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栈里人流出奇的多,也许是因为赶集的原因。柜台边已经候着几个人,看不出是结帐的还是住栈的,柳非静静的候着。
怕马车挡了道,停靠在了门边,他现在的位置看不到马车,但小镇朴实,倒也不担心。
“掌柜的,两间上房。”
忙碌的掌柜从帐簿中抬起头来,看到柳非,先是一呆,回过神来时尴尬的笑了笑。说实在的镇里不比城里,那里客栈的人流多,掌柜的见得人多自然见识也广。但今日见了这几个漂亮人物,自知还未能镇定自如。
又抬头看看上房,回头看他的时候只能歉意的开口,“这位客官,今日真是抱歉,早上来了一拨人,剩下的三间上房都已经满了,就连普通客房也只剩下四间,客官要还得趁快,过段日子三庄相聚,很多赶热闹的人都经过此地,客房很是抢手。”
这倒是,柳非也是打算带小姐去那里看看,而今短期间最热闹还是那里了。所以才择了这条路。
柳非思量了一番,知道这镇里就此一间客栈,规模虽不大,可口碑一向不错,普通客房也算是小而舒适,但又怕小姐住不惯。
皱了皱眉,“掌柜的,可有办法,一间也行。”还是怕委屈了小姐。
“客官,确没办法的事,小栈简陋。但除了大小,摆设都是一样的,不会怠慢了客官。将就将就还是可以的。”
“掌柜,我先预定两间房,我问问我家小姐就来。”今天也确是人多,留了条后路,才转身出了栈门。
才出了门口,却发现不见了马车,当下心一沉,刚想施展轻功找人,就听到身后一个轻盈的声音。
“就那两间普通客房。我先上去洗洗脸,叫掌柜的带路吧。”
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小姐——”
“刚才闷了,就下来了,马车刚才交给了这客栈的小厮了,我交代了他喂点粮草,你瞧瞧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你吓到我了!”忍不住埋怨。
“那你就要好好的习惯了。”
9。拔刀相助
洗了把脸洗去了一点疲惫,又拿起刚才店小二送上来的糕点,细细品尝了一番,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又生龙活虎一个。
柳非见她整理好了一切,记起好儿交代过的小姐不好甜食,疑惑了一小会,这才开口,“小姐。我出去办置点干粮,转头就回来,小姐若是饿了可以叫点东西吃,好生歇息一下。”
鼻子里嗯了一下,并不打算就呆在这里等柳非回来。
刚才店小二已经很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也对,她现在是村妇打扮,却有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随从跟在身后唤她小姐。
所以她才没有从马车里露出脸来。
“小姐?”
久久不见她答话,柳非才打破沉默。
“柳非,虽然你年纪长我一岁,但模样儿看起来年轻,以后,人前就唤我一声姐姐吧。”
“这恐怕不妥。”
“不妥也就这么定了。”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动了动还有点僵硬的身子,“你就出去吧,嗯——将每种小吃都给我带点回来,”想想还有什么能拖住他的脚步,“还有觉得什么好玩的,买回来给我瞧瞧。”
“小姐……”
“去掉那个小字。其实你可在心里将它当‘小姐’来念,‘小’字念含糊点,也就没冒犯我。”姚果儿笑了笑,“路上小心点。不用急着回来,若敲门没人应,就是我睡了。有事我会找你。”
“是。”柳非也没有怀疑,挠挠头,别开眼睛,姐?真别扭!他还是没有学会拒绝。而且他长得这模样又不是他的意愿,他自己还烦着呢。
话说路分两头走。姚果儿将送上的小糕点都吃完了,才慢慢的走下楼来。肯定要选择跟柳非相反的路。
走近客栈门口招呼的店小二,问到,“这位小哥,刚才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客官往哪头走?”
站在门口的男子只是匆匆瞥了她一眼,瞟见她的打扮,没怎么在意,以为又是个春心大动的小姑娘,一边搭着笑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人,一边暧味的开口,“刚才可是走出去两个好看的客官,你问的是哪一个?”
两个?
姚果儿眨了眨眼,“脸蛋圆圆的,比较可爱的那个。”一言道出柳非的特征。
“哦!是那个!出门往左去了。”然后回过头看看这个小姑娘。
“嗯,谢谢!”她冲他笑笑,算是感谢,朝着右边出发。
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好漂亮的姑娘啊!
