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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完,第二天苏太守又苦着一张脸过来了,说是又有个村子被抢了,刮地三尺一般,连坛腌菜都没留下。
很明显要粮来了,毕竟没饭吃了吗。
靖亲王:
我给。
于是又给了,王妃也很愁啊,本来就没带多少粮草,还得供给六千亲卫,王府一应主子下人幕僚及幕僚内眷,再有多少也吃空了。
现在封地又不太平,粮草是天天往外出,就没往里进的,都搬空了大半了。哪怕这些事不该她过问,她也忍不住去找自家王爷,十分委婉含蓄的表示,库里已经没多少粮食了,再这么下去,别说救济治下子民,就连亲卫们估计也要吃不饱了。
靖亲王还呆了一呆,回过神来就安抚自家王妃:“本王心里有数。”把王妃安抚好后打发走,火烧眉毛一样去找林夫子商量拿主意。
林夫子沉吟一会儿,道:“今离秋收不到两月,挺过这一段日子就好了。”
靖亲王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这两月要挺过,何其艰难?总不能让百姓两月吃草喝水渡日吧?
就把困难给说了,林夫子微微一怔,这倒也是个麻烦,哪怕是野菜混着窝头呢,总不能全不放粮,还得给,于是拧着眉出主意:“不若问徐洲借粮?”
靖亲王:“广陵只是个郡,都这样乱了,徐洲也不太平,估计也缺着呢,徐洲牧能肯?”身为洲牧,首先要保障的是一洲百姓的生存,他虽是亲王,之前再怎么支援了徐洲一回,也没道理叫人家百姓饿着,拿粮来补贴他广陵。
那是不可能的,此路不通,那就拐个弯儿好了,林夫子道:“如此,便只能由王爷牵头,叫城中大户捐献粮草了。”
第493章 剿匪()
王爷都表达了自己爱民如子的心意,城里的豪商大户能抠着不给,跟王爷唱反调吗?没人有那个胆子,毕竟在王爷的封地上扎着根,哪怕他们是地头蛇,也不敢作什么。
是王爷的身份不好使了?还是城外那六千亲卫提不动刀了?
再有本事,也干不过人家兵强马壮的,就是干得过,那也不也动刀动枪,咋地想造反?好日子过着呢,谁会想干这掉脑袋的买卖,又不是没活路了,不过是捐些粮草罢了,舍一些就舍一些。
于是不管心里咋想的,靖亲王一下帖子宴请城里各大豪商,就没有不应的。
宴席开了吃到尾声,才算进了正题,靖亲王爷一提这事,当场就静默了几分,也不久,片刻后就从者如云,各家都捐献了,你几千石我几千石的,反正一场宴席办下来,靖亲王直接就入库有五万余石粮草,赚大了。
靖亲王虽说觉得自己叫他们捐献粮草,也是抬举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从人家嘴里抢肉出来是多过分的事,可王妃却会做人呀,避免人家面上千肯万肯,内里不痛快,宴席上代靖亲王说了不少感谢的话,又命丫环们给赴宴的豪商们奉上一礼物,都是宫里出来的,这名头,直叫各大豪商们心里舒坦了。
宫里的物件儿那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吗?有一样还能当传家宝了,于是原本有些心塞的郁气就散了许多。至少没白白搭上粮草,好歹换了个物件儿回来。
捐献粮草最多的前三位,还另得了靖亲王府的字画一幅,上书积善之家。
这叫就其它人眼红得不得了,有了这一幅字画搁着,就是官衙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在广陵行商也不必多顾忌各方利益了。
就是到了其它地方,有这么一幅字画,各地主官也得看顾靖亲王几分面子,轻易不会动手,多好。
就后悔自己太抠门儿,早知道多捐一点,博个头名,那得到字画的不就是自己了?有了个护身符,家里的产业就能大举发展了。
宴席散后,靖亲王夸自家王妃行事周全:“我说昨儿晚上你怎么叫我写这个呢,原来还真能派上用场。”
说着还挺兴奋:“瞧没瞧那些个商人的脸色?叫他们捐粮跟挖肉似的,笑得比哭还难看,给了礼也没见好看多少,可本王这字画一赏,个个都变脸,恨不得抢了去。”
王妃就笑眯眯的看着靖亲王激动的走来走去。
这城里大户一捐献粮草,其它中富之家也跟紧了脚步,多多少少也捐献一些,这就不必特意请到王府来了,王妃就打发人给那些捐了粮草的人家赏了布匹或首饰,就足以叫人激动得不得了。
赵保国也随大流叫李虎请人搬运了五百石过去,毕竟不仅是城里大户,就连官吏,或多或少都捐了自家的粮草一些,毕竟要跟紧上司的步调吗。
赵家自然也不能没觉悟了。
粮草堆满王府的粮库,靖亲王可算松了口气:“总算能支撑一段日子了,也不知道够不够。”毕竟天天都坏消息传来。
林夫子很淡定:“足够了。”
靖亲王问:“先生此话何讲?”这天天都有村落被抢,粮草一粒不剩,哪能够?
