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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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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肉痛了。

    他恍忽记得硝石是能够用来制冰的,可到底怎么制他也没制过,所以就叫大头安排人去药铺里买上半斤回来,自己个儿先试验试验,要成了,来年就不用再在冰上支出这么大一笔银子了。

    哪成想那么贵?

    接过大头递过来的小油纸包,摸着就不太对,再打开一瞧,七零八碎的,灰的白的都有,样式也不太一致的,就好像从哪块大硝石上硬砸下来的边角料给包起来一般。

    赵保国倒不嫌弃它不美观,关键是要有用,都这样了还能不能用呢,先试一试。

    叫大头去厨房拿大盆打半盆水端来,反正制冰是来制冷的,也不是为着拿来入口的东西,赵保国就不怎么讲究了,直接冲着水盆里扔了几块进去,溅起一点涟漪,冰?没制成。

    大头看得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把硝石扔水里去?花了老些银子买的,这可不白瞎?

    赵保国皱着眉,又挑了两块稍大点儿的硝石往里扔,半晌也没见冰制成,莫不是要再等等?

    先等着吧,拉了胡椅坐了,摸出一本书来看,可心里头老惦记着事儿呢,也看不下去,左等右等,时不时就要去瞧一眼,等了约莫一柱香,也没那盆里的水有什么变化。

    是不是水放多了?

第505章 忙碌() 
赵保国实在坐不住,就叫大头去试试温度,看到底有没有变化,要是一点没有呢,说明这冰就不是这样制的,要是稍凉了些,那就是配比问题。

    大头很蒙,完全不知道自家郎君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是为啥,但郎君既吩咐了,还是得做。

    就去试了温度说:“好似有些凉。”算是有些明白了,可也没太激动,就那么小一包硝石,就足花了十两银,现用去一小半儿了,这水才冷了些,估摸要制冰,那一包硝石得全搭里头去。

    不划算。

    赵保国就干脆把油纸包里的硝石全扔进去了,又等了一会儿,方见盆里水面发生了变化,渐渐凝结成冰。

    赵保国有些失望,这法子能用是能用,可就这么大半盆水,就得用上三两硝石,这硝石还不便宜,真要指望这个制冰,还不如直接去买呢。

    白瞎了十两银子。

    大头就垂首不吭声,郎君想法子制冰,那也为着府里人着想,真要成了也能省些花销,可这不没成呢吗?他可老实着点儿,别往枪口上撞了,哪怕郎君不是个迁怒人的性子,可当下人的,总也得有点眼力见儿。

    算了,与其指望硝石制冰,还不如花点银子挖个冰窑,等冬里储存些冰块进去呢。

    赵保国就不费事儿了,那盆冰不搁那里摆着,花了十两银呢,再遭心也得用着。

    赵保国去找他爹商量,木工房进去一瞧,可出了奇了人居然不在,总不会还在库房里?他懒得左找右找了,就招了空清来问:“老爷呢?”

    空清回道:“上堂老爷家去了。”还拎了不少东西呢。

    赵保国就点点头,转回书房去。

    晚饭的点儿赵二牛才回来,嘴里头哼着小曲儿,乐颠儿颠儿的,赵保国一瞧就高兴,就问他:“啥好事儿这么高兴?”

    赵二牛往椅子上一坐:“就非得有事儿才能高兴?没事儿我就不能笑笑了?”

    赵保国无语:“你这不抬杠呢吗?”

    赵二牛哼了声没说话,直喊紫兰墨兰摆饭。

    紫兰墨兰摆上饭菜,再给盛好了才下去,主家用饭的时候,是不爱她们这些下人们在跟前儿站着伺候的,都叫下去自己吃了。

    吃饭的时候赵保国就跟他爹商量:“回头叫李虎去找人,看能不能在院子里挖个冰窖,正好这里冬天雪大,那护成河都能结冰,到时候多储存些,明年就不用买冰用了。”

    这是正经事儿,赵二牛就点头:“成,回头就叫他去办这个事儿。”

    赵保国还惋惜:“就是去年没想到,不然早早的挖了,今年也没必要白出冰钱。”

    赵二牛翻了个白眼儿:“就是想到了,那时候咱家能有那么些钱?”这要挖窑请人,都得花钱,大冬天怎么好请人,去年还不太平,谁能想到这个事儿,也就是今年安稳些了。

    赵保国一想也是,就不多说。

    “正好现在农闲,来城里找活计的人也多,就趁着这个时候好找人。”赵保国慢理斯条的掰着馒头吃着。

    赵二牛往嘴里扒拉肉,说:“对了,今儿王爷还叫人给送了庄子,我瞅着那地契上写着有五八十多亩地呢,大多都是上等的,回头咱还得找佃户种。”

    “那庄子里原本没人吗?”赵保国愣了下,问他:“叫他们照原样管不就是了。”总不至于庄子是荒废的,这王爷也好意思拿出手赏人?肯定不能。

    赵二牛就说:“有人肯定有,好端端的地能叫他荒了?可就算有人吧,那也是人王爷的,咱还能用?”王爷是送了庄子给他们家,又不是连庄子带里头的人都送了。

    赵保国道:“也是,那明儿叫人去打听打听庄子周围的村落,佃给人品老实厚道的人家种就是了。”反正有地还怕没人种?

