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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着嘀咕也不影响赵保国四处寻找,这床上他也去瞧了,被褥都不能用了,帐子也一扯就坏。他又去瞧柜子,一打开吧里面满满都是书,忍不住就去拿,万一是什么珍藏呢?结果拿出一本一瞧,受潮得太严重了,上面的字迹都模糊,边边角角都发着霉泛着黄,还有虫蛀过的痕迹,完全没有价值了。
赵保国就又有些失望了,转眼觉得今天的收获很不错了,也不该贪心,毕竟都是白来的,就收拾收拾心情,开始对着竹屋四周敲打敲打,试试承受力什么的,然后惊喜就来了。
床靠着墙壁那边儿,居然有扇暗门,被床给堵得严严实实的,赵保国心想着可能一些珍贵的东西,就放在门后边儿,就好奇得心痒难耐,把床给拖开,移出一条道来,就把那门给打开了,这一股凉风夹带着霉气儿就冲鼻而来,难闻得不得了,赵保国屏住气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着彻底通了气,就蹑手蹑脚的进去了。
这门后边是个山洞,两旁嵌着夜明珠,光线幽幽的,赵保国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就顺着光线给摸进去了,这山洞也不大,走了两步,就见了底儿了。
第7章 打理住处()
靠着山壁有一方石台,石台上面盘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衫束着冠的男人,当场就把赵保国唬了一跳,差点儿转身就逃,毕竟闯人家里来了,这不跟做贼似的吗?见着主人家谁不心虚呀?但他又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人要是活着,这外边儿也不能荒谬成那个样子,既然是死了,赵保国也就不怕了。
等他走近前一看,那人几乎都成了白骨了,衣衫褴褛的挂着,这腿上放着一张羊皮卷,他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脑子里闪过不少曾经看过的武侠修仙之类的书,顿时就觉得自己走了运,回头学会了再飞天遁地什么的。
迫不及待的拿了瞧,一下子就把那具白骨给带倒了,整个哗啦啦的,碎成了一堆,顿时就吓了一跳,赵保国又是作揖又是莫怪莫怪的,又是保证回头给他好好安葬什么的,这心里才没有负担了,觉着自己让他入土为安了,学了他的东西也算有传承,不算白拿。
这才仔仔细细的拿了瞧,一瞧就不可避免的有些失望,这上面既不是武功心法也不是修功法诀的,就是一篇简简单单的养生功法,最多就是能让人身体好点儿,别的也没什么用处。虽然有些失望,但有也比没有强,他自己是对这个没什么兴趣的,但能给他爸用呀?
什么都不图,就图他爸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这一想浮燥的心情就又平静了,开始正视这篇养生功了,瞧着就几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和几句口诀,想着不怎么复杂,他爸肯定能学会,瞧到后面,就见上面有字迹,看完了才觉得这篇功法是个宝呀。
后面的留言是这养生功的主人留下的,说是这篇功法是祖上传下来的,什么时候的已不可考,但自从有了这养生功后,他们家族里的人,从来没有因病死去的,除了意外,被人杀害等不可抗拒的因素,其它人都是健健康康的活到一百来岁老去的。
后来呢,他们家老人都挺长寿的也瞒不住人,当时就被知府给盯上了,说是要进行给皇帝,就非要他们交出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但家里除了这一篇法诀,别的也没有,为保平安就交给知府了,知府一看就觉得他们家在耍花招,毕竟这就是一篇养生的功法,这人只要一健康,不生病,那平平安安的,活得稍微久了点也不是什么难事吗。
但当时知府不这么想,就想要升官发财,觉得他们家里肯定有秘密,就威逼利诱的,结果确实是什么也拿不出来,就恼羞成怒了,安了个罪名就把一大家子都打下天牢了,就剩这羊皮卷的主人在外游学逃过一劫。
等他得到消息赶回去营救时,一家子人全死了,他就想着要报仇,结果又被朋友给出卖了,后来就在一边逃亡一边复仇中度过了半辈子,后来又被人出卖中了毒,好容易逃了出来也不想别的了,只想找个地方度余生,机缘巧合之下就到了这里,想法子置办了些家当,就在这谷中住了两年,后来觉得大限已到,就进了这山洞等着坐化了。
羊皮卷上还写着,如有缘人来此,希望能把这篇功法传承下去,别让他们全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对了,这羊皮卷主人一家姓全。
赵保国看完心里有点沉重,就把那白骨给收到麻袋里边带了出去,刚走到洞口就听到他爸在喊他,于是赶紧应了两声就蹭蹭的下去了。
赵二牛一把拿了麻袋就打开往里摸索,又问:“拿了啥呀咋这么久不下来?”赵保国来不及阻止,就见他爸哟嗬一声,唬了一大跳,麻袋都掉了。
赵保国赶紧接住,就把事儿给说了,赵二牛就拍拍衣服说:“那就先搁那儿供着吧,等爸把锄头给修好了,给这全全给你全师傅挖个坟。”又教他:“既然学了人家东西,就得把人家当师傅来孝敬,就算人不在了,这逢年过节,该拜就得拜,这祭品也不能马虎了,好让你师傅在下面有得花销。”
赵保国规规矩矩的应了,又特地找了地方好好供着,跟赵二牛说了一声,就上楼把那两个大箱子给搬了下来,可把赵二牛给吓得,连声道:“你这死孩子,咋不喊我呢?回头再把身子骨给闪了!”说着就赶紧去接,又埋怨他:“这箱子不定能用,你搬它下来干啥呀?里面东西找个麻袋一装不就成了?”
