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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运气不错!”刑潼重新直立了身体,淋漓的鲜血从刑潼腹部的伤口喷涌出来。
“多亏之前伤了他吗~”飞火重新睁开了左眼,他知道了刑潼的厉害之处,此人年龄三十有余,几乎有比他多近二十年的锤炼。而在几年以前,自己是真正的毛头小子,在武者的世界里,经验不代表一切,然而确实是一种绝对的优势,能对抗这种优势的,只有天赋异禀与超越时间的锤炼,很不幸,在几年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这种天赋。
“还不能死在这里~”飞火再次朝向青雯的方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晕死的少女凌乱的秀发敷在秀美脸上,嘴角的的血污还未干涸,他脑中闪过一个故人的身影,“要是就这样失手~”
“如果在这里失手,恐怕师傅会宰了我吧,刑潼虽强,跟师傅比起来~”飞火不禁苦笑了一下,虽然那位“师傅”从来都不承认这个弟子,也不允许向外人提起,轻描淡写的把“天机”“破晓”之位丢给自己,然后就消失了。
“杀人从来不是简单的事,取走别人的性命,自己也必须把命豁出去~”飞火默念道,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之前跟着师傅,轻松的从那些蹩脚的护卫手里摘走目标的性命,最近一次和师傅一起也与云梦唐门有关,有此才结识了这位唐家的大小姐。
然后就被卷入这场纷争,还来不及反应就是生死之斗,是真正的“强敌”!
飞火冷冷的笑了笑,“死”什么感觉他早已知晓,“杀”是怎样的实感看来只有跨越面前的壁障才能知道了。
他扬起了“红莲”,匕炳的宝石一闪一闪泛着血红色的光,飞身向刑潼冲了过去。
肆 飞杀决(上)()
刑潼爆喝一声,奋力集中气力,跺起一地的枯叶,席卷之风裹挟着残叶?13??起奔向飞火,在北方剑门之中,像他这样毫无章法的人并不多见,北方剑门注重招式的运用,大开大合之间又包含着“理”的概念,然而他并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难得让我兴奋一回,小子,不管你是什么妖邪的功夫,乖乖的拜倒在本大爷的脚下吧!”
强大的压迫感从正面传过来,刑潼积蓄的内劲带来的冲击力每时每刻都在震慑着飞火。形容一个武者的强弱,外劲、内功、敏捷、强壮,这四者必不可少,面前这个人,显然就是一个几乎无死角的强者。
“小子,你要记住,敌人的强弱不在于敌人的强度,而是你御敌的方法。世间所有的强者大多都是由时间的锤炼而成,更恍惚那些内功一等一的高手!你想要击败他们,就要殚精竭虑。”
“当然,小子你再过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先保好自己的小命再说!”
飞火想起了“师傅”的话,这些话并没有扰乱他的思绪,那些句子早就印在心里。他一边腾挪脚步与刑潼周旋,一边想办法寻找破绽。
刑潼霸道的不断近身,在飞火转换脚步的一瞬间,猛的集中内劲于脚部,内劲的波能震得大地一颤。飞火未曾料到,又没有使用“洞晓”察觉这次攻击,被震的脚步稍乱。
“得手!”刑潼的气劲将之前卷起的枯叶尽数抛向飞火,虚晃一击从席卷的障物后一击重拳打中了飞火。
“呃~”飞火双手格住这次攻击,然而刑潼的内劲之强,虽然他用后退之势卸掉了一部分的攻击,依然被震的头晕目眩。
刑潼没有放过这次机会,饿虎之姿冲到飞火面前,一记勾拳正中飞火的腹部。好在飞火情急之下再度使用“须臾”,腾起身形向后卸掉劲力,然而仍然被刑潼的内劲震伤。
飞火胸中一阵刺痛,一股热血喷涌而出。还未等他擦干嘴角的鲜血,刑潼这个暴怒的猛兽又扑了过来。飞火不得不催动内劲,强行起身,面对一个没有兵器甚至比有兵器还要强横的对手“那就只有~”
他忍住刺痛,再次开启“黄泉眼”,刑潼的身姿在他眼里徐缓了许多,他扬起匕刃,催动“无影踪”的步伐,和刑潼再次缠斗到了一起。
刑潼每次出拳都迅猛刚烈,裹挟着强大的内劲,稍有不慎就可能重伤,然而最强大的兵器本身却是最脆弱的。
少年人不断的使用“潜龙跃”在刑潼四周腾挪躲闪,刑潼的双拳虽然威力强劲,毕竟不如大刀的攻击范围广泛,给了飞火可乘之机。飞火每躲过一次攻击,贴着刑潼的重拳便用匕刃在刑潼的手臂上划上一道伤口,虽然只是一些斑驳的浅伤口,却越积越多,几轮攻击之后,刑潼的双臂已然是鲜血淋漓。
“小子你想凭着这种小儿科的攻击伤我?如此大费周章的闪躲,你还能躲到几时?”刑潼气势依然不减,挥舞双拳一个鱼跃跳向了飞火,然而飞火并未闪躲,竟然直面刑潼的攻击。
