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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牛道:“这不请掌柜的带你吗?等会了再说,没说让你直接上手,先学着,要不成再回来跟我干木匠活。”
“我就想跟着叔爷学手艺。”赵谐呐呐道,他是不习惯跟人打交道的。
赵二牛:“没出息。”见他低着头不吭声,又道:“你总要学着跟人打交道,总不能等成亲还怕吧?先适应适应,上午跟我学手艺,下午去铺子里跟着掌柜的学。”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挑了一个合适的铺子,再请了个掌柜的看着,赵二牛就把自己以前囤的那些木头簪子拿到铺子里去摆着卖,掌柜的差点笑出声:“东家,咱这铺子不是卖家具的吗?这些个簪子拿这儿放着不合适。”哪有又卖家具又卖饰品的?多奇怪。
赵二牛不甚在意:“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木头打的,不一样吗?放着卖就是了,卖不出去也不怪你。”堆在家里也是空摆着。
不等掌柜的说话,又把赵谐提溜到前头,对他道:“这是我侄孙,木讷得很,人还算老实,秦掌柜给看着带带,尽量把那性子给活泛活泛,别老跟个木头似的。”
秦掌柜就笑着应:“行。”铺子是东家的,自然是东家说了算,至于能不能带出来,他尽心就是了,人还是有天赋的区别的。
其它几个铺子,赵二牛就租给原来的卖家,收些租金过活,这样原主人还感恩戴德的。
粮价一路高涨,又接连过了两日,官府那边还是没半个政策出来,城内人心惶惶,要不是府兵守卫,差点儿就能去堵了衙门,官粮呢?官粮哪儿去了?
年年税粮都是储在粮仓备用的,以备荒年时放粮,或粮价波动过大时平息,放了一年后新收税粮再入仓,头年的陈粮再送到京中去。按理来官仓内是有粮的,这都涨到啥地步了,咋还不放粮?老百姓粮都吃不起了,就快卖儿卖女了,哪能没意见?
第324章 第一百三十六 暗潮涌动()
更何况广陵地区可是产粮大地,每年底下各府都得交上不少税粮,哪儿缺粮也轮不到他们缺,如今却正经缺粮了,老百姓哪能没意见,再加上朝庭又不限民间言论,这几日苏太守差点儿没被老百姓喷成狗,听了城中对他的言辞哪能不生气,但再生怕也得忍着,府兵不能轻易动用,更不可能因为老百姓骂他两句就去武力镇压。
毕竟圣人被百姓骂了都是一笑而过,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他一个太守还能比圣人更牛逼?当然不能,所以只能忍了。
可光忍也不行,粮价再这么涨上去,城内估计得大乱了,到时候没等他升官,乌纱帽都得摘了。发酵了这么些天,消息估计也传出去了,赶紧叫底下放出消息安抚百姓,又命令城内各大粮商压制粮价,不许哄抬。
粮商肯定是想要赚钱的,这好时机不赚等啥时候?多数都不肯,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民不能与官斗,再加上苏太守也不是没有后台的,他们不过是商户,后台也比不上官家,哪怕再不乐意呢,只也能按命令办事,心痛得无以复加,这都是银子,还指望着大赚一笔呢,结果眼睁睁的看着大笔大笔的银子流走了,简直了
传命令的书吏就很意味深长了:“这些日子尔等也赚了不少,差不多就收手吧,朝庭调来的粮食两日后便到了,此时不收手,介时运粮官到来”话就点到为止,不用多说他们也能想到后果。
一众粮商背心渗出汗来,还以为是个赚钱的好时机呢,谁料朝庭早有准备,这要是死扛着不肯降价,等朝庭的人到了,他们这些哄抬粮价的粮商,估计个个都得治罪。
现在情况还算可以控制,至少没饿死人,民间还没起动乱,不过再这么下去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他们可不是罪魁祸首了吗?菜市口得血流成河,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似的。
个个保证回去就降价,绝对按照太守大人的指示办事。
书吏回禀苏太守粮商们的前后反应,苏太守冷笑:“若非吃了多少,早晚得给本官吐出来。”又招来那个书吏低语了几句,才挥手让他下去办事。
苏太守在书房里负手踱步,琢磨着自己的布局还有无缺漏之处,若有得趁时间来得及赶紧补上,方方面面都思考周全了,才算放心了,现在就只需等消息,把自己的任务做好,等此事结束后,说不准还能调入京呢。
差役们敲着锣在大街小巷宣布太守下达的命令,急得冒烟儿的百姓们这才放心,朝庭还是把他们放心上的嘛,这不粮食很快就送过来了。于是也不担心没粮吃要饿肚皮了,乐呵呵的去看城里的米铺看,发现粮价一路往下趺了,也不买,等朝庭的粮食运到了,估计还得跌。
只那卖铺子卖宅的哀嚎一片,早知道朝庭调粮这么快,谁会把生计给卖了?
