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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刑部尚书,那可都是心服口服,认为大将军理所应得的啊。
至于大将军觉得自己不适合,朕倒觉得这治国和治军看起来诧异很大,实则法不同理通,朕就是从大军统帅,成为治理国家的大唐天子的,朕既然能够做成,朕相信,大将军也是能够做好从大军统帅到大唐宰辅的华丽转变的。”
之后,李世民紧握着李靖的说道:“大将军,十余年来,朕和你都是在东征西讨的,有多少城池都是经你、我之手毁掉的,面对这满目疮痍(yi)的山河,朕时常怀着满心的愧疚,朕相信大将军也一样。朕相信只要我们都怀有这一种愧疚,大将军肯定会尽心竭力的去做好大唐尚书右仆射兼刑部尚书这个官职,辅佐朕治理好我大唐的山河的。”
李靖看着大唐皇帝李世民,若有所思。
从大唐皇帝李世民派遣自己的嫡次子魏王李泰、永安王李玄一起到自己掌控的北伐军大营中为人质,主动化解他和自己的误会,到长安城外,李世民亲自前去迎接自己,再到今日一直极力回护自己,为自己庆功,李靖的内心里,暖暖的。他看到了大唐皇帝李世民宽宏的气量和对自己由衷(zhong)的尊重。他原本沉甸甸的心情,顿时轻松多了,心头也敞亮了起来。他对大唐皇帝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那臣就听陛下的,做这大唐尚书右仆射兼刑部尚书。”
紧接着,他端起自己面前李世民刚刚给他斟满的酒杯,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李靖不禁赞道:“这长安的酒就是好啊!”
大唐皇帝李世民笑了,也端起酒杯,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两人心结已解,含元殿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第二日,李靖就开始在尚书省勤勤恳恳的做他的尚书右仆射兼刑部尚书了,而在云中的四十万北伐军也被大唐皇帝李世民下诏陆陆续续的撤了回来。而作为人质,为大唐立下大功的魏王李泰,则受到了大唐皇帝李世民的亲自接见和褒奖,一时间风头无两,在整个大唐帝都长安城炙(zhi)手可热。
自此,这场因为大唐皇帝李世民和北伐军统帅、辅国大将军李靖因为彼此的忌惮,不信任,从而导致的这件可以威胁到大唐江山社稷稳定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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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胡越一家(一)()
大唐帝都长安城,大唐尚书右仆射李靖的府邸。
书房内,李靖和苏定方相对而坐。
苏定方满怀疑惑的向李靖问道:“恩师,当日,冠军大将军李绩和我明明是按照恩师的吩咐,方才救走柴绍、秦琼、段志玄、程咬金、张公瑾等陛下的心腹,公开声讨大帅的。但是事后在绥州,恩师为什么苛求我们,不接受李绩的道歉呢?”
李靖感慨道:“定方,为师那样做,也是为了自保啊。为师是大唐军方第一人,大唐战神,北伐军统帅,李绩则是大唐军方第二人,北伐军副帅,李绩还是我的徒弟,我们两个如果一心的话,陛下恐怕会一直都睡不安稳的,但是我因为李绩的背叛,因而恼怒于他,导致我和李绩之间恩断义绝,以后不再往来,这才是陛下、朝廷最愿意看到的事情啊。”
苏定方继续问道:“那恩师和李绩真的恩断义绝,水火不容了吗?”
李靖看了看苏定方,说道:“定方,你一直没有看出来李绩是在配合我演戏吗?李绩的脑子转的快啊,当时我刚刚表露出来我内心里的一丝想法,他就看出来了,就配合着我演了一场那么一处师徒翻脸的大戏。定方,你虽然和李绩一样都是学习我兵法的奇才,但是论起这对人心的揣摩,对人情世故的熟悉,你还是差他李绩很远啊。你和李绩都学习了我的全部兵法,都是忠义之人,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你要向李绩好好学习啊。”
大唐皇宫,含元殿。
大唐皇帝李世民在含元殿内宴请文武百官还有各国前来朝贺大唐击败大突厥汗国的各国使臣。
当夜幕缓缓降临,一盏接着一盏的青铜宫灯被逐一点亮,在初夏的暖风中,轻轻的飘动,明亮的灯光洒了下来,整个含元殿被照得是恍如白昼。
含元殿内。丝竹管弦之声悠悠响起,曲词明快,大殿之内,也是明亮如昼。四面巨大的铜镜矗立在大殿的四周,反射着宫灯散发出的烛光,似的大殿之内比大殿之外更是明亮数分。
大殿正中铺着一条厚厚的纯白色的羊毛地毯,直通殿外。地毯的两边则数百张几案,每一张几案之后。都坐着一个人,有大唐的文武百官,也有各国前来朝贺的使臣。
大唐的主位之上,却只有两把椅子,而没有人。
太子承乾、魏王李泰则同时坐于主位左边最显赫的位置,而主位右边最显赫的位置上赫然坐着大唐尚书左仆射、吏部尚书房玄龄、大唐尚书右仆射、刑部尚书李靖。
在靠近门口的一个小角落里,坐着两排乐工歌女,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演奏出悠扬美妙的声音。
未过太久,太监总管王富贵率先走出。高声喊道:“太上皇、皇上驾到!”
