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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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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保国无奈的叹口气:“这不都说听你的吗?还有啥事儿?”施祭酒给布置的策论,他还有一篇没做出来,明儿个又到了送封过去的日子,晚上可得赶一赶,不然下回来信,还得挨骂。

    说到这个,这几日连天大雪,于家俩哥俩儿一直没上门儿,都是于家随从过来取了他给布置的课业再拿回去让做的,次日来取课业时再给送来让他批,批完了再拿回去让于家哥俩儿瞧。

    “这不是拿不定主意吗?”赵二牛发愁,到底是买铺子好呢,还是置田产好?

    赵保国见他左思右想,左右为难的样子,就干脆自己拍板:“那就托人去城郊寻摸寻摸,置上些田产吧。”他要不拿个主意,看他爹这样,估计得纠结好几天。选不定还得来烦他。

    赵二牛一听,就说:“这要买田是好,可外头不定有呀,再说把田佃出去,收的租子只有粮食,可没银子拿。”家里头可不缺粮食了,光是现有田地的产出,就足够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吃得撑,搞那么多干啥用?留着不得发霉生虫?盐粮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插手的,哪怕再小,赵二牛也不打算搭边儿,田地里除了自家吃的,再有多余的产出,基本上都是直接卖给衙门的,可卖给衙门却不值钱。

    “这有粮还不好啊?”赵保国就想不通,他爹啥时候对银子这么感兴趣了,按理说不仅是前世,还是前前世,那都是没少饿过肚子的,这种情况,不是更应该紧着粮食爱吗?

    “够吃够用就得了。”赵二牛说:“再多了,留家里头也显眼,这卖出去吧我又心里揪得慌,那可是粮食。反正现在咱家田地也不少,产生足够吃了,干脆也不多买了。”

    “合着您心里头有数呢。”赵保国真是无话可说了:“有数还非得来问我呀?不打算买田地,那就买铺子呗。”

    “买铺子啊,那也行,就是现在不来了个佛爷吗?又带了一帮子人,估计城里的铺子得紧俏起来,这买了可能不划算,再有一个,万一咱买了套铺子,再被人瞧上了呢?咱小老百姓的,还能跟官家做对了?”人家愿给钱买就算好的了,这要不愿给,他们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第439章 不便() 
赵保国差点儿气笑了:“照您这么说,那宅子就更不能买了,靖王一行人数可不少,除了士卒们可能要重新修建营地居住。身边的幕僚谋士可不少,城里的宅子也得供不应求了。”

    赵二牛一听,就一拍大腿儿:“可不就是你说的这样吗?”好像买啥都有风险。

    赵保国都不想说话了:“那就都别买了,银子先放着,等翻了年,这个风头过了,估计跟着王爷的人也都安置好了,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能买的。”

    赵二牛想了想,就同意了儿子的意见,起身将那堆银锭子拿布包了,就往出走:“那明儿个我去钱庄把这些银子换成银票,藏也好藏些。”说着推门出去了。

    合着跟他掰扯了老半晌,也没掰扯出个啥来,到了还是搁那儿不用。所以他到来是来干啥来了?

    赵保国觉得他爹挺有些没事儿找事儿的意思,不过到底是当老子的,他这个当儿子的当然只能选择接受了。

    外头风夹着雪花呼呼的刮着,拍打着门窗动静不小,眼瞅着天色就有些暗了,大头披风戴雪的进来,揭了灯台上的灯罩,再把灯给点上了。

    “还不到申时呢,天就这么暗了。”大头一边点着灯,一边说:“郎君可得仔细着些,免得把眼瞧花了。”

    赵保国心里哪能没数,只是明儿个就要交课业托人往江都送去,就是再黑,时间再紧,也得先赶出来。

    “再加两个暖盆儿吧?”大头觉得这书房里一点不见暖,就提议:“免得把手冻坏了。”

    “不用了。”赵保国觉得还行,一开始是挺冷的,可后来书房里添了三个暖盆儿,还放得离案台近,再加上他身体素质可比一般人强得多,觉得还算舒适。

    大头觉得冷是正常,一来他年纪小,二来他也不会武呀,这习武之人,身体素质向来就强过普通人的,抗热倒不清楚,可耐寒性却是显而易见的。

    “雪下大了,老爷今儿是不出门的。”赵保国跟大头交代:“叫老金老元不用再扫雪了,先自去歇着,等雪停了再扫就是。其它人就叫他们走道留些神,免得摔了。”这打扫院子的下人,甭管刮风还是下刀子的,都得打扫着,天气好时自然轻松些,可这一下雪下雨了,那日子就难了。

