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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行天下-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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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宗室、世家、官宦皆免税,历久而势大,势大而地广,地广而财富,不可不查也。天下田地,其数有常,有增者,必有减者,增者不纳税纳粮,不做劳役,不征兵丁,而减者不见减少征伐,其口丁日增,其税赋亦不堪忍受,待妖人起,或啸聚山野,或反于州县。亦有豪强自养口丁数万致十数万,其心可诛也。此谋反之象者是也,聚众而屯粮,非人臣所为也。钩堡以自保,其割据之实也。国之安,须消减割据之家方为善善。臣奏请天子,天下取消口算以使贫困之家可养,天下皆不免税赋,以减消豪强非份之心。并以取消天下马禁,人等皆可养马骑马,马不受限。亦即取消诸牲畜税赋并屠宰税。”

封建时期,大部分时期骑马受限,民只能骑小马,商户不能骑马。取消马禁有利于民间蓄马。

大臣们正计算着怎么办,这个吴越太上王的傀儡这么急着搞吴越一套,是不是急于挟泰山之势压服大家,使得各地渐渐习惯新政?

“同时天下取消服色等禁止,取消僭越规定,不再避讳,即日施行!”

这个也是和吴越政策一脉相承的,这些东东其实是不方便百姓的,要是皇室取名比较常用的,老百姓又要改,官吏文书也要注意,很是麻烦的。

“寡人曾在吴越句章读书,言及吴越争霸,越王为了使得人丁滋繁,生男奖小狗、生女赏小猪。寡人颇为赞同,国之势也,人也,人丁兴旺才能国家兴旺。”

这个时候的大汉人丁有两千万多,加上吴越的两千六百万和隐匿山野的人口,实际人口到达五千万多,还好没有元气大损,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出手使得大汉元气能保留七八分。不过由于吴越新增疆土数百万平方公里,加上澳洲那种还没开放移民的地区来说,人是越多越好,并没有人多田少的问题,大不了再开发美洲咯。

当然按照吴越太上王的设计,移民以那些容易移民的地区,那些蛮荒之地为主,毕竟一样的力气可以做更多的事。去大漠西边死磕不是好主意,可以稳定葱岭以东即可。所谓先易后难,等做了差不多时,这难的也变不难也。

这个原则就是后世二代目开放改革的原则之一,当时硬撑了搞军备,其实很可能几十年无所成,差距越拉越大,毕竟经济支持不够。现在随便搞搞就是N多成果,无他,钱多也。这个就是所谓势也,统治者要掌握好势,其实是把我好,为我所用才能成大事。想想七八十年代,超级大国苏联也就百万汽车产量,哪能想到现在偶们上千万的汽车产量。那个时候预测下偶们有上千万的汽车,保证计委的家伙们要疯掉,那要多少钢铁啊!这个就是势,势来时挡不住,势去时,也是无可奈何。这也就是末路英雄喜欢说的大势已去的原因。

皇帝忽然望向大臣们,“吾听太上王说过,有小国,为提高实力,特准予称号奖赏给多生养的母亲。寡人亦有此意。寡人与吴越太上王商议,太上王曾说,管生不管养,实在是浪费时日损害母亲。要是生下婴孩能多多存活,也不须母亲生如此之多。要是母亲没有产难,则天下女子多福也。就算能减少天下女子生产大关,朕发宏远愿消减寿命。”

“万万不可!”大臣们嚷开了。

吴越太上王也出列,“皇上,这天命有归,非人力所能为也。人不能决定天命寿辰,要不神要责罚人间。命数皆有天定,然人可自爱,天亦怜之。陛下万金之躯,万不可自毁伤,国新定,请勿再言此。”