飞火双臂交叉在胸前,直接挡下了刑潼的这次攻击,奇怪的是刑潼的攻击并未对飞火造成伤害,甚至未能将飞火逼退。
一阵巨大的疼痛袭向了刑潼,他的双手手臂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竟然一瞬间迸发开来,淋漓的鲜血在空中喷薄成了一道帷幕。刑潼连连后退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人。
“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每次造成的伤口并非是胡乱为之,顺着你手臂经络的纹理,筋肉的间隙造成的伤口,我手中的‘红莲’锋利异常,伤口不深却也深入肌理。一旦你将内劲聚集于双臂,结果就是~”
“这就是‘秋水断’!”飞火冷静的观察着刑潼的动向,虽然废掉刑潼的双手,但不知道此人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招式。
“好小子,是我小看你了,‘天机’刺客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吗!不过小子,你费尽心机废我双手,然而你也被伤过多处,不快点解决我想必也撑不了多久吧!”刑潼抬起双手,环抱于胸前,双臂上的血液顺着衣襟将刑潼的衣衫染成血红,看起来困兽犹斗,然而他眼中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说的没错!”飞火将胸中的一口热血强压回去,连续的使用“黄泉眼”和“潜龙跃”让他的尽力耗费许多,被刑潼震伤之后,情况还在加剧,可以说双方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所受的不过是外伤,还有一战之力,而我~”飞火集聚着仅存的劲力,和刑潼对峙着,两人在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后,陷入了片刻的沉寂之中。
“告诉你个好消息好了,我的内劲被你消耗了许多,大概只能用脚法硬功夫!”刑潼依旧是那样的高昂,毫不犹豫的攻向了飞火。虽然没有了之前裹挟内劲的气势,但是脚上功夫也非同一般,速度不减的同时还能踢出狂风暴雨的般的踢击。
“坏消息是,我的脚上功夫也不错!”
飞火尽量避免使用劲力来躲闪攻击,只得用双臂格挡刑潼的踢击。他未曾料到刑潼的战力如此顽强,“惜命”二字似乎在刑潼这里根本看不到,夺去刀刃便用双拳,夺去双拳便用双脚,无法想象此人到底还有什么招数。
“全身上下都是兵器!”飞火惊叹之余连连后退,耗费了一些气力使出“无影踪”的功法躲开了刑潼的连环踢击,离刑潼数丈之遥。
刑潼根本不给他机会喘息,不断的逼近,不断的发起进攻,完全不给飞火思考的机会。
刑潼一记重膝击凌空飞起,重重的砸向飞火,飞火一个激灵,向后跳起躲过了这次的攻击,刑潼紧接着一个高弹腿,本以为在空中无法自由控制身形,一定会被击中,未想到飞火竟然借着他的劲力,一蹬竟然高高的跃了起来。
刑潼本能的向上去看,一道寒光闪过了他的眼睛,一瞬间的闪烁让他丢失了少年刺客的踪影。
一道黑影闪到了刑潼的后上方,还未等刑潼反击,飞火的双脚从背后盘住了刑潼的肩头,右手按住了刑潼的头颅,左手的匕刃划过一道红光,直直的刺向刑潼的颈脉。
“蛛梭叩!”
失去双手的庇护,面对这样的杀势几乎防无可防,飞火深信这一点。这一击几乎就要得手的时候,刑潼居然原地一阵回旋,在一瞬间打乱了飞火的身形,刺出的匕刃竟然没有刺中刑潼的颈部,刺到了他的肩部。
一击不成却没有机会在进行第二击,刑潼用蛮劲将肩上的刺客甩了下来。
飞火连续几个后滚翻,看着面前的“血人”,和刚才相比,刑潼的身姿越发像一个怪物,或许这样的对手原本就是一个怪物也说不定?
一阵刺痛袭向了飞火的左眼,连续使用“黄泉眼”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一滴晶莹的血珠从眼角渗了出来的,“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少年刺客重理气息,握匕的左手手心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与刑潼的战斗超过了他对“强者”的认知,或者换句话来说,自己原本就是弱者而已~
“无法像“无双”一样用压倒性的功法击杀目标,也没有内力修为的天赋,功力甚至不如‘从者’卜算子,‘破晓’为何会选这样一个一个小子做接班人呢?”白衣役使问道
“无双那家伙,竟然敢毁去‘命印’,让我们失去了他的踪迹,他留下来的这个小子颇有些古怪,两载的时间竟然没有接一个‘天’级的任务!”
