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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身影同时高高的跃起,一者向东一者向西,两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为的就是迷糊仇恨的方向感。
“走?”恶魔的怒眉一扬,燃烧的魔气浮现在身体之上,恍若灭世的鬼神,左手一顿,魔气汹涌而出盘旋围绕在臂膀之上,同时气劲狂吐,左臂竟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恶魔臂膀,身子轻微一侧,玄黑长臂呼啸而出,怒叱的魔爪快若惊鸿一般,爪上血气沸腾,竟是沿着断腕杀手留下的血迹蜂拥而至,血海浮屠!
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巨大的血爪瞬间扣住了断腕杀手的身体,随即,一股难以沉受的浑雄力道向后一拉,他的整个身子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撕扯的像另外一头飞去,难以自控。两名杀手被这股雄力的拉扯,竟然撞到一起。
仇恨冷冷一笑,嘴角裂出一排白森森的利牙,位于空间之内的右手终于动了!
瞬动的手臂带起了一丝漂浮的血迹,坚硬的手掌之间竟握着一柄怪异的巨刀,仿佛魔境中最强的凶兽之一,地隐的真身一般,蛟纹盘踞其上,锐利的刀口如同蛟兽无坚不摧的牙齿,怪异的造型宛若蛟兽一嘴尖锐的怒牙,就连刀柄也是奇特无比,握刀的手反而被刀柄上的纹路牢固的镶嵌在里面,丝毫容不得分离,人与刀似乎合为了一体,此物,正是仇千战千叮万嘱:唯有达到七级力量过后,才能使用的罕世凶兵!
“地隐蛟龙盘!”
凶气现世,天地似乎同受感应,变得动荡不安了!翻滚的黑云席卷而下,赤流的杀气盘旋而至,尽数吸纳与刀身之内,刀上蛟纹闪现,嗜血的刀锋散发出精锐的锋芒,慑人的刀光掠过天地界限。
刀身一沉,仇恨低垂刀柄,手臂上的肌肉狰狞无比,翻滚的魔气不安的跃动,刀身沉稳无比,然而,利芒一闪,开光血迹如雪花点点散落其上,以血喂刀,地隐蛟龙盘凶性毕现!刺耳的刀鸣响彻树林!
“怒流心源!斩!”至始至终,仇恨都没有运用过一招半式,方才的战斗之中,几乎全部凭借着刀意将敌手逼得走投无路,非是他不愿意使用,而是怒流心源刀最初原本就没有招式可言,刀中精髓唯有刀意与境界之存在,只有当使用者的刀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过后,招式便自然而生,仇恨以过人的天赋修的此刀过后,便不再盲目的追寻所谓的刀法,而是将所有的精力花在了提升刀意和境界的领域,以至于之后,每一刀都如同蕴含着无限的精力一般,灵活多变的同时,刀道再进一步,离使出只属于自己的刀法,仅有一步之遥。
怒啸的刀流席卷天际,玄黑色刀光吞灭这一片的树林之地,快,快得让人目不暇接,斩,狠得让人无从闪避,地隐蛟龙盘过境,所有生灵尽数被他毁灭殆尽,霸道的刀气宛若黑光破极,跃动的人影快至极限之境,手气,刀落,浑然天成一般!
锋利的刀光毫无阻碍的撕破了两人的身体,腰斩一瞬,尚连接的身体竟然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血光乍现的同时,还能看到两人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凶猛的刀气如影随至,炙热的魔气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化作了无尽的灰尘散落在树林之间。
刀落,人死。仇恨面色也逐渐趋于稳定下来,凶狠的双目也随着杀气的消失而渐渐地恢复了之前静如止水的冷静状态。长吐了一口气,仿佛散尽了一身的力气,仇恨眉头一皱,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被染红的身体之内,强压下的残留余劲同时爆发,血流喷洒而出。
“呃!”身受不轻的创伤,仇恨再也难以抚平体内的伤势,尽数爆发的伤口让仇恨痛苦难堪,脱力后的身体,无力的半跪在了地上,地隐蛟龙盘在饮血过后,也沉默的插入了地面,支撑着主人重创的身体。方才一战,耗尽了仇恨一身的内力,灯枯油尽不说,在突破至天魔功第七层的功力过后,又再次强行使用地隐蛟龙盘,务必一击必杀,以绝后患,然而这样做的后果,便是让体内的伤势更加严峻,此时爆发出来,没死已经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恨哥哥,你没事吧。”终于脱出险境,纳兰容康哭红了双眼,飞似的跑到了仇恨的身边,紧张的扶住了仇恨的肩膀,关切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仇恨,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手臂触碰到仇恨身体的瞬间,仇恨竟然感到了一丝错觉,肌肤凝脂胜雪,皮肤光滑的吹弹即破,秀美的面容宛若一个伤心欲绝的女子一般,鬓发微乱,散乱的发髻挑出一丝凌乱的凄美之感。
“伤药在我的右边腰包里面。。。这种伤势。。。你就不要像以前一样斤斤计较了。。。让我全部吃下去。。。。。。”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仇恨难以抵抗伤患带来的睡意,脑袋一晕,一声闷哼,顺势倒在了纳兰容康的怀里昏厥过去。弥留之间,脸上仿佛感到了几滴温x湿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脸庞。
“咦~What?”因为魂魄之间的细微联系,木玄和陆璐两人沿着仇恨留下的线索向着前向不停的奔去,走至半途之中,陆璐突然感到了体内的真气忽然一阵剧烈的翻腾,对于她一个魂体而言,她本身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的,然而,在一旁木玄的眼中,却是看到了最为惊讶的事实。
