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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飘着不少的花瓣,微微的荡漾着。
猴子跑到对面的一堵石门前面,转身望着肖长歌‘吱吱’的叫着。
肖长歌过去看到石门的四周有明显的缝隙,但是却没有把手、机关什么的,四处找了找,也没发现怎么才能打开。
肖长歌用手抠进石板的缝隙里,打算用蛮力弄开石门,石门很是牢固,肖长歌的力气根本撼不动那石门。
肖长歌在山谷中住了几日,整日研究怎么打开那石门。猴子还是不错的,肖长歌饿的时候吸收晶石,猴子就跑到外面,带回一些水果给肖长歌吃。
这天肖长歌在石门四周的缝隙里塞满了晶石,然后后退出一些距离,把猴子也叫到了身后。
塞到门缝里的都是红色的晶石,肖长歌打算丢颗晶石过去碰撞一下,试试能不能引发爆炸炸开石门。当初丢一颗晶石就能把那个什么狗屁队长给光着炸出来,现在塞到门缝里这么多晶石,没道理炸不开吧!
肖长歌运了运力,瞄准门缝里面一颗大一点的晶石将手中的晶石丢了过去。
擦,竟然没打中,肖长歌正打算再丢一颗,就见那颗打偏深陷在门旁的晶石,开始‘嘶嘶’的往外冒烟,连忙又后退了几步,暗道这种能量晶石很不稳定啊,撞击就能让里面的能量紊乱,发生爆炸、、哥兜里揣着不少,不会哪天跌个跤把自己给炸飞了吧。
那颗深陷在石门旁的晶石冒了一会儿白烟,火光一闪‘轰’一下爆炸了,粉尘飞扬起来,石门并没有被炸开但是门一侧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洞口,我擦、这样也行?
石门很结实,就算是混凝土结构晶石的爆炸能量差不多都能炸开,这个门却没事,肖长歌正打算过去从石门一边的洞口进去,发现门缝里的几颗晶石开始往外冒烟、、真是不稳定的能量,赶紧又往后躲了躲。
‘轰’一声巨响,石门周围的山体都给炸塌了,变成一堆碎石堵在那里,里面的石门也不知道炸坏了没有。
肖长歌等了一会儿,觉得余下的晶石大概不会再爆炸了,这才上前清理石块,猴子也跟着帮忙把一些小点的石块搬到一旁。
随着石块渐渐被清理走石门显露出来。肖长歌伸手抓住石门用力往外拽,发现仍旧拽不动。
擦,这是什么原理?周围的山体都炸开了,就剩下个石门埋在地里依然纹丝不动。
哎!虽然哥弄不开你,不过周围的山体被炸出很大的缺口,哥直接钻进去就好了。
肖长歌正打算进去,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音,转头一看,一个道士手里拿着拂尘走进了山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小兄弟好手段啊!我空守着老祖宗山门几十载,却不得而入,没想到小兄弟一来就解决了贫道的难题,这叫贫道如何感激你才好呢?”
说完那道士把拂尘丢到一旁,从背后抽出把剑冲了过来。肖长歌赶紧从兜里拿出折刀弹出刀刃挡在身前。
道士到了近前,举剑便刺,肖长歌抬起折刀擦在剑身上,用力向外顶出去,近身收折刀往道士的腹部捅过去。
那道士宝剑被折刀顶出去,露出半个空门,他不慌不忙的身形慢退,收回的宝剑顺势擦了过来。
肖长歌又用折刀往外拨挡,不料那道士手腕一晃挽了个剑花,躲避开肖长歌的格挡,剑身擦到肖长歌手腕上划了一圈,肖长歌觉得手上一痛,手里的折刀拿不住掉在了下去。
那道士收剑下探,往上一挑,挑起了下落的折刀,横着收回宝剑又快速甩了过来,宝剑击中折刀打出一溜的火星,那折刀急速朝肖长歌飞射过来。
肖长歌连忙仰身躲过弹射而至的折刀,顺势后空翻拉开距离。
道士掂了掂手里的宝剑笑道:“小友好手段啊,不过有些可惜了!”