“所以你选他作为这次‘命使’?”
“无双从来不收徒弟,然而却选了一个没有天资的接班人,还把‘黄泉眼’也给了这小子,然后销声匿迹,这一切太过离奇,也许这个任务会揭晓一些答案。”
“但是,想要以弱胜强,就必须攻其不备,必须要全神贯注,将气力汇聚一点!”飞火再次凝聚气息,将仅存的内力聚在持匕的手中,“红莲”末端的玉石霎时间散发出强烈的闪光,如同一个猩红的火炬在手中挥舞一样。
刑潼也爆喝一声,将内劲迸发到了极致,虽然失去双手,但是蓬勃的气势依然在他四周飘舞,再次向少年人冲了过来。
少年刺客奋力的将手中的匕首掷出,带着凌厉的内劲的“红莲”如同一道红色的火焰直直的向刑潼飞去。刑潼见势压低身形准备躲过这次的攻击,然而他看到少年刺客风一样的跟着掷出的匕刃一起冲了过来,少年的左眼仿佛也燃烧着红色火焰,在须臾之间和匕刃融为了一体。
刑潼改变姿势准备使用扫腿的攻击对付来者,然而来者突然腾空而起,在据他一丈之遥的空中蜻蜓点水般的踩在了飞舞的匕刃之上,再次腾起躲过了扫腿的攻击。
飞火在空中一个翻转,拾起了空中的匕刃,直直的刺向了回身不稳的刑潼,刑潼的动作,刑潼的气势在他眼中一览无余,刑潼被废臂保护起来的心门已然在飞火眼中成为了一个焦点。
“飞杀决!”
少年整个身形如同流星一般直直的轰向了刑潼,没有任何兵器能阻挡,也没有双手能够防御,刑潼怒吼一声,妄图用裹挟着内劲的吼声打断少年的攻击。
飞火没有被刑潼这困兽的气势所迫,飞身探至刑潼身前,集中于左手上的内劲将匕刃送进了刑潼的胸前,击碎了环抱的双臂,又击穿了刑潼的胸膛,整个过程发生在须臾之间。
两人侧身而过,贯穿刑潼的匕刃被少年人牢牢接在了手中,一番大战之后,终于分出了胜负。
刑潼爽朗的笑了笑,他已经无力回头去看身后的刺客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种东西不过是代号而已,你可以称我为‘飞火’!”
“飞舞的火焰吗~我记住了!”
刑潼倒了下去,飞火也体力不支的跪倒下来,左眼的剧痛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伸手去抚摸剧痛的左眼,满是鲜血手掌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的血。
青雯在恍惚中目睹了这最后的一击,气贯长虹的少年刺客凭借这一击,将面前的壁障击碎,也把自己的命运与云梦唐门紧紧的联系到了一起。
等到靖海帮的帮众赶到之时,刺客少年与唐门的大小姐早已不见踪迹,连刑潼的尸身也不见踪影,空留下一地搏战的痕迹与斑驳的血迹。
陆 夜袭(上)()
少年人陷入了浓烈的梦境之中,漫天飞舞的火焰蓬勃的将他包围,又灼?13??着他的左眼,他听到了无数人的呐喊,又在恍惚中看到无数人在火焰中消逝。
“飞火、飞火、飞火!”恍惚中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可疲惫的身体被沉沉的梦境压得无法动弹,无力挣脱。
“十三!”他听到了那样轻蔑的喊声,猛的一下惊起,在他面前一个短衫的童子正讪讪的看着他。童子胸前挂着一个通体漆黑的葫芦,葫芦上也同样刻着一个鎏金的“命”字。
“是你啊,小卜~~”飞火看者来者,算命小童“卜算子”,岳州地界的“从使”。
“哼~”小卜打量着四周,此处乃是巴陵郊外一处密林,在一片乱林之中,极为隐蔽的一处狭窟之中。狭窟自上而下如同一口竖井,竖井下面有一个宽阔的洞室。狭窟内漆黑一片,只有从洞口下来的月光,勉强照出了童子的身形。
“寻你可是很辛苦呢,居然把居所设置这么一个鸟地方,连火都不生!”小卜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火折子,照亮了四周,狭窟内的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卷席,一方小桌,小桌上琳琳落落的放着几个装药用的小瓶。
“我不需要生火,你知道的!”飞火的声音有些虚弱,和刑潼一战之后,他恍恍惚惚的回到藏身之所,他都有些忘了自己是怎么飞身下到这五六丈深的洞窟之中了。
“黄泉眼可好用?”童子不屑的问道,又拧开葫芦,倒出一颗红色的丹丸,投掷给了飞火,“我想不明白的是,‘无双’为何要把命使的位置传给你,你这等功力,能凭着这义眼活到几时”
“多谢!”飞火猛的服下丹药,一股暖流从腹中升腾而出,又刺激着胸口,让胸口的剧痛平复了许多。
“师傅~不,无双他为什么要传位给我,我也不是很明白,论武功,我应该还不如你~”飞火喃喃到,左眼的刺痛又一阵阵的袭向了他,模糊了视线。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左眼,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黄泉眼并非凡物,然而无双把它给了你,也许有什么缘由吧。不过在我看来你未免也太差劲了些,对付一个莽汉还被伤成这样,龙城之局你居然敢接下来。之前的‘天’字任务,你不是都让别人夺的了吗?”
