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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行天下-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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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小狗帮着收到自己的猪圈里,开饭店顺便养几头吃泔水的猪也是循环经济不是。吴越大部分农场农家是牧放猪,像饭店之类,也有圈养。不过猪圈很干净,按照吴越牲畜圈标准化指导下盖的,排水、上水、食槽、睡觉休息、玩乐锻炼的地都有,打扫也比那种简易猪圈简单。一个壮劳力至少可以饲养管理一百头猪,当然和牧放比还是有差距的。吴越各地也有办法节约成本,小猪在成长过程中大部分圈养,等差不多等个时间宰杀时再交付给乡下牧放农民代养,这样节约了大量;粮食。小时候长得飞快,由于圈养的关系,又不太野,等差不多到七八成般大小是游牧放养于山野间,使得肉味更加香鲜。猪圈是石条建成,沿海有大量的礁石,都是砂页岩,开采简单,搭建猪圈,做房子什么最是合适。小狗一大群在一个空的猪圈内开始吵闹打架,老板的小孩子们看了都过来逗狗玩,好在客人们也不在意。

“基诺,你说大王召来的人,我那班上搜许褚当班长,真不知道大王咋想,人家都忙着抢地盘。大王倒好,干脆划地为界,只划拉那些流民穷鬼来吴越吃闲饭,咱们军中将士却是一遍又一遍学习。”

“别瞎说,胡子,听我那当差的侍卫郎弟弟说,这次都要轮一边,不合格者不再带兵呢。我那官吏资格考试通过了,可以免一门课,我看你几位哥哥大都不在吴越句章,自然是不省的,怕还要多门课吧。”吴越官吏资格考试,前面已近说过了,很简单,大抵上都是常识问题罢了。历史、宗教、文学要求不高,大抵上看书三月也能通过。地理、气候、农牧各国各地风情有点烦,但在这个资讯及其不发达的年代看这些书本身就是最好消遣,所以也不甚难。唯一比较烦的是,法律基础中级,这个是铁律,通不过不得为官吏,军中自然是考军法中级。当吏简单些许考初级,升到郡守军团长一级都是需要高级,通不过很麻烦。这些都是吴越大王想出来搞官僚主义,本质是消耗那些闲人们多余精力。当然也有特别赦免,否则那些有功老贵族或者实在是有能力的人不是闹死,不过大权被杨晨毓牢牢抓住,只有吴越大王印玺发下并署名三大臣的才有效用。

“那是啊,反正咱也债多不愁,昨日个上的人体结构课,就是拿了死人骨头讲人体弱点和关节肌肉和力学上原理。”

“是啊,好在这些不强迫考试,自己考的话可以加分。”

“来,不谈学习,咱兄弟聚会,喝酒吃肉,等下让你们跟我去个地方,那里有好肉,哈哈。”

“咱一年到头一直在海上,真有好肉吃,去的。”基诺没反应过来。

众人大笑,好肉么,当然是指那个了,基诺看着淫荡的面孔一只只如痴如醉般,就知道精虫上脑了,“你们也是!唉,大王让咱们洁身自好,你们一个个,不说了。”

“咱兄弟乐乐,还那么缩手缩脚干嘛。”

基诺猛喝一大口老酒,夹了块糟带鱼,慢慢用牙齿去刺,一点点品尝起来,像极了一个看破世间万物的老者。众人不解,定有文章,赶忙问着。

基诺吃了好一会,胡子大怒,“娘的,小白脸卖啥关子。”

“好,好,这就好。”咽下最后一点点鱼肉后,基诺缓缓道来,“前些年的话我怕也是这么想的,可去年时,我们从西洋回船时,有几个水手浑身骚痒,尤其是那里,都发臭流脓,怎么洗怎么治都不见好,最后都糜烂不成人样,浑身有泡疮,最后都扔海里,都是求着死呢。唉,你们是没看见,我怕得啊,咱不是年轻么,要是得了这脏病,谁干啊。”

