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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破绽,让木玄发现我的存在,从而让他安全的通过了森林内的警戒线,不被人发觉,也不会被随后尾随而来的清剿部队给抓到。”
“而在冷家一方,当纳兰容康被你带走过后,必然会激起强烈的反应,一定会有大批人马前来追踪你们的行踪,就算你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露痕迹,冷家迟早会找到我们的位置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路上故意刻出这些暗号,不是在故意暴露我们的行踪么!”仇恨皱着眉头问道。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对手是一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在每一个方面都做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不肯浪费一丝一毫,这样的人就算平日里不表现出来,但在内心之中,必然不是一个心境平和的人,对于完美的计划被人破坏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在他的心底深处,一定对你恨到死。”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正好派上了用场!”
“之前,缪玉珂身边的工作人员被遣散过后,我便灵机一动,暗中抓到了一个潜逃的工作人员,并对他施了摄魂术,抽掉了他的一魂一魄,并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下达了一个命令,一个关于夜之歌姬缪玉珂的消息,就说,因为雾溪谷的变故,道路被封锁,缪玉珂不得已之下,原本准备好了的演唱计划,只能暂时取消,这,就是我放出的第一个信号。”
“第二个信号,如你所见,便是刻上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暗号。”
“我很清楚在冷家庞大的势力面前,这些暗号起不到什么隐藏的作用,反而会加快自己暴露的速度,不过,我刻上这些记号和之前的动作,却可以起到其他举足轻重的作用。”
“只要对方的指挥官有点脑子,就会猜到这是我故布疑计的手法,他很清楚,我们已经没有了要特别用暗号提醒的对象,所以这个暗号必然是假象然而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刻上这些暗号…,而且,缪玉珂的车队是否又退回的太过恰到好处?正好在你的行踪消失过后不久,就忽然做出了回程的决定?而目的正是皇城,是否又太过于巧合了”
“但是!”仇恨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万一对手并不吃你这套,或者说干脆大部队压上又如何?”
“放心,我已经在半路上的暗号做了手脚,天魔经上面记载的东西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被人破解了,那天魔经也不会成为世上第一奇书了。而且我之前说过,对方的策划者是一个崇尚完美主义的智者,我所做的一切他并不难以猜测到,很容易就会被他看穿,不过…”陆璐忽然神秘一笑,“但这对于一个智者而言,却是一份莫大的侮辱,从他能够定下如此精确的计划来说,他就不会按照我故意安排的一切行动。”
“他之所图,在于一个完美二字,如此做法,并不能确保一定成功,他要的是一份百分之百的肯定结果,而我,却在无意之中,给了他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
“绢丝城,无论是我们还是缪玉珂的车队,此地都是我们前往夜魔国首都的第一站,也是我透露给他的讯息,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知道我们一行人一定会在绢丝城进行补给,而绢丝城,也成为了最好下手的地方!”
“但对于我而言,绢丝城,则正是我们反客为主,反败为胜的地方!”
98。逼近
“反败为胜?”仇恨轻蔑地冷笑一声,不是他不相信陆璐,而是从对方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太过惊世骇俗,面对眼前如日中天的冷家庞大的势力,就算是强如拥有千年历史的夜魔国,也被打得节节败退,想要在冷家的手里面讨得好处,谈何容易!
“你凭什么打败冷家的追兵,就算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冷家的一根手指头捏,要知道冷家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光是台面上展露的实力,便足矣让我们吃不消了,而按照你所推测的一般,纳兰容康既然对他们如此重要,那接下来冷家一定会着重将目标转移到我们的身上!你拿什么反败为胜!”仇恨冷冷的问道。
面对仇恨强烈的质疑,陆璐无奈的耸了耸肩,眼睛微微低垂了下去,看起来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叹气道,“所以我之前说,你的思维已经僵化到了一种境界了,除了好勇斗狠之外,其他方面你还差得远呢~”未等仇恨发火,陆璐就伸出手捂住了仇恨的嘴,把他接下来的话堵回了肚子里面。
“谁说了反败为胜一定就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陆璐柳眉一挑,露出了玩味的神色,勾得仇恨一愣,随即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那你想怎样!”