含元殿内的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行礼道:“臣等拜见太上皇、皇上。”
大唐皇帝李世民搀扶着太上皇李渊,摆了摆手道:“众卿免礼,都入座吧。”
太上皇李渊头发已经花白,皱纹也布满了额头,由于长期身处深宫之中,他的皮肤却显得比原来白皙了很多,但是身体状况,却比原来差多了,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咳嗽。
李世民笑着对李渊说道:“父皇。今日儿臣请您出来,一起观看一场歌舞,希望父皇喜欢。”
说着,李世民拍了拍手。
一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铃铛,缓缓的走到大殿正中,翩翩而舞了起来。
中年男子跳的是突厥的传统舞蹈,舞姿不优美不说,动作也不十分连贯。
各国使臣都诧异的看着大唐皇帝李世民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大唐的舞蹈水平?这水平也太差一些了吧?”
李渊也诧异的看着李世民。未发一言。
李世民则微笑的对李渊说道:“父皇是不是也觉得此人跳舞跳得十分难看?”
李渊不置可否的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这位儿子,李渊如今是心怀畏惧的,他的内心里,也不知道他的这个儿子今天要唱的是哪一出?所以他选择了尽可能的少说话,态度也很含糊。
李世民则兴高采烈的对李渊说道:“父皇,其实今日,我并不想让您看他跳的这支舞如何?而是要您看一看这位为父皇献舞的人,是谁?”
李渊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场中献舞的那个中年人,渐渐的李渊看清了那个人的容貌,他不禁眼睛瞪到了最大,站了起来,指着那名中年人,用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他是?他是颉利?突厥汗国的颉利可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为我献舞?”
说着,李渊还用手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
李世民微笑的说道:“父皇,场中为父皇献舞的就是颉利。不过如今他已经不是突厥的可汗,而是我大唐的归义王、右卫大将军了。”
李渊吃惊的看着李世民,惊呼道:“难道?难道你竟然用了短短四年时间,就打败了异常强大的突厥?生擒了颉利可汗?”
李世民自得的抬起了头,又挺起了胸。
李渊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朕的儿子建成、元吉确实比不过你啊,你确实很有能力,但是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杀兄屠侄的恶名啊。可怜玄武门之变,我的两个儿子建成和元吉啊,他们都被你杀死了,你还杀死了他们两个人的所有儿子。建成、元吉的儿子,都是你的亲侄子啊,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呢?玄武门之变,是你一生的污点,即使你打败了突厥,擒获突厥颉利可汗,又如何?你是一辈子都洗刷不干净这个污点的。”
言罢,李渊就控制不住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世民也气得脸色发青,阴沉的厉害。含元殿内的众人,则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深绯(fei)色官服的正四品官员站了起来,对太上皇李渊躬身行礼后,说道:“上皇错矣。”
太上皇李渊、大唐皇帝李世民、含元殿内的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了那名四品官。
李玄也看向了那名四品官,那名四品官赫然是中书舍人——许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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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胡越一家(二)()
李玄知道此时的许敬宗在人才济济的大唐皇帝李世民的贞观朝还不显眼,但是到了李治、武则天当政的时候,却炙手可热、红得发紫。李治、武则天当政的时候,整个大唐朝廷是只有两个大臣可以打马进入皇宫及弘文殿,这两位大臣一位是大唐军神、英国公李绩,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位许敬宗。
许敬宗出身于南方士族,杭州新城人,其父为前隋礼部侍郎许善心。许敬宗自幼聪颖,善长属(zhu)文,有神童之称,他的资历即使在人才济济的贞观一朝都算是资深级别的,他做过瓦岗山魏公李密的元帅府记事参军,和大唐如今的御史大夫魏征,一起为李密献谋策划,掌管机密事;大唐皇帝李世民做秦王时,许敬宗又和大唐如今的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前任的尚书右仆射杜如晦一起,成为秦王李世民最早的文臣班底——秦王府十八大学士中的成员。如今,无论是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还是和许敬宗一起出仕的那些人都做到了大唐宰辅或者是重要岗位上的一把手,大权在握,只有许敬宗一人还是区区的正四品中书舍人,整日和书籍打交道,毫无实权。
会出现如此情况,其实也怪不得他人,要怪也只能怪许敬宗自己。
许敬宗因为才华横溢,年少成名,所以自恃颇高,颇有些恃(shi)才傲物,轻薄狂傲。
曾经他见到之前他早已认识的朝廷官员,不管职务高低,他都对对方说自己已经忘了对方是谁,请对方再报一次姓名,因为这事儿有人责怪他记性不好。许敬宗则轻蔑的回答道:“记住你们叫什么,又有什么困难的呢?如果你们像我一样有曹植一样的才华,我即使在暗中询问,也会想办法记住你们的姓名的,可是你们不是,我记住你们这些愚笨人的姓名干什么呢?”
