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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小儿,也敢冒犯后将军威名,看我手中宝刀!”纪灵迎上孙策,抵住了孙策的脚步,捉住厮杀。
纪灵势大力沉,招招尽全力之功,孙策本为疲惫之身,再遇见纪灵这种力量型之人,不觉双臂发颤,臂膀酸麻,但小霸王就是小霸王,依旧不落下风,虎威阵阵。
“小娃娃,年纪不大,力量却是不小啊!”纪灵调笑,也为实话,心中惊讶万分,早听说孙坚长子号称小霸王,战力绝伦,此时交上手果然名不虚传,暗忖:若是这小子在全胜之时,自己必然不是对手。
“哼!是你力量太小了吧!”孙策冷哼。
两人战于一处,寒芒四射,就连脚下战船都被劲气给炸了个四分五裂,个人随意踏在一块木板之上继续轰炸,要知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可是重达六十二斤,踩在一块木板之上应该往下沉才对,可纪灵依旧在木板之上稳如泰山,与孙策对轰之际仍不显慌乱,不愧为袁术手下第一大将。
“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应该上去帮忙吗?”邓当询问韩当意思,这里也只有韩当能拿主意了。
“自然要随少主搏命了,这袁术真是无耻,现在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早就和刘表串通好了的。”韩当恢复了一些气力,早就没有再趴在马背上了,而是挺直的坐在了马背之上。
不顾身上伤痛,当先一骑奔去,大喝:“杀!”
“杀!”邓当等自然上前,铁枪无奈,不上也不行了,只好带着这几百个弟兄随韩当杀了过去。
跟随铁枪的这几百个玩家已经是铁枪会最后的家底了,长沙郡或许还有好几万的弟兄,可那些已经与铁枪无关了。
若现在铁枪死了,那些兄弟肯定没铁枪什么事了,若铁枪没死,铁枪也没有机会再返回长沙郡了,到时刘表占领长沙,那些人自然归刘表所支配了,可以说这几百个弟兄已经是铁枪的全部家底了。
“住手!”短兵相接之际,一声大喝穿来。
喊声覆盖战场,一座三层大船之中,袁术沉声而出,身后有一儒士跟随,儒士身后还有四人,分为四个年纪阶段。
一妇人站在最前,手中牵着一个小男孩,有点奇异的是这小男孩的眼睛竟是碧绿色的,却又不同于欧美人的瞳孔,就像天空的颜色一样,清澈浩瀚,深邃稳静。
妇女身后是一中年男子,男子面色威严,与死去的孙坚长的很像,怀中还抱着一个半大点的孩子。
韩当见到袁术身后四人,立马一惊,扬刀止兵,“住手!”
两边都有人喊住手,这场战斗也就没有开启,唯有孙策还在与纪灵热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袁术身后的儒士再次喝道:“孙策,你看看他们是谁!”
孙策疲惫不堪,又要应付与纪灵的战斗,没空分神,没有搭理。
“策儿!”妇人一声大喝,立即惊住了孙策,强势一招避开纪灵,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声音传来之处,惊叫道:“母亲!”
纪灵还要厮杀,却袁术急急喝住,两人这才分开。
孙策愤恨交加,飞身一跃,到了另一条战船之上,吓得袁术士卒不断后退,狂吼道:“给我将船开过去!”
士卒眼神不定,看向紧随孙策其后上船的纪灵,纪灵又望向袁术方向,见袁术点头,便喊道:“开船!”
身后脚步阵阵,甲士林列,刘表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同样被江东出现的士卒惊了一下,高喝道:“可是袁术袁公路!”
“不错,景升兄可还无恙。”袁术笑容满面回应。
“我们所商议的结果里应该没有公路你兵临江夏这一出吧!”韩当猜的没错,刘表与袁术确实是暗地里就有过商量,除掉江东猛虎孙坚。
刘表得孙坚所领的长沙郡,而袁术则得到孙坚的老窝…江东,两只老狐狸出手,立马就将猛虎给玩死了。
“哈哈哈……,的确是没有这一出,可是袁某受故人之托,还望景升兄不要见怪。”袁术大笑道。
“说吧,到底是何意?”刘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再这样说下去只怕说一天都说不清楚。
袁术的擅自动兵,让刘表心情不悦。
“我要保下孙坚,希望景升兄能给在下一个面子,他日一定会还以人情。”原来袁术是这个意思,想要保下孙坚,可惜孙坚已经死了。
好你个袁公路,好生卑鄙!刘表心里暗骂,这是想给自己留一个隐患吗?