    可不扫也不行,这落了雪下了雨,万一叫主子不留神踩上去摔了可怎么办?这责任自然是他们的。

    大头笑着应了诺,真心实意的说:“郎君可真体恤下人,这都是我们的福气。”大头知道自家郎君向来不爱听这些个拍马屁的话,可此时他还真不是拍马屁,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赵保国就笑笑:“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又说:“下雪路不好走,晚饭就叫厨下用现有的食材将就着做些,也不必非得出去采买。”

    大头一听脸上的笑就更真诚了,这每日采买食材,那都是他娘的活计,之前过来时他还在想着,要不要向郎君请了假,他陪着娘出去买,也能帮着拎拎菜,看着点儿。

    “天气冷了,正是吃锅子的好时候。”大头建议道:“正好头前儿诚郎君给送了些菜来,不若做个骨头汤,烫着吃,既暖和,又能发发寒寒气。”

    锅子就跟火锅差不多,赵保国一听就有点馋了,连忙就道:“这汤底叫你娘熬。”刘大家的菜色做得一般般,也就是个能吃的,说到好吃还真没有。可她熬汤却很有一手。自从买了新厨娘回来,他们爷俩儿再吃饭,基本就是由新厨娘做的了,刘大家的就负责给家里的下人做饭食。

    这要喝汤吗,赵保国还是比较喜欢刘大家的手艺。

    大头应声出去了。

    先去叫顶着一身雪的老金老元回下人房去歇着,然后来到大厨房找他娘,说了郎君的交代,刘大的家的在围裙上擦擦手,嘴里说:“哟,那这会儿子就得准备起来了,这汤要熬得久了才会好吃。”说着转身就去里间的缸里捞了几块大骨头出来洗净。

    刘大家的抄起砍到就砸,把大骨头砍成一块一块的,见儿子蹲在灶膛前烤火,就支使他干活:“没事儿就帮着把萝卜皮剥了。”

    大头哦了一声,起来去拎放在窗前的装着萝卜的篮子。

    “娘,刀呢?”

    “没长眼不会自己找啊?”刘大娘头也不回,直接伸手一指。

    大头颠儿过去拿刀,然后把篮子放在灶膛前,又拿了个空的篮子放着,就蹲着一边烤火一边剥皮。

    “郎君只说是晚上吃锅子,怎么还要用萝卜?”这萝卜不是做汤才要用的吗?熬汤底还要这个?

    刘大家的把砍好的骨头把开水里一烫,然后再捞起来,就听到自己儿子这么问了,于是就说:“分两锅,一锅熬汤底,一锅做萝卜骨头汤,郎君最爱吃你娘我做的汤了。”

    “再说做锅子的汤底又不能喝,我肯定要另做一锅能喝的汤,不然万一郎君想吃呢?”一边升起了炉子,放上了陶罐,装满了清水,将焯好的骨头搁进去。

    “左右家里就两个主子,又不费事儿。”这边支弄好了,那边就去装面粉出来做加水揉,家里的下人可不少,这一顿,就得吃上百来个馒头,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李管家并另三个护卫的份量,余下三分之二,才是他们这些下人的。

    所以还得提前做好准备。

    刘大家的一边搅拌着面粉,往里头加着水,一边说:“也不知道明儿个这雪能不能停了,都下了好些天,出门都不方便,集市上也不见有老农来卖菜,好在几个堂老爷家里种了,还打发几位小郎君常送些来,不然吃个菜都不方便了。”

    可就是有主家亲戚送菜,这送,也不会送多,就够两位主子吃的,他们这些下人,哪能吃上主子家亲戚给送的东西?这几日时常买不着菜,就只能吃些咸菜腌菜,虽说主家仁善,不拘着随便他们做了家里的咸肉腊肉吃,可主家好是好,他们也不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天天吃顿顿吃吧?

    多是吃馒头并咸菜渡日,肉,三天做上一回,她就很不安的了。

    总也吃不着菜,这几日连上茅房都有些困难了。

第440章 赵寡妇() 
厨下的刘大家的一边为晚上的饭食做着准备,一边暗暗发愁着雪天出行不便,采买都采买不着什么好东西。

    这边赵保国总算把策论做了出来,觉得一身轻松。

    离开书房往正堂去,一人儿也没有,就知道他爹又蹲木工房里捣鼓去了,也不知道天天在瞎忙活个啥。

    这天又下着雪,院子里也不好去,外头出行就更不方便,赵保国一时还想不出要怎么打发时间,刚刚才把策论做完,一时半刻的他也不想碰书,有心想要活动活动筋骨,可屋里头地方不大,也舒展不开来。

    干脆又回了书房,找了从林栋那儿借来的游记,拿到卧室里歪炕上消磨时间。

    消磨了小半个时辰,赵保国困劲儿上头了,昏昏欲睡,干脆脱了衣裳往被窝里钻去。

    “郎君。”正打算要睡上一觉,就听到门外传来紫兰的轻唤。

    “什么事?”赵保国有点不想起,就在被窝里问。

    “有位姓赵的妇人,说是要找老爷。”紫兰在外头回话:“墨兰在花厅内伺候着,看着还挺急切的。”就问要不要见上一见。

    找他爹?赵保国下意识就反应,不会是几个伯娘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吧?

