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保国就笑嘻嘻:“那是饿不死,可吃得不痛快呀。没肉这日子咋过了。”
赵二牛就牙疼:“就知道吃。就这些了,先凑和着吃两天清淡的,过两天再说。”总吃肉,还不得上火了?
赵保国嘀咕两句,小声的赵二牛也没听清,他也没在意,又问他考试的情况:“题目难不难?有没有把握呀?”最好是一次就过了,免得没考上再受一回罪。
经此一试他算是歇了再叫儿子往上考的心思了,就考个秀才都这么难了,再往上考举人考进士?那不得受好几回的罪?听说考举人足要九天九夜呢,光是两天两夜,他在外头等的时候就见抬出好几个来,虽说自己儿子身子骨儿比一般人健壮,可再健壮也经不起这一场场的消磨。
真要因着考试出了事,叫他上哪儿哭去?
算了,考个秀才能免上百亩地的税就得了,反正一百亩地也够他们爷俩儿吃喝,再往上考他是不想的了,没出事也就罢了,但若有个万一,他悔都悔不及。
要说这次秀才没考中再接着考,他是不强求,可儿子用读书上用了这么多的心思,要秀才都不叫他考了他也不能甘心,再有施夫子跟林夫子那儿为着他考试的事儿东奔西走的也费了不少人情关系,总不能没个交代不是。
“这可不好说。”赵保国自认为他已经发挥出自己的水平了,中与不中那得看考官的,到这儿考了一回,他才觉悟出现代考试的优势来,这正确还是错误,人都是有个数搁那儿的,对不对的一照应不就知道了?
第514章 准备()
可这儿就不一样,这考的都是主观题,客观题就没两道,没有标准答案的,可不就只能看考官爱不爱你这口了。
所以要论把握,他还真没啥把握,只能求神佛保佑一下,盼盼考官风格偏向务实了。
赵二牛一听就有些发愁:“这要没考上,不等于白受一回罪?”
赵保国一听就说:“这还没发榜呢,您就想着我考不上了?咋不盼我点儿好呢。”
“去!”赵二牛觉得儿子挺欠抽,忍不住就瞪他一眼:“不是你自己说没把握?”
“谁说了?我只是说说不好,哪里就说一定没把握?”这不确定跟完全没把握那是两回事好吧。
赵二牛哪有兴趣跟他扯这些个,就说:“说不好不就等于把把握吗?”
赵保国噎得慌:“算了。”您说啥就是啥。
赵二牛又叫他多吃些,然后自己也吃,边吃还边说:“考不上就考不上吧,大不了来年再试试呗,反正这考秀才应该比考举人容易点儿。”
这还没发榜,就当自己考不上一样准备了。赵保国简直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林栋怎么样了。”赵保国说了句。
赵二牛就说:“我打发空明去问过了,听说那小子一出来就腿软,差点儿没叫挤过去去的陪考给踩了,好在林老爷打发人看着呢,才把人接出来,这会儿子估摸着还睡着没醒,林栋那身子骨儿跟你可没得比,你都这样式了的,他只有更差的份儿。”
赵保国听了就一惊,真要被人群给践踏了,指不还会落下残呢。
就说:“明儿个我去林府瞧瞧他。”
赵二牛说:“是该去看看,你读书他们家也没少帮衬,还都是亲戚呢。”说着又跟儿子商量:“这考也考过了,心思就要放在亲事上来,东街那套宅子买了搁那儿,你还一次都没去过呢,得空去看看,看看咋修合你意,我只叫人修缮了我住的那院儿,和家里安置下人们住的倒座房,其它地儿还没轮着呢,你自己去看看咋修。”
赵保国正想说您看着办,就又听他爹说了:“对了,明儿个你去林府,最好是问问林家的意见,毕竟那宅子回头也不是只咱们爷俩儿住,你媳妇儿过门不得住啊?也得顾顾人家的爱好不是?”
赵保国又把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是该问问。
“正好叫他们看看院子,也量量尺寸,不然嫁妆里的家具也不好置办。”新房的家具都是女方负责的,不量尺寸自己不好准备,而打家具的木头,那是早早就备齐了。
赵保国原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可他爹跟他提起过这边的嫁娶风俗,也就有了些了解。
“聘礼准备得咋样了?”赵保国难得自己过问一下,以前那是没功夫,现在不论中与不中,亲事都提上日程,他总不能跟之前似的全撒手不管。
“等你过问黄花菜都得凉。”赵二牛说:“都准备好了,有二十八抬呢,你们的亲事定在十月初九,我跟亲家商量过了,那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赵保国一听就笑:“您还信这个呢?”不跟着党的脚步走说这是封建迷信了?
