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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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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傅老实也渐渐习惯了三房在广陵独立出来的事实,想了想,便道:“不用请人来了,就递个信回去,也不用特意说什么开工动土之类的,就说修一修旧宅子就好。”

傅阳自然无有不应的,自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傅家对面的空地上,算是正式破土动工,开始修建未来的作坊了。

这日,竟然有人来道贺。富春的老曹等人、大德生堂的李掌柜、寿家的寿老六、下铺街的傅元堂等都来了,刘大志这时说是人不在广陵,托侄儿过来。傅家少不得叫了席面,请大家吃饭。席面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叫了富春的席面。

这时候,富春茶社已经不仅仅只做早间的茶点了,虽然早茶依旧是富春的主业,只是偶尔在客人的要求下,富春的几位大师傅会展示一下手艺,做点席面,只是这席面依旧与富春茶点的风格一致,只用时令新鲜的材料,保持原汁原味,令其在人工调和之下,将时鲜的味道衬托出来而已。

除了这些道贺的客人,傅家也请了修房子的作坊的工人吃了一顿开工宴。就杨氏与傅春儿两个,再加上阿康打了打下手,三个人便一下子料理了二十来号人的吃食。饶是杨氏指挥得当,傅春儿和阿康执行得力,三个人还是忙得直打跌。恰在这会儿,傅阳将傅春儿从灶间叫出来,低声与她说:“小七爷在外间等你,我与他说了两句,他说是马上要出城,怕是来不及在咱家用席面了,特地过来打个招呼。我想,你也该与他见一面。”

傅阳指着傅春儿身上戴着的一件旧裳改制的围裙,说:“春儿,要不要换身衣服……”,“去见他”三个字还没出口,只见傅春儿已经提着裙子,匆匆忙忙地朝门口奔去了。

纪小七出城?这是要出公差?

傅春儿忙忙地赶到瓦匠营巷口,见到纪燮一个人在巷口处等着,远处树荫下还立着周大夫等人。

“又炎哥,这是要出城——”傅春儿看了看他的随行人员,“怎么不带侍墨?”

“我将大德生堂的人抽走了大半,将侍墨留下来,好歹顶一些事情。”纪燮笑道,“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走到哪里都需要人照料不成?”

“又炎哥是要去哪里?是去别的市镇看防疫的事情么?”

“嗯——”纪燮点点头,“不远,就在淮阴府。但是估计和这次在广陵府的疫病不一样,已经入夏,这边是时疫了。”他见傅春儿面上神情严肃,连忙安慰道:“我们只是去帮着看一看,大部分的事情都还是淮阴府来做,不会太过辛劳的!”

“嗯,又炎哥,多保重!大德生堂那头有什么事情要帮手的,请李掌柜吩咐,我哥哥应该可以搭把手。”傅春儿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自然,李掌柜一直惦记着阳兄弟呢!”纪燮说着,眼神淡淡扫过远远等着的周大夫等人,看到那几人聚在远处,都笔挺站着,不敢往这边看,心里也觉得好笑。“对了,刚才阳兄弟为上次广陵府的事情谢我,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阳兄弟就回去叫你了。我可不敢掠人之美,那是黄家表哥的功劳,我知道阳兄弟已经将广陵府衙役那头打点过了。春儿,你找个机会还是谢谢黄家表哥吧!没有他,光凭我,在广陵府怕是要一头雾水一阵的。”

纪燮说的是上次查封仿冒的事情。广陵府查封广陵城中的假冒之后,徐凝门的生意陡然好了两三成,徐凝门码头那里还有人专门打听“馥春”铺子的。纪燮此刻坦坦荡荡地将黄以安为傅家所做的事情说了出来,绝不掠人之美,但是他也晓得傅春儿不会令他失望。

“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纪燮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说,“我怕是有个人,需要你来看顾一下。”

“有个人?”傅春儿闻言,觉得这话听得有点奇怪。

“前些日子广陵城里疫病肆虐的时候,有一对父女,都染上了疫病,后来女儿救好了,但是那父亲却不幸过世。我看他家可怜,就出了银子帮那女孩子葬父。结果那名女子葬了父亲之后,自行找到我门上,非要写了卖身契投身我家。我想想大德生堂全是男子,不若令她投身到你家,也跟着你,可以学一点安身立命的道理和手艺。”

傅春儿盯着纪燮,不说话。

纪燮双眼亮亮的,仿佛在说:相信你一定能明白我的用意。

傅春儿盯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便点点头。

纪燮温尔一笑,说:“那人我叫侍墨送过来。她的身契你也收着,如果那女子的品行……真的有什么不妥,不必看我的面子。直接找牙人发卖。”

