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开始赵二牛月例是十两,到现在涨成二十两,当然了这只是给他自己想要怎么花就怎么花的,若有什么大件儿想添了,也不用从月例里自己掏,直接支了银子买回来就成,这月例说是月例,就是零花钱的由头。
赵保国比赵二牛低一等,是八两,现在是十六两了,唐妤再比对赵保国的低一等,是六两,现在是十二两。
当然了,她自己的嫁妆不算上。
十六两银子,也不少了,还只是一个月的月例,其它东西也用不上零花钱,赵保国也没什么奇特的喜好,顶多吃着哪个店家的吃食好吃了,或看哪个铺子的首饰好看了,多去吃几回,多买几件儿回来讨媳妇儿喜欢。
说到别的开销,还真没有,反正唐妤是没见他有什么需要用很多钱的地方,是以当赵保国这么一问,就难免有些惊奇了。
赵保国哪知道小媳妇儿想得还挺多,听她这么说就笑着道:“没有,就是问问。”
唐妤瞧了他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便也不多想了,就说:“你真想知道,回头叫管家领你去瞧瞧,能值多少,还真不好说。”不评估一番,哪知道现在能抵多少银子?
赵保国就摆摆手:“不是问那个,就是想知道家里有多少能动用的。”谁没事儿,也不会想着家里不动产不是,他就是想知道自家的存款目前有多少了,再对比一下他们家刚起来时的家底。
“大抵能有万余两银吧。”唐妤摆弄着一堆算筹,拿着笔还在帐册上写写画画的,还能分心跟赵保国说话,一心两用,也真是过人的天赋了。
赵保国微惊了下:“这么多?”搁哪儿来的他都不太清楚了。
唐妤就跟他说:“哪里多了,还不抵咱家几个铺子呢。”这些银钱是轻易不动用的,免得哪里亏了再拿来周转,家里吃穿用度平日也是要花销的,总要留一些余地,其它的钱,她就拿都花用出去了,长长久久的利益,总比把银子搁库里落灰要强。
看来家里是真有钱了,赵保国感慨了一番,这么老些钱,他都不知道咋花。
帐清完了,唐妤把帐本锁到箱拢里,再叫白薇把箱拢拿屋里去放了,钥匙她是随身带着的。
“不就几个帐本,还藏得这么严实?”赵保国见状就呵呵笑:“还谁来偷这个不成?”
唐妤白了他一眼,又不懂经济,哪里知道这个?也不跟他多说,反正说了也白说,他又不管这些。
见媳妇儿不理他,赵保国也不生气,更不多说,因为辛夷端了一碗黑漆漆散着苦味儿的药汁子呈上来了。
唐妤拿着汤匙小口小口的喝,苦得脸都皱成一团,吃小匙就拿一颗蜜饯往嘴里塞,嚼巴嚼巴咽下去,然后再盛了喝。
“你这是病了?”赵保国看着就替她苦得慌,一口一口的,还不如一碗干了呢,长痛不如短痛吗,喝个药都这么费劲儿。“哪不舒坦了?”想着这两天没见她请大夫,也不见她哪里有不对的,怎么就喝上药了呢?
唐妤见他凑过来,伸手就把他脸推一边:“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那意思是没病了?没病还喝药?
赵保国挺委屈,他这不关心她呢吗?这态度
唐妤也不想呀,可她忍不住,这药谁爱吃?可架不住姨母操着娘的心,见她出门子半年多了,肚皮也没动静,就生怕她生不出来,还叫了大夫来瞧,大夫说她身体好好的才见放心,又叫他们抓紧,还把压箱底儿的方子拿出来了,倒不是什么生子秘方,只是调养身子的法子。
她也委屈呀,以为她不想生呢,偏偏那冤家不解风情,把她这黄花大闺女搁屋里这么久了,却连个指头都没碰过,要不是他但凡离了家都有去处,还是正经地方,她少不得要怀疑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呢。
第568章 误会()
可也没有,难不成他不会是以为两人睡一床,什么都不做就能生出个孩子来吧?
难道要自己主动?唐妤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皮子发烧,羞得不行了。
赵保国可不知道小媳妇儿正琢磨着要不要主动献身,一心还只把她当个没成长的小姑娘,平日偶尔使点小性子发点小脾气,也很宽和包容了,毕竟年纪小吗。
她这脾气总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温柔得很,有时候见了他就是眼刀子,女人心就是这么难琢磨。这会儿子也不知怎么了,赵保国并不多想,反正也想不通,只看到她脸红腾腾的,忍不住就伸手去摸:“脸怎么这么红?难不成昨儿晚上我又抢了你被褥?”他睡相一向不太好。
“也不应该呀,这天气,不盖也不会着凉吧?”赵保国自语自言着,冷不丁手上一痛,被小媳妇儿一巴掌拍下来了,抬眼一看,她脸色还不太好,气哄哄:“你这人,好烦呢。”说着扭过身子,不搭理他。
又是咋了?
