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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今天回国,然后过来陪我。”武云道,“我是,男人中,我只喜欢你一个,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吧,我爱你,可就只是爱你,并不想和你谈恋爱;我爱欣黛姐,我会和她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我和你这些,仅仅就只是想和你这些。”
张文定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这个话了。
第八零四章 头疼的事()
武云微微一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张文定突然福至心灵,笑了起来:“恭喜你了。唉,你又到了一个我望尘莫及的境界。我丫头,你早呀,吓得我……我还以为你神经了呢。人比人气死人啊。你到了这境界,恐怕师父都没达到过吧?”
一瞬间,张文定明白了,武云这些话,不是和他开玩笑,也不是要对他表白,而仅仅只是要把这个出来,并且是以一种平常心出来。
这是一种心性修为的境界,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层次,甚至,有可能比这个层次更高。
“他可能早就达到了。”武云摇摇头,笑着道,“若不是这次差点死了,我又怎么可能悟得透?去燃翼之前,就有感觉支教之后才能破境,后来在山里的时候确实有所精进,却没想到,真正的破境却是这么凶险……自古修行多凶险,古人诚不我欺。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但也有大机缘。呵,自此之后,方才迈进真如不二之门,无有境界退转之虞。”
张文定一脸羡慕道:“那你现在行事,就是传中那种金丹不坏的境界了?达到这种境界了,所行便是所愿,应为便是愿为。唉,师父的道统,看来还是要你传下去啊。对了,师父留在海外的东西,我这份也给你吧。”
所行便是所愿,指的是一种修行境界,所有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愿意做的,没有半点勉强,自己不会勉强自己,别人也别想勉强自己。
应为便是愿为,就是指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也都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半点没有勉强。
这种境界,张文定望尘莫及。
这种境界,比起以前武云那种随心所欲的层次又高了许多。用一种比较容易懂的话来做一个不太恰当的对比,在燃翼支教之前,武云的境界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在燃翼支教的这段时间,武云的境界就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现在,经历过了这一场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武云的境界就达到了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看着武云,张文定为她境界突破而高兴,也为自己在武道修为上的停滞不前而惭愧。
武云看出了张文定眼中的羡慕之间,摇摇头,道:“你也别羡慕我。你现在也不错啊,燃翼出了这事儿,省里肯定会对你有所补偿的。你这才当了县长没多久,估计又要当县委书记了。”
张文定摇摇头,道:“那不可能。”
武云笑吟吟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吴忠诚免职或者调离已成定局,而且至少有半年时间不会给你们配县委书记。你这个一县之长,虽然还不可能马上当县委一号,但肯定会让你主持县委全面工作。到时候,你虽然不是县委一号和县府一把手一肩挑,但实际权力,却和一肩挑的没什么区别。这种情况搞个半年时间,够你在燃翼打造一个铁桶江山了。到时候,你的理念就可以在县里实施了……只有当过县委一号,而且是一个很有成绩的县委一号,你的仕途才算是真正的走得踏实了。”
张文定听得很是动心,问:“这是你爸的?”
武云嘿嘿一笑:“你猜……”
又聊了一会儿,张文定给武云削了个萍果,然后喂着她吃。
武云吃了两口,突然道:“喂,你快亲我一下。”
“啊?”张文定又呆住了。
“我为你挡了两枪,你亲我一下都不肯啊?”武云一脸不爽地道,“都了不会和你谈恋爱,就是想试试和男人亲一下是什么感觉。”
着,武云居然嘟起了嘴巴。
张文定看着她这样子,心里感觉到无比怪异。他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伏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时候,门被推开,武玲带着保姆和孩子走了进来。
武云咯咯笑着叫道:“姑你快管管你老公,他太坏了,刚才都亲我了,我是你侄女呢……”
张文定满头黑线,这个云丫头,变坏了啊。
……
正如武云所,吴忠诚很快就被免职,随后张文定以一县之长的身份主持县委全面工作。而且,市里也给张文定交了个底,他的县长继续干着,但县委那边,也要有一个长期的准备,至少会让他主持半年的工作。
没了吴忠诚使绊子,张文定在燃翼县的威信瞬间高涨。
不管是县委还是县政府,都没人和他过不去了。各项工作都在按照他的意图去落实,整个县里焕着全新的勃勃生机。
看着本地企业的展,看着社会治安的好转,张文定深深地明白了武云所的话了,确实啊,只有当过县委一号,才算是在仕途上真正的走得踏实了。
张文定感觉自己现在就很踏实了。
虽然他还不是县委一号,但纵观全省,又有哪个县的县委一号能够比他在县委的威信高呢?
