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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要钱。”刘莹声音很轻,杨晨毓脸皮厚没啥,张昭和虞穆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公主骂人也是这么有情趣。
“项勃共项勃英你们那今年收入如何?”
“和去年比,多了三十个点。”项勃英回答道。
“看来过年后很不错么。”
“是的大王,主要是各矿点奴隶增加产量也大大增加,很多地方已经很熟,不像以前那么磨合中,生产都很顺利。”
“铜铁、褐煤、锡铅、石料、矿石、宝石都要保证比去年略多,弓箭、马车、船、家具、农具必须翻倍,木材必须再翻翻。”
“这些没问题,我们招收的流民和分配的官奴足够完成,但是我们那怕粮食供给不稳定,徒增开销。”
“哦?”杨晨毓怀疑道。
“粮价波动,我们这块工人奴隶两百来万,每增加一钱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这个么,屯兵太尉不是在这里,今年还要增加民屯,他们粮食多,和你们商量商量,按合同价保证供给粮食不是蛮好。”
虞穆也出头了,“这点我的看法和大王一致,我们能供给给你们各色杂粮两百万石,多余的还要供给郡兵,今后产量上去,还可以增加一部分。”
杨晨毓看看虞穆,“你的屯兵太尉不光要供应粮食,还有牲畜呢,没肉那些工人怎么吃得好?”
“牲畜生产目前还是不敢对外供给,能保证郡兵我都谢天谢地的,那些屯兵们都不大会养牲畜,也需要庸政大臣帮忙呢。”
“怎么要庸政大臣帮忙?”
“那个本来是临海侯管的这块,不过临海侯目前不是主管南洋生产恢复么,所以这块现在由庸政大臣管吴越、夷郡、还有就是新租借土地农政,而临海侯全力监管南洋,要不都不行了。”太政大臣刘莹说道。
“嗯,本来农政这块应该由太政这管,既然军机处把推广农业技术拦了去,我也不说什么,希望能做好,原来临海侯监管所有农政确实辛苦了。”
“哦想起来了,前几天临海侯去宁波那边搞象牙和犀角宝石,怎么还没见回来?”
“大王,姐姐那还要些时候呢,分出去的礼物可不是这么就算完,还有南洋那块呢。”
“南洋?”
“是啊,南洋诸岛上还有和我们吴越和好的小国,每年也有礼品互赠的,您忘了么?”
“这个啊,不都是丝绸、瓷器、茶叶之类的么?”
“是啊,可不都要过目么,要不谁可以签字赠送呢?”
“那是我忽视了,以后让礼部管吧,临海侯她也太累,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也不是个事。”
“大王,这您就不对了,和汉庭往来,怎么说人家也比你好说话,我是不方便出面,但我那份子不也算一起么,至于南洋,人家统筹,怎么也比礼部来好么,吴越制度有主管和偕从,没有兼管,要不谁责任都不好说了。”
杨晨毓有点尴尬,“也是,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汉庭和淮河以北来往还是您负责吧,公主就当为寡人分担些,谢谢啦。南洋西洋通归临海侯管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务。我呢,过过目吧。”
“诺。”汉宫主刘莹点头,“那我就和姐姐交接去,免得让人家以为抢权呢,呵呵。”
@奇@“小心眼。”杨晨毓微笑着,边上大臣没敢插话,不过杨晨毓很快又面对项家弟兄,“工这块你们继续抓紧,还有水力织布机要上马一批,我们北边来的羊毛、驼绒、羊绒和西洋南洋来的棉花都要加工,你们回去后选一些有利地方,再扩建。”