    赵二牛一想,这庄子里那么多地,再加上家里零零碎碎置办的也将近两百亩了,合着都有快八百亩地了,就跟儿子商量一下:“你看咱家地也不少,除了王爷送的庄子,其它的地都分开着的,连不成一片儿,这个村子有十来亩,那个村子七八亩的,想管着都挺费劲儿。”

    赵保国搁了筷子:“您想说啥直说不就得了,还拐这弯儿干啥?”又不是外人。

    赵二牛讪讪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咱家里产业也有了,庄子也有了,地还不老少,那些零碎的田地反正不好管,不如等你几个兄弟家起来了,便宜卖给他们。”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只要不是过不下去了,就没有谁会去卖的。

    是以广陵城郊的村落,想买地还真不太容易,真有想出手的,多的大富人家盯着,少的也那中等人家看着,城里的普通百姓想沾手都不太容易。

    这不瞧着其它几房渐渐好过了,这房子啊地的过两年肯定得置办,这想置办也得买得着啊,与其跟其它人争,还不如他自己把那些零碎几亩几亩又不能连一块儿的卖给亲戚们。

    “又不是白送,有啥不好说的。”赵保国拿了筷子夹肉吃:“您看着办就是了,反正都是亲戚,便宜点就便宜点。”他们家也不差几两银子的,当然白送也送得起,只这样就像施舍同情一般了,恩太过人家还不起,这亲戚情份就得变调。

    “这不跟你商量着来吗。”赵二牛说:“你爹我可是民主的大家长,哪能说都不说一声就决定了?咱家就俩人儿,凡事得商量着来。”

    “哟,那我可得谢谢您勒。”赵保国笑出了声。

    赵二牛恼得在桌下的腿直接踹过去。

    第二天就开始忙忙碌碌了,这王爷送来的庄子,赵二牛总得亲自去看看才放心,就带着牛二去了,原本是该带李虎的,可他给李虎安排了找人挖冰窑的事儿,就分不开身。

    赵保国呢,上午调理于家俩兄弟,下午或自己研习课业,或去王府找林夫子请教。

    忙忙碌碌的,转眼天就开始变凉了。

    这天跟林栋约在了天香楼里,点了一桌菜吃着。

    “我爹说我差不多了,明年可以下场一试。”林栋捡了块点心先吃着,跟赵保国说起话来,今年秋他们俩儿都没入场,觉得想考秀才学问还差了点儿。

第506章 施祭酒() 
赵保国羡慕得很:“那我就先预祝你顺利了。”

    林栋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准备下场?”

    赵保国道:“夫子说我学问还不到家,真要下了场估计也就是碰运气的份儿。”

    林栋就劝他:“运气就运气,万一碰着了呢?就算不中,也能累积一下经验,为来年做准备吗。”他就想拖着赵恒一块儿下场,俩人也能作个伴儿。

    赵保国有些蠢蠢欲动,但到底没松口,就说:“倒也在理,不过我还得问问夫子再说。”

    “听说周郡丞与施祭酒要回广陵了。”林栋就没多劝,反而说起了旁的事情。

    赵保国一听,就连忙问:“何时回,我可得出城迎一迎。”

    林夫子一去将近一年,本是安排好叫他入府学的,可后来又出了异族的事情,江都城破了江都令也殉了城,后来萧兵曹又抢回了江都,江都总不能没有主官,苏太守就派了周郡丞与施祭酒过去主事。

    这一年来施祭酒虽说忙碌,可也没忘他的事儿,学业布置得好好的,每月都会来封询问指教,只说但凡有不解之处,叫他随时去信问。

    施祭酒对他来说是有恩的。

    “这我可不太清楚了。”林栋道:“我也是听我爹说起的,大概是他在衙门得到的消息。”说着又看赵恒一眼:“你若想知道,不如去问问夫子,想来他应是知晓的,便是一时不知,总能问问王爷。”

    赵保国一想也是,就没多坐,跟林栋约好了下次会面的时间,就匆匆去王府找林夫子了。

    林夫子知他来意,捋着胡须点了点头:“接手江都的官员,过两日便要到了,施文和接手江都近一年,想来政务也不少,交接少说也要半月功夫,估计得到下月了。”

