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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好呢能不开心吗。
“那我给你说说?”
赵二牛皱了皱眉:“不然你把它用白话给翻出来?我要有不懂的自己也能看看琢磨,不然老问你倒耽误你读书。”简体字儿他是认识的,偏辟的肯定不认得,不过可以问问儿子嘛,再上下结合着也能猜猜,总比老问儿子强。
“那成啊。”赵保国欣然同意了,若他爹真学会了怎么造般造车造武器,那他们爷俩儿往上爬也不用光指望着他科举或练武了,这时间不知要多久呢。
赵二牛开发新品种挺感兴趣的,跟儿子再说了两句话,就把他撵书房里去翻译了。自己打磨木头时都有点儿心不在焉的。
直到钱瑞带着庄大夫的学徒过来,他的注意力才从这上头转移了,先把人请到屋子里喝水,拿着诊单看了半天,那字儿跟鬼画符似的,一个字儿都看不懂。
就叫钱瑞去喊儿子出来,跟那学徒说上话:“何大妮儿伤势如何了?”先关心一下。
那学徒如实说已经给上了药,还有内伤也得用药,今儿晚上肯定得发烧,还得看伤口会不会发胧,如果邪风入体就比较危险。
赵二牛摇头叹气:“麻烦小哥跟庄大夫说说,能用上的药就用上,尽量保证大妮儿的性命。”
赵保国这时跟钱瑞一块儿过来了,先是见礼问好了,才坐下看药方子,眉毛都快纠一块儿了,这他tmd也看不明白,合着这医生从古到今都一样,开出来的药方子估计就只有他们自己能认出写的是啥了。
装着看懂了的样子,问要多少诊金,再加上药费之类的。
那学徒说:“诊金已经给过了,药费还得看病人的情况,庄大夫先开了三日的份量,六副药得二两银子。”
要么说古代人连病都看不起了呢,还真的挺贵。诊金倒是还可以,这药费可贵得不得了。但既然已经答应了,还能出尔反尔不给钱吗?
当然不行!
赵二牛拿银子给那学徒,才让他走了。
赵保国叹道:“虽说大夫也是工籍,地位不高,可还真挺赚的。”
钱瑞一脸羡慕:“要是我能给庄大夫当学徒就好了。”家里人看病也不能花银子,还能赚不少钱呢。
赵保国看他一眼:“当学徒也得识字,不然连草药大全都背不下来。”中医可难学多了,把脉对赵保国来说更是件神奇的事儿,他小时候自己也给试过,按在脉上怎么感觉都没感觉出变化。哪是一般人学得了的。
第236章 钱瑞的打算()
赵二牛倒挺欣赏他:“瑞哥儿性子温和也细心,当个大夫也挺合适,不过还得先习字,等什么庄大夫再招学徒,可以去试一试。”
赵保国对此不发表意见,认字儿是一回事儿,再有古代当学徒,起码要当好几年,其中没收入不说,还得给师傅端茶递水的伺候着,师傅不说出师,那就出不了师。
给大夫当学徒那时间就得更久了,没个十年八年那完全上不了手,顶多给药铺打打杂,抓抓药什么的,真能给人看病了,没个十几二十年那也不能够,到时候钱瑞得多大年纪了?就是有天赋起码也得三十往上了,古代人寿命又不长,平均年龄就四十左右而已。
钱瑞挺兴奋:“赵伯伯您觉得我真行?”
赵二牛道:“对自己有点儿信心,只要学得会,哪有不行的。”有理想当然是好的。
“那一会儿我回去跟奶说说。”钱瑞一脸兴奋不已,恨不能现在就能去庄大夫那儿。
赵保国没说什么,钱瑞在赵家呆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跑回自家去,跟钱大娘说了自己的打算,钱大娘居然没反对,只告诉他:“你有这心是好的,不过字儿得认全乎了,不然人庄大夫能要你?”赵家那里也不能疏远了,不然不得以为他没良心呢。
钱瑞高兴极了,满口保证:“放心吧奶,等我字认全了,给庄大夫当上学徒,到时候咱家有个小痛小病的,看病抓药都便宜。”药铺的伙计或学徒,家里要有人生病了的去抓药或看病,都是能比外人要便宜一些的。
钱大媳妇儿知道这事儿却不太高兴,避了人跟婆婆道:“娘,您怎么能答应瑞哥儿呢?”
钱大娘拿针做着鞋,瞥了大儿媳妇儿一眼:“怎么就不能答应了?”
