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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闺女的,她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儿,就恨亲娘了吧?那肯定不能的,毕竟娃离出生还有八个月呢,怀着的时候好好补补,到了不一定就有问题。
人邵大夫也说过,只是有可能,又没说一定。
这事儿又被罗红那没良心白眼儿狼闹得那么大,她咋能不担心娘家。好容易盼着男人回来了,结果不安慰她就不说了,还故意气她,左福生心里头就不怎么舒坦:“我还不能问问了?毕竟是我娘家,娃的事儿还说不准,你至于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吗?”
赵二牛脱了衣裳就往炕上一躺:“随便你,反正是你娘家吗?吃了亏还不长记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反正屋里的粮食回头就给锁起来,就每天上地窑里拿,拿一天的放外头,看她还怎么往娘家搬,钥匙他就随着带着了。
“你啥意思呀?”左福生推他一下:“我娘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被杨婆子那个老货给骗了吗?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儿的吗你?”
赵二牛拿了薄被就蒙脑袋上:“你爱咋地咋地,别问我,累死了我要睡了!”说着翻了个身,呼噜就打起来了。
左福生:
一闭眼就打呼噜了?骗鬼呢吧!
明显是不想跟她说话,气得她直扯被子。
赵二牛直接装睡,就是不睁眼理她。
知青院儿那边儿也没个消停,整个村里就两女知青,不可能让她们住两屋,毕竟就三间屋子,两个男知青一屋,剩一屋就两女知青住了。
罗红就拿了自己的被褥往炕上铺,左晴晴捧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知看没看进去。
“事情已经这样了。”罗红一边归置东西,一边道:“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下回要再利用我,我告诉你我就跟你拼命!”
还真以为她是帮着她呢,结果有那么好的事儿?就是拿她的事儿借题发挥,想着给知青争取利益。结果呢,就这么几个知青,还想跟人队里对着干?
利益没争取到手,反而被队里捉住了短处。本来队里头也没多亏待他们,现在好了,待遇全跟村民一个样,男的全得干重活儿,女知青也没那么好命了,特意照应也全回收了,该咋地就得咋地了。
不过反正她也没吃亏,活计她一直都在干,从来也没偷过懒。队里也不可能故意为难她,叫她去挑大粪翻地头,还不跟以前一样吗?要她说这回左晴晴就是偷鸡不吃蚀把米,想着争取好处吧,反把人给惹毛了,这回男知青们天天得下地干重活儿。
要向以前那样,三天两头的找借口偷懒肯定是不能够的了。自己的活计都不定能干活呢,谁还有那闲功夫来帮衬她?罗红想想就有些幸灾乐祸,虽然左晴晴利用了自己,但她也没落着好,等男知青帮不上她了,她就只能自己干了呗。
她还真想看看这大小姐,是怎么浇水种地拨草的。
左晴晴好似半点不愁,捧着本书巧笑嫣然:“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呢,这事儿也就是没成,要真成了,对你不也有好处吗?就是现在没成,不也没人说你的闲话了?”
罗红哼了哼:“要不是看在流言压下去的份儿上,我能跟你这么罢休?”那李家还赔了二十斤粮食,足够她吃半个月的了。想想她自己好像没怎么吃着亏,要不然能轻易饶了她?
左晴晴也不瞧她,只盯着书,好似上面能瞧出一朵花似的,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俩一并下乡,现在又同住一屋,村里就咱俩女知青,以后可得互相帮衬帮衬,你放心,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也不会坑了你,毕竟你不好了,我也落不着好。”
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罗红就是瞧不惯她那清高小姐的做派,好似旁人都是她大丫头似的,跟她相处怎么处怎么别扭。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她等于跟赵家也不能往来了,两女知青除了抱团,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第113章 省城来信()
左福生一天三顿的吃药,足足躺了一个礼拜才下炕。
这屋里头少了个人儿,她又躺着,饭就不太好做了。
赵二牛包了早饭,本来午饭也算计要回来做,直接就被他姑赵翠花给撅回去了。
“一顿饭儿的事儿还搞那么麻烦?当你姑是死人哪?你只管做你的活,其它事儿有姑在呢。”
风风火火的拿了粮到自家,做饭的时候一并就给做了。叫上老爷子上自家吃,赵二牛下学就并她两个孙子一起回她家吃了。至于侄媳妇儿那里,就天儿天儿给送饭送药了。整得屋里头全是一股子中药味儿。
仨媳妇儿难免会有意见,但有的表现出来,有的只放心里。老三家的媳妇儿一门心思想着生儿子,甭管做啥说啥都觉着没底气,就是不痛快的也不敢讲,只憋在心里头。老二家的媳妇儿倒没多大不满,毕竟自家男儿跟大伯走得近,反正饭又不要她做,不过一点儿味道,也没啥大不了的。
就老大媳妇儿孙来娣,被揍过一回吧,算是收敛了点儿。
但时间一长吧,本性又慢慢的露了,跟两个妯娌抱怨:“咱怀着的时候都没这样伺候过,不过一个才找回来的侄子,至于这么看重吗?”话里话外觉着这当婆婆偏心外人了。两个妯娌都不搭话,一个是懒得搭理她,一个是不愿搭理她。
赵翠花只看她那张死人脸,就知道她咋想的了。但半点儿也不往心上放,她可是当家婆婆,还没死呢。想偏着谁就偏着谁,谁敢在她面前瞎bb?私下抱怨就私怨呗。反正叫她做啥她还是得做,过份了就叫儿子收拾收拾。
至于晚饭吗,赵保国下学早,又不是真小孩子。赵二牛就放心让他做了,等到左福生能下炕了,才把灶里的活计给接过去。赵二牛也不用洗衣裳,赵保国也不用做饭打扫家里了。算算除了她躺炕上那几天,屋里少了罗知青,也没多大影响,之前没她时不也一样过吗?