@书@“诺,临海再南的闽地水力丰富,又靠海,倒是不错的,就是那地粮食上不来,工人吃食不方便。”
“这个么,屯兵太尉,你们挑选那,建几个小屯兵点,供给给织布女工,这总可以吧,不过那里也确实不能摊子铺大,只有那么点河谷地,不比江北。”
“大王,我们屯兵能不能继续扩大广陵邗沟以东的屯垦,那地平,只是水网排水要上去,其它完成后,堪比关中。”
“这个我相信,不光是邗沟以东,以西也要选择有利地点扩建草场和粮食产地,要不那不都白得了么,交给你们屯兵来办,我觉得还是比较有利,免得北边豪强南侵来犯,你们要和机动步兵配合好,免得被人打秋风。”
“诺。”
“杨康,你那贸易现在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万万不可擅自作为。”
“诺。”
“对印度各国,原棉要加大收购力度,宝石、黄金不要多收,以物换物为主,补不齐后再用黄金结算。”杨晨毓考虑到生活水平本质上还是人均占有的物资决定的,而不是金币,这点上他和古代那些人差不多,他从不认为黄金白银多要了对政权和国家好,最多就是财政帮助,时间久了也会引起通货膨胀。实物才是王道,比如一件青花瓷罐,换五两黄金和5吴越吨原棉,他是只会选择原棉,比如丝绸,同样一匹白素,可以换印度棉绸三匹或者原棉两吴越吨,他也是选择原棉。手里物资越多,国民才可能分得物资越多,这样的生活水平才是实打实的。
“大王,印度棉绸倒是很不错的,您看要不要也收购。”
“这个么,少量,和项家兄弟商议,看能不能引进些印度各国匠人,把我们棉布技术搞上去,还有炼铁,也是一样,你们搞贸易,要和国内搞好关系,看人家有什么需要,只要有那边特色,我们不如他们的都要搞回来。”杨晨毓就是那种大地主心思,什么都要国内有,哈哈,现在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心思,因为没有饥饿经历的以为什么都可以买,只要钱就行。其实是不对的,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买点也无所谓,要不就很危险了。
“印度原棉产量大,我看可以,只是船只不太够,真要运原棉的话,一年也就一次机会,必须一次投入足够的船只才行。”
“海军把退役的一部分组成一支运输队,一年帮你们运一回棉花,空闲时间再在吴越各岛之间联络运输用,还有牛,印度各国起码有上万万头,我们放心买,不管什么办法,我们要多搞一些。”
“诺。”
“大王,去年印度的牛都买了十来万头,只是那边的牛只能在南洋用,北边就不行。”
“吴越呢,这里应该还行吧。至于耕种,我看你们都是死脑筋,最多用两头牛,这个怎么行,大不了用十二头十八头牛一起拉,我就不信了。”杨晨毓敢说这个话,主要也是看过以前欧洲一战纪录片,一战前欧洲农业也不错的,农机大都是畜力,他们耕地最多有二十多头一起拉着犁走,所以一个农民可以耕种超过我们小农十倍的土地,这样人口才会被释放出来。按照杨晨毓和申艳丽刘莹以前商议过的,种植这块要全国实现畜力化农业,耕地、播种其实可以做到合并一起用畜力拉动农机实现,收割、加工和运输可以了,施肥也部分实现,就是拔草目前还得人工,毕竟没有除草剂。所以农业变革就等着印度的牛来帮忙。原本杨晨毓是想等那个基因骡子繁殖多后实现这一目标,不过他等不及那些骡子数量增加到那个水平。基因骡子也有部分发生了退化和弱化,所以要保持这个优势也是不容易的,目前仍然没有条件用基因神骡全面替代牛。北边的牛一年能提供十万左右,印度的牛也能达到这个数,其实印度各国一年能提供1000万头壮牛,全印度和印度教南洋各国能保有的牛杨晨毓估算是三亿到三亿五千万左右,所以加大贸易不算什么。至于宗教关系,那个不必担心,历来统治阶层都是口是心非的,二战偶国驻印军每天供应的牛肉是两磅,吃到你吐为止,那些牛还不是印度教徒提供给米国奸商的。