“呵呵,众爱卿不要怪罪寡人,寡人亦是感叹民生之多艰。吴越太上王曾言,女子早婚早育对身体不好,如此,则婴儿体弱,母亲亦多难。故吴越新法成年后放可婚配生育,养育之法亦是新策,如此来,婴孩死亡率加少儿夭折只有大汉的小半,母亲难产而亡的亦比大汉少大半。寡人以为此新法造福万民苍生,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新法要多多向天下郡县推广,万勿不可滞缓。同时,寡人亦以为女子未成年婚配,有伤天和,故拟定不得童婚,不得老汉娶健妇,违者婚姻无效,男方须赔偿女方财物,官府要处罚主事人。细则希望暂代丞相和两院议长们一起商议,厘定大汉婚姻法保育法。法由国定,大臣皆人杰,寡人可安心。为奖励多养活孩子的女子,凡生养存活五人的,奖励壮年耕牛一头,免除放牧虞税,以上皆是。活六人,牛一羊一,见官吏人等无须跪拜、以上皆是。活七人者奖赏牛一羊一猪一。活八人奖励牛二头。活九人者奖励牛两头驴一头。但有生养存活皆满十人者,女子封亭侯夫人诰命,奖励牛两头驴两头。十人以上者,报朝堂以拟定封赏。存活以孩童满十岁计,另生养满六人者无论孩童生死,皆赏猪一头狗两只鸡鸭鹅各二,棉麻粗布十匹。”

“兹!这善法也,臣附议。”曹操很给吴越太上王面子,知道现在朝堂一大半是吴越太上王一手提拔的,自然做对不得,不如给面子算了,再说这个事,也深得曹擦之心,这天下生养乃重中之重,生聚财货人丁,人丁为本,无有人丁,安得谈论财货。

终于,合并约定出现,大低上以吴越制度为本,以吴越官吏充实大汉新政府。皇帝获得云梦泽这个巨大的狩猎林苑。皇室的狩猎林苑不在征税范围,故而皇室等于保留很大一块待开发的土地。国家在云梦泽和彭蠡之间划定自然保护区,这个是吴越太上王的意思,说是要保护野兽,免得子孙见识不到古书上的野兽,引以为憾。

彭蠡也顺利成为吴越王室狩猎林苑,等于两大林苑夹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好在现在的人口不是很多,迁移并不麻烦。

三川的无主荒地和三秦的无主荒地皆归皇室建农场,皇室正式缴纳田赋,而日常办公开销和王宫维护的费用,以固定费用年两百万贯的数字交付皇室。从此大汉皇室不再是寄生虫,而是国内最大一支政经势力,参与到大汉财政的方方面面,也渗透到经济各个领域,使得皇室和整个国家利益相结合。

新政最大改变就是,纳税纳粮不到百石的人不能参与国家政事,你可以为官吏,但是不能参与国家级别的两院议政。事实上,官吏更多以被聘用的人员面目出现,雇主是国家、皇室、王室和两院,官吏作为一个事实上的仆人被极大限制了权力,不在有那种官吏一旦得道,鸡犬升天的盛况。一个雇佣人员,要你走就要走,老老实实做事博得雇主的好感才是真的。官吏那些以大义为争的事件从朝堂移到两院,两院被改成上下院,上院贵族多,下院商户豪强多,互相攻捍成为两院最大的日常生活琐事。朝堂基本变成快速处理政事的办公厅,而两院才是真正的决策机构,皇帝只是座收其成,权力很大,烦心事很少。当然皇帝为了敛财,和吴越商社联合建立大汉商社,以垄断的面目出现,垄断大汉边境贸易,获取巨额利润。这个制度其实有点像满清的十三行,广州的对外贸易最后都弄到皇帝腰包,国家只是收税。当然大汉皇帝好一点,分利润给大汉财政,以堵天下人嘴。

而皇帝在吴越太上王的指导下,开设了大量的矿场工场才是真正赚钱所在,盐铁也基本没垄断在皇室资本手中,其实就是官僚资本垄断经营。当然这天下人都要眼红的,也不能堵死人家赚钱的路子,这粮食、铁器什么就完全开放,国内完全开放,对外被大汉商社垄断。