赵保国就笑着挠头:“爸,这箱子可是好木头呢,这里面边儿的衣裳被褥都没坏,咱正好用得上。”
赵二牛就高兴:“那敢情好。”说着又唬着脸吓他:“以后要有什么搬搬扛扛的,可不兴自己干了啊!”
赵保国嘴上就应了,心说要真有什么搬搬扛扛的,太重的不能搬,差不离我就自己干了,不当着你的面儿你也不能知道。
赵二牛不知道儿子的小心思,只觉得他听话,就满意了,顺嘴又夸了一两句乖,赵保国就有些哭笑不得,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还当孩子似的夸,面上却也不打击他爸的兴致,就顺他意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爷俩把农具类的拿水边儿去了,赵二牛打发儿子去看看熏肉,自己就在水边儿开始磨,想着早点儿把工具修好,也能早早的起个房子,房子他虽然也没做过,但泥坯子房在农村给人帮忙时也打过下手,就那点子过程,再加上这里茅草也不缺,又靠着竹林,简易的茅草屋还是能起来的。
赵二牛给熏肉又添了两把草,再捅了捅底下的柴木,那烟儿又开始往上冒,他就接着去扯草,扯草那种半干不干的茅草,扯了一堆就绑成一捆一捆的再泡水里半拉小时,然后再捞出来摊开让太阳晒晒,等水份晒干了,这茅草就有了韧劲儿,他就搁赵二牛旁边儿开始搓绳子,等搓好了再三股遍作一股,这样就很结实了。
等他绳子搓得差不多够了,开始做绳梯的时候,赵保国的工具也打磨得差不多,天已经有些发暗了,爷俩就收了东西往竹屋那儿去了。
赵保国坐在门儿接着做绳梯,赵二牛放下东西收熏肉回来,放好了又四处寻摸石头搭了个灶,把赵保国找来的陶罐捧水潭去打了水回来烧。
第8章 异世夜晚()
赵保国做着绳梯,赵二牛忙活着晚饭,爷俩各做各的,谁也没嫌累。赵二牛烧了一罐子水搁那儿凉着,又打了一罐子水回来烧着准备一会子炖肉。
等肉炖得差不多了,赵保国的绳梯也做好了,趁着等凉时他抱着绳梯上了竹屋,从二楼的暗门里跳山洞里去,然后就在洞口把绳梯给固定好,一头从出口放下去垂在地面,方便他爸赵二牛爬上爬下。
回了院儿里,赵二牛就招呼他吃肉,父子俩脑袋凑一块儿,蹲在地上用竹子削的筷子,你一块儿我一块儿的把一罐子炖肉给干掉了,完了抱着罐子再把里面的汤给喝完了。
赵保国咂巴咂巴嘴,有些意犹未尽:“要是再加点儿盐就更好了。”
赵二牛就拍了一下他脑袋,笑骂:“有得吃就不错了,现在在哪儿都不知,想吃盐哪,等先把屋里的事儿弄清楚了,爸再想办法出去寻摸,暂时就忍着吧。”
赵保国就嘻嘻哈哈笑了。
吃完了天也全黑了,爷俩就把拿出来的东西,再给搬到一楼屋里放着,免得在外面受风吹雨打的,到时候坏得可更快。
主要是赵保国搬,毕竟赵二牛是个成年男人,那体重比较重,又担心这竹屋承受不住,就只能眼睁看着儿子受累,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的。
等都弄好了,就把装被褥的那箱子,给搬到后竹屋后面儿的洞口下方去,赵保国从二楼跳进洞口,就把赵二牛绑在绳梯上的箱上往上拉,等弄上来了再把绳梯给扔下去,赵二牛就顺着绳子爬上来,一看洞头平平整整的,显然是已经收拾过了,他儿子正在往地上铺褥子呢。
赵二牛那个心痛:“个败家玩意儿,这好的被褥,就这样直接铺地面上啊?回头再给弄坏了。”
赵保国就傻眼,这不铺着,难道睡石头啊?他这样想的就问了。赵二牛就念叨着他不会过日子,顺溜的就从绳梯那儿下去了,赵保国探头出去问他上哪儿。
赵二牛头也没回:“你之前扯的草不没用完吗?整一点上去好垫垫。”
赵保国瞧着他爸走远了,又把铺地上的褥子给抱起来,顺便再拍拍灰,想着我咋没想到这一点呢?难怪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这生活的智慧,年轻人就是玩不转。
没一会子工夫,赵二爷就捆了一捆茅草过来吆喝:“毛蛋儿啊,我捆好了,你在上面拉啊,小心着点,别摔下来了。”
