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文定就郁闷了,不仅仅武玲误会,居然连石三勇这厮都产生了错觉,丫身为警察,怎么观察力就那么不靠谱呢?
“三哥,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文定苦笑一声,解释道。
“我理解,我理解,不是那样,嘿嘿。。。。。。”石三勇嘿嘿笑着,很明显对他的解释一点都不相信,继续道,“不管是怎么样,反正你们到时候别忘记接我喝酒就行了。”
张文定知道这事儿现在是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的,干脆不再和他说这个,转而讨论起了陶瓷公司的事情,还没讨论两句,就有个警察过来请示石三勇了,说是外面来了几个记者要采访陶瓷公司的事情。
石三勇眉毛一挑,看了看张文定,然后想了想说:“告诉他们,不接受采访。”
“来了几个记者?”张文定问那警察。
“有七八个人,石盘晨报、石盘都市报、白漳晚报都过来了。”那警察倒是没等他细问,很快就回答出了问题的核心。
张文定心里就是一惊,这一下子就来了几家报社的记者,情况有些微不妙了。
这事儿怎么看上去有越闹越大的趁势?
不过这事儿既然牵涉到了市里面的领导,那闹得再大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事态去发展。
反正不管这一波的风浪大到什么程度,他这个小人物都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他只是有点担心徐莹,上面神仙打架底下凡人遭殃,这个事情毕竟是发生在开发区的,徐莹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总是要负些责任的,说不定还会负大责任。
他对徐莹没有太多爱意,可是,徐莹越来越信任他重用他,他可不愿意自己莫名其妙换个领导,谁知道会不会再这么重用他?
“出不出去看看?”石三勇也皱起了眉头,问张文定。
石三勇其实也不怎么愿意面对记者,可却也要过去看一看,不过他是公安局的,只负责维持秩序,不负责解决这个问题,所以面对记者,他烦归烦,却是不怎么害怕的。反正他也不会乱说话,有人问到相关情况,他只要一句不清楚就能够很轻易地推掉。。。。“”,。
第一一二章 面见记者()
徐莹只有一次在乡镇和记者打交道的经历,那还是一次抗洪表彰大会,是随江日报社的记者,做正面宣传,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过来挖负面新闻的。&nbp;
听到张文定这么问,她还真没什么需要提醒的,但领导毕竟是领导,下属已经请教了,不管是不是自己了解的事情,都是要表一番意见的,要不然岂不是会下属看了?
她略一沉吟,便:“啊,你要弄清楚他过来的动机和目的,搞清楚是谁请他过来的。一定要稳住他,呃,话的时候多想想,谨慎一点。”
这话了跟没差不多,张文定没听出什么有指导性的建议反而领了个基本上没可能完成的具体任务,郁闷得差点就随口来了一句防火防盗防记者。
下楼之后,张文定坐进车里,他拿着手机刚准备给记者打电话,可转念一想,现在虽然不是很晚,可自己打个电话过去不定记者不会相见,他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过一些记者为保护自身安全往往不肯见面而只采取电话采访的事情。
摸着手机想了想,他还是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问明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开车过去接了她,把情况了一下,再让她打电话给记者,自报身份之后问记者在哪里,想要去拜訪一下。或许是因为白珊珊是女人的缘故,记者只是沉吟了一下,然后就答应了见面的要求,但却没他住的酒店,而是约在了一处茶楼里。
挂断电话,白珊珊了茶楼名字,张功松歪了歪嘴道:“心过头了吧?又不是搞暗访。”
“领导,就因为不是暗访,人家才约在茶楼见面的。记者采访,很少有在酒店房间的,要么在单位,要么约在茶楼。”白珊珊笑着道,“如果是暗访,他就没必要给徐主任打那个电话,完全可以找陶瓷公司的人问些情况,然后直接就把稿子写了,等到稿子见报,我们都还不见得知道。”
张文定就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得跟真的似的,你以前做过记者?”
