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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好是好的,可对他来说除了麻烦,却也省不了什么事情。
不够费劲道的。
秦胜就不好意思笑笑:“我是挑不太动。可这不是保国哥你力气大吗,打个商量,这事儿咱一块儿干,回头水装瓶运推水,咱俩对半分?”
赵保国:
无语凝噎。
“你倒打得好算盘。”自个儿偷摸想跟人邹海说好了,然后转脸再来联系他,只要他一同意,就全费了点儿嘴皮子工夫,出少少的力气,就能白得一半的水。
当然也是要推板车的,可秦胜自己那点力气,推个百十来斤都不够的,到了还不得指着赵保国出大力?
就见到赵保国笑得一脸深意,秦胜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自己的算盘被人看透了,就有些不自在:“我这也是没办法,爷又不能做事,还得奶照应着,我妈家里事儿里里外外都得做,外头可就指着我一个?”
秦胜就开始叹了:“我又没什么本事,力气也不大,总不能一天山上山下来回跑,光挑水吧?家里还一档子事儿呢。”
博着同情呢,赵保国也是能理解的,可理解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同意了。
就道:“你怎么不跟别人合伙做?”
秦胜就如实说:“那别人力气,也没你大呀。要跟其它人合伙做,一板车堆个五十箱水,整差不多六百多斤,不得三四个人合伙推才能推得动?六百斤好几个人分,落我头上就百来多斤,费这么大劲儿,又说又劝又出力的,到了也不比自己挑得强,不划算。”
这倒是实话。
秦胜便又说:“要跟保国哥合作就不同了,你力气大,一人能顶仨,六百斤全靠你推肯定困难,可一趟咱不推那么多,就五百斤四百斤也成,俩人分,我只占一半,一趟就有俩百斤,我家里人少,就四个,做饭喝水外加洗衣裳洗澡,紧巴一下也够了。”
“所以,出大力的是我。”赵保国似笑非笑的看他:“怎么非得叫你便宜呢?”他怎么就觉得,自己会同意?
秦胜苦笑一下:“保国哥你要同意,咱就干,不同意也是应当。”又叹气:“我也是没办法了。”就一直没说话了。
赵保国在心里头算了一笔帐,觉得要跟他合伙儿,秦胜自然是占了些便宜,要不合伙儿,一趟两个桶,最大的桶也只能装上三十多斤水,一趟六七十斤
第705章 腻()
算算还是秦胜出那主意,比较省事,至于下力气他长一身力气,不用也是白费,五百斤重是重,可又不是挑也不背更不是举着,还装板车上用推的,合到底车轮子推着,能省下两百多斤的力道。
他还是能行的。
何况秦胜也不是白看着,力气也要出,虽说他力气小,可多多少少也有些,总不至于一点力也省不到。
再想到秦伟叔是在他跟前儿被裂缝中的触手给卷走了,他自顾都不瑕,想解救都没法子,心里头其实还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秦家在村里又是独门独户的那种,秦爷爷瘫在床得叫人伺候着,秦奶奶年纪一大把,走路也是颤颤歪歪的,能顾好自个儿都不错了。
秦婶子性子一向弱,好在秦伟叔人缘好,村里人多半给他面子,不会有人欺上门,顶多村里女人们瞧她不惯,背里会说些闲话酸话什么的。
干活儿?家务活还是可以的,地里的是真不行,重活累活儿别指望。
瘫的瘫,老的老,弱的弱,一家子的生计,负担全压秦胜一人身上了,难怪他压力大,费尽心机要算计算计,不过为了一家子生存。
赵保国对秦胜想要算计着占自己一点便宜的事情,也就释然了些。
又是乡里乡亲,不到万不得已,谁想得罪人呢?
赵保国也不想遭人恨上,哪怕他不同意,也没人能说什么,但到底心软了下,毕竟秦家也确实难,秦胜也确实可怜,负担重。
算计他一下难免不厚道,可没有触犯到他的利益,对他无害不谈,还能叫他省些功夫,顶多得到的少了些,赵保国也不计较那三瓜俩爪的了。
“我大伯家有辆板车,回头我喊我爸再给修修,该换的换。”
秦胜抬起头,一脸惊喜:“保国哥,你同意了?”
赵保国就抬手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我这可不是看你面上儿的。”
秦胜挨了下也不气,反倒高兴起来:“甭管看谁面上,同意就成。”又十分真心的谢了赵保国一回。
赵保国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样客气,又好奇问他:“我猜你跟海叔都说好了,我要没同意呢,你怎么跟人交代?”