    于是赶紧掀了被褥下炕,穿上衣服就往出走,开了门紫兰垂手立于一侧,他一边疾步走,一边问:“告知老爷了吗?”

    紫兰小步快着勉强跟上,嘴上说:“空明去了,想必老爷此刻已到。”

    到这里赵保国就冷静了许多,应该是他想岔了,大伯娘他们又不是没来过家里,紫兰虽未曾见过,可守门的刘老头是见过几个伯伯家里人的,真要是亲戚,还能不交代紫兰一声,不许怠慢?

    再有紫兰之前说是赵氏妇人,大伯娘二伯娘,几个堂嫂,可没一个姓赵的,这时代讲究个同姓不婚,不会有赵姓女郎再嫁给赵姓郎君的情况。

    想到这里,也就不急了,可出都出来了,还是去看看。

    一进花厅就唬了一跳,他爹赵二牛正手足无措的站着,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扶又不敢扶的模样。在他跟前儿跪了个衣衫破旧,身形单薄妇人,正低声泣哭,声音呜呜呜的。

    赵保国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什么情况?

    赵保国脚步一顿,又走进去:“怎么了这是?”

    赵二牛大松一口气,连忙道:“我儿来得正好,快劝劝你赵家婶婶,叫她先起来,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他也是无奈呀,正把一个难点研究透了想要大干一场呢,就听空明说有妇人找来,不管是谁吧,他总得见见看是谁是什么事儿。

    哪知道一出来,她就直接就跪下了,吓得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赵保国进前一打量,才认出这下跪之人是谁,他们爷俩儿在搬到这套宅子来之前,曾在南街住过几月,当时请了同住在南街的赵寡妇帮工做饭洗衣裳,后来他们搬走了,自然就不能再用她。

    难道是日子过不下去了?

    赵保国猜测着,转脸就示意紫兰去把赵寡妇扶起来先,总不能让人跪着说话。

    紫兰强扶着赵寡妇起来,又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了,这才收手退到赵保国身侧去站着,空明则站在赵二牛身旁。

    也是他们身为男子不方便,要不然也不能任她搁那跪,人家这一跪,他们是不好意思了,可也不方便去扶,只能劝着,人家只顾着哭不起,除了干着急啥法子也没有。

    幸好郎君来得快。

    “紫兰,去上些茶水。”赵保国先吩咐紫兰,转而又看向捂着面呜呜低泣的赵寡妇。

    “赵婶子,您有什么难处,只管说,若能帮得上,我父子二人虽不才,也不会袖手旁观。”赵保国温声道:“这总哭着,难免伤了身子,再加如今天气不好,若坐下了病痛,谁来照料赵妹妹与大娘呢?”

    “是呀是呀。”赵二牛背上都出了汗了,闻言也连忙附和:“先别哭了,有什么问题,咱想办法解决就是。”

    赵寡妇之前还是低声哭泣,待赵保国劝后,反而放声痛哭起来。赵二牛唬得差点儿从椅子下摔下来,这怎么了这是?

    赵保国也有些头疼,这人真是合着上他家来,就是来哭一场?

    于是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正想说话,就见赵寡妇一脸悲痛的开了口:“赵老爷,赵郎君,我我也是没法子,才厚着脸皮上门,只求你们伸伸手,拉我一把,将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的恩情。”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

    赵二牛就问:“发生什么事了?”要真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借点钱借点粮的,他也不会干看着人家饿死。

    赵寡妇抹去泪水,哑着嗓子道:“近日连连大雪,屋子被压垮了,婆婆被横梁砸断了腿,我是变卖了家里的东西,也不够付请大夫的诊金的。还是钱家哥儿好心来瞧,也不收诊金,可总要买药吃,家中积蓄本也不多,再变卖了家产,也只够吃上三日的。我婆婆这腿,少说也要养上半年,还不一定能好全。”

    赵保国就跟他爹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赵寡妇又接着说:“左右乡邻大抵是怕嫌我是个守寡之人,怕触了霉头,再是不肯让我进屋的,借银子想来也是各有各的难处。”说着眼带恳求:“我知道赵老爷是个善人,这才厚着脸上府来,只求借些银两,让我婆婆渡过这难关。”