“明白了,又炎哥。”傅春儿又叮嘱了几句,纪燮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脚,去了周大夫那头,可怜那几个人都已经等了许久,见了纪燮,还偏要装作一本正经,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纪燮却无法控制地嘴角上翘,心情很好地当先往城外走去。

一百八十八章 素馨与玉簪

傅春儿将纪小七嘱咐的事情告诉杨氏。杨氏想了想说:“如此一来,春儿,干脆咱家再买一个丫头,凑上一双,以后你出门子,身边也好有些个得用的人陪着。”

“娘想得好长远——”傅春儿擦擦后脑并不存在的汗。

“说什么呢!”杨氏在傅春儿手背上又轻轻打了一下,“难为小七那孩子怎么想的。我琢磨着,你见到那个卖身纪家的孩子,应该就知道为什么了。娘明日就去托人,给你买个合用的丫鬟来。你也是的,万事都喜欢自己来,以后咱家生意如果再铺得再大,你还是这样样样自己来么?”

杨氏说得没错,傅春儿确实有个毛病,喜欢亲力亲为,这在傅家还是小本钱小生意的时候,这不是毛病,是件好事。然而眼下傅家的生意如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再往后,眼见傅春儿再事事亲力亲为,便不再可能了。

傅春儿本想等自家屋子翻建完了,再将另一个丫鬟买来。可是杨氏却说:“眼下正是忙的时候,眼下不用人,难道还等闲下来的时候买人不曾。”于是做主,找认识的人牙子送了几个人年纪不等的小丫头来给傅春儿看。

这日侍墨也带了纪燮曾提起的那个女娃过来。傅春儿一看,便明白了纪燮的意思,也弄懂了杨氏的所指。

这名女子迈进傅家的时候,四下张望的眼神,以及侍墨将她的身契当面递给傅春儿的时候,明显皱起的眉头——还有那姣好的面容,乌油油的发丝,走起路来摇曳的身姿,还有那略带野心的眼神。傅春儿一下子就懂了,这个姑娘当日贴上纪小七,只怕没有报答纪燮赠银葬父那么简单。纪燮恐怕当时还是心软了一下,收了人家的身契之后,才发觉这事不妥,干脆将此女交由自己管教。一来显示他自己与傅春儿的亲善,二来也避免将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两人因此而生出嫌隙来。

傅春儿心想,果然还是母亲大人有先见之明。

纪燮既有这个举动,想必那个女子,此刻也大约摸得清楚自己与纪燮之间的关系了。

直视此女,傅春儿忍不住一时竟想起翠娘来,这名女子竟与翠娘长相有几分神似。

傅春儿将身契拢了在袖中,淡淡地问:“你原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面前的那个女孩儿道:“姓崔,叫春香。”

傅春儿心想,果然姓崔,一边笑道:“可巧,重了我的名字了。”

春香没有什么反应,只将头垂得更低,道:“姑娘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好了!”

“你今年多大了?”傅春儿没再看她,低下头去喝了一口茶。

春香咬了咬唇,很显然她没有预料到会被送到这里来,更没有想到会被傅春儿问话。

“十三岁。”

“咦,真是巧啊,我也是这个年纪。”傅春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道。接着她问了问素馨是否读书认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广陵人家,即便是女孩儿,多多少少也会有机会读书识字,大约这才是造就广陵府文风昌盛、人物风流的真正原因。

“你以后就叫素馨吧!我家开作坊铺子,专门做香粉、头油、胭脂,用到的香花本来就多,你就叫素馨吧!”

春香,改名以后该叫素馨了,一时还没有省过来,绞着帕子立在当地,半天才道:“谢姑娘赐名!”

傅春儿便又说:“你在我家做活,每月有半吊钱的月钱,没准老爷夫人还会有赏赐。只要你哪日攒够了十两银子,我便允你自赎其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素馨随意应了一声,可见并不热衷。只怕她想的,并不是离开这些家境好的人家,自谋生路,而是在这里能找到一条通往衣食无忧的下半生的康庄大道。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傅春儿便也看似随意地追问了一句。

“啊?”素馨显然没有想到过傅春儿竟然会这样问自己,嗫嚅了半日,突然问:“姑娘……姑娘与纪小七爷之间,是如何称呼的?”她十分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给送过来这里。

“你说又炎哥?”傅春儿忍不住还是刺了一下这个姑娘,“又炎哥与我,无话不谈,无不可谈。”

她见到素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白了,决定加一把火。

“我家虽然是小户人家,所做的生意也不大,但是我家的账目几乎都是我在管着。你若愿意跟我学着,将来想成为个管家娘子最是容易不过,这也是当日小七爷提起你的时候,他的意思。”

