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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国怕忍不住嘴馋,赶紧的跑出了山谷,背着背篓往南边儿溜达,这林子里相对来说稍微凉快些,树荫遮住了阳光,光线细细碎碎的透过叶子洒了下来,星星点点的,他也没走多远,只发现几丛黑天天,只挑了几粒全黑的摘了扔嘴里吃,毕竟没熟的也不好吃,再加上吃多了也不好,这说法到底是什么理他也不知道,只村里的老人就一直那么说的,他也不是学植物学的搞不清楚,索性就听老人们的话,毕竟大多都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25章 讨夸不成反被揍()
南边儿没多大发现,西边儿是往外头去的方向,他就想着再往其它两个方向去转转,正准备走呢,余光就扫到了前面四五米外的地方,有棵树的叶子比较眼熟,他就忍不住再走了几步仔细瞅,一想起来就大喜过望。
那是棵核桃树,约莫有三人合抱大小,树冠也十分庞大,走近了看到树枝头挂着小指头大小的青色果实,估计等到了十月份左右成熟时,三四百斤总是有的。
赵保国那叫一个高兴,这核桃虽然没到能吃的时候,但过两三个月不就有了吗?再者说这核桃的营养价值老大了,到时摘了自己吃,或送人或换钱粮都是可以的,也能省不少花销。至于现在也不是说就没收获了,这里头靠近了深山,山核桃壳又硬,估计除了松鼠其它的小动物也不能对它感兴趣,再说松鼠能吃多少呀?
这一年年的不知多少成熟的核桃给落了地白瞎了,赵保国就赶紧在树荫底下找,找那去年熟透了落下来的核桃,外壳那么硬的,再者外面还有一层青色的果皮包裹着,不管是坏了还是烂了的,也不能坏到里面的肉去,顶多就是最外层的青皮给烂了,前几年的核桃不好说,去年的肯定不能坏,只要干透了,这核桃能放好几年呢!
赵保国一走近就被咯了一下,挪开了脚一看,就一圆不拉叽的核桃,外面的青皮早就烂了干巴巴的,大部分都脱落了,只少少的黑丝还粘在壳上,高兴的捡起来扔在背篓里,又蹲着去扒拉地面的枯叶。
东一颗西一棵的不老少,他是一棵也不舍得放过,不多时就捡了一背篓,赶紧的就背了往来路走,直接就把核桃给倒在院子里,摊开来再晒着,又马不停蹄的背了背篓再去捡,这来来回回的好几趟,除了那些坏的被虫蛀空了的,能吃的还有差不多一百五十来斤。
赵保国累气喘吁吁,看着院里几乎铺得没处下脚的核桃,那心里一个劲儿的满足,有了这么多核桃,要是光换粮食,估计也能换不少,不管是河清盛宴,还是战乱饥荒的,总也少不了贫富差距,有钱人总究绝不了,那吃的喝的明着不能好,暗地里也不少讲究,核桃在什么时候都不是没有价值的。到时候拿些去换,或是留着自己吃都可以。
他乐呵着坐在屋门外喝水,又歇了半晌,就又背着背篓出去,这南边儿有了这么大的收获,不禁就对其它两个方向更加期待。
结果事实告诉他,上天是不会专门眷顾他这个穿越者的,这附近都转悠光了,除了找到几丛还没怎么熟的五味子,就只发现了一棵李子树,上面挂满了青青的李子,他本高兴得不得了,忙不迭的捡了一颗落下来的吃,差点儿没被牙酸掉了,就想不通咋就这么酸?
但再酸也不能放弃,这种缺衣少粮的年代,只要能入口那都不能放过,就算酸了点儿,那好歹也能入口呀!说不定回去再放两天就熟了呢,换一句话说,就算它一直这么酸,大不了以后做成糖李子,或做成李子干当零嘴儿,那不照样能吃?
