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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影·移形换影·逆!”于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一轻,随机,一股强烈杀意直面而来,掌风刚猛无匹,竟是近在咫尺!两人的眼中皆露出了惊愕的神情,短暂的错愕过后,是最为强烈的爆发!“天地玄阴·百尺之寒!!”真气怒然暴流,白色的气芒呼啸而出,凛冽的寒风在真气的凝聚之下形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深蓝色冰墙,雄浑的真气盘旋其中,守住面前之时,于重同时双手一抬,迅速的护在了胸前!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接得下这一招!倏然,冰层破裂的声音瞬间响起,厚厚的冰面竟受不住掌风的侵袭,瞬间炸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四散而去,玉座的掌风势如破竹,势如狂虎,沉雄掌劲直接印在了于重的双臂之上,只听得一声卡擦的声响,一双铁壁应声而断!手臂竟被扭曲成了九十度的异性,整段手骨直接被轰成了两段!而于重被人也被强悍掌劲轰得连人带冰一切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晶壁之上,竟然将晶壁都砸出了个窟窿才停了下来!
一口血红的冰渣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暴烈的掌劲在他的体内肆意怒流,将他的五脏搞成一团乱麻,于重双腿跪地,颓然的喘着粗气,一身力量几乎消耗殆尽。。。但,这一掌,终究还是撑了下来!!
“哼!”怒流的杀意炽热沸腾,玉座冷眼凝视着眼前的陌生人,心中的惊讶万分,(天魔功。。。还有,天魔经上的魔术。。。。。。难道说这个人是收到魔国皇族承认的武学传人?但这股力道。。。)玉座看了看地上洛子铭留下的那一滩血,在回忆了一下之前短暂的交锋之中,陆璐所释放出来的魔气(虽然都是第七级的真气,而且性质也极为相似。。。然而,这两股魔气的爆发程度却有着天壤之别,这个神秘人的魔气虽然强烈,拳风亦是不弱,但却好似急缺火候和经验,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天魔经上的魔术才更像是他所擅长的。。。而地上洛子铭留下的血迹之中,分明是心肠狠毒的武学老手才用得出来的程度,这种面对同级亦是一击必杀的毒辣,就算是很多的老手都难以做的到,难道。。。。。。希望是我多想了)心思一动,陆璐的身旁却又出现了一条雄伟的身影,罗军带着一身风雷,迅驰感到!眼前的场景让他触目惊心!一片狼藉的战场让罗军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木玄已然晕厥了过去,而且身体的伤势极为严重,必须在短时间内得到有效的医治;而于重虽然还叼着一口气支撑了下来,但他的双手已经被废,根本在组织处有效的战斗力,而眼前的敌人。。。。。。罗军看着眼前仅凭一击就将于重击伤至此的敌人,严重的颜色变得越发的深沉了。
“你是谁。”率先发难的人,竟是玉座,而他所指的对象正是来历不明的陆璐。
“我嘛~~”陆璐微微一笑,“我的身份,你不会想知道的。”陆璐避开了对方的追问,转移了话题。
“那么,你就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杀气一爆,引得罗军的注目,强悍的气流激起了他胸中战意!两人正欲动手之时,陆璐却好似事不关己一样,反身抱起了木玄的身体,在顺手一捏,抓过了于重的伤躯,将他们两个人如同提小鸡一样提在了手中,转身就离去。
“想走?”玉座冷哼一声,杀意暴涨,不顾罗军的拦阻,强行杀向了陆璐的背后,就在掌气快要接近她背后的时候,一股没来由的悸动让他的神经一抖,随机,一股带着刺鼻血气的腥臭味直接灌入到了他的鼻息之中,“嗯?”玉座的武功何等之高,面对这股隐藏在暗处的威胁,玉座心眼一开,瞬间六识照亮了整个战场,任何隐藏在暗处的人都无从遁形,但这一次,他失算了。。。方圆数百米内,除了已经开始撤离的御灵骑士和罗军之外,竟然没有半个生物,更别说是人影了,战场上浓烈的死气铺天盖地,根本就没有半个活人的气息!而同时,罗军的攻击终于杀到!重拳如风雷贯耳,惹得玉座都为之侧目,迅猛钢拳,霸烈无匹,浑雄拳劲一扫败者阴霾。
“不愧是绢丝城第一高手!”玉座出口称赞道,“拳头不坏。”掌气一凝,轻松的握住了罗军的拳头,瞬间运化对方的拳劲,掌劲一吐,便要长驱直入重创罗军!招行间毫无滞涩,浑然天成,一气呵成!突然,方才心中感觉到的那一股寒意又再一次出现,手中招式再现出一丝迟疑,罗军正感压力之时,察觉到了对手的异状,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纵身一跃,快速的脱离了战场!飞速的离开了玉座的身边,和玉座交手中的每一秒钟都让他压力倍增!
