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富贵不能吟-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虏萋牡哪Q�

    “你来干什么?!”她立时沉了脸,抻直了背脊。

    (求月票)

合欢(13)

    谭子韶看了她一会儿,径自跨门到了院中,扫视完之后又转身过来打量她:“进京多久了?”

    这声音之平和,仿佛昨日在公堂上矢口否认与她有婚约的是两个人。

    “怎么住在这地方?”这便又仿佛他生来便是锦衣玉食的达官贵胄,瞬间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我不住这儿,难不成住谭大人的府上么?”紫瑛打发阿吉走开,寒脸道。

    谭子韶露出些为难意味。“紫瑛,别这么对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左大人赏识我,肯提携我,我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条件不选,是不是?

    “我寒窗苦读多年,终于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我步上青云了,也是给你父亲脸上添光,不是吗?”

    “你住嘴!”紫瑛脱口道,“你提我父亲做什么?他泉下有知,绝不会认你这个学生!”

    谭子韶望着她,退身在树下摆着的一张条凳上坐下来,看看这四面土墙,说道:“我记得林家在乾州的房子前后有四进,还有座花园。

    “你最喜欢在花荫下读书,还有在小湖边垂钓,宅子大,住得可真是舒服。

    “我如今在京师也住着四进的宅子,只是可惜,不能让你住进去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委屈吗?”

    权当狗吠了!紫瑛没理会他,转身走回盆边坐下,搓起衣裳来。

    “你从前说过,我是除了你父母亲之外对你最好的人。紫瑛,我来这趟,也是为你好。”

    谭子韶自顾自往下说着,语气始终平静软和没有起伏。“我知道你钟情于我,可是左府权势太大了,我便是有心收你进府,他们也”

    “谭子韶!”紫瑛怒而抬头,直接自盆里舀了盆水泼过去:“谁给你的脸?!”

    谭子韶有防备,抬袖挡得及时,衣袖虽湿了,脸上却滴水未沾。

    “林紫瑛!”

    紫瑛冷笑起身:“看来这趟进京真是不虚此行,让我看清了你这无耻嘴脸!

    “我钟情于你?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地方值得我钟情的?即便当初有几分旧情,如今也化为乌有。

    “谁稀罕你的四进宅子呢?我巴不得你跟你出身高贵的未婚妻恩爱百年,不要再来祸害我!

    “你在我林紫瑛眼里你连渣滓都算不上!我来京师只为求个结果,不是因为我非嫁你不可!

    “现在我反倒要感谢你不肯承认这婚事,托你的福,我还是无牵无挂的自由身,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这里配不上你的贵足,也请你立时给我滚,去做你的东床快婿吧!我林紫瑛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跟你有瓜葛!”

    谭子韶阴翌的眼底有怒涛翻涌。他上前两步,缓声道:“你真是变得一点斯文也不要了!”

    紫瑛道:“跟你这种连脸都不要的人说话,我要斯文做什么?”

    “林紫瑛!”谭子韶面色阴寒。

    眉头紧皱了半晌,他掏出几张银票,极力忍耐着道:“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这里是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当盘缠,给我立马回乾州去!”

    “凭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他说道,“我毕竟已经是左府的女婿了!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我也不方便顾及你。比如何天全这事

    “你听我的话,赶紧带着阿吉离开京师。你在乾州有田有地,比在京师好多了!”

    “收起你的假惺惺!”紫瑛啐道,“我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你这是担心我留下来会坏了你的好事?

    “你心虚了?怕我留在京师终有一日将你忘恩负义陈世美的真面目撕开给世人,阻挠你攀龙附凤,顺着裙带关系往上爬?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紫瑛冷笑,“谭子韶,那左晟能做到兵部侍郎,也不是好糊弄的吧?

    “且不说你配不配跟我提这些,你觉得就你这点心思会真能把他耍得团团转?高枝不是那么好攀的,我奉劝你,可别将来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谭子韶沉脸:“谁教你说的这些浑话?”

    紫瑛进而冷笑:“你若不来这趟,我还勉强可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可你这么急哄哄地想赶我走,我只觉得忍无可忍!

    “这京师不是你的京师,你有什么资格赶我?!”

    谭子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垂头望着她,缓缓地咬着牙:“任性对你没有好处。左小姐对我很满意,你觉得,如果让她知道你追着我到了京师,会容得下你?

    “别傻了紫瑛,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们有婚约,又何必留下来跟自己过不去呢?

