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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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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不用,就全收拾好了。

    第二天赵保国啥也没干,尽享清闲了,书房里头都收拾好了,他再看书回头不得再归笼一遍?何必费那事儿,歇一日脑子正好,反正读书也不在这一日半日工夫。

    于家哥俩儿背着自己的小书箱过来,赵保国就悠哉哉的叫人拖了张躺椅到院子里,叫他们俩蹲着马步背书,自己倒清闲得很了。

    背完书再给指点指点,摆了书桌叫练字做课业,完了再教他们打打拳,一上午的功夫就消磨过去了。午间留他们俩吃了饭,又布置下课业,就叫人把他们俩再送回家。

    自个儿跟李虎说一声,溜达到茶楼去,点了一壶清茶,几样点心,就坐在一楼靠柜台的位置,听起茶里的客人们聊的消息。

    “今年我大周洲府,粮产喜人,皆是丰收呢。”一个文人打扮的模样,约莫三四十岁,就赵保国斜对桌儿,跟好友说起时事来:“也是圣人贤明,否则哪会出如此神器,增加良田,令粮产增加呢。”良田多了,那粮食就多了,哪怕总要交税,可留下给自家饱腹的粮食,也比往年多些。

    “圣人重视农桑,乃大德之举。”旁边的人颇为赞同:“想来今年赋税多过往年,如此前线将士们,也不愁无粮饱腹。”养大军要钱要粮,以前一直没增加军事力量,还不是因为粮草养不起,今年则不同往年了。

    “贤兄说得极是。”那文士道:“前日我才听从京城来的友人说,异族进攻幽州不成,反倒被我边军将士留下了三万尸首,真是大快人心。”

    大周打了胜仗,赵保国心里也高兴,毕竟他还在大周生活着呢,这些年日子过得也还可以,没遇见过什么被官吏欺压的事儿,自然就希望大周长长久久。

    又听了几耳朵儿城里的新鲜事儿,例如哪家又在哪里置办了多少田地,哪家的大奶奶特别彪悍,发现自家夫君置了外室,带着一群仆人浩浩荡荡过去把那宅子给砸了,还把那外室给剥外,赤条条的叫不少人看了笑话,气得那家大他当场吐血晕了过去云云。

    赵保国也是服了,这些读书人,怎么也爱这种八卦?

第526章 马聪来信() 
回到家刘大正抱着一筐木屑往厨房去,见他回来问了个安,然后才离开。赵保国点点头,直接就往他爹那木工房里去了。

    “不说明天就搬了?”看他爹蹲在那里打磨,赵保国蹲过去挨一块儿:“搁那边儿做去呗,省得搬来搬去的还麻烦。”他爹住的那一进院子,给专门留一间当木工房的,还有一间专门摆放收回来的好木料。

    “就这两下工夫了,还非得留到明个儿做?”搬家少不得要忙活几天,当然是先做好省点事。儿子挨得近,就耽误他做事儿,于是推推他:“这么近干啥?挡着我干活,远点儿。”

    赵保国就干脆站起来往外走:“得,那我就碍您眼了。”

    赵二牛扭脸就看见儿子往出走,骂了一声小犊子。

    赵保国一出他爹那屋,就见李虎风风火火从院子外头进来,一见他眼睛都亮了:“郎君,幽州来信了。”一溜奔过来就把信递给他。

    那不是就是马聪?从他一家子去了幽州后,每一旬他跟林栋都有写信托商队送过去,可一直就没见着回音,心里难免担忧,怕是出事。

    来信了就好,至少人还安全吗。头前杳无音信,大抵是半途中出了什么岔子,幽州战乱,信送不过去也未可知。

    赵保国高兴得很,拿了信就往屋里去。

    在书房里看信,确实是马聪报的平安信,说的是他一路上过去的碰到过的情况,沿府的风土人情,或遇见的趣事,又碰上了马匪云云,好在他们家镖师出身的,还是抵挡住了,受伤是免不了的,又说自己被护得好好的,连根毛发都没掉。

    后头就是抱怨了,抱怨嫡系的一些情况,比如眼高于顶等等,半点儿本事也没有,还指望着他们家入伍呢,还看不起人等等。

    赵保国看完了才觉得不对,这信里的内容,一看就是老早老早前的了,从内容上来分析,应该是马聪到了幽州后安置下来就写信托人往徐洲送了。

    马聪前年去的幽州,那路得多远,寄封信两年才到地儿?

    从信件里分析,他们从广陵这边出发往幽州,因着路上不太平的缘故,还耽误了些行程,可路上也只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他在那边安置下来,走走亲戚什么的,最多也只用半个月。

    怎么两年前的信,现在才送到?

    是路上商队忘了送?还是出了啥事儿?