钱大媳妇儿皱眉道:“这给药铺当学徒,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瑞哥儿也未必有这天赋,再者说就算他有吧,这大夫哪是那么容易当的?等他能出师了,得多大把年纪?这其中的时间又没多少收入,他过两年又该成亲成生子了,没个收入连媳妇儿孩子都养不起,难道全给家里负担?”就算婆婆没意见,二房三房也能没意见吗?两小叔子倒不一定,但两个妯娌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会有意见的。
这大媳妇儿人是宽厚了,但眼光却狭隘了些,钱大娘给她分析:“这事儿不能这样看,只看眼前怎么成?你得往长远了去看,如果瑞哥儿真有这天赋,能学会了,哪怕再费时间呢?那也是件好事儿,不说咱家有个病痛什么的能便宜。关键是这是门手艺,能子子孙孙的传下去,瑞哥儿现在是大了,等他生了孩子再生了孙子,那就能从小开始培养,等着儿孙大了,那不就练出来了?子子孙孙的大事儿,只要他能学会了,这可就是门能传家的手艺。”
见老大媳妇若有所思,钱大娘又道:“所以他有这个心,甭管有没有天赋,咱都不能去打击他,想学就学吗。给庄大夫当学徒肯定没那么容易,但送去当个伙计肯定没问题,他若有天赋庄大夫自然能看见,若庄大夫有那心,咱再探探口风,送给他当个学徒。就算给当学徒没什么收入,可在药铺里打打杂,庄大夫为人也仁厚,总不至于一文不给的。工钱少肯定是少,但至少也有。”说着顺手倒了碗水喝了润润嗓子。
“如果等过几年看着还是没什么天赋,再改换行当也不是来不及,毕竟他识字了,也会算数,不管是一直当伙计也好,寻个其它的铺子打工也好,都不可能没人要,毕竟会识字算数的能有多少个?”
“那就听娘的!”被婆婆这么一分析,钱大媳妇儿就安心多了。反正儿子乐意婆婆也乐意,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她这当娘的还能反对不成?
钱大娘这才欣慰了,又问她:“给恒哥儿做的鞋好了吗?”
钱大媳妇儿说昨天就做好了,钱大娘道:“正好我儿给钧小子的鞋也做好了,你去问问老二媳妇儿她们两个,衣裳做好了没,若好了就给我拿过来,回头我正好给赵家送去。”
钱大媳妇儿哎了一声转身出去。先去自己屋里拿给做好的鞋,又去两个妯娌屋里问,内衫外裳都做好了,她拿着去给婆婆。
老二媳妇儿跟老三媳妇儿对于婆婆给安排的活计没有不满的,毕竟这两日瑞哥儿每日回来,学了的字都有教给自己儿子的,能让儿子识字,给小先生做点衣裳也不算什么。当天安排下来,两人就搁屋里紧赶慢赶着做了。
赵家哪知道钱家的事儿呢,赵二牛在外头做木簪子,赵保国在屋里读书,四书五经读得累了,才拿了炭笔给他爹翻译天工开物换换脑子。
换成白话文若用毛笔特别费纸墨,赵保国就从灶膛里找了合适的炭,让他爹磨成炭笔给他用,这样字体显得小些,一张纸上能写不少字呢。
等写好一篇,听到外头钱大娘的说话声,即时门也被敲响,放下炭笔将写满了白话文的字给收了放好,这才出去开门,是钱瑞。
两人去堂屋,钱大娘见他来了,惯例先是夸一夸,然后再贬低一下自己孙子,这才拿着叠好的衣裳指了给他看:“你俩个婶子给做的,特意照着读书人的儒衫给做的,也不知合不合身,快去换了给大娘瞧瞧。”
赵保国看了他爹一眼,见他点点头,就笑着对钱大娘道了谢,然后抱着去自己屋里了,鞋子穿着有点儿挤脚,衣裳倒是正合身,不过这袖子既宽又广,赵保国这些天穿习惯也适应,读书人的衣裳都这样,广袖很正常,下面除了裤子还有儒裙,也是宽宽大大的。
干活自然是不方便,可哪个读书人会下地呢。
换好了就出去,钱大娘见了就夸:“真真是个俊秀的读书郎呢。”又问他衣裳鞋子合不合身,若不合身再她拿回去改改。
赵保国道:“衣裳挺是合身,就是靴子有点挤脚。”
钱大娘笑道:“新的都这样,特意做小了点儿,过两天挤开了才正合适,若做得正好,穿两天就会变大,那就不合脚了。”
第237章 林老爷的印象()
赵保国得了一身新衣一双靴子,赵二牛却只得了一双布鞋。他的衣裳钱大娘不能让儿媳妇儿帮着做,这不合适,只能她自己动手,这两天只赶了双鞋子出来。衣裳且得等几天呢,赵保国年纪小,衣裳可以让媳妇儿帮着做,三个媳妇儿分着做,所以才这么快好了。
钱大娘又跟赵二牛说了会儿话,留下大孙子帮着做点活儿,自己就先回家去了。赵保国先新衣换下,准备后日去寒山寺穿。
回了书房想想,给林栋发了个消息,问他:“林兄,你家藏书中可有关于医药类的?”他打算问他借上一本草药大全之类的,然后抄一本,既然钱瑞有打算以后去药铺做活儿,那他就干脆以此来教他认字。
毕竟钱家待他还不错,能帮一帮又不费劲,若钱瑞真有那天赋,以后他家看病也有个熟人,他做为钱瑞的启蒙老师,钱瑞自然也不能亏待他。
“有倒是有。”林栋过了一会儿才回话:“不过你看这些杂书做甚?不是一直打算科举吗?难道改主意了?”莫不是因为作不来诗?所以觉得不为良相要为良医了?