“哼!”三番两次被人阻碍,就算是佛也有火,何况还是杀人如麻的玉座!真气一沉,四周空气竟尔被他吸纳一空!方圆百丈瞬间成为了一片真空地带!足尖猛然踏地,一股陈雄气劲瞬间爆发!身体周围的百里之力,尽数化作了一片灰烬!寸草不生!就散土地也被震裂成了粉磨状!让人无处可逃!玉座鼻子一动,在空气之中嗅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冷眸如电,迅速的扫视了四周一眼,却依然没有发现对手的踪迹,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在他的真气冲击之下,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代价,就算隐秘性做得再好,同样亦是会受到不轻的伤害。
玉座冷冷的看着已经撤退了的敌人,并没有着急追赶,他知道,当他出现在这个战场上的时候,实际上胜负已经明了了,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
“就让你们多活两天。”
196。不信任的讯号
“木!白义他在哪里!”木兰粉面含霜,带着一身腾然的怒气径直的闯了进来,不顾门口护卫的拦阻,一把推开了医疗室的大门,身上黑色军服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显然是在从敌军的军营回来的路中吃了不少亏,玉座的安排让她吃了不少的苦头才回到了绢丝城,然而,没想到一回到绢丝城过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木玄的御灵骑士收到敌军的埋伏偷袭,陷入苦战之中,木玄本人更是身受重伤,目前生死不明!
心中的惊惧瞬间扩张大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着她的心房,木玄的伤势牵动着她的心,不顾上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势,木兰就迅速的赶到了医疗室当中,当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木兰秀眉轻蹙,随即,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呆滞了。
沸腾的血液将石质的地面都烫出了一个个的坑洞,木玄的身上上冒着白色的烟雾,皮肤上都呈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红色,整个人都好似被煮熟了的龙虾一般!口中的鲜血滴落在地发出吱吱的蒸腾声!
“这是。。。暗潮玄绝功的反噬!!”木兰心头一惊,芳心大乱,快步走到了木玄的身旁,想要将他抱起,然而木玄身上滚谈的温度根本就让人无法靠近,还没有接触到木玄的皮肤的时候,皓腕就被一只穿着魔甲的手握住了。
“他现在身体的温度太高,别靠近他,我已经用功力压制了他体内的伤势,而且有符法之助,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陆璐的话还没有说完,右手就被木兰狠狠地甩开了,陆璐有些诧异的看了木兰一眼,却见到的是一双夹带晶莹泪珠的含恨美目,眉目中透露出浓烈的恨意,强烈的敌意让陆璐心头一惊,整个人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怀里的木玄也随之跌落。
“小。。。”心字还没有出口,木兰身影如蝶,翻身接住了木玄的身体,任凭他身体高达几百度的温度,也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一对玉臂反而抱得更紧了。
“心。。。”陆璐呆呆的看着背对着她的木兰,心中思绪万千,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她,此刻竟然感觉到一丝语塞,不知从何开口说起,伸出去的半只手就这样愣愣的落在半空,不知做什么才好。
“。。。抱歉。。。”陆璐秀眉低垂,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对着木兰哀声道,“我。。。”
“你不是说,你的计划完美无缺么!!”木兰强忍着怒火,压低了声音怒吼道,将她自己的情绪压制在了一个理智的范围内,“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陆璐哑口无言,心中一阵酸楚,只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到头来只能换的来安静的默认,紧握的双拳宣泄着心中的不甘,然而再怎么否认,眼前木玄如此沉重的伤势,也的确和她的计划有关,陆璐只能将一切的苦果吞进了肚子里面,“我。。。。。。”
“住口!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木兰粉目含恨,恶狠狠地盯了陆璐一眼,毫不掩饰其中憎恶的杀意,“你这个强盗!你这个绑匪!”针刺的话语如同尖刀一般刺入到了陆璐的心中,让她内心痛苦不堪,陷入到了无尽的挣扎之中,想要解释,却发现现在的自己竟是苍白的毫无力气,面对木兰的指责,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解释的余地。而木兰,也看怨了陆璐的那张脸,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身型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留下了陆璐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然无语,心中一片苍凉。
四周的工作人员有些尴尬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冲突,也不好说话,只能上去提醒陆璐。
“赤骥大人,战场之中,孰能没有半点风险,白义大人能够从对方的双人包夹中逃生,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幸运了,我们医疗组会尽到最大的努力的。”
“是啊,大人,白义大人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众人好心的安慰并没有让陆璐有所改变,反而让她心中的负罪感越发的沉重了。陆璐扭过后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人群的包围,冲开了医疗院的大门,向着纳兰容康的居所快步走去。
一路上军警纷纷向着这位新来的陌生人投以了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她身上所穿的魔甲,更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十分的引人注目。
“他就是皇室派来援助我们的四夜骐之首的赤骥吗?”“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模样。。。”“不过好像因为她的决策失误,而导致了白义大人现在身受重创。。。”“什么!白义大人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白义大人的的确确是为了我们绢丝城而战,数次击退了敌人的侵略,我们都很感激他,但这。。。赤骥为什么!”“他到底行不行啊!白义大人为我们绢丝城出生入死,他才来一天就把白义大人弄成这幅模样,这个叫赤骥的到底是何居心!!”
