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多久,就顺顺当当的解开了,他把绳子收好:“成了,铺上去吧。”
李勇铺上被子,就没忍住上去了,很乐呵的样子:“这床啊,还能弹一弹,跟席梦思,也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儿咯人。
他新鲜了一会儿,又下来,不用赵保国支使,就主动想过去灭另一堆火。
赵保国赶紧拦他:“你干啥?”
“再灭一个,好铺个床呀。”李勇惊讶,这看不出来吗?
赵保国:
“不用,就那一个就成。”
李勇就有些搞不明白,三个人,两个床,怎么够睡?
难不成他打算跟自己挤着睡?他没忍住再看看之前铺好的那个,委婉的说:“我是不嫌弃跟你睡一被窝,可关键是,这床它也不够大呀。”挤不下。
赵保国深吸了口气。
“你不嫌弃我?我还嫌你有脚臭。”他实在没忍住,就怼了他一句,然后才道:“一张床,足够了,那热气儿也过不了夜,咱现在是在山里头,我哥他有老寒腿儿,年纪也不小,熬夜的事儿不能叫他来,所以咱俩得守夜,轮换着,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又指了指那刚铺好的床:“那床是给我铺的。”
李勇没忍住叫起:“那你还用我的被子?”合着他白费半天劲儿了。
赵保国差点儿气死,长没长脑子?
“我带了床毯子,得给我哥盖,他带的那个,得垫在下头,不然到处都是窟窿眼儿,叫人咋睡?”意思他们哥俩儿的被子都用出去了,所以就只有他的了。
李勇就理解了,他表示,没什么意见。
赵保国郁气这才消散些,又跟他说:“我先睡,你守上半夜,等到了点儿,你再叫我起来,守下半夜,几个小时过去,那床也没热呼气儿了。”就指着边儿一堆火:“到时候再重新铺一个,才暖和,毕竟下半夜更冷。”
对于守夜,李勇没什么意见,可是:“这手机也不能用了,看不了时间,表也不走了,我咋知道守到啥时候?”
饶是赵保国再好耐心,也给他蠢没了,黑着脸喷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自己把不准,你不会抬头看看月亮吗?守到月亮走到当中,就行了!”
李勇委实觉得冤枉,毕竟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谁家还没钟啊表的,像他们家经济条件好,都人手一只手机了,还都是智能的那种。
像这种看天识时间的技能,除了他爸妈爷奶那辈人儿,谁还会习惯用那个?
赵保国把他妈给带的薄毯拿出来给他哥,就叫他去睡。
然后又从背包左耳朵侧袋子里,掏出个小塑料瓶,先在他哥那网床底下撒了些,又回到自己那不能再简陋的床边上儿,围着撒了一圈儿。
之后去李勇守着的那堆火,围着撒一圈儿。
李勇就看他这里转悠,那里转悠,眼都有些发晕,不由问:“你弄啥呢?”
“马叔家拿的药粉。”赵保国没好气:“山里蛇虫多,不弄点儿药,一觉睡下去,还不定能醒得来。”
“那多撒点儿。”
第729章()
虽说撒药是做给他们看的,可药粉,却是真的,马大胆家的祖传的秘方,只要上山,都会带上这个,避免蛇虫袭击。
可这药比较难配,也不多,除了过夜时用一些,平日只赶路,赵保国就没拿出来。
要说没这药他也能保平安,可真要这样,就难免叫人心里犯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惹人嘀咕,赵保国还是拿出来用一些,好叫他俩个哥哥知道,一夜平安无事,是因着这药粉的功夫,而不是他们撞大运,或是
赵全勇十分赞许:“毛蛋儿准备得齐全。”完了又说李勇一句:“你说说你还是当哥的呢,想虎到啥时候?”
李勇哼了声:“我守夜呢,没功劳也有苦劳。”
赵全勇摇了摇头,去网床上睡了。
赵保国也交代李勇一声:“到半夜换我。”也去睡了。
李勇就一个人儿,坐在火堆前,守着夜,百无聊奈,觉得这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呢?