“夫君,您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皇冠上的宝石一点也不错的。”刘莹知道杨晨毓又在YY了。
杨晨毓想想,“是啊,西洋南洋那边,确实是宝石啊,光那些牛马都够我羡慕的,起码三万万头牛,可惜我们目前没这个实力,以后子孙有能力的话,收入囊中或者之藩也是不错。”
张昭睁大眼睛,“大王,真的有三万万牛么?”听着天文数字,有点不可想象。
杨晨毓点头同意,杨康微笑着回应,“丞相,我们商人有统计和估算,保底两万万有的,算上南洋和印度各国全部的话,三万万是可能的,毕竟我去过一次,大街上荒野中都是牛在流浪。耕种的也有,但是流浪的居多。”
张昭张开大嘴,口水都快掉出来了,“这个啊,怪不得呢,大王我看一部分大沙船也要去,多运一些是一些么,不嫌多不嫌多。”
杨晨毓咳嗽下,“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准备在南洋诸岛土著施行印度教,土著必须信仰印度教,违者为贱民,华夏汉民信仰印度教者为首陀罗,信我主神的平民折算做印度教中吠舍,国人为刹帝利,贵族王室一律为婆罗门,这样也能和他们一致不是,哈哈。不过话说开,信仰主神教教徒内部是平等的,改换后必须按照主神教徒来计算,不再算回去,当然土著是没资格改换宗教的,只有和汉民的孩子能改换信仰。其它教,除了道派,都要加税。”杨晨毓知道现在征服土地上的大部分小国就是印度教国家,基本全体信仰印度教,这个是事实,只要限制汉民有样学样才行汉化是王道,毕竟偶们的宗教还不成熟,弄不好很多汉民会跟过去,只要限制死了,汉民毕竟不愿意去做那首陀罗奴隶阶层,那样也就减少一大部分人,毕竟汉民是讲实际的。当然为了和今后的中南半岛那些印度教国家打交道,换算还是需要的,毕竟万一不小心被我们征服一两个国家,杨晨毓也是希望继续在土著中施行印度教,毕竟那个教是多神,很难纠集起来。(很多人会疑惑,其实这个年代印度到印尼大部分土地上国家是印度教国家,只有尊重事实才能有所作为,再说土著信仰印度教对我们是有利的,他们能节省牲畜给我们汉人用,他们的阶层使得军队不够团结,不能和我们抗衡。同样汉人的等级通道使得他们中的精英会想方设法汉化来靠拢我们,等级是没办法消除的,但是只要有通道在,这个诱惑比直接给平等地位还要好。为了汉化和通婚需要,折算种姓等级也是必要的,总不能让一个公侯去娶一个贱民女子,或者一个女爵嫁一个吠舍,很难想象这个年代的这种婚姻会被人祝福,尤其是和印度教上层打交道的贵族们,要是有违身份的话,很多事情会搞砸,顺应历史现实才能获得更大回报吧。)
章七十八混沌理论
“煮鸡蛋需要多少时间,怎么就能知看出包着一层硬壳的鸡蛋是熟了,还是没熟,这个问题不是好回答的。”杨晨毓手里举起一个白煮鸡蛋和自己老婆们说着。
“哦,今天又有啥高见?”申艳丽也从锅中拿起一个白煮鸡蛋,一边轻轻磕在桌子上,一边开始剥开。
“这个么,本大王想了一年有余了,总算有点心得,哈哈。”杨晨毓继续看着鸡蛋,闻了下,“好香。”
“我们中国人做事其实一直尊崇模糊理论,为什么中国人在煮鸡蛋时都可以不看时间不看表,说他什么时候熟了,它就什么时候熟了,生的时候极少,或者基本没烧生的时候。这个就是我们中国混沌理论使得我们千万中国人在煮鸡蛋这一方法上运用的恰到好处,虽然没什么人能说清楚具体煮个鸡蛋要具体多少时间,但家家户户的,也没有说煮鸡蛋不好做,都能把鸡蛋煮得刚刚好,千万年来,煮鸡蛋的问题在中国压根就不是问题。”杨晨毓拿了鸡蛋在桌子上狠狠转圈玩。
申艳丽和刘莹也陷入深思中,她们自然不会以为这个是很随便说的,既然杨晨毓提出来,必定有什么意思。边上小吴姜依婥歪过脑袋,“父王,煮鸡蛋看表?”
