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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忙活了差不多两个月,先种下的高粱苗子都有几寸长了,这头红薯藤儿才算插完。
种是下好了,人也不能全歇下来。这开了春儿,不仅有野菜长得好,这庄稼地里的杂草也争先恐后的往出冒,还得拨草,免得跟庄稼争营养,到了秋收粮食减产。不过这就不用一整天一整的呆在地头看着了。
只隔三岔五的去瞧瞧,有了杂草苗子就赶紧给拨了,见着地干了就赶紧给浇水,总之是要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伺候祖宗都没这么上心。
最忙的时候段儿已经过去了,大多人都瘦脱了形了,又搁屋里歇上了几天。张老二就组织人进山打猎,先把外围子的野物给打了,免得到时候跑出来祸害庄稼。回头上交一部分任务指标,剩下的就村里人分分,也能补补。
赵保国整个人就兴奋起来了,缠着闹着要去,烦得赵二牛都想赏他一顿炒肉了。
还是老爷子开了口:“他想去就让他去吧,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养在屋里头,这进山那么些大人呢,还看不好一孩子吗?”又转脸对赵保国道:“跟着去也成,但不许皮不许闹,更不许乱跑,只准在大人眼跟儿底下呆着,听清楚了吗?”
只要能去,赵保国啥也能答应,脑袋点个不停:“记住了,肯定不乱跑!”恨不能指天发誓了。
于是上山就又多了个赵保国,老猎人在前头开路,其它人三五成群的说着话跟在后面儿。
张老二放慢了速度,落到爷俩儿身边,问赵二牛:“你咋把毛蛋儿也带上了?这多不方便!”
赵二牛使劲撸儿子脑袋上的毛,笑笑道:“这孩子越大越闹人,硬是要来能咋办?爷也同意了,没办法,多看着点儿呗!”
张老二一听老爷子开了口,立马就闭了嘴,只道:“那回头我跟其它人打个招呼,让人多看着点儿。”说着又唬赵保国:“不许瞎跑听到没?里面头有狼还有大老虎,再给你叼了!”
赵保国很是有些蛋疼:“知道了!”这些人吓唬人咋都一个套路,他都听好几回了。
第77章 林中午饭()
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春天是不进林子的。
是为了避免把野物都打绝了,到了子孙后代到了没得吃。春季又是万物生长的季节,野物也挑着这种时候繁衍,住在山边儿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规矩,打猎向来是不猎母兽,不猎小兽的。乡下人不懂得什么高深的大道理,也没什么文化,但自有人家的一套生存智慧,可持续发展在老祖宗那时候就看得透透的了。
再想想后世,多少物种的灭绝了,连麻雀都成了二级保护动物。再瞧瞧现在,麻雀满林子都是,秋收的时候还跟人抢粮,现在可不是保护动物,那叫个害鸟,可是四害之一呢!
但今年情况不同,这规矩也是分时候的,要平日里自然是得守的。但当人到了饿急眼的时候,观音土都得吃,活不下去了谁还指望以后呢?现在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离秋收下粮还有老半年呢!谁家的粮食也不够吃到那时候的,春耕又累狠了。
张老二这才组织村民们上山打猎,一来是给补补身子,二来也是能拿了去换些粮,好让大家伙撑到秋收。规矩大家都是懂得的,但人才是最重要的,要人都没了,守着老祖宗的规矩还有啥用?
一行人直接往深山里去了,赵保国看到过灰兔子从树边儿蹿过去了,也看到过野鸡扑腾着翅膀飞得低低的掠过,但就是没人动手,就忍不住了。
“爸,我都看到好几只兔子了!”赵保国扯着他爸的衣角问:“怎么他们都不捉呢?”
张老二走在前面儿那一堆,他是领头人当然得在前头了。赵保国一个小屁孩儿,肯定不能让他垫后,就走在中间跟着赵二牛,他身后跟着一些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赵老八就跟在他身后,听了走上前跟他并肩道:“兔子顶啥用呀?咱们这次可是要打大家伙的!”
“蚊子再小不也是肉吗?何况还是兔子呢!”赵保国就扭脸跟他说话。
赵老八伸手就去撸赵保国脑袋:“咱们这次进山肯定得在里头过夜,到时候多少好东西没有啊?现在打了拎着多累?再说了,这离山脚近的肯定不能打,要打得打里头的大家伙,免得回头跑出来祸害庄稼,这外头这些个小东西就让他们留着,谁家得了空馋的时候,不用进山里头,也能捉两只给补补。咱这么些人呢,把外头打完了回头咋办?肯定是冲着大家伙去的,那样才划算吗。”
赵保国恍然:“得在山里头几天呀?”