等了好久,再抬头看看月亮,总觉得它都没怎么动弹过。
又等了个半把钟头,实在无趣之极,又见一直没什么动物来侵扰,就觉得马叔家的药是很有效用的,也不用自己时时警惕着干守,就没忍住,偷偷从兜里,掏出手机来。
左下瞅瞅,前面儿是山,后面儿是草地,再后头就是他们过来的林子,幽深深一片。
偶有虫鸣声,不见兽吼声。
他觉得还挺安全的,就偷偷打开手机,玩起小游戏来,心里自我夸赞,好在他早有准备,出来时把手机电量充得满满当当的,现在还有七层电呢。
山上确实是没信号,什么信号也没有,可手机自带的游戏,也不用联网,有电就能玩儿。
他玩儿得还挺乐呵,有些简单的小游戏,没什么技术含量,可就是越玩越上瘾,不知不觉时,就月上中天,他都没发现,径自沉浸在游戏中。
直到一只手摸上肩头,李勇顿时吓得汗毛炸起,连滚带爬手机都掉了。
“妈呀!”
“妈个屁!”赵保国觉得自己肺都要炸了,要不是他是当哥的,他绝对要把这玩意儿给捶一顿,叫他守夜?合着他就是这么守夜的?
有他在的越龙岭,确实没什么生物敢来袭击,可这事儿只他自己心里明白,李勇又不知道,他这样心大的?沉迷于游戏就不怕半夜来只豹子野狼什么的,把睡那儿的他给叼了,再把他们仨儿给围了?
“叫你守夜呢,你就这样守?”赵保国气得肝儿疼,还是顾忌大半夜的,不好弄出太大声响,倒不是怕惊动什么,只是怕扰了赵全勇休息,就压底着声音,怒火熊熊:“玩着游戏守夜?你咋不上天呢?我看来就是狼过来把我吃了,你都发现不了。”
“孩子都有俩了,第三个也怀上了,咋还这么不靠谱?”
李勇自知理亏,讪讪着,没忍住狡辨了一下:“这不是,太无聊了吗,啥事儿也没有,我就玩儿了会儿。”伸出三根手指对天:“我发誓,我就玩儿了一小会儿。”
赵保国对他实在无话可说,李勇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牢牢打上不靠谱三个字。
懒得再跟他多说:“行了,好在没出事儿,把那堆火灭了,再铺个床。”
李勇赶紧的就去了灭火,铺床,赵保国过去把被子拿出来,等李勇把床铺好了,就搁上面,叫他自己铺了赶紧睡。
自己则到了唯一的那堆火前,席地而坐,开始守夜等天亮。
他心里一股子气,没处发,只暗自决定,以后要有什么事儿,叫谁也不会叫上李勇,这么不靠谱的,能委以他什么重任?
明明很简单轻易的一件小事,也能叫他给搞砸了。
赵保国也就睡了四个多小时,对来他说是不够的,可架不住他如今身份有别于普通人,又身处他的主场越龙岭,只要位于越龙岭范围内,他就有十足精力。
何况爬山越岭,对来说也不算负担,本身还未曾担任山神前,他就身体就很是强健。
所以虽然没睡够,却也不觉得十分疲累。
只担心明日出了越龙岭,会有倦意,于是他便端坐于地,用神力开始滋养肉身,一可强健体魄,二可消除疲劳。
一夜安宁,天一蒙蒙亮,他就开始拿饼出来热,顺便伸手汇聚空中水份,招来一团水灌入水壶中,再支了个三角架,把水壶吊上去,利用火舌温烤着壶底。
饼热好了,才去把赵全勇叫起,然后他又去叫李勇。
李勇还赖了一会儿不肯起,他转身就走,也不管他。
“赖吧赖吧,到时候自己热饭吃。”赵全勇倒是这样对他说。
李勇立马就精神起来。
草草吃了早饭,再把昨儿拿出来用过的被子毯子再重新捆好,李勇的是赵全勇帮忙捆扎好的。
赵保国心说他这是来干吗来了?啥用也派不上,尽会添乱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再把他赶回去,或一人扔下。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了,心说以后再不会带上他一块儿做什么事情。
收拾好了就又开始上路,大概是昨儿晚上被赵保国说过,李勇这一路都很老实,也不胡来,看着野果什么的,都不带伸手的,说叫做什么,都听话去做。
赵全勇还笑说他:“咋转性儿了?”
