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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突然间,一个冷漠的声音从缪玉珂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线的语气,让缪玉珂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爬上了她的后脊椎,顿时汗毛竖立,惊魂甫定。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中出颜x射那娘们儿而已。”
104。肆无忌惮
“哼哼!”猖狂的冷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的蔑视,魁梧的身型如同一只蛰伏了爪牙的巨兽,看似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但那双凶恶残毒的眼神却足以让所有的人心惊胆战。就在缪玉珂的正后方,不知从何时开始,仇恨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到了这一节车厢当中,而在场的所有人当中,除了木玄之外,竟没有一个人感应到他的到来。
“厉害!”仇恨对着木玄伸出了大拇指,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在场这么多人当中,就只有你一个既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很显然,仇恨对于自己的身手异常的自信,从他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车厢,便可见一般。
不过木玄似乎并不想买他的帐,对于仇恨的赞誉,木玄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你体内血脉流动仍然不正常,证明封魔狱锁依旧在你的体内桎梏着你的内力,你的脚步虽然看似无声无息,然而在行动的过程当中,却多次表现出虚浮无力的迹象,正是天魔功被锁而导致的结果,所以只要稍微有一点修为的人,并不难探知你的动作。”
“噢?”仇恨眉头一动,眼中精光一闪,正如木玄所言的一样,陆璐虽然解开了他被木玄封锁的穴道,但是在他体内深处,由陆璐亲手所下的封魔狱锁却没有解开,仇恨猜不透陆璐的心思和用意,对于体内桎梏着内息的这股封锁之力,他也只是了解得一知半解。
封魔狱锁,是天魔经上所记载的众多封穴手法之一,但他却又是在众多点穴手法当中,是最为特殊的一种,作为魔国皇族所创的手法,却是作用于魔国皇族自己身上的一种厉害的禁术,对于体内流淌着仇家人血脉的皇族有着几乎天敌一般的克制作用,所以被历代的帝皇作为控制皇族其他的成员的手段。
唯有皇族的直系成员方能够一睹其真正的面目,而陆璐正是承荫了仇恨二皇子的特殊身份,才能够学到这种特殊的封穴方式,但没有想到,第一次真正的使用的时候,对象不是他人,正是将天魔经交给她的仇恨。
封魔狱锁作为魔国独无仅有的克制仇家人的手法,就连作为熟识天魔功的仇恨,对其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连同封魔狱锁的创始者到现如今为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意义上解开封魔狱锁的封印,也为此功法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他所以拥有的破解之法,除了出手人亲自解封之外,也仅仅只是时间这一个弱点,唯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的手法方能够逐渐的减弱直至完全消失,但这也和封印者的修为和手法的熟悉度息息相关,如若没有强悍的实力和熟悉的手法作为后盾,封魔狱锁的时间也不会持续太久,至少,从面对天魔功被封如此重要的事情而仇恨的脸上依旧轻松无比的情况看来,似乎这一次的封印并不会持续太久。
“如此说来,这岂不是你翻盘的好机会。”仇恨冷笑着说道,看似放松的表面上,实际上暗地里却早已经将精力全身贯注到了木玄的身上,锁定了他的一举一动。
哪知木玄对仇恨的挑衅并不以为然,只是说道,“你也别在这里唱独角戏了,我没有和你表演一唱一和的必要,正主儿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木玄从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仇恨的意图,知道他来此并非是找自己的麻烦,穴道被陆璐解开,这说明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精神,至少也是在陆璐可以认可的情况之下,木玄并不担心仇恨会再次乱来。
“哼!”仇恨冷笑一声,对木玄的话表示了默认,他的目光也随着话语的落下而重新转移到了缪玉珂的身上,贪婪的眼神放肆的上下扫视着缪玉珂玲珑剔透的傲人身材,柔滑细腻的绸缎轻轻的贴在美妙的肌肤上,展示着令人羡慕的曲线身材。