这么一想又乐呵了,赶紧就近先捡地上的,有些被鸟啄过的,这种更甜一些,他就吃了尝,发现酸中带甜,更像从前吃的李子了,这种味道比较容易接受,就单独把这样的李子放一堆。然后把背篓放树下面,蹭蹭的蹿树上去了。
找了根对直一些的树干,费劲的用镰刀砍下来,然后再用手掰着够得着的树干使劲儿摇着,就听到李子噼哩啪啦地往下掉,等到再摇也摇不下来了,就溜下去捡了他砍掉的树干,拿着就打李子树,又听到一阵避哩啪啦的李子掉下来。
等差不多再打也没李子再掉了,赵保国就蹲下来往背篓里捡,捡满了又背回去清空,又再回来捡,就两背篓也没多少,顶多三十四斤的样子,要做成李子干估计也只能十来斤,但就这样他也挺满足了,再说李子还有些挂枝头没完全熟呢,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那种被鸟雀啄过的李子估莫着能有两三斤,酸甜酸甜的味儿还不错,赵保国就拿水洗了再放屋里竹桌上,等着他爸回来也可以尝个鲜。然后他估摸着时间把最后剩下的三两羊肉跟咸鱼一块儿做了,再煮了最后两个鸡蛋,等着他爸回来。
等到他爸回来,天已经麻麻黑了,他已经把核桃都装筐里了,平平的能有两担子,还有李子也放好了,他满以为他爸见了能高兴,结果赵二牛一听他说今天出了谷,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当场扒了他裤就给他屁股蛋子上来了几巴掌。
赵保国那个委屈,简直没法儿说,那叫个又羞又恼,都四十几的人了,还被老爸脱了裤子打屁股,老脸都丢尽了。
“你觉着自己没错是不是?干了这么多活,觉得自己很能干?”赵二牛脸都青了,那叫一个后怕,就没想到自己一天儿不在,儿子就闹出这么大幺蛾子,这都跑到外边儿去了,这万一要出个什么差池,可叫他后悔也来不及。
赵保国倔着脸,一句话不说,明显就觉得他爸不讲道理了。
“毛蛋儿,爸知道你想为爸为忧。”赵二牛见他这样,一想儿子也大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也不是不能说通,这冷不丁被打了屁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也正常,就苦口婆心的劝:“但你得看看情况量力而为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深山里头,虽说这两天没见着什么猛兽,但你也是读过书,学过历史的人,知道这旱也要结束了,谁知道那里头的野猪老虎狼啊什么的啥时候就溜达出来了?再有一些个蛇虫鼠蚁的,万一伤着了呢?咱们手里头连个钱都没有,还离人群那么远,真有点子意外,那是跑出去找医生都来不及,到时候就剩个等死了,你说说,咱爷俩儿到了这么个地方,你要出点儿什么事,就留下你爸一个,这日子还有什么劲头?”
第26章 彻底搬出去()
赵保国不禁反思自己,觉着一个人跑出去实在有点欠考虑,只想为他爸减轻负担,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小身板,真要遇什么什么老虎狼的,他再能跑也跑不过。要真受了伤,就像他爸说的那样,只能等死了。
赵保国自觉自己也不是个孩子,警惕性不够思想也不周全,害他爸担惊受怕一场是错了,虽被揍了屁股实在心塞,但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承担后果。他也不舍再让他爸担心,于是赶紧放下别扭,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爸,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赵二牛打了他一顿屁股也有点后悔,见他真心认真就顺势下坡:“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不敢再这么莽撞了。”
赵保国忙不迭的点头,又赶紧去端了羊肉汤拿了鸡蛋给他爸吃。
“爸,今天你去公社了吗,户口上成了吗?”
赵二牛含着口羊肉:“上成了。”
赵保国大喜,忙把嘴里的汤咽下去,就问:“真的啊?户口上上的啥名儿啊?”
“还能有啥名儿?”赵二牛心想这孩子寻思啥呢。“就赵保国呗,咋地你还想改名字啊?”
“哎呀,爸我是问你呢?”赵保国就一直好奇这个问题,他爸这要成了人家的孙子,还能叫赵二牛吗?这要不叫人家的名字,这人家能干呀?
赵二牛顿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瞎操心啥?”
赵保国就不乐意了。“我都多大了,你咋还说我小呢?不就问问吗。”
“行行,你想知道啊,那我就跟你说,也没啥,还是叫赵二牛!”
赵保国就好奇:“那人家能干?”这一说到这个事儿,赵二牛搁下了筷子,忍不住叹气:“老爷子说哦不,是你太爷说,改不改的都在我,我要愿意改呢,就跟着他起的那名儿,叫赵元礼,要不愿意呢,就还叫赵二牛。”说着神色竟十分低落,赵保国就问:“那你改没改呀!”
“改了!”赵二牛低低说道:“老爷子这么通情达理的,我也不忍心让他失望,但就这么把名字改了,我心里头又挺不是个滋味儿的。”说着又问赵保国:“你说,要你爷在地下知道了,这还不得怪我啊!”
赵保国就撇撇嘴:“爸你也想太多了,我爷都死多少年了,他上哪儿知道去啊?”赵二牛见他这样说话,就忍不住想抽他,赵保国就赶紧又说:“就算他知道吧,他也不能怪你吗,这毕竟不是一个地界儿,你要给他上坟送礼的,这隔着时空呢,他也收不到呀?再说了,这不都为了生存吗?当年爷为了你能活下去,自己不吃都给你吃,那还能见你在这里头给饿死啊?你放心吧!他指定不能怪你!”
