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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已经记下!我这就让手下发出去!”
“继续,向各郡县发布檄文,免除关中所有郡县百姓三年田赋,算赋平民等不须再缴纳,一概按照吴越税赋法免除。蓄养奴隶者,阉奴不须缴纳算赋,蓄养其余男奴女奴者,主家养一人年纳二百钱!取消更役更赋!”
“将军,这个不妥吧!”
寄奴白了手下参议一眼,“这个事是大王亲定,一定要照办!”看向书记官,“我们继续。”
“取消所有大牲畜纳赋,所有财产不须纳税!取消只有官士贵家才能骑大马,除罪人、胡人外,其余皆可蓄养骑乘大马!”寄奴还在想,还有啥有利于国家迅速发展呢!
“各郡县不得再设关卡收取过路费,各商户只需在最终出售点按照十税一纳税即可。嗯,胡人税加倍。诸胡不得再长时间寄住河南关中,诸胡可居住江南云梦泽之南。不得往玉门关外运送丝绸、种子,违令者斩!”
“好,记下了。”
“嗯,开山泽之禁,凡是开矿者,只需到各地政府报备,开采矿物以十收一比例征收实物税!”寄奴忽又想起老头子不准伐木来,“那个,山泽之禁中,不得伐木坚决执行。那个房屋么,以石材砖瓦为主,屋顶可用拱顶!三年免税期间不得伐木,要伐木等以后再开禁。造屋一间给木一方为上限!”吴越设计了几款连拱砖石建筑,没有一点点木材,当然窗户和地板还是需要的。
“各郡县推广种植棉花,饲养绵羊、羊驼!”
“各郡县推广种植各类豆子,养男赏小狗一只,养女赏小猪一头。所有孩子出生必须到官府登记造册,所有青年男女必须到各县接受如何养育小孩培训,否则不予结婚许可。所有结婚事项参照吴越婚姻法!”
“我们大军都接受马场没?”
参议回道,“已经都派人去接受!”
“嗯,向各马场负责人发布命令,登记造册马匹,所有繁殖先按照原来的办。我们要在确定接受后,再派人去指导生产!”
“继续书记官,开禁丝绸服色衣料,各民穿着出行,只需根据自家条件,不必再拘泥原来规定。所有人等都可乘马车穿丝衣,所有颜色只管自己喜欢,不再设禁。吴越亦废除言禁和避讳,取消取字,希望各人等以名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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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扬灰于道,这是第一次被我们捉住,现在不予罚钱,希望你记得以后不要再犯,我们这就告知你,扬灰于道,按照吴越法令,处罚一百钱罚款,给你两次机会更正,这是告知单,会写的签字,不会写的按手印。”
小吏也是无法,吴越先推广这些大的法令,税收不须收,但是有违法的罚款要抓紧要,否则他们没收入不是。罚款是对半分成,田赋将来只留两成,其余都要上缴,然后按照地方需求再下拨,商税和矿税,地方留取一半,另外一半上缴。这样的话,各地势必以经济建设为主,地方才有盈余,才能分红。而畜牧、林业、药材各税则都留给地方,这样地方也能有积极性。
“放屁,老子我一辈子扬灰,咋不能扬灰?”
“官家规定,你照做即是,何必啰嗦!”
“什么玩意,还让不让人过啦!”老头子话很多。
小吏看向一边的吴越军人,小吏执法,现在暂时都有收编的军人帮着一起执法,免得宵小之徒猖狂,打压不住。那些军士也有事干,不算浪费人力。
那个收编进吴越军的军人,算是学得好才外派任务,拔出刀子来,“你照做就是,再叽叽歪歪,当心大爷按照反贼惩处你个老棺材!”
老头被呛得无话可说,和当兵的强人有啥好说的。小吏都是乡里乡亲的,所以只是一味说话劝导,而当兵的压根不理你,直接威胁。
小吏摇头,看向远处一个身穿白布的家伙,居然骑了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过来,赶忙拔出腰刀,横在路中拦截。
士兵奇怪,“你这干嘛,人家不走的好好的!”
“白衣小商人居然胆敢骑大马,这个是重罪!”
“哈哈哈哈,你记错了吧,那是以前,大王开禁,除另册罪犯胡人外驰骑大马皆可。”
小吏拍拍额头,“哦哟!我倒是又犯浑了。”赶忙让过那白衣商人。
吴越等级制度是严在内,宽在外,使得原来老百姓一下子觉得很有意思,那些条条框框一下子没了,但是新的条条框框比原来宽泛,所以不是很感觉得出。
小兵上来拍拍小吏的肩膀,“这样也好,咱们以后有了钱,也能骑大马,乘美车,何其美哉!”
“你还能有机会立战功,可能发财,我一个小吏,能有啥?”