**
哼,上当了。
越往右走越荒凉,才发现这小镇只有一点大,她不过才拐两个弯,连人都不怎么见得着了。
不过柳非答应帮她买些小吃回来,这让她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走走瞧瞧,风景倒是不错。
一般来说,小镇都是依水而建,当然也有的是由交通的中心逐渐发展起来的。出了小镇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发现这小镇沿岸而建,小河蜿蜒清远。
没有污染的风光看起来是赏心悦目。
这个季节,花儿大把大把开满了河岸,再过去树林郁郁葱葱的一层一层的铺开,空气也很是不错,刚过了中午,太阳虽然还是火辣辣的毒,可在河边倒是找到了一丝清凉。
在这里逛逛也不是不行,老妈老说要亲近大自然。
路是走出来的,这小树林一条条都是人走出来的道路。姚果儿想了一想,并不担心会迷路,于是选了条路继续前进。有句话叫做,更好的风景在更远处。
这条路并不太长,已是尽头,豁然开朗。
小河在这里拐了个弯,眼前就是一片宽裕的草地,五彩的花拥挤在一起,是那种清秀的自然风光,虽不华丽,倒也美的惊心。
风徐徐的吹,和山庄上的一样,也不一样,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扉。
摸了摸粘粘的脖子,不大喜欢这种天气。轻轻的打了个呵欠,舒服得很想睡一觉。
不妥。有点模模糊糊的想着。
隐约感觉到些视线在身上游走,然而望望四周,又显得多心。
伸了伸懒腰,舒展舒展了身子,百般聊赖。
除了微微的虫鸣,除了偶尔的鸟叫,除了淙淙的流水声,这世上,突然静得可怕,天大地大,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心里蓦然酸酸的,莫名其妙的伤感一丝一点,占据了她所有的知觉。
讽刺的笑笑,她还以为自己过得怡然自得呢!连拖着病残的身子躺在床上发霉的时候她也不会这样。
然而某些人的脸孔就这么在她心里益发的清晰起来。
清晰起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平静的河面,虽说平静,微风又肆意地撩动着,波澜微兴。眼眶,竟涌上了一抹湿意。
好想家。
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好笑,感伤,从来不属于她。
睁大眼睛,扭扭脖子,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想念好儿了,还有南宫子靖、唐灵那些对她好的人,无依无靠的时候总觉得特别孤单。
柳非这会大概也该回来了,她到底出来多久了?像是不久,又好像——
天长地久。
良心发现,回客栈好了。
那么子翔山庄呢?那会不会是她真正的家?
兜了另一条路走回去,想看看不同的景色。
鸟语花香,虫儿叫闹,一切都很好,除了,参杂着的那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不要理,姚果儿,多管闲事通常都是麻烦的开始。继续走。
良心不适合你,所以才这么倒霉,搞到连汽车都看不到。迟疑,又继续走。
这林子的路通向小镇,总有人走的,会有人来救的。
……
她现在都没怎么见到人,都跑镇子里去了,也怕要散场才会有人。
无力的看了一眼苍天,恨自己良心未泯,恨自己耳力好。
转身。
顺着呻吟声走了过去,不难发现前方小坡下方那个侧躺在一棵树旁的老人家。
小道向另一个方向延伸开去,是顺着河水走的,这头再走走就会和她刚才进来的小道相合,通往镇里的。
老太太身旁散乱地铺开一地面饼,大概是想挑到集市去贩卖,大概是不小心磕碰到摔了,连带那一担子面饼也不能幸免。
见到姚果儿,老人眼睛发亮,“大、大姑娘,救,救救俺……”
不救就不过来了。
心里叹了一口气,跑过去扶起老人倚树而坐,轻柔的安慰她,“老人家,不用怕,你先放松。”
看看四周,又问,“老人家你可有带水?”这样的天气还得先喝点水。
摔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都起不了身了。
老人颤抖地指了指旁边的担子,旁边挂着个葫芦。
喂她喝了点水,“你现在抬抬腿脚,看看能不能动?”
老人握住她的手,竟是烫得吓人,她虚弱的说,“大姑娘,俺脚、好像折了,动不了。”
不好办啊,这农家人赶集都是大早出来,这路是必经之路,老太太没有被人发现大概是错过了高峰期,心急导致失足的,到这会怕是躺了整一个早上。
而这赶集又是踏落日才归,老太太这会见不到人也是正常,一时半刻她家里人也不会出来找人,“我先送您去看大夫。”
咽了一口口水,开口已是艰难,只是指指前面,“先往前走……”
方向恰是河水拐弯后的沿岸。
“不行。”肯定要先送医。看来老人家是想先回家,打算先背起她,却是耳尖听到马蹄声。
有人!
