忆一路过来遇到的行人,还真没见穿麻布的,除了少数穿一些他认不出来的好料子,多半都是棉布,也就粗细之分了。又道:“那买个粗布的也好啊,至少比细棉要便宜。”
他到城里住在叔爷家里,吃喝方面是半文不给的,如今还饶了叔爷家的银子买衣裳,总觉得受之不起一般,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了。
赵保国简直无语:“合着我跟我爹穿细棉的,就让你穿粗布?这像一家人吗?邻居们看到了还不说我赵家不地道,苛刻亲戚?”
一说到名声,赵谐就不吱声儿了,他年纪可不算小了,名声有多重要是知道的,何况小叔还是读书人了呢,这只能更重要没有最重要的。
赵保国知他心思敏感,避免他想太多,又道:“我爹总是要收你做学徒的,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吧,认真点儿勤快点儿,多帮帮他给他减轻点儿负担就是了。”
赵谐就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小叔,我以后一定孝顺你跟叔爷。”学好了手艺赚钱不说,还能传家,这么大的恩惠又看了看手上的包袱,里面头是细棉布料子的衣裳,他活了这么大也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
反正叔爷的恩也没少受,再受点儿也没关系了,等以后他长大了,就当亲爹一样孝顺。虽说是叔爷,可年纪跟他爹差不离,辈份虽在那儿,他也没少幻想过叔爷是他爹。
赵保国欣然道:“那我可等着了。”真说不让他孝顺,他心里头不更那个了?
赵保国瞧见前边有个汉子扛着糖葫芦叫卖,就拉着他过去,买了一串儿给他吃,赵谐连连拒绝:“不用了小叔,我都多大了还能吃这个?”脸都在发烫,只是肤色黑显不出来,心里抱怨小叔把他当小孩子看。
赵保国不容他拒绝,塞他手里就给付了钱:“没成亲就是孩子,吃个糖葫芦算什么?”以他在四堂哥家里的处境,估计他们买零嘴儿也不能想到他,这糖葫芦估计也没吃过。
赵谐拿着糖葫芦,一路盯着看,就没舍得吃。赵保国就催他:“快吃呀,不然糖稀给化了就不好吃了。”
“小叔你也吃一个?”赵谐把糖葫芦凑他嘴边儿,十分固执让他吃。
赵保国偏了偏头:“我不爱吃这个。”他这岁数儿的人了,还能爱吃这小孩子的零嘴儿不成?
赵谐也不多说话,只固执举着糖葫芦,手酸得发抖了也不挪开,硬是要他吃。
“真是败给你了。”赵保国真是拿他没办法,皱着眉咬了一个下来:“吃了吃了,剩下你自己吃。”
外面的糖稀是甜的,里头的山楂吗赵保国脸都皱成一团,这滋味儿没法提了。
第286章 要过年了()
回到家里,赵谐就被赵二牛催着去换衣裳给他瞧瞧,等他换好了出来给看,赵二牛夸他:“挺合身的,这段日子多补补,再长多点儿肉就更俊了。”李虎牛二他们也跟着夸了几句。
赵保国再瞅瞅赵谐,上看下瞧也没瞧出哪里俊了,再看他爹夸着赵谐长得俊,一点儿不亏心的,深深觉得他爹的审美扭曲了。
赵谐黑脸看不出红来,也挺扭捏的,头一回穿上衣新衣裳呢,那料子舒服着,有点害臊的问:“真好看吗叔爷?”
赵二牛就跟瞎了眼似的看不出别扭来,只乐呵呵的夸他确实好看,惹得赵谐更加兴奋了。
赵保国简直不想看,交代了一声儿回书房读书去了,外头几个还围着赵谐夸来夸去,直到赵谐不好意思了,准备回屋脱了换自己带来的旧衣裳,新衣裳可舍不得穿呢,万一穿坏了呢?
赵二牛自然不乐意了,衣裳不就给人穿的吗?坏了再买呗,哪有买了放着不穿的,那还买他干啥使?