“领导,你还别不相信。”白珊珊笑着道,“我是没做过记者,不过我有几个同学都在做记者,有时候他们也会几句采访时候的事情,所以我也还知道一些。”
张文定道:“哦?那可好,你跟记者们很熟,知道怎么跟他们打交道,呆会儿跟记者同志交流,你就是主力,我在边上给你打下手。”
白珊珊一听就叫起苦来了:“领导,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跟记者打交道。这任务难度太大了,我能力有限,恐怕很难完成呀。”
张文定一下就把局长的派头摆了出来:“珊珊啊,你是党员,现在也是领导干部了,遇到事情了,啊,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怎么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强调困难。”
白珊珊就无可奈何了,领导叫你过来,不就是让你干事的吗?你还想把事情推给领导去干不成?所以,尽管她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但这时候也不能再推脱了,要不然领导一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
脑子里的念头转了一下,白珊珊马上就换了种语气道:“是,是。领导你批评得对,是我的认识有问题。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排除万难把事情办好。”
对她这个回答,张文定还是很满意的。
他叫上白珊珊,一方面是因为怕自己打电话那个记者听到男声就不同意见面,另一方面,却也是希望由白珊珊出面给那个记者红包,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送红包去摆平问题这种事情,他还真有点做不出来。过年的时候,他给徐莹拜年都是上到紫霞观问吴长顺要的点东西,没好意思直接送红包。
路过一家文化用品店的时候,白珊珊要张文定停车,然后她跑进去买了几个看上去挺漂亮的信封。
张文定看着她手里的信封,就笑着:“你现在还写信?”
白珊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是提笔忘字,哪儿会写信啊。这个是给我们的记者同志的。”着,她拉开自己的包,再取出钱包,然后向张文定问道,“领导,这个,要装几张啊?”
张文定就被问住了,翻了翻眼皮道:“你同学他们到外面采访,红包一般是多少?”
“不一定。”白珊珊一边摸着包里的钱一边回答,“要看记者的知名度,报社和电视台的级别啊,还有采访的事情大有关,还要看被采访的对象大方不大方。我同学都还不是知名记者,反正到外面跑新闻,红包最少的拿过两百的,最多的拿过两千的。我估计他们最多的肯定不止两千。”
张文定沉吟了一下,:“最多的我们干不起,太少了也不像样子,别事情没办好还弄得他反感,我估摸着,啧,还是要过得去才行。啊。”
这话得就有点不负责任了,给了指示,却又没有明确指示。
白珊珊暗叹领导话真不痛快,可嘴上还得马上接过话道:“嗯,确实是的。那,就装个八百,要不,干脆装一千算了?”
张文定像是没听到她这话似的,专心开着车往茶楼的方向而去。
白珊珊看了他一眼,数了一千块钱装进信封中,暗想还好自己包里总是放着两千块钱,要不然还得找个自动柜员机去取款呢。
白漳晚报前来随江的记者是个年轻的伙子,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一见面,他就自我介绍名字叫宋金朝。
由于在路上的时候张文定就叮嘱过,所以见面的时候,白珊珊并没有向宋金朝介绍他招商局长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没介绍,而宋金朝把张文定当成了白珊珊的亲友,以为他是在一旁保护白珊珊的,也就问都不问。
相互之间的招呼完毕,才刚一坐下,宋金朝就直奔主题要采访陶瓷公司的事情。
在路上的时候,张文定就把徐莹指示他的话对白珊珊了一遍,所以一听宋金朝要在这儿采访,她就不敢多,只是强调这件事情在管委会的协调下,陶瓷公司和死者家属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
宋金朝点点头,道:“这个事情我了解过,他们签署的赔偿协议我也看过了,每人赔偿十万。但是,据家属,他们签协议的时候受到了威胁,对这个情况”
“这个情况我不知道。”白珊珊不等他完就接口了,“事情刚一生,我们开区管委会主要领导就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处理问题,死者,死者的家属,啊,他们要见公司领导,我们第二天,啊,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把他们公司领导和家属都约到管委会商谈赔偿问题。当时我没在现场,但可以看得出来,家属对于商谈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宋金朝好像很喜欢点头,在白珊珊的话完之后,他又点了点头,然后却问:“我想请问白局长,是家属亲口对你他们对协商的结果很满意吗?补偿协议是在管委会里签的吗?补偿协议写着每人十万,一条人命,仅仅就值十万块钱吗?”