    一人也想不通,赵保国就连忙去跟他爹说一声,然后去林府找林栋了。

    论交情,马聪跟林栋是总角之交,比跟他认识的时间更早,给他的信都到了,那林栋那儿肯定也有。

    “我查了。”赵保国都觉得里头有问题,林栋也早早的感觉到了,看了信就立马叫人去查信使,把内情问清楚了,正想派人过去找他呢,谁成想他自个儿就来了。“带信的是边关走商,也是请了镖局护送的,可谁成想路过陈留,被马匪拦截了,幸好那马匪头子看中那走商的郎君,是个读书人,就想留下来当个军师帐房。这才留了他们性命。”

    想想也是倒霉得紧,林栋感慨着:“去年大周各地都乱得很,哪洲哪府都有贼寇马匪做乱,当时朝庭就命各洲各府派大军镇压剥匪,那商队领头人的郎君,也算胸有沟壑了,不知怎么的就跟充洲军一个伍长搭上了线儿,内里外合之下,在一处山谷把那些马匪全给坑了。这马匪都没了,他们可不就得救了?”

    要说那人既有谋略也有运道呢,一朝落入马匪手,眼看着人家还挺想造反的,拉着他们家一块儿入伙,按说被朝庭发现了,那肯定是落个全家处斩的下场,可谁叫人高明呢,直接举家去投朝庭了,当初他们入了马匪窝,那也是迫不得已,都经得起查的。

    现在为大军剿匪又出了一份力,指引路线,什么陷井之类的都避开了,直接把那窝马匪连锅端了,这就立下功劳了,叫大军没什么损失,上头人可不就看他顺眼?这一顺眼了就好操作,上折子直接说是他自愿给大军当内线的,才能顺利无损剿灭马匪点云云。

    如今呢,商户人家都算是改换门庭了,人脑子好使呀,又立了功,就在充洲牧那儿挂上了号,那充洲算是奇得很,虽说文臣武将都有,可军队里头,却也没个拿出个手的正经军师,一看这小子脑子挺好使,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先拉出来溜溜。

    一溜还真好用,半年下来智计频出,充洲的乱子立马就平定了,战力的损伤还没多少,还得了圣人几回夸,顺带便再把其它洲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一向看人充洲都是那只会动武的莾夫吗?怎么就你们聪明了,聪明了半年,也没见把辖区内的马匪贼寇给剿光。

    那人姓俞,本是冲着科举去的,谁成想跟着自家的商队回老家考试呢,半道上让马匪给截了,好容易借势逃了出来,还叫充洲的武将给拦着不肯让走,非得叫他留这儿当官儿。

    一开始给这边出谋划策,那是因着对马匪的恨,得罪了自己那能放过?肯定不能,于是尽心竭力,好容易心里算平衡了,收拾收拾打算回乡,这边充洲的兵曹向朝庭请功的折子早就递了上去。

    正收拾着行李,还挺怕叫他们拦住,他们没拦心里还松了口气,想着人家也不是那样不讲道,谁成想人还没出院子呢,朝庭的圣旨就下来了,直接就把一校尉给摁他脑袋上,这就没法儿往下摘。

    从那天后他就是俞校尉了,还想回乡去科举?你看兵曹放不放人。

    别做梦了。

    木已成舟也没办法,这些人真不讲究。

    好歹算有个官身了,文臣武将也没什么区别吗。俞校尉就自我安慰了,把收拾装点整齐的行李再安置回去,这就从箱子底儿翻出一封信来,放着封信都有些发黄了。

    再一看名字,不认识。

    连忙就去问他爹,他爹接过来一看,一拍大腿儿连道坏了,立马就把事儿跟儿子一说,那俞校慰简直无语了,承诺了人家的事儿,这还能忘?

第527章 亲事() 
得补救呀,现在他大小也算个官,手底下也有人手了,连忙就叫亲卫去调查可靠的往徐洲去的商队,想托人给送信过去,当然这商队领头人,必需得是本地人,那才能对这事儿上心呢。

    就这么兜兜转转,一封信是送了两年才到。

    赵保国都无语了,这都算个什么事儿。

    林栋把信折起来放:“俞校尉也算信守承诺了。”本来他如今已是官身,便是当没发生过,他们也不知道情况,更怪不过去。

    可人家愣是讲究,不仅派人送信过来,还表达了歉意。

    “有消息总是好的。”赵保国琢磨着:“可信是两年前的了,马兄总不至于这两年只寄一封信过来,咱们也没少给他去信,也不见回音”

    这肯定说不通了。

    林栋想了想:“幽州一直战乱,想来近年也没有什么商队敢大着胆子过去了,应该是寻不到可靠的商队吧。”

    谁知道呢。

    赵保国回去的时候还在想,就是找不到可靠的商队,那马聪家的镖师可不少,个个都武艺不凡的,调人专门来送信,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愣是两年都没音讯。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有一种情况,赵保国就一直不愿往那边想。

    林栋也有所预感,可俩人谁也没提这个。

    赵保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总梦到马聪翻来覆去被砍杀,那浑身血呼啦的向他求救,每次当他拿着大刀过去营救时,都是来不及。

    难道是不详之兆?

