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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管闲事的红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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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儿!”杏娘及陈玉雯异口同声地大声惊呼。

周梵天也因为她的举动怔了半晌。

“你做什么,滚开。”陈更生额上的青筋全数浮露。

“不,老爷,你听我说。”冯樱儿鼓起勇气反抗。“周公子早在您打听到他的消息之前就已经成过亲了,而且他也完全不知道有这门亲事的约定存在,您要他迎娶小姐,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其次,秦公子人品端正,小姐对他倾慕多时,您非要小姐嫁入周家,和一个她未曾谋面的男人共同生活一辈子,这不是活活拆散一对佳偶吗?”

冯樱儿说得好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一停口,她会没有勇气继续,那小姐的终生岂不毁在她手里!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陈更生下了个她完全料不到的命令。

在陈家,除了陈更生及杏娘,她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对于杏娘,她因感恩而敬重;至于陈更生别说自己不敢惹他,就连他自个儿的女儿也怕他怕得要命。

然而这回,她发现自己真是铆上了。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统统讲出来,让他听个过瘾、听个明白好了。

硬着头皮,冯樱儿没胆注视任何人的眼睛,她轻轻发着抖,开始一五一十叙述整件事的经过。

空气中,微尘随着她的声音浮动,都已经是秋末时分了,却还热得让人烦躁。西斜的夕阳透过窗榻映射入大厅,把厅内人儿的影子都照成了细细的线条。

冯樱儿好不容易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地狠狠地吞了口口水,然后又深深吸进一口气。

“就这样?”陈更生异常冷静,让众人莫不以为是风雨前的宁静。

冯樱儿谨慎地点点头。

而其他三人则各有不同的反应。

周梵天以近乎欣赏的眼光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常令他头痛不已的女孩,没错!她是鲁莽、是霸气,却也绝对地忠诚、绝对地无惧。她不畏强权,只要认为是对的,便毫不顾虑地以身相拼。或许绢绢需要的正是像她这样个性的人陪她成长,而非邬丽君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

陈玉雯还不大能相信樱儿真的把所有的事实都抖了出来,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对秦剑宾的爱意了,可是,秦剑宾根本就没把她看在眼里,她该怎么办?

杏娘仔细地听完冯樱儿的话,突然绽出了然于胸的微笑,她心生一计,准备来玩个双喜临门的游戏。

只是众人皆未开口之前,陈更生又狮吼了一句。

“这些最好都是事实,否则教你们一个个吃不完兜着走。”

另外,陈玉雯和冯樱儿两人则都被禁足三天,除了府里,哪儿也不准去。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偶有轻风微微拂过树梢,搅动暗香浮散。此刻约莫亥时,正是众人酣睡之际,冯樱儿蹑手蹑脚,一拐一拐地来到陈玉雯房门前。房内灯火未熄,人影随之动摇。

“喂!睡不着呀!”冯樱儿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网人房内。

“臭樱儿,你吓死我了!”陈玉雯轻拍胸口,抬眼瞪视冯樱儿。

“没有啊!瞧你还会说话、唤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姑娘家别整天把死字挂在嘴边,会触霉头的。”冯樱儿以左脚蹦至床边,一屁股在陈玉雯身旁坐下。

“你也了无睡意吗?”

“才不是什么捞什子的了无睡意,是疼得睡不着!你看,肿得比馒头还大,我简直不知道该把它摆在哪里!”她伸出右脚,抬至陈玉雯眼前。

“哇!”

“本来没这么肿的,全是你啦!你也不管我扭了脚踝,一进大厅就像拖米袋似的把我拖着走,即使有十个周梵天,恐怕也治不好我的脚。”冯樱儿大肆抱怨。

“你说周梵天帮你处理扭伤?”陈玉雯突然眯眼问道。

啊!这下糗大了。“我有说吗?你一定是耳朵有问题,听错了!我是说现在你可满意啦,周梵天有妻有女的事老爷全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再逼你嫁给他咬!接下来,你就等着风风光光嫁给秦剑宾,当个状元夫人吧!”冯樱儿顾左右而言他,蓄意把话题扯开。其实周梵天为她疗伤也不算什么,但陈玉雯一问,却让她有种被窥见心事的感觉,怪怪的,她不喜欢。

“如果真能如此就好了。”陈玉雯一听到秦剑宾三个字,便把先前的好奇及疑惑全丢了。她今夜之所以会了无睡意,并非单纯的睡不着而已,一思及他,她满怀的伤心便一缕一缕尽数浮上心头。

“你干啥苦着一张脸?嫁给秦剑宾不好吗?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又看上另一个了。”冯樱儿瞪着她下垂的眉梢与嘴角,不解地问。

“才不是,我怎么会看上别人!”陈玉雯急忙抢白。“只是——”

“只是啥?”