陆璐说完这句话过后,突然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优美的身子挺得笔直,露出了宛如白天鹅一般婉悠的脖子,气势忽然一变,从最开始玩世不恭的态度,忽然间变得沉稳了起来,眼中冷芒流露,深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身不动,一副智珠在握的绝对自信的模样,仿佛在这小小的车厢之中,便能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我真正的目的不仅仅只是引起冷家的关注,勾起对方足够的兴趣而已。”
“我的目的,是冷家即将攻打绢丝城而派出的那一支军队!”
“嘶!”冷气倒吸,仇恨目色难掩震惊神色,错愕之中,心头竟然浮起了一股冰凉的冷意,眼前女子看似平淡无奇,然而那一副瘦弱的身躯之中,却有着一股令人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足以掀起万丈狂澜!内敛而沉静的琉璃双眸中静如止水一般,深沉的瞳孔中游荡着一抹智慧锋芒。
“比起尾随我部下的迷踪阵法这种费时又费力的方法,绢丝城乃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亦同样是伫立于夜魔国如今边境的重镇,与冷家的势力只有一墙之隔,冷家虽然在不久前暂缓了进军的步伐,然而,他们对于魔国势力的漠视以及接下来对于刺血的动作,都无疑在宣告着一个事实。”
“征战即将再起,新的战火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被点燃,而纳兰容康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虽然无从知晓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抓住纳兰容康,不过有点可以肯定的是,绢丝城将会成为一个全新的战场!”
“嗯?”仇恨眉头一扭,眼中掠过一丝精锐的光芒,冷冰冰的看着陆璐一眼,说道,“这也是在你的计划之内?”
“不错!”陆璐一口承认,春葱玉指在空中凝气而舞,画出了一幅缩小版的夜魔国地图,“我的目的,便是驱虎吞狼,与其同冷家死战,不如将战火牵连到夜魔国的身上,我们的手上同时有着缪玉珂以及纳兰容康两个难得的筹码,虽然有风险,但亦是同样会为日后的布局省去不少的麻烦。”
“借助绢丝城的军事力量抵抗冷家…”仇恨虽然在来之前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内,战争竟然离就已经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了,这让仇恨灵敏的鼻子中嗅到了一丝诱人的血腥味,一提及战争方面的事情,仇恨忽然间就变得异常的冷静了下来,全然不复之前狂躁的急进模样。
“你说的不准确。”陆璐微微地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不是抵抗。”
“而是消灭!”一股锐气锋芒凛然而出,眼波如剑锋,指笔如长矛,狠辣的气息锋芒毕露,陆璐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回到自己从前的世界,她必须狠下心来同仇恨合作,唯有将成皇路上的一切都铲平,方能够看到一丝回家的希望,在那个世界里面,还有她的家人,朋友,父母在等着她,就算陆璐天性豁达,然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她依然只是孤身一人的孤寂,永远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因此,唯有舍去不必要的妇人之仁,将她得天独厚的智慧发挥到极致,方能够实现她的梦想,看到回家的归途,如果说杀戮是唯一的方法的话,陆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如何做。”简单明了的三个字,仇恨冷静的神态已经将他的立场表露无遗,此刻的他如同一台毫无破绽的精密仪器,只要是陆璐制定的计划,他都会去毫无保留的将他完成,这才是仇恨最擅长的,也是最喜爱做得,经过了阴厥一役,仇恨对于陆璐的能为已经是十分的信服,而他此刻,也只能再一次选择相信。
“不急。”陆璐淡淡的说道,“绢丝城的一切尚未知晓,待我们到了目的地后,再行计划,胡乱的布置只是做无用功而已,唯有眼见为实过后,方能指定今后的行动方针。”
“而且算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了。”陆璐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骅骝车厢,眼中闪过了一丝细微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盯着仇恨笑而不语。
仇恨当然知道陆璐所指的时间为何物,作为当事人的他比谁都还要清楚。
“缪玉珂就快要醒过来了,而且木兰体内残留的我的天魔劲也被木玄驱除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恢复之前的行动力,人倒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这三个女人都是和你有着不浅的关系,待她们醒来过后,又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呢?”陆璐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浅笑,眼睛里闪烁这不怀好意的坏笑。
“三个女人?你把自己也算进去干什么,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好笑。”不知怎么的,仇恨忽然感觉到如同被一直毒蛇盯住了一样,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目光闪烁,没有和陆璐对视,好似有什么心虚的事情被对方发现了一般。
“你说呢?”陆璐笑而不语,眼中笑意越发浓烈了。