“好咧!”赵保国应了一声,往上拉,一捆茅草也没多重,再加上他力气也有大半个成年人大小,轻轻松松就拉了上来,再把绳梯扔下去,就去把茅草给摊铺平整,等他爸上来后,速度就更快,没两下子就搞定了,再把褥子铺上,被子拿出来,晚上睡觉的地方算是有了。
往床上一躺,那叫一个舒坦,赵保国长长舒了一口气,没话找话:“爸,你说,咱们起个什么样的房子啊?要不就起个竹屋,跟这个差不多的?”到时候跟文人隐士似的,多有范儿。赵保国想想就觉得美。
赵二牛翻了个身:“可拉倒吧,还起个竹屋呢,冬天冷夏天热的,不嫌难受啊?就现在这条件,光凭咱爷俩儿,起间茅草房都得半个月。”儿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不着五六的,真是愁死个人了。
赵保国有些失望,拉长了语调:“啊要那么久啊?”
“你以为起房子多简单呢?要不是你爸给人帮过忙,还有个手艺。现在别说茅草房了,估计咱爷俩得守着这山洞饿肚子。”
赵保国顺手就拍了一记马屁:“要不怎么说爸厉害呢,要是没有爸,我一人咋过得下去。”
赵二牛就忍不住笑:“合着我这辈子就剩给你当牛做马份儿了。”
赵保国往被子里缩了缩:“那哪儿成,等我再长大了,肯定让您吃香的喝辣的,再娶个媳妇回来,给您生十个八个孙子,见天儿的烦你!”
“那敢情好。”赵二牛一听满意了,又催他:“赶紧睡吧,明儿个早点儿起来,一堆事儿呢!”
“哎!”赵保国响亮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还是个大热天,爷俩又炖了肉吃了早饭,就开始忙活了。
赵二牛打发赵保国扯草,做草垫子草席子,自己准备出去寻摸一下,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界儿,也好安排一下以后日子。
“爸,我跟你一起去呗。”赵保国一想到自己一个呆着,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他就不放心他爸,现拉着他爸的袖子正一个劲儿的磨缠呢。
“不行!”赵二牛不松口,只说:“现在这地界儿,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要遇到个什么事儿,你说我带着你,连跑都跑不了!”
赵保国一听就急眼:“咋跑不了?我跑得比羊都快,咋还能跑不过人呢?”
赵二牛就摇头,打眼他:“真不行,你要不想编草垫子,就等爸回来再弄,闲着没事儿先给自己改身衣裳穿吧,你这光着屁股蛋子还想跟我出去,这么大人了,不觉得丢脸哪?”
赵保国顿时就愣了,这天气特别热,空气里都是火星子,不穿衣裳他都觉得热死个人,他爸没提醒,他还没发现自己光着呢,这下就尴尬了。
但他现在身子小,权当自己人也小了,让他爸一个人出去,他是真不乐意也不放心,于是就厚着脸皮:“我现在还小嘛,光屁股咋啦?大不了遇着人的时候我避着点儿,没人看见丢啥人!”
赵二牛哪能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想的,这样孝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就拿他没法子了,毕竟儿子又不是真小孩子,有些事情就不能拧着来,又想想自己现在年轻力壮,估计真要遇着事儿,也能护着他,就点头同意了。乐得赵保国一蹦三尺高,赵二牛就在心里摇头,说不是孩子又露出孩子样儿,这人小了心态好像也小了。
这地界儿不熟,也不知什么世道,手里边儿也没什么可置换的物件,家当还没置办起来呢,除了地那是啥都缺,这要出去一趟,总不能白出去,得换点儿什么粮食种子其它用具什么的回来才行。
第9章 出谷打听()
赵二牛就琢磨着家里有什么用不上的,可以拿出去换的东西,这琢磨了半天吧,发现真没什么用不上的,农具是命根子,换了啥也不能换它。锅碗瓢盆家里都没有,木桶倒是有但不用了,就是能用也不能换,水潭离屋子虽然不远,但也不能没个挑水的家伙什儿,总不至于连吃个饭,吃口水都得捧着小罐子一趟一趟的跑吧?