    赵保国心里就是一沉,捏着眉心起来,就听到外头糟杂得很,就更显焦燥了。

    “外面什么人?”赵保国面色不太好看,语气也不太温和。

    大头小声答:“是大老爷他们过来了,帮着搬家呢。”郎君这是起床气了?以往也没发现。

    赵保国嗯了声,揉着脸搓搓,好叫自己精神精神,大头适时递了块湿帕子过来,赵保国接过来在脸上糊一把。

    “走吧。”赵保国穿上衣裳,套上靴子,大头连忙给他挽上发髻,簪上玉簪,就跟着往外头去,主仆俩一出去,紫兰跟墨兰就进屋去收拾被褥了。

    搬家是不需他们爷俩亲自动手的,这么多下人养着也不是吃白饭,他们只需要到了时辰,领着一帮子亲戚过去就成,新宅子那边大多也都整理好了。

    今儿主要是人过去,还有些零碎的要搬动搬动。

    搬进了新宅子,亲事也提上了日程,安置好没两天,这聘礼就开始往林府那边送了。

    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天的流程走下来,赵保国都觉得累得很,俩腿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脸也快笑僵了。

    迎了新娘子进新房,紫兰墨兰站着伺候着,赵保国瞅着比自己低了一头,脑袋上盖着块喜帕的新娘子,捏捏眉头,温声道:“娘子先歇着,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紫兰墨兰下去办。”

    新娘子低低的嗯了一声,坐在新床上背挺得直直的,显得很拘紧。

    赵保国不能多留,还得出去敬酒会客,扭脸吩咐丫头们好生伺候着,就抬脚出去了。

    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远去,唐妤松了口气,好紧张。

    慢慢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唐妤差点儿睡过去,才听得又有了动静,连忙打起精神挺直背,双腿并拢,玉手叠交规规矩矩得很。

    赵保国被灌了一肚子酒,好在他爹心疼,往酒里渗了不少凉白开,也就没那么醉人了,可饶是如此,还跑了好几回厕所,衣裳都换了不止一身。

    掀起新娘的盖头,赵保国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等好容易看见那张新娘脸,赵保国的笑容立马就凝住了。

    什么鬼?

    面白如纸,唇红似血,还只中间的一点点,那眉毛画得,又细又长,两团腮红对比惨白一样的肤色,跟那鬼片里的鬼新娘没什么区别。

    这冲击力赵保国好悬没腿软。

    “奶奶生得标致,郎君真是福气呢。”正在赵保国没眼看时,紫兰墨兰就连忙夸了起来。

    还标致?这都什么样审美?赵保国看了俩丫头一眼,见她们脸上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半点不作假,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审美观有问题了。

    再一看他媳妇儿

    还是受不了这妆。

    辛夷白薇是唐妤的陪嫁丫头,自然事事为着主子着想了,这刚入赵家门儿,什么情况都没摸着呢,还得跟赵家的大丫头打听打听情况。

    这打听情况也不是大咧咧的直接问,肯定要先处好关系。这一见俩人一唱一合的开口夸自家娘子,连忙着上:“两位姐姐过奖了。”

    “郎君性子温和,人又体贴,也是我们娘子的福气呢。”

    两方丫头分作两拨,你一言我一误的夸起对方的主子来。

    赵保国觉得好笑,打发人下去:“行了,都是一家人了,以后有得你们说话的时候,现在都下去吧。”

    辛夷白薇有些犹豫,抬眼就去看自家娘子,见她微微点头,才屈膝一礼退下去,紫兰跟墨兰倒十分干脆,听郎君一开口,就直接下去了。

    丫头们退出去了,还轻轻的把门给合上,赵保国让媳妇儿等着,自己过去把门给插上,回来时半点不见外,直接就坐她身边,直把唐妤惊得差点儿跳起。

    “你俩个丫头调教很妥帖。”赵保国赞许的说,哪怕跟着陪嫁过来,万事还都以她为主,主子不开腔,哪怕是他这个男主人,也轻易不能支使。

    唐妤紧张得不得了,低着脑袋:“夫君说笑了。”难道姨母看岔了?她才刚过门儿呢,他就看上辛夷或白薇了?是哪个?