赵保国好脾气的说:“算我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可认错总是没错的,不然估计得半天不搭理他,就劝她:“不然你再打我两下,别拿自己身子撒气成不成。”
把药端手上,拿着汤匙盛了给她:“来,先把药喝了。”
唐妤心里就更堵了,什么叫算他错了?难不成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可再一扭脸看到夫君一脸温和,还亲自准备喂她吃药,那肚里的火气便又消下,取而泛起些微甜意。
白薇跟辛夷俩个,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退出屋子了。
唐妤吃了药,又含了蜜饯,脾气也过去了,赵保国把药碗搁一边,还跟她说:“既然身子不舒坦,怎么也不早说,这两日家里事儿,就叫下人们去办,养着他们总不是白养的,哪有什么事都要叫你过问的道理?”
唐妤轻声嗯了声,赵保国忽然她现在特别乖巧,大概是人病比较脆弱?语气不由得更加温和几分:“去躺一会儿子,到了饭点儿我叫你。”
陪着她进了里屋,唐妤解了外衫往床上躺了,赵保国拿了薄被给她搭着肚皮,坐在床沿了,找了个蒲扇给她扇着:“睡吧。”读书人都爱拿折扇,显得风度翩翩,赵保国若出去也拿那个,毕竟人家都拿了,他也不会特别显自己不合群。
可在自家又没外人,自然怎么舒坦怎么来了,轮扇风凉快,当然是蒲扇好了。
赵保国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扇着风,一开始唐妤还他说会话,大抵是气氛比较好,心情轻快,不一会儿子就真睡过去了。
赵保国见她睡熟了,又扇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招来白薇问她:“你家奶奶什么时候不舒坦的?”
白薇:奶奶不舒坦?自己这贴身伺候的,怎么就没发现,反叫郎君先知道了?
赵保国见白薇一脸惊讶,就起了狐疑:“有什么不方便我知道的吗?”难道得了什么重病不成?也不该呀。
白薇就见郎君眉毛皱起来,赶紧就回话:“郎君说笑了,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只奶奶近日都好好的,婢子没觉着奶奶哪里不适了,莫不是奶奶方才说了?”就想着要不要请个大夫过府来瞧瞧。会不会是小日子来了?可这事儿奶奶总不会跟郎君说,而且她记着日子好像还没到。
这回轮到赵保国吃惊了:“没病?那方才吃的什么药?”那药是能乱吃的?没病也得吃出病来。
白薇这才发现郎君误会了,不由得觉得好笑,便把事情跟他解释了一番。
赵保国:合着他闹了个乌龙。
难道之前媳妇儿反应那么奇怪呢。赵保国有些尴尬,就说了两句叫好生伺候奶奶,就脚生风般的溜了。
那架势,颇有两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薇忍不住掩嘴笑。
赵保国跑到他爹院子里去诉苦:“您说她是咋想的?才多大岁数,这就催生了?”就唐妤这年纪,真要怀生了,那生得出来养得大吗?估计得是个病秧子,毕竟母体都没长开呢,就是个小孩儿,这能怀上什么健康的胎儿?
赵二牛倒没什么不能理解的:“这也正常,毕竟这地界儿跟咱那儿不一样,人均寿数就短了,那成家生子什么的,肯定得抓紧着来呀,要都晚婚晚育的,当长辈的哪怕心大不催,那也得生得出来。”人圴寿数还不到五十呢,那十四五六生孩子就比较正常了。
赵保国有些惊讶,别是他爹被这儿的人给同化了吧?只要有常识,那还能不知道母体健康对胎儿发育的好处吗?那肯定不能,他爹又不是一无所知,有些方面比他强多了。
“不这你岳家是急了些。”赵二牛又说:“我琢磨着,估计是怕咱对你媳妇儿这么久没动静有意见来着,回头你跟她好生说说,说咱不急就成,回头你岳家知道是咱们不着急着生,自然也不催着你媳妇,那她就没什么压力了。”
完了又觉得哪里不对,看他儿子:“你确定她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赵保国:这我哪能知道?