缪玉珂的脸色绯红,好似红的想要滴出血一般,银牙紧咬,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恶心,忍受着仇恨不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荡,此刻的她,在仇恨赤裸裸的目光面前,如同赤身裸体一般,毫无遮掩,这让缪玉珂的羞耻心绷紧到了极限,甚至忍不住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身体的重要位置,以阻挡仇恨刺眼的目光。
“过来。”仇恨平淡的语气传入到了缪玉珂的耳中,仿佛听到了什么罪大恶极的话语一般,缪玉珂的浑身上下似乎都失去了力气,竟开始颤抖起来。
“过来!”仇恨再次加重了语调,毫不掩饰自己冷酷的神情。
“放肆!”一旁的木兰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了,作为缪玉珂的贴身护卫,她无法再容忍自己的主人再次受到如此侮辱,气息一动,手中剑柄一抖,竟是有了出鞘的动作,然而,就在剑锋出鞘的一瞬,一股浑雄沉重的力道竟是快如惊雷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她手中的剑式,一只沉稳的手,将她握住剑柄的手指扣得紧紧地,不容她再有丝毫的动作,而手中力道之大,真气之强,拥有七级修为的木兰竟然无法做出半点抵抗的动作。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再一次被眼前之人的实力所震惊,木玄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必然是技惊四座,之前一战对木兰的忍让和容忍简直让他和眼前的这个木玄判若两人。
但木兰不会就此罢休,素手临空一变,原本握住剑柄的右手指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细长丝线,若非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无从发现,而这正是木兰手中绝学,千仞丝!但这一次,往日十拿九稳的绝技,却在木玄的面前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木玄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看似毫无动静,似胸有成竹一般,静如止水,而在下一刻,木兰骤变的脸色就说明了事情的结果,之前绷紧的千仞丝,忽然如同被什么看不见的利刃所隔断了一般,软弱无力的从空中滑落而下,缓缓地落回到了木兰的手中,甚至连千仞丝的使用者都未曾感觉到有任何奇怪动向之时,便已然落败!
无形剑气!剑道绝学,破体无踪,万缕千丝,无穷无尽!剑气沛然而至,看似若如微风拂面,四则暗藏汹涌杀机,锋利无匹的剑锋无坚不摧!宛如一层层蚕丝一般,将木兰牢牢地困锁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之中,甚至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两人之间的实力,竟然有如斯的差距,这不得让木兰感到了一阵心悸的绝望。
然而,木玄并非如仇恨一般冷酷无情,至少对待自己的亲人,他绝非是如同草木一般,就在困住木兰之后,木玄也并没有着急着将木兰制服,而是一直保持着指尖发散的剑气凝滞于五指之间,在其中徘徊不去,看着木兰焦急而绝望的眼神,木玄微微闭上了眼睛。
“冷静点。”突然间,一个厚重而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木兰的脑海当中想起,熟悉的音调让木兰的脑子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但好在她反应极为迅速,在第一时间,便知晓了这个声音主人的身份。
“这是…隔空传音术!”惊讶的不仅仅是因为木玄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更多的则是对于木玄精湛修为的震撼,虽然在之前的交锋当中,木兰曾经初略窥得木玄的身手和剑技,知道他的不凡,然而隔空传音术则非是依靠身手和剑技便能够学成的秘术,而是需要高深的修为和内力作为后盾才能够习得的密音之术,及时是第八级的高手当中,也鲜有人能够习得,而从木玄不紧不慢的口吻当中,木兰很明显的感觉出了他轻松自如的语调,这绝非是什么勉力而为,而是真真正正拥有着不凡修为的武学高手才能拥有的自信!
“仇恨不会伤害你的小姐。”木玄淡淡的说道。
木兰柳眉一皱,对木玄的话显然并不以为然,“你凭什么说他不会伤害缪小姐,那禽兽刚才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他既然已经做出如此恶毒的行径,谁能保证他不会做出第二次!”
“他只是来谈条件的。”木玄闭目说道,“算算时间,也应当如此了。”
“算时间?你当你…”木兰的话音未落,在车厢内的另一边上,却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缪玉珂竟然不知从合适开始,便已经坐到了木玄的身边,不过,让她畏缩的姿态,和僵硬的身躯上依旧可以看出,她是受到仇恨的再三威胁才不得已而为之。
而仇恨,依然是毫无风度的伸出一只手臂,大大咧咧的放在了缪玉珂细嫩的香肩上,好不怜惜的用大手对其大肆搂抱,用蛮狠的力量迫使缪玉珂被迫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飞扬跋扈的眼神如同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一般,嚣张至极,可恶至极!