    赵保国闻言便道:“还望夫子多注意一下,若有确定日期,好叫学生知晓,施先生于我有恩,总得出城相迎以示敬意。”

    林夫子笑了笑:“若有消息,我便使人去告知你一声。”学生感恩重情,哪有不好的?林夫子对这个资质只能算中庸,但却勤奋好学,品性德厚的学生,心里还是十分满意的,唯独对他在诗词上的不长进,那是恨铁不成钢,他教了二十多年的学生,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怎么教都没什么灵气。

    赵保国又谢了林夫子一回,才开口提起明年他也想下场一试。

    林夫子微怔,好半晌才道:“你既不甘,下场试试也可,若是不成,也当累积经验一回。”万一考官正好他这口呢?也不是没可能的。

    赵保国大喜:“多谢夫子。”

    赵二牛直忙到施祭酒快回来的日子,才把庄子里的事情理清楚,正想歇几日,就见儿子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穿着锦锈衣裳,鹿皮长靴,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准备出门。

    都快入冬了,天气也转冷了,出门还带着把扇子?赵二牛很想说几句,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他瞧着那些读书人打扮模样的,不论春夏秋冬,手里头总拿着把扇子,这大概是读书人的习惯?

    他就没针对此事吭声儿,转而说:“都到饭点儿了还出去?打扮成这样?”赵二牛就想歪了:“可别忘记你是订了亲的人了,要敢在外头搅三搅四的,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这是想哪儿去了?赵保国哭笑不得:“我是那样人吗?”

    “话说你是我爹还是唐婕他爹?别说我没准备干啥,就算干啥了,在这儿也不犯法不是?您不向着我反而向着她了。”赵保国倒不是真想讨三妻四妾,关键看他爹这态度,心里头就不太平衡了。“这儿媳妇儿都没还没门儿呢,您就把儿子不当儿子看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是那上门的呢。”

    “瞎说啥呢。”赵二牛瞪他一眼:“那不是打扮这样儿,平时也没怎么见,这冷不丁打扮起来了,想歪了还能怪我呀?”

    赵保国笑了笑,就跟他解释:“头两天我还跟说过一嘴,施夫子今日从江都回来,这一年多来他对的学业又很上心,哪怕只是看在林夫子的面子上才这样的,可得了人家恩总要记得不是?人回来了我不得出城迎迎啊?不打扮穿着好了就显得失礼了。”

    “这读书人就是瞎讲究,衣裳干净不就成了?”还非得讲究起打扮,赵二牛又提醒他一回:“叫大头跟着,再带把伞,万一下雨了呢?我瞅这天气不咋地。”虽说到了傍晚了,可黑压压也不太正常。

    赵保国抬眼看这天气确实有些不太正常,就依了他爹的意思,反正这伞也不用自个儿拿不是,带着就带着。

    还多带了两把,万一正巧下雨了,施祭酒那儿伞不多,他还能借护送他回来的人用用。

    在城外远远的看见施祭酒的马车,周郡丞人高马大,还不往马车里坐,骑在马上回来的,赵保国见过他几面,可素日无多往来,他又去了江都一年,一时也没能认出,反倒被周郡丞先认出来。

    周郡丞打马过来,先跟来迎他们的其它下属同僚问了好,才看向赵保国:“赵郎君这是特意来迎的?”

    赵保国拱手道:“得知两位大人回返,恒特意来迎。”周郡丞点点头,又跟其它人说起话来,马车近了,施祭酒掀帘下来,就瞧见赵保国对他张望,面带喜色上前来。

    “施夫子总算回城,恒盼之久矣。”赵保国上去扶着他的胳膊。

    施祭酒很欣慰:“难得你有心了。”

    赵保国诚恳道:“夫子回城,恒怎能不亲来。”施祭酒刚想开口说话,冷不丁一个雷打响,随即便有豆大的雨珠落下,打在人身上都生疼。

    赵保国忙道:“变天了,夫子先上马车避避。”

    施祭酒又转回马车上去,又掀着帘子朝周郡丞喊:“周大人及各位,快上马车避避雨。”

    周郡丞远远的喊了一句:“我就不上了,马车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我这上去还能有地儿搁?”