“这是!天魔功第七层的力量!”由于体内暗藏的那股气劲,木玄对于天魔功有着远胜于其他人的感应,只要陆璐稍微一动真气,它便能够有所感应,更遑论如今如此剧烈的真气震动了,磅礴的真气破体而出,流萤漫天黑云,黑色真气中风雷鼓动,恍若天变一般,忽然间,庞大的真气突然一敛,尽数回收与陆璐的体内。
陆璐自己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一旁的木玄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额上冷汗直冒。
“阁下果然。。。。。。”语气突然一凝,木玄好似找不到什么词语能够形容眼前奇怪的现象,哽了半天,才从脑海中蹦出来了两个字,“厉害。。。”
“耶?我很厉害吗?”
“在下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个人能够在赶路的时候还能晋升自己的武学,今日一见,阁下修为让我大开眼界。。。。。。”这话说得违心,其实连木玄也不清楚眼前突然发生了什么,他甚至连眼前之人的身体都看不到,只能从真气的躁动猜测出一点源头。
“哈哈~~哎呀~~你不要这么夸我嘛~~我会害羞的~~真的,讨厌死了~~”虽然说是如此,但陆璐还是情不自禁捧住了自己绯红的脸颊,一副娇羞至极的摸样,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诱人之极。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我只是很认真的做自己的事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只是上天感应到了本小姐的努力而给予我另眼的青睐吧~~”陆璐捧着娇艳滴水的面庞,眼中闪耀着迷人的色泽。
(远方昏睡的仇恨突然一口鲜血吐出,再度昏死过去。)
好在木玄看不到这个没羞没臊的情景,只能凭借脑补,在自己的脑海当中自行想象,不过在他想象中陆璐的形象,可是和眼前这个女人相差十万八千里,甚至连性别都被木玄自动误解为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某人还真够努力的。。。”陆璐有些无聊的摊了摊手,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这种危险的关头,居然还能够突破,我该说你是变态呢,是变态呢,还是变态呢~”
“好了!我决定了!”陆璐突然握起了小拳头,斗志昂扬,小嘴翘的颇高,“这次回去过后,本小姐一定勤加练武,绝对不能让某人甩我太远。。。。。。”
“不然到时候,他铁定了一天到晚都欺负我,呜呜呜~~~~”话说到一半突然漏气,陆璐揉着眼睛假哭了起来。
“阁下,我们可以走了吗。。。”不知道眼前情况为何的木玄,只能凭借着感应,感觉道眼前停留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许多异变,时机不等人,木玄只能再三催促。
“好了啦~~走吧走吧~~”
68。苏醒
“你派遣出去刺血小队已经全灭?”仇千战眉头皱紧,双目一闭,面上一片深沉,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手中宇扇也随着刺刀的报告而停了下来。
“此次任务失败,还请仇帅降罪,属下甘愿受罚。”刺刀面色低沉,半跪在仇千战的军营之前,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左边副将白玉x峰听闻噩讯,眼神不由一动,竟是流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仇千战无语,手中折扇缓缓放下,月色之下,白衣如雪,双手轻缚背后,低首沉思。良久过后,双目微微睁开,仇千战目色淡淡一扫,掠过了刺刀低沉的面容。
“如此说来,你的意思就是你排出去的队伍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属下无能,还请仇帅恕罪!”刺刀面色沉重无比。
“起来吧。”仇千战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宛若风轻云淡一般,毫不在意,“此次行动失败非你之罪,敌人布局之深,看来已经针对方我方久矣,对方闲暇以待多时,经过了多方算计,此次行动失败,不能怪罪于你。”
“而且,这一次行动之中,对我们而言,亦是有重大的收获,天魔神潭的半卷设计图不说,还能够率先知晓夜魔国目前的形势,于我方而言,也不是完全失败,你站起来吧。”
“多谢仇帅。”刺刀闷声回应,但脚下依然长跪不起,好似还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仇千战目光一瞥,只是摇头,轻叹一口气后,脚步挪移,向着营帐中走去,沉稳的步伐坚定而稳健,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仇帅!”刺刀突然扬起头来,双目射出慑人的光泽,“请将罪于我!”说完,竟是双脚跪地,额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你。。。唉。。。”一旁的白玉X峰见到昔日的战友如此惨状,心头也有一丝不忍,叹息之际却不敢出手相助,因为他很清楚,刺刀所谓的罪到底是何缘故。
刺刀小队毁灭大半,魔国行动被地方知晓,这些失误虽然严重,然而在半卷天魔神潭的设计图面前,这些罪都可以功过相抵,甚至他的功劳远远大于之前的罪;但这只是对于军队而言,真正困扰刺刀的,则是蛟的身死,仇恨的真实身份他虽然不知晓,但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刺刀多多少少也猜测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能够让仇千战亲自叮嘱下派的人,并不多见。