“那得看情况了,我记得前几年年景好的时候,村里也进山打过几次猎,长的时候七八天都有,短的时候两三天就出来了!”赵老八满眼憧憬。
“八叔你以前进山过吗?”
“没!”赵老八一脸兴奋:“这是我第一次进山呢!”
赵保国道:“那你咋知道这么多?”
赵老八瞥了他一眼:“鼻子下头一张嘴,不知道还不能问呀?我爸年轻的时候也进过山呢,还打过一只野猪,我哥他们也进过好几次的。我老听他们说了,这回总算轮到我了!”
说着又羡慕的看着赵保国:“还是你运气好,才十岁你爸就带你进山了,我都这么大了,我爸才准我进呢!”
赵保国:你跟我能比吗?我年纪都能大你好几轮了!
但这话没法说,也不能说,赵保国摸着脑袋傻笑,又被赵老八给揉了脑袋。顿时就觉得有点儿苦逼,这村里人真是太特么逗了。老爷们儿喜欢撸他头发,也不怕给他弄秃了。老娘们儿就让人受不住了,喜欢掐他脸蛋儿,手上还没轻没重的,弄得赵保国见了大娘大婶子们都避着走。还有些更豪放的,嘴里头荦话比起男人们开颜色玩笑都令人脸红心疼,喜欢弹小屁孩儿小雀雀。
每当赵保国见到那种场面,就觉得裤裆里凉嗖嗖的。幸好自己年纪不小了,村里的大婶儿大娘们更爱逗那种奶娃子,或两三岁的小娃子,像他这种九十岁的淘小子基本上是不上手了。要是自己年纪再小点儿,估计也逃脱不了她们的魔爪,想想又是后怕又是庆幸的。真要被老娘们捉了弹小jj,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太阳越来越大了,人都走得累了,张老二抬头看看天,对大家伙儿道:“再加把劲儿,现在离鹰嘴涧不远了,到那儿可以歇歇脚。”
鹰嘴涧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形如鹰嘴而得名的。
两侧山峰陡峭如齿,峰脚处有一弯小溪蜿蜒而下,直通松花江支流处。
到了地儿,张老二就安排人去捡柴,去打猎,去捉鱼,去做饭,理得顺顺当当的,基本上就没闲人儿。
赵二牛跟张老二一边说话,一边搭灶,进山的人有十八个,要只搭一个灶,煮了还不够人吃的呢!所以得多搭两个。
赵老八本来打算跟着几个伙伴们去林子里打猎的,但被张老二抓了壮丁,让他看着赵保国不许乱跑。
于是叔侄俩就凑和到一块儿去了,正在小溪里捉鱼呢。赵老八眼明手快的,一尾鱼游过来,分分钟就捉了,估计以前没少练。
赵保国就傻逼了,捉了半天没捉着,溪水又不深,想拿背篓去网,直接就能糊了底儿。被赵老八好一通笑话,就扭脸去翻溪底下的石头,把水给搅和浑了,赵老八看不清鱼,自然也就捉不到了。
气得赵老八跳着脚骂他不像话,自个儿捉不到鱼,还不兴别人捉了。
赵保国十得分得瑟的冲他笑,心道叫你看我笑话!留下来怕挨揍,干了坏事儿就一溜烟儿跑到另一头儿去了。
这午饭吃得很是丰盛,鱼汤,烤兔子,吃得这些个汉子们个个满嘴都是油。
赵保国悠着吃,留了点儿肚子,等着他们都吃完了,这才把灶底下的一个泥团刨出来了。
这可是他专门做的山寨版的叫花鸡。他过来的时候看到林子里有棕树,之前就摘了几张,又问张老二讨了一只野鸡,开膛破肚洗干净了,直接从里面抹上盐,再把菌子塞里头,毛也不拨直接用泥糊了,就塞灶底下,等大家伙儿做好了饭,又吃完了,时间就也差不多了。
第78章 追踪猎物()
再往地上那么一摔,泥就裂开了口子,里面出里白生生的鸡肉来。那叫一个香,引得吃饱了的人口水直流,但肚子正撑着又吃不下,只能眼睁睁的看赵二牛美滋滋的享受着儿子的孝敬,个个羡慕得眼都红了,为啥好孩子都是人家家里的呢?
赵老八撑着肚皮过来,舔着脸问赵保国要:“这么大只鸡,你们也吃不完,分我点儿咋样?”
赵保国瞅瞅他的鼓起来的肚皮,道:“你也不怕把肚皮撑破了!”
赵老八拍了两下,道:“我就尝尝味儿,不吃多了!”赵保国就撕了个鸡翅给他:“喏,就这点儿!”
赵老八赶紧接了就往嘴里塞,幸福得直眯眼:“太好吃了,毛蛋儿你手艺咋这么好?回头我弄了鸡你做咋样?到时候咱俩分着吃!”