这天中午一家人正吃饭,院子外头就有人喊了:“柱子!有你家包裹。记得去拿啊!”
“哦。”赵二牛连忙把红薯咽下去,扯子嗓子应:“一会儿就去大队部拿。”估计是省城那边寄来的。
左福生心里也高兴,想着城里的小叔,那可是当大官儿的,这寄过来的东西,乡下哪能买得到?那肯定是好东西,她可是新嫁过来的媳妇儿,咋说这当叔的也不能忘了给她见面礼呀!想着就催促赵二牛赶紧吃,吃完了好去拿包裹。
孩子孝顺老爷子能说啥?心里头不知有多美,面上却埋怨:“这孩子自己负担也不轻,一帮子人呢,咋还老往家寄东西?也不知道留着自己使,咱乡里头有吃有喝的,啥也不缺”就开始唠唠叨叨的了。
好歹是爷养大的,这要一出去就没影了,那还能是人吗?左福生心里腹绯着,脸上却笑着道:“这是小叔的心意吗。”算计着寄来的能有些啥,能不能想法子抠点儿,再给娘家送过去。娘家又赔了罗知青不少粮食,屋里头肯定也困难,城里的东西肯定是好,到时候不管拿了换粮,或留了她们用都成。
赵保国就咧着嘴冲老爷子笑:“太爷,等我出省了,也给您买。到时候也孝顺小爷爷。”等他彻底大了,这社会就得高速发展了,那时候黄金时代呢!做点子啥赚不到钱?所以赵保国这话说得半点不心虚的,觉着自己承诺的肯定能做到,就满口揽了。
老爷子一听,脸上就笑开了花。
“哎呀,这么大一包呀!”赵二牛扛着包裹回来,左福生就急急的迎上去想拆,手刚伸出一点儿又缩回来,等着老爷子发话,但那眼珠子都钻上抠不出来了。
赵二牛把信递给老爷子:“爷,小叔来的信。”
“好,好,好。”老爷子忙不迭的拆了,就叫赵保国过来考他。“保国,你来瞧瞧,看你能认得全不?”
“包我身上了!”赵保国拍着胸口就应,接了老爷子手里的信就开始看。
这字迹筋骨分明,瞧着十分内敛稳重,想必人也如此了。赵保国一目十行的掠过,嘴上念叨着:“小爷爷说他很好,家里人也很好,问爷身子骨儿怎么样?”
老爷子听着直乐呵:“我好着呢!”
“小爷爷还埋怨,说我爸结婚都没告诉他一声儿,这次专门给寄了两件旧的军大衣,说是给我爸跟我妈冬天好穿的。”一边看一边说,忽然就十分高兴了:“还说给我也寄了衣裳呢,还有从小学到初中的课本儿,还有作业本跟笔。”
“那你可得好好学,免得浪费你小爷爷一番心意!”老爷子十分高兴,拍了拍赵保国的肩膀。
“那肯定的!”赵保国挺着胸膛,十分骄傲的模样:“太爷您还不相信我吗,小爷爷还说,等我考上初中,就接我去省城玩呢!”