“那怎么来的。”

“那个时候我钱都给家里婆娘了,没钱去,其它水手养家或者省钱买地盖房的也不少,都没去训乐子,就几个雒阳来的光棍水手没听劝,去南天竺什么港*了破烂女人得的脏病。自那后,咱再也没啥想法,老老实实交公粮上国税,不敢私留提成了。”

“哈哈哈,你老婆咋来的么,没听说你明媒正娶的。”

基诺笑笑,“还不是去南洋探险,后来奖励的南洋女子,咱也是穷困,能有女人不错了,以后正妻的话再看看条件吧,有合适的再说。”吴越施行平妻制度来,大部分人还是不自觉有正负妻之说。

“你老婆啥样子么,你家安在马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后老兄弟走动难啊。”胡子长叹着。

“你我皆兄弟,天涯海角各安家,大王心怀天下,咱这些壮士们也该驻守各地不是。当然老了以后再说吧,能回吴越定居最好,不过孩子们我还是准备让留在马辰,那边好歹也有五百亩地呢,够他们种的,有本事也能想哥哥们一样做官吏,行边天下。”

众人心中各怀心事,淡淡忧伤又上来,猛喝酒的喝酒,低头想事情的想事情,最有意思的是老板过来,“军爷们,咱也不能这么说,在主神的眼中,咱们都是聚在小小针尖上的细菌呢,离得近着呢。”虽是安慰话,但也不无道理。胡子拍拍老板的肩膀,“是啊,咱活着的好过那些九泉下的兄弟吧,别光顾着自个儿吃喝,来弟兄们一起来敬敬他们。”

章五十二经世济民

杨晨毓亲自给这帮小子们上成本核算课,作为将军要懂得战争为什么打,怎么打,程度如何,否则一味衅边邀功是不可取的。“咱们大汉尚仁义,好道德,尽管怎样,未有一年没有兵事。何也,战事本是政治延伸,政治上谈不拢,利益上冲突使然。昔年高祖何以苟手曲体委蛇匈奴?何也?同学们说说看,咱课堂之上,只有师生,你们可以做我学生,我一样也可以做你们学生,咱们办这个高级班本来就是互相学习之,三人行必有吾师么,这里没有将帅君臣,但言无妨。”杨晨毓是个很大度的人,孩子的老师是杨晨毓亲自请来,还让诸子女执学生礼侍奉之,每年过节还要亲自送例敬,由此始,吴越重王化重礼仪重德教使成风气。自然手下悍将们也对待文人甚是尊重,按照吴越大王说法,吴越官府军中没有白丁的官吏没有文盲的将官,将来目标每个人都要做知识分子,知识分子——知书达礼识德明法也。最有意思的每次新聘王宫教师时,必沐浴更衣斋戒、告祭太庙和主神堂,行大礼授金印,然后亲手把一根黑金棒子交给老师,表示尊重。师长手执黑金棒揍学生时,大王亦不干涉。

许褚作为班长是要发言说说看法,其实他就一个心思,紧紧抱着大王大腿,然后搏个封妻荫子,自然在大汉是封侯,咱吴越爵位高些,分个王也是那些打工仔们最高理想了。自然吴越封王其实也是做一个大地主,还是给土地分割散裂的大地主。不过这年头,封王的欲望真的很强烈。要不是汉有规矩,那些大臣都争着要封王的说。“大王,”看着大王眼神知道又不好了,“呃,师长,咱看法就是打不过呗。”

杨晨毓看看众人,“还有谁说说。”大家都摇头,可不就打不过么,有啥原因的。

杨晨毓微笑着,“打不过打得过呢,还两说呢。未必是真打不过,天下未定,尚不安稳,哪有精力和野蛮人搞,那个靡费钱财不说,野蛮人还没啥赚头,倒贴进就要不少,不如打发叫花子给点求个不来骚扰即可。”杨晨毓顿下,想了想,“其实相若,我汉军未曾输也。但凡边关战事,具是敌酋聚集数十部落数万十万人骑一举破我区区百多人千多人驻守的城池乡野。我汉军上万,敌寇来犯,未能有越之者也。”

“师长,这么说硬要打也是可以的咯?”