有些不确定的回:“说是姨母给的调养身子的药。”
赵二牛就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生子的偏方就成。别回头跟你妹一样。”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孩子生都生下来了,哪里有不爱的,都是自己的种吗。可身体病殃殃的,当爹妈的看着孩子吃苦,心里比她更痛呢,又走在自己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儿,一回都不想有。
赵二牛自己有过那种感受,自然就不肯让儿子也遭上这么一回。
赵保国也知道他爹的忌讳,就保证道:“别人不知道,你媳妇儿还能不知道吗?现在我还没跟她那啥呢,姨母要是给了什么生儿子的方子,她肯定也不能用呀,一人儿还能生得出来?”
赵二牛一想也是,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现在是不急,可以后呢,你得好好跟你媳妇儿说,别一门儿心思就想着生儿子,你自己个儿也不表现出多想要儿子的心来,不然”再跟他上辈子那婆娘似的。
第569章 误会()
“我知道。”赵保国保证,然后一脸嫌弃:“皮小子哪有姑娘贴心?”他上辈子儿子有仨,到了也没得个姑娘,只能眼馋别人家的,好在老了老了儿子争气,给他生了个孙女儿,香香软软别提多可人爱。
赵保国是爱得不行的,临走前还放心不下呢,最惦记的就是小孙女了。
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闺女儿缘,孙女儿待他不怎么亲近,反倒更喜欢跟他爹赵二牛屁股后头颠儿前颠儿后的。
遗憾哪,赵保国表示这辈子要加把劲儿,生个亲近自己多一些的姑娘。
晚饭基本都是一家三口一块儿用的,唐妤就今儿就不太好意思,整个人别别扭扭的,赵保国爷俩儿看着,也不说破,免得再叫她更害臊,于是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般,招呼着她用饭。
唐妤见公爹夫君态度一如既无,并无半点出奇,心里就稍稍松了口气,忽又有些失落,意识到了后又暗呸自己一声。
真要把这事当回事了,她心里自然就不好受,可人这样云淡风轻般,她似乎也不觉得多好过。
直到入睡前,拉上了帐子,唐妤都没多说话,要搁往日,早就跟赵保国得啵啵的说起家长里短了。
要没问过白薇一回,赵保国指定猜她哪儿哪儿不舒坦,可今儿一问出来,再怎么心粗,也知道她心里头存了事儿。
“怎么,不高兴了。”赵保国摸过去,抓着她的手握了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吃药就吃药吗,调养身子也不错,还为这个不高兴?”估计着是因着他跟他爹知道了,觉得不好意思心里头害臊呢。
赵保国想想觉得还有几分可爱,嘴角就带上了几分笑意。
帐子外的灯早就吹了,又是入夜,里头黑漆漆的,唐妤看不见赵保国的神情,只今气氛跟以前不一样,正合适说心里话,要像以前,睡前基本都是她主动拉着夫君说这说那的,今日难得夫君主动,又碍于娘家那边催生的压力,及嫁到赵家来累日心中的忐忑,唐妤便也忍不住了:“夫君可是对我不满?”
赵保国有些诧异:“怎么这么问?”是他哪里做得不到位了?
唐妤支着脑袋,转向赵保国那边,虽说看不清,却也保持着这个姿势:“夫君若待我有心,何以冷待至今?”她也顾不得害臊,若不把话说透了,难不成这辈子便要这样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赵保国懵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媳妇儿话里的含义,便又听她吱吱唔唔:“亦若是有难言之隐?若真如此又何必瞒我?我既入了赵家,便是赵家妇”
唐妤正想表示就算当个有名无实的夫妻,她也不会嫌弃,只是对他不说实话表示不满。
话还没说完呢,便觉得身上一沉,不十由惊诧抬头去望。
赵保国翻身把她压在身上,面色变幻:“今日便让你瞧瞧,我倒行是不行。”说着一双手就从她肩头往下游走。
赵保国没想到,他因着心疼媳妇儿年纪小身子没长开而做出过两年再圆房的决定,反倒叫她心生忐忑成了心结了。
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呢,居然误会自己不行?这就气大发了,哪个男人能忍得?
一时冲动,第二日可醒来就懊恼得不行,砸了砸床板。
他怎么就这么没自制力呢?不就两句话就被激了,这回可倒好,回头怀上了咋办?
事已至成后悔也没用,赵保国就琢磨着要不要买点避孕药给她用了,怎么说至少也要满了十八才能叫她怀。
正这样琢磨着呢,耳边就传来唐妤压抑的地低泣。
赵保国扭脸一看,便见她用薄被蒙着脑袋,里头微微颤动。
“怎么哭上了?”赵保国慌了一瞬,连忙坐过去,拍拍被褥里一团,又温声询问:“可是身上疼了?”