在吴越太上皇的要求下,雒阳为皇都,设南京番禹(广州),吴越南方土地多啊,句章也不太方便,最好是普利安哥(西贡、胡志明市最早高棉名字),不过舍取后,还是番禹好。番禹的南京政府交由吴越王室打理,官吏上升的通道,就是偏远地方官,再到吴越王室打理的南京政府处理几年南方疆土事宜,然后到京畿附近郡任职,再升任中央雒阳官吏。普利安哥被设定为吴越陪都,以王子王女巡视处理事项,事实上普利安哥变成吴越王室王太子王太女继位前锻炼的小舞台。

大汉万年皇帝深为这个制度折服,太子太女也有样学样,设秦王府和燕王府锻炼这些孩子。两边都要去,可以多多锻炼,以免继位后对地方政事不熟悉。秦、燕之地也渐渐恢复富裕之相来。以后大汉新皇帝必定从秦王和燕王位子升上来,能力不行就被淘汰去。

章三汉泉

“你们几个快点,,拿火钳的注意了,要快,不要慢了手脚,冷了铜胚。”

火热的工房内,穿着厚布衣服的工匠,不顾满脸的汗水,小心翼翼夹持着火钳,铜胚被迅速放入压模机,一边等久的压模师傅,一手拿了根木条捅了下渐渐黯淡下来的铜胚,调整好位置,只短短一霎那,另外一个手已经把压杆狠狠拉下,在木条离开一瞬间,生铁的模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铜胚上。

在压杆被抬起瞬间,学徒小工人,拿了一个小火钳和一根铁条,铁条飞速挑动铜胚,使得铜胚能从模具的凹槽内翻起,火钳夹住半成品扔在一个铁面盆里。铁面盆落满足足一千枚铜胚后,一边上女工分了去,用铁条铲去边沿突出,再用炭棒一个个擦拭,擦拭完的铜胚放在另外一个木格里,满满一盘就是一千枚,盛满后,由俩个小丫头抬了走,用粗麻继续擦拭,最后的成品被用白桦木的格子装好,一格子就是一千枚。大汉新政,自然这五铢钱不再使用,而是改新币,新旧币都通用。但是新币不再准许民间私造。新铜币只有关中、雒阳、姑苏三大造币场准许制造。

所有新铜币不再用方孔样式,而是后世铜板样式,取消了外边上的刻字,节省成本。不过新铜币接近紫铜颜色,所含杂质较少,含铜量很高。以吴越1两为重量标准合后世30克,所造重钱体型大,字体优美,正面蟠龙围绕中间一个汉字,上面是大汉XX年,下面是对应的黄帝历XXX年,左边是万年,右边是元年二字。反面是中间一个泉字,上圈边上铸字通兑四海八荒,下圈边是雒阳造币厂制。左边是壹,右边是两。

大汉新政第一次制钱,没有选择小钱五铢钱,这些存世量多,吴越本土数量也大,可以互相勾通使用,所以皇帝在征求太上王的意见后,重点就是制造这紫铜式样的一两重币。制作精美,含铜量高的紫铜重币还没有推向市场,毕竟还有个兑换率问题。

“父王那个,钱固然是精美无比,只是这换算如何,还是有待钱行计算,现在未能推向天下,免得天下动荡。”

“我看这钱以大汉钱行和吴越钱行推行,政府不强制规定通兑率。”吴越太上王又出馊主意了,按说就是个绝对市场化运作,这样的话,两大钱行怕要吸血天下一次咯。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心思是这钱你规定了通兑率后,那么官府势必要用里面的漏洞抓钱玩。现在干脆由市场决定,看老百姓买账不。

“先期推行三年,以后收税款以新币为标准,伪币、残币、缺口的都不要。”

“这三年内,这钱如何就看百姓自己看法么?”