这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人的,赵保国就直接说了,林栋欣然应了:“那成,我明儿个叫小厮给你捎去。”赵保国自然要谢他一回,林栋又赞他:“恒弟这么小就会当先生了,日后若退朝养老,开个学舍只怕也桃李满天下了。”
赵保国窘了一下,才道:“连个童生都还不是呢,你就想到退朝养老上了?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他自己都没信心能当官儿呢,林栋倒好似信心比他还强。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话,这才各自下了,林栋出了自己的小书房,带着身边的书香去藏书楼找神农本草经。
晚上一家子用膳时,林老爷问他:“你今日去藏书楼了?”林家无论任何人,去书楼找书看都有专人记录的,儿子看了什么书,他每日都有过目。今儿居然找了这么一本医书,林老爷难免有些疑惑,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对医书感兴趣了,精力怎么能不放在科举上?科举考也不考医书。要是水利建筑倒也有占题比例,医术却是从未有出现在科举试题上过的。
林栋自然老实说了,林老爷才放心,点头道:“你这个同窗,倒是了不得。”之前王家小子那事儿,他们这种地位的人家,哪家不知道呢。对于赵保国既有忌惮也有欣赏,没想到人却也不似他们想像中那样。
不过城府极深倒是真的,连个不正经书童都能这般对待,若要交好哪个,怕是也没有办不到的。若那个书童真学出什么来,哪能不死心踏地感激他?这样手底下有个正经医者,无论是投到朝中哪方势力之下,也能高看两分,医者地位虽不算高,却也是不可缺少的。
就算没能学出来,也只是那人天赋不足,儿子的同窗本也教人识字,传出去尽心费力的,名声只有好没有坏,就算科举无望,开个私塾也会有不少人家冲他负责的态度送学子进去,教出学子若有考上科举的,对他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看看林夫子就知道了。
林栋自然想不到这些,只听父亲夸了自己同窗,很是高兴:“恒弟为人本就不错。”他的好友不多,只一个马聪算是知交,其它人不过是泛泛之交,他爹基本都看不上。而马聪虽然为人不错,但走的却是武道的路子,跟他们书香世家虽也有往来,到底没有多少话能说的。
林老爷道:“是不错,你可以多来往,日后朝内也有个助力。”若能揽到手下就更好了,不过林老爷也有些不确定,以这两件事来看,此人城府自然不必说,野心方面也足见一般。自己儿子他也清楚,估计是压不住的,那就只能以真情相交了。互为助力也算不错,毕竟两人关系本就好,又有同窗之谊,日后看看或也是同年,天生就是一派的。
林栋道:“儿与恒弟本就相交莫逆,真要一同入朝,自然与旁人不同。”说着又跟他父亲道:“后日娘要与马伯母她们同去寒山寺,儿子邀了恒弟同去。”虽然父亲不会不同意,但好歹也要说一声以示尊重。
“可!”林老爷本就想拉拢赵保国,闻言自是允了。又对林夫人道:“后日去时,多带一队家丁护卫,以防不测。”广陵城里最近挺乱的,失踪的女子不知几凡,虽说夫人年纪大了没这个顾忌,但他难免也会担心,毕竟他夫人长得好看哪。
林夫人闻言一笑:“老爷不必过于忧心,别说妾身这把年纪,又不是黄花闺女了。”失踪的女子都是待字闺中的,没听过哪家妇人不见了的,林夫人道:“就算真有不长眼的,那白日里还敢作乱?再者马家也要同去,他们家可不是好惹的,个个一身武艺,有马家护卫着,出不了什么差错。”
话虽这么说,林夫人对于老爷的关心却满足得很,林老爷道:“多带些人我才安心。”
“就听老爷的。”
次日林栋派小厮将书楼的找出来的神农本草给送到赵家去,赵保国接了很高兴,又给了送书的小厮十个铜钱,才拿着书回书房,钱瑞已知这事,眼巴巴的跟了进去。
赵保国笑了笑,开始从神农本草经上面的字教他,进度开始加快了,不再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既然想学医,那习字读书是不可避免的。
一次性教了他十个字,之前的小木板子不够写,就用了钱瑞用来练字的那块相对大点的木板写上去,挨个教他如何认,至于写字,就让他重新去问赵二牛要了块大点的木板子练字。
赵保国笑眯眯对他道:“学医可不是那么轻松的,要背的书可不少,你可得认真学。”
钱瑞狠狠的点头,拿了写好字的木板,去刻苦练字认字,嘴里念念有词,生怕记不住,或再记岔了。
赵保国又回房读书去了,赵二牛万事不理,只干自己的活儿,没多久院子门被敲响,一开门是何三郎,给送柴火过来了,千恩万谢的感激他,跟着就要下跪。
第238章 又是事儿()
赵二牛简直一头汗,这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的,他实在不习惯,好容易才拦住他。等何三郎将柴火放好,他才问何家小娘子有没有找到。
何三郎愁眉苦脸:“城里到处都找遍了,都说没人看到她。”大妮儿又被娘打得起不来,要不是他赵家兄弟肯定帮把手,说不准他昨儿晚上回来就见不着了。家里头又乱,简直跟狂风暴雨似的。
赵二牛道:“报官了吗?”