诽言谤语纷纷传入到了陆璐的耳中,众人看待他的目光又是不同,那目光之中分明带着一股深刻的戒备的敌视,以及强烈的不信任。看在旁人的眼中,她陆璐根本就只是一个毫无作为的庸才。然而,陆璐对于这些闲言琐语却是闭耳不闻,快步前进的步伐没有因此而减缓半分,不出十分钟,就回到了自己和纳兰容康的府邸上。
陆璐和纳兰容康居住在同一个府邸上,而且为了行动和保护的方便,两人的房间也是相邻,随时都可以互相照应,同时陆璐也可以指导纳兰容康的行动,让他的行动按着计划进行。
大门缓缓地打开了,陆璐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开门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纳兰容康本人,这对于有着众多仆人服侍的府邸而言,已经是属于出格的情况。
“陆。。。赤骥大人。”纳兰容康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陆璐,欲言又止,如同琥珀一般的淡紫色瞳孔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你怎么在这里?”陆璐严肃的问道,语气忍不住变得严厉了起来,“现在是战时时期,四周很危险,你现在已经成了绢丝城的精神寄托,你是他们力量的来源,尽量减少抛头露面的次数,城内的恐怖分子还没完全处理干净,你的处境还很危险。”说完,也不等纳兰容康答不答应,就直接抓住了他纤细的胳膊,将他拉回了府内,并关上了大门。
“赤骥?”纳兰容康扭过头去,想要看她的面容,然而,陆璐却有意的扭过了脸,不去看他,也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色,就这样拉着纳兰容康向着卧室一直前行。
“哎哟。。。你慢点。”纳兰容康被拉得跌跌撞撞,他不知道为什么,从陆璐的身上,天生感官敏锐的他分明察觉出了一丝异象,不同于之前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从第一眼看到陆璐的时候,他就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性格十分的积极开朗,无论面对任何的事情,她都可以以最阳光的心态去面对,然而这一次,他从陆璐的肢体动作上分明感觉到了一股陌生冷意。
“陆大人,你到底怎么了?”纳兰容康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裳,一脸困惑的看着陆璐,“你看起很不对劲,你是不是。。。”
“。。。容康。”陆璐没有回头,径直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让我静一静吧。”大门砰然关上,黑暗的房间内一片死寂。门外容康的眼神中分明露出了一丝的哀怨,想要挽留住陆璐的手呆呆的放在了半空中,良久,才放了下来。
“好吧。。。陆姐姐,希望你可以早一点恢复过来。。。”
“谢谢你。”陆璐靠在门板上,用手随意的拉开了身上的魔甲,随着一阵微弱的魔光闪耀,身上的魔甲瞬间失去了光泽,便化作一块块废铁,落在了地上,幽灵身体缓缓地露出了真容。。。一脸的倦容,晦暗不明的身体,陆璐步履蹒跚,一步步走到了床前,一把拉开了被子,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床上,胸口处传来的剧烈震动依旧强烈,之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好似重现了一般。
怀疑,担忧,愤恨,失望。。。以及,石破天惊的毁灭一击!一股森然的寒气瞬间爬上了她的背脊,陆璐的眼中少见的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右手猛然拉过了身旁的被子,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出露一点细缝,沉默的气氛将黑暗的屋子渲染的更加的沉重,陆璐将自己包裹在被单中,久久一语不发,像是睡着了一样,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阵子,一阵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才从里面传了出来,如同猫儿的旖旎声,如泣如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赢得了。。。这一战。。。我们输定了。。。”
197。请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赢得了。。。。。。那种级别的对手。。。已经超过了我的计划之外了。。。。。。不可能了,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想不到了,人家已经想不到可以对付他的办法了。。。。。。那种拳劲。。。。。。我真的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第一次意识到死亡离我是这么的接近。。。。。。我根本就只是一缕魂魄而已,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种可怕的敌人。。。。。。好害怕。。。。。。”令人绝望的事实,陆璐发泄着埋藏在阳光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最为深沉的情绪。