林夫子就说:“之所以叫城里富商捐献粮草,也是为了防万一。马匪一出便寸草不生,王爷又应对及时,命荣侍卫领三千人马于广陵各地剿匪,马匪下山为何而来?粮草抢了自然是拿来吃的而不是烧毁,但凡剿灭一个贼点,粮草自然会落入咱们手里,如此再还之于民,百姓的吃食方面便无需作多担忧。”
靖亲王一想也是:“希望青云早日剿匪功成,能还百姓一个太平。”靖亲王又不笨,林夫子只一点,他就想明白了里头的道道,之所以叫豪商捐献,那是以作备用的,毕竟匪没剿成功之前,总不能叫百姓饿着肚子等着。
再有即使剿匪成功,抢回了粮草,肯定也有所损耗,备着的这些,那是拿来补之不足的。所以此举并不多余。
果真不几日,就有传令兵回来报捷,说是荣侍卫领兵剿灭了一个马匪的窝点,并缴获金银若干粮草若干等等,金银珠宝已托就近城池一队守兵押送回广陵,粮草则就近托于收拢了遭灾百姓的城池,并命当地主官返于百姓,自作主张望王爷恕罪等等。
直把广陵一众官吏高兴得不行,见天儿的见粮草出不见进,谁能不急?有了收获哪怕不多,好歹也能填补一二。
靖亲王更高兴,毕竟荣青云是他的侍卫长,这出息了也赖他有识人之明不是?怪自作主张?当然不怪了,青云就近散给百姓,总比再分出一支人马押回广陵要好得多,毕竟总人数就三千,再分出来押送,半途要被劫了呢?那不是白白瞎费工夫。
倒是金银珠宝没这方面的顾忌,真被劫了也没啥,反正他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个,而马匪更想要的是能填饱肚皮的粮食,金银虽珍贵,可架不住它不能吃不能喝,想换粮?那得下山进城买呀,可如今马匪作乱谁人不知?
百姓都不够吃了,谁敢冒天下之不帏大批大批卖粮?用不出去还抢来干啥?
好消息一传来,通告全城是惯例,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也渐渐消散了。好似是起了个头一般,没过两日又有一个传令兵过来,说是荣侍卫又剿灭了一个马匪窝点,收获了粮草若干珠宝若干,粮草照例散于百姓,珠宝就近城池的一队守兵押送到广陵云云。
所有人都高兴得见眼不见牙了,苏太守还直说荣侍卫如此本事,可见有王爷之功云云。靖亲王心里再怎么认同,面上还是十分谦虚的,全赖他自个儿的本事,本王就是给了机会。
吹捧一番又散了。
等到后面又有好消息传来,广陵众官员差不多都习惯了,纷纷就着饭点儿跑王府里去吹捧王爷,顺便蹭上一顿。
这么几次三番下来,靖亲王再高兴也烦了,就不客气的撵人:“本王早就习惯了,你们也不必老过来,都回去治理民生,若有消息,自个儿在家喝一杯就成,也不必往府里来报信。”跟王府多有钱似的,也确实是有钱,但再有钱,也抵不住这班子官吏们三天两头来蹭饭。
第494章 大周()
众官吏小心思被看破,讪讪笑着散了,当然这一顿还是蹭成功了,毕竟人来都来了,到了饭点儿再赶出去多不像样。
再等后头有好消息再传来,就不再上王府去了,眼见王爷就要生恼,谁会那么没眼色?