杨晨毓点点头,他手上还有个机械表,不算很好的,大路货,梅花机械表,二手市场买的,不过好处是便宜、瑞士原装的,一天慢一分钟,比较准的,只要每天拨快一分钟,或者每五天拨快五分钟即可。当然申艳丽也有块手表,石英的,早停了十几年。一想起这个事,申艳丽就馋涎欲滴的样子。杨晨毓可不敢让那帮半吊子工匠拆装,大不了等以后走得实在是不怎样时,再提供给别人研究,要说仿制也是简单,关键还是要吃透理论,否则没啥意思。毕竟当年的经度计就是个超精确航海钟,只有吃透后,手工也能做出一年差几秒的超准计时器。
依婥伸过小手硬要拿了看,杨晨毓只得随她,“后世很富裕,垃圾机械表才二三十斤大米价,当然好的也要上千上万斤大米了。我这个便宜,原装瑞士货,梅花表,虽然是二手,可也不错的,当年话了四百斤米价买下,现在也很准时。”这时依婥已近接下来,用手指甲在划表面,杨晨毓只是笑笑,表面早给他换成人工蓝宝石表面,虽然也是要两百块多点,但是超值,不会划伤。再不济人工蓝宝石表面也是刚玉做的,本来么刚玉和蓝宝石红宝石没啥区别,硬度为9仅次于钻石,手指甲是奈何不了的。
“爸爸,那你们太幸福了,这么好的东西才这么便宜。”依婥小脑袋靠在杨晨毓胸口,手里还在拿着表凑在耳朵口听机械那喳喳声。
“小宝贝,你其实也很幸福,至少在这里没啥可愁的,当然千年后的生活确实比现在惬意。”杨晨毓点头回答。“要是能选择,我还是宁愿过以前那种日子,至少比现在这个好。”
“爸爸,您不喜欢现在这种掌人生死的生活,而喜欢后世那种浑浑噩噩小市民小职员生活?”
“是的,你很难理解的。那种没有什么太大压力,没有生死攸关的紧迫感,没有什么责任,还能有机会全世界去游玩。再说那时我已经凑了一笔钱,准备带父母老婆孩子去新马泰走一圈的,一去不复回了。”杨晨毓有点眼泪出来,说啥他一直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洗个热水澡还要让奴仆忙半天。
申艳丽把剥好的鸡蛋拿了过来,“依婥,手表快还给爸爸,来吃个鸡蛋。”
“嗯。”依婥很乖巧,把鸡蛋接过来,手表自然又回到杨晨毓手中。这个年代鸡蛋依然是很珍贵的,不似后世那种多得和蔬菜时鲜价一样便宜。
“妈妈,那个以后真的能和几万里外的人聊天么?”
“是啊,要是你有本事的话,哪怕和月球上的人聊也没问题,前提是月球上有你亲戚。”申艳丽呵呵笑着。
“真的有人上去么?”