她思索着该如何说起,这事可不像故事般有头有尾,顺着步儿就能说得清楚。好几次,她已开了口,却又倏地闭嘴,搞得冯樱儿火气全上来了。

“你究竟说是不说,大姑娘家一个,说话老是吞吞吐吐。现在我心情还算不错,你有问题,我能替你想个法子解决;待会儿,我若没情绪,即使你哀求我,对不起!姑娘我不奉陪。”

“好嘛!我说就是。”陈玉雯慌张低喊。

冯樱儿摆了个“请”的手势。

“今儿个下午,我本来想直接学作走一趟周府,把我对与他成亲这事的看法向他说明,并要他保证会告诉爹他不想娶我。可是谁知道在途中,竟冒出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意图染指我的清白——”

“我想你不是不知道会有歹徒,而是自认为没这么倒据吧!”冯樱儿一针见血{奇书},搞得陈玉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哎呀!你别打岔嘛!”陈玉雯捏捏冯樱儿的脸颊,作为处罚。“那两个恶棍除了轻浮地调戏我之外,还坏心地想把我卖到烟花之地,好赚些银子来花花。我忍无可忍之下,就往抓住我的那个歹徒肩膀上狠狠地咬下去,他被我咬得都出血了。结果,他好生气,就要伙同另一个歹徒凌辱我。我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心想这下完了,如果他们真要侮辱我,我就死给他们看。我鼓起所有勇气,准备以死相抗,结果……”

冯樱儿不耐地搔搔耳,有气无力道:“废话别扯一大堆,说重点。”

“接着就是重点了,你一直插嘴,我还要不要说?”陈玉雯难得发怒,但一凶起来也不简单,冯樱儿果然乖乖闭上嘴。“结果,才一眨眼工夫,剑宾就把他们俩给制服了。真可惜你没有亲眼看见,否则你也会对剑宾的身手着迷的。”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欣赏,但随即又被哀愁取代。

“没了?”

陈玉雯无奈地点点头。

“你白痴、蠢蛋吗?秦剑宾及时搭救你,保住你的贞操不好吗?于嘛我提起你嫁他,你的脸就像吃了黄连似的?”冯樱儿直来直往惯了,忍不住又破口大骂,也不怕吵醒府内熟睡的其他人。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会武功的事?我信赖他,把所有的心事都对他坦白,他却连他有武功底子这种事也对我隐瞒,那我在他心中,究竟算什么?”陈玉雯不能克制自己的怨忽,眼泪一颗颗全涌上心头。

“啊!”冯樱儿像看见怪物般瞪大了眼。“小姐,你再说一次好吗?”

唉!就知道这个臭樱儿不可靠,方才还在那鬼吼鬼吼着说要听重点,这会儿重点全说完了,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还要她重讲一遍。陈玉雯不禁更伤心了,霎时间,她只觉得普天之下,她已没有知音,注定该孤独无依。

冯樱儿突然凑近她眼前,捧起她的脸颊说:“你就为这件事生气?”

陈玉雯嘟嘴,一言不发。

“我真是服了你,走,跟我来。”冯樱儿拽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将她向房外带。

“现在可是半夜呢!你要带我去哪?”

“闭嘴,你待会儿就明白了。”

走过花影扶疏的长廊,只见两个娇小的身影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下穿梭,不多时,竟到了秦剑宾借住的厢房。

冯樱儿管他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连门也没敲一声,就闯进房里。

“谁?”漆黑中一个警觉的声音响起,把冯樱儿和陈玉雯吓了好大一跳。

“你没睡觉干嘛不点灯,存心装神弄鬼吗?”冯樱儿一边点亮烛火,一边吱吱喳喳。

其实哪是秦剑宾还未入睡,应该说他向来保持着浅眠的习惯,为的是怕一个人只身在外遭受歹徒攻击,所以必须时时刻刻提高警觉。

烛火点燃之后,厢房内顿时大放光明,秦剑宾迅速披上外衣,但黑发依旧散落于肩。

“我们——”陈玉雯呼编半天,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单身男子的房间,若不是冯樱儿硬拖着她,又没告诉她要来的地方是这,说什么她也不会踏出房门半步。

“请坐。夜这么深了,有事吗?”秦剑宾仍是一贯的温文懦雅,虽然受到了打搅,却丝毫没有温意。

“废话,没事难道来这提小虫、捕粉蝶呀?”