因为许敬宗恃才傲物。不懂的尊重他人,所以造成了他即使有才华、资历深,但是也仕途坎坷,如今。毫无实权。
而就在李治、武则天当政的时候,许敬宗好像大彻大悟一般,突然转了性子,对李治、武则天毫无原则、一味逢迎,最终迎来了自己仕途的春天。自己仕途的最高峰。
特别是李治废掉王皇后,立武则天为后的这件事情上,许敬宗更是出了大力,他曾在大殿之上,公然支持李治道:“老百姓每年多收了十担粮食,都还想着换换原来的老婆,陛下富有天下,废立皇后,那也是应该的啊。”他相助李治,废王皇后。立武则天成功,自此就得到李治、武则天两个人的信任和宠信,开始平步青云、一飞冲天,炙手可热。
而此时,许敬宗看到整个含元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便面露得意,他故意停了一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对太上皇李渊说道:“上皇错矣,这天下忠有大忠、小忠之分。礼有大礼、小礼之别,而这义也有大义、小义之分啊。众所周知,当初是息王建成、海陵王元吉首先要置皇上于死地,皇上方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正如上皇所说。皇上能力远超过息王建成、海陵王元吉,无论是息王建成还是海陵王继承大位,我大唐都不会取得向当今天子一样的显赫功绩。
为帝王者,他的心中第一位首先就是江山社稷,而不像其他人一样可以存有各种私情。
历史评价一位帝王的功绩,不看他对待亲人是否关心。他对待他的臣子是否包容,而看的最主要的就是,他的所作所为对江山社稷是否好处,他统治下的老百姓能否能过得上好日子。
当年,大禹治水十三年,三经家门而不入,辛辛苦苦十三年,终于治除水患,使天下百姓得以有了安居之所,可以耕种劳作,以求活命,大禹在他的妻子、儿子、家人的眼中可能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依靠,但是谁又能否认大禹治除水患,造福天下苍生的伟大功绩呢?谁又能否认大禹不是一代明君圣主呢?
汉高祖刘邦,战场上为了自己逃命,一次次的将自己的一对儿女——太子刘盈、长公主鲁元,从奔逃的马车上踹了下来;为了不受西楚霸王项羽胁迫,面对项羽要烹杀他的父亲,他也毫无愧疚的说出了‘你我以前就结为兄弟,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父亲,你如果真的要烹杀他,请分给你一碗肉羹(geng)喝’,对待臣子,刘邦建国之后,也是大肆屠杀功臣。
在亲人、在臣子的眼中,汉高祖刘邦可能不是一位好父亲、好儿子、好君王,但是历史昭昭,谁都不能否认就是这么一位在亲人、臣子眼中不是一位好父亲、好儿子、好君主的刘邦,他结束了秦末以来的多年的战乱,开创了历史上赫赫威名的大汉帝国,他实行休养生息之策,让百姓免受了战乱、饥饿之苦,让老百姓的日子趋于稳定,并逐渐有了奔头,使得天下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视他如父母,并发自内心的对他心怀尊敬,心怀感激。
如今我大唐天子也是如此,他虽然也像大禹、汉高祖刘邦一样,也有小错,对家人照顾不够,对兄弟不够友爱,但是他如今建立的赫赫功绩,却是有大功于我大唐社稷,有大功于我大唐数百万的百姓的。当今天子他打败了压在大唐头顶之上,时刻威胁我大唐,时刻威胁我大唐百姓性命的大敌——大突厥汗国,生擒了大突厥汗国的可汗颉利,使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当今天子他实行休养生息之策,让数百万大唐百姓,即使面临连着三年的旱灾、蝗灾,也都得以活命,日子也越过越红火;当今天子刚柔并济,宽严并重,一面不畏强权,打败突厥,立威于诸国,一面尊崇礼仪,树恩德于四方,以致今日引得周边数十国,争相朝拜我大唐,以天可汗尊称我大唐天子。
