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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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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想了想又嘱咐傅春儿,“不管是何人,此刻都是在帮咱家,咱家这件事情上可也要尽心些,千万不能让人家生意给做砸了。”

少时傅老实回到家中,长长舒出了一口气来,道:“我与老洪那边,还有隔壁那间铺子的掌柜去签了字据,”他扬了扬手上的文书,“这回真的是两讫了。咱家一共赔了隔壁四两银,而老洪那边,的的确确是不会再追着咱家要赔银子了。”

“只赔了四两银?”傅春儿觉得这个结果简直是喜出望外啊!

“是啊,老曹一起去的,那人眼睛极其毒,看得出隔壁铺子那些货是过了气的,一直在压着货,所以帮咱家从五两的要价上还下来的。这个老曹啊,真是帮了咱家的大忙了啊!咱家怎么以前在广陵不曾见过这人来着?”傅老实一面说一面搓着手。

只赔四两银子,这个结果比原先傅家想的要好上太多了。这样,不仅不需要纪小七那边作保,更可以将从纪燮那里和从杨氏父母那里借来的银两都还回去。剩下的钱,除去那笔十两银子自家觉得有些膈应,不愿动用以外,剩下的钱,至少在几个月内,傅家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杨氏便对傅老实说:“老实,我刚才还与春儿在说,人家既然帮到咱家,咱家对人家的事情总要上心一些才好!你明日陪春儿去震丰园那边看看人家生意到底是怎么做的,回来咱们再商议怎生回复人家吧!”

第八十七章 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第二日一早,傅春儿与傅老实便起来去震丰园看人卖早点去。

傅老实早几日就已经打听过了震丰园点心的价格,比傅家原先卖得要便宜上两三成。就像傅春儿昨日说的,如果主顾大多是广陵城中的普通人家,那么便宜是硬道理,只是也不能一味便宜。傅春儿今日过去,就是想看看震丰园的生意到底是怎生做的,她拉着傅老实的衣袖,先去了一间离埂子街最远的分店。远远地只见震丰园的店面大堂此时还没有开,只在大堂外面支了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好几个蒸屉,一个看着像是厨子的中年男子站在桌前,旁边坐了一个小伙计,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

“这位大爷,要不要来些早点?这是我们震丰园独此一家的点心,三丁包子,肉丁鸡丁笋丁,一个下肚,过午不饥,跟别家什么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不好比的。”傅春儿听了这话心里就不喜,什么叫跟“别家什么小门小户里出来的”,这不摆明了还要在自家头上踩一脚么?

她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显,只拉着父亲的衣袖,说:“父亲,咱们买一两个包子吧,肚子饿了!”

那厨子模样的听见“一两个包子”,就有些懒得搭理傅家父女,直到傅老实问起,才勉强挟了两只三丁包子出来,用一张油纸包了,递过来。“爹,我还想吃发糕。”傅春儿左看右看,打算再尝试一下这家的甜味糕点做得怎样。结果那厨子揭开蒸屉,看了看说:“哟,发糕卖没了。”他说着拍了拍旁边那个伙计,说:“小宋,给我招呼一会儿,我去厨下接着蒸些发糕出来。”

傅家父女二人等了很久,才将发糕等到。这时候傅春儿已经与傅老实两人各吃了一只三丁包子下肚。说实话,这三丁包还做得真不错,馅料的味道调得与傅家当初做得一模一样,这想必是傅小四的功劳了。而傅春儿也不得不承认,震丰园做的发糕,比自家做的还要好吃上几分,大约是用来发酵江米粉的米酒质量更好的缘故。

傅春儿吃完包子与发糕,自己掏出个手巾子擦了擦嘴角,对父亲说:“爹,渴了——”

傅老实四处张了张,然后又问那震丰园的伙计,道:“敢问这位小哥,这附近有没有卖茶水的?”

那为被叫做小宋的伙计就指指对面,说:“那里有个茶摊,只是眼下还没人来。”傅春儿看了一眼,只见那茶摊之上的陈设颇为陈旧,旁边挑了个旗子,上面写着“大碗茶”三个字。想来是广陵城中那种二文钱一大碗的茶汤。她便拉拉傅老实,说:“爹,咱们去别处寻茶摊吧!”

离开了这间震丰园的分店,傅春儿就拉着傅老实去了离自家较近一些的分店。这间分店要大一些,更靠近东关码头。傅老实说:“怎么春儿?还要再看?”