李勇就嘿嘿笑:“别看我好吃,我也勤快着哪。”
“那看你坚持多久。”赵全勇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打击他。
李勇很高兴,就说:“那你等着看。”
一路涉山越水的,午间儿赵保国捉了只灰兔子,特别肥,净肉都有七斤重了,可真是吃了个满肚圆。
大抵是一路上赵保国也没说他,也没冲他发过火,李勇又壮起胆子过来,觉得他会打野鸡会捉兔子,是门好手艺,就想跟着学。
赵保国就打发他:“我就听马叔说了说这此事儿,还头一回试呢,自己都一知半解的,怎么教得会人?”他又说:“叫我寻踪抓我也做不来,就是刚好看到了,就捡了石头砸,你也知道我力气,只要砸个准儿,那就逃不了。”
第730章 便秘()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抓野物不是靠技巧,而是靠准头,靠力道,这玩意儿就没法儿教,得看天赋了。
李勇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又悻悻的回到赵全勇后头去了。
其实打猎这种事情,赵保国多多少少,也会一些,不说上上世跟着村里的猎户学过几手,光说上辈子,他爸赵二牛自个儿先到的,呆了十来年左右,他才到的,这十来年里,除了以为生的木匠活没放下外,也自己寻摸一套打猎的技巧。
后头赵保国一到,没多久就搬城里去了住了,可赵二牛好容易琢磨出来的手艺技巧,又不像木匠活一样,在封建社会上不得台面的,自然逮着儿子会多跟他说说。
所以赵保国还真不像他说的那样,不会。
之所以这样托词拒绝,一来他对李勇这印象,不算太好,大毛病没有,就是责任心差了点儿,不太靠谱。
二来,他啥都不会就这么能裹乱,要真教他打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
到时候一溜神儿就偷摸溜山上,出了事儿,算谁的?
二舅妈再好说话,到时候也难免要迁怒于他了。
为了亲戚之间的相处,他也不能教的。
当然了,他也可以教会他,然后交代一下山中开智生灵,叫多照看几分。或每时时注意山中,只要他一上山,就观察他动向,有危险可用神力及时相救。
可是李勇多大牌面儿的人物,值得他这样费心思当保姆?
他活了好几辈子,也就他爸会有这样的待遇,其它的就是儿女他也不会这样上心,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把前路该铺铺好了,后路该备备上了,其它的就自个儿去闯,是一路平坦,还是摔个头破血流,都是自己选择。
只要不悠关生死,赵保国多半都不会插手。
想想就是子女,都没能得到赵保国全心庇佑,何况是李勇呢?外公家的表哥,年纪又差了六岁,小时候也不常在一处玩闹的,感情本就平平,不算多深厚。
所以,也就是普通亲戚关系,年节时走走,路上碰着了叫声哥,打个招呼什么的。
再多往来,也没有了。
毕竟一个是一直读书,一个小学毕业就家里务农,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赵保国决定亲自走一趟去接赵雅他们一行人回家时,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觉得路上再怎么着,毕竟没什么危险,走得再慢,顶多花上两天功夫,就能到地儿。
谁料想得轻巧,真上路了,可没那么简单,越龙岭里草木丛生,以后普通的杂草,都长得有半人高,像那种原本高度就高出一大截的,更是疯得不像话,比人还高了。
灌木之类的也是四面八方的,占着地盘儿,大树更大,根部都爆出地面了。
再加上越龙岭原是条大山脉,除了近村的边缘还有些许人开出来的走道儿,再往里是没有路的。
他又不好动用自己作为山神的优势,于是等他们仨儿翻山越岭抵达目的地时,都是第三日近中午了。
越龙岭横垮东宁丰江岳庆三县,又与南安金泉县接壤,山脉长计总近千公里,可想此山脉有多大了。
丰江位于三县之间,往南是东宁,往北是岳庆,若将丰江县作为定位点,还不是越龙岭长度中心点,从丰江往南向东宁方向去,却只了占越龙岭南面五分之一的路程还不到。
“可算到地儿了。”两天两夜下来,赵全勇跟李勇都很疲累,再加上一路不是吃干粮,就是吃烧烤,所以有点上火。
“不行我肚子痛。”李勇一溜跑到山坡上一丛灌木后头,脱裤子蹲下,开始憋。
赵全勇也两天没拉了,这会儿肚子也有些胀,便也过去,蹲得离李勇有两三米距离。
“哥,我拉不出来。”李勇憋了半天,憋得好生难受,可就是出不来,不由哭丧着脸,对离他不远的赵全勇说。
赵全勇他也没拉出来。
“多蹲一会儿。”他努力奋斗着:“反正都到地儿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赵保国没这烦恼,就开始生火,再烧点开水,一会儿喝点热的,说不定能让他俩容易拉出来些。
李勇就特别羡慕表弟的消化能力,上午一回下午一回的,半点儿烦恼都没有,哪像他跟赵全勇,吃了就不拉,堵得肚子痛,脸上还一个痘个痘的往出冒,嘴角的泡也火起火燎的。
赵保国烧开水,那俩还没完工,就喊话:“你俩好没好?”