“于重。。。对不起,我。。。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够将你重新转移回去了。。。。。。我挡不住的。。。就算有天魔经在我也挡不住的。。。我那个时候真的害怕了,我怕得要死,我怕死,我害怕死亡。。。。。。所以,我只能找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我只是个文科生而已。。。我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事情,太奇怪了吧。。。为什么要我一个人类来背负这些事情。。。我根本就做不到啊。。。我只是个女人而已,没有了天魔功,我什么都不是。。。就算有天魔功。。。。。。我也没办法打败这种敌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押注在我的身上。。。。。。我明明。。。做不到啊。。。。。。”
“木玄。。。对不起,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就算有办法,也没有这个能力了,他们。。。。。。太强大了,我根本就没办法对付他们。。。。。。银座那个女人。。。她的术法的熟练程度还在我之上。。。我困不住她的。。。。。。玉座,他的掌。。。。。。我已经想不到办法了,对上这种程度的敌人,任何的设计都已经是一片白纸了。。。。。。我要输了。。。我。。。要让你失望了。”
“我。。。我真的好没用。。。明明事先自信满满的保证过了,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安全的回去。。。但现在。。。呜。。。我真的,好没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真的。。。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有谁。。。有没有谁。。。可以帮我,我需要。。。呜。。。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床被遮住了呜咽的面容,轻轻地颤抖中,拨开了往日坚强的面纱,露出了赤裸裸的脆弱的心灵,终究,她只是一个来自和平年代的普通人而已,过多的责任如同大山一样压在了她稚嫩的肩膀上,这些责任就连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恐怕都无法承受得住,就要让她一个未曾涉世的弱女子来担当,这一切是否真的太过残酷了。拨碎了强硬的外壳,陆璐柔弱的一面展露无遗,然而就算如此,她也不希望有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无论是出自自尊心还是其他的方面,她都选择了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除了另外一个人。
晦暗的魔影如同沼泽中催生的怪物一般,在黑暗的包裹之中缓缓蹒跚而起,湿润的黑色泥浆慢慢的凝聚出了一个人影,黑墨色的眼神没有了杀气,没有了霸气,平淡得如同一壶水一样,淡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
“是谁?”魔物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如同梦魇一般的恶魔之声。
“。。。。。。玉座。”陆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娇躯轻颤,抱着自己的身子,啜泣着说道,“已经不可能了。。。。。。对不起,我已经想不到办法。。。。。。他实在是太。。。。。。”
“把他交给我。”坚定而沉稳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不容置疑的霸道,魔气沸腾的魔瞳之中,一股慑人魔光怒涨,带着一丝诡异的绿色,宛如魔神降临。
“我来解决他。”魔之言语透露出凶戾的煞气,炙流的怒焰中竟是带着勇往直前的决然,和。。。。。。一股病态般疯癫的兴奋之意。
仇恨眼露疯狂之色,面上竟是毫无惧色,面对一个一招就将于重打得再起不能的强者,就连陆璐,一时间也被他的肯定吓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仇恨,张大了嘴,她不清楚仇恨的自信从何而来,但她却明白,从仇恨嘴里说出来的话,很少有过变动,特别是在关于武学和敌人方面的问题上,更是铁板钉钉,容不得他人插手,就算是陆璐也不能。
“你!你!你疯了!”陆璐惊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要对付怎样的一个人!玉座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九级!!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得!”“九级?”仇恨冷冷一笑,“十级的高手老子都打过,区区九级算个屁!”“可是你。。。”陆璐看着仇恨欲言又止道,“你现在的身体不是。。。”
“没关系,绿焰的伤害已经压制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难以再有反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