魔国二皇子身死,这个消息足矣和天魔神潭的半卷设计图相提并论,虽然众所周知二皇子并不受到魔皇陛下的喜爱,甚至屡次遭到厌恶,但毕竟血浓于水,儿子身死,父子关系再怎么不和,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依然不是魔皇所乐见的,
更何况,仇恨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身份,仇千战的亲传弟子!自己顶头上司最为寄予厚望的弟子,仇恨将他排入基层,显然也有锻炼他的意思,没想到此次行动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不但行动失败,二皇子更是战死沙场,这对刺刀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见到刺刀长跪不起的请罪,仇千战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加以训斥。
“蔺山君,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此刻的心思,不过你在我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思么,你真的以为,如果我的弟子死了,我还会如此的从容么?”
刺刀眉头一皱,瞬间抬起头来,看到仇千战那双静若大海的深邃双目,里面没有半分焦躁的情绪。“仇帅,你的意思是说,二殿下他并没有。。。”
“哈!如果他这么轻易就死掉的话,那他也不配做我的徒弟了。”仇千战朗声一笑,恍若拨云见日,“每一代天魔功的继承者都有特殊的体制和功体,一旦身死,将会引起天地异变,我那徒儿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正统的天魔功后继人,作为他的叔父和师父,我很清楚,以他的能为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死掉,而且天上也并没产生异变之像,所以说,我那个徒儿目前还活得好好的。”
“如此说来,那二殿下现在不就是。。。”白玉X峰闻之同样一喜,仇恨虽然平日里飞扬跋扈,然而他对于军事和武学方面确实是有着真才实学,除开宫中的几个例外之外,对待仇千战这一方的长辈,还是颇讲究长幼尊卑,对他们及其尊敬。
“当然,那小子的性格就是越挫越勇,这十几年来,我可不是白教他的,有他在,此刻该烦恼的,应该是冷家那一边才对。”仇千战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赞扬之色,“我一身本领几乎尽数传授与他,如果他还是这么死了,那这个废物徒弟,不留也罢!!”
出现在仇恨眼前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柔和的夜色将温柔的月光洒落下凡尘,点点星光与宫廷内的繁华形成了相互的映照,高耸的宫殿风格并不是来自于魔国的建筑风格,宛若哥特式的建筑,华丽至极。
漂浮于水池中央的他,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矮小身影,不由得一时呆住了,那是年幼时候的仇恨,此刻正站在宫廷之外的后花园中,穿着一身正紧的晚宴服,手头似模似样的拿着一个酒樽,此刻的他还没有成为十几年后那个臭屁哄哄的的中二少年,红扑扑的脸蛋上多了几分可爱的俊秀。
身边是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有魔族的,也有夜魔族,在晚会之余的空隙时间,一群皇族的孩子们在花园中不停嬉戏,追逐着。
年幼的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快乐和单纯的笑容,作为孩子王的仇恨,除了纳兰卓之外,这里就属他最大,自然而然的领着一群孩子到处疯。
而和他最亲近的,当属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女孩,她扎着双马尾,粉嘟嘟的脸蛋憧憬的看着眼前的仇恨,弱小的身子被仇恨抱的紧紧地,仇恨脸上洋溢的洒脱笑容,深深的埋入到了小女孩的心中。
连仇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和童年的自己,仿佛就像是两个人一般,出了容貌之外,几乎没有半点的相似的联系。那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和自己仿佛没有半点的联系一样,仇恨的心头忽然冒起了一股冷意。
“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人明明就是我自己,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如此的陌生。。。”仇恨看得有些失神,“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中为什么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第一次,仇恨开始对自己有了质疑,而眼前的情景分明就是十年前那场夜宴的时候,看着年幼的自己脸上真诚的欢笑,绝不是作假,仇恨心头的冷意突然加深了。
记忆中的他同样是经过了这样的场景,然而,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心头明明没有半点高兴的念头,这之间的差距,是他的记忆出错了,还是眼前的画面出错了,仇恨脑中一片混沌。
脑海一混,眼前场景恍若镜花水月一般碎裂开来,恍惚之间,仇恨的目光看到了那个三岁的小女孩,粉玉雕琢的小脸竟是无比的熟悉,仇恨甚至看到了年幼的自己,轻轻吻在了女孩的脸上,看的仇恨汗毛四起!