“你!”缪玉珂不堪受辱,气的脸色煞白,秀眉紧蹙,贝齿紧咬芳唇,直至渗出丝丝血迹都不曾有停止的迹象,娇弱无力的身躯被仇恨肆意搂在了他的胸前,宛如对待一个风尘女子一般的轻薄放X荡,正欲抵抗,仇恨的动作却似乎提前预知她的想法一般,在缪玉珂就要爆发的时候,忽然间停了下来。
缪玉珂措手不及,被仇恨的突然的动作动作弄得一惊一乍的,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而仅仅只是这一眼,边让缪玉珂的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冷得竖立了起来。
“你长大了。”仇恨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过去童年的怀念,突变的眼神中竟有了一丝对往日的怀念和向往,而当这种眼神第一次出现在了仇恨身上之时,车厢内除了木玄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及其诡异的不和谐,甚至可以说是荒诞的感觉,一如,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神之类的疑问。
不过,唯一的清醒的人,虽是闭目,然而他的注意力却随着一丝微弱的气流动荡而转移到了缪玉珂的身上,木玄敏锐的发现,缪玉珂明显因为仇恨的话而产生了极大的动摇,而这种动摇的程度,甚至不下于纳兰容康毒发时候,木玄脑中一动,顿时便猜到了七八分,便不再说话,默然不语。
“当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呵呵。”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沧桑一般,沉重的语气配合微微皱起的眉头,竟让人有了一种岁月无情的荒诞感觉,而这感觉偏偏就出自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身上,仇恨与缪玉珂相识,这已经在两人的见面的一刻开始,便已经被他们所知晓,但正当众人正纳闷儿仇恨为什么会回忆两人相识之初的情景的时候,仇恨伸出了自己宽大的手掌,伸开了五指,仿佛在拿捏比划着什么一般,看得人一头雾水,仇恨的下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还只有我的手掌这么大。”
“!!”惊讶的,不仅仅是纳兰容康和木兰,甚至连一直看似闭目养神的木玄,都皱起了眉头,似是在思索这一句话当中隐藏的寓意。他们当然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缪玉珂是什么人,夜魔国声名鹊起的夜之歌姬,就算他成名不过几年的时间,但这句明显是对婴孩所说的对话,绝对不可能用在缪玉珂的身上,而众所周知,缪玉珂更是和仇恨属于同一年岁,都是十六岁芳华正茂的年纪,决计不可能被仇恨用长辈一样的语气对待,还未等思索的结果出来。另一个惊人的尖叫声,却让众人的心突然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刺耳欲聋,尽管还是一贯源自夜之歌姬美妙的歌喉,然而此刻如同歇斯底里一般痛苦的哀嚎,更像是被戳穿了谎言而不断悲恸的泣鸣,有着能够撕裂人心的痛楚,令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发麻起来。
而与此同时,木玄的双目突然睁开,一双凌厉无匹的锐眼直刺仇恨,宛如怒目金刚,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如一座大山般袭来,令仇恨心头如遭重锤砸击,瞬间被制。
“够了。”未等仇恨说话,木玄便抢先开口道。
“你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对此也并无兴趣,从现在开始,别再拐弯抹角了,你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军师大人沉睡之前,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105。赌徒的赌约
“爽快!”仇恨双手一拍,大声笑道,“不愧是军人出身,果然快人快语!”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目标放在缪玉珂的身上,她现在的情况并不足以引起你的注意,而你此刻出现在此,有故意做出这些动作的目的只是在针对我一个人而已。”木玄没有张嘴,而是使用了传音秘术,将自己要说的话直接送到了仇恨的耳朵里,有些事情,他并不想木兰以及其他的人知晓。
木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波澜,然而任凭谁也猜测不到,此刻他看是平和的表面之下,却早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浪花,之前与陆璐之间的约定和计划,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马上要实施的地步了,可见时间紧急,已经到了需要争分夺秒的地步了,因此木玄选择了长话短说。
“陆大人已经告诉了我她所布置的计划了。”木玄动了动手指,淡淡的说道,他口中所指的陆大人,则正是陆璐,“你既然在此时出现在此,说明陆大人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仇恨眼睛一虚,一缕精光闪过,虽然他很好的将表情掩藏在了冷酷的外表之下,但依旧没能逃过木玄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看到这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过后,木玄同样心头大定。
“看来,陆大人的确是所言不虚了。”木玄轻轻叹了一口气,剑眉微锁,看似略有不悦。
仇恨听闻,眉头一皱,对于木玄不冷不热的态度,仿佛如一团无法捉摸的云雾一般,令他再怎么也捉摸不透,眼前之人仿佛处在云雾之中,任凭他再怎么试探也无法看透。
“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木玄不愿意在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时间已经不多,他选择直奔主题,一双漆黑得如同无月之夜的眼睛闪耀着微弱的星芒。