赵二牛唏嘘得很:“真是运气,要不是想把钱花出去,也不能这么便宜就买了这么些房子铺子,平时一半都不能买着呢。”
“现在不担心了吧?”赵保国笑笑:“都说了官府那边肯定有打算。”
百姓们照样过着日子,只是翘首以待朝庭的运粮大军入城,自家囤的粮食,两日是足够吃到了,可城中各个米铺这两日生意冷清,几近于无了。
眼看运粮大军一日后便要入夜了,苏太守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调令城中府兵巡防路线,又偷偷召集城内各大户人家家丁护卫以作安排,剩下的就只有等了,等待时机。
赵保国本来啥也不知道,但在晚饭时,有人敲了院门儿,李虎迎人进来,赵保国一瞧很是面生,便十分疑惑了,来人是个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膀大腰圆的,脸上还有一道斜长的疤,笑起来十分狰狞。
“赵郎君安心,小的林彪,是马府的护卫,您前段日子托我家郎君寻的兵器找着合适的了,这不我家郎君怕您等得急,特意叫小的入夜前送来,您看满意不满意?”林彪笑着把身后的一个长木盒子解了下来递给赵保国。
李虎很有眼色的接过,赵保国怔了一下,还没搞明白状况,先叫李虎打开看看,发现是一柄精钢制造的长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又将木盒子盖上,对林彪道:“有劳了,还代我向马兄道谢。”
林彪笑着应了:“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等林彪离开后,赵二牛才疑惑道:“咋弄了柄剑回来?你啥时候学会的?”儿子好似不会这样,倒是他自己会打手慢腾腾的太极剑,莫不是给他弄的?
赵保国神情就慢慢凝重了起来,他从来没托马聪要过剑,可之前来人却讲是他让马聪寻的剑,这在暗示兵器,又说怕他等得急,特意在入夜前送来,这代表入夜后会起兵戈之事。这是提醒他呢。
于是对李虎道:“李虎,你带上牛二他们几个,去东西两街上打探一下其它大户的守卫情况。戌时中必得回来。”
李虎见郎君语气凝重,就觉得里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或要发生了,连忙应诺,招呼三个兄弟就赶紧出去打探了,出门前赵保国又叫住他们:“等等,把防身的匕首带上。”
李虎几个愣了一下,连忙回屋带上主家给置办的匕首贴身藏好,才又出去了,牛二有些不安:“虎哥,你说这是发生啥事儿了?”
李虎神情也严重了:“我也不清楚,不过郎君自有打算,咱们只把交代的任务办好了就是。戌时中一定要回。”
屋里赵二牛摸不着头脑,看儿子连饭都吃不下了:“咋了这是?”
赵保国才低声道:“先吃,吃饱了就去睡,晚上我让李虎他们守夜。”
赵二牛赶紧拨饭吃,又追问他,赵保国眉头紧皱:“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不过晚上城里估计有事儿,咱们小家小口做不了什么,只能注意防守,别被人入夜摸进来就是了。”肯定是要起兵事了。
赵二牛闻言就不甚在意了:“城里还有府兵呢,不用这么担心。”
第325章 夜袭()
赵保国也不多说,让他爹保持良好的心态,总比担惊受怕来得强。饭后就在院儿里洗头,李虎他们几个不在,自己洗又不方便,头发又长又多,还没洗发水儿,只能用皂角,常常打结,梳头洗发都麻烦。
洗个头发得花不少时间,累个半死,满院儿都是水了,赵保国觉得弄不来,埋着头喊他爹帮忙:“爹,你过来帮我搭把手。”手好酸,又打结了,恨不能一把全剪掉。
赵二牛就过去帮儿子洗头理顺:“这也不是个事儿呀,要不再给雇个人专门给你洗?”以前多好,随便冲冲就得,这又长又多的,洗个头都得花一个小时,晾干更费时间了。
在村里还能糊弄糊弄,反正都这样也不注意形象,现在住城里头又不一样,还得讲究形象了,还是个读书人,不说一天一洗吧,三天总要洗一洗,梳头发也不好梳,总是打结,还老毛糙了,这多影响形象?得买头油抹顺溜,才能显出读书人的斯文风度了。
这头油都还不便宜,还带着股胭脂味儿,反正是越看儿子有一股娘兮兮的感觉了,关键还不能不抹,大家都抹光你不干,就不合群了。