    “这”赵二牛有些犹豫,借钱不是不行,可赵寡妇还得起吗?他也不是非得让她还,可就像她说的那个,她是个寡妇,若他借了银子给她使,她又还不上,回头外面会怎么说她?还得把自己的名声给连累进去,这风言风语传来传去就是变样,再说上他们俩有瓜葛了,这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自己的名声也没有了,这倒也没啥,只怕坏了儿子的亲事。

    就见赵寡妇眼里的期望渐渐暗淡下去,赵保国却开了口说:“这样,婶子也别急,回头我便命人同你去一趟,先问问这腿要养多久,药要吃多少,药钱我这边先垫上,还也不急,先紧着过了这冬再说,若有了,慢慢还。”

第441章 牛肉() 
赵寡妇眼里顿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忽地起身就要下跪磕头,送了茶水进来的紫兰一直在旁边站着伺候,得了郎君之意就连忙去拦。

    “婶子不必行此大礼。”赵保国温声说:“你我皆为赵姓之人,或上百年前祖上有渊源也不一定,只需伸伸手,便能救一家三口之命,也是件功德。”

    赵寡妇跪不下去,只能感恩戴德的说了一轱辘话,当牛做马都是轻的了。

    赵保国摆摆手,让她坐着稍等一会儿,转脸叫紫兰去温氏处领上两卷旧被褥,再拿上三件冬衣,让李虎带人同赵寡妇回去瞧瞧情况。

    赵二牛一直忍着没说,等到赵寡妇离开了,就不用再忍了,对儿子说:“你说说你,这办的叫个啥事儿?也不是你爹我小气,关键是这钱借出去了,估计是没什么可能要得回来。这倒还不算什么,只怕外头说得不好听。”

    赵保国诧异的望着他爹:“没想到您还在意这个?”

    赵二牛愁眉苦脸:“这时代不同呀,名声顶顶紧,要是我独一个,管他们咋说都可以,可这不还你吗?还有你大伯他们几家,这我一个名声坏了,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还有你那些侄子侄女们,亲事肯定也得有影响。”

    赵保国听了就笑:“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你有啥数?”赵二牛气不打一处来。

    “赵寡妇那儿,一时肯定是还不上,但咱想法子给她寻个生计,再叫她每月还一点,每月还一点的,甭管十年还是八年的,至少在她有生这年,那肯定还得完。”赵保国就细细跟他爹说自己的想法:“这样咱既能救了人,也不至于让外头的人误会,说是您看上人美色,打算那啥那啥的。”这要拿了银子不给还,甭管赵寡妇是全家卖身,还是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这流言流语是一定断绝不了的。

    要解决此事,肯定得思虑周全,既不能影响他们家的名声,也不能让赵寡妇处于是非之中。

    “这样让她分期还银子。”赵保国说:“一来不至于让她承受受人恩惠却还不了的心理压力,二来,外头的人见了,想必也会佩服她有骨气,毕竟人借了大笔银子,也没说治好了病痛就跑路。”这对赵寡妇的名声,也是有些好处的。

    当然他们赵家,也能落个好名头,两相便宜的事儿,如何不能做了?

    “倒也是。”赵二牛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之前那直往喉咙口蹿火气也就消了下去。不担心坏了名声,就没多大压力了,赵二牛又问:“那你想想,能给赵寡妇找个什么工做?她可是妇人,很多活都干不了。”一般铺子里请人干活,多是请男伙计的。

    赵保国就一笑:“咱不正弄了个洗衣桶吗?回头借她一个,反正她都是接洗衣服的活做,这用洗衣桶,洗得干净又快,还不担心衣裳被锺破了。借她一个洗衣桶,专门接了衣裳的活,五件儿衣裳收个一两文的,一天哪怕只洗半天呢,少说也能洗个十桶八桶的。”反正吃饭是够了的,省着点儿,还挤出些买布料的钱。

    这也不贵,普通百姓是会生计的,有宁愿自己手洗的也不愿意让人白赚一文钱的银子,可城里中富之家也不少,赵寡妇只要接上一家的,就足够她养活自己并婆婆女儿了。

    赵二牛睁大眼:“这不就跟开了个洗衣店似的吗?”

    赵保国:还真是。

    赵寡妇的事儿就这么解决了,赵二牛也不担心什么,又钻回他的木工房里去。

    赵保国困劲儿一过,也睡不着了,就坐在正堂内拿着游记打发时间。

    李虎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了两本了。

    “赵大娘的伤势,严重不严重?”赵保国就问他。

    李虎道:“就是腿断了,庄大夫说,得躺着尽量不动弹,免得骨头长歪了,药得连上着直到外头见好,内服的药也得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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