“樱儿,别无礼了。”陈玉雯真对冯樱儿的出言不逊没辙。

秦剑宾好奇地瞧着含羞带怯的陈玉雯,心中更加笃定要把这个绝色的秀丽女子娶回家,在好私藏起来。她的美一尘不染,就仿佛一朵静躺于池畔的青莲,深深吸引了他的心。假若这回失去了她,恐怕再没有机会能拥有。

“且说来听听何妨!”他凝神问道。

“简单,我们真人不说假话,你究竟有没有意思娶我家小姐?有就有,没有也不要故意说有。”冯樱儿果然直截了当得可以。

陈玉雯则差点没因为她的话昏倒,这算什么?敢情整个情况逆转,变成她要对秦剑宾逼婚。完了,这下子秦剑宾会怎么想,把她当成好用威势的女人,不得手便不罢休。愈想愈恶劣,陈玉雯几乎没有勇气继续想下去。

秦剑宾先是愣了会儿,接着便轻轻低笑起来。

“呵呵呵——”

笑得冯樱儿一头露水,也把陈玉雯搞得紧张兮兮。

“你笑啥?牙齿白呀?”冯樱儿怒吼。

“如果你是在怀疑我对你家小姐的真心,那我劝你别白费工夫了。”

“什么意思?”冯樱儿不解。

“我已经请求韩夫人将她的独生女许配给我,待我衣锦返乡即刻上府来迎娶我的美娇娘。”

“你当真?”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秦剑宾寓意深长地望向陈玉雯,墨黑的双瞳中闪着难以忽视的认真。

陈玉雯因他强烈的注视而害羞,双颊瞬间红似三月的艳丽桃花。她不安地扭着手绢,怕冯樱儿又捅什么篓子。

“好,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不罗嗦,我再问你一件事。”冯樱儿起身,踱至秦剑宾身旁。

“请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家小姐你有两下子?”她凑近秦剑宾鼻前,眯着眼问道。

“两下子?”秦剑宾一时无法意会,扬起眉梢说。

“就是这样呀!”冯樱儿胡乱比划了一下。

“这个嘛!”看来这正是误会冰释的好时机,他来到陈玉雯身后,厚实的双掌轻置于她的肩上,悠悠开口道:“我习武不过用来防身,平常是不随便动手的,难怪你不知道我有些功夫底子。但你一定得答应我,别再只身出游了好吗?你知道吗?当我想到如果下午我没遇上你,你会发生什么事时,我都吓坏了。所以,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秦剑宾的字字句句都让陈玉雯感动得不能自已,真的是自己错怪他了。她自责地咬着下唇,低头不语,泪水却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双须,破碎于手绢上。

冯樱儿惊觉自己简直快吐了,鸡皮疙瘩更是满身爬。他俩居然这么就……这分明太厉害了。她勉强继续开口:“我就说你对她一定是真心的,全是她自个儿在那胡猜瞎猜,笨蛋。”吞了口口水。“现在大事已定,没我的事了,刚好我也困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广

“樱儿,且慢。”秦剑宾喊住冯樱儿。“你送玉雯回去休息吧1虽然我与她相爱是不争的事实,但在未成亲之前还是不要逾矩的好。我期望在大喜之日,她是个人人称赞的完美新娘。”

“算你的良心没被狗啃了。”

“臭樱儿,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行吗?”陈玉雯悄悄拭去泪痕,起身轻斥冯樱儿。

“行了,你高兴了吧?”

次日,秋阳高照,凉风徐徐,大厅内。

“老爷,你意下如何,究竟答不答应?”杏娘端坐太师椅上,半兴奋半忧虑问道。

“这……我很欣赏秦剑宾那年轻人没错,但你可别忘了那是我们和周老的约定,既是约定,怎能不履行呢?”陈更生皱着眉,一边转动手中的铜球。

“道义上本该如此,但你舍得把女儿嫁给一个她不合意的人吗?再说梵天都已成过一次亲,若要严格地说,可是周家先毁了约。”杏娘反驳。

“话不能这么说,梵天对于这个婚约并不知情,所以要算不知者无罪。”

“那咱们的女儿就活该倒楣了呀!我们也从来没对她提过她有个小时候就订过亲的丈夫啊!”

“你不能否认咱俩知道。”陈更生丝毫不松懈。

“我是不能,但你为何要如此该死地顽固呢?人的脑袋又不是木头,总可以灵活运用的。你想,雯儿嫁给秦剑宾又有什么不好?他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是个能文能武的好儿郎,将来在朝廷,必定能闯出一番天地,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还未必找得着呢!”杏娘此刻早已全部豁出去了,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女儿嫁给秦剑宾,找陈更生商量是基于尊重他这个原因,否则——

门儿都没有。

“可是——”

“哎呀!你就非得履行约定是吧?那好,告诉你,我有意将樱儿认作义女,她也同雯儿一般,正值十八芳华,该是我们为她寻觅夫家的时刻。她向来比雯儿伶俐,而梵天又是南方最大的布商,肯定是需要一个凡事都能独当一面的妻子,樱儿不畏生面孔,当然是最佳人选。再说,梵天已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你想咱们的女儿能搞定她吗?别被她耍得团团转就老天保佑了,所以,樱儿配梵天,不正是绝配吗?”