素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些,自己颇有几分不顾廉耻地傍上纪家,指着能有个将来,可是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入别人的眼,反而将她莫名其妙给送了人家,送给了与纪燮如此亲厚的这名女子,这不明摆着就是纪燮要令傅春儿安心么!可怜,她竟做了这样一个被人送着,令人安其心的物件儿。

素馨的变化,傅春儿都看在眼里,她说:“我倒觉得,你要是有兴趣,在我身边慢慢学着做生意,好歹有个谋生的手段,岂不比一辈子寄人篱下强。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没有什么比自立门户,自己说了算,更加爽快的事情了。”

只可惜素馨的念想没有那么快能扳过来,她一介好人家的女儿出身,自愿卖身,付出了这许多代价,哪有这样甘心束手的道理。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屈膝向傅春儿行礼,神色又复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也在傅春儿意料之中。她暗想,不怕你下决心,就怕你没野心,若是我还驾驭不了你,要我以后怎地管家做生意了?

“我知道你父亲过世未久,”素馨借了卖身葬父的由头,才将卖身契送到了纪燮手里,不过此时已经过了“七七”,“只是出来做活,你怕是很难再为父亲守孝了。这样吧,你平日的衣饰,素净就好。我家也不讲究那许多,去见见我娘吧!”傅春儿打发她下去,但是素馨听了这句话,倒也生出几分感念,只是倏忽之间,尽被送来傅家的沮丧占了去。

杨氏见了素馨,见她人才出众,倒是颇喜欢。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也不想然素馨和自家的男孩子之间生出什么旁的心思来,便干脆趁着傅家翻建院子的机会,将内院与外院分开。傅春儿算是第一次有机会住了一间小院,晚间下锁,颇有点独门独户的意思,十分清净。

素馨自然与她一处起居。

很快,傅春儿身边又添了一个丫鬟,从人牙子处买来的,傅春儿比着素馨起了个名字,叫做玉簪。玉簪比傅春儿和素馨都要小上一岁,是邵伯人,家贫,出来做事补贴家用的,虽然把了身契与傅家,但是傅家还是按月算工钱给玉簪的父母。

傅春儿也问过杨氏,要不要给傅阳或是傅正也找个人,侍候起居,结果被杨氏断然拒绝了。她说:“春儿,女儿是娇客,男孩儿不一样,必得从小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否则大了便不能成器。”傅春儿想想也是,便算了,从此便开始享着被两名丫鬟围绕着的“特权”。

话说着玉簪的性子,与素馨全然相反,是个天真娇憨,完全没有心眼的小姑娘。她出身邵伯乡村,没有读过书,此刻完全是一个乡下女孩儿的做派,但是贵在为人实诚,有活便抢着干。令人称奇的是,玉簪灶下的活儿干得极好,而且在厨艺一道,颇有灵性,在傅春儿与杨氏的指点之下,将饭菜做得似模似样的,颇有几分当年翠娘的风范。

有了素馨与玉簪,傅春儿每日忙的琐事少了一些,她便详细算了一遍“馥春”作坊的账目,也给阿康讲了一遍,见阿康明白了,便将给“馥春”记录现银出入和账目的事情,交给了阿康先做起来。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没有避开素馨,素馨一开始并不相信傅春儿会真的教自己,但是素馨试着将自己没看懂的几处问了问傅春儿,傅春儿一一答了。素馨登时涌起了一阵“原来我也行”的自豪情绪。傅春儿便说:“要不这样,我让阿康记录每日现银的出入,你来记录账目,你们每日在我这里对账一次,你看怎么样?”

素馨很有些惊讶,问道:“这样好么?”

傅春儿说:“有什么不好的?你我一样的年纪,我能做的,你又有什么学不来的。你与阿康每日对一次账目,我每旬会检查一次,又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要是不问,做错了,便罚你的月钱。”

素馨有些激动。是呀,眼前这位傅家的姑娘,也不过与自己一样的年纪,甚至原本的出身也一样。她可以做到的这些事情,自己为什么便做不到呢?再有,账目一事,如果傅春儿真的敢放手让自己去做,那么,素馨也不介意往里面做点手脚。谁让主家这样放心呢?