秦胜就嘿嘿笑:“保国哥你这儿要没说通,这水也不是没办法,可就只一回买卖了,不过能成一回,总比啥也没落着好。我跟海叔说了,帮他搬上一箱,他就许我一瓶饮料,回头我再拿饮料去勾村里的小屁孩儿,叫他们用干净水换,一盆儿换一瓶。”
小孩子吗,谁不嘴谗?要说问家长要钱买,或会犹豫一下,可不花钱拿水就能换的,谁也不会犹豫半分。
毕竟,缺什么,打小也没缺过水,在他们的印象里,水是永远都没缺过的,可饮料不一样,难得爸妈肯给买的。
有不花钱的能喝,还不颠儿颠儿的拿盆装水来换?
等换都换了喝也喝了,大人再打再骂,还能看孩子撒泼打滚儿不停闹腾?
毕竟是你情我愿的,秦胜也不怕村里人对他多有意见,毕竟之前劝邹家免费捐雷达的情份还在地儿呢,他们自己家里还拿了一批蚊香出来散给村子里人,都记着情呢。
再有这个水,对他来说是比较难弄的,对其它人就未必了,至少目前是这样。
也就挑一趟的事情,顶多嘴上念叨两句,到了也不会多做什么,更别说闹上门。
赵保国呵呵一笑:“你还挺会算计的。”合着不管成不成,他都不吃亏。
这人,怎么这样精?
别看他干活不成,书也读得勉勉强强,却是天分没点这上头,全钻跟人打交道上头去了,心里头估计得有十个八个窍。
上一世要是他给穿过去了,估计还得看看身份,要落个农家子,前提是考得上功名,把这起点给博出来,那前途就不用说了,多会钻营一人呢。
要没考上?估计也过不差,毕竟人脑子比他好使多了,种不了地人还不能经商吗?再搞出个天下第一富,这有点夸张,一洲富也比他厉害了。
前世那世界,商人地位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低。
这也是最差的结果,要是生在官宦人家,考不上也能叫长辈给捐个官儿,或蒙个荫,路就更顺。
赵保国就觉着,怎么着也会混得比他强。
没看他,到了只考了个举人,进士什么?他都快读吐了
混了一辈子,末了还是个七品县令,好在上头有罩着,没人给他使绊子什么的,才能叫安安生生在任到老。
要真听王爷的意思调派到其它地界儿去,分分钟叫人坑得血都吐不出来。
林夫子对于自家这没出息的学生,当了个芝麻大小儿的小官儿就心满意足,那是恨铁不成钢。明明做出成绩来了,却死活不肯挪窝,给他升官就跟要人命一样。
到了也没办法,人不肯走还能逼着?就随他去了,反正整个县改变也没瞒过人,什么政策举措之类的,都有记录,好的,合适挪用到其它地方上去的,调遣个人过去打听一下,观察一下,再叫他那不争气没出息的学生,给报上来份仔细的文书流程,就是了。
前世是活到老学到老(真),不是这个者就是那个之,不这个所就是那个也的,哪怕他都上任当官儿了,月月还能接到夫子的书信,一溜长长的书单,叫他读,然后还得写心得写体会
赵保国都:
学了一辈子,读了一辈子,他也没爱上这个,诗文方面?别提长进了,还是没有一点灵气,叫林夫子去了还在遗憾此事,觉得以他的学识都没能把这块朽木给雕成材。
所以这辈子,书还得读,可分科时他就选择了理科。
文科比起上辈子那些,自然也是小儿科,可架不住他腻了一辈子,恨不能再不见到这个,所以但凡能分文理,他就直接麻溜的选择了理科,至于说跳级这事儿,也是为了早点儿摆脱语文课本上时不时能见到的那些文言言分析以及诗词赏析之类的。
第706章()
早点分科就早点摆脱,学了一辈子,再没办法再不中用,鉴赏力也是有点的,扯也能扯出一大通,可他没心情扯,宁愿对着数学一堆阿拉伯,对着几何一堆菱形圆形周边形。
也懒得再解读一下这个读人赏月是个啥心情啥体会啥感触了。
等他们挑着水往回走,村里其它起得晚些的人家,也挑着空桶三三两两的结伴下来了。
“哟,都挑上了。”有人笑着打招呼。
就有人回道:“昨儿的用完了,家里还等着做饭呢。”
又有其它人问亲近的:“这都第几趟了啊?”