“这个,这个我不清楚。”白珊珊现在是真有点如临大敌的感觉了,被宋金朝几个问题问得手足无措,扭头看向张文定,准备向领导求救了。
张文定就觉得这个宋金朝有点咄咄逼人了,开口道:“宋记者啊,你这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白局长也不知道回答哪个。呵呵,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嘛,啊,先喝茶,喝茶。”
宋金朝听到张文定这个话的语气,就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失误了,看样子这个男人可能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晚上了担心白珊珊所以才跟过来这么简单,不定也是管委会什么人呢。
这么想着,他就打量了张文定一眼,问:“还没请教,这位是?”
张文定怕白珊珊错话,赶紧道:“我是白局长的同事。”
宋金朝不肯罢休,追问道:“您好,这位领导,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张,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刚才正好跟白局长一家吃饭。”着,张文定就看了白珊珊一眼,然后又看向宋金朝道,“接到领导的电话,就跟着过来了。哦,你们聊,我去上个厕所。”
完,他站起身,掀开垂帘,走出了这个卡座。
这个记者的表现,让张文定明白,得赶上干货了。不过,装钱的信封就在白珊珊手上,这塞红包的事情吧,当然得白珊珊来了。虽他坐在一旁无所谓,但不定人家记者同志不喜欢多一个人看到呢?
所以,他就先避一避。
白珊珊看懂了张文定话时那一眼的意思,在他离开这里之后,赶紧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了的装着一千块钱的信封,放在茶几上,往坐在对面的宋金朝面前推去,笑着道:“宋记者第一次来随江吧?”
宋金朝没回答她这个话,往信封上扫了一眼,也不伸手去接,只是盯着白珊珊问:“白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一九章目无领导()
“我就不去了。”张文定苦笑着摇头。
刚才汪秀琴所遇到的那一幕可是给他上了一课,让他印象深刻。他可不想那种霉到顶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他是坚决不想再和陶瓷公司那事儿发生任何关系了——原本就不是他的工作嘛。
听着外面渐渐吵闹起来,张文定尽管心中好奇,可还是忍住了没去看,不过他看不看都无所谓,自有白珊珊探明情况后汇报给他。
通过白珊珊的嘴巴,张文定坐在办公室里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人们已经从会议室下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而汪秀琴和龚玉胜已经焦头烂额了。
当时到现场来的人太多,老人孩子都有,虽然说大部分人对汪秀琴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可还是有些人对汪秀琴不以为然。一户人家来了几个的,有人去会议室向汪主任表达诉求可也有人没进去,然后,这些没进去的人就发现了记者的到来,通知了会议室里的人,大家就都跑了出来——他们聚集在管委会,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现在有记者过来了,不跑下来凑热闹才怪。
人们虽然愤怒,但都很克制,而且有这么几家报社的记者在,所以石三勇带着人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只能干看着。
记者来得快,走得也快,见从管委会方面无法得到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他们就走了。
记者这一走,原本先来的人们也三三两两地走了,边走还边讨论着明天的报纸会写什么,等媒体上出现了这个事情之后,自己这些人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汪秀琴一脸铁青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重重地砸下电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拨打钟五岩的电话,然而钟五岩却关机了。她急切需要跟钟五岩说一说现在的情况,要钟五岩跟那几家报社打个招呼,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就很被动了。
原本以为记者来了之后自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着徐莹和龚玉胜手忙脚乱去应付,却不料自己刚一回来,麻烦就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头。
这管委会的人一个个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呢?出了麻烦事都喜欢往别人身上推,功劳就没见他们给谁让过。
哼,都怪张文定,刚才要不是他在人群中叫自己一声,自己哪会惹上这一身骚?这个张文定,肯定是故意叫的一声,目的就是要让我和徐莹一起来抗这种事,真是徐莹的狗腿子,处处为徐莹着想。
她刚才给徐莹打了个电话,可徐莹说现在陶瓷公司的人都相信她,要她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汪秀琴听到这个话只差跳起来,觉得自己冤得无与仑比,对张文定就更恨了,摔了只杯子之后,她觉得要是不给张文定一个教训,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一念及此,她就给张文定打了个电话,要他马上到她办公室来。
张文定特别不想这时候见汪秀琴。
他知道汪秀琴这时候肯定正怒火冲天,他跑上去绝对不会看到她有什么好脸,可人家毕竟是分管领导,他尽管万分不愿,也只得上楼去。虽然张文定现在在开发区内颇有些风头正劲的意思,可他在体制内混,只要领导不是做得太过份,还是要对领导保持必要的尊重的。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催之,现在陶瓷公司的事情又被记者这么一闹,肯定会有人要倒霉,现在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啊,还是低调点好,上去挨几声批评也无所谓的。
谁又没挨过领导的批呢?
