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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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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当心,要被草丛树根或淹没其中的石头给绊了,整个人都得跟个球一样,骨碌骨碌滚下去。

    所以这开道,也不太好开,还得当心草丛里的蛇虫鼠蚊,怕被咬。

    当然,赵保国在这儿,也没什么蛇虫敢于冒犯的,可赵全勇跟李勇却不知道,所以心里肯定有些担心,行路也谨慎。

    李勇一边小心用异蚊器拔开挡路的草丛,一边抱怨:“怎么长这么疯?比娘们头发都长得快。”

    赵全勇在他旁边用堂弟给的异蚊器往草丛里敲一下打一下的,意图惊动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蛇虫,听到李勇这样说,就大笑起来:“娘们头发要能长这么快,不得高兴死?”

    李勇一想也是,也笑起来:“像我媳妇儿,头发是她自己要剪的,说是长了不好洗,梳起来又累人,就把它给剪短了。结果剪了她又好几天都不高兴,说不好看。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看。”

    “你说说,她这不是作的吗?自己要剪的,还一个接一个理由,剪了不高兴了吧?这跟我啥关系?”还不给他好脸色,怎么想怎么憋屈。

    还能不跟她吵,不然转脸眼泪就得往下掉。

    男人哪,怎么就这么难?

    赵全勇对此深表同情:“等崽子生出来,就好了。”女人怀胎吗,总是有一出是一出的,也是日子好过了,要跟他小时候一样,谁家娘们儿能有这么多花头?

    挺着肚子照样忙里忙外,还挑这个挑那个?有得吃谢天谢地了。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条件好了是好了,还是差了。

    想想还是好,毕竟就算是懒汉吧,只要把自己那几亩地糊弄好了,哪怕没钱,吃穿上是不愁的。

    勤快人就更别说,只有更好没有差的。

    赵保国对此还是很有些发言权的,不过却不能说,毕竟娶媳妇儿都前两辈子的事儿了,这辈子他还是个单身狗,要说起女人孕期反应一套接一套的

    说不过去。

    于是只能憋着心里头不提。

    下山得当心,路也不好走,再加赵保国也不能利用他身为山神的能力,叫草丛绕路,露出平坦大道来,所以等他们下到牛角山下的凹字区域时,都差不多花了两小时。

    这会儿都九点过,差不多要到九点的样子。

    走了两个小时也累了,就就地歇一会儿,李勇捶着腿,感慨着:“我记得小时课文上有篇,说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后头咋说的来着?”

    赵全勇道:“多少年前学的了,谁还记得这个?你记得?”

    李勇道:“我也不记得,不过咱不是有大学生吗?”看向一路都不怎么吭声的赵保国:“毛蛋儿你记得吧?咋背的来着?”

    赵保国道:“记得是记得,不过勇哥你怎么想起这个了?”他也不爱学习,要不然他小时候,老李家条件可是不算差的,也不是没钱供他,可他从读小学开始,成绩就一直在下游打晃,二舅舅竹条都打断好几根,他读完小学愣是不肯再读。

第723章 行路难() 
李勇嗨了一声:“我这不是感慨吗?就咱这牛角山,才多大点儿?就这么难走了,你说那蜀山,号称难于上青天了,那得多难走?”

    赵保国:人李白单指的是川省的瓦屋山吗?

    人指的是四川盆地里的所有山脉,当然人家也是借诗抒情,主要寓意还是借山暗喻当时蜀地节度使大唐忠良,怕他在蜀为官的好友遭受毒手,希望他们早日离开蜀地。

    不过他还是没想过跟李勇解释这个,毕竟解释了等于对牛弹琴,回头还以为他在炫耀自己多能耐呢。

    于是只简单说一下:“说的是川省那边的山脉,不是单指一座。”

    李勇愣了下:“那他可本事了,要没都爬过,能知道难走?”难怪人那么大名气呢,就是本事。

    赵保国:他还是别说话了。

    赵全勇,他也不清楚这个,听了也很感慨:“川省哪,那边的山是挺难爬的,朗子去年不去那边旅游吗?拍了一堆照片洗出来,哟呵,那山多高呢,比咱这边越龙岭高多了,山顶他都没上去,他还拍了张站在那缆车上往底下拍的照片,都见不着底儿,看看就吓人,你说他都不害怕的,胆子咋这么大呢?”