这个是自然的。震丰园这次一出手就是所有分店一起开早档,傅春儿当然要看看不同的分店之间,这做生意的上头是不是有区别。果然这间分店将平时店面开了一半出来,供食客坐下来享用点心,买了点心之后,还可以点上一杯茶。只是这茶也便宜,三文钱一杯,茶叶却不是太好,有一股子杂味。

傅春儿与傅老实两人点了一只三丁包,一只青菜包,叫了一杯茶。傅春儿打算开动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吃不下了。原来震丰园那里的包子做得也甚是实惠,一只将近有傅老实的拳头大,而且三丁包子馅儿味道调得甚是浓腻,没有好茶来搭,嘴里确实觉得颇为油腻。她将三丁包子往傅老实面前一推,说:“爹,你来尝尝,我……我已经饱肚了。”

傅老实依言尝了一口三丁包子,眉头却皱了起来,说:“这家的包子没有先前那家好吃!味道有些过甜了。”广陵城中不少菜式都偏甜,菜中放糖大多是为了将材料本身的鲜味给调出来,但是如果太甜的话,就更加容易腻口一些。傅春儿点了点头,自己又去从青菜包上掰了一小半送到口中,发觉这家做的包子馅竟然都是一个毛病,青菜包的馅儿也有些过甜。原来这震丰园各家分店之间,每家做出来包子的味道竟然也不完全相同!

傅春儿在座位上沉思着,她其实并不介意有人仿制自家的点心,本来她自己就是仿制了另一个时空的经典小食。只是震丰园那位黄三爷挖空心思盗取自家方子的方式实在是令人不齿,将方子取得之后,震丰园却未必就真的能做到尽善尽美了。这样看来,好好谋划一下,要帮着老曹开一间能够压过震丰园早档生意的铺子,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一边怔怔地想着,冷不丁耳边听到一句震丰园伙计的吆喝:“三丁包子,三丁包子啦——广陵城中只震丰园一家,做出来的正宗三丁包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傅春儿突然将眼睛睁大了看着傅老实,她已经想到主意了,俗话说,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怕起来。自家三丁包子的生意被人抢了去,那么——傅春儿暗暗下了决心——自然也要在包子这一项生意上,把原先的生意给抢回来。

当日下午,老曹果然不曾失言,再一次登门拜访,见到傅老实便很亲热地招呼:“傅兄弟,昨儿说的那个事儿?”

傅春儿此前已经将自己的想法,与傅老实和杨氏说过了。这时候她便站出来,对老曹说:“曹伯伯,我最近在跟着爹娘学厨,也在学着铺子里的生意。我有几个想头,与您说说,若是要有想得不周到的地方,请您千万提点着,不要笑我。”

老曹早已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傅春儿的“能耐”,此时自然不敢小觑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便点头应道:“姑娘请讲!”

傅春儿说:“曹伯伯在埂子街上开店做早点生意,我家有七八只独家方子可以提供给曹伯伯,但是需要曹伯伯去聘用熟手厨子来做,这点可行?”

老曹原先以为傅家只拿得出两三只点心方子来的,此时一听,喜出望外,道:“这个自然,自然的。只是不知道,姑娘这点心方子,怎么个要价?”

傅春儿便叹了口气,说:“日前我家的方子透给震丰园,其实是震丰园那边使了银钱,才从我家这边打听出来的,震丰园的花费大约是五两一个方子。”

老曹便问:“姑娘想卖的方子,应该不是给震丰园的那些吧!”

“自然不是!”傅春儿晃了晃脑袋,说:“绝对能压过震丰园一头的。”

“那,姑娘想要价多少呢?”老曹试探着问了问,独家方子,十两?十五两?老曹心中想着对方可能报出的价钱。

傅春儿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我家确实是诚心将方子卖给曹伯伯的,只是这些点心做得好坏,直接关系到曹伯伯的店以后生意的好坏。所以我家想——将这些方子折价,买铺子两成的干股!”

这个是老曹绝没想到的答案,他听了这话,马上便朝傅老实脸上看了看,想知道是不是傅家的年长之人指点傅春儿出的主意。他虽然此前知道傅春儿的能耐,但是亲耳听到这么个小女娃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还是心惊不已。然而傅老实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看着女儿,眼神之间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

“这样曹伯伯在铺子开业之前,可以不用付出现银给我家,而我家的收益也绝对与铺子的收益休戚相关,自然会尽心尽力地指点铺子的师傅将点心做到最好。”傅春儿极为诚挚地说。“而铺子如何开,铺子里如何装潢,甚至铺子起什么名字,我家都会尽心尽力帮曹伯伯出主意。”后面说到的这些,傅春儿还是极有把握的,有她在,这间铺子的生意绝对不会差。

这回便轮到老曹拿不准主意了,他朝傅老实一拱手,说:“傅兄弟,令爱今日说出来的这些,曹某人却是还不曾想到过。两成干股也不算是个小事,请容曹某人回去与自家‘长辈’商议一番。过一两日再来与傅兄弟回话。”

其实傅春儿私心里也觉得两成干股有些狮子大开口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如何才能把老曹后面那位“长辈”给震出来呢?