衣裳被褥的也不能换,毕竟就那么点儿,要换出去了这日子也没法过呀,总不能光着身子,睡觉不盖吧?天冷了不说,就是天气热,也不能这样干的,这生了病可是大问题,爷俩还是黑户,别到时候连个医生都找不着,可不就剩等死了吗?
这琢磨来琢磨去,赵二牛发现这能换的,就只有那头熏羊了,毕竟是肉,这粮食是硬通货,不管什么年代,这粮食都能当钱使。
再说这肉的熏法也简单,也没熏多久时候,搁上两三天还成,久了就得坏,就算不坏,它再是肉呢,也不能当饭给顿顿吃。这大羊得有八十多斤,昨儿个夜里加今儿个早上,爷俩吃了十来斤,现在还得有七十多斤,可能拿五十斤出去换,剩下二十多斤再熏熏,等有了主粮,吃得就不能那么快了,爷俩再省着吃,也能吃上个把月的。
这么一思虑,心思就定了,打发着儿子给帮忙,准备做个背篓箩筐啥的,这肉总不能抱着走吧,总得拿点儿什么装,还得遮掩一下,毕竟不知道情况,万一打了人眼呢?他瞅着这日头估计是旱了的,大家伙儿可能都缺粮食,这粮食都缺了肉还能不缺吗?
赵保国见他爸同意他跟着,顿时就颠颠儿了,跟着忙里忙外,他爸砍竹子,他就帮着削枝桠,他爸编背篓,他就帮着递篾条,等着编好了一大一小两背篓了,今儿个就收了手,其实是想着编两箩筐的,毕竟这样挑着东西能多点,但没扁担也不好使,当然也能做一个,但一时半刻是用不了的,而且这林子里头,挑着也不好走道,就干脆编两背篓了。
等背篓编好,再搓了绳了给固定上,把肉放进去,扯几把干掉的草放在上面,又再寻一些干树枝之类的放在最上面,这样就算遇着人了,也只当他背了一筐柴火,不打眼。
赵保国就机灵的跟着他爸学,然后就去背,这一背上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新编的背篓,又再加上他没穿衣裳,那感觉简直没法说。
赵二牛看见他一脸被雷霹似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开,就顺手去箱子里拿了一个大人穿的短衫让他穿上,这一穿上整人空荡荡的发飘,衣摆就直接垂到屁股下面了。就跟小孩偷穿大人衣裳似的,现在这情况还真就差不多,赵二牛又拿了根裤腰带,直接就给他腰上绑了,这才好些,就是袖子管儿又空又长的,赵保国干脆就直接给叠了撸上去,再背上背篓就感觉好多了。
父子俩就往出走,艰难的挤过那条口子费了一身的劲,这一出来吧,顿时就觉得跟进了个大蒸笼似的,热得皮上都能煎鸡蛋,赵保国就有些受不住:“爸,这得三十七八度了吧?林子里都这么热了,这外面还不上四十往上啊?”
赵二牛背着背篓在前边儿走:“谁说不是呢?估计这年景不能,怕是遭了旱了。”
“那咱出去还能换着啥呀?”赵保国就专踩在那掉下来的枯枝上,咯得歪嘴斜脸的,就为了那么一声响。
“不出去就这么捂这儿啊?”赵二牛就教他:“但凡到了个不熟的地界儿,首先就得把这地界儿的情况给摸一下,这样才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要光顾着闷头闷脑的,万一出了线儿呢?这不知道的情况,就莫名其妙的惹了一堆麻烦,为了省点儿事至于吗?”
“瞧您说得那么严重。”赵保国就撇着嘴:“咱就在谷里边儿呆着,也没跟谁来往,这还能惹上什么麻烦。”
赵二牛语重心长:“毛蛋儿,你说你挺大个人儿了,咋这点事儿还不懂呢?这人可以一时避祸脱离人群,还能一辈子独来独往的吗?”又说:“咱也不说那些假大空的话,只说这过日子吧,油盐酱醋得要吧?你还都能自己个儿给造吗?就算咱有那技术?那不得要原料啊?再等着原料给弄出来,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这没盐吃的能撑几天哪?”
赵保国就闷头跟着不说话,也不去踩那些个枯枝了,觉着自己也是个大学生,咋显得还没有农村老爹聪明。
赵二牛见他听得进去,就又接着说:“咱屋头啥都缺,外面再怎么难吧,国家总还在的吧?就算是个不一样的地界儿,也该有朝廷吧?换不着粮食,总也能换点种子什么的,再看看外面是个什么的章程,要是好的话呢,咱爷俩也不用躲这山里边,要是不好呢,咱再自己个儿呆几年看看情况,好了再出来。”说了一堆话,又觉得有些口干,拿了随身带的竹筒,就着里面的水抿了一口。
赵保国道:“那就听爸的。”
赵二牛欣慰的笑笑,又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