“干你娘亲!不对。。。杀你全家!这个不行。。。你个煞x笔,你不能跨过那条界限啊!!你不能犯错啊!!你亲错人啦!!”仇恨吼得声嘶力竭,想要将年幼的自己拉开,眼前的情景让他汗毛四立,冷汗直流。
猛然间,睡眼忽然睁开,浑身上下的冷汗竟然将身体都打湿,方才的景象对他而言太过惊悚,不亚于再到死亡边缘走一趟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轻轻一动,牵动到了身上的伤势,痛得仇恨眉头一皱。
“这里是。。。”环扫四周,仇恨眼睛一扫,便将四周的景象收入眼中,然而,当他的眼神再次回到正前方之时,眼前场景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小巧的鼻梁上沾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娟秀的面容宛若稚嫩的花骨朵,微微卷起的鬓发有些凌乱的凄美,发髻放下来过后的面容,更是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幼年之花,晶莹的嘴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微微张开的小嘴轻轻抖动着,粉嫩的嘴唇不知在轻念着什么名字。双目微闭,显然已经睡着了。
而此刻的仇恨,更是睡在了他的大腿上,将他的大腿当作了枕头,鼻孔中传来了细微的芳香,让仇恨惊得汗流浃背,而后脑勺上传来的若软触感,更软若棉花一样,且负有相当的弹性。
仇恨被吓得脸都绿了,紧咬牙关,生怕自己的呼吸吵醒了上面的这一位。眼神紧张的无以复加,微微颤抖的手指将他此刻害怕的心情表露无遗。
“为什么会这样!!!”仇恨心头怒吼,现在他的感觉简直像是被破吞下了一个轰山炮的炸弹在肚子里面,随时都要爆炸一样,不得不在伤重的情况下,还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脑袋抬起,一点一点的离开了纳兰容康的大腿。
背后的剧痛让他险些一个踉跄倒回在纳兰容康的身上,不过好在他意志坚定无比,几乎将牙龈都咬出了血,才勉强让自己的身子恢复了平衡,随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趴倒在旁边的地上,双目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等等。。。。。。我为什么要逃?”这个时候,他的脑子终于回过神来了,“两个大男人怕什么,他只不过在帮我疗伤而已。”摸了摸身上的绷带,手法细腻而娴熟,身上漂浮的淡淡药草味,说明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做了完好的处理。
微微一提劲,体内的真气竟然是恢复了大半,运行畅通无阻,毫无滞碍的感觉,体内还预留着一股淡淡的余温,似是受到外力的影响之下,才恢复得如此之快,舌头舔了舔嘴唇,口中一阵苦涩干燥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纳兰容康做了什么处理,但仇恨知道对方方才一定使用了非常珍惜的急用丹药,比起混到之前灯枯油尽的自己,如今的状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只有非常珍贵的皇家丹药才能够让仇恨的内伤恢复的如此之快。
仇恨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发现里面的疗伤丹药都还在,并没有被人拿动的痕迹,看来是纳兰容康慌忙之下没有听到自己方才的言语,这才不得不将贴身的丹药给了自己疗伤。虽然外伤还没有痊愈,不过最严重的内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让仇恨省心了不少。
看着纳兰容康沉睡的安详面容,仇恨脸色不动,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接近了他的身边。柔美的面容安宁至极,一股温馨的柔和气氛,在林中缓缓的散开,竟让仇恨的心都软了下来。
时至秋高之际,晚风微凉,露水在金黄色的树叶上凝聚,寒冷的空气让四周的温度都降了下来,纳兰容康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被寒风吹到了她露出的乳白色脖颈,不自觉发出一身轻柔的哼声。
“已经是秋日了,我必须加快行动,一旦入冬骑军部队将会陷入被动,而攻城兵器也需要保养和防寒,以免武器受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