    “听我的,赶紧拿着钱回乾州,对你我都好。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第二个何天全!”

    紫瑛怒了:“你也不过是个才刚刚攀上权贵的寒门子弟而已!我就不信,两年不到的时间你就能在天子脚下呼风唤雨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负了我林家恩义在先,如今还想来驱赶我,世间岂有这样的道理!”

    “信不信由你。”

    谭子韶把银票掷在条凳上,冷冷道:“我就算做不到呼风唤雨,终归也比你强些。

    “给你十日时间,十日后我要京师城里再也见不到你的人,这辈子也不要再在京师出现!胳膊能不能拧得过大腿,你自己好好琢磨。”

    院门一张一合,院里瞬间已不见他人影。

    紫瑛紧闭着眼等那阵眩晕过去之后,才跌坐下来。

    “姐姐!他怎么这么坏?”阿吉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我们要被赶回乾州吗?”

    紫瑛心情糟得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好摸摸他的头:“先去隔壁跟阿布他们玩吧。”

    阿吉也快七岁了,说懂事不懂事,说不懂事又懂事,见姐姐神色不好,便默默出了门。

    紫瑛回房坐了半晌,仍觉心口怒火难平,又回想起当年父亲常常训告她,让她将来需得信守诺言跟谭子韶成亲,不管他高中还是落第,都要做到宠辱不惊,又涌出来一阵悲伤。

    她倒是信守承诺找寻进京了,只是对方却根本不屑什么诺言。

    “紫瑛姐姐,发生什么事了?”隔壁的几个小姑娘在遇见阿吉之后,皆纷纷跑过来问候。

    紫瑛不愿私事为人所知,勉强敷衍了几句,提起身边针线篮子:“我们出去转转吧。”

合欢(14)

    叶家今日宾客甚多。

    这自然与叶府素日待人的低调谦逊有关,也跟燕棠身世大白后还并没有跟燕家生份有关。

    大元帅年轻有为,来日前途不可限量,众人抱着纵然没必要去做那巴结攀附之事、可是亲自前来捧个场总归也对日后仕途没有坏处的态度赴了这场宴,因此格外热闹。

    靖宁侯夫妇自妹子处听了苏沛英的遭遇,嘴上虽没说冯家什么,暗地里却憋了要替苏沛英找个好姑娘、气气冯家的劲儿。

    这边厢沈氏和叶太妃她们在水榭里与各府姑娘们说话,戚子煜就拉着他沿着湖岸上了画舫。

    “穿紫衣和玫红衣的姑娘是姐妹,姓杨。穿秋香色的姓吴。还有那个穿蔷薇色的姓江。

    “都是我母亲事先看好的姑娘,而且都是书香门第出身,家里的长女,自小学习持家之道,过门就是能当家主事的主儿。你好好瞅瞅!”

    苏沛英瞅着他。

    “瞅我干什么?”

    “瞅你现如今定了亲,已像个十足的媒婆了。”

    戚子煜啧地一声:“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这不是照着你的要求来的么?

    “再说了,听我母亲说,刚跟那些个姑娘侧面提到你时,她们都很仰慕的,你要是看中了,那十成十是不成问题!”

    再怎么说苏沛英现如今在年轻一辈,至少是同届进士里是后劲最足的那一个。

    眼下势头这么好,苏家虽然出了苏士斟那档子事,可到底已经成为过去。

    而反而因为苏士斟那件事又使苏沛英成为了苏家的当家人,关键是又风度翩翩,这样的男子有几个人会像冯小姐那样会看不上的?

    苏沛英懒懒靠近椅背里,十指交叉搁在腹上,说道:“冯小姐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婚姻可以以门当户对为前提,也可以以两心相印为前提。”

    说着他笑了下:“如果你跟蓝姑娘事先没有那段,有人给你们俩说媒,你会甘心吗?”

    戚子煜摇头:“当然不会!”

    要不是为了等一份父母之间的那种缘份到来,那他又何必等到二十岁出头才订亲?

    “这就对了。”苏沛英道,“本来因为父母亲不和睦,我只想图个安稳。人各有志,冯小姐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拒绝我,这也正常。

    “本来就是没有缘份的两个人,我现在已经不觉得委屈,如果是为了斗气而议婚,就变味儿了。”

    他不拒绝相亲说媒,但是以“争气”为目的而急着议亲,也没那个必要。

    戚子煜设身处地地想了想,竟然被说服了。

    便也舒服地窝进椅背里,说道:“那我可松口气了,你不知道我母亲先前一副今儿要是你看不中个姑娘就把我给踢出去,把你换进来当亲儿子的样子。

    “太妃也是左叮咛右嘱咐,你都不知道我责任多么重大!”