小兵贼笑起来,“傻啊!你们这里有山,开采山石建房,那个石料就要缴税,那还不是你们本县的留存,将来啊,你们这些小吏分红会很多很多。”
“这也是啊,怪不得大王不让我们用木材建房呐,原来也是给地方好处!”
“什么好处,补偿罢了。”小兵继续,“田赋都收走吧,那还不得给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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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马儿,金色的毛皮!”吴越大王让手下牵过十匹好马来。
“是啊,大王,您真的送么?”
“有什么不舍得的,打了好仗,就该赏赐!”吴越大王亲手接过那个缰绳,抚摸起来,丝绸一般的手感。
“舍不得的话,还是留着做种马!”
“不啦,要舍得,有舍才有得嘛。”吴越大王自从从那些西洋广泛搜取马种,马儿培育上了正轨,真不是盖的,很多杂交的优秀马儿被选育挑选出来。尤其是那些中国本土没有也极其难得的重型马。原本中国国内都是小型马,蒙古马品质是优缺点都突出,当然实际用途上缺点也是不少的。
吴越已经在吴越大王一力关注支持下研制生产出实用的大型联合收割机,但是缺点是没有重型马来牵拉。以前米国马拉收割机都是重型佩尔什马四十匹拉动,就中国小马和蒙古马,翻倍八十匹也打不住啊。重型马还是佩尔什马、诺里克马、阿登纳斯这些森林马后裔比较好,挽、乘都可,体重大,近一吨,肩高一般在1。6米到1。7米,挽力大,易驯服。
中国没大马,本质还是地理决定的哦,本来嘛,世界上重型马老祖宗森林马就在欧洲,欧洲随便和哪边的外来马都能培育出不错的品种。没有大马其实也是很苦的,很多事不得不依赖牛,牛的效率不高,农业只能维持小农。吴越通过罗马商人,进口了极少的古老品种重型马,以蒙古和中国马为母本,用来培育自己的重型马。这些母马借肚皮,只需三代的反交,新生的马驹都是重型马。方法简单,但是需要几十年如一日。
“你们几个听了,最近东边有消息,立马来报,勿要拖延。”
“诺。”
“大王,外面风寒,不如进屋暖和。”
“你们都受得了,我会受不了么!”
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们要狩猎,都深秋了么,该收拾收拾下野鹿野猪了。下令,明天羽林卫和驻军都出动,狩猎,以活捉为主!”
“活捉!”
“是的!练习打仗,打死野兽太简单,就是要从严嘛!”杨晨毓压根没顾及人家的安危。本来嘛,这次打猎就是做给那些关东诸侯看的,就是要体现出自己力量。打些个死物说明不了什么,活捉个上千野兽才是本事。
打猎练兵咱们国家有传统,世界各国也是一般样子,咱们国家历来的狩猎最厉害的帝王,还得数周武王,周武王一次狩猎就上万野兽,其中大半是麋鹿,也是以活捉幼兽为主,很体现水平。至于打老虎,除了那个人家代工的康麻子外,周武王最多,貌似一生也有上百老虎被亲手射死。
章六十八小挫吴越军
“大家对吴越有什么想法?”
“您要苟活还是要掌人生死!”
“苟活?”曹操脸色灰白起来。
“苟活者,唯唯诺诺,不敢问生死,不敢伸大丈夫志气,低眉顺眼以求苟安于世。家有美妇珠宝,膝行而往送。人间安得龙游虎行哉!”
“你是激怒我么!吴越者,我所同盟也,吴越大王者,昔年我之师,现我之友也!”
“将军错哉,吴越大王所行之事,哪件都是有违人伦王道,将军总要分手,何必让自己陷于不义不仁之地呢!将军是成大事者,岂是南蛮能做到。天下总这么大,吴越强则我亡,我强则吴越雌伏。我们在这天下腹心,人民最多,勇士最壮,才智之士不可胜数,何惧哉!吴越行事匪夷所思,非士人能随之。则我有人心人众,何愁天下不得。昔年高祖区区江汉之地,一样夺了这花花世界!”
“言轻行重,你说,怎么办!”
“吴越与董贼作战,此两虎相争也!吴越强而董贼弱,我自打强者以维持两强互争之势,则我军能得其利也。我军以部分试探吴越在广陵徐州一代驻军实力,我军能南下,何不取之,粮产之地,人口也众,取之则我军有争胜之实力。也可使吴越军首位难顾。”
“你也是疯子!”
“将军何不做一回疯子!”
“吴越大王以仁义待我,我在南洋亦有封地,安能这般?”
“大丈夫岂能为点滴恩惠而迷惑双眼?吴越大王是仁义待将军,此乃私德也!君可听得私废公呼?”