肖长歌活动了一下右手,发现手筋可能被挑断了,根本动不了,左手急速的从口袋里取出手枪对准道士连着打了几枪。
道士也不慌张,手里宝剑荡了几圈,又抬手刺出几个极帅的姿势,‘乒乒乓乓’的打飞了子弹,微笑的看着肖长歌:“小友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罢!”得意的不得了。
田裕昆是常青阁道观的观主,也算个传奇人物,家传常青阁,他爷爷是观主、他爸爸是观主,到了他这辈还是观主。
祖上传下来几部书籍,记载着他们这一脉是一位大修士的后代,后山还有祖先留下的仙府。
田裕昆早就找到机关进入过山谷,却打不开这门,因为是祖上传下来的仙府,他也没想过要破坏掉山体进去,怕有禁制什么的,自己破开了以后,里面的东西会毁掉。
第三十三章 一梦千年
直到当日天降大雾,田裕昆觉得自己修炼的速度一下就加快了很多,许多境界也是一路破竹,修炼到了天目境。
最初他只是修炼着玩的,毕竟在道观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总要装装门面,弟子有事来找的话,看到观主正坐那儿修行呢,也有面子啊。
天降大雾后,田裕昆境界急速的提升,以前很多用不出的手段,也都能用出来了,他用观灵法观察了一下,发现天地间的灵气变得越来越精纯充裕了。
怪不得那书上记载着祖辈有大能力,后来传下来却一辈不如一辈,田裕昆猜测应该是天地间的灵气不断衰弱的原因;现在到了一个大轮回,天地间灵气衰弱到了一定程度,又开始充裕了起来,自己的机会来了,能不能重现祖先的荣光就看自己了。
书籍上记载,这座仙府里面留有祖先的法宝‘一梦千年’,仙府的钥匙也是辈辈相传的,但是到了自己父亲一辈。在一次被扫黄的过程中,遗失了。
田裕昆不甘心空守宝山,杀掉那些疯狂的弟子后,带着妻小,把她们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出来寻找到一些炸药,打算炸开仙府算了,毕竟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是自己的,不如趁着灵气复苏的大好时机,取了先祖的法宝,也好有一番做为。
肖长歌捂着右腕,紧盯着田裕昆,这人还真厉害,运剑的时候用了内力,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感觉到身体有些微凉、心跳无力,肖长歌左手在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料,缓缓把右腕包扎起来。
田裕昆微微一笑,挺剑刺了过来,他脚下并没有动作,身体急速的贴地飞行过来。肖长歌想要躲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见到田裕昆越来越近,心中一急便运起模仿火系异能的能力,张口喷出一口火焰。
田裕昆一剑刺到肖长歌胸中,不料肖长歌喷出火焰,被火焰点燃了衣物。肖长歌胸口插着宝剑,缓缓倒了下去,田裕昆则是被烧的‘嗷嗷’乱叫,奔跑着跳进山谷中的水潭里想要灭火。
火焰很是霸道,田裕昆跳进水潭,并没熄灭身上的火焰,又跳上岸盘膝坐在地上,运用内力化解高温火毒。猴子站在一旁,眼珠转了转,蹑手蹑脚的跑到石门前,从一侧露出大洞钻了进去。
田裕昆在山谷中打坐半天才用内力抵住了火毒,火也渐渐的熄灭了,他身上衣服什么的都被烧了个精光。
田裕昆摸了摸被烧得有些焦了的皮肤,疼得低呼了一声,身子一动皮肤就迸裂淌出血来。他咬着牙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下这才强忍着痛起身,身上焦黑干枯的皮肤不断的碎裂掉落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筋肉。
田裕昆向山洞里边走去,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不规则的血痕。
肖长歌缓缓的醒了过来,阳光照在眼中,很是刺眼,他又闭上眼睛。胸口、右腕传来阵阵的疼痛。缓缓的起身,胸口疼的更厉害了,从伤口处迸发出鲜血,流淌下来,肖长歌左手捂住伤口打量了一下四外的动静,静悄悄的,只听到猴子‘吱吱’的叫声,从石门那边传过来。
肖长歌摸了摸发现口袋里的晶石全都不见了,运用体内残存的能量,模仿起水系的能力治疗胸口的伤。只是他模仿的效率很低,用光了体内的内力,胸口的伤还是没什么起色,却是不再淌血了。
肖长歌朝自己背包那边走了过去,发现背包被一开始炸碎的石块压在了下面,艰难的搬开压在上面的石块,从背包里翻出块透明的晶石,攥在手里吸收了起来。
吸收了两块透明晶石,肖长歌模拟着水系的能力,对自己的伤口进行修复,胸口修复到五成左右,修复能力便不管用了,手腕也只能恢复到了七成左右。
肖长歌捂着胸口,里面还是很痛行动起来却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右手有些不听使唤,手指都不受控制。
擦,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接模仿火系的能力烧死丫的,不他也知道,如果不近身也烧不到人家,近身的话人家武器攻击距离长,肖长歌打算着自己也应该弄把正经的武器了。
肖长歌从石门一侧被炸开的山壁那里进到里面,里面是个不大的空间,一旁也有一池清水,正对着自己的是一个石椅,右边生长着一颗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上面结满了青色的小果。
猴子被关在树上的一个金属笼子里面正吱吱的叫着。肖长歌顺着猴子指着的方向一看,一块黑炭正趴在石椅的附近,看体型,正是插自己一剑的那个老道。
肖长歌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发现那老道还有呼吸,躺在那里昏迷。
他四下瞄了瞄,发现那剑放在一边,轻手轻脚的过去取了宝剑,左手拎着到了老道近前,对准老道的脖子挑了过去。一剑挑在老道脖子上,老道嘴里哎呀的一声,爬起来看到肖长歌拿着宝剑又刺过来,赶紧后跳拉开距离,就这么一震脑袋一下歪到了肩膀上。
道士两手拖住脑袋,转身往外面跑去了。肖长歌提剑追了两步,胸口又疼了起来,看到那道士脖子不断的往外窜血,歪歪扭扭的跑出去,心想半边脖子都被割开了,应该也活不久了吧?