傅春儿看着素馨衣袖微微抖动,知道她动的是什么小心思。只是账目记录与现银流动两本账之间,分别又有勾稽对应关系,两本账每天核对一次,自己再时常看看,又有什么问题看不出来呢?只不过傅春儿对阿康更为放心,所以现钱还是让阿康管着,免得出现什么“卷款而逃”的事情,自己就没处哭了。

一百八十九章 黄以安最后的尝试

纪燮临去淮阴之前,曾经提到过,当日广陵府出面查封假冒“馥春”的铺子,是因为黄以安出面。这份人情不能没有表示,于是傅春儿还是跟傅阳打了声招呼,由傅阳出面,答谢一下黄以安。

要找黄以安倒是很简单,不用上门送拜帖之类的。听说这位黄五,在圣上赐婚之后,老老实实,做了个好人,除了每日广陵府公干之外,哪里都不去。但是他有两个习惯,就是早间会去富春茶社吃早茶,晚间会去“小山泉”泡澡。傅阳只要去这两处任何一处,便一定可以见到黄以安。

然而傅阳提着礼物过去,回来却给妹妹带话,说:“黄五爷想见你一面!”

“见我?”傅春儿十分惊讶,这又是哪一出?

按照定律,以往一旦沾上黄家,总会到最后闹出一些幺蛾子。可是这次是黄五直接提出的要求,傅春儿想了想,还是决定赴约。

黄以安将碰面的地方安排在了富春茶社。

傅春儿去得绝早,富春也才刚刚开门营业。富春茶社门口原先摆放着的寿家盆景,已经都卖完了。傅家在仅仅盆景这一项上,便入手超过二百两银子,偏生傅家、寿家和庄子上都得了利,这生意做的,没有谁是觉得不高兴的。

茶社门口和小院里,眼下放了几盆栀子花,花朵刚刚微微绽开,却早已是香气袭人。

她立在茶社院中的紫藤架下,这时候已经过了紫藤盛放的时日,紫藤浓密的枝叶遮蔽了早晨的阳光,紫藤架下便令人觉得有一丝凉意。

这里是傅春儿与黄以安有过最多交集的地方——

傅家最早的小小铺子,就曾经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地方,也是黄以安早先光顾过,而且曾经出手相助过的;后来,及至“富春”重开,又赶上傅春儿因故中毒,黄以安从这里抱着她奔出去。救了她一条性命……

傅春儿默默地回想着,不由得从自己怀里摸出那个风哨出来,拿在手中细细地看着。黄以安这个人,说他是个好人吧,惹人讨厌的时候极多;若说他真有什么劣迹,还真没有什么,反而数次伸手帮自己的时候是极多的。

跟此人相处,还算是愉快的吧!只是……

“你在做什么?”背后黄以安的声音传过来。

傅春儿一惊,将那个风哨收了起来,却慢了一步。黄以安已经看在眼里。神色黯了下去。

此时犹自绝早。富春茶社里甚至还没有伙计走动,也就大师傅们正在灶下忙着。而富春的小院里,原是极清静的,此时能听到晨间莺啼宛转。却越发衬托着院落中的寂寥。

“黄五爷,为您道喜!”傅春儿一屈膝福了下去。

黄五脸色立刻就黑了,仿佛傅春儿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喜从……何来?”他嘴犟,明知故问。

“恭喜黄五爷得皇上赐婚,得了一段好姻缘。”傅春儿低头对黄以安说道,“另外还要谢谢黄五爷前些日子仗义出手,清除了那些假冒我家铺子的……”

黄以安不知怎地,突然一阵烦闷袭上心头,突然高声道:“老子仗义个屁!”

傅春儿吓了一跳。抬起头,只见黄以安面上闪过一丝歉然,眼中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傅春儿摇摇头,她的神情落在黄以安眼中,却是在说: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也如覆水,永难再收。

两人视线相碰,却都转头将眼光别过去。

良久,黄以安才粗声粗气地说:“你,你不必谢我。我问你——”

他怔怔地立在紫藤架下,却良久没有说出他究竟想说什么。突然,黄以安似乎下了决心,问道:“你可愿,成为我黄家的人?”

“什么?”傅春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成为黄家的人?”

“嗯,我只想知道,你会怎么回答我!如果,如果从不曾有过赐婚这回事,如果,我与你家一早开始谈婚论嫁,你可愿,成为我黄家的人?”黄以安不敢看她,几乎已经背过身去。

“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傅春儿问。

“当然有意思——”黄以安倏忽地就转过头来,他有好多话还藏在心中没有说出来,即便有圣上赐婚的妻子,只要傅春儿愿意,他都是可以想办法的,就算是名分上差着一些,但是自己的心,却绝不会因为一纸圣意,或者父母之命,就轻易改变了心意。

“不会!”傅春儿很坚决地说,“我家与黄五爷家,门不当户不对,我从未想过高攀。”

“高门嫁女,低门娶妇——”黄以安对她的理由,不屑一顾,“你这算什么理由!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可以安排人一抬小轿就将你抬进我黄家的门!”

“什么?”傅春儿说,“你要我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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