    苏沛英笑着冲他举了举杯。

    下晌还得当差,宴会后该散的各自就得散。

    太子为着在纳侧妃的事上反被动为主动,近来时间多放在公务上,于是詹事府也别想轻松到哪里去。

    在詹事府停留半晌,出来路过那日街边伙计们扯嗓吆喝的茶馆,苏沛英忽又想起那日在这里听到楼里有说戚子煜他们这些勋贵子弟轶闻的,便就折身进了去,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他刚坐下紫瑛就认出他来了,连忙挎着篮子上来:“公子。”

    苏沛英抬头,目光微顿之后,也认出她来:“是你。”

    他打量她,只见她换了件半旧的玫红夹袄,之前头发低垂有刻意遮掩面容的意味,今日却梳得整整齐齐,利落了不少,而且说话也大方了很多。

    要不是她挎着的篮子里针线活儿让人印象深刻,他还不见得能认出来。

    “是我。”紫瑛深深点头,把篮子放在桌上,拿出一堆的荷包扇套什么的出来,“我几乎日日在这里等公子,也没有等到您来。

    “这些东西您挑挑看,可有看得中的?您若是没有看中的,我也可以把钱找回给您。”

    苏沛英笑了下,挑了只绣着松叶的扇套,又看向她:“你遇到什么事了?”

    “嗯?”紫瑛心里微惊。

    他指了指她的眼窝。

    紫瑛脸上一阵热,方才的确是被谭子韶给气得背地里哭了一回,没想到这么显眼。

    “是有什么难处吗?”苏沛英问。

    虽然他自认不是个登徒子,但无可否认,面前的少女的确生得很是出色,处于她这样的年纪,又总是独自在外头闯荡,会遇到不平事似乎不会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紫瑛抬头看向他,最终摇了摇头:“不值当提及的。”

    来自于陌生人的关心虽然温暖,但她也没有逢人便诉苦的习惯。

    苏沛英也没有强求。不过看到她那双白皙但是针尖又莫名粗糙的手,又忍不住道:“你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像是陕西那带的?”

    “陕西乾州。”紫瑛道。

    “怎么会来京师?”

    虽然她在努力讲官话,可口音里还是带着几分地方口音,可见来京师不久,还未来得及同化。

    紫瑛被戳到痛处,挑扇套的动作就慢下来:“家中遇到了点变故,进京来寻人。”

    “找什么人?可有下落?”苏沛英思量着,凭他世家京师的便利,替她找个人兴许不会是难事。

    紫瑛掐着手里扇套,摇摇头:“已经找到了。公子,您看这几个扇套合适吗?”

    苏沛英目光自她脸上挪到扇套上,点点头:“就它们吧。”

    “那荷包呢?您要不要也挑几个?”

    苏沛英接了扇套过来,看着方用料不算太好,但是绣得极为精细的两行诗词,扬眉道:“这字是你写的描底?”

    “……是我写的。”

    苏沛英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之前既猜她是没落大户家的女眷,那么除去她的举止之外,读过书好像也不算什么顶意外的事情。

    但是这字确实写的好,如果不是用心练习的人,不会有这样的功底。

    都说字如其人,看到人再看到字,这印象便就鲜活了几分。

    (求月票)

合欢(15)

    一个能有条件长时间静心习字的女子,怎么会沦落到在街头卖针线为生?

    苏沛英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少女,竟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心。

    不过他适时地中止了它,把本已拿在手里的几只荷包放回了竹篮,只攥着那扇套道:“字写的不错。以后再有这样的针线,我再来挑。”

    紫瑛倒是也松了口气,做针线活儿出来卖也得成本的,由于手头拮据,之前只能上街头裁缝铺里买边角碎料回来做,所以除去技艺本身,其余着实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拿出来让他挑,也是硬着头皮,他便是肯挑,也不见得就是真看上了,还是捧场的成份居多。

    而他居然夸她的字写的不错,还说以后再有这样的再来挑,这就让她的回报变得有价值起来。

    毕竟,她虽然缺钱,但也确实希望付出和收获是等价的。

    别人吃了亏,她也不安。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了小小的振奋:“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这个时候,我再在这里等公子!”

    说完她舒气笑了下,又说道:“不过公子您要是忙,等您闲的时候再来也成!我会每天过来的!”