“所以才被戏称‘十三’!”飞火咧开嘴无奈的笑了笑,每年天机都会根据十三位命使的武功和完成‘天’字任务的数量排座号。新任的‘破晓’飞火两年间没有接一个‘天’字级的任务,武功又是十三位刺客之尾,所以被笑称“十三”。
“你知道就好,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毕竟你是‘命使’,而我是‘从使’。你身上刻有‘命印’,而我没有!”童子也轻轻叹了口气,盖上了葫芦的盖子。
“接下这个是有缘由的,如果我技不如人,死在龙城的话,你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替我了吗?”飞火的神色有些暗淡。
“说的轻巧,‘命使’的选拔哪有那么容易,前任身死而后任继位,可不是只凭武功来决定的。只不过你是个特例而已!”童子又从行囊中拿出一个纸包,随手仍在了卷席之上。”这是一些干粮,你这身姿,万一连爬出洞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饿死在洞中,岂不是要闹笑话?”
“你的‘恩师’无双消失之前曾留书让我好好辅佐你,也不知道他用了何种方法把命印转移到了你身上。十三个命印各有宗主,宗主身亡才会转移到下一位宗主身上。据说曾经出现命印转移完全不相关的人的身上的情况,不过“役使”是如何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你且修养片刻吧,可别那么容易就死了。即使我步你的后尘,你也不能把‘十三’这个笑话留给我,你的师傅当可是常年雄霸前三的人物呢!”说罢童子准备熄灭火折子,飞身跳出洞口。
“怎么,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童子看到飞火脸上还有一些迟疑,“需要我为你算上一卦?”
“不必,我只是想说………谢谢!”飞火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卜算子熄灭了火折子,飞身几个折跃,跳出了洞口。
“真是个怪人,我活着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命使一个劲的向从使道谢的!“童子摇了摇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可是?我到底活了多久呢?”
洞室之中再次陷入了黑暗,然而对飞火来说并无两样。白日~他戴上障目的眼罩,只凭听力和“帷幕”的功力探知四周的状况,到了黑夜之中,也亦是如此。
少年把手伸向了胸前,在他的胸口有一道斜印的疤痕,从肩头到肋下,隐隐的还有痛感深彻入骨。在心门的位置,有一个眼中有眼的印记,在印记四周有着一道火焰的图案将其包裹起来。
“师傅,跟你约定好两年要锻炼自己功力两年,时限已到,可我还是~”
时至子夜,飞火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叫声,似犬非犬,有混杂着人类的声音,沿着小小的洞口不断的传了过来,从声音中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杀气!”飞火振作精神,服下卜算子给的丹药之后,已经可以勉强行动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应该是一群武夫带着不知名的犬类进到了林中。
“来者不善!”飞火整理了一下衣装,把眼罩重新戴在了眼睛上,飞身折跃出了洞中。如他所料,林中隐隐的有火光出没,最近的不过几十丈之遥。
越是强大的人往往会把自己的气息隐蔽的更深,四周传来的杀气强弱不一,然而数量众多,似乎有近四、五十之众,准确的把向他目前所处的位置追踪而来。
在众多的杀气之中,有一股稍强的气息,虽然不如之前的刑潼,似乎也不弱,此人丝毫不懂得闭息之法,就像要威慑某人一样。
无数的弩箭穿过密林,从飞火的身边掠过,在皎洁的月光下,手持机弩的敌者一步步合围了过来。其中有几人拉着几条恶犬,恶犬的声音低沉而古怪,绿火般的的眼睛在夜幕中一闪一闪如同狼一般。
一时间万箭齐发,穿过重重的树木,急急的逼向飞火,飞火稳住身形,躲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