    要他自己腿都得软。

    李勇就哈哈笑:“朗子胆子是大得很,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至少比他哥胆子大,也不知道他怎么长大的,乡下人哪个不上树下河的,就赵全勇,下河他敢,打小就不敢上树

    听说这毛病叫恐高,真要特别高的地儿,是个人都怕,可就爬个树,离地能有几米?这都不敢。

    说了会儿小时候的事情,也歇够脚了,就再出发。

    等穿过这边凹地,又花了半个钟头,也是这面积小,不然都找不准方向。

    指南针李勇带着呢,可掏出来一看,那指针溜溜瞎转悠,就是不停,不由得抱怨:“讯子搁哪家店买的这玩意儿?都不好使,肯定被人骗了,回头”他刚想回头等他回来,得跟他说说这事儿,到时候找店家算帐去。

    可转脸又想现在这情势,也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见着他弟弟,情绪不由得低落两分。

    赵保国道:“不是指南针的问题,咱越龙岭磁场跟外头不一样,高科技的东西,在这儿基本都没法儿用。”顿了顿又说:“我认得准方向,你俩跟我后头走,就成。”

    认不准他也有人给指路。

    换了赵保国领路,这才顺利抵达后山头脚底下,一路上走得不容易,这会儿肚里那点货,早就没了,饿也饿渴也渴,就又寻摸了大石头,坐着歇歇脚,顺便啃两张饼垫一垫。

    不能饿着肚子赶路不是。

    李勇带的是饭团,里面还裹着馅儿的,是荦的。

    “来一个?”他掏出仨拳头大的饭团,看着赵全勇跟赵保国示意。

    赵全勇顺手捞过一个,啃了一口:“这手艺,肯定我婶儿做的吧?”李勇他妈那手艺,十里八村儿都闻名,村里哪家要招待客人了,或有什么喜事要请客,都请她来掌勺的。

    李勇自己也吃上了:“我说顺便弄点儿得了,她非不肯,这不弄到大半夜才睡。”

    赵保国也从他手上拿走一个,听他这样说就笑:“舅妈这不怕吃不好吗。”

    李勇边吃边笑还语气含糊的抱怨:“又不出远门儿不着家,就几天功夫,凑和凑和得了,不知道还以为我这把岁数人,还是个离不开娘的奶娃子。“

    赵全勇翻白眼:“别瞎嘚瑟!”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跟李勇年纪差不多大,饭量也差不多样,他从李勇那儿拿了个饭团,再啃一张自己带的薄饼,就有了七八分饱,差不多了。

    还分了一张饼给李勇吃,换着口味儿来吗,总不好意思光吃人的自己不出。

    李勇吃完了也差不多了,俩人就抹抹嘴再喝点水,看着赵保国啃第三张饼。

    “毛蛋儿还这么能吃哪。”李勇感慨着,时不时瞄一他肚子,总也没觉得鼓起来过。

    “以后可咋养得起?”赵全勇就替他发愁,说是说能吃是福,可那说的是以前,毕竟国家强大,乡下人也是能吃多少都够的,现在这世道一变,粮食可是个金贵东西了,以后普通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吃得饱,像他堂弟这饭量,还不得天天饿肚皮?

    赵保国心想您可真想得太远。

    “车到山前必有路。”赵保国也吃完了,就喝水:“以后事儿以后再说。现在要不吃饱了,爬山都没力气。”其实他只吃了个六分饱,肚里头只有点货,不觉得饿。

    歇了会儿脚,水足饭饱了,差不多十点半过,太阳也升到近当中的位置,阳光照下来,也暖洋洋的,五月还得有两天才到,所以也不热。

    反因着他们这一路是往山里去的,山中温度向来比外界要低一些,再加上最近从老孔那儿得来的小道消息,人都一个部队的,肯定不能有假。

    所以出来时里头还特意多添了件羊毛衫。

    外头就套长衫长裤,再把袖子裤管儿什么的,用线给扎严实了,免得不注意叫什么虫子给钻进去,那一口没毒就算了,有毒能得了?

    预防措施得做充分了。

    哥仨儿除了衣裳不同,打扮还挺相似。

    开始往山上前进,上山,那也难哪。

    要是搁往年,就跟前这后头山村里人也不在这时候来的,顶多秋收过后,村里干部会组织一批青壮,来打个猎也顶了天捉个野鸡野兔子

    现在很多动物都被国家列为保护动物了,连麻雀都不能随便打,谁知道你捉上一只,是不是保护动物呢?挺碍手碍脚。

    就前些年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儿,就葛家村那边,有户人家家里的小伙子,高中毕业等着上大学呢,秋后收了庄稼晒粮食,满天麻雀飞过来,要啄食。

    祸害呢,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麻雀呢?那小伙子动手能力也挺强,就布置了个陷井,一捉就是十几好只,多来这么次,都能拿出去卖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惊动了林业局那边儿,找上门儿给拎走,咋地罚款罚得一家子愁眉苦脸。

第724章 小松鼠() 
这事儿一出,可闹得是沸沸扬扬,邻近几个村儿都知道了,就是远些的村子,也隐约有耳闻,一时间民声怨起。

    毕竟不就几只麻雀?它祸害粮食,咱还不能打了它吃肉了?