这会姚果儿倒是庆幸起自个的听力了。
神也还是眷顾她的。
这马蹄声,踢嗒踢嗒,恰是朝着顺着这河,朝这边走来。
“您先等会。”
骑得起马的除了养马的,走江湖也好,大户人家骑马出来溜溜也好,总归算得上有个身份。这么悠闲的声音,也是个出来逛逛的。
远远的一匹白得亮眼的马出现在眼前,真慢,姚果儿很不满。
兴许是听见了姚果儿的抱怨,那么远的,瞧见了她们两人,骑马人突然加速,风驰电掣的,转眼已是眼前。马蹄高高扬起,像“宝马”刹车一样,快而准。
也没被吓着。
拍拍老太太,帮着稳了稳她老人家的气。
切,是个行侠仗义的人物呢!不过炫耀还是怎么滴,不怕吓着人吗?
来人一身暗蓝色长衫,外罩一件轻盈的深蓝长袍,手握一柄长剑。
二十来岁上下,剑眉飞扬,居高临下地瞥向她,薄唇紧闭。一身霸气虽敛于双眸之中,仍是气势逼人。
不单是帅就能形容的。该怎么说呢?震撼。
不过——
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察觉到他目光中不同寻常的专注,姚果儿顿觉不妙。
常常要思考一下才会想起自己而今的模样,而今,她是莫依落。
莫依落是个祸害。
可她不觉得这是什么一见钟情。
这目光,带着些许沉思,三分探究,七分打量,感觉怪不舒服的。
这男人太过耀眼。
蹙眉想了一想,没什么概念,他是谁?他认识莫依落?
当即化被动为主动,搬出模式化的笑容,在众多称谓中找了个好听的。“这位侠士,救了人再看也还来得及。”稍稍讽刺了一句。
男人眼神骤然一变,没表现出来,慢慢的将目光收回来,这才看向靠在她怀中的老太太。
哼,内疚死你!
他潇洒的翻身下马,走近老人身旁,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像是否决了她做的可能性。
当然,别说是她,莫依落那么野蛮的人也恐怕是不屑于和这个老太太纠缠。
“脚踝需要处理,还感染了风寒,需找大夫。”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沉稳的语调听得出他受到过教养,感觉上也经得起风雨。
也猜到了大概,老太太手烫得那么厉害,早上出来,太阳晒晒,河边还有风,老人家抵抗力本来就差,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看他的打扮,是个大户人家也是个走江湖的,握着剑。简单来说,就是个走江湖的大户人家。
“先送她去镇里找大夫。”
“哦。”然后,继续睁着双眼,装无辜的看着他。她当然知道要送,等他过来,就是要他送。
男人也不迟疑,一把横抱起老太太,也不嫌她的一身灰土污了他的长袍,知道老太太身子弱受了伤禁不起颠,也没有上马,径自朝小镇的方向走去。
姚果儿激赏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算是认可他的所为。
老太太还微有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不过,为的是她的面饼。
呃……看了一眼地下的“尸体”,虽是农妇打扮,却不见得她要干这些吧,装做看不到,直接跨过。
而后,又回头看看那匹漂亮的白马,不要紧吗?牵马不丢脸,迟疑了一会,还是过去牵起它的缰绳。
耶?没拒绝?她原本还以为这是匹有灵性的马呢——野性难训,生人勿近。
除去南宫逸的把脉,第一次见到传统医术的神奇。什么都没干,随手一推,真的是“咔嚓”一声,老太太的骨头就接上了。
开了几剂药,吩咐了两句,就算是完成了救护工作了。
手里还牵着马绳,它还算听话,没有随地大小便什么的。
没碰上柳非,现在她倒是想将包袱交手了。
但老太太是她先发现的,总不能丢给这个男的,他现在改为背着老太太。
刚刚走了那么久,他一点累的迹象都没有,手也不觉得酸的样子。连汗水也没两滴,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是个沉默的人,搞得气氛怪怪的,很不习惯。
这个男人,不说话仍是光芒四射,那种卓越的气质,不是说收起来就收得起来的。街上众人瞩目,四周议论纷纷。很好,她不过是个牵马的丫头。
他不像是本地人,这样清秀的小镇养不出这么杰出的人物,灵光一闪,现在才联想起客栈小二的话。他应该就是另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
在半昏睡的老太太的指点下,碾转之下总算是找到了她那间小茅屋,那男子也不待她提示,自动摆下一锭银子,走了出来。
于是由她来交代老太太的小孙女,穷人孩子早当家,她还信得过那个眼光坚定的小妹妹。
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邪魅得过火,橘红余辉布满了整个视线。出了门口,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在等她,英俊得近乎完美的侧脸让姚果儿眯了眯眼睛,赏心悦目。
姚果儿别无他法,慢悠悠的晃荡了过去,直觉上仍是想离他远一点。
见她出来,男人别过头来看她,连带那匹马,也抬起头,抖了抖脖子。
一待她走近,男子也便转身与她并行。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沉静得怕人。
姚果儿虽然看向别处,但仍知道他在不经意的打量她,也是肆无忌惮的,这个时候,他的霸气已是全然显露。
一波一波,袭向姚果儿,她的呼吸,也不自觉的飘忽了起来。
难受。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救了人再看也还来得及。
脸虽然不是她本身的,但真是有几颗痣都给数去了。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出声,“我以为拿得起剑的人都会点自救方式。”她问的是为什么他不会帮老太太接骨。
“年纪大,需要顾虑。”他也答话,能理解她问题的含义。
“哦。”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老太太年纪大,接得不好会有后遗症,还是等专业的来好。
“……”
“……”
一咬牙,破釜沉舟,“你为何老看着我?!”