就在两人玩笑的时候,仇恨的眉头忽然动了一下,显然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半躺在车厢内的身子也缓缓的直立了起来,扭过头来,看着前方的骅骝车厢,眼中冷芒闪烁。
“她人醒过来了。”仇恨缓缓地说道。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去,说不定因为这一次的打击,让她意外的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然后在第一眼看到你过后,对你产生了第一眼的印象,把你当做她的未婚…喂!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
仇恨的身子灵活的如同一只飞猿,在两辆快速行驶的马车之间来回,毫无阻碍,略微撕开了包裹在额头上的白色纱布,仇恨伸手缓缓地掀开了骅骝车厢的门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奇特的场景。
木玄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车厢内的左边,手中抱着他的长剑,双目微微闭上,好似在闭目养神一般,但从他紧扣剑柄的手中上依然可以看得出,他并没有半点放松警戒的意思,而且还是在仇恨要进来的时候,他更没有理由放松警惕了。
而在车厢内的左边,之前还晕倒在木玄怀里的木兰,此刻已经恢复了之前冰冷的模样,此刻的她好似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以一股敌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木玄,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手臂微微下垂,指尖上隐隐可见飘动的细长的千仞丝,千丝万蛛手蓄势待发,时刻做好了反扑的准备。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刚刚醒过来的缪玉珂,以及一直照顾着她的纳兰容康,身着女装的纳兰容康,体态端姿,一举一动皆是柔美至极,眉目间的眼波含羞,似是不敢与仇恨对视,竟是比女子更多了几分羞涩的姿态。
而缪玉珂虽然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但在看到仇恨的第一眼,她便不由得冷静了下来,冰冷雍容的气态,凤目冷视眼前敌人,然而,仇恨对她敌视的目光不屑一顾,反而从她看似冷静的外表之下,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正一如她此刻紧紧拽住纳兰容康的手一般,在试图保护纳兰容康的同时,也为自己的紧张不已的内心寻找一个相对的依靠。
“哼!”仇恨冷笑着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缪玉珂的身上扫视着,一双凌厉的眼睛,好像要将她从头到尾都看透了,“紧张么?”仇恨冷笑着问道。
缪玉珂眼神一动,柳眉轻蹙,面对仇恨的嘲讽,她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然而心里面却早已经被对方点燃了怒气,如此轻藐蔑视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这是从出生那一天起从未经历过的感受,胸中如同被什么异物堵住了一般,好不难受。
仇恨将缪玉珂的神情尽数收于眼底,对于对方此刻内心不平静的波动,仇恨竟也是出奇的如同身受一般的清楚。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并无恶意。”仇恨努力的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和善一些,反手拉过了遮在车前方的帘子,只身进入到了车厢内部,而见到了仇恨进来过后,缪玉珂的情绪明显出现了一丝波动,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看着仇恨的眼神中竟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
“你别过来!”从仇恨嘴里说出的话缪玉珂自然不信,不会伤害?笑话,如果没有恶意的话又何必用得着用纳兰容康来威胁自己,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缪玉珂最为忌惮仇恨的地方,那就是除了纳兰紫苑之外,仇恨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存在,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更是了如指掌,在面对仇恨之时,只有处处受制的局面。
对于缪玉珂的呼阻,仇恨充耳不闻,矫健的身子微微向下一弓,便顺着帘子的边缘来到了缪玉珂的身边,正想要坐下之时,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厉风声破空而来,脑后一阵冰凉的冷意,眼角一扫,便见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快如闪电一般向仇恨袭来,手中玉指颤动,千仞丝宛如千万根手足一般,将仇恨的去路封死,毫无退路可言!
不过,面对此景,仇恨却只是冷哼一声,眉目中阴鸷的神情一闪而过,凌厉的眼芒宛如剑锋一般,然而,此时,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一道黑影闪动,在狭小的空间之内,竟然还能够以如此高速的动作行动,可见此人对于自身身法和修为的自信,而忽然闪起的亮光,更宛如昊日一般刺伤了所有人的眼,就连仇恨也只能面前以天魔气护住眼睛,才免受到强光的伤害,而在天魔气撤开过后,就连仇恨自己都被眼前的动作吓了一跳。
木玄的剑锋堪堪抵住了木兰的脖颈动脉处,只要剑锋在稍微前进那么一寸,便是血溅三尺的结果,在木兰惊异的目光当中,木玄冰冷无情的神色宛如致命的死神一般,毫无留情!