赵二牛道:“信不信能咋地,就求个好兆头。”要说以前是真不信的,可就论他们爷俩儿这经历,再怎么不信,那世界观都动摇了。
赵保国发笑:“啥话都叫您给说了。”
赵二牛这时就怎么瞧自己儿子就怎么不顺眼了,有种拎起来抽一顿的冲动。能咋办,自己生的只能忍,又这么大了,再给打一顿他也没面子。
就转移话题说:“这啥时候发榜哪?”他得去瞧瞧,不论中不中的,那也得出来了,好叫他放心不是。
赵保国说:“十日后。”
赵二牛就点点头:“到时候我陪你去看榜。”
“不至于。”看个榜还得带着爹?“到时候我跟林栋一块儿去。”
“那也成,你俩相互也有个照应。”赵二牛想了想,又交代他:“到时候你看着点儿,别又叫人把他给踩了。”
赵保国一想想林栋被人挤到给左踩右踩就想笑。
第二天上林府去看他,心里头还惦记这事儿呢。
林栋有些发烧,正卧房养着呢,大人都不叫他出屋子的,这天气又热又闷的,憋在屋里头就更没劲。
正好听赵恒上门,就连忙叫人把他请进来说话,谁知他一进来就说“听说你昨儿叫人给踩了?”
林栋那面一下就黑了:“你怎么打听的?都说是差点儿了,差点儿就是没有。”好气。
赵保国坐过去:“我说你这身子骨儿可不成,院试都扛不住,回头乡试那九天,还不得半当中给抬出来?”
林栋就没吭声儿,赵保国也不多说,转脸问旁边奉茶果上来的书香:“大夫咋说的?”
书香就回:“劳恒郎君关心,大夫说我家郎君就是累狠了,又热着了,中了暑气,才有些低烧,开了几帖药吃着,衣食上再精细养养就成,没伤着元气。”
赵保国就点点头:“那还好。”又转脸训林栋:“头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叫你每日早起活动活动,也能锻炼身子骨,好歹强壮一些,不说练出个什么来,考个试总不至于这么费劲儿。这回算是受了教训了吧?”偏偏他就不怎么听,他还能死盯着不成?做朋友的只有相劝,却没有强迫的道理。
林栋也心有余悸:“县试府试,也没这么严重,我那不是没料到吗?”光听人说多严重多严重,号舍里条件有多不好之类的,他也只以为是夸大其词,这回自己亲身经历了,才晓得轻重。
“等我养好了,肯定不懈忌。”说着看向书香:“你记得提醒我。”苏香就笑咪咪的应:“这可是郎君您说的,回头我就告诉老爷夫人去,晨起叫您您要不起,再冲小的发火可就没道理了。”
林栋面色一赫:“就你话多。”把他打发出去了。
转脸就看到赵恒一脸打趣:“没料到你还有这毛病?话说你未婚妻知道你有起床气吗?”别回头进了门儿,早上叫他起来再挨一顿骂,不得把人吓着?
“这关你什么事儿。”林栋没好气:“再说人无完人,谁还不能有点小毛病了?”这赵恒有时候就这么缺德,也就是自己大度不跟他计较了。
第515章 上林府()
玩笑话说说就过去了,赵保国与林栋又交流一下院试的答案,策论诗赋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没个标准答案没法儿对的。可哪怕再少也有客观题,譬如说算数,对了后林栋大呼:“唉呀,这题我算错了。”
赵恒的算学是首屈一指的,哪怕比之夫子都不差,他算学中有一道跟他的答案不同,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赵恒还安慰他说或许是自己算错了,可到底是谁算错了还用说吗?俩人又把这题重新算了几遍,答案跟赵保国解的一样。
林栋就有些丧。
赵保国就安慰他:“算学本就不占多大比例,你策论诗赋是出众的,哪怕算学错了一道,也不打什么紧。”这策论写得好,就算杂文算学不出众,考官也人酌情取中,可若策论差了,哪怕算学杂文再精妙,也是个罢落的下场。
林栋哭丧着脸:“怎么不打紧?我本想冲击一下廪生的。”这算学中有了明显的错误,哪怕会中,排名也不会靠前了。
赵保国呵呵,老子能中就是走大运,你中了都不满足,还想着前十呢。人跟人还真不能比。
又说了一会儿话,说好发榜日一起去看榜,赵保国才离开:“我就先走了,还有事找你爹说呢。”
林老爷对赵保国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有些别扭了,为啥呢,以前总是温和,说话也和和气气,今日则不同,那叫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真是站也不对,坐也是不是,哪儿哪儿都能叫他挑出一大堆毛病来。
赵保国好脾气的忍了,毕竟人家要嫁养在家这么多年的外甥女儿,还不许人家为难为难新女婿不成?把他当老丈人似的哄着顺就是了。
林老爷挑来挑去,就见赵恒恭敬的听训,面上也不见愤郁,心里头才算舒坦,缓过这股子别扭劲头,又生了几分歉意:“唉,妤姐儿那孩子,我是真真把她当女儿般看待的,在家时衣食住行无不精心,可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就连栋哥儿都比之不上,如今一朝要嫁作他人妇,我这心里头真是舍不得,方才失礼了,恒哥儿可要理解一番我这老父的心态。”别回头再怪罪到他外甥女儿头上去了。
也是人之常情,赵保国自然不怪,连忙就保证道:“世伯且安心,恒自定呵护妤娘子,免她惊扰,护她平安。当然日后生活未必能比得上贵府,但衣食上也绝不会委屈。”这男人吗,讨了老婆不叫她吃得穿得好,还有点儿啥用处?