这接二连三的都是捷报,大家伙儿都习惯了,真要哪天吃了败仗,估计才出了奇,毕竟又不是跟异族打,马匪是什么?要么是些头些年犯了事儿的江洋大盗领着一班吃不饱农户山民躲到山里头以劫掠为生,除了几个领头的,哪有什么功夫?领头的一死,剩下的就如同散沙一般要么被灭了要么就降了。
真宁死不降的?也见有几个那般硬骨头,毕竟降也是朝庭,又不是外族,为了吃饱饭,掉脑袋都不怕了还怕坐牢。
反正一路荣侍卫领着三千人马势如破竹般,真没遇着个像样的对手。
头个月捷报是三两头就有一道,等到次月,就没那么频繁了,这马匪也不是麦子,割了一茬还能再长,反正剿了就没了。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别说在广陵,就是其它几郡都知道靖王专门了三千人马在封地剿匪呢。
这等事儿没必要藏着掖着,可不就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个个都拍手称快,明摆着没想瞒,马匪自然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收不着,或一开始有观望的,可后来荣侍卫接连剿了好几座山头的马匪,那其它的可不就得藏得更紧了点儿,轻易不敢再下手了。
荣侍卫也不能带兵一直在外头晃荡,总得收兵回广陵,是又挑了几个名头比较盛的窝点给挑了,威慑一番其它没能找出藏身之地的,才领着手底下的士卒打道回广陵去了。
回城那天,城里百姓大多都跑出去迎了,个个欢欣鼓舞,箪食瓢饮以待。
天香楼雅间儿开着窗,赵保国林栋倚窗往外瞧去,荣侍卫骑着高大马在前头走着,后头跟着十个血气十足的侍卫,另三千兵就没进城,直接在城外的兵营安置下了,这是回城去向靖亲王复命呢。
街道两旁的百姓凑着热闹,还有那妙龄女郎很不矜持的扔香帕扔荷包的,掷果盈车,直瞧得林栋一阵眼热:“状元游街也不过如此了。”
赵保国看他一眼,笑:“也用不着羡慕,广陵跟京师不同,等你考上状元,那场面自然比这要大许多。”前提是要考得上。
林栋很显然有自知之明:“大周士子何其之多?状元是不敢奢望的,只盼能榜上有名,不落个三甲就是了。”广陵地处北方,文风本就不如南方盛,光凭士子人数,还没有南方三分之一多呢,再加上南方多出大儒,书院又如过江锦鲤般多不胜数,比起北方士子的优势更是大了不知哪里去。
虽说他出身书香门第,却也不敢说能胜过天下士子一举夺魁。
赵保国就不太赞同:“林兄何必妄自菲薄,以你之才华,再怎样也不至于落入三甲。”要是林栋都只能是个如夫人,那以自己的学识,只怕连个孙山都望不着。
南方文风再盛,万也没有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道理。
“更何况又不急于一时,若是没有把握,多苦学几年再下场也不迟。”反正就算要考,不求状元榜眼探花的,二甲总要努力一把,不然落个三甲,脸都丢没了。
这话题没聊多久,又转回到马匪作乱的事情上来,外面街道上荣侍卫的人马已经远去,只留下两旁百姓兴致勃勃的谈天论地。
俩人坐了回来,林栋说:“我广陵还算好,太守素来爱民,王爷就封后,眼瞧他行事也有多有章法,不似那苛刻百姓之主。本以为总算有几年太平日子可过,谁成想又出了马匪作乱一事,闹得人心惶惶,好在王爷应对及时,才没闹出大乱子来,也广陵百姓的福气。”
“林兄说得极是。”赵保国颇有同感:“前几日我收到孟兄来信,听他说这两月来,大周腹地各洲多有马匪作乱一事,各处民不聊生,朝庭虽有所应对,可也是远水难救近火,往往总到事情发生后才收到消息,再调兵过去,该抢的被抢了,多数百姓也丢了性命。我广陵有王爷在,还损失了好几个村落,如此一想其它洲府,只怕更甚了。”
老圣人不是挺得民心的?怎么还能有这么些马匪?以往也没见这么频繁过,这外头出点事儿,怎么就一哄窝全闹腾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林栋捏了捏拳头,道:“这些该死的马匪,往日劫掠商队就罢了,如今竟专盯着普通百姓,简直不似人子。”老百姓能有什么家底?饭且吃不饱呢,丢了一只锅都能叫苦上一年,更何况把粮全抢了,若不是朝庭有库存的赈济粮,多半都得轮为流民暴发民乱了。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过了。
又骂了一回那些四处作乱流窜的马匪,想着春耕前朝庭面向整个大周征丁入伍总有五十万,如今过去了四个月左右,应该也能派上用场,想想虽也恨得那些马匪牙根痒痒,心里却没多少慌张,毕竟这么老些军队呢,还能连个马匪都收拾不了?