左福生听着爷俩的对话,嘴里头直念叨着太客气太客气之类的话。面上却欢天喜地的,哪有不高兴呢。
“还说啥啦?”赵二牛问。
“哦,小爷爷还说,让爸你照应着老爷子的身子骨点儿,也别太累着自己,要有什么缺的用的就写信给他,他在城里好想办法。”赵保国赶紧接着念。
“咱也没啥特别缺的!”赵二牛笑了笑:“回头再给他去封信,把家里的情况给他说说,免得他不放心,再有你妈怀上的事儿,也还没告诉他一声呢。”家里添丁进口,可是一大喜事儿,向来是要跟亲戚们报喜的,这要不报,等于说是不来往了。
“哦。”这意思是叫他执笔呗,赵保国就应了,又念:“还说给寄了两罐麦乳精,让咱泡给太爷喝。还有六尺布票跟糖票”
“这小子,咋弄这么些东西回来?”老爷子心里头美得很,嘴上却停不了埋怨:“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喝啥麦乳精哪。”说着又跟赵二牛道:“你媳妇儿怀相不好,给她喝吧!老头子身子硬朗着呢!”
“那怎么行?”赵二牛就赶紧摆手:“小叔说了是给您补身子用的,我这要给福喝了,这算什么?”
第114章 麦乳精()
老爷子说给她喝,左福生心里还挺高兴,还没等她高兴呢,就被自家男人一盆冷水给浇了下来,心里头那个憋屈就甭提了。这不怀相不好吗?有了好吃的,又不是她非要的,爷给的男人居然还不同意?气都快要气死了!但还不能表现出来,脸上的笑就有些勉强:“是呀,爷,您留着自己补身子吧。”
“就是!”赵二牛道:“您看福儿也是这么想的,您”
“你个混小子!”老爷子眉毛就竖起来了:“这不她怀相不好吗?老头子少吃一两口有啥关系?主要是我的重孙孙,你自己个儿的娃你都不上点心哪?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信不信我收拾你?”
赵二牛哭笑不得,这至于吗,赶紧摆手:“不是,爷,我这不是想”
“你想啥啊,你想啥啊?”老爷子气呼呼的,就找:“我大烟杆儿呢?”又冲赵保国道:“保国,你又给我藏起来了?赶紧找出来,我今儿得收拾收拾你这不合格的爹!”
赵保国差点儿笑喷,就被他爸使了个眼刀子,赶紧就去安抚老爷子:“太爷,您也消消气儿,我爸那不是孝顺您吗?这未来的弟弟妹妹是重要,但再重要,那也没您身子骨儿重要不是?”一通好话就狂拍了:“咱家缺了谁都成,就是不能缺了您呀,再说,这不有两罐吗?这样,您跟我妈,一人一罐儿,都有得吃,不就成了?”真要全都给老爷子一人吃了,他肯定也不能乐意呀,这些天不知为了便宜妈肚里的娃犯了多少愁呢!每晚都在炕上翻天覆地的,眼瞅着都没前些日子精神儿了。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赵保国就不给他机会,避哩啪啦又是一通:“再说小爷爷还寄了一斤红糖呢!咱家还有两只老母鸡,等回头抱了窝,还能养小鸡,到时候小鸡再下蛋,肯定少不了妈肚里的娃的,缺不了您这么一罐。”一连串下来又喘了口气:“等明年小爷还说想办法淘换奶粉呢,您也不用急。”
好说歹说的,才把老爷子劝好了。左福生也高兴,要全给她一人吃,那男人继子都不能乐意,但分她一罐儿,她也满足了。
于是一家子就打开包裹了,两件军大衣厚实得很,冬天儿里头都不用多少衣裳,只这么一裹就暖呼呼的了。赵保国得了一身军绿色的衬衫,小背心儿,裤子鞋子都是一套的。衣裳肯定不是新的,小爷爷家有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兄弟,这衣裳估计是淘换下来的。
赵保国也不嫌弃,毕竟这年头,衣裳都是大孩子穿了留给小孩子穿的,不等到衣裳上打满了补丁,是不可能扔掉的。就算是实在不能穿了,这些衣裳还能拆拆做鞋面子,总之就没有不能用的。瞧着还有八成新,上头连个补丁都没有,算是好衣裳了。
老爷子当场就让他穿上看看,只夸他穿着精神,显俊。赵保国就抬头挺胸的走了两步军步,逗得家里人直乐呵。
屋里头可算是欢天喜地的了,左福生就把麦乳精跟红糖给锁柜子里头。又把军大衣叠了好,再给放大箱子里底下,这个冬天可就好过多了。票之类的就给了老爷子,老爷子就摆摆手:“我老头子这么把年纪了,还想着我操劳家里的事儿啊?自己个儿收着吧,我就等着享福就成了。”
左福生拿着票,就去瞧赵二牛,赵二牛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她这才利落的把票收了,又跟老爷子说:“那成,我就先收着了,回头这票呀,让柱子哥去买布,到时候给您做身新衣裳儿。”话虽这样说着,但老爷子肯定不能同意的,一句话的事儿还能做个好人,又吃不了亏,说说又不值当什么。
老爷子果然就道:“我老头子还穿啥新衣裳?箱子里不老少呢,冬天夏天的都有,回头让元礼去买细棉布,您给肚里的娃做几身衣裳才是正经。”左福生摸了摸肚子,脸上的笑更显真诚了,响亮的就应了,还道了一回谢。
眼瞅着就该上工了,老爷子就把赵二牛往出撵了,还叫他别忘了抽空去趟县城,把汇款单上的钱给取了。基本上每一个季度,省城那头就会寄上五十块钱给他,老爷子也不是没说,但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脸照样给寄,他还能咋办?收了呗!