道士后跃的时候,一块牌子从他身上掉落下来,肖长歌并没发现。
猴子被肖长歌放出来后,窜到树上摘了几个果子塞到嘴里嚼着,奔向一侧的一个洞口跑了进去。
肖长歌脚上踩到一个东西,发现是块金属牌,金属牌有火柴盒大小,很薄的一片,他试探着往里面注入内力,牌子上传来极大地吸力,直接吸收起肖长歌的内力来,肖长歌丢了几下丢不掉那个金属牌,发现那金属牌不止吸收自己体内的内力,那些从晶石里吸收来储存在体内不能运用的能量也被吸收了进去。
我擦,这是怎么搞得,肖长歌急的满头大汗觉得自己越来越困,手里攥着那块铜牌倒在了地上,晕迷了过去。
这时候猴子拿着个一个小瓶子从一侧的洞口跑出来,它一边向外跑去一边拔掉瓶塞对着自己的嘴巴倒了起来,里面的粉末纷纷扬扬的被倒了出来,它吃了不少剩下的都洒在了地面上。
肖长歌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这时发觉眼睛自动的睁开了,肖长歌发现这里并不是那个山洞里,而是一间很大的卧室。
擦,这是怎么了、哥穿越了、重生了?
身体怎么不听使唤的乱动啊?
这身体缓缓的起身,拿起一旁桌面上摆放着的镜子照了起来,肖长歌看到镜子里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面色英俊的男人,这人的脸很白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肖长歌思量,难道自己是穿越了因为灵魂能力太弱,所以不能控制这个身体、只能被困在里面?如何跟这个身体原有的灵魂争夺身体呢?
肖长歌胡思乱想着,这个被肖长歌灵魂寄生的人,已经起床穿衣服了。
外面有人敲门,这人说了声:“进来。”
一个穿着黑裙白短袖的女孩走了进来,说道:“郭姨叫你准备好,一会儿车队就出发了。”
男人嘴里‘嗯’了一声,过去就把那女孩拽过来了,女孩挣扎了两下,见挣扎不开,就半依半从的被男人推到了床上。
我¥#%#¥%…………
肖长歌郁闷不已,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穿越过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自己寄生在这个男的的身上还没有能控制这个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他弄了这个女的,算是他的、还是算我的啊?
自己取代了这个人以后,如果继续这种关系,貌似有点心理负担啊!
那男人胡搞了一通,这才完事,在那女孩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两人都穿完了,女孩瞪着男人说道:“郑楠,你今天就要成亲了还对我下手,不怕事情败露了?”
男人哈哈大笑:“只不过是跟上官家联姻罢了,那上官婉儿冷冰冰的,到时候娶来,不过是个玩具罢了,因为是家族的决定,所以我才不好推脱。”
男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刚穿好衣服,又把那女孩拽了过来,推到床上、、
肖长歌郁闷不已,虽然那男人爽自己也跟着爽,不过这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情况总归不太舒服,猛的觉得有点头晕,难道就要占据这具身体了么?
再次醒过来,肖长歌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凉凉的还在山洞里,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铜牌,那铜牌的背面,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是篆书,字体歪歪扭扭的,肖长歌废了很大劲才认出来,是‘一梦千年’四个字。
我擦,原来是做梦啊,吓死我了,还以为穿越了呢,一梦千年,难道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肖长歌赶紧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三十六分,又瞧了瞧四周,不像过去一千年了啊!