    就是个教训,后来再晒谷子,有麻雀飞来,村人都不敢再打,只驱赶走了完事儿,谁知道你打下一只,会不会又引来林业局的人?再罚款?

    连家里四处调皮捣蛋的皮小子,也通通被大人拧着耳朵交代过了,这用吗也没起多少,反正背着人就是了。

    所以村里人再上山,多半是冲着山里山珍山货,打猎?那就很碍手脚了,这也不敢打,那也不怎么敢碰,就怕打着一只,又是什么被保护的,到时候给罚了款,为了那点子肉,多不划算?

    反正现在各家的条件都还不错,再穷也不至于买不起斤肉吃。

    也就野鸡野兔子菜花蛇之类的,没这个顾忌。

    春季是很少到后头山来的,野菜什么的光各村附近土地,就够他们摘了吃了,再远些的就是牛角山,偶尔会从山另一头,越过来几只野兔子,撞到正在这边种庄稼的村民们手里。

    因为后头山人迹少见,所以上山是没有路的,往年秋时村里人组织人一年上山一趟,摘点山货什么的,可近年来国家经济越发得好,再上山就是不是冲着野味儿山货什么的了,没必要。

    不缺钱了吗。

    所以早些年被村人简单开的路,也完全被丛生的杂草灌木给覆盖了。

    路难走呀,仨人还像之前下牛角山时一样,一个在前头用异蚊口器拔开草丛,另一人在边上儿打草惊蛇。

    艰难前行着,谁都热得一身汗,李勇抬眼看向前方,擦了擦额头:“这变化可太大了,我差点儿都不敢认。”

    赵全勇深有同感:“可不是吗?”他去年十月份还来过一趟,那时这山上草丛寥寥的,树也零七落八的生长着,完全没像现在这样,一眼瞧去全是一片绿,都瞅不见空的。

    “长得也太疯了。”

    “来前心里不早有数了吗?”老孔都跟他们交代过了的。

    赵保国开了个玩笑:“大概是打了激素?”

    李勇好像当真了,十分惊讶:“谁给打的?”

    赵保国:

    赵全勇看他眼神就像看傻子,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李勇就乐了:“哈,就许你们开玩笑,不许我装傻?”

    所以到底谁傻?

    他探着路,跟俩兄弟说着话,也不无聊。

    “嘶嘶嘶嘶嘶”赵保国听力很强,听到动静,虽不惧,却也一手一个拉着,往后急退几步。

    赵全勇跟李勇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立时警惕起来,紧握着手中异蚊口器,严阵以待,李勇低声问:“你看到啥了?”

    赵保国冲着左斜处示意,俩人不由得看去,只见一条黄绿条纹的蛇从草丛钻出来,猩红色的蛇舌时不时蹿一下出来。

    二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心开始出汗,赵全勇正打算用异蚊口器把它挑走,还没动手,便见到它滑动着游入前方草丛,继而没了影踪。

    原地待了一会儿,再接着走。

    之后在接近后山山最高的地方,吱吱声乱叫起,一群或大只或小只的松鼠,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杈上,时不时甩来一粒坚果,砸得他们仨儿满头包。

    李勇:

    “滚滚滚!”他气势汹汹,用异蚊口器驱赶。

    赵全勇护着脑袋,额上还是被砸了个包:“咋这么倒霉?”

    有李勇驱赶,他就蹲下来,把松鼠砸过来的坚果,给捡起来放背篓里,反正也不重,还能吃。

    乐呵呵的还说:“要多来点儿就更好了。”能看到的他都捡了,约摸一斤左右了。

    李勇把松鼠驱赶散了,就听到他这样说,不由没好气:“再来点儿砸不死你。”

    赵保国是很无语的,这群松鼠都是小松鼠招来的,它能耐可不小,现在都混成松鼠王了。

    这回也不是来攻击他们的,是来献宝的,什么宝?对小松鼠来说,最美味的坚果,那就是宝贝,所以就想献给它的山神老爷。

    可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这时赵全勇还高兴的说:“看这核桃,多大个儿?皮儿还薄,里头肉肯定不少。”像在外头买的,那都是大小的一把抓,偶尔还会有几个坏的。

    他是发现了,他捡起来的这些,个顶个都是好货,哪能不高兴。

    李勇凑过去看了:“哟,还真是。”顺手就捞了两个,巴掌握着两个一夹,核桃壳就咔吱一声破了,挑起核桃肉往嘴里一扔,再一嚼,那叫个香脆。

    “尝尝!”又示意赵全勇吃点试试。

    “是好吃。”赵全勇点点头,李勇扭头准备喊表弟来吃,转脸一看就唬了一跳,就见一只小松鼠蹲在他表弟左肩,长尾巴蓬松着绕了脖颈一圈儿,正吱吱叫唤着,小脑袋还一动一动,灵活得很。

    “啥玩意?”他都一惊,赵全勇也看到了,也是惊讶得很:“这松鼠哪来儿的,咋不怕人?”