赵保国把另外一只鸡翅膀撕了,挥一挥冲着他张家赵家叔叔们示意:“吃不吃?”张老二跟赵老大他们抱着肚子咽了咽口水,再吃肚皮就要破了,于是赶紧摇头。赵保国见状就塞自己嘴里了,听了赵老八的话,道:“你会打猎吗?”
“不会还不能学呀?”赵老八吃完了直噎到喉咙眼:“等我学会了,打着野鸡你得做啊!”
赵保国心说等着你得打着再说吧,嘴上却应了:“行,你打了拿过来呗!”赵老八心满意足的抱着肚子慢慢溜达。
这冷不丁一吃肉,还吃得肚子撑,油水儿太多肠胃就开始不适了,有好几个贪心的就闹了肚子,连着钻了几趟林子里,衣裳上都带着臭味儿了,张老二就骂:“八辈子没吃过肉咋地?说出去都惹人笑话,吃个肉还拉肚子了!瞅瞅地儿都让你们给熏臭了!现在咋办?这德性还想打猎呀?回头别被猎物给打了!”
几个光往肚里塞肉的汉子就垂着脑袋听骂,张老二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们咋就这么没出息呢?连个孩子都比不上,人都知道光肉不行,还晓得弄点菇子塞塞肚子,就你们几个,眼里头见着肉就没脑子了,现在拉得都快脱水了,痛快了吧满意了吧?还打啥猎呀?自个儿留这儿歇着吧,好点儿就回村儿去!”
几个人眼巴巴的瞧着队长带着其它人走了,就留他们几个没出息的在这儿,心里头悔也悔死了。咋那么没出息呢,不就是肉吗?打着了多少吃不着?非得盯着这一顿,这下好了,拉得都走不动道,还想着打猎多分点儿,做梦呢!再后悔也没用了。
现就剩十二个人了,还得算上赵保国跟赵老八,不过这两人都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了,还有四个半大小子,也是只在林子外头打个野鸟兔子啥的。正经打猎没有过,老猎手就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都兴奋得不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对于大人的叮嘱那叫一个左耳进右耳出的,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至于到底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言而喻了。
罗大河祖祖辈辈都是靠打猎为生的,以前也是山里的山民,新政府成立以后,觉着外头政策好,平头百姓的生命安全也有了保障,这才搬到山外头来。都十多年了,早就融入到村子里去了,再加上他爸也是个老猎手,也会做人,经常教一些年轻人打猎需要注意的事项与禁忌,村里人得到了好处,自然就对罗大爷十分尊敬了。
罗大河也继承了他爸的打猎功夫,每每打的猎物都是村里第一多的,除了比不上他爸,其它年轻人就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了。这次打猎罗大爷没来,毕竟都六十的人了,年纪到了也做不动,早几年前进山带队打猎的事情,就交到儿子罗大河手上了。
罗大河也争气,但凡跟了他进山的,受伤肯定是有的事儿,但还没死过人,所以只要进山,村里人是必得找上罗大河才能安心的。
罗大河领着跟他爸学过打猎的几个男人在前头开路,仔细的辨认着地上的痕迹,树干上破皮的方向,还有粪便的种类,新鲜的程度等等追踪猎物。
分散开来的几个老爷们开始仔细观察了,突然就有个人喊他:“大河,你过来看看。”
“有发现?”罗大河这边没发现什么,于是赶紧走过去,就见那地上狼籍一片,杂乱的灌木被践得乱七八糟,支零破碎,根部都被拱出了地面,微湿的地上有许多或完整或半缺的蹄印,他一看就知道这些野猪拱过的地方。
心里就是一喜,立马就蹲下去仔细打量,赵保国见似乎有了发现,就拉了赵老八挤了过去,旁边还有人道:“别挤,回头踩了不好看!”
他看了半天,啥也没看明白,就光看到蹄印子了,至于新鲜程度,野物数量,野物大小等,他是半点也没看出来,这时罗大河蹭的一下站起来,往左边过去了:“这可是个大家族呀,合该咱们今天发了!”
“有多少头?”张老二亦步亦趋的跟在罗大河后面,他走他也走,他停他也停。
“一公三母,公的估摸着有三百多斤,母的也有两百多斤,还有三头小的,能有八九十斤左右!”罗大河仔细算了算,给出了个答案。
大家伙顿时就喜上了眉梢,手里的猎枪磨得油蹭发亮的,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恨不能立马大战一场,这要都弄回去,不得有上千斤呀?到时候留下一头村里分,其它的让队长想法子去换了粮,到秋收这段时间也不能那么紧巴了。
张老二喜得合不拢嘴,拍着罗大河的肩膀:“这可要辛苦你多看顾看顾了。”意思是让他多看着些小年轻们别冲动,免得受了伤不好交代,又追问:“能追着吗?”