“还没。”赵全勇腿都有些麻了,就蹦出一小节,剩下的死活堵着,脸都木了。
赵保国又问:“我这烧了开水,要不要来点儿?”说不定喝点热水,能叫胃肠蠕动蠕动,这一动,它就出来了呢?
“你拿过来。”
赵保国就拎过去,还特别屏住呼吸,可也憋不久,换气时胃都开始难受,可鼻间却没有那股
所以“还拉出来呀?”
李勇伸着脖子看他:“咱吃的都一样,凭啥我俩就拉得这么不容易?”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赵保国还没说话,赵全勇却笑:“别,谁跟你吃的一样了?我跟毛蛋儿吃的是一样,你跟我俩不一样。”毕竟他不安分,手也贱,虽说不特意去摘路上发生的野果子,可要离得近了,也会顺手摸几个,只不耽误在那儿罢。
所以李勇这一路杂七杂八的果子,真是吃了不少的。
按理说维生素补充得很到位,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难拉。
李勇喝了热水,没多久就忽然惊喜叫喊:“我拉出来了,我拉出来了。”
赵全勇没好气:“拉出来就拉出来,喊啥喊?”好像拉个屎,多骄傲一样。
“哎呀,就一点儿。”李勇憋得脸通红,十分丧气。
赵保国一本正经的提议:“万事开头难,拉屎也一样,你要等不及,我给你掰两根棍子,你自己琢磨琢磨能不能用?”
李勇:
赵全勇:
还没到那地步。
确实也没到那地步,就是解决问题的时间,长了点儿。
第731章 刘家庄()
出了越龙岭,就能看到人为开垦山坡了,这时都已经一点过了。
前两天这个点儿,都该准备午饭,今天就不急了。
赵保国掏出手机,果然信号已经恢复,他直接拨了两通电话出去,一通是给他妹赵雅的,一通是给他哥们儿江明策的,要说论关系亲近,其实他跟姚大玮玩得要好一些。
可玩归玩,姚大玮比较好玩,性子相对跳脱,论起稳重可靠来,却是江明策更胜一筹。
“位置呀?”赵保国跟他讲:“这样我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回头问问人刘家庄怎么走,到时候我就在刘家庄村外头接你们。”总不能说让他们自己找到这山口子这儿来。
“土路呀,肯定开不进来,顶多开到一半,后头就能靠脚走了。”赵保国又跟他说:“你们带的东西不多吧?”
电话那头江明策就说:“挺多的,就我跟姚子两家,光车都有四辆,东西都塞不下。”
赵保国一听就唬了一跳:“不说就十一个人?五辆车?”
江明策赶紧道:“是十一个,可不得带行李吗?冬天衣裳夏天的,被子什么的也要呀,再加上锅啊碗啊什么的,还有一些电器”
“合着你这是搬家呢?”赵保国哭笑不得,山里头又不能用这个,连电都没有他是改了几个发电装置,可那点电流派不上大用场,顶多能给手机充个电啥的,最多小电风扇能够带动,其它的
“可不是搬家吗?”
赵保国就交代他:“算了,赶紧处理了,咱就这么几个人,东西多了也带不走,关键是带过去,山里也用不了啊。你们商量商量,是便宜处理了,还是就地送人,反正带这些个没用的,不如在城里买点合用的工具。”
江明策:“行,我心里有数了。”他挂了电话,就去找姚大玮,把事儿一说,俩人一合计,就去找爸妈商量了,要他俩儿是不想带这么些东西的,关键是家里人这也觉得有用,那也觉得不能离的,要不是车里实在放不开,恨不能把房子都搬了一块儿带走。
这回人当地人建议,他们总不能再不听了。
那边风风火火的开始忙碌,这边哥仨儿又开始出发,往哪儿走呢,去刘家庄。
说不准还能在老乡家里头,混口正经饭吃。
李勇老早就饿了,再加肚子一腾空,就更饿,要不是前头庄子不远了,他老早就嚎着要吃饭。
还是赵全勇说了一句:“前头有个刘家庄,等到那儿,能买桌饭吃,不比咱们自个儿啃干饼冷饭团要强?”
李勇就不抱怨了。
之所以这么笃定庄子里有人,而不是被裂缝给吞了,是因为他们远远的就能看见,庄子上空冒起来的青烟,再加上现在又不是饭点儿,很明显人家都煮上饭了。
要没人,这饭还能是怪物煮的?
一想饭,李勇嘴里就不停冒口水,正经饭呢,就两天没吃,活像半辈子没吃了一样。
心里一急,步子就快了起来,还催在后头不紧不慢走着的两个:“赶紧的呀,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