他想,既然自己在悟性方面不如武云,师父的衣钵有武云传承了,那自己就好好地当官,造福于民吧。
回望过去,立足现在,展望未来,张文定感到豪情万丈,对未来充满无限信心。
云丫头只求己身境界是修行,自己为人民服务,同样也是修行。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啊!
……
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张文定在燃翼彻底树立了权威。
望柏市里对于张文定也是相当支持,县府这边没大动,但县委那边,却是调走了几个人,又增加了几个新面孔。
如此一来,县委那边,对张文定就形不成什么制衡之力,至于县府这边,虽然不所有的副手都紧跟张文定吧,却也没人再敢阳奉阴违了。
公路的扩建工程,正有有条不紊的进行的,进度不慢,但是,有一个事儿也挺烦心,让张文定很是郁闷——那就是建设资金开始吃紧了。
交通厅拨下来的钱,虽然还没用完,但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本来拨得就不多,而且,修路这玩意儿,只要干过的都知道,决算只会比预算多。
虽现在路还没修完,还没到决算的时候,但是吧,这用钱的度,却是让张文定感觉到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没了吴忠诚在上面压着,使得张文定工作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但同时,没了吴忠诚,他张文定肩膀上的责任就更大了,这全县处处要管、处处要钱,都得他来操心啊!
除了要钱的,还有要官的——全县的中层干部,现在都只想攀上张文定的大腿。
以前早早投靠了张文定的那一批,现在在县里是过得最滋润的,就连远在乡下的刘浩,行情都是水涨船高,不时有人找他约个饭什么的,还生怕他不给面子。
以前没有投靠张文定,但也没有混到吴忠诚核心圈子的,这时候自然要抓紧时间投靠了,虽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但既然现在没了送炭的机会,那就只能做些添花的活计了——做了总比没做强吧。
至于以前混进了吴忠诚核心圈子的各部门负责人,那就是心惊胆颤了,生怕哪一天,自己的工作就被调整了。呃,光被调整还勉强能够接受,就怕万一张文定出狠手,动用县纪委,那到时候,真是哭都没眼泪了。
这种情况下,不时就有人想到张文定这儿走走门路,哪怕第一次被骂了,还要来第二次第三次。
等到张文定狠训了几个人之后,县里的中层干部终于相信了,张县长应该是很清廉的,不收贿赂的。
然而,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张文定你不搞歪门邪道是吧?那行,我们也不拿这些东西让你烦,我们就找你汇报工作,正常的汇报工作。
是的,身为一县之长,又主持县委全面工作,这全县领导干部,都归他管了,全县的党务政务,也都是他一把抓了,这就让那些干部们有了足够的借口向他汇报工作了。
虽然越级汇报不可取,但是重要的工作,直接找一把手,也是惯例了。
多汇报工作,也是能够找回一些印象分的——毕竟张县长对工作很重视那是出了名的。
就因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张文定虽然在这段时间工作得很顺利,可工作强度也是增加了两三倍。每天要应付下面来汇报的干部,要安慰县委县府的副手们,要接待各路商界人马,忙得连给武玲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现在,才稍稍轻松一点,这修路的资金问题又摆到了眼前,要尽快解决了。
想到这修路的资金问题,张文定就有点头疼,县里成立了担保公司之后,县里有一批企业会得到展,但这个展要转化成利税,还需要时间啊,并不能马上见效。
至于招商引资,也没那么快见效。
看来,还是要从劳动路那一片想办法啊!