“这泥印还很新鲜,估计是早上留下的!”罗大河点点头:“跑不远!”
罗大河就遁着断裂的枝条,拱起的泥土,被擦被的树皮,以及草丛里的粪便,这些零零琐琐的痕迹往下追。
“大河叔,你咋知道这猪有多少头,每只有多少斤的了?”赵保国好奇死了,抓心挠肺的实在忍不住。
第79章 有收获了()
罗大河就细细跟他说了是怎么分辨的,树上没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叶子,这人的掌纹也是一样的,都是不相同的,纵使相似也有少量的区别。这野猪的蹄印也是同样的讲究,就没有一个是完全相同的,只要找到了区别及大小,就能辨出公母重量等。
赵保国恍然大悟,听着很有些道理,然而他自己好像还是分辨不出来,这好像是没有当猎手的希望了。又看赵老八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惊喜满满,就觉着自己还比不上个孩子了,难免就有些丧气。看来以后要祭五脏庙,还得指望他这个八叔了。
要靠他自己,顶多凭着力气撞撞大运,要能刚好瞧见了,能拿石头砸一砸,等他长大了力气肯定比同龄人大得多,到时候砸死了就有得吃,砸不死就白费劲儿。不过这还得练练准头,但他想,自己弹弓打得准,这准头方面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村里,也就只能打打麻雀,掏掏鸟窝啥的了。赵保国自我安慰,尽量不去羡慕人家的资质,麻雀再小也是肉吗?等秋收肯定有不少麻雀来偷吃,到时候他就能大展身手了。想想自己沦落到打麻雀肉吃的脚步,真是够够的!
要么说是老猎手呢?罗大河所言分毫不差,一公三母再加三只小野猪,正在前方一片灌木丛里,吭哧吭哧的拱着泥。赵保国敬佩的眼神儿就忍不住飘到罗大河身上打转儿了,人家咋就那么本事呢?他自己要有这本事,家里也不能缺肉吃了。
又想着自己学不会,可以让爸学呀!再一想眼神儿就飘赵二牛身上去了,想着还是算了,这打猎还是有危险的,万一一个不小心,遇着老虎豹子啥的,那他后悔也来不及。
算了,还是紧着抱抱大腿好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改革开放上大学吧!到时候再给他爸开个农具城啥的,过日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赵保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一个没注意就完事儿了。
回过神来,那七只野猪全搞定了,他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呢!就听到张老二跳着脚骂了:“你们这几个滚犊子玩意儿,之前怎么跟你们交代的,合着都当耳旁风了是吧?咋说的咋说的?要听指令办事儿!要听指令办事儿!你们几个耳朵瞎了是不是?没让你们开枪,谁准你们开的??啊???就你们那枪法儿?啊,全冲一头猪身上使了,都是窟窿眼儿,咋卖得出好价钱?”张老二气得脑袋都要冒烟儿了,心痛得直滴血,老大一头猪,七八个枪眼子,都是火药味儿,到时候卖不出价钱,只能自己吃了,这得浪费呀!
又一想,这几个小崽子不会就打这主意吧?
几个大小伙子垂着脑袋,还有人嘀咕了一嘴:“耳朵能瞎吗?眼睛才能瞎呢!”张老二耳朵尖死了,听到气了个半死。
罗大河笑呵呵的解围:“行了大嘴,谁年轻的时候不这么过来的?头一次嘛,肯定兴奋了点儿,以后多了就不这样了!”
拿绳捆猪的赵老二笑呵呵:“是呀大嘴哥,这打坏了吗,咱正好自己吃,又不浪费!”
张老二直接就骂他个狗血淋头:“你猪投胎的呀?就知道吃!这么大一只,能换多少粮?分了给吃能吃几顿?”
赵老二就瘪瘪嘴:“我本来就属猪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张老二:
其它人哄堂大笑,张老二:“滚犊子!”
捆好了猪,又拿了扁担抬着走,罗大河叫了赵二牛帮忙,把血迹给掩盖一下,再洒了些带出来的药粉。这是罗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专门用来掩盖生气的。每每村里进山,是一定要带上的,过夜的时候洒了,蛇虫鼠蚁都避着走。
这七头猪可不老少,张老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引来别的大野物,当下就决定直接回村儿了。
就两两一人抬着往村里赶,小伙子们就抬小野猪,大人就抬大野猪,只赵保国两手空空的。
张老二见了又低骂那几个因贪嘴而闹肚子的人,要不是他们不着五六的,能让这些个半大小子辛苦吗?一路上不是脚疼就累了,没走多久就要歇,实在是令人心急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