不管做不做得到,有了这番表态,林老爷心里就放心许多,又指点了一番他的学问,才打发他去后院儿见自家夫人。
这好似老丈人似的训过了女婿,这不是丈母娘又似丈母娘那儿自然也得来说说话。
林夫人的态度就跟林老爷大不相同,那是要多温暖有多温暖,要多慈爱有多慈爱,这难道就是岳丈跟丈母娘的不同?
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爱,岳丈看女婿,那是岳看越生气。这话大抵是有些道理的,赵保国第一世连媳妇儿都没有,是个老光棍儿,第二世倒有了,可也没生出个闺女儿来,孙女儿倒是有的,可那时他年纪大了,又端着国家饭碗,哪有心思操心家里家外这些家事儿?
就完全没经历这一番。
女人说话跟男人不一样,哪怕就是敲打,那也是温声细语,一时他都没能听出来,过后一琢磨才明白,就难免苦笑了。
商量好了三日后去看宅子,留了中饭吃后才离开林府,搁这儿消磨了一上午,他连自家小娘子的影子都没瞧过见。
至于这么严防死守的吗?以前是忙着学业,也没什么心情想这个,可现在时间一空出来,亲事又提上了日程,都到了林府了,心里难免痒痒,不说做什么,能瞧上一眼也好呀。都说女大十八变,也不知那丫头模样长开了没。
到了也没见着面儿,赵保国悻悻的离开了。
林府里头林夫人在暖阁跟自家外甥女儿说着话:“你没瞧见赵恒那小子,眼巴巴的往屏风后头瞧,还装着正经,打量着我没发现呢。也就是我没揭穿他,可见他还是对你上心的。”林夫人对赵恒是再满意不过了的,比之自家夫君看人看文采,她是更满意赵恒的人品家境,文采再好能处怎样?过日子又不指望那个。
虚岁十五的唐妤一身淡青色襦裙,脸上犹带几分稚嫩,依然是圆呼呼的脸蛋,此刻听得自家姨母说起他的亲事,面颊不由飞起两团红晕,小声唤了声:“姨母。”说这个也是羞人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可说的。”林夫人慈爱的搂了她到怀里,说:“赵恒家境虽不强,可人品倒叫我中意,这过日子啊,什么文采,都是情趣事儿,正经过日子还是家长里短,人品才是最为中要的。”
“我知道的。”唐妤红着脸,并无意见。
林夫人又细细跟她说:“原本你姨父,是想多留你在家两年的,可叫我给推了。”
唐妤不解的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
要说她姨母嫌弃她是个累赘,那是万不可能的,她客居于林家多年,从林家下人对她的态度上就能瞧出姨母对自己的重视,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林夫人摸着她的头发说:“若是可以,我也想多留你在家几年,毕竟当姑娘的日子,跟为人妇的日子,那是两样的。”说着顿了顿:“可却又不现实,一来,赵家逐渐起来了,此番若赵恒不中还好,若是中了,哪怕他定了亲事,可也会有不少要盯着的,那些不怎么讲究的人家,可是不会管这些个的。”
唐妤听了就睁圆了眼,跟个小猫儿似的,似乎在说还有这种事儿?