“然!”曹操正好要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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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才四千人马,吴越军在萧县有三百兵士,我们要攻打萧县,先拔此城,让彭城和沛县出援兵来,我军正好借此好好弄他一把。”
“哈哈哈,好,正合某意。”曹操拉起马嚼头,“全军加速快行。”
萧县由于地处前线,所以有些士兵驻守,吴越很多后方和南方小县都是没有一个大兵的,完全由县吏管理。萧县的兵丁是一些山贼和本地收编的小吏组成,但是由于人们被互相隔开拆分,所以没有地域问题和团队问题。吴越来的士官们掌握了这支军队,而三个小队长还没收到要改编的命令,继续原来的职业。
“队长,今天我们小队值班,怎么眼睛眼皮都抖个不停!”
“那是有贼寇来呗,咱们兄弟们还没好好干过,要是能干一票,按照军规,我们会赚很多钱。”队长有点羡慕人家打仗的。
“队长,是地震么?”
“不是地震!是有马队来!”队长忽然脸色沉重起来。“大家听令,马上关闭所有城门,收起吊桥。你们三个,马上到其它三个门传讯!”
吴越就是喜欢建高墙挖深沟,这萧县本来那两米的城墙被吴越改成宽五米,高四米半的夹心墙。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城墙,下面两米用的原来的地基或者新造的三合土地基,外墙在高地基上筑起,厚度一米,里面的墙纸有半米厚,这样就形成一个空间,在这个里外墙体间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再在城墙上面铺设木板和走道。上面还有遮雨棚,木板上面为了防火铺上一层沙土。这种墙的墙体就是军营和仓库,有一定的防御屯兵结合倾向。吴越对于这号小县城不舍得真花很大费用搞实体高墙,就搞这些半实心办建筑的高墙。萧县城墙的四个拐角也被造成二十多米的高塔,以加强防御和便于观察。其实就是建在四个角上的碉楼而已,羌人用得最多,也很难攻克。城墙外中规中矩挖了四十米宽的深沟,这年代水还多,所以成四十米宽的护城河。当然城门外的吊桥处有凸向护城河的石墩,便于吊桥放下后架住木板。
这个吴越大王完全不顾这年代大部分城墙还是土墙的事实,硬是升级自己领地所有城墙到中世纪水平,这下敌军要进攻也是很麻烦的。其他俩小队也被通知到有事情,有马队过来。
曹操也担心这种城墙防御不能攻克,虽说是十则围之,但也围着也不是办法。吴越军有一年存量,难道就围一年么?
“将军,我们的细作会在夜晚为我们开门,将军不必担心。我军驻扎西门即可,细作在北门开门。”
“你肯定那几个家伙一定会做好这个事。”
“放心吧,将军,他们拿了我们足足十金一人,再不开门也不好意思。他们准备逃亡河北去,希望将军能按照协议再给几匹好马能走。”
“开了城门,我们自然让他们走。”
曹操军占据城外道路口几幢小屋,靠着河边驻扎,一点也不怕袭扰,城内就三百人,不能和他怎么样。
吴越军只是看着,没有一点点疑虑,这么些人,能攻打这里么?看着人挺多,但是吴越军早早派出求援的骑士,还怕不能坚守几天。双方都没把对方放在眼里,有点好笑了,就这么对峙看着。
夏侯敦骑马过来,“将军,咱们这次要是赢了,也算能开创局面。齐鲁之地,吴越只是有名无实,我们要是击败那些贼军,还怕他吴越大王不成,要是收了徐州和广陵,那么吴越心腹就在眼前,某愿帅一支偏师,直击江东吴越老巢。我们要么拿下江东,要么拿下寿春,这般下来,吴越军两头难顾。”
“这个是好局,要是打不下彭城,淮阴的吴越骑兵三天就到,我们能怎么办?”
“将军勿扰,听说淮阴的骑兵都是空架子,主力被抽调去关中矣。”
“这个也只是听说,未必是事实。”曹操还是很多疑,谁说得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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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布谷!”
“呱~啊~,呱~啊~!”
“对上了。”一个小兵很兴奋,不用打硬仗还是蛮高兴的。
“你们几个带人先把城门控制起来。”曹操等才一边,从曹芳手里接过一兜兜,剥了吃野食。
“哥哥,也给我些,肚子受不住!”夏侯敦过来抢了一把,水煮的板栗。这年头水煮和烤是基本两大吃法,一般水煮用得多些。
士兵聚齐五十多人,慢慢接近城门,没有马匹,只是手持盾牌和钢刀,心里都忐忑不安,手脚按奈不住开始发抖。毕竟黑夜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们来啦!梁子!梁子!你在不!曹将军答应的东西呢?”
“狗!我在呐,你先下来。”
“哦!”唤作狗的士兵快速下城墙来,慢慢打开城门,“梁子,哥哥我可都交待给你,别做事不上路哇!你我是兄弟,要是骗我的话,老子就咒你们全部不得好死,子孙流放三万里!”