    赵保国把小松鼠从肩膀上捞下来,塞怀里一抱,顺着它那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沉吟着:“大概是基因突变?”

    “啥变?”俩人没听明白,小松鼠也没听明白,可它却感觉这不像什么好话,当场就不乐意了,吱吱吱的冲着它的山神老爷表示不满。

    赵保国笑笑,摸了摸它的皮毛,才道:“可能原先就是人养的,所以才不怕人。”

    俩人这才能理解,赵全勇道:“咋地,你打算养着它?”看堂弟抱着它不撒手。

    李勇又开始探着路往前了:“人吃都不够了,还养啥松鼠呀?”

    赵保国笑笑:“没事儿,它自己能找着吃的。”

    “那你就养着,不过当心它性子野,再挠你一下子。”赵全勇一想也是,它本来就是山里生活的,能活到现在,一身皮毛还那样好,肯定不少吃的,用不着家里再出粮食养它,于是便也没什么意见了。

    “它乖着呢。”赵保国撸了撸小松鼠,舒服得它都想瞌睡了。

第725章 李勇() 
等他们穿过山顶灌木开始走下坡时,远远的,就瞧见从山上到山下,这儿隐约一片红,那儿隐约一片黄的,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春天吗,正万物长生之时,野花开得正盛,路上也不是没看到过。

    再往远处低了看去,就是一片很长很深的林子了,只瞧得见一片森森绿色。

    “哟,这都五月了,还有这玩意儿?”下山时瞧见边上儿几颗挂了果的树,树叶都掩不住果实,一串一串儿,沉甸甸的。

    没挡他们路,李勇特意往那边拐了下,一瞧,就很高兴,开始上手:“尝尝这里头的羊奶奶味儿咋样。”

    赵保国:怎么就想着吃?

    赵全勇叹气:“咱赶路呢,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到时候不叫颜颜她们等得急?”说倒是这么说的,可也很诚实的,把李勇分享给他的羊奶奶,吃了。

    李勇本来是一粒一粒摘的,可听得他这样说,也收敛几分,干危就直接连枝折断,拿着走:“这不难得见吗?”羊奶果四月底基本都见不着了,这不准不丁这么老几棵,而且他可从来没见过长这么高的,果实还挺大个儿的,难免好奇这滋味儿跟他们以前吃的过,有没有区别。

    一吃,好像是好吃了点儿,涩味儿很少,酸味儿也比较轻,甜味儿是极重的。

    李勇递给他一支:“毛蛋儿你吃不是?”

    赵保国摆摆手:“我不爱吃这个。”就去前头开路,后头赵全勇照样履行打草惊蛇之职,李勇他就跟着后头走着,还边走边摘几粒吃,顺带便的喂一几粒给赵全勇,很自在的。

    还问赵保国:“你真不吃啊?我跟你说,这味儿比以前咱吃的那些个,好吃多了,你确定不吃?”

    “真不吃。”赵保国头也没回,径自开路往山下去,他觉得自己不挑食的,只是野果这种东西味道如何他真没多少偏好,只要不是特酸或物甜或特涩,他都可以接受。

    不过他对口感上却是有要求的,不是偏好的要求,而是不能是滑滑的那种,简单一个例子,像秋葵,切了开来了炒一盘,筷子都不好夹,吃到嘴里一嘴滑,他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口感。

    羊奶奶他几辈子都不爱吃这个。

    口感在那儿摆着,味道再好,都没用。

    一路不停的,往山下去,就是看到了几棵,长得特别高的果树,结满橙橙的果实,赵保国也没停下来过。

    倒是赵全勇很惊奇,边走边说:“妈呀,这不刺泡儿?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能长这么高的。”也确实是长得特别高大的,将近四米了。

    “以前就在这儿吗?”赵全勇想了想,记不太清楚:“又不是没来过,怎么我好像记得这儿没有这么大的呢?”

    赵保国笑着提醒他一句:“现在跟以前又不一样。”

    赵全勇就恍然了:“也是,杂草都长疯了,比大麦还高,还就几天的事儿,这树肯定也疯长。”

    说着他又叹口气:“要是庄稼也这么长,多好?你说是不是?”这话问的是他后头的李勇,结果半晌没回应,他不由扭头去看,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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