    就听到其它人闷笑声,施祭酒瞧瞧他的吨位,当真是无话可说。

第507章 说亲事() 
这时周郡丞催促前来相迎的官吏们:“没带伞的都上去挤一挤。”大多都带了的,只有廖廖几个没带。

    施祭酒叫赵保国上马车避雨,赵保国给推辞了:“我就不上去了,带着伞呢淋不着。”不等他多挽留就从车辕上下来,道:“过两日学生再上门拜访,今日就不耽误夫子了。”说罢接过大头手里撑开的油布伞,让他把另两把给从马车上下来步行的施家老仆随从送去。

    回到家他爹就笑着跟他说:“看你这一身,白打扮了吧?”说着又让紫兰赶紧去厨房打热水来,好梳洗。

    “谁想到真下雨了呢?”赵保国接过墨兰递来的布巾,先紧着头发擦擦,哪怕打着伞呢,大头还是尽顾着他,到底还是淋着雨了,脚下就更湿,风一吹,那雨就斜着下,裤腿基本都打湿了。

    “所以叫你带伞呢。”赵二牛催他去洗澡换衣裳,一会儿就摆饭吃了。

    赵保国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先把姜汤喝了。”赵二牛指着专门给儿子盛上来的一碗姜汤。

    赵保国端起碗就喝,干脆利落得很,完了嘴上却说:“打着伞呢也没淋着多少雨,哪就至于非得喝这个?”

    赵二牛瞥了他一眼,只说:“吃饭吧。”

    三天后赵保国去施祭酒府上拜访,顺便询问广郡府学何时重开,他可是想进好久了。去年林夫子一走,就给了他一封推荐入学的手书,谁料到事情发生变故呢,就没成。

    如今林夫子虽回了广陵,可又属靖亲王谋臣,有了正经差事,哪有许多时间细细教导于他呢?他也不好意思三天两头就往王府跑,不知道还以为他媚上呢。

    施祭酒的职责相当于学校校长了,这学校一关门儿,啥时候开还得他说了算。这才回广陵,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赵保国就想问个大致的时间,也是提醒他一下。

    施祭酒捋着胡须说:“此事还得与太守大人商议一下,总归是要重开的。”想了想又道:“等我将家事料理清楚,大抵需要半个月,离过年也没多少时间了,所以得看看太守大人如何打算的,若在年前重开,怕只开了不到一个月又得放休,若在年后,又离开春近了。”

    赵保国就明白了,反正年前要不开,就年后开呗,总不至于不开了。

    他就放心多了,这读书进学,闭门造车哪有多大进益?虽说有林夫子可以请教,也有林栋可以交流,可到底能够交流学问的人还是少了些,城内学子自然不止林栋一个,可跟他却没有多少交情,文会也不是天天开办的,一开办不是做诗就是做词,又全是他的短处。

    正经交流学问,就独一个林栋了。

    所以他挺迫不及待的想要正试入学了。至少同窗多呀。

    过了半月,施祭酒打发人来跟他说,将近年关事务繁忙,太守决定将府学重开之日定在来年县试后。又担心他学业无处请教,还叫人特意跟他说,但凡学业上有不解之处,皆可去他府上询问,无有不理。

    施祭酒与赵保国通过书信来往将近一年,频繁得很,几乎把他当做半个学生了。今林崇望虽回广陵,可有差事在身不能时时给他解惑,正好府学要放到年后再开,这段时间他也挺清闲的,就多多指教他一番。

    赵保国自然感激涕零千恩万谢了一番,日日苦读诗书,有疑惑之处便记下,待积累得多再去施祭酒府上请教,半个月下来便自觉学业又精进了几分。

    林夫子那里也没全然放下,布置的课业完成就会着空青或空明送去,以待林夫子着闲时指点批改。

    就等于有了两个老师了,还是不怎么花钱的,多好。

    赵保国忙着学业,一不留神日子就过去了,这天一边吃饭一边琢磨着一篇策论,冷不丁他爹突然说:“我在东大街梧桐巷买了套五进的大宅,明年你就搁那儿成亲。”

    “咳咳咳”赵保国差点儿被鸡骨头呛到喉咙眼儿,好半晌才缓过来:“爹?您这是不是太急了点儿?”明年他才多大?就十三岁好吧,谁这么早结婚的?不是只能看着不能吃?

    赵二牛没好气道:“你讨媳妇儿我急啥?”这话听得多别扭。

    “你不急就叫我明年结婚哪?”赵保国无语:“不想想您儿子才多大。”

    “啥叫结婚?”赵二牛提醒他:“叫成亲。”

    赵保国摆摆手:“都一样。”

    “啥一样了?”赵二牛看儿子这副不上心的样子就来气:“这跟以前能一样吗?本来成亲就早,你要再拖下去,叫林家人咋想?不知道还以为你想悔婚呢。”前两天林老爷还特意邀他去天香楼吃了饭,虽说提得很委婉,可不就那催婚的意思吗。

    赵保国一听这话就愣了下:“咋地林家来催了?”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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