林夫人差点逗笑了,爱她爱得不行,搂着揉搓了一顿这才满足:“因着这个,亲事自然早办早好。再有一个,赵家也没个主妇,就指着你过去当家呢。且赵家老爷就一子,你一过去就能接管掌家权,头顶上也没个婆婆,日子可不过得舒坦?虽说有个公公,可你公公人品厚道,又不爱管事,平日儿媳公公向来也不用多说话。你只需做足儿媳的本分,就能在赵家立稳脚根了。”
唐妤重重的点点头。
第516章 打算()
林夫人又接着说:“当初我之所以挑中赵家,看中的就是赵家没有主妇,他们家家境虽不如咱家,却也强过一般人,产业也有些许,我儿许给他家,也无需动用自己的嫁妆。只一点,得拢住了男人的心。不过现在瞧瞧,赵恒对你也是上心的,哪怕不上心,以赵恒的品性,轻易也不叫你受什么委屈。”
为什么呢?
“你想啊,你公公早年就丧了妻室,这么些年宁肯独个把赵恒拉扯大,也没说再娶一个回来,想来应是怕后娶的苛待赵恒,才歇了这个心思。而赵恒身为他的独子,又是他一手拉扯大的,父母只一对,家里也没个小娘什么的,自己轻易也不会起那种一朝得势就要三妻四妾的心思。”林夫人最为满意的就是这一点了:“便是人心易变呢,只要你嫁过去好生侍奉夫君,孝顺公公,轻易他也不能给你没脸,不然你公公也不饶过他呢。”
当然了,只要夫妻情分好了,应该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唐妤就点头说:“我知道怎么做的姨母。”
乖巧又听话的孩子谁不爱呢,更何况还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那真真是心疼到骨子里去了,林夫人又拢着她教了好些要如何抓紧自己夫君的心的手段,又以自己作例,这么年下来人,她可是把林老爷拢得牢牢的,半个妾室都没蹦出来。
赵保国可不知道林夫人正教着自己未来小娘子要如何训夫呢,这时候他正琢磨着,等着三日后把宅子那一档子事儿弄清楚了,自己要不要带人上山猎上一对活雁,亲手猎的搁聘礼里头,也有面儿不是?
“你去?”赵二牛斜着眼看儿子:“你成吗?”
这话赵保国听得就很不乐意,啥叫不成?
“爹你咋还瞧不起人了呢?”赵保国哼哼道:“怎么说我也算有点子功夫,打不着老虎黑熊,连对雁子都打不着了?”再怎么不中用,也不至于这样的。
赵二牛就很如实的说:“我倒不是担心你打不着雁子,我只怕你把一箭把它们给射死了,这雁可是要活的才吉利,你要弄对死的,多晦气?”儿子那箭术虽不怎么练,可偶尔也会射几箭,因着前世练枪的经历,那准头眼力自然不必说了,练箭虽说跟练枪有区别,也总有相通之处,练上几回上上手,也能捡起来。
百发百中是别指望了,他原来也不是练这个的,现如今也没那条件叫他天天练,十箭里能中一半也算谢天谢地,想指哪儿打哪儿?洗洗睡做梦还快些。
这话说得赵保国不知咋接了,自己的本事当然清楚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大不了射死的送厨房里烧熟了上桌。”他哪怕费上两天呢,总不至于每只活雁全叫他一箭射死了,射不中的别说了,那肯定没指望,这射中的,总不至于全是养不好的伤。
“那成,你想弄就去弄。”赵二牛这就没啥意见了。“只要别往深山里去,外围安全些,那种凶猛的野兽都叫王爷派人给打光了,这侥幸活下来的,多半也惊得逃深山里去了,见了人躲都来不及呢。”
说到这个,赵保国就吐槽了一下:“王爷也是,怎么就想起派将士们去干这些呢?这下可好,我本来还想着能不能猎个虎啥的,剥了皮搁聘礼里头那也好看些不是?”
赵二牛就喷他一句:“可别做梦了,好在王爷派人去打了,真要没打,就你这作妖作的,碰着虎谁打谁都不一定,当心再喂了大虫。”还想扒人皮呢,指不定就得变成人口粮才是。
他还真没发现自己儿子还有这心思呢。看得来给他紧紧皮,仗着自己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天都敢去捅破。
赵保国不知道自己在他爹心里的形象已经变成作天作地的熊孩子了,这时还在说:“那您可小瞧了我,也就是现在难得碰着了,真要对上,儿子肯定把它打回来给你当褥子。”说着还挺遗憾的。
啥都敢想!
赵二牛冲天翻白眼,简直不想说他。
“去去去。”赵二牛把他往出轰:“少搁我这儿碍手碍脚,该干吗干吗去,耽误我活计。”
您可歇了吧,成天蹲屋里头,也没瞧蹲出个蛋来。
这话可不敢说出来,赵保国被他爹关在门外头,抬脚往正堂去,琢磨着自己干点儿啥来打发时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