    想想就很不好过了。

    赵保国哪知道自家小娘子羞羞涩涩,心里的念头转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还从边上儿的托盘里倒酒,跟她说:“来,先喝交杯酒。”

    唐妤嗯了一声,接过一杯酒,俩人交颈而饮。

    赵保国皱着脸,唐妤抬眼一瞧,就看到他这样了,心里又是一咯噔。

    赵保国:擦的什么粉?味儿这么大,好想打喷嚏。

    真要打出来,好没礼貌。赵保国就憋着,憋得脸都快变形了。

    实在憋不住了,起身就想出去把喷嚏打了再说。

    唐妤见他转身就要出去,眼里就浮上一层水雾。

第528章 磨人() 
等赵保国再回来,就见他媳妇儿委屈委屈的,睛眶里含着一泡泪,要哭不哭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赵保国摸不着头脑,刚刚也没发生什么,就这么一会子功夫,还有人欺负她了?

    连忙就坐过去去,拉着她就想看:“是伤着哪儿了?给我瞧瞧。”

    唐妤哪跟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虽说现在已是夫妻了,可到底才嫁过来呢,肢体接触哪里不羞,刚刚的委屈立时就被他这毫不见外的孟浪给惊飞了,眼里的泪花也没了,脸上立马就烧烫,忍不住推攘了一下:“没,没什么。”

    赵保国没多想,以为她是想家了,毕竟年纪小吗,就安慰她:“想家了?不怕啊,三天后回门儿就能见着了。”伸手想摸摸她脑袋,对着那满头珠宝也下不去手,就改拍拍她的肩。

    听着这话心里暖呼呼的唐妤:

    人是挺体贴的,怎么就觉得哪里怪怪的,真要细说,也说不出来。

    赵保国很体贴的说:“累一天了吧?水已经备好了,放到现在可能有点凉,你先去里头洗洗,卸个妆换身衣裳,清爽清爽咱再说话。”说着去拉她手:“我叫她们再给你添点热水。”

    唐妤脸立马又飞红了,可在那鬼神一般的新娘妆掩遮下,也显不出来,就低着头嗯了一声。坐到梳妆台前去了,这是她的陪嫁,满院的摆置,大件儿了都是前几天就搬过来摆好的,那些装饰品,也有三分之一是她的。

    很习惯的。

    唐妤刚想唤人,赵保国就颠儿颠儿过去帮忙了,她见状立马又收了声。

    赵保国是没那意识,自己就直接上手了,去给她拆头上的凤冠,这拆来拆去,拆得唐妤头皮都疼了,一脸汗。

    不是不给面子,实在是自家夫君笨手笨脚,没那能耐还瞎逞能。

    不能忍,再忍头发得掉上一半。

    唐妤也不顾不得温柔贤惠了,阻止一门儿心思想帮忙的赵保国:“还是叫辛夷白薇进来伺候吧。”

    赵保国刚想说自己能行,就看到自家媳妇儿额上渗出来的细汗。

    都是自己的造的孽,赵保国讪讪的笑:“也行。”

    辛夷白薇一进来,就见郎君坐新床上,看着自家娘子坐梳妆台前,那神情说不出的感觉,也没多想,直接就奔过去帮着拆解发髻了,那手脚麻利的,动作既轻且快,赵保国就偷眼瞄着,没等他看个明白,就见那四只嫩白的手,穿花似的绕来绕去,直绕得他眼晕,再一闭眼一睁,媳妇儿那及腰长发,就已解开披散下来了。

    咋弄的?

    算了,他还是去紫兰她们添些热水吧。

    唐妤梳洗过后,两个贴身丫头拿干布给头发吸水,这头发不干可没法儿睡。

    赵保国也得洗个澡,平日谁爱涂脂抹粉呢,可成亲不一样,再别扭还是给叫人打扮上了,头发抹得油光顺滑的,伸手一抹,都是油。

    不洗不能睡。

    紫兰她们想着换上一桶干净水,赵保国可不讲究那个,多麻烦,自家媳妇儿他也不嫌弃,就着唐妤洗过澡的水,直接就洗了,连十分钟都没用。

    头发就烦人了,就叫大头进来帮他洗,洗完了随便拿块干布吸吸水,没等水干就出来了,穿着亵衣亵裤就出来了。

    唐妤都不敢抬眼看,羞也羞死了,这人怎么这样?一点也不庄重。俩个丫头也飞红了脸,不敢抬头去瞧,只一门儿心思给自家娘子擦头发。

    赵保国,赵保国啥也没感觉到,他又不是没穿衣裳,这不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胳膊腿儿都没露半截,哪知道这样就让屋里仨人小兔乱跳了。

    他自己是没意识到,现代烙印在他身上到底有多深。

    往床上一倒,脑袋露出来,叫大头给他头发吸水吸干了,迷迷噔噔都快睡着了,等头发干了后,大头退出去,赵保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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