果然,过了两日,老曹便过来相请傅老实与傅春儿,说是曹家老太太相请,邀傅家父女过去相商,地点在庆升茶楼。到了庆升,老曹就请傅老实在外间相候,自己陪傅春儿进去见自家的那位“老太太”。

傅春儿从不曾进过这个时代的茶楼,从不晓得这些茶楼与后世鼎鼎大名的茶社有什么区别。她进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时代的茶楼还真的只是“茶”楼,主要是供人喝茶聊天谈事的,其实只能算是“茶座”。茶楼外间大堂里,不少散客坐在席间,品茗谈天,这里还有一爿是专门辟给女客的;而往里间拐过去,却是一个个雅间,甚是雅静清幽。

老曹将傅春儿带至一间雅间,对她说:“我家老太太不见外男,所以只能请令尊在外间等着了。我且先出去望望,陪你爹说说话。我们‘老太太’甚是和气的,傅姑娘见到就知道了!”

第八十八章 真的要叫这个名儿?

雅间之内眼下还没有人,但是雅间里的大圆桌之上,却已经放着两盏清茶,腾着热气。傅春儿探头去闻了闻,只觉得较之前两天在震丰园吃到的茶是要好上太多了。

“怎么样,这茶?”身后有个人推门进来,却是个男子的声音。

“仇爷?”傅春儿又惊又喜,她突然明白了,原来仇小胡子才是老曹背后的那位“长辈”,他不是在帮里被叫做“小爷叔”么?

“我可是守信过来广陵城开铺子了,小丫头,你要几成干股都可以,但是一定要帮我做几样上好的点心!”仇小胡子笑嘻嘻地进来,坐到了傅春儿的对面,也端起杯子,饮了口茶,说:“这茶不错。小丫头,你不是上回提过安徽的魁针与江苏的龙井么?再过几日等新茶上了,你记得提醒一下老曹,我们漕帮,别的不一定做得到,兄弟们各省之间带些货品,倒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傅春儿低下头去喝了口茶,心想:果然是漕帮。

仇小胡子看了看傅春儿,又说:“小丫头,前几**家铺子出事,把你给吓坏了吧!”

可不是么,傅春儿回头想想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眼圈微微有点红,点了点头,心道自己出来做小本生意就是这般不好,本小利薄,扛不住事儿,眼下若是真能与此人合伙,风险怕是真的要小了好多。仇小胡子见她的样子,心中便涌起几分怜惜,可是咳了几声之后,还是严肃地说:“在广陵开的这家铺子,本钱是帮中出了大头,我自己出了小头。小丫头,你可千万不能把这铺子搞砸了,让我在帮中丢人啊!”

“这个自然,”傅春儿重重地点头,又说,“仇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其实不想占那么多干股的……”

“么得事,”小胡子只说,“你其实是想看看老曹背后到底是谁吧!才两成干股,我原以为你会有魄力再多要点的。”他嘻嘻笑道:“两成就两成,这个我还是做得了主的。给你的干股多一些,你也会多上点心是不是?”

傅春儿听了这话,笑逐颜开,她终于可以在这个时空里大展一番拳脚了,最开心的是,还是用的别人的本钱,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她站起身,朝小胡子深深一躬,道:“这次仇爷援手之恩,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好好用心,来回报仇爷的。”

仇小胡子大手一挥,说:“我会吩咐老曹,店里的大小事务决定权在你,外头的事务由他来跑。不过老曹在不少地方都开过食肆,他要是说得有道理,你也不妨听听。主意你自己拿就是了。回头你就和你爹娘说一声,就说要看着你家这两成干股,每日多来铺子里跑跑便是。”

傅春儿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还不曾问过老曹,这间铺子,你打算开成什么?馆子?点心铺子?还是什么?名号想好了没有?”

傅春儿吃了一惊,说:“这个也可以由我来定?”

小胡子笑道:“当然了,刚才爷都说了,你以为爷会说话不算话不成?”他将茶杯拿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道:“但是爷听听你的想法总是可以的吧!”