“退下!”毫无感情的冰冷言语,深深地刺痛了木兰的心,眨眼间的转变,眼前之人仿佛性情大变一般,之前的温柔不复存在,兄长的关怀好似镜花水月一般荡然无存,眼前之人此刻似乎再一次回到了蝰蛇的身份,冰冷,无情,而又致命!
而同一时间,仇恨手指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但却被他很好的掩饰在了笑脸之下,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发的“灿烂”了。
99。威胁
对于木玄看似帮助的出手,仇恨并不领情,冰冷的眼芒淡淡扫了一眼身后的木玄,没有半点感谢的意思,而反观木玄,亦是同样不会因为这而产生多余的情绪,握剑的手稳当无比,比在木兰白嫩脖子上的剑锋没有一丝颤抖的迹象。
“退下!”木玄再次强调了一边,手头的长剑之上闪耀着点点寒冷的星芒,锋利的剑刃足以吹毛断发,落在木兰的脖颈间,竟有缓缓向下压迫的趋势,而木玄的脸上同样看不到半点紧张的神色,仿佛眼前之人的死活与他毫无关联。
木兰柳眉紧蹙,冷眸掠过一丝寒光,双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小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得发白,即使她再怎么不甘,面对木玄如此绝情的做法,她依然没有足够的胆量敢于挑战木玄的极限。心头带着一丝极度的不情愿,木兰只好委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一双冷眼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顶住了仇恨,仿佛他只要有半点不对劲的动作,她就会拼了命冲上去阻止。
而此时,仇恨只是随意的对着木玄挥了挥手,示意他放下手中的剑。
“把剑放下,在小王子面前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更何况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与夜魔国为敌,你用不着如此谨慎。”仇恨淡淡的说道,而话语之中虽然看似充满了对于夜魔国的尊敬,然而他的行动中却依旧看不出有半点尊敬的念头,毫无半点风度的一屁股坐到了缪玉珂的身边,强健的身体和缪玉珂纤细的身子比起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右手毫无礼节的挠着面庞,用放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缪玉珂的全身。
贪婪的目光刺得缪玉珂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娇躯竟开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了起来,在仇恨肆无忌惮的目光面前,她就如同被剥光了一样,毫无羞耻可言。
“人到女大十八变,几年不见,你越发的漂亮了。”仇恨用赞扬的口味感叹道,微微上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调戏的冷笑,而在他说话的时候,更是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缪玉珂光滑如玉的洁白面庞,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细腻的肌肤,甚至毫不怜香惜玉的捏住了缪玉珂尖细的下巴,将她的整个人都拉了起来,半拖半拉的让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怀里玉人轻轻颤抖的身体,仇恨心头却没有半点欲X火,反而在他的内心之中却有着一股深刻的愤怒和耻辱隐藏在轻佻的笑容之下,令深知实情的缪玉珂颤抖的越发剧烈了。
“方才见面,我太过激动了,没想到我们三人之间此生竟然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仇恨笑声不断,然而每一次的笑声都冷得刺骨,冷得心寒,冷得令人刻骨铭心,说到“动情”之处,仇恨的鼻息忽然间气息变得浓重了起来,喘着粗气看着眼下娇弱无力的身子,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坚挺的鼻子靠近了缪玉珂白玉一般柔滑的脖子,贪婪的吸收着上面诱人的体香,嘴唇神经质的抖动着,偶尔路出了散发着热气的雪白森牙!如同一只饿到极致的野兽一般,看着眼前无法动弹的猎物,露出了最原始的兽性。
但,最终,仇恨还是克制住了,不是因为旁边怒得青筋直冒的木兰,也不是眼神一直冰冷如水的木玄,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办过半句话的纳兰容康。
“恨哥哥。”宛若女子的轻呼,纳兰容康的声音轻柔的如同薄纱一般,好似从未变声过一样,一双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仇恨的肩膀,令得沉浸在兽欲之中的仇恨灵台瞬间一明,顿时清醒了过来。
“缪姐姐是无辜的,请你放过她…”纳兰容康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仇恨,祈求他放过缪玉珂一马,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缪玉珂对他的那种异常的热情,但毕竟缪玉珂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更是纳兰紫苑最为亲近的闺蜜,心底善良的容康并不愿意看到缪玉珂就此栽在仇恨的手中。
随着纳兰容康的声音,仇恨的双眸也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