把被褥子挪开,唐妤一张脸哭得红通通,都是泪痕,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赵保国给她擦拭一下:“是我不该,快别哭了,不然再打我两下?”
唐妤闻言便更加伤心,又生怨怼,低声泣道:“我若这般不如夫君眼,又何必这般待我?”既然不喜欢,为何不拒亲?即然不中意,又为何待她百般温柔?
这都哪儿到哪儿。
赵保国哭笑不得:“说什么呢,要是你都不能入我眼,那天底下还有我能看上的?”算了,自己的媳妇儿,哄哄呗。
甜言蜜语令唐妤心生暖意,可转瞬又消失,只道:“惯会说这些好话哄人,你若爱重于我,怎一起便那般作态?”
赵保国就解释一二,总要把她心结解了,不然俩口子生了误会,这日子还能好过?
唐妤听了他解释,深为感动其爱护之心,颇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埋怨:“你怎地也不早说。”若早早跟她说明了,又哪至于生出这许多误会来。还叫她抑郁了半年。
赵保国就觉得冤枉了:“我以为你知道的。”
唐妤:又不肚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你想什么?
但这事儿吧,老提嘴边多不好意思,唐妤十分不自在,转移话题:“这都快巳时了,你快起,今儿还没练武呢。”就催着他换衣裳去前头。
赵保国就哈哈笑了:“这会儿倒不好意思了,昨儿晚上怎么就没”话没说完,就被一个软枕砸身上了。
赵保国连忙一把抱住,从床上坐起身子的唐妤一脸恼意:“坏胚子!”
赵保国眼里带着笑,只说:“今儿起得这么晚,估计合府都知道咱们昨儿晚上做什么了。”
唐妤闻言就脸皮子发烧,拿起被褥就蒙脸上:“都怨你!”
女人哪。
调戏了一把小媳妇儿,赵保国心情愉悦的去前头练武去了。
刚练完准备回去陪媳妇儿,空明就过来了,说老爷请他过去。
猜也能猜到他爹找他会说什么,饶是脸皮再厚呢,赵保国也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您这瞅啥呢瞅半天?”被他爹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半天,赵保国有些不自在。
赵二牛好半晌才提醒他:“你媳妇儿多大?自己要有点儿数。”
赵保国:
第570章 初九()
赵二牛只略提醒一下,就不再多说这个了。转而跟他说起后日赵译迎亲的事儿来,赵保国道:“您儿媳妇儿都准备好了,咱爷俩儿人过去吃个酒不就得了,就这事儿还值当你专门叫我过来说。”
赵二牛一想也是,他跟儿子都是长辈,帮忙这种事且论不着他们,便又不多说这个。他不怎么爱出门,只爱蹲家里头琢磨手艺,外头的事情很少过问,不过这都十一月过了,也不见下个雨什么的,难免也会上心一点,就问儿子外头的旱情怎么样了。
赵保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一五一十的跟他爹说了。
临了又说:“正好我今儿打算去夫子那里问问情况,太守那里老早就叫人去打井了,也不知道怎么样。”
赵二牛点点头:“回来记得跟我说一声。”就打发他离开了。
到了林夫子那里,先去见了马聪,跟他说了说马家老宅的修缮情况:“听谐哥儿说,再有几日便能完工了。”
马聪也不急,呆在林夫子院里,下人伺候也周到,想练武也有地方。只是别人家到底不如自家呆得舒坦,听得过几日就好了,也十分高兴:“可是麻烦你奔波劳累了。”
赵保国摆摆手:“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从马聪院子里出来,又去见林夫子,关心一番外头的旱情,林夫子说:“地下果然是有水脉的,太守命各县县令使人去各村寻找水脉钻井,虽说打出来的井不足以供给种庄稼,可只给人饮用是足够的。”庄稼吗今年是不成了,只盼来年年景好些。
赵保国转脸就把这事儿跟他爹说了,赵二牛心里就很松快,老百姓日子只要还能过下去,那就生不出乱子来。
初九那日赵译成亲,天不亮整个赵家都忙起来,毕竟得从广陵到江阳去接新娘子呢,晌午饭还得在岳家用了,接亲的除了新郎倌儿,还一大帮子兄弟都得跟着去,八台大轿?普通人家谁用得起这个,赵家也不打肿脸充胖子的,就那么点儿家底儿,四房都还是借住在亲戚给的宅子里呢。
家底子不厚,那银钱可不得省着花用,至少得攒出一套宅子的银钱来,总得置办家业,到广陵快两年,又有了进项,虽说是五房分红的,可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