当成耳边风就好了。
不过,这次上去挨个批评,他却是觉得相当冤,他猜想汪秀琴找他肯定不是谈工作,十有**是刚才的事情她太闹心了,所以要把自己叫上去骂一通出个气。唉,汪秀琴啊汪秀琴,我不就是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没偏向你吗?你有必要记恨这么长时间吗?
心眼太小,以后开发区升级了,这种胸襟气度,哪儿配得上副处级领导的称号嘛。
看看人家徐莹多大气,一切以工作为重,再大的私人恩怨也不带到工作上来。
果然如同张文定所料,他上到她办公室之后,就发现她黑着一张脸,看到他进来,却也跟没看见似的,冷着张脸自顾自地看文件。
靠,跟老子玩这套!
张文定就心中好笑,汪秀琴还没当几天副主任,办事能力没怎么提高,可领导的作派却是越来越大。现在居然连领导学习时间都弄出来了,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一个正科级的副主任,多大点领导啊?有那么多文件要学习,有那么多精神要领会吗?
下属要见领导,有时候领导确实很忙,需要看文件打电话,把下属晾在一旁,等文件看完之后才会跟下属说话,后来一些人就把这一招记住了,见领导的时候被晾了,等自己召见下属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来这么一招。当然,大多数都不是要学习,而是通过这么一个举动,给下属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举动,就是领导学习时间。
这个学习时间基本上都是领导对不顺眼的下属所使用的,但有时候也对心腹下属用,多为敲打之意。而身为下属的人,在这种时候就就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领导,不可出声提醒,这是对领导的尊重。
这个领导学习时间,如果是对自己的心腹下属,那么几分钟就可以了,如果是对特别恼火的下属,则有可能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小时!
张文定在上来的时候确实是想过要对汪秀琴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尊重,然而看到她对自己玩出这么一手来,就觉得她做得有点过份了,心里怒火中烧,可表面上却没显露出来,而是面带微笑着叫了一声:“汪主任。”
哼,你想对我搞领导学习时间,但是我会那么老实等你半个小时吗?别的下属在这种时候不敢叫领导,可是汪副主任啊,我跟别人可不一样呢,连徐莹我都不怕,还真以为你这个分管领导有多了不起?
汪秀琴确实是准备先晾一晾张文定,然后再教训他的。可她却没料到,看着别的领导用得很得心应手的学习时间,等她一用,居然会出了个意外情况——下属竟然敢先开口。
这种情况,她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如果答应一声呢,自己好不容易形成的气场就散了,可要是不应一声呢,似乎显得气度也太小了些。
这么一迟疑,她心里还在犹豫,可表面上给人的感觉,那就是继续装逼不鸟张文定的。
张文定就认为汪秀琴实在是脸皮太厚太过无耻,心里冷哼一声,脸上继续微笑道:“汪主任,我来了。”
这一下,汪秀琴没法继续犹豫了,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便抬起头,面无表情道:“什么事?”
张文定就在心里骂娘了,是你叫我上来的,现在居然问有什么事?虽然说领导说话做事通常都比较不讲道理,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到这种没脸没皮的程度?
心里的郁闷真是没边没际了,张文定感觉自己都快要憋出内伤,却也不再客气,脸上的微笑依旧,可说的话却是生硬了起来:“主任,是您叫我上来的啊。”
汪秀琴也被张文定这句话给憋了一下,这个下属,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尊重领导啊,句句话都直想把领导给抵上墙啊!你他妈的让我说两句会死啊?!
她终于稳不住了,怒火直接蹿到了脸上,牙齿狠狠咬了咬,还是强压住了拍桌子的冲动,努力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