想到劳动路,张文定心中也是感慨不已,吴忠诚一心要搞劳动路的开,并且前期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出了一个枪击事件,吴忠诚调离了,却让自己捡了个便宜。
不过,便宜是捡了,但这个开应该怎么搞,张文定却还要好好的想一想。
吴忠诚的前期工作,张文定并不想全盘否定,但也不会完全按着吴忠诚的设想去搞。
对于劳动路那一片,张文定有自己的想法。
正想着这个的时候,电话响了,来电话的是县林业局局长:“领导,出事了,省林业厅下来核实退耕还林的实际面积了……”
第八零五章 核查()
“林业厅下来了人了……他们这是搞暗访?”张文定语气就相当不好了,恨声相问,“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到,现在正在局里。&nbp;”县林业局局丁奉心翼翼的回答,“他们没有下文件,只是电话通知了一下来县里检查工作,办公室刚接到电话,他们人就到了局里来了。”
听到这个汇报,张文定原本就因为钱而烦躁的心情,瞬间更加郁闷了。
尼玛,省林业厅这上蹿下跳的,真是够恶心的。
检查工作,有你们这么检查的吗?刚一打电话,人就到了,这简直比搞暗访还令人恶心。
这要是国家林业局的来省林业厅搞调研,也是到了林业厅大门口才通知一声,那你林业厅心里会舒服?
张文定知道,林业厅此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摆明了,林业厅是要搞一搞佟冷海。
省政府空出了一个副职,够得上资格竞争的正厅级,都想冲一冲这个位置。林业厅的大老板,也可以竞争一下这个位置,佟冷海身为老牌的正厅,又手握一个市,自然也是有很强的竞争力的。
这种情况下,林业厅要用核实退耕还林面积这一招来阻一阻佟冷海的上进之路,也在情理之中了——当初望柏市上报退耕还林面积的时候,是佟冷海上报的!
佟冷海当初是为了望柏市搞些财政收入,所以各区县的虚报面积,其实各区县只是担一个名,没有得到实际的好处。
这事儿吧,也不仅仅只是望柏市这么干,但现在省林业厅只盯住了望柏市,盯住了燃翼县,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谁叫一个副省的位置太吸引人了呢?
不过,当初林业厅刚吹出这个风的时候,张文定还问过木槿花,木槿花当时暗示了一句,林业厅为难佟冷海,貌似并不是因为林业厅的大老板要竞争这个副省的位置,好像是帮别人出手的。
当时,张文定没有仔细品味这个话。现在,他自己统管一个县了,而且是党政一把抓,心态与眼界都不一样了,突然一下,就品味出来了当初木槿花那个话的意思了。
如果林业厅的大老板要竞争这个位置的话,就算要在暗中高一下佟冷海,也绝对不会出这种手段——这个退耕还林查出问题了,佟冷海会减分,而林业厅,也是自曝其短了。
退耕还林这事儿,毕竟是林业系统的问题啊,虽是受到了下面市里的蒙蔽,可林业厅一个管理不严的评价,也是跑不掉的——这是对林业工作的否定。
也正因为如此,张文定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林业厅要先吹风,而不是直接就下来核查。毕竟,这算是自暴家丑,不到万不得已,林业厅也不想这样啊。
之后,又拖了这么久,终于下来人了,张文定就估计,很有可能,是佟冷海一直不肯退让,并且,佟冷海的竞争力比以前更强了,让对手更忌惮,不惜让林业厅动真格的了。
一瞬间,张文定分析出了这些,心中那个郁闷就别提了。
不就是个副省级的位置嘛,你们让给佟冷海又何妨?你们想阻止佟冷海上副省,老子没意见,可你们想要折腾我燃翼县,那老子可就不爽了!
一瞬间,张文定心中有了火气。
这段时间以来,张文定在县里一言九鼎,多少也有那么点土皇帝的意思了,遇到林业厅这种搞法,他自然是相当生气的。
你林业厅要是为了自己的大老板能够上到副省,而这么干,还算你们有背水一战的魄力两败俱伤的勇气,可你们是为了别人,把我燃翼县当战场,那你们这事儿就办得太不地道了。
心中憋着一股火气,张文定就问:“来的是什么人?”
如果心里没火,张文定应该问来的是林业厅的哪位领导,可他现在都是直接问,来的是什么人!