    苏沛英看到她这样轻松释然的笑,不觉也弯了唇。

    ……

    顾小霜跟着于春到了孙家,只有许灵莺在。

    原本以为孙彭那样年纪的大太监是的,她现如今已经知道自己究竟傍上个多大来头的东家了。

    这个孙公公居然是与司礼监并驾齐驱的御马监的提督太监,而且还是自皇帝还是王世子时就跟随他的近侍,所以本以为他这样年纪的太监,夫人定然也不会年轻了,却没想到竟然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关键是,她看上去还很亲厚还好说话!

    “我腿脚不太方便,出门不多,你不会有太多事情做。大多数的时间陪我唠唠磕什么的就成了。所以也不知道会不会介意酬劳太低?”

    许灵莺交代完日常事务便问起她来。

    “不会的,公公和夫人肯赏识在下,是在下的荣幸!”

    顾小霜忍不住一阵感动,让她差点高兴得跳起来的每月十两银子的报酬,人家却还担忧着会不会太低?这大约就是达官贵胄的眼界了。

    许灵莺微笑点头:“公公政务繁忙,白日不在府里,晚上他回来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当然,如果你想留在府里住,我也可以着人安排房间出来。

    “另外,由于府里偶尔也会有女客来访,所以有些必须熟悉的礼仪,回头你得熟悉一下。”

    古代人内宅规矩,顾小霜在顾家这一年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不过她初来乍到,掩盖锋芒总无错处,因此颌首答应便是。只是住就不在府里住了,紫瑛那里她怎么可能撇得下。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今日起就可以上任了。”许灵莺最后说。

    顾小霜觉得这位孙夫人挺和气的,也不像是心眼多的样子。

    但不知为什么,她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跟她所处的位置有些不匹配虽然没有任何人明说,但她看得出来,孙彭对这位年轻的夫人是很尊重和宠爱的。

    所以按理说她应该很雍容自如才是,可是看起来她就是为着什么事情放不下一样。

    这种事情她不会多嘴。做人下属最重要的就是时刻管住自己的嘴巴,这点职业操守她还是有的。

    傍晚孙彭刚到府,后脚许灵莺就派小丫鬟跟她传话可以退班了。

    回来路上她买了些菜,打算今日好生庆祝庆祝,胡同口遇到阿布,得知今日谭子韶居然来过,便拔腿飞奔回了家,将正在挽袖淘米的紫瑛拉到了一边:“那畜生来干什么?”

    紫瑛因为下晌被苏沛英肯定,心情已经没那么糟糕,闻言顿了下就继续捞米进锅:“他大方得很,甩给我五十两银票,限我十日内带着阿吉回乾州,这辈子也不要上京师来。”

    “这畜生!”顾小霜一拳砸在灶台上。

    “别气了。”紫瑛将锅架上炉架,让阿吉烧火,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菜整理起来:“今儿是你新上任的高兴日子,咱们别因他坏了心情。

    “你买了豆腐和鱼,我们可以做鱼头豆腐汤!”

    顾小霜见她兴致勃勃张罗起饭菜,心里叹着气,把菜夺过来:“行了,你歇着吧。就你做的那豆腐汤,我吃了得三天都吃不下饭。”

    紫瑛厨艺确实不行。便也不推辞,拿着菜来洗,边说道:“说起来顾家比我们林家可气派多了,出身封疆大吏府上大小姐的你,怎么也会做菜呢?”

    她在顾家不受宠她当然是相信的,但是她那么不受宠,却还有机会修习厨艺,这就少见了。

    而且他做的很多菜式都是很新奇,比如说土豆切成丝加上醋来炒,而不是切成大块来炖或煮。

    而鱼的话她也多是用来做汤,加一些平常极少会搭配到的蔬菜,虽然是家常口味,可是搭配着看起来让人耳目一新,味道也很足。

    “偷着学呗。”顾小霜说。

    作为一个独立又自主的部队军人,怎么可能连菜也不会做?野外实战的时候常常也要自己开锅做饭。

    先是能吃就行,后来慢慢琢磨着,也就喜欢上了,毕竟妈妈早逝,爸爸和继母有了新的孩子,这样的她总少不了有孤独的时候。

    “对了,”麻利地把鱼拾掇干净之后,她又说起来:“姓谭的那家伙太过份了,我觉得你不能这么被动,还是得想办法让他受点教训才成。

    “不如这样,你去把事情跟左晟直说?就算是不能把谭子韶怎么样,好歹也让左晟心里头有个数,知道他是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