第三十四章 上官婉儿
“猴子、猴子。”肖长歌对着洞口喊了几声。
走进一旁的洞口发现里面是个不大的小山洞,靠墙摆着一张石床,原本上面应该铺着草席的,不过现在只留下破碎的草席边缘残存着。
肖长歌里里外外找了几圈,也没发现猴子,山洞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本来肖长歌还打算在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值钱的宝物,结果什么都没啊。
腹中有些饥饿的肖长歌从树上摘了些果子冲饥,发现这种果子很好吃甜甜的又不腻,吃了一些,觉得胸口也不那么痛了。
肖长歌把树上剩下不多的果子,都摘了下来放到背包里,出去又在道观里找了身合身的衣物、在水潭里洗了个澡,这才换好衣服离开了道观。
肖长歌嘴里嘀咕着继续上路,心说哥真心不顺啊,跟着个猴子惹了个老道,被插了一剑,虽然胸口的问题不大,但是右手不太利索了啊,要不哥先回去找花静美给治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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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满头大汗的从女孩身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正遇到母亲,赶紧问好。
郭沫沫瞪了郑楠一眼:“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去吃了饭就去迎亲。”
顺城。
现在的顺城跟过去区别不大,只是显得冷清了一些,人口没过去那么多了。
一开始的时候,外面还能看到变异人,现在好像变异人都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当初变异人暴、动,这里的普通人并不能形成有效的抵抗,就连警察也拿那些变异人没办法,变异人不懂得惧怕就算被打成筛子了,也扑过去咬你一口。
变异人暴、动的第二天,顺城出现了很多穿着后背印有“顺城保全”保安衣服的人,跟变异人展开了正面的对抗。
这些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就是顺成最大的保全公司‘天力’公司的保安人员。
这些人很是厉害,跟那些变异人打的不分伯仲,这些人持有武器并且配合战斗,几个人一同对付一个变异人,遇到大量变异人聚集在一起就撤离,想办法分散然后各个击破。
几天的时间,顺城‘天力’的人,就把顺城的变异人都清光了。
接下来,天力接管了顺城的管理,那些保安带着居民外出寻找食物,并且制定了新的暂定法律。
这天顺城的居民,发现从郑家大宅里开出长长的一溜车队,纷纷议论,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郑家的郑楠,要去迎娶上官家的女儿。
“哎,有钱就是好啊,这世道,还能出车队去娶亲,新娘家不是顺城的吧,外面遇到变异人怎么办啊?”
“你傻啊,人家的保安不怕变异人的。”
路上观望的人群纷纷议论着。
肖长歌灰头灰脑的在路上走了两天,心理哇凉哇凉的,没遇到一辆车子。
去大宛的时候,路上还不少车子,自己还嫌碍事挡着路,现在都没了,难道是被人开走了?
因为路上没车子,肖长歌走在大路中央,听到后面远远的传来喇叭声,回头一看,是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开了过来。
肖长歌停下身子,挥舞起手臂来。车子开到近前,想要绕开肖长歌开过去,肖长歌赶紧过去拉住车门,心说好不容易遇到一辆车子,叫你跑了,哥还得靠腿的,那怎么行啊。
上官婉儿心理很是不顺,家里逼着自己嫁给那个郑楠,虽然郑楠人长得不错、做事也很靠谱,郑家也算是祖辈的善人,不过自己就是跟他不来电。
当初这事本来已经压下来了,后来大雾过后,家里的长辈不知道怎么又动了心思,这次不是劝自己嫁给他,而是直接定了下来。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这会儿已经被抓住被送到郑家了吧?
上官婉儿打算逃到南江的姑姑那里去,姑姑当年跟家里有一点矛盾,才独自搬出去的,当年姑姑就非常疼爱自己不会出卖自己的。
开到一小半路程的上官婉儿看到前面路中央走着一个脏兮兮的行人,隔得老远就按了喇叭,没想到那人并不让路,而是挥动手臂想要自己停下来,哎,那人脏兮兮的,上车会把车子弄脏的,打算绕过去。
{文?}肖长歌抓住车门拽了一下,发现是锁着的。上官婉儿探头到窗外:“哎,干嘛抓着车子不放,我开走把你卷到车底下怎么办?”
{人?}肖长歌左手抓着车门开口道:“大姐,稍一段吧,走了两天快累死了。”
{书?}两个人说了半天,上官婉儿也没说服肖长歌松手,回头看了看后面,怕家里人追过来,直接开车又不忍肖长歌受伤,无奈只好打开了后面的锁。
{屋?}肖长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软软的瘫在后排座上:“谢谢,太感谢了,你把我送到沿路的城市就行,我弄个车子赶路,腿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
肖长歌累的不行,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扭开瓶盖丢到一旁,把瓶口贴在嘴上‘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喝掉半瓶,这才停下歇了口气。
上官婉儿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还有水么?”
肖长歌打了个水嗝,把手里的瓶子递了过去,见到她并没有接瓶子而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这才明白过来,感情是人家嫌自己脏,自己喝过的水人家不喝。
虽然包里还有几瓶从道观里找到的水,但是肖长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