本来就外有异族内有异人的,那些藏头掖脑的马匪若是老老实实缩着头偶尔劫掠一些行商的商队也就罢了,毕竟朝庭忙着对外呢,只要没闹出大乱子,也不是不能睁只眼闭只眼,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吗。
谁成想这么不长眼呢,这等节骨眼出来添乱子,朝庭哪里能容忍,要么没有足够的兵力也就罢了,可谁叫已经征足了壮丁,还操练了几个月。
于是不能忍,免得朝庭真对外征战时,内里再暴发乱子,当然要先解决了再说,那五十万新丁本是打算即刻调西北去征战异族的,如今暂且搁上一搁,先拉出去剿匪,还能见一回血,回头内里的事处理清爽了,再拉到前线去,胆气还能壮几分,至于不会一发生跟异族一对战,就腿软。
第495章 野猪()
朝庭的打算,赵保国自然是不清楚的,但他也不急,反正广陵这边安安全全的,大的局势吗,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多乱,就算乱了他也能从林夫子那里得到消息,到时候是走是留再打算也来得及。
反正天蹋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他家就普通人家,保住自己及亲戚家就足够了,实在保不住亲戚呢,还得先顾着自个儿。
有点儿自私,也很正常,毕竟就没有舍命先去顾旁人的道理,哪怕是亲戚呢。
赵保国对赵家几房亲戚,确实是没有多少归属感的,可情份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一来大伯二伯对他们爷俩儿确实也不错,二来他爹赵二牛很重视兄弟情分,只要不影响到自家的生死存亡,他也不吝于看顾几分。
赵保国还没进院子,就远远的瞧见侧门那里十分热闹,好几个大汉不知抬着什么往里去。
“怎么这么热闹?”牛二一听这问话声,扭脸就看到自家郎君好奇的进来了,连忙就回:“回郎君的话,是三爷家的郎君托人送了头野猪来,这不正往厨下去吗。”那猪可肥得很,足有三百多近四百斤了,野猪能长得这么好,也挺罕见的。
野猪?赵保国眼睛亮了亮,就跟过去看看,边走还边问牛二:“我二哥叫送的?我爹咋说?”野猪,他挺馋的,李虎他们四个,总有两个轮流守家里,另两个跑到郊边的山头上去打野味儿,可多半也是些小的,大的基本没见着过,毕竟要天天回的,真想有大收获,得往深山里去。
是以他基本上没吃到过野猪肉,当然只论这一世,前世就不提了。
牛二就说:“老爷直接叫抬厨下去了,没说别的。”
其它四房家底不比自家,他爹能这么没数?直接就收人一头大野猪?赵保国还挺犯嘀咕的,这时牛二又说:“听送猪来的庄稼汉说,山上蹿了一家子野猪下山,三爷家的郎君就带着工人们去拦住了打了,一大家子有五口呢,俩大三小,小的也有百多斤,最大这个,就送咱府上了,说是给老爷郎君添个味儿。”
添个味儿用得着这么大一头?赵保国看了一眼搁厨房外那头被刮了毛开了膛的野猪,心里琢磨着大概是这段日子总领着自家情,觉得欠了他们家的,是以有了收获就送来了,想着能还上一些。
也是常理,反正能记恩的,总比不知足的好,赵保国就没说什么,只对牛二道:“去李虎那儿支二两银子,分给送猪的脚力,劳他们走一趟,好叫回去吃个酒。”牛二应了声就转身去找李虎。
送猪来的几个大汉听了就高兴起来道谢:“小郎君大气。”
“多谢小郎君了。”
领了银子就收拾抬猪的架子离开,赵保国左看右看,没看着他爹在哪儿,估计又蹲木工房里去了,咋天天就离不了。
刘大家的跟木氏,忙着从厨里拿盆拿桶,还指挥着其它几个小子丫头,王婆子自从有了主家给的滚筒洗衣桶,洗衣裳就轻松多了,反正一上午就能洗完,现在也闲着过来瞧热闹,顺便也帮着搭把手。
刘大操着大砍刀,听着自家婆娘的指挥,把这头处理过的猪给肢解了,说砍头砍头,说砍腿儿砍腿儿,反正想咋砍就听指挥。
赵保国拧着眉看,这么老大一头猪,啥时候吃得完?都快七月份了,这天儿也不能多放,再一想,家里又不是没妇人,处理这些事情肯定比自个儿在行,不至于叫猪肉给放坏了。
于是很心大的撒开手,抬脚就准备回房,被刘大家的叫住了:“郎君,我想着,这猪这么大的,得腌了做成咸肉才放得久,或是做成熏肉,您看是做咸肉呢,还是熏肉呢?”
赵保国顿下步子:“这些事儿,你跟木大娘商量着来,我跟我爹都不挑。”
“那成。”刘大家的也不扭捏,就说:“府里头做熏肉不方便,这升火点烟的影响也不好,不如就都做成咸肉,只做咸肉得先用盐腌了,府里大缸不够,得再置办两个。”
赵保国就说:“有需要要置办的,跟李虎去说,叫他出去跑一趟就是了。”他还能啥事儿都操心了?多烦人。
刘大家的哎了一声。
赵保国直接走了了。刘大家的这才招了扫院子的老金过来,叫他去喊李管家过来一趟,现在她且走不开。
木氏跟刘大家的商量:“这么大一猪头,怎么做都不好,不如卤了味道还好些。”这可是她的独门手艺呢。
刘大家的很吃惊:“木嫂子既有这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