10。再会
在古时候,盯着女子看本身就是很禁忌的行为,她不过是想跟他提个醒,让他收敛收敛。
然而,这个问,没有让男人的目光收敛一点,他反而光明正大的细细观察了她三秒钟,在姚果儿即将忍无可忍的边缘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姑娘贵姓?”
过了这么久才开口问她,这男人还真能忍。
“姚。”呼了一口气,淡化了自己的情绪。
“芳名?”他听了之后状似思考,又继续问到。
莫依落的名字暂时是不能现出来的。
江湖侠女姚朵儿,她将自己的名字直接套用也怕是不妥。这个男人肯救人,也便不是个坏人,除去盯着看她这一点不说,她对他印象还不错,再加上他掩盖不住的睿智——
姚果儿决定冒个险,顺便给自己留条后路。
仍是迟疑了小会,也不打算故作矜持,才淡笑着开口,“莫。”
有什么用呢?这个男人达不到目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不认为用什么萍水相逢就能敷衍过去。
要是他真想到点子上她也没有办法。莫向源,姚朵儿。
心里已是确定这个男人他认识莫依落。
真是的,就这么丁点大的小地方,还能搅出这么多事来!
“姚、莫。”男人慢慢地重复这两个字,又反过来咀嚼了一次,“莫、姚。”再次看了她一眼。
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突然侧身上马,一句话也没留下,绝尘而去。
呛了一口被马蹄扬起的灰尘,姚果儿还没来得及吃惊,只是死命地瞪着那匹刚才还跟她称得上的亲密的白马,越来越远。
岂有此理!
勾出一个不像笑容的弧度,突然弯下腰去摘下了路旁的一朵野花,一瓣一瓣的慢慢扯下来,然后看看光秃秃的花茎,努了努嘴。
回栈。
太阳下山,各班人马班师回朝。
这冷清的小道上,人也开始多了起来。挑抬着,面无表情的有,兴高采烈的有,面带微笑的有,懊恼的也有。人生百态,在这些朴实的人群脸上,表露无遗。
很喜欢观察这些人不同的表情,去慢慢体会不同人的人生。这些最普通的人,是用着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自己的生活,世事纷纷扰扰,故事会有多少?
看着他们,姚果儿的心也平静了许多,渐渐才发现,饿了。
回到客栈,姚果儿什么都没想,一天奔波下来,说不累那是骗人的,谁叫自己兴奋过头,自己跑出去找罪受?
活该。
远远看见店小二站在门口左顾右盼,这头发现人流已经淡了下来,大概都吃饱喝足了罢,只有两三拨人还在谈笑着。
往那边瞧,原本拥挤的小镇像是被滴了滴水的蚂蚁窝,已是分散开来,夕阳西下,昏暗了许多,暗红色的天空有种莫名的美丽。
“姑娘,你回来了!”店小二的热情地迎了上来,之前虽有搭理,却不怎热心,想来都是在等她。
姚果儿了然于心的笑了笑,可是这种虚荣,本来就不属于她。她而今不过是替莫依落受了这追捧,既然是代替,她没必要将其放置于心。
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姑娘应该是没找着人吧。”
故作聪明,她还真不信柳非会比她晚回来。姚果儿也笑了,“小哥找到了?”
“姑娘这回猜错了。那客官是自己回来的,一个时辰之前。”店小二献宝似地告诉她。
“哦。”然后停了停,想确定一下,“那么他现在人呢?”
“还在栈里,没再出去。”
“谢小哥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