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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仇恨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想也是,只是简单的切磋,但当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仇恨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了,切磋这东西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便随即改口,“陛下,儿臣。。。。。。”说到最后,竟然是无话可说。
“哼!退下!”仇天行面色阴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将台下的仇恨压得死死的,连抬头都做不到,仇恨只得默然退到了之前的座位上,一脸不悦至极。
“不孝子!”仇天行也不多说,反而转向了人类外交团的一方后,怒气才有消停的趋势,望着那名单老头略微颔首后,便示意让太医过来为徐东疗伤,将一旁伤的不轻的仇恨直愣愣的晾在了一旁,好不尴尬。
“我说,你的这个父亲做的也太过火了吧!”陆璐看不过去了气鼓鼓的说道,“就算你儿子傻到较真,也不至于连他的伤势也不管呐!”
“。。。。。。别把我也一起骂进去。”
“不过说真的,我也真是服了你。”陆璐叹了口气,不停地挥着小手,“原本一场简简单单的友谊赛,结果被你搞成了个生死对决,换做是我,也会很生气。”
“但是,你这一次做得的确很好。”陆璐突然话锋一变,微微一笑,唇边勾起了一丝优美的弧线,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外交不是请客吃饭,撮一撮对方的锐气也是相当有必要的动作,你老头子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这样一个劲的想要撮合两方,甚至连外交的基本常识几乎都忘掉了。”
“哼,他一天到晚心里想的就是逗他的烟妃开心,如今大事已毕,他开心还来不及,那会给对方制造压力,没真的请客吃饭就算好的了。”仇恨冷声说道,却突感胸腔一阵闷热,五内翻腾,险些一口血吐出来,如果不是背后的忽然一掌,仇恨恐怕会再次出糗。
熟悉的热气缓缓输入到了体内,仇恨还没有回头,就听到了三叔的声音。
“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徒弟!”这是仇恨今天听到了第二件让他高兴的事情。
仇千战面色虽沉稳依旧,但还是难以掩饰他眼中的那道满意的笑意,看的一旁的仇恨心头一暖,正欲说话,仇千战却制止了他的发言。
“安静,凝神疗伤。”话语一毕,暖洋洋功力成倍输入到了仇恨的体内,将那图在他胸口淤积的真气缓缓驱散开来,随后猛一用力,便顺势将其排除了体外,形成了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血雾。
“多谢师尊!”仇恨笑道。仇千战略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皇兄虽然一心为魔国着想,但也有些操之过急了,你这一次做得好,创造出了一个短暂的缓冲时间,能够让皇兄冷静下来,仔细的安排接下来的步骤。”
“我就说你这个老头子不会这么简单。”陆璐瘪嘴不满道,“原来你心里比谁都亮堂。”
20。撤职
随着皇宫太医的到来,这场闹剧也似乎到了尾声,魔皇坐在背后的座椅上一言不发,两只眼睛阴沉的像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水,任凭在场任何一人也可以看得出他此刻强忍怒火的心情。
原本好好的一场比武切磋,没想到却因为这小子的一通乱来,搞得对方外交团代表受了不轻的伤,顿时就让原本已经快要达成和解的双方再次紧张了起来,除了单老头之外,他背后的那名女剑手不知在何时便已经将手放到了剑柄之上,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好似只要魔方稍微有一点动作,她手头的利剑便会无情出鞘。
这是仇天行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他花了非常大的精力和功夫,好不容易才凑成了双方能够稳当的坐在坐前来和谈,眼看已经达成了他多年的宿愿之时,却又被这小子的一通胡搞,闹的双方再次进入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中,作为魔皇的他只觉得心头一阵恼火和尴尬。
思绪一动,魔皇扭头望向了正在给徐东症疗的太医这边,开口便问道。≮我们备用网址:≯
“廖太医,这位徐副官的伤势如何了?”口气沉稳,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气势。
“回禀陛下,徐大人身上所受的大部分都是外伤,除了丹田一处略受冲击,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外,其余地方的外伤,并没有伤及胫骨,所以没有大碍。”廖太医躬身回答道。说完又有些不安的看了一旁的仇恨一眼,看的一旁的仇恨一脸尴尬,随后略有担忧的说道。
“倒是二殿下,反而还受创不轻,内腑多处受创,显然伤的不轻,如果不加以治疗的话,恐怕会就此落下病根!”