“叔爷,又不走亲戚,不用穿这么好的衣裳。”
“买了就给你穿的,不穿还买它干啥?”赵二牛道:“家里又不用上山下田的,也没什么重活粗活干,不用担心它坏了,真坏了再买,一身衣裳叔爷还是买得起的。”
赵二牛拉着他过去教他做木工,旁边的牛二也凑过来跟着打下手,李虎他们三个又背着背篓,拿着弓箭准备去城外的山上打猎了。
没多久又有异人上门儿了,赵二牛为了锻炼锻炼一下赵谐,就让他去接待。
从刚开始的磕磕绊绊,到面对异人进退自如,也就半个月的工夫。再加上饮食得当,赵谐身高都往上冒了几分,半月前买的衣裳都有些不合身了,赵二牛就托赵寡妇给他再接上一截,这样才能穿上。
本来是打算再买两身成衣的,不过转念一想赵谐的打谷机学得差不多了,回头就该送他回村儿了,要新买了衣裳回去,估计等他再来也落不上他手里,于是就凑合着给他接一截算了,显得也不那么新。
赵二牛打算第二天送他回村,顺便跟二哥谈谈收他做自己的学徒这事儿,过年二哥估计是不肯让他在这儿过的,估计要等年后才来。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跟儿子商量:“狗剩儿学得差不多了,明儿我打算送他回去,等他在家里过了年,这活也顺便能教给其它人了,年后再接过来。”
赵保国欣然同意:“行啊,爹您做主就是了,就一天的工夫,不用担心我。”赵谐性子也挺好的,话虽不多,却很有眼力见儿,人也勤快,又不是那不记恩的,他完全没有意见。
于是第二日赵二牛就领着赵谐回村去,头晚上就跟徐老头约好了过来接,所以徐老头一早就在城外等了,估计天不亮就从村里出发,才能这么早到。
赵保国就呆在家里闭门读书,家务活儿也不用干,做饭洗衣也有赵寡妇,他只要安心读书练武,盯着李虎他们几个扎马步就成了。
现在他们四个已能一次性扎满一刻钟了,估计等来年他县试的时候,身子就打磨得差不多,能正式开始学拳脚了。
闭门造成是不行的,不过忽然出来的创世神,让原著民的交流也变得方便起来,他有不明了的地方,就直接在私聊频道跟林栋交流,若交流后还是不明白,就只好去学舍里问夫子了。
按说也能通过私聊请教,不过他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所以要向夫子请教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去学舍向夫子请教的。
过年完全不用置办多少东西了,家里的肉快把地窖给堆满了,李虎他们三个天天外城郊跑,回来从来不空手,哪怕家里都是汉子,那一天打回来的也吃不完,剩下的就全托赵寡妇腌了晾干留着,赵二牛还偶尔给她一斤半斤的肉拿家去吃当福利,赵寡妇也挺乐呵的,自从接了这活儿,家里吃食标准都好多了,从一月只能吃上一回肉,变成一月能吃上三四回了。
坚果零嘴儿方面,四个伯父家一家给上一点就少不少了,就是粮食得多费点钱买,之前秋收二伯父他们给他家里留了不少卖给他们,不过当时就他们爷俩儿,要吃能吃上三个月的,到如今早没了,再加上家里又添了四个人,个个都是大肚汉,且能吃着呢。
所以粮食还得买,这是一笔比较大的开销,衣裳买上料子让赵寡妇去做就行了。其它的就没必要多做准备了,顶多买些糖果瓜子儿之类的备着,过年胡同里的孩子们来拜年,一人给抓上一把就成。
赵二牛下午就回来了,果然又带了不少山货回来,坚果干菇都有,牛二把它们搬地窖里去。赵保国问:“二伯答应了吗?”
赵二牛点点头:“说好了,等过了十五去接。”
赵保国又道:“家里又该买粮了,早上赵寡妇就说不多了,眼看着过年也没多久,城里的粮食估计还得涨价,还是趁早买多点儿存了,不然不够吃的。”
年后粮食的价格更高,只有秋收时分才会便宜些。赵二牛打算一次性多买些,最好是买够吃到明年八九月份的。
“家里地窖就一个,差不多都满了。”赵二牛道:“回头我问问钱老二,托他找打地窖的人过来,在杂物房里再打上一个大点儿地窖,到时候专门用来装粮食,之前那个就装其它的。”
赵保国道:“您看着办呗。”反正家里天天有进项,可是半天不差钱儿,这笔花销虽不小,那也顶多是他爹一个礼拜赚的银子就够了。想着又感慨了一下,异人的钱可真是好赚呢。不过这也是因为他爹的手艺。
于是这几天就得去买粮,赵二牛自己去找钱老二,给了银子让李虎去采办粮食,以及年后要给夫子以及几家交好的邻居,还有儿子的两个同窗家的年礼也得事先备好了。
买回来的粮食专门腾了个屋子先装着,等地窖打好了才能搬进去,腊月二十七才算完工,还不能直接用,得再放放去去湿气儿。
第287章 林家拜年()
离过年没几天了,城里过年的气氛也有了,买各种物品的铺子生意都特别好,从早到晚都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的,那些个掌柜们天天笑得合不拢嘴。
这几天李虎他们也不出城去了,在家里搞大扫除,赵保国也暂时放下了读书,忙着给家里写对联儿,写福字,红纸是李虎从铺子里买来的,一并裁好了放着,家里有读书人,那对联就不用出去买了,白瞎钱不是。
赵保国就写对联儿,除了院门上的,家里各间屋子都得贴,还有窗户上的福字,也不少呢。
等赵家院子门上换上了新桃符,就有不少邻居拿着空白的红纸求上了门儿,去买对联儿得花不少钱,买个红纸却便宜得多,胡同里有个读书郎,谁还会舍近求远呢。
邻里关系还是要搞好的,赵二牛一一应了,赵保国也没意见,权当练字算了,邻居们也不白让他写,这家给两个鸡蛋,那家给几把青菜,又有给点心或瓜子儿的,都是些吃食,费不了几个钱。
请读书郎写对联,总比去买便宜,还能沾沾福气不是?所以这两天赵家门口可是人来人往骆驿不绝的。
赵保国写了不少对联,有些是自己做的,也有些是以前记着的,诗这玩意儿没法借用前几辈子的,毕竟不会写就是不会写,再加上地点事故都不同,里头还有各种典故,真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