“有的。”申艳丽过来也挨着杨晨毓座下,“要我选择啊,我也是喜欢两千年后的生活。没有那些好东西,住金屋又如何,不过一个土财主。”
刘莹也过来,“我的后世记忆是有点,和你们不同,我宁愿做我的公主,毕竟这里舒服。”
“你啊,穷怕了。”杨晨毓笑着调侃。
“好了扯远了,你那鸡蛋说还没说完呢。”申艳丽怕瞎聊聊到什么鬼东西上。
杨晨毓清清嗓子,“其实啊,这个简单的问题一点也不简单。”
“说啊,老卖关子。”
“嗯。全世界人都吃鸡蛋吧。”
“当然。”
“自然。”依婥托着小香腮疑惑着。
“其实你们啊,也许不知道呢,很多国家的人却不会煮鸡蛋。也就是说他们不一定能把鸡蛋煮熟,他们不会运用汉人的混沌理论把鸡蛋煮熟,他们受不了不看时间,你说熟就熟的方式方法。”
“嗯,有点道理。”申艳丽见识多,自然明白有的放矢。
刘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默默点头,乖乖女满脸不相信。
“有些国家很刻板,那个老妹、莹莹你们是知道的,烧个菜要放几克油几克盐等等,烧火要几分几秒,很麻烦,简直就是做化学实验。咱们中国人有这么做的么?没有吧。这么烧的在中国就要被人骂作神经病了。就算包馄饨、饺子,我家以前也是大概放盐放味精的,都刚刚好。我妈厉害,鼻子闻一下,就知道盐放多放少。要是按照那些刻板的国家来做这个事,那么先要把各色原料一一称重,然后计算放多少盐。实在是麻烦。”
申艳丽和刘莹点头表示同意,依婥歪着脑袋,“这个做也没错呀。”
“是没错,可要分场合。家里不必如此,要是开店开厂也是要这般的,否则就做不好。”
杨晨毓也开始慢慢敲鸡蛋壳,“其实啊,非洲知道不,就是黑州,那些出产墨黑昆仑奴的地方,有些沙漠部落啊,他们还沿用很古老的方式做鸡蛋,就是在夏天,把鸡蛋埋在外面的沙土中,让炎炎的太阳炙烤,一般这种鸡蛋不知熟了多少回,以至于鸡蛋蛋白都发黄、蛋黄发硬,失去了煮鸡蛋的柔软和鲜嫩,这个绝对是一种不值得仿效的笨办法。”
“当然在极西的高卢国,后世之法兰西,他们的乡下农夫做鸡蛋办法很传统,几千年没啥子改变的,就是在水中过过,然后就开吃,自然他们是不需要煮熟的,只要生才好,不过他们呢好这口,也就不说了。在黑森林中那些人么,到了2千年后,什么都像个钟点那么准时,刻板的很,煮个鸡蛋,非要看烹饪书,说五分钟,不会多一秒或少半分,一定是那个时间。可鸡蛋有大小、火力有旺弱,故而时常会做生。当然我们西洋中牛买的最多的那些地方,他们呢干脆啥时间观念也没,和他们说好寅时碰头,卯时到算很对的起你了。在煮鸡蛋上最能体现他们的本事,要不就是煮过头老了,要不就是太生,里面都晃荡着。不过他们也无所谓,本来就是瞎对付过日子,生熟一样吃下肚子。自然这种地方人做不好美食,做美食不光要心思,也要智商,那些地方人笨,只能煮糊糊吃。比如什么豆子煮成糊糊、加入各色香料和佐料伴着米饭吃,他们啊,一年中360天以上就是吃这些。”
“哈哈,有这样编排人的么。”申艳丽抿嘴笑着。
“这个,后世的日本人煮鸡蛋我是佩服的,就是现在天草人,他们能把鸡蛋煮得嫩嫩的,但是保证熟了,和水豆腐一般可口,喏,比我手里这个要嫩些许。”杨晨毓已近剥开鸡蛋壳,指着说起来。“其实这个就是他们最求精细的一种文化了,深入骨髓。”杨晨毓赞叹着,毕竟这个也要有点本事的。以前他和东航的一个日本MM有过交往(非恋爱),那MM煮鸡蛋绝不做其它事,两眼盯着水看,心里在估算,等最佳时间时,一定立马关火取出,每次都很准。要知道煮成水豆腐这般嫩和煮熟不是一个层次的,明显要难上几分。
“当然由于这个世界很多国家的人不会煮鸡蛋,所以他们也很少这么吃,大都是打碎了做。有壳的鸡蛋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