“在此之前。”仇恨用平淡的口吻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对于她这次制定的计划,你有几层的把握。”
“……”木玄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将心头种种得失以及利害大致盘算过后,才开口用沉重的声音说道,“四层。”说着还继续补充了一句。
“这是在不发生任何意外的情况之下所得出的结果。”然而,对于木玄的判断,仇恨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缓缓地伸出了手指,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数字。
“六。”仇恨伸出了两根手指对着木玄说道,“这是我得出的结果,六层。”
“六层?”这个结果似乎颇为出乎木玄的意料,但他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仇恨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你看起来似乎非常乐观。”木玄说道。
“不是乐观。”仇恨反驳木玄的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在计划当中安排的我的行动当里面,我的的确确只有六层的把握。”
“而在你将要实施的计划里面,你能够有四层的把握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她的预料了,要知道,从一开始,计划预算当中,你的行动是整个环节当中最为危险,同时也是最为关键的环节,任何的差错都将会导致全军覆没的结局,你能够有四层胜算,实属不易。”
“这是一场赌博。”木玄皱着眉毛摇头道,“一场只能胜不能败的赌注。”
“我知道。”仇恨慵懒的靠在了背后的座椅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他强悍的体魄尽情舒展开来,宽阔的臂膀仿佛一对铁血铸成的钢铁机器,魁梧霸道的身型横阔在车厢中,霸占了大部分的位置,充满了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极为强烈的自信光泽。
“本王的记忆当中,绝对不容许失败二字。”身上的筋骨发出了如同爆竹炸裂的声响,坚硬如铁的肌肉伴随着气息而微微抖动着,不依靠内力,仅仅只是靠着强韧无匹的身体性能,仇恨依旧有着不惧怕任何人的力量。
“若是这样,那自然最好不过。”木玄看了一眼仇恨,继续说道,“你我分工不同,各有侧重,绝对不能出现有半点的差错。”
“不用你说我也清楚。”仇恨挥了挥手,随意的回答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仇恨的眼皮子一翻,似是无意中朝着身旁的木兰瞄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缕残酷的冷笑,“你最重要的把柄还在我的手上,联命丹的药效可不仅仅只是如我之前所说的一般简单。”
“如果你在计划的过程当中,稍微有动那么一点的歪脑筋。”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冷酷的眼神望着木玄,充满了威胁的味道,“我会让你再次品尝到失去一切的味道。”说着,大手狠狠地一捏,环抱住缪玉珂的臂腕似是威胁性的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捏的缪玉珂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近乎透明了起来,惨白的毫无血色。
“你也一样。”仇恨开口对着缪玉珂说道,宛如噬人一般凶猛的眼神,拿捏住了缪玉珂此生最为害怕的秘密,仇恨早已经掌握住了绝对的主动权,此刻再说,只不过是再次加上一层保险。
“如果不想你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仇恨勾下脑袋,将自己的利齿缓缓的靠近到了缪玉珂的耳边,缪玉珂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对方口中喘息的那一股烫人的热气,心神一慌,竟再一次被仇恨拉到了他的怀抱之中,多次受到刺激的神经让她变得软弱无力,毫无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仇恨摆布,黑色发丝凌乱,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人见尤怜。
“我会在你最心疼的纳兰容康面前,将你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他。”宛如恶魔的低语,此刻,缪玉珂已经再无任何能够和酬和抗衡的手段以及勇气,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被仇恨所知晓,每一个秘密都足以惊动夜魔国的上上下下,足以动摇夜魔国皇权的威仪。从一见面的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她根本还没有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便已经宣告了全线溃败。
“听懂了么,女人。”仇恨冷冷的笑道,大手肆意抚摸着缪玉珂柔顺的发丝,顺着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宛如情人的爱抚一般,越发的放肆无忌。在一旁静默已久的纳兰容康终于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秀眉早已经因为仇恨的所作所为而扭成了一团,心中的极度挣扎让他的面色出现了极为不正常的红晕,最终,他还是在与仇恨的承诺以及人性之间,选择了心中的所愿。
“二殿下…请你自重…”虽是义正言辞的话语,然而到了口头边上,却忽然变的生疏了起来,仇恨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