“你要收樱儿为义女?”陈更生呆住了。

“你可别想反对,没用的。”杏娘得意微笑道。

“但是樱儿肯吗?”

“肯当咱们的义女吗?她当然肯。”

“不是,我是说她肯嫁给梵天吗?”

“那等好戏上场罗!”

 天方初明,东方天际泛着青光。周梵天昨夜几乎没睡,脑中尽是一个芳姿亭亭少女的影像,这迫使他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问题。

他的心准备好接纳另一个女子了吗?

他有能力重新去面对另一个女子吗?

那天他从陈家回来之后,一切就仿佛全平静下来了,冯樱儿非但不再冒冒失失地跑来这大呼小叫,他和陈玉雯的婚约似乎也自动解除了。照理说,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应该是最令他满意的结局,毕竟,从今以后,他就不必再忍受冯樱儿那个霸道丫头三天两头对他恶言相向了,但为何他竟感到有些失落呢?

偌大的宅子里,不再有突来的吼叫声,更听不到尖锐的咆哮声,加上绢绢不时地问:“樱姐姐怎么不来家里了,她是不是不喜欢绢绢了?”霎时间,他才惊觉冯樱儿已在不知不觉中收买了他们父女的心。

他无力地靠向梧桐树,那棵曾让冯樱儿跌得双臂脱臼的梧桐树,环顾后院,那些事都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这一切都已成往事。

还有那个蚀人心魂的吻啊!

那纯粹只是个意外,但却叫他念念不忘,无法忽略。

“你叫什么名字?”玉雯好奇地望着绢绢,心中直揣想将来她和秦剑宾的女儿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周绢绢。”

好奇怪呀!樱姐姐难道不住这吗?她记得她曾听樱姐姐说她住在城东陈家,会不会樱姐姐住的陈家不是这个陈家?可是,他们好像又认识爹,爹认识他们吗?

“真想不到梵天的女儿这么大了,如果早些知道,我一定要他带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来给我看看。”陈更生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他在绢绢身上看到年幼时的玉雯。如今女大不中留,他也觉悟了,没错!是该帮她找门她合意的亲事,否则误了她的终生,自己也会不好过。

绢绢好着急,深怕自己找错地方了,她不安地东张西望,只希望樱姐姐快点出现。

“怎么了呀?”杏娘眼尖,看出绢绢的焦躁。

“樱姐姐真的住这儿吗?”

“是啊!你不用担心,她会回来的。”陈玉雯安抚她。

“可是,可是爹不知道我出来,芳儿也不知道,他们会着急的。”绢绢突然急得快哭了。

原来,她只是想来看一下樱姐姐,告诉她绢绢好想她,但是,樱姐姐却不在。她想也许可以等一下,因为这个自称韩奶奶的人说她认识爹,可是,她已经等好久了,樱姐姐还是没回来,她不能再等了。

“绢绢啊!你不用着急,韩爷爷已派人上你家通报了,你爹会知道你在这儿的。”杏娘低头向绢绢解释。

“我——”

“现在差不多是午膳的时间了,绢绢,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用膳吧!”陈更生从妻子手中接过绢绢,笑着问。

绢绢想起自己从起来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吃,难为情地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走吧!”杏娘拍拍手。

说着说着,一行人便向梅院去了。

冯樱儿很少感到如此心神不安,但此刻她敢发誓自己真的急得快撞墙了。绢绢究竟上哪儿去了呢?城里都快被她和周梵天找翻了,也问过守城门的官小爷,就是没有人见到绢绢。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能去哪里呢?

她悄悄瞄了眼前的周梵天,感到有些心疼。他宽阔的双肩因恐惧而紧缩,脚步看似稳定,却有掩藏不住的凌乱。

绢绢的失踪,破除了他平日伪装的冷酷,也让冯樱儿了解原来他是个感情这么强烈的男人。当时邬丽君背叛他,必定对他造成非常大的伤害,他才会把女人当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今日看到他寻找女儿的模样之后,冯樱儿对他过往的冷眼相待已不再愤怒,进而能够谅解。反倒是她从前的尖牙利嘴,霎时变得苛刻而无礼。她不禁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小心眼的坏蛋,光会骂人却不懂得自省。

周梵天倏地停下脚步。让失神的冯樱儿一股脑儿地跌向他。他猛地回头,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你看到绢绢了吗?”她睁大眼,满脸兴奋。

“我想到一件事。”周梵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什么事?”

“我记得绢绢曾说过去陈家找你!难道她真的跑去陈家?”

“会吗?绢绢这么小,她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个人走过整个城?再说她也不知道陈家在哪,她如何找我呢?”冯樱儿皱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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