袁术还真是这个意思,他早已占领江东,尽管江东二张与朱治等人拼死反抗,终究没有挡住袁术的大军,那儒士后面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孙坚的家人。
妇人是孙坚发妻吴国太,中年男子是孙坚之弟孙静,男孩名叫孙权,也是以后的东吴大帝,至于孙静怀中的小孩子当然是以后的枭姬孙尚香了,母亲为孙坚小妾,吴国太之妹。
没错,孙坚娶了一对姐妹花,不过妹妹死的早,孙尚香就由吴国太来养了。
袁术要留下孙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留着孙坚有隐患,但只要孙坚愿意臣服自己,这江东之地也就驯服了,等百姓们习惯后,这孙坚也翻不起什么浪了,只能在自己手下为将。
“州牧大人,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李涉也已经赶了过来,刘表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李涉很意外,“袁术居然来了?”
“没错,侯爷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刘表问道。(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四章 尘埃落定
刘表询问李涉的意见,李涉可没自大到刘表真会听自己的意见,“呵呵,州牧大人说笑了,这种大事自然要州牧大人自己做决定了。”
李涉的识时务让刘表很满意,大喊道:“公路你想留孙坚,我没意见,可如今孙坚已死,公路的愿望只怕不能达成了。”
嗯?袁术一愣,背后几人更是浑身一颤,眼中立即噙满了泪花。
“你少放屁,我兄长怎么会死!”孙静的反应很激烈,倚栏大骂。
袁术眼神示意,身后的儒士立即拦住了癫狂的孙静,“孙大人先别激动,仅凭刘表的片面之词而已,根本就不可信,不如让我家主公询问一番。”
“景升兄别开玩笑了,公台兄戎马一生,怎么可能会埋骨此地,还请景升兄卖给在下一个面子,将公台兄交给我。”袁术眼神闪烁,语气情真意切,似乎与孙坚是多年的好友一样,而实际上刚刚才占了人家的老巢。
袁术心中已然乐开了花,孙坚一死,自己就更好在江东发展壮大了,至于几个娃娃,袁术从没放在过眼里。
这时孙策也已经登上了大船,疾奔而行,立刻跪倒在吴国太面前,连续三个响头磕的蹦蹦作响,由于没有用劲气护体,额头被砸破,映出了血迹,眼角落泪道:“母亲,父亲他……”
“你父亲怎么了?”吴国太手足发颤,声音急切。
“父亲……父亲归天了啊!”额头再次一砸,这次没有抬起头来,他怕看见母亲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是孩儿没用,没有好好保护好父亲……”
“公台啊!”吴国太悲鸣一声,旋即晕了过去,孙策赶紧接住。急叫道:“母亲!母亲!”
“大哥,你是在骗娘玩是吗,你跟权儿说,你在骗娘,呜呜……”刚到懂事年纪的孙权跪在吴国太身旁哭了起来,碧蓝色的大眼里不停有泪珠落下。
孙策惭愧的看着孙权,暗自责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父亲。”
“不,不是大哥的错。是刘表的错,我们一定要为父亲报仇!”孙权年纪不大,紧攥着两只小拳头,面露凶狠,可惜看起来反倒有些可爱,但内心的恨意是很坚定的。
对,刘表!还有袁术!孙策杀意四射,目光阴冷的望着近在眼前的袁术,紧紧握着金刚长枪。起身挺立。
纪灵早就跟随孙策而来了,不经意的挡在了孙策与袁术之间,三尖两刃刀狠狠一戳,刀身嗡鸣。意思明显,先过我这关。
“大哥千万别冲动!”孙权幼小的身子急忙抱住了孙权的大腿,制止了孙策前进的脚步,孙策狠狠推开孙权。“滚开,你敢挡我为父报仇!”
孙策的巨力哪是孙权可以抵挡的,立马在地上甩了个七晕八素。孙静焦急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这侄子的性格,脾气倔的很,发起怒来谁的话也不听。
孙权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清醒过来后立即跑到了吴国太的身边,不停推耸吴国太,“母亲快醒醒啊!母亲!”
孙权的娃娃音果然奏效,吴国太才苏醒过来,就听孙权急叫道:“母亲快拦住哥哥!”
“策儿!”吴国太大叫一声,孙策果然停住了脚步,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绝对会听吴国太的好,只能说吴国太教子有方,几个儿子都非常听自己的话,站起身来叫道:“快回来。”
“母亲?”孙策面色扭曲,心里非常纠结,他自然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可阴险小人就在前面,孙策忍不住心中的杀意,站在原地不知如何选择。
吴国太走到倚栏旁,“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跳江而死!”