“那也未必,万一靡费资财过甚,天下乱起来不是给人白得了去,这天下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呢。”杨晨毓笑着坐在一个学生桌子上。

“那倒是啊,天下先安后勘乱才是正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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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咸蛋酱菜还有煎饼,吃饭居然是这些,有些学员开始顾左右而想其它了,大王太抠门了,召来学习班居然不给吃大荤,这个可是午饭啊。比之朝食还要差,吴越有钱人家开始吃三顿了,朝食最丰富,午饭次之,晚饭吃得少,毕竟睡得早,吃多不消化。不过军人们还是喜欢午饭吃好点,朝食提前后,刚起床那会胃口还没全起来,午饭时胃口最好,自然丰盛些。远远大王在那边坐着,有想过去叫苦的,看到杨晨毓手持咸鸭蛋,轻轻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然后一点点剥开,最后用筷子戳出一点点放在小米粥上,唏哩呼噜喝两口,然后继续戳两下鸭蛋。“嗯,都是双黄的,不错。”

众人看看大王那般,哪敢再去烦扰,倒是许褚特别,拿了好几个鸭蛋,准备过足小荤瘾。“大王,这个蛋咋都是双黄的捏,好吃。”许褚原以为很咸,没想到还可以。

“秘密是要钱的,这个技术也是要钱的,你家农场又不养鸭子,关心做甚。”杨晨毓继续咬了口煎饼。

许褚停下,有仆人送上一小碗佐料拌好的皮蛋。吴越皮蛋制法不像后世那般急功近利,而是传统中国皮蛋技术制成,没有用石灰,而是用草木灰加茶叶渣和一点点盐制成。传统的石灰制法,快是快了,可铅含量很大,对人体不好。草木灰碱性小,自然慢了,需要整整一个多月呢。许褚在北方没吃过,到了吴越后特别喜欢吃海蜇皮和皮蛋,故而杨晨毓让下人送上一小碗,免得他吃不舒服。“大王,我看这咸鸭蛋蛮好吃,要是行军打仗也能带在身边十来天不坏吧。”

“是啊,军队不是有供应的么。”杨晨毓知道一些重点部队夏天时有供应,具体不是很清楚。

“哪有这个好啦,都双黄,还不怎么咸。部队的蛋黄是一个还没红心的呢,咸得要命,可以下一窝粥了。”

“好啦,军人么,打仗干活训练出汗多,咸一点补充盐分么,双黄的和一般的比要贵一些,军费不是不宽裕么。那些郡兵还没呢。”杨晨毓数落下,吴越条件再好,那也不可能现在一下子就把生活水平搞上去。

“是啊,大王,这几日学习中,正好清清肠胃。”

“你啊,就这满口刺头话是吧,要吃行啊,自己去大街上买去,反正肉食又不贵,你的俸禄还供得起嘛。”杨晨毓也不是有心开玩笑,只是借机敲打。吴越军官们工资是高,但是吃饭要付钱的,打仗才能有免费伙食供应,故而吴越王宫内无论是贵族小孩班级还是临时培训班抑或是长老们议事,都有免费供给,也算对得起了。想想后世,曾有吃皇宫吃的皇帝叫吃不消的呢。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也规定了简易、饱餐、营养相结合为基本规则,吃饱也有营养是没错的离大鱼大肉筵席还是有距离的。有些好口腹之欲的就有些不满了。

“父王,母亲在子晟宫等您。”小猪背着一个皮袋走来。

“唔,虞彘啊,来见见许褚,他可是勇冠三军猛士也。”

“小侄参见许将军。”

“虞越王休要折杀小将,广陵尉参见虞越王殿下。”

杨晨毓拉着许褚的肩膀,“小猪啊,许褚和你一般大时,能手分相斗的牯牛,古之恶来不过如此。”

“只有把子力气给大王卖命,也亏得大王待我以朋友,我自以友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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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来啦,快过来看,这份款项有问题。”

“哦,桑儿,什么问题?”