“这才几点,肯定第一趟啊。”
再早,天也没亮不是。
赵保国挑着满满当当的两桶,走得也稳稳当当,顶多路难行时溅些许水花出去,比起秦胜挑满了两桶,路没走到一半就溅了差不多四分之一,那是强多了。
再加上他还背上还背着一背篓,里头整装了三箱橙汁饮料,再多估计背篓都得坏,一路行来很是惹人注目,还有好奇的过来问,赵保国还没说话呢,就叫秦胜给迎上去打发了。
回头还被人取笑他那半桶子水响叮当,秦胜也不以为意,他力气本来就小吗。
倒是赵全勇挑就挑了半桶水的那样,惹得人疑惑,毕竟赵全勇人能干吗,结果水不挑满,可不叫人奇怪,就有人好奇问,不等赵全勇找借口呢,赵全毅就满怀抱怨的把他脚伤了还要逞强的事情给秃噜出来。
谁嘴巴都不紧,没会子功夫,一溜人全晓得了,时不时来一个,还得劝赵全勇两句。
赵全勇就回一下这个,回一下那个,费了不少口水,等挑着空桶的乡里乡亲们远去了,才无奈说他:“就扭了下,搞得跟断了腿似的。”光解释,就解释半天,口还干,又得喝水。
赵全勇就翻了个白眼儿:“受伤了是事实吧?你要不瞎逞能,谁说得着你。”
赵全勇无奈笑笑,一点小伤还上杠上线,总能家里一档子事儿,全指望他这还没成家的堂弟做吧?
还是孩子呢。
嘴上说归说,对于堂弟的关心,赵全勇心里还是很慰贴的。
后头赵保国赞同赵全毅的话:“毅哥说得在理。”又说赵全勇:“勇哥你也是,伤着就歇两天,养养好才好做事,又不差这一天两天功夫的。”
赵全勇就说:“哪里不差了?别看现在瞅着没啥事儿,万一就这两天呢?再冒出个口子,出来一堆怪物,喝个水都没处喝去,牙不刷脸不洗衣裳也不换都能将就,还能不喝水不吃饭了?”就是有做好的干饼子,噎人不说能挺几天?
这话倒是真的,谁也不敢保证村里头就一定安全。
赵全毅听了就叹:“关键是井,啥时候才给打?都好几天了,也没个准信儿。”
赵全勇就说:“急啥呢?打井那不得机器人工一起上?咱儿又不通路了,要来都得用飞机,估计上头商量着呢,打肯定是打的,最多晚两天工夫。”就是他们不吃不喝的,那专家,也不能委屈着呀,与其回回叫飞机运吃的运喝的,还不如一次性到位,把机器给运过来,山上打上几口井,就方便了。
走了一路,都累了,就挑到路边儿歇一会儿,赵保国跟赵全勇说话:“说真的,勇哥你这趟上去就家歇着,那脚别折腾了。”
赵全勇说:“不挑不成,家里野菜焯着还要用水,吃的喝的都要用,光凭我这俩半桶再加计毅子那桶,哪能够?”
赵保国想了想:“用我挑的这个,我家里人少,我爸还能赚这个。”他想了想,把自己能改造发电机的事情给说了,完了再说:“回头再挑几个年轻的,脑子机灵的跟着学,跟我学的也不收学费,就叫一人挑一担水。”
这样俩家的总够了,一人独个洗回澡都是够的。
赵全勇一听眼睛都睁大了:“咋,你还有这本事?”
赵保国:
赵全毅听了也很兴奋,凑过来:“我还没见过有人会这个呢,毛蛋儿,我能不能也跟着学学。”
赵保国就笑笑:“回头看着学就是,有啥能不能的?”学了他还轻松些呢。
那边秦胜也过来,支支唔唔的表示,他也想学学。
一个也是教,两个也一样,一群他也没啥话,学得会就学呗。
反正,他自己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毕竟教他们学改装发电装置,又不是说学他就没有用武之地,毕竟改装的吗,只要记得个流程,就会了。
可不论什么机器,那都是有使用寿命的,会磨损,会坏,坏了咋办?要检查问题出在哪里,哪里零件坏了,哪里螺丝松了,或是哪个电阻报废,哪条线路接触不良。
这是轻易学不会的,得花大时间,下大功夫,现在这局势,也没人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学这个。
所以到了还都得落赵保国脑袋上的。
只学个用小型家电电机制造简易发电装置,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只要肯学的,赵保国就来者不惧,欣然应允。
他们把水挑回山上去,赵全毅跟秦胜状态都差不多,累得气喘吁吁的,赵全勇则是一额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也不知道是累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
上了山就分道行了,秦胜家的窑洞在东头,他们俩家的在靠北近南地方,还得再往里去去。
赵保国跟秦胜交代:“今儿我大概会忙一些,改发电装置还有教人这个,海叔那边的事情,估计得明儿个有空。”
秦胜放下担子跟他说话:“这不急,海叔也没说催,明儿去也不晚。”又殷切说:“保国哥,一会儿我就上你家找你去。”
这是想跟着学改发电装置呢,赵保国表示没意见。
仨兄弟挑着担子往家去,远远的就看见,俩家窑洞外头,支起了张圆桌子,桌子周边放着长凳子,上头坐着人,还抽着大烟袋子,一阵阵的烟雾往上头飘着。
赵帆带着小麦苗苗,蹲离得远远的,脑袋凑一团不知道玩什么,偶尔抬头看看里头,一会儿看看外头。
“爸!爸!”