孙策不敢逗留,急忙走到了吴国太的身旁,低垂着头不再说话,谁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孙策将长枪捏的很紧。
袁术根本没正眼瞧过这边,一直和刘表在隔空对话,岸边还剩余下来的江东士卒在韩当的带领下紧紧缩在了一起,既不敢上船,也不敢离江水太远。
等到吴国太走进,袁术就知道成了,心头一笑,“夫人有事吗?”
“不知大人能否将我家相公的尸身讨要回来,大人此举必然会感动江东百姓,令百姓们感恩戴德。”吴国太跪地而言。
袁术急急扶起吴国太,做足了样子,“我自当尽我所能。”
转头朝着刘表高喝道:“景升兄,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此次必然要保下孙家,若景升兄执意不肯,那就两兵相交吧!”又对手下喝道:“让孙家士卒上船!”
终于保得一命,铁枪大松了一口气,随着士卒们上了船只,接下来就看刘表怎么说了。
袁术这盘棋下的可真好!连刘表都不得不感叹,现在再与袁术开战是不可能的,袁术带的兵甲也不多,看来也没打过作战的准备。
刘表叹了一口气,看来江夏这块地方以后要用重兵把守了,“行!既然公路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在追究就是,你们自行离去吧,希望公路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犯界的情况,否则士卒不知情况,挑起战火对大家都不好。”
“哈哈哈……知道,知道。”袁术大笑,正要回身返航,像是想起某事般,又道:“还有件事想请景升兄行个方便。”
“请说!”
袁术笑道:“景升兄也知我与公台亲如兄弟,如今公台尸骨未寒,我心难安,还请景升兄能将公台的尸身还给在下,以叙兄弟情义。”
“侯爷?”刘表转头看向了侯爷,孙坚是李涉的仇人,又为李涉所杀,刘表连孙坚的尸体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还给袁术,反正孙坚的尸体对刘表无用,怎么选择就看李涉好了。
李涉点头,“黄叙,将孙坚的人头留下,尸身还给他们。对了,将程普的尸体也送给他们。”
“是!”黄叙纵马飞出,随手将两具无头尸体给扔在了江边,任由江水洗涤,策马回军。
黄叙漫不经意的变现惹的江东士卒直咬牙,韩当跳进江中捞起了两具尸体,他自然知道另一具尸身就是他的好战友程普了,不由悲从心来。
“返航!”袁术走进船舱之中,身后儒士大声喊道。
船帆拉起,大船开航,宣布这一战彻底结束,以孙家的失败而告终,李涉也终于保得血仇,对芸娘也有了交代。
“我孙策一定会杀回来的!”船只消散,震天狂吼覆压天地,李涉轻蔑一笑,说这种狠话的多了,有本事你就杀回来。
一切尘埃落定,黄祖迎着刘表进了江夏城,李涉自然也跟着进去了,他可没忘记另外的一件事,南阳太守的位置。
南阳郡不是平常之地,先不说是其从北方南下的关口,更重要的是他所表达的意义。
南阳郡是东汉开国大帝光武帝出生之地,虽不是帝都,意义也非同寻常,所以能占据南阳说出去都风光无限,就像黄巾起义时一样,南阳几乎是黄巾肆虐最严重的地方,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是光武帝的祖地,打出黄巾的威势。
但有一点要说的是,南阳郡现今有一顽固势力,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去的袁术,所以李涉要想在南阳郡坐的安慰,和袁术之间的交流绝对必不可少,是连连征战,还是同据南阳,要看两人以后的情况了。
现在李涉是没空考虑这些的,他赶紧到了刘表为他安排的房中,让下人准备好浴桶,迫不及待的跳进了里面。
这几乎成为了李涉的习惯,每次战争过后,都想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消除身心上的疲劳,然后重重的睡去。
虽然这次没有邹氏出现服侍李涉,但李涉依旧睡的很爽,不止是身体,更重要的是心灵。
在家中陪着芸娘的几月时间之中,李涉一直在不停的责备自己,恨自己无用,活着自己应该早点提醒自己手下的几位猛将,让他们注意一下,也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可惜李涉没有,李涉以为历史已经改变,这件事也就不会发生了,可偏偏是如此,王睿还是死在了孙坚之手,为此李涉不停的受着内心的煎熬,深深的懊悔已不能让时光倒流。
李涉心想:此战孙坚身死,可可一定会很高兴我为哥哥报了仇,应该会笑吧,好久没看可可笑了,这次回去一定要看个够。
身心放松的李涉睡的很死,一直到黄叙进来叫喊才醒过来,浴水已凉,李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黄叙啊,什么时候了啊?”