因此臣以为上皇错了,皇上他弃小家而顾大义,即使偶有小错,也是瑕不掩瑜,光芒万丈,我大唐百姓、我中原后人必将感念皇上的恩德,使皇上名留青史,彪炳史册,成为一代贤君明主,万世楷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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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胡越一家(三)()
听过许敬宗的话后,太上皇李渊看到了面色发青的大唐皇帝李世民,此时他才意识到刚才他的情绪失控了,把憋在内心里好多年的话,当着群臣和各国使节的面,对李世民说出来了。他顿时感到后怕不已,于是他借着许敬宗的解释,借坡下驴道:“许爱卿说的对啊。想当年汉高祖刘邦被困白登城,大仇到死都不能报;曾经突厥颉利可汗屡屡犯我大唐边境,掠我大唐子民,今日我的儿子世民竟然灭了大突厥汗国,生擒突厥颉利可汗为我献舞,我将大唐社稷托付给世民,是对的啊。世民如此优秀,以后我还有什么可以忧愁的呢?”
听到太上皇李渊如此说,大唐皇帝李世民的脸色逐渐的缓了下来,面容稍霁(ji),恭恭敬敬的对李渊说道:“请父皇放心,朕肯定能将这大唐江山社稷打造的稳如泰山,让我大唐百姓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红火。”
太上皇李渊哈哈笑道:“如此,我有儿子世民,我就可以安享晚年,安享富贵了。”
太上皇李渊和大唐皇帝李世民关系融洽,整个含元殿内顿时气氛为之活跃了起来。
大唐皇帝李世民看到身穿彩衣的颉利竟然停了下来,面露不悦的说道:“颉利,今日是你为上皇,献舞的日子,你怎么停下来了?怎么不跳了?”
颉利看到李世民那可以杀人的眼神,心中一颤,下意识的又扭动起身子,又笨拙的跳起舞来。
李世民收回了目光,猛然见看到了坐在百官前列的卫尉少卿——冯智戴,于是李世民对冯智戴说道:“冯爱卿,听闻你们岭南人擅长咏唱,今日右卫大将军颉利为太上皇献舞,你来咏唱一曲如何?”
冯智戴急忙站起身,躬身行礼道:“臣遵命!”
之后。【 】冯智戴就站在大殿正中的空地上,和着音律,吟唱了起来。
太上皇李渊听到李世民竟然称那位吟唱的岭南人,为冯爱卿。他顿时想到了自己当政时,北方的大敌是突厥,而南方则是岭南冯家。这位吟唱的人,来自岭南,还姓冯。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岭南冯家,于是他开口向李世民问道:“这位年轻人是?”
李世民又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膛,说道:“这位吟唱的年轻人,是我大唐卫尉少卿冯智戴,他的父亲是岭南冯家家主冯盎(ang),他是冯盎的嫡长子。”
太上皇李渊顿时一愣,随即惊呼道:“献嫡子到长安为人质,难道岭南,岭南冯家也被你收服了?”
李世民却没有回答李渊的问题。而是颇有感慨的说道:“胡越一家,曾经的胡人可汗颉利为太上皇献舞,越人少主冯智戴为太上皇咏唱,这可是从古至今,都没有的荣耀啊。太上皇今日觉得如何啊?”
李渊感慨道:“建成、元吉不如你多矣,他们都不如你啊。”
觥(gong)筹交错,酒至半酣,李渊突然兴致高涨,大喊一声:“今日高兴,来人。上琵琶来。”
经过李世民暗中允许,立刻有宫人为太上皇李渊端上来了一副上好的琵琶。李渊拨动了琴弦,调了调声音。
李世民看到李渊兴致很高,便也脱掉外袍。高兴的说道:“上皇,欲弹奏琵琶乎?朕愿意为上皇伴舞。”
言罢,李世民就挥了挥手,颉利被带下了大殿,冯智戴也退回了自己位置上,重新坐好。
李玄看着强忍泪水。备受屈辱的颉利被带下含元殿,突然想到了南唐李后主李煜(yu)的一首词: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