“是啊!强迫不如顺之,他们愿意以多少五铢钱换是他们自己的事,等满三年后,这新钱在天下充足后再以新钱回收税款。”

“嗯,这样也好。”万年拿起一枚来,一两,“这个,父王,为什么不学吴越的不计重量呢。”

吴越新铸的一文钱也是没有重量的,但是吴越大王要规定重量的意思还有一层在内呢。

“吴越一文钱,好固然是好,只是怕万一子孙不争气,这一文钱越做越小,害得黎明苍生怨声载道,所以寡人以为还是以重量标识为好。”

牵强了些,国力强弱不是以人力能转移的,这今后的事谁知道呢。

杨晨毓又慢慢说话来,“这还有一个用意,以这一两标准重量的钱统一天下度量衡。你买一斤肉,没有秤的话,只需用木杆加十枚铜钱就能知道。也能校准天下秤具。”

“父王果然好主意。”万年点头深以为然。

“父亲,明天皇帝和我一起去郊外农庄转转,看看农耕情况如何。这政事还要多多拜托父王照拂。”

“我儿客气了。这边你们能全盘稳定后,寡人自要去享福,这案牍劳形非寡人所爱也。”说完摇头,每天看数百的奏章是很烦恼的事。

“朕决定皇庄全部要重两季,父王是好手,等我们回来向您汇报后,还烦请您去指导些。天下农牧为重中之重,各地又起灾荒,蝗虫、北旱南涝,实在是烦心的很。”

“皇上不须烦忧,这天下万里之疆,哪能没个三灾九荒的。寡人计算过天下钱粮,这天下总的粮食收储是足够天下人吃马嚼的,只是各地不均,或有地方连续灾荒,以致民相食。此非人君之故,而是政不行也。”

“哦”虞彘也疑惑了,本来他统领御林军后就不管政事,但也学着了,毕竟还是皇帝的帮手。

“这天下通衢之郡,具建太仓,以收拢各郡粮食。旦夕有饥荒,即可就近开仓赈灾,此一也。其二,一旦有大灾,民不得食,粟米或万钱,则官府理应用官仓米粮雇佣灾民,开路修渠。劳民而不反,累民而有食,聚民而成事,其利多焉。灾重则粮贵工贱,我以贵粮雇贱工,此事倍而工半也。民亦有食,不得啸聚山林危害社稷。”

“父王之计果大利天下也。”

“所以寡人说要官吏考试延期三年,这明发天下的课目和教材先得让书呆子们知晓才好。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是万民之家,皇帝是家长,但奈何不住这天下之大,圣目不及之处,所以官吏皆犬马,他们不能成事,则败事多焉。”

“先得让官吏知晓这种事该怎么办,则寡人不必事事劳神也。”万年回答着,也对也不对。

“劳神不劳神,皇帝自知。但这大小灾荒具要中枢决策,则显得不够灵活,打仗还需小兵自我发挥一下。小灾小难的,各地郡县应该能自理才好,只有大灾连州勾郡的,才需中枢决定。”

“皇帝,车马具已备好,雒阳四军各抽调一个卫士卒前来,已经报到登记,请皇帝示下。”

皇帝万年看向虞彘,“小猪,那个你雒阳军呢?”

“三川兵马各驻守要津,已抽掉驻守宜阳101军团前来护驾御前。具在三川范围内行走,故不再多唤兵马免得劳民伤财。”

虞彘的想法就是一个半军团近四千人马已经足够在雒阳附近行走的,不会有什么事。“此军中皆练士,无须担心。”

“士练安熟否?”