“这个是咱家临海农场的明细开支,你看,怎么购入这么多干草?”

杨晨毓拿起细细看,“是啊,万头牛,何以购入十万吨干草和稻草?这个什么干草也没写明,苜蓿、鹰嘴豆、蚕豆、麦秆、稻草价钱都是不一样的,要这么多驻藏着也不是个事吧。”吴越农牧发展迅速,开始向游民新移民收购干草,政府拥有的山地,每年夏季会轮换开放,只要你有本事割草,那个割下来的草都归你。当然资源费是暂时不用缴纳。穷困之家接着这个政策割草晒干了卖钱,也能弥补家用。而富家牲畜也能从市场上购入干草,弥补自家缺口。一个壮劳力在那些专门割过草的山地上一天足以割取十数吨(吴越吨)鲜草,卖不掉的鲜草也能晒干卖钱。一把长柄长刃刀能大大超过原本汉制的小镰刀。大镰刀一挥,就是十来斤,每天数千上万下,积累可观。女子们伴着丈夫父亲捆扎运输去买家那。当然吴越重牧业才有这个可能,要是以粮为纲的话,那么割草卖钱就是痴心妄想了。吴越游民平民可以割草和帮工贴补家用,这样一来的好处是社会上闲散人少了,大家都忙着赚钱呢,哪有空闲得闹事。

“我看是不是贪污了?”

“也未必,先问清再说,”杨晨毓想想,“小猪你怎么看,家事也是国事,先理平家事也能学习处理政事。”

“父王,我看也没这么傻的贪污犯,干买十万吨干草干嘛啊?”

“这个也是,漏洞太明显了。”

“父王,孩儿建议,质询下吧,反正现在是中午,明天一定会有回复的。”

“你意思是动用旗语,那个价钱贵,这样吧,你和寄奴一起去问下,到底怎么回事?”杨晨毓低头决定了。

“夫君,这个家伙这里又有一张单子附表,天啊,买进鹰嘴豆干秸秆三十万吨!”虞桑大惊,这个太张狂了,买那么多干草也不大招呼。

“是啊,我该去看看,这就和寄奴说一下。”

“别忙着走,你让寄奴一起来,我要交代几句,还有,你娘怕也有话和你说。”

“大王,别忙着去。”杨菊进来,“是不是干草的事,你们也该先问问我啊,好歹那个农场一直是我来打理的呢,这么不明情由就瞎忙活不是耽误时间么。”说话间有些怪罪。

杨晨毓知道是为了复核各家农场的事有些闹了,好像不放心一般,“这个是制度,咱们家的规矩,你别瞎想。”对于女人尤其是有些能力但又有些自卑的女人来说,强硬些,让她知道她的地位才是最好,免得不知进退。

“啊呀,你才想瞎了吧,我意思是,本来归我管的事,即使有问题,最好先咨询下当事人不是蛮好。”杨菊恼恨杨晨毓这个家伙有些粗糙的作风。

“平政大臣,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虞桑轻喝道。

“是,奴家知道了。”

“杨妈妈,别介意,我妈快口直心,没有什么恶意的。”小猪历来不愿意纠缠这些,很是给长辈面子。“请杨妈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还是儿子孝顺。”杨菊也不敢拿大,白了眼杨晨毓,“夫君啊,家事么,谁管的一摊,你总要问问清楚的吧。那些草是一直这么买的。南方人少山多,流民无以为生,故而只要出售干草,别家不买是,我们家总是无限量吃进。以来安顿流民,人家有个收入贴补家用,而来咱们句章农场牲畜多,干草不够,也要从南方调用,反正咱家运干草成本很低的,要不虞杉和她六个侄女干啥,你买了船供她们玩耍不成。自然是要拍用场的。每次她们出俩人押运,成本很低的。尤其是囤积到青黄不接时,外面人家干草不够,咱们家出售也能赚取差价呢。”

“干草赚差价有多少啊?那个能有多少利润。”虞桑也低声问起。

“一吨杂干草夏季秋季也就五十文,到了冬季和青黄不接时,七八十文是常价,百多文也是有的。”

“那一船运一千吨吧?”