何三郎叹气:“昨儿就报了,可官府那边让我们等消息,大哥刚刚又去问了,说是还没找到线索。”莫不成被人贩子给拐了?他们四兄弟昨儿跑了一下午,连青楼那边都去问过了,都说没见到过。难道是拐到其它地方去了?
赵二牛也没什么主意,只能安慰他:“再等等吧,等官府那边的消息。”不等也没办法呀。个人的力量跟国家的哪有得比。
何三郎又谢一回,才离开赵家,赵二牛刚打算关上院子,就看到胡同口那边来几个妇人,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小的,看着气势汹汹的来者不善哪。
赵家左边那户人家开了门儿,惊呼道:“这不是孙家吗?”
孙家?哪个孙家?
赵二牛自然不明白,不过他也不关心,把门一关就开始琢磨要不要打个新样式的簪子,最近那种桃花簪有些不好卖了。
要不就打兰花样式的?赵二牛上了手,正刻着呢,冷不丁外头一顿大闹,惊得他差点儿一刀划在手上,这是对门儿院里传过来的动静。
难道那些人是来找何家的?好半天才消息,对面又传来叫骂哭声,乱得不成。
何家最近只怕是撞了太岁,不仅何娘子丢了,大妮儿被打得半死,何娘子丢了的消息又传到她定了亲的夫家去,今儿特意上门儿来退亲的,说是现在人没找着,就是找着了回来只怕也失了清白,这种媳妇儿孙家肯定是不要的。
这事儿办不太地道,可就是再不地道呢,孙家也得上门来一趟,毕竟何家丢了小娘子的事儿,整个胡同都知道了,这一传十十传白的,孙家哪能不晓得,肯定坐不住呀。就算是娃娃亲也不能要了,谁知道清白还在不在?就算还在,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哪。何况人现在都还没找着,孙家也不能一直守着吧?
赵保国在书房里读书,被闹腾得都没心情了,出来问他爹:“对门儿又咋了?”好容易憋出一首诗来,结果又被吓飞了,差点儿没气死。
赵二牛也不知道啊,一边练字的钱瑞就凑过来说:“等回头我家去问问,我娘他们肯定知道。”
赵保国摆摆手说算了,这读书人哪能打听人家的家务事儿?传出来也不像样。钱瑞想了想才明白他的顾忌,心里就定了主意。问肯定不能直接问的,但谁还说不能听了?
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胡同里瞒不住人,娘跟婶子他们肯定能知道,知道了嘴也闲不住,家里姐姐妹妹们肯定也听得着,回头听她们说说,他自己就知道了,不去问人,下午再过来告诉赵伯伯,赵家人嘴又紧,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三道四。
只要他们自己不说,谁知道他们打听了?
于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回去了,吃饭时果然听家里人谈起这个事儿,都说孙家不地道,又说何大娘脾气爆,也有说何小娘子可怜的。前因后果光猜就猜到了。
下午去赵家的时候就跟赵二牛说了,赵二牛皱眉:“瑞哥儿,你也算个大孩子了,过两年就该成家立业,一些妇人的事儿可少打听。”
钱瑞笑着应了:“没专门去打听,就是奶他们说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赵二牛这才不说话了,钱瑞又开始练字,有忘了不认识的就画个圈儿,等赵保国出来的时候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