所以老爷子的日子,那是真好过的。钱票都不缺,省城那头惦记着呢。村里又有侄子侄女照应,年纪又摆在这里,从来就没受过半点儿罪的。现在又有孙子重孙承欢膝下,又十分孝顺,这小日子过得,村里人谁不羡慕。
撵了赵二牛出去,又赶紧抓赵保国给省城那边写信,叫那边别总惦记着他,说他日子过得很顺心,又说家里什么都不缺,再说孙媳妇怀上了给报个喜,唠唠叨叨的一大堆,足足写了五页纸,拿着就很有份量。等写完了老爷子还拿着细细检查,看赵保国有没有错别字,字体进步了没有。
最后点了点头收了,又撵赵保国去上学了。自己回了屋去睡个午觉。
赵保国就跟左福生一块儿出的门,他是去上学,左福生是去张家做针线,她因为怀相不好的原因,这几天都没上工,无聊了就给孩子做做小鞋子小帽子小衣裳之类的,还收了不少赵家张家送过来的旧尿布,整整一大堆。
到了村口弟弟妹妹们都到了,张国强就抱怨他今天来得太晚,赵保国就只笑着不说话。他也只是埋怨两句,也不是真想让他说什么,到了学校就上课了,等到下了学,赵保国就溜到办公室找郑校长要求跳级。
把郑校长惊了一跳,又劝他要脚踏实地之类的,那叫个苦口婆心。赵保国早就受够跟一帮小屁儿读一年级了,又借了不少张国富的课本看了,数学方面简单极了,完全不用多操心,只过了过眼心里就有数。只是语文方面下了点儿功夫要背背,到现在为止五个年级都掌握了。
郑校长没能劝动,又让他二婶陈大芳劝劝。陈大芳早就知道他有这打算了,上学这些天见他学得又好又快,就没打算反对。
第115章 心塞()
何况这跳了级还能省点学费不是,于是反倒劝上校长了:“毛蛋儿这孩子向来稳重,如果没把握是不会提的,再有一个他年纪读一年级也确实不合适,您就依了他的意思,考考他吧,若是能成,就让他跳,若考得不好,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跳级了不是?”
郑校长就手出了几张卷子让赵保国做,赵保国握着铅笔唰唰唰写得飞快,半个小时语文数学都搞定了。郑校长接了过来检查,发现确实优秀,就同意他上二年级了。赵保国还不满意,只道:“我想直接上五年级。”
两个老师下巴都快惊下来了,这回他二婶儿也不站他这边儿了,叫他别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一脚一个脚印的走。赵保国觉着自己上大学都没问题了,小学算个啥?就一门儿心思想跳级,奈何校长跟老师都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就想着一步夸太大,也确实不大合适,就退了一步:“那上三年级总成吧?我这年级刚好合适,再说我也学会了。”
郑校长捏了把汗,上三年级就上三年级,总比一下子就上五年级要好。就像这孩子说的,年龄刚好合适。于是又出了一套三年级的卷给他做,做完了发现这孩子确实优秀,数学题就没一道错的,语文掌握得也非常扎实,难怪人有信心跳级呢!
下了学往村里走,张国军就道:“毛蛋儿哥,你咋那么厉害呢?这才上学没多久,就能跳我一个年级了。”语气里很是羡慕,他要跟他一样能跳级,那省下的学费,说不准都能做件衣裳了呢!
“反正就俩个屋,也没啥区别。”赵保国心想我跟你又不一样,这数学都学到高数了。字老早就认得,也就课文要背背,这连三年级都上不了,白读十几年书了。
赵爱国也很羡慕,想回去跟娘说,他也要跳级。一边的张红英就怯生生的问:“毛蛋儿哥,你能不能教教我呀?”他家三个娃,就属她一人成绩最差,总是被老师批评,脸都快臊没了。老师讲的总也听不懂,想问两个哥哥,他们又没耐心,得了空就跑没了影儿。想着毛蛋儿哥人也好,又上三年级了,学得肯定不差。
赵保国就满口应了:“可以呀,你吃了饭上我家做作业,我给你讲讲。”她也就是数学学不好,语文还可以的。赵保国上大学时,虽说经济条件还不错,但班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