傅春儿去拜见曹家老太太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便自己从里面雅间出来,找到傅老实与老曹,对老曹说:“曹伯伯,老太太说家中还有事,要回去了,请你过去呢——”

老曹闻言大喜,便朝傅家父女拱了拱手,“傅兄弟,傅侄女,我自去照顾我们家老太太了,铺子的事情,想必‘老太太’已经跟傅姑娘说过了,曹某人明日再来与傅兄弟相商。”说毕匆匆而去。

当晚傅春儿在家中详细陈说了一遍,傅老实与杨氏两个,听说“曹家老太太”竟尔同意了自家要占两成干股的提议,都是有些吃惊,傅老实二话没说,便答应了由傅春儿经常去铺子里看看的请求。

傅春儿说到最后,有些犹豫地对傅老实与杨氏说:“新铺子的名字曹家老太太已经定下来了。只是老太太还没有想好后面是’花局’还是’茶社’两个字。”

杨氏瞥了一眼傅春儿,说:“还是茶社比较妥当吧。”她掩住了没说出来的话是,“花局”难免令人遐思无限,从此花想到彼“花”。广陵城中做这种营生的实在也不算少,要是真让人误会,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杨氏接着又问:“那茶社的字号呢,定下来没有?”

“富春茶社——”傅春儿脆生生地答道,接着蹭到杨氏身前,撒娇卖好地对杨氏说:“春儿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人家老太太就说好,说是挺吉祥大气的,一定要使这个名儿。人家老太太大约是不知道春儿也叫这个名字嘛!”

她说的确实是实情,这个名号一报出来,仇小胡子也拍案称好。然而傅春儿自己却犹豫了,前世里的那个“富春茶社”实在是盛名在外,她自己就这么红果果地顺手牵羊拿过来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胡子见傅春儿犹豫,便开口相询,说:“怎么,小丫头,这么响亮的名号,你还舍不得用不成?哦,我知道了,这个字号,重了你的名字了吧!”

傅春儿一怔,但想仇小胡子总有办法打听到自己名字的,知道也不稀奇。小胡子打了个哈哈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总不能跟仇某这个老粗相比。只是,小姑娘,这名号都已经被你想出来了,你不轰轰烈烈地将它做成个百年名店,世代传承,不是也太过对不起这个字号了?”

也对,傅春儿被仇小胡子这么一说,胸中豪气陡升——偌大的广陵城,如果缺了富春茶社,是不是才真的是憾事一件呢?

见到傅春儿面上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仇小胡子面上的小胡子一耸一耸,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回想到这里,傅春儿便热切地望着杨氏,看她怎么说。杨氏这回却没有固执己见,说:“既然不是咱家自己开的铺子,真的重了名号也没什么。这字号原是挺好的,咱今日拦得下行曹的,明日也拦不下姓王的姓赵的——”杨氏说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傅春儿,而傅春儿则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只是,春儿,你莫要将开茶社这件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这回虽然不是咱们家自己的本钱,但是人家于我们傅家有大恩,还送了两成的干股在里面……”杨氏说到这里,忍不住抚了抚太阳穴,似乎有点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有点晕的感觉,“春儿,人家的事情你可千万要想对咱家自己的事情一样上心!”

“至于家里,你倒不用担心。在人家的’茶社’开始有分红之前,爹娘算过了,家里的银两还够话,爹娘也不会只干坐着,我们都会想办法补贴家用的。”

就在傅家与老曹那边议着新铺子的这段时间里,沈舟头上的伤与身上的烧伤,在傅家人的照料下,也渐渐好了起来。傅老实每隔三日,就会到大德生堂去,为沈舟抓药。又过了十余日,新铺子那边过过火的旧屋已经都拆去,老曹请了工人过来修新的房舍。这时候,沈舟身上的烧伤与体内的火毒都已经大大好转,精神头也好了很多。他整日住在傅家小院里,自觉不是十分方便,于是向傅老实提出来请辞。

傅老实觉得有些惋惜,但是还是直言告诉沈舟自家没办法再雇他做伙计了,但是在他养伤期间,傅家还是会照样支给沈舟工钱的。这名伙计与傅家人相处了许久,彼此之间都有些感情在。傅老实搓着手说:“小沈,你要不等一两个月,过一两个月,等埂子街上曹家的新铺子开了,我介绍你去那里做工?”

沈舟却似乎已经又了自己的打算,口中说:“傅叔,这几个月承蒙你照顾,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感激不尽。只是等这伤好全,我便打算去别地投亲了。”沈舟原本是广陵府人氏,只是几年之前父母便相继谢世了,因此他孑然一身在广陵。现下他自己说出来要到别地投亲,傅老实知道再欲挽留也不可得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只说让沈舟将身子养好再说。过了几日,沈舟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便拜别了傅家,自己便搬出去住了。

傅春儿这几日则忙着新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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