赵保国抹了一把流眼里去的水,闷声道:“再说吧。”这是得想办法解决了,衣裳不好穿,头发不好梳,上个厕所,到现在他都还不能习惯,实在是一言难尽。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好,赵谐拿了两块干净布,在后头帮着吸头发上的水,不然嘀淋淋的到第二天都干不了,得弄干了才行。
赵保国坐在凳子上整前边儿的,赵二牛站着弄脑袋顶上的,也挺费功夫,头发还没整干,李虎几个就回来了。
见状连忙过来接过手,赵二牛才歇下,李虎一边拿着布吸水一边跟汇报城内大户的情况,他倒也挺机灵,专挑那官身的府邸去探,其它大户倒没多去,只叫牛二跟王铁去了。官邸多是内紧外松的,大户那边有些也防卫严密,有些跟往常一样。
赵保国觉得这事情肯定就严重了,小门小户的肯定得不到消息,大户的没到一定程度也得不着,只看官府的动向就可见不简单了。
于是难免有些紧张起来,叫李虎他们几个晚上分成两轮守夜,注意外头的动向,武器也要不离身,时刻准备着,若外头有动静,就立刻叫醒他。
李虎也感到气氛不太寻常,连忙就应了,专心给郎君擦起头发,等半干的样子赵保国就摆手让他们去把自己的饭热热吃,自己钻回屋里去。
不管晚上城里会发生怎样的变故,最坏的打算要先做好,先把细软收拾收拾打个包袱塞床底下,再把马聪给送来的剑放床头,他打算枕着这个睡了,有什么情况也好顺手拿着。
赵二牛跟赵谐到了平常的点儿就回屋睡了,呼噜声这边屋子都能听到,赵保国扛到十一点左右才实在撑不住睡了,怀里还抱着剑。
直到李虎进来叫醒,整个人都激灵了,就着油灯的昏暗的光线,抓着衣裳就胡乱套:“什么情况?”
李虎的神情很凝重:“更夫一直不见过来,属下就让牛二去看过情况,东西两街隐约传来打杀声,莫不是魔教又起什么幺蛾子了?”
“什么时辰了?”赵保国一边穿衣裳一边问。
“丑时四刻了。”
赵保国一把抓着剑就往外头走:“我出去看看。”
外头情况不明,万一出点事儿呢?李虎连忙拦了他:“牛二已经去了,郎君等消息就是,万不可轻易涉险。”
没有对等的消息,赵保国哪能安下心,干等等不下去,李虎又拦着不肯让出去,说他若一意孤行,就要把他爹叫起来劝他了。
赵保国:简直了,谁才是主子?
不过也确实戳到他软肋了,万一出去了,这边再发生点啥
赵保国就忍了,等牛二回来报消息,李虎又把王石王铁唤醒了,让王石去胡同口那里看着,若有情况立马来报。
等得心急如焚,不多久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虎凑到院门那里低声喝问:“谁?”
“是我们。”是王石跟牛二的声音。
赵保国赶紧示意李虎把门打开,而王铁却把弓上了箭,箭尖对着院子门口,若是只有他们俩人还好,如果被人挟持了呢?晚上虽看不清楚,但好歹也是个威胁。
门开了进来的只有王石跟牛二,王铁才把弓箭放下。
“哪儿受伤了?”赵保国看到牛二是被王石搀扶着的,心里顿时就是一紧,赶紧叫王石把牛二扶到屋里去,又让李虎去把灯点了,却被牛二阻拦:“一点小伤不碍事,还是不要点灯得好,免得引来贼人。”
“外面什么情况,怎么受伤的?”
牛二道:“好像是异人逃狱,冲击官衙以及城中大户,大人们正叫府兵捉拿砍杀呢,好些地方都血流成河了。”幸亏他躲得好,才没被卷进去,就这还没被乱箭击中了肩头。
赵保国怔了怔:“怎么会逃狱?”府牢向来守卫严备,异人又多戴了枷锁,哪那么容易能逃出去?又手无寸铁,多数都没有武艺。
牛二摇摇头,示意他不清楚,赵保国皱着眉头思索,难不成是苏太守故意放异人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有意为之,那么之前马聪的暗示以及城内大户的严加防备就不能解释了。
可若他猜测得正确,那么苏太守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城内被关押的异人可不少,府兵又被调遣了三千入京,留在广陵的只有两千,就算再加一些衙役及捕快,武备力量也不会超过三千,如何能镇压得了那么多异人?
苏太守这是脑子坏掉了?就不怕引起大乱子?
赵保国实在搞不明白他咋想的,抓也是莫名其妙,犯事儿的没犯事儿的都抓了,放也是莫名其妙的,异人武力值虽不强,但人多呀,也不怕他们仗着人多杀官造反?