“二叔!”
“小叔!”
第707章 我妹()
小麦抬脸见着人,就蹭一下爬起来,拍着屁股上的泥尘,一溜烟的跑起来,嘴上喊着爸爸咋才回来呀。
赵全勇把担子挑到窑洞口右边儿卸下,上头沈薇探出头来,就看见他扶着腰倚洞边,捶着腰揉着腿儿的。
“说我去呢,你非得逞能。”沈薇略是抱怨略又心疼:“脚疼了吧?怪谁?”进去把药酒找出来。
赵全勇笑笑:“也没怪你呀。”一手撑着洞口,就翻身进了窑洞,还听到外头儿子姑娘跟二弟笑闹尖叫声。
“我都大了。”赵帆赶紧躲了下,顺便把弟弟妹妹往二叔跟前一推:“他俩还小,二叔你揉他俩的。”
赵全毅的大巴掌就顺势落小麦苗苗脑袋上,薅了一把,惹得小麦哇哇叫起,苗苗就睁着大眼,不躲不避,还伸手要抱。
“嘿嘿,都逃不了。”赵全毅一把抓住要跑的大侄子,伸手就在他脑袋上一个劲儿的薅。
赵保国卸下担子,就被他爸他大伯,叫过去陪着坐了说话。
上一代的村干部了,还活着的,都在这儿,你一嘴我一句的问,又商量着怎么出家电,回头怎么分配,叫谁来跟着学,学费付多少合适之类的话。
主要是他们靠山村儿的家电,没两家搬到窝沟岭时,还带着那个,光带行李锅盆瓢盆儿外加粮食,都尤为不够功夫呢。
是以,不论是小家电还是大家电,反正是有电机的家电,都得指望窝沟岭的人出。
他们靠山村儿也不能啥也落不着,好在会改造发电装置的,是他们村的出息人儿,好处总能沾着光。
赵保国是不多管的,反正村里管事的人多,商量好了交代下来,叫干啥就干呗,他又吃不着亏。
见老支书他们讨论得唾沫子横飞,差点儿都溅他爸跟他大伯脸上去了,他就少陪了,说是去琢磨琢磨发电装置能不能再改善一下,这边要商量好了,再叫他。
谁也没多理会他,就摆摆手示意他随便,然后又紧接着开始争论讨论,各种论。
赵保国脚下抹油一般,溜进了窑。
进窑就见他妈汤国容,拿着手机一边充着电,一边打着电话呢,带着笑,一口一个雅雅,又问安全不安全,钱够用不够用之类的话。
古威就坐在发电装置边上儿,转着风扇叶子,给发着电,眼都直了。
估计转时间不短了,赵保国看他左手转着扇叶,右肩膀一耸一耸,扇叶转时腾出左手来,在在臂上捏捏捶捶揉揉一翻,在扇叶旋转缓下来时,才又伸手去拨转一回。
很明显了。
“你歇一会儿。”赵保国就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起来。
古威如释重负般,赶紧的就让了地儿,赵保国坐下接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旋转发电。
汤国容就瞄了一眼,又接着交代在外的女儿,这个那个的。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汤国容又说了一会儿,就把手机给儿子,意思是让他接电话。
赵雅余光瞥过超市里的,或坐或趟毫无形象的众人,还有低低哭泣的,嘴上却只说好的:“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这边好着呢,校方组织了保安队,老班还说最迟不过后天,保德军方的救援就到我们校了。”
又说:“安全着呢,吃的喝的也够,我这里钱还有一些,校里本来就是有超市,外头那个大的超市,也只隔了三条街,东西多着呢。之前你不还给我打了一笔?再撑两月都问题。”其实这会儿她都到临阳了。
“倒是家里头,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粮食够不够吃的?要不够就问大伯家借点,钱也别给我打了,我这里还有,等军队来救了,肯定也不叫我们自生自灭。”
赵保国哪知道她在瞎扯呢,只听她这样说,便放心些,就说:“那就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