“已经是深夜了,桶中水凉,主公上床歇息吧。”黄叙说道。
“那你出去吧。”李涉可不愿被男人看光身子,等到黄叙离开后才从桶中站起,提步向床边而去。
奇怪,身上的酸痛,居然全被没了,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李涉嘀咕,这自然是因为李涉踏入虚魂之境后恢复能力大大增加,虽不能治愈伤口,但消除疲劳还是很简单的,特别是有龙气在身的李涉,修补能力自然更强了。
这一夜,李涉做了一个梦,梦中李涉位极九五,美人在怀,身周莺莺燕燕,下方猛将谋士众多……(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五章 南阳太守
李涉一连在江夏城中逗留了好几日,今日蒯良在房中找到了李涉,恭敬说道:“侯爷,我家主公有请。”
“嗯,请容许我换身衣物。”
“无妨,侯爷请便。”蒯良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李涉就出来了,随蒯良而去,黄叙作为护卫自然要跟在李涉身后,路上李涉寒暄道:“先生的身体还好吗?”
他自然听说了蒯良大发神威之事,若不是蒯良,江夏城只怕早就破了,结局很可能会改写,能不能胜孙坚都两难,更何况报得血仇,心中对蒯良还是有一份感激在的。
“多谢侯爷关心,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之后,身体已然无恙。”
李涉又道:“先生知晓州牧大人找我何事吗?”
“侯爷何故明知故问,难道侯爷心里没数吗?”蒯良笑道。
李涉也只猜到了大概,并不敢确定,经蒯良这么一说,李涉便敢肯定了,刘表要将南阳太守的位置给李涉了。
心中大定,立即随蒯良到了议事大厅,亭中人不多,只有刘表、蔡瑁、黄祖三人,显得空空荡荡,李涉上前,“见过州牧大人,见过二位将军。”
“侯爷何必多礼。”刘表一笑,蔡瑁黄祖二人也客套的回礼。
几番寒暄之后,该到正题了,刘表一咳,用以吸引李涉的注意了,说道:“侯爷英勇非凡,况且此次激战孙坚战功赫赫,只有一个关内侯的虚职,确实有些对不住侯爷,刚好现今南阳太守为一酒囊饭袋之辈,我意欲让侯爷接任南阳太守,不知侯爷可愿屈居在老夫的手下。”
李涉单膝跪地,“多谢州牧大人信任,在下必然誓死守卫门户。绝不让北方铁骑踏入我荆襄之地!”
面子上要做足,这点李涉还是懂的,至于以后,等李涉得到南阳还管你什么刘表,只要敢侵犯我南阳,照杀不误。
“有侯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将南阳太守印拿过来。”刘表高兴的扶起李涉,对蒯良说道。
蒯良端起不远处的一漆黑木盘,上面用黄布盖着一物,递到了刘表跟前。刘表接过,满面微笑的伸到李涉眼前,“老夫已经奏请天子,天子同意侯爷管理南阳郡,还请侯爷接印。”
原来李涉等了这么多天,是因为南阳太守印还没到,因此才耽误了,直到今天,印玺才算送到了江夏。
李涉再次拜谢。双手接过,揭开黄布,一块印玺躺于其中,拿过手中。入手冰凉,把玩一番,瞧见下方刻有五个大字,南阳太守印。
与关内侯印差不多。不过可比关内侯那个虚职好多了,大把的地盘和百姓到手,也好练强兵马。逐鹿天下了。
“恭喜,恭喜啊!”蔡瑁与黄祖连番恭喜。
李涉回笑,“以后都在州牧大人手下共事,不用这么见外。”
又是一番胡天说地的谈论,李涉提出了告辞,南阳太守印已经到手了,李涉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反倒不如在家里陪陪几位佳人。
刘表客套的提出几番挽留皆被李涉拒绝之后,也就任由李涉去了,李涉低头一拜,出了议事大厅。
等到李涉走远,黄祖才说道:“主公,这李涉是谁,总感觉瞧起来对主公不忠心,将南阳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他真的好吗?”
“忠心不忠心都一样,只要他能替我们守住南阳,做一条咬人的狗就行。”刘表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手下能人稀少,袁术也在南阳逼的紧,听袁术那边的奸细传来消息称袁术欲取南阳,准备过段时间便上书朝廷,让自己做南阳太守。
就像刘表刚才说的上书朝廷一样,说的都是屁话,如今天子都在董卓的手上,怎么可能会同意,要同意也是董卓同意才对,董卓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袁术要做南阳太守自然是要动武了。
刘表现今的打算是修养生息,先将这荆襄管理好再说,至于图谋天下以后再说好了,南阳也就交给李涉,随李涉怎么去闹,就像历史上一样,刘表将南阳给了张济,尽管当时袁术号称南阳太守,可惜也是有名无实,地盘都在张济手上,张济死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