“现在如何是好?”李虎问道,现在虽说异人没打过来,万一呢?
第326章 准备()
赵保国想了想道:“晚上就不要睡了,先戒备着,异人逃狱估计多半想出城,就是想抢金银细软,多半也是朝大户人家去的,咱们在北街,应该影响不到什么,若有小股流窜的,多半也是那贪生怕死的,过来就放两箭警告他们,不怕死的早去冲击大户了,北街多是贫民,抢一条街还不如南街一户呢。”
听郎君这样分析,李虎四个就安心多了,赵保国迅速吩咐:“李虎王石,你二人去胡同口盯着情况,若有异人奔北街来一人盯守一人回禀。”又对王铁道:“王铁,你去钱家把钱瑞叫过来,给牛二简单处理一下伤势。”
李虎等人应声而去,赵保国让牛二回屋休息,等钱瑞过来好处理伤势,牛二却不肯:“一点小伤不算什么,虎哥他们都不在,外头不能没人看着。”
赵保国就随他去了,先去把赵二牛跟赵谐叫醒,把情况简略说了说,赵二牛有些不安:“这万一打进来,可咋办?”赵谐也面带惊慌之色了。
赵保国就把之前跟李虎他们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俩人这才放心了些,但到底还是睡不着了,赵保国跟赵二牛道:“你俩在家呆着,我去庄家走一趟,让庄三叔把胡同里的壮年聚集起来,守卫门户,光靠李虎跟王石,我担心万一出事守不住。”
人多力量大,这又不是他们一家的事情,赵二牛觉得是这个理,连忙起身往外走:“还是我去。”
就在家门口的事儿,赵保国就不跟他爹争了,有事儿干总比闲着瞎想强,于是欣然道:“您去也成。”
赵二牛搬了梯子去墙边,赵谐也跟着过去帮着扶,等爬上了墙头,摸到那一面墙上的碎片,才愣了,这就不好翻墙过去了。
于是转脸对赵谐道:“去捡几块大的瓦片给我。”等赵谐捡了过来给他,赵二牛直接就朝屋子那边使劲砸,搞出的动静可不小。
不多时隔壁院里屋子就一间接一间亮了,里头传来庄家人的低喝:“什么人?”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穿衣的动静。
赵二牛没大声回应,只接着朝那边扔瓦片,把里头的人给引出来。
等庄家老大老二老三握着扁担出来了,左右张望着戒备,赵二牛就扔瓦片过去,庄家兄弟才发现砸过来的方向是赵家的院子。
“哪里来的毛贼?”庄家三兄弟拿着扁担过去,夜里看不清,只能看到隔壁墙头的半个人影,又是戒备又是不安的低喝。
“是我呀庄兄弟。”人过来了赵二牛就吱声了。
底下庄家三兄弟一听就听出来赵二牛的声音,那个表情简直没法儿提,这大半夜的疯了不成?搞得他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赵老哥,这大半夜”庄老大简直想骂人,知道把妻儿吓成啥样了吗?
赵二牛这才反应过来:“庄兄弟别见怪,实在是事找你们商量,才用这种方法叫醒你们。”
“有什么事儿白天不能商量的?”庄老二更生气,一个好梦就这么被搅和了,要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真能揍人。
庄老三跟赵二牛来往较多,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便道:“赵老哥有什么事儿不如直说。”
赵二牛叫他们把梯子搬过来靠着,爬上来跟他说话,不然声音太大动静也太大了。
等赵二牛将事情的严重性跟庄家三兄弟说了,庄老大一脸懵:“赵老哥不是大半夜的拿我们寻乐子吧?”
赵二牛一拍大腿:“我老赵是那种人么?”没事儿以为他想半夜讨人嫌?
庄老三神情就凝重起来:“多谢赵老哥提醒,我们这就去聚集其它人,想办法守好门户,胡同口那边的动静,还得麻烦老赵哥盯着。”这种事儿肯定不能开玩笑。
赵二牛道:“那边暂时不用担心,我叫李虎跟王石去看着了,若有人朝这边来能提前得到消息,不过速度要快,真来人了也不是一个两个,他们俩也顶不住。”
片刻时间的工夫,庄家兄弟就匆匆而去,先唤醒隔壁的人家,把事情说了,隔壁的再唤醒隔壁,一家家的传递下去,不多时整个胡同里的人家都沸腾起来。
胡同里开始有喧闹声,各家各户的壮年都提着武器先往赵家来汇集了,有柴刀的拿柴刀,有菜刀的拿菜刀,啥也没有的扛着扁担。
赵保国看着钱瑞给牛二拔箭处理伤势,哪知没多久院里就乱哄哄来了一大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