隔着电话,丁奉都感觉到了张文定的火气,很快答道:“退耕还林办的主任和一个副主任,还有造林处来了一个副处长。”
这三个,是领导,同来的,肯定还有办事的,只是,丁奉不会具体介绍办事的,只要点出来的领导就行了。
听到来了一个正处两个副处,张文定算是明白,丁奉为什么急急忙的打电话了——这么三个人从省林业厅下来,县林业局整个局班子成员加在一起,也抗不住啊!
一个正科加上几个副科,就算是顶了天,也扛不住三个处干的压力。
一瞬间,张文定心中就有了决断,你林业厅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张文定不义了。林业厅是大,但我张文定不怕你——我这儿有望柏市,有佟冷海罩着呢。
“你先稳住,我马上过来。”张文定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准备去县林业局。
他知道,面对省林业厅一正两副三个处级干部,别县林业局了,就算县政府的分管副县长,也扛不住,他得亲自出马了。
……
自从张文定主持县委全面工作之后,县政府的工作有了一些的分工调整。
现在,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叫余世文,是个三十七岁的年轻干部,刚刚调到燃翼才一个月,在县里的存在感不强。
张文定要去林业局,自然会叫上余世文一起。
他不奢望余世文会和他一起硬扛压力,但这是林业系统的事儿,余世文身为分管副县长,该担的责任,也必须要担起来。
余世文接到张文定的电话,听要去林业局,他就愣了一下:“县长……林业局,是有什么工作没有做到位吗?”
余世文虽然来燃翼的时间很短,但张文定在燃翼的传,他也是听过不止一次了,自然很不希望自己分管的口子闹出什么麻烦,被张文定当典型。
“省林业厅的下来检查工作了。”张文定了一句,然后才想起来,这个余世文,还不一定听过退耕还林以前搞出来的花招,便紧接着来了一句,“你坐我的车吧。”
这一下,余世文心中的疑惑更甚,却也没再多问——到了车上,张文定肯定会的。
下楼的时候,余世文很想给丁奉打个电话,责问一下林业局在搞什么飞机,可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打这个电话。
省林业厅来人了,张文定要去林业局,这个就很明显了,林业厅的人,是直奔林业局去的,而林业局心里慌了,直接向县长汇报了,却没有给他这个分管领导汇报,他这时候要是直接打电话问丁奉,虽然理直气壮,可多少会有点不顾及张文定的面子了。
余世文可不敢挑战张文定的权威。
至于丁奉嘛,哼哼,姓丁的你眼里只有张文定没有我这个分管领导,我要找到个机会了,肯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车一出县政府大门口,张文定就开门见山道:“省林业厅这次来人,是找问题的。”
“什么问题?我们这儿没什么问题吧?”余世文问了一句,然后又反应过来,不管有没有问题,上级领导真要找你的问题,那肯定是找得了的。
鸡蛋里挑骨头,谁还不会呀?
想到这个,余世文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问题大不大?”
张文定歪了歪嘴,郁闷地道:“十万亩的生态林,你问题大不大?”
按,以他一县之长的身份,对于这个具体的数据,应该是记不得那么准确的。但是呢,当初丁奉给他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正是他要和吴忠诚比力气的时候,而且又因为这事儿牵涉到了一个副省的位置,所以,他就上心了。
这一上心,当然就对这个问题注意了一些,平时可能不会想起来,但只要提到这个事情,那他想到这个数据,还是没有问题的。
“十万亩的生态林……”余世文虽然不是林业出身,但现在毕竟分管农林水,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验收数据上有出入?”
看看这话的,本来是要想问是不是虚报了,可成验收数据上有出入,那就好听多了。
“这个……可能有些误会吧。”张文定对于当初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的没有深入了解过,这时候只能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况,“当时搞退耕还林,市里是统一规划的,这个数据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楚,据是把经济林给报成了生态林……呃,其实并不仅仅只是把经济林当成生态林给报上去,还把一部分退耕还草的地也报成了退耕还林。市里的规划,县里还是要顾全大局嘛。”
余世文到燃翼的时间毕竟不长,而且分管着农林水,重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