“你丫的毒嘴咒谁呐!我们家将军会是那种人么,老爹是三公,祖上是和高祖一起打江山的喲!哪里会骗你个小小大头兵。”
“好么,你们磨叽啥捏?快点!完事好睡觉,咱吃的晚饭,早饿没了。”一个小兵头直接用刀戳戳梁子。
“嘿,头,我这就去看看。”梁子提着刀,把盾牌紧紧靠在身上,一个闪身,从门缝里钻进去。那个名狗的士兵没有全部打开大门,而是稍稍开条缝隙,里面还用木撑卡着呢。
梁子进去,一排遛五个小兵加狗这个小头目,都巴巴看着梁子捏。“钱在将军呐,等我们进来后,你们去将军那边拿。”
“嗯!”
“那你们快帮忙把木撑子拿掉,我军好进来。”
“不行!”狗很坚决,“夜间有巡夜的小队,到时候看见不好,这里门洞有木板挡着,你们先进二十人,再打开大门,一起往里冲!”
“好!”梁子吹了个口哨,外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从门缝中挤进来。
只一小会,里面就有二十多人,梁子等不及了,“开门吧!”
狗笑笑,“好吧!”
门被摁着推开,以减少声响。外面的士兵呼啦一下冲进来,占据两边的城墙射箭垛口。
“呜!”占据城垛的曹军士兵吹响牛角号!外面士兵知道没事后,以曹芳带队,五百人开始往里冲,以便迅速占据城门附近的地盘。
吴越军在号角声响起时,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啊!本来三个小队长加士官长们一起开会住在一起,听声音是北门出事,或许被敌军偷袭得手了。
“我现在带士兵去反冲击!你们两个搜罗财货,按照白天的安排,带马车冲出西门,估摸着敌军还不会都封死,你们把本县的财货铜铁马匹都带走,我们不给他们留东西。我这去拖延时间。”苍白的脸已经说明这个小队长很怕死,但是关键时刻怕死不等于就能逃避。投降,想也别想,吴越老家的财产就会受连累,好不容易挣下的三百吴越亩土地就会化为乌有,哪里舍得。自己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土地,足够了。
“还是我来吧!”他的搭档小队士官长两眼发红。
“我吧,你们别争了,咱们这些人,就我儿子多,你们三没结婚,你们俩才一个孩子,儿子都没。我那有三儿子了,死也不冤了!”小队长平时确实怕死,但是关键时刻按照这个年代最简单的逻辑,谁有后谁留下做最危险的事。
“好吧!”搭档红着眼睛,“你家里,以后我们哥几个会帮衬着。还有你家地咋分,女人孩子咋办?”
“三儿子么,地留给大儿,我女人愿嫁人的,你们几个帮忙物色个好人家,还有我那抚恤金,没有父母给,都给我那苦命的女人。小孩嘛,除了大儿,另外两个你们帮忙求求情,希望送到大王的羽林孤儿军。我那闺女,随我老婆吧。”说完这个小队长,摸出自己身上的所有金银来,钱往桌子上一扔,“这些钱你们卖酒喝,权当哥哥我请你们喝酒。这些金银,你们带给我女人。我那马,你们带走,要是寻得到我尸首,希望诸位看在一起驻守一年的份上,把我安葬。马儿买了,给我换块石碑,市面上用得最多的那种,很好看,千万年也不坏。棺材什么不必了,早晚烂掉。”
几人点头,收钱的收钱,拿金银的拿金银,“走了。”
“走好!”小队长没有犹豫,撕心裂肺一般喊叫起来,“小的们,咱们会会曹阉人去!”
小伙子们很精神,当然也很神经,手抖个不停,吴越打仗一项喜欢以多欺少,这些兵们,第一次在绝对优势的敌人面前准备拖延一番。
小队长也不是傻子,拉过五人来,“你们去把附近都点着,不要叫阉人这么容易冲过去,还有粮仓,一定要烧掉。”
小队长想想,还有事没做好,“狗熊、大木,你们俩去找些民夫来,把城里的井统统倒便溺!”
“队长,便溺是啥?”大木傻傻问起。
“屎!尿!快去!”
“诺,晓得了!”俩大兵又去干腌臜事。
好在萧县的井被吴越来的建筑官吏们重新调整过,所有饮水的井靠近内部,附近有花园和水池。靠着城墙的一圈水井不是饮水井,全部是浇花灭火用的污水井。为了防止士兵偷懒,做饭用污水井井水,吴越萧县尉每隔半年都要往污水井倒入粪汁。所以萧县的全城饮水就在城外的护城河或者就是城内十六口饮水井。城内的小河和水池和护城河有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