对于廖太医能够一眼便看出仇恨的伤势,一旁的单老头顿时觉得颇为有趣,他虽然也略通岐黄知道魔国有一种所谓的望气之术,单凭一眼便能够分辨出魔族体内经络和内脉的大势走向,甚至还可以将魔族的身体本源一眼洞穿,但这也只是在出现在少数功力深厚的前辈身上,而这名廖太医虽然步履沉稳,显然有着一定的基子,但也并非是锢中好手,绝不可能有如此的修为,单老头觉得新奇之时,又不禁多看了对方几眼。
这名太医,原来姓廖名岐山,乃是宫中一脉相传的太医世家,在魔皇宫中也是颇有名望的千年家族,宫中的所有病理医护几乎都是由廖家一手操办,而每一代魔皇也给予了廖家相当的信任,让廖家人成为了皇族之外的少数几个常住客之一。
廖家人也不负重望,不仅医术高明,更是深通明哲保身之道,虽经常于宫内走动,但却是极度的少言寡语,目不外视,可以说是将自己的本分做到了极致,每一代的魔皇提起廖家都是点头称赞。
而到了廖岐山这一代的时候,却出了仇恨这个怪胎皇子,从小一天到晚不得安分,弄得个混世魔王的称号不说,还多次整的宫中鸡犬不宁,怨声四起,而廖岐山的夫人,也就是为九幽皇后接生的产婆,便是少数几个能够管得住这个混世魔王的人——灵姬。
而在仇恨拜师仇千战过后,虽然有所收敛,但在某些方面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找人比武单挑已经是常事,关键是这小子每一次都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不到最后一口气决不罢休!弄得如同仇恨第二个母亲的灵姬暗中心疼不已,多次一边帮他敷着膏药,一边语重心长的告诫他,让他不要再这样下去,否则迟早伤了自己。
但那时的仇恨哪里肯听,在姨娘面前做的便是一脸的不耐,走了过后更是无法无天继续行事,而那太医院也是仇恨除了自己魔辞宫外去的最多的地方,而为他症段病理的廖岐山也成了他少数几个最熟悉的人,所以,对于仇恨身体上的伤势,廖岐山可以说是最为了解的一个,毕竟是从小照顾到大的对方,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便能将仇恨身上的所有问题瞧个透彻。
而单老头却误以为是魔国至高的望气之术,这也只能说他不懂得其中内幕。
仇千战却是知晓其中缘由,看到仇恨一脸尴尬的表情,淡淡一笑,便收了掌力,只留下一股热气在他的体内,帮他自行疗伤稳固功体。
而仇天行显然就没有这份耐心和脾气了,听到了廖岐山谈及仇恨身上的伤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中阴冷再深了几分,一股沉重的压力顿时铺满整个魔皇殿。
“哼!”仇天行冷冷一哼,冰冷的眼神冷漠的扫了仇恨一眼,看到他的那张熟悉的脸时,心中的不快越发深厚了。“跪下,畜牲!”魔皇冷冷一喝,气态威严,让仇恨险些就此爬到在地。
不过还好他武学底子打的扎实无比,虽然精神一恍惚,但瞬间便恢复了过来,双膝着地,低首不语。
“不长眼的东西。”魔皇越看越气,只觉得心头怒火无处发泄,握住龙椅的右手狠狠一拧,便将身边玄铁做的龙椅扳下来了一大块,在浑厚的掌力之下化成了一滩沸腾的黑水。
“我让你好生比武,你这丢脸的东西却再次让我失望,伤了贵客不说,还想将对方置于死地!你。。。你。。。”眼神低沉阴鹫,手掌之中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煞人至极。
“遭了!你老爸他要出手了!”陆璐五感远超常人,在魔皇掌气出现一瞬间,便差距到了异象,吓得花容失色,不停摇着仇恨的胳膊,“你快闪开啊!”
一旁的仇千战也是眉头一皱,本以为皇兄只是略施惩戒,却没想到惹得他如此动怒,甚至到了要出手亲自施戒的程度,魔皇可不比徐东,他的掌力远胜徐东,而徐东在和仇恨交手之时,也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完全击中仇恨,却也已经让仇恨受了不轻的伤,如果真让魔皇这一下打在了仇恨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心念一动随即单膝跪地,正欲开口求情之时,却意外的发现已经有另一个强在了他的前面。
“陛下息怒,二殿下也只是一时糊涂,还望陛下海涵饶了二殿下这一次。”温柔的声音如小溪潺潺一般缓缓流淌如旁人的心头,不由得让人心中一暖,仇千战微微一瞟,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开场后便一言不发的妖族女子,瑶月。
而一旁的鬼族也见势顺便跪下,恳请魔皇放过仇恨一马。
仇千战眼睛一虚,脑中瞬间流淌过了一个念头,便接着前面两人的话,说了下去。
“皇兄息怒,仇恨此会实乃一时技痒,忘了分寸,但徒弟有罪,做师父的又怎能推卸责任,还请皇兄将仇恨交予我,待回去之后,一定严惩不贷!”仇千战此言,既是推出了自己的师父的身份作为挡向牌,又是打出了情面牌让仇天行消恨。
果然,一看到仇千战也主动求情了,仇天行面上的怒气也顿时消了几分,虽然盯住仇恨的眼神依然冰冷,但内中杀意却是消失不见了。
“挺会说的嘛~~”陆璐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盯着仇千战左看右看,差点就新奇的去摸摸他的脑袋了,“三言两语就让你老爹放弃了亲自施戒的手段!”