“熟也。”

万年点头,这天下还不太平,好在现在的雒阳四周以及三川地区四周都被吴越势力打下来的,所以谈不上危险,只是啸聚山林的各地妖人山贼还不肯低头,还在做无望抵抗,还是不知道他们有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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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出巡乡间,自然是气派非凡,汉武帝巡视天下的时候,带了三十万兵马。这万年女皇巡视雒阳附近郡县只带了区区四千兵马,自然不能和汉武比,算历代皇帝里出巡时带人马最少的了。天下残破,气度自然是上不去了。

雒阳附近一圈是山河相连,勾结成一个小小平坡地区。这山水自来,虞彘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点的办法,在各山区大搞土石坝蓄水。整个山区山溪河流被隔成一段一段,除了水势大的下游外,上面都是一个个塘坝蓄水。沿着山区河流边的平地都能直接从塘坝引水灌溉。这一下虞彘的功劳就小不了。现在的军队都是壮汉,有没什么技术要掌握,该帮着点搞农田水利,还是要做的。

有人以为纯军事训练的军队如何如何厉害,其实这只是一个误解。罗马希腊那种纯武士路线的也不是一样打不过北方农牧民族壮丁。纯军事训练的军队,现在大汉这点人口,也只能搞御林四军而已,就算罗马掌控2亿多人口的帝国,也是堪堪有数十万罗马公民在搞纯军事训练。那都是从十二到六十的男丁全部算一起了,要是大汉这么搞,农田水利势必不能周全,只能看着国家羸弱不堪而不得积蓄实力。古代国家军人一样要搞农业,也一样要修建城堡,这个是历史科技生产力水平决定的。脱产军人太多,国家吃不消,两宋就一个例子。事实上厢军还不是一样给当官的做工,只是国家不得利罢了。

为了防止刺杀事件,车厢以南蛮的红木做车身车架,这样马车变得很重,不得不搞后八轮承重。两个轮子装一起,四个轮子做一对,后轮就有两对八个负重轮,前轮也是加厚加宽的转向轮。由于车身重,转向连杆全部以铁制成。这种车也是吴越富豪人家斗富的豪华马车原型。装饰上,皇帝怜及天下残破不愿奢靡,故而只是以粗麻装饰内壁,外刷红漆。简朴之极。好在吴越大王知道马车只要避震弹簧钢板和车座沙发好,那比装饰再好也有利于长途乘坐。马车速度慢,所以以中国疆土来说,大部分跨郡县的乘坐都是长途,都要座上一天以上,所以吴越马车也以考虑避震和长期乘坐舒服为首要条件的。

“天下凋敝如斯!”万年来吴越时,雒阳还未残破,进雒阳时没注意看,都被大军包围着进来。现在考察留心下,发现即使是国家都城的雒阳附近也是一塌糊涂。

“莫要伤心,十年生聚,当变天下贫富。”虞彘搂过皇帝老婆,轻声安慰下。

“夫君,生聚三十年,怕才能入父王眼中。”

“哎!不能和宁波、句章、姑苏、山阴比,宁波是港口,自然富庶。句章是王城又不大,自然也建得好,山阴是会稽米粮中心,哪能差呢。姑苏是天下势力被收聚之地,自然富人多。你要看吴越的乌伤(后世义务)、申港、秣陵等地,还不是一般得很。”

“那也比这么个好。”万年有些不乐意了。

“慢慢来吧,相信你我努力下,这天下也能建得和句章一样繁华富庶。”

“嗯。”万年靠在虞彘肩上,“夫君,你说父王这么长生不老,要是我们老去,他会怎样。”

本来大家都在私下议论吴越太上王那种不老的容颜和无尽的体力,现在连皇帝也担心起来,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太上王的亲属离去后,他会不会太孤单。

“父王本是神仙子,何须凡人来忧烦,父王说过,他去之时,当是完成大任回归天庭之际,这凡胎肉体自然不必在意。”虞彘捋了下胡子,“河北袁绍进二女,我给送父王那。父王身边,老的不能再侍枕席,各地诸侯有年轻貌美的女儿,自然是征集来孝敬父王。”

“那你怎么不留下?”

“嘿嘿,小王心里只有皇帝陛下你一个。”虞彘开口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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