“真不能?”赵二牛一听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个所以然来,就有些不确定的问。
“真不能!”赵保国就见不得他爸不高兴,张着嘴又是一套糊弄:“再说了,这村里人哪,谁还没几个名儿的?像我吧?小时候你就叫毛蛋儿,长大了就叫保国,一个大名儿一个小名儿呗。隔壁丁叔他儿子吧,小时候叫癞头,长大了都叫铁军了,不也没说就只能有一个名儿了呀!”
“也是啊!”赵二牛觉得他儿子不愧是大学生,这说话就是有道理。“你爸小时候就叫二牛,这大了大了吧,也没别的名儿了,再叫一个,好像也不出奇啊!”
“那是!”赵保国催促他爸赶紧吃:“赵元礼这名儿呀,一听就特有文化的那种,以后我再考上大学,人一听我爸这名儿,哟嗬,这怪不得能考大学生,瞧着人家那爸,听听就是个文化人,这虎父无犬子吗。都觉着是你的功劳了,到时候多得意呀!”
赵二牛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这名字也挺美的,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念着,觉着也挺顺嘴,心里的郁气也一扫而空了。
等着这饭吃了,爷俩儿就扯了张草席子搁院里,躺着说话,说着对未来的打算,越说呢就觉着日子有奔头,心里头满满都是干劲儿,赵保国拿了野地瓜跟他爸一人一碗分了吃,心里头美美的。
赵二牛夜里做了个美梦,梦到他七老八十了,膝下七八个孙子孙女的,奶声奶气的围着他叫着爷爷讨着糖吃,把他那个乐呵哟!结果一醒过来发现是梦,还咂吧着嘴很有些遗憾,就决定这辈子的奋斗目标,就是实现梦里的那一幕。
也得亏没跟赵保国说,要不然指定翻白眼儿,这七八个孩子,当他是种猪呢!
趁着日头没上来,爷俩就忙活起来了,那两担子核桃没动,其它的粮食吃得也差不多了,剩下没多少的,就都搁赵保国的小背篓里了。
还有一担子李子,再加上陶锅陶碗陶罐之类的,还有草垫子草席子衣裳被褥,淘米筐篮子什么的又装了一个背篓,两箩筐。
就这还放弃了几个赵保国烧碗碟,他还很是舍不得呢,那可是他亲手做的呢,可再舍不得的也带不走,难看是一说,这东西已经不老少了,就这也得来来回好几趟呢,这走一趟回来都得一天呢,这也舍不得那也放不下的得搬多久啊。
等彻底收拾清楚了,赵二牛就准备挑着担子走,刚挑起来时,突然又放下一拍脑门儿,就回了山洞里头,赵保国就赶紧跟上:“爸,东西不都收好了吗,还有啥呀?”
赵二牛边走边说:“你忘了,还有两箱子呢!”
赵保国就奇怪:“你不是说就留在那儿吗?”
赵二牛就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一想啊,这年头布难买,又要钱又要票的,这等旱过去了,这山谷里头,咱们怕也是不容易进来了,就想着还是带出去吧,毕竟是布嘛,到时候也不能缺了衣裳穿!”
“不是说这样式好,料子也干净新的惹人怀疑吗?”
赵二牛把山洞里的箱子用绳捆了,然后绑在绳梯上往下放,对在底下看着的赵保国说:“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到时候住下来了,有了针线,就避着人改改就是了,这箱子咱们捆好了担出去,他们好奇也不能掀了来看呀!等拿几件多弄几个补丁上去,再蹭蹭擦擦的做旧点穿出来,也就不惹人疑了!”
第27章 搬家辛苦()
赵保国就跟他爸抬着箱子往院里走,“但这老多衣裳呢,都那样不白瞎了吗?”
赵二牛又把另一个箱子给用绳捆了。“咱就弄几件,其它的就放着,以后日子久了,再一件件往出拿,到时候就说是扯了布请人做的,谁还能知道?”
“哦。”赵保国见他爸想得挺周全的,也就不说什么了,只发愁这么些东西,要多久才能都弄出去呀!
赵二牛一趟一趟的,把所有东西都弄到山谷出口那去了,赵保国就问:“这一趟也弄不走啊,爸你咋全挑出来了,到时候太阳再给晒坏了。”
赵二牛抹了把汗,又解了腰间的竹筒喝了口水,才出了一口气说:“这你就别担心了,今儿一天,指定能搬出去。”
赵保国就好奇,这么老些东西,他爸也没长三头六臂的,咋能全搬出去呢?忍不住好奇那就问呗,反正是他爸,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就知道他爸跟张老二说好了的,到时候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张老二带着张家几个表叔,还有赵家几堂叔都到林子里头等着给帮忙往家里弄,他们爷俩儿只要能在天黑前,把这些个家伙什儿搬到离林子外有一半路程的地方就行了。
于是爷俩儿就开始搬,赵二牛挑着担子往前走,赵保国也背着背篓跟着他,其它的东西就放在原地,半点儿不担心丢了的,走了约莫十分钟的路,就再把东西卸下放着,又回去再挑了担子过来再放下,然后再回去,就这么来回三趟,所有的家伙什儿就都往前挪了一段路。
赵保国瞪目结舌:“爸,这也太辛苦吧?要不咱还是分成几天吧!”