仇恨不想和她多做纠缠,现在他的脸色也不必台上的魔皇好上多少,因为他隐约有了做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这样就就结束,至少不会像台面上的这么好看!
“不用想了,你老头子绝对不会就这样饶了你的,放心~”
就如同陆璐所说的一样,魔皇虽然在众人的力劝之下,让仇恨逃过了死罪,但他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仇恨一马,果不其然,魔皇虽然散掉了掌中的功力,但眼中的冰冷却是分毫不减。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个性乖戾,飞扬跋扈,没有半点沉稳的样子,如若魔皇殿禁军再由你执掌的话,朕心不安,本皇在此卸掉你手头的兵权,你也不用再每天到禁军军营报道了,跟着你师父,好好收敛一下自己的烂脾气!”
“多谢父皇!”被缴兵权,对于仇恨来讲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虽然他在禁军当中威望颇高,但也只不过是每天走走过场而已,都城罗刹从建都元年起,便未曾经历过任何的战争,所以这支看似强大的禁军也只是一只从未经过战争洗礼的雏儿,虽然军姿站得比谁都好看,但大多数都只是花架子罢了,甚至还比不得仇恨一人来得多。
让他交出兵权,对仇恨而言,或许反而是件好事,能够让他真正的静下,心无旁骛的将第六层推上顶峰,不过这个消息对于陆璐来讲,则并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次坏了!”失去兵权说明了仇恨的进一步的失去帝皇的信赖,从而离权利的最高峰也越来越远,这是陆璐原本拟定的计划当中不容出现的错误!
“原本我是想让仇恨扭转一下他在他老头子面前的形象,没想到却被仇恨搞得越来越糗,如果真的在这样下去,别说皇位了,就连他自身恐怕都难以保障!”陆璐贝齿轻咬雪唇,一对秀美几乎扭在了一起,“不行,这条路已经失效,我必须帮仇恨寻找另外一条出路才行!”陆璐轻嗯着点点头,小脑袋里面顿时转的飞快。
“退下吧!”魔皇大手一挥,似乎再也不想看仇恨一眼。
“儿臣准旨!”仇恨低着头慢慢地退出了,陆璐突然发现,自始至终,仇恨的拳头都是握得紧紧的,牙关紧咬,连方才的话都像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一般难听,璐璐心头一颤,立即明白了仇恨此刻心头的恨,这种待遇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魔族皇子来说,无疑比死刑更痛苦,陆璐心头顿时一软,眼神也柔和了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仇恨握紧的拳头,身子轻轻附在他身边柔声安慰。
“不要着急,这不是你的错,你老头子的做法的确过分了一些,但我们还有机会,而且并不急于一时,我已经想好了几个大致的想法,回去过后,我慢慢说给你听。”
“嗯。”仇恨颇不甘心的应了一声,随即便退到了魔皇殿外。
“喔?这不是二殿下吗?怎么弄的如此狼狈?”就在仇恨出了魔皇殿大门之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仇恨不用回头便已经猜出了背后人的身份。
微微一扭头,就看到了阴厥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看的心头正火的仇恨险些就一巴掌抽了过去,然而璐璐这一次却提早制止了他,“不可以,你现在不能动他,如若你这一巴掌扇下去了,打不打得到不说,但绝对后患无穷,会给你我的计划带来相当大的不便!”
听到陆璐如此重视这个老头子,仇恨也只能暂歇雷霆,强忍胸中的不快,一声也不吭的就此离开,在阴厥阴冷的目光注视下,只能忍气吞声走下了魔皇殿的台阶。
“二殿下走好。”阴厥冷笑着说道,仇恨鼻梁一抽,脚下速度再快了三分。在仇恨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可恶的老头子视线之时,阴厥还故意发出了一声嘲讽似地冷笑。
“哐!”刚猛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实木的柱子中央,一道道龟裂的细缝如溃烂的堤坝,被击成碎片的木屑止不住的向下掉去,仇恨眼中阴冷至极,胸中抑郁难舒,将着自家门前的柱子当做成了发泄的对象,虽没用上内力,但这一击下去,门柱也险些被砸成两段。
一滴滴鲁莽后的鲜红从拳头上缓缓滑落,映照出仇恨那张怒不可遏的凶颜,就算他练成了天魔幽身也难以阻挡来自内心深处的伤害。
“都是一群该死的东西!”仇恨低声嘶吼,喉咙中如野兽般咆哮,目光凶戾,情绪暴躁到了极点。“都是他妈的一群该死的东西!”