“嗯,也就一千吨左右。”

“刨去吃喝运费消耗,也就是忙死忙活一船才赚二十贯啊!”杨晨毓脱口而出。

“你以为呢,这个本来就是带过的,家奴闲着也是闲着,农闲时分养闲人?当然是运输干草粮食了,白出粮食养闲汉?不可能。”

“那个,你也要给人闲么,要不一直这么干,怕他们身子吃不消。”

“好酒好肉伺候着,干啥啊,不就是给干活呗。咱家农场你又不是不知道,闲时一顿干,一顿稀,管饱,咸菜时令菜蔬管够,忙时才有酒肉的,他们也愿意干这个,又不是很累,还有酒肉吃,还能出来游玩见识见识,总比一天到晚窝在农场好吧。”

“这个既然这样,小猪你就留心下,这摊子事以后交给小猪打理,慢慢试试看,家里每个孩子到年纪后都要管理农场,咱家上百农庄总要孩子们打理才放心。”杨晨毓一副地主老财贪婪样。

小猪心算下,“杨妈妈,这么算下来,今年四十万吨购入的干草足够赚8000贯呐!”

“还是儿子会算大帐,也没这么多,其中还要出去一定分红例钱呢,帮工和船工也要有份子钱的,临海农场那边收购的干草常年在三、四千贯净利吧。不积小流何以成江河是吧,不要小看,南方那些农场一年能为大王提供一千万贯毛利呢,再加上产业矿和运输分红、西洋、南洋贸易分红,都是这么一点点扣出来呢。”

“虞彘受教了,还请杨妈妈常常指导教诲才是。”

“乖儿子是会说话,这个爱听。小猪,和你弟弟妹妹多亲近亲近,他们以后还指望着你好好待他们呢。”

“这个省的,父王时常教导孩儿要亲爱弟妹,如护目一般。您请放心,但有小猪在一日,不会亏待所有弟妹的。”

杨晨毓在边上笑笑,按说这个话别的帝王听了就不舒服了,算啥,收买人心准备一起来推翻自己篡位,好在杨晨毓不这么想,逐渐把家事国事一部分放手下去,让孩子们在做事中磨砺自己锻炼能力,最终为接班也好,授爵成富家翁也好,做大臣辅助弟兄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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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者,经世济民之学也,兵事国之大事,之根基,之根本。为将不懂经济,是为区区裨将也,为帅不懂经济者,非帅。国家何以支持大将封妻荫子,无非是战功,何以有战功?寻衅边事乎?略地侵民也?抑或是威服蛮夷之邦,破国八荒之外?皆非,是也不是。”

杨晨毓这次说得有些深奥,让将领们先回回味。“其实说简单些,打仗要钱,建功立业也要钱。国家税赋一定,那么能挤出征战的费用也就是那么点,多了民不聊生,要大乱的。打仗吃喝拉撒、牛马车船皆由钱来,征战有功奖赏,亦需钱来赏赐。安得建功不赏之说,乱兵之策。问题这一面我说了,另一面也需对你们这些人细细道来,打仗为了什么?是自己奖赏自己杀人,还是自己奖赏自家土地?那个都不是我吴越打仗最重要参考因素,打仗是为了国家能得钱得利得土地得人口,要不倒贴钱打仗,那我吴越军连土匪也不如,玩玩干不得,只要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方可为之。”

“大王,这么说,我想起来,咱们在南洋一仗连一仗,专门挑软柿子捏,拣小部落打,就是快速取得优势,然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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