赵二牛歇了歇,看了他一眼:“这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再回去?想啥呢?再说干啥不辛苦呀?干啥都辛苦。”见他儿子心疼他,心里又美滋润的,放缓了语气:“也就今天了,一次辛苦完了,明天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吗,再说等到了地儿,还有人帮忙,要光靠咱爷俩,那不得累死累活的,知足吧!”
赵保国撅了撅嘴没说话,等赵二牛又起身挑担子往前走,他也赶紧背着背篓跟着,这样蚂蚁搬家一样往外搬,饶是赵二牛现在年轻力壮的,这跟老牛似的也有些受不住,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赵保国那就一个心疼,又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只能眼睁睁看他爸受罪,忍不住就劝:“爸,要不,要不我也来挑一担吧,大不了挑轻点的!反正我现在力气比小时候大多了。”
赵二牛就摆手:“不用,你还长着身子骨呢,回头再给压得不长高。”
“就这么一次,哪就那么赶巧了。”
“真不用!”赵二牛挑着担子走,气喘吁吁的说:“你还小,好好长大就是了,别的别瞎操心,一切都有爸在呢!”
看着他爸佝偻着腰,挑着担子重重的脚步,赵保国心里发酸,眼眶发涩,于是赶紧仰了头,免得眼泪流出来,暗自发誓要好好孝顺他,不能让他爸再操心。
等第一担子到了指定的地方,赵二牛可算是能轻松下来了,张老二远远的就瞧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从林子里边儿出来,就赶紧的招呼着人迎了上去,就有两人接过了赵二牛手里的担子,又有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小年轻接了赵保国的背篓,还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夸他很能干,当场就把他给囧得说不出话来。
瞅着这一圈子人,赵保国数了数得有八个,除了刚接了他背篓背的年纪较小,其它个个都是壮劳力,赵保国咂咂嘴,我地个爷呀,这老赵家人也太多了。
挑了他爸担子的那个表叔他见过,就是张老二的大哥,名字起得十分有农村特色,叫张大娃,农村人起名就是这么实在,反正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像他爸这样的名字才是特别,叫赵元礼,估摸着赵老爷子家里头,应该是个书香门第出身的。
张老二还有个弟弟,叫张狗剩儿,这个名字就更具有普遍性了,哪个村里没几个叫狗剩儿的,这要上了大街叫唤一声,十个里头估计得有五个回头,要么是现在还叫狗剩的,要么就是曾经叫狗剩的。
张老二就笑着让赵二牛领路去他们爷俩放家伙什儿的地方,好家伙,那呼啦啦的六个壮汉子,就跟着赵二牛和张老二去了。人多就是这点好,一人搭把手,这事儿就给干完了。
等东西挑的挑,背的背的都出来了,赵二牛都没伸上手,张老二也空着,七个老爷们儿说说笑笑的就出来了。
然后张老二顺手摸了一下赵保国的脑袋,又笑着逗他两句,赵保国也十分配合,就冲着他们能让他爸不那么累,叫他扮小孩子童言童语算什么?干什么都能愿意。
逗了他两句吧,张老二就把那个最小的年轮男孩其实在村里也算个大人了,但在赵保国看来还是个男孩,毕竟十五六岁的年纪,不是男孩是什么?张老二就把那男孩背上的背篓给接了自己背,现在空着手的就只有张保国,那男孩他现在也不知他叫什么,还有他爸赵二牛呢。
要说赵二牛也不自在呢,自家的事儿,这呼啦啦来一群便宜弟弟们帮衬,都是挑着我背着的,就他这个当家的事儿主反倒空着手,这叫他怎么自在得起来,显得多不厚道啊。
于是就想去接了那看着较小,只有十七岁的便宜堂弟的背篓,那堂弟叫学农,学农他也不能同意呀,一瞧着自己便宜堂哥累极了的神情,他背着一背篓又不累,哪里让他接着受累呢不是吗?还指着堂弟身子骨好点儿,能让大姥爷开心,要是累出个好歹来,大姥爷不高兴,他爸不得抽死他,于是死活也不同意。
张老二就哈哈笑着:“柱子哥你别跟他们客气,这几个孬货,要说别的本事吧,还真没有,就一把子力气,就让他们干呗,这当弟弟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