怒到极致,大手猛然一挥,将眼前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一扫而光,狰狞可怕的目光将眼前的一切都碎片,“二。。。二殿下。。。”一旁的仆人害怕的颤抖的站在一旁,却又不敢提醒,长期侍奉二殿下的他们,懂得此时此刻最好不要上前去阻止他,否则就得和城外荒坟里的前辈们一个下场。
“滚!”怒急的一脚踹飞了面前的书桌,仆人们吓得手足无措,逃似地离开了房间内。
“都是群不长眼的东西!”厉声狂啸,仇恨势若疯虎,体内的天魔劲全力爆发,四周书架纷纷断成碎片,四处飞去,如果不是仇千战之前的一道浑雄的真气将他体内的瘀伤散去,恐怕这一下又会受伤。
然而,就在仇恨四处发泄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众仆人们的惊呼声。
“大公主!”
21。仇云嫣
“大公主万福!”仆人们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仇恨那双原本怒火中烧的眼睛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微微一愣。随即眉宇紧皱,却没想到那人却在此时此刻专程赶了过来。
“呼呼呼。。。”略微梳理了一下脑海当中激动的情绪,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只得强行按耐住自己暴躁的脾气,而仇恨的动作更是看得体内的陆璐一怔,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围着仇恨不停问东问西。
“呐!这次来的人是你的谁啊,听外面人的口气,好像很有身份一样耶,我看你脸色变了这么多,你和她什么关系啊?”璐璐扯着仇恨的袖口不停摇晃着问道。
“放手!”仇恨不耐烦地扯回了手臂,用非常恶劣的语气回答道,“她是我姐姐。”
“哦?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亲哥哥吗?怎么那又多出来了一个姐姐,你们皇族的关系真的好乱。”“哼,少讲些没用的废话。”仇恨对璐璐的话不屑一顾,然而,话语还没有说完,突然神情大变,像是中了邪一般的检查着自己的衣袖口,神色阴冷的在上面摸索着。
璐璐看的奇怪,正要发问的时候,却突然望到了一丝冰冷的目光,凛冽的寒意几乎要将璐璐整个人都冻住,陆璐被瞧得害怕,不自觉的缩着身子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
“你。。。你干什么露出这样吓人的表情,怪害怕的。”
仇恨没有说话,他无法看到陆璐的身体,然而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的确确感觉到了有人真真实实地在拉扯他的衣袖,这说明了,刚才原本身为一个虚无灵魂体的陆璐,却突然拥有了一个正常人才有的能力和动作,这让仇恨戒心大起,神经瞬间绷紧。
“你是怎样做到的。”仇恨抬起衣袖,对着空无一人的眼前冷冰冰的说道,眼中寒意越发浓烈了。“呜?”陆璐表示不明白仇恨的意思。
眼睛淡淡一虚,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目光冷得令人不敢直视,仇恨所忌惮的并不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是这个简单动作背后代表的危险的意义,他虽然逞凶好斗,但却也不是一个随便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傻子,喜爱厮杀并不代表他就不惧怕死亡,陆璐虽然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拉动了他的衣袖,然而这在仇恨看来带来的危险并不亚于一场生死决斗!或许在他的睡梦当中,只要一个小小的动作,或者他在与人交手之际,被一个小小的干扰。。。。。。想到此处,仇恨原本已经平复的疑心再次出现。
看到仇恨疑心重重的脸,以陆璐的聪敏也察觉到了对方所指,她不由得轻“咦”了一声,伸出小手,皱着秀美,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却是一无所获。
“为什么。。。”陆璐歪着脑袋细细思考着,一时间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就突然能够碰到现实当中的物体了,转念一动,才惊然发现,原来此刻的自己竟然脱离了仇恨的躯体,直愣愣地站到了他的面前,与他对目直视!
陆璐恍然一惊,马上捂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仇恨。但仇恨却无法看到灵魂体的陆璐,只是长期的武者经验才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有人在盯着他!
仇恨正欲开口说话之时,门房却被一个下人缓缓打开了,有些畏缩的朝门内看了一眼,发现仇恨没有发脾气过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二少爷,大小姐差小的